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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浪子-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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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来的飞电镖回头反奔,叮一声击落了不可能被击落的五虎断魂钉,另两枚飞电镖侧射向扑来的耀目金虹。

“叮叮!”降魔杵居然能击落两枚飞电镖,但朱虎的冲势也中止了。

这一连串的急剧变化,为期极为短暂,在眨眼间发生,也在眨眼间结束。

千手韦陀到了,大喝一声,双掌连续拍出,如山内劲迸发,掌力如怒涛排空。

红衣女郎大概知道这种深雄的掌力可怕,但见红影一闪再闪,便已斜退了八尺,掌劲足以裂石开碑,不得不退。

千手韦阳所攻的两掌,志不在伤人而在抢救爱子,阻止红衣女郎发射彩虹针,果然达到目的逼退了红衣女郎,姜是老的辣,计算得十分精确。

“老爷接兵刃!”一名青衣人纵到,奉上千手韦陀的沉重降魔杵。

“不许胡乱插手!”千手韦陀接杵,挥手命四周的人后退。

朱虎退得比任何人都快,脸上惊容明显,一手三暗器劳而无功,他岂只是吃惊而已,简直心胆俱寒勇气全消,斗志全失啦!相距这么近,暗器决无失手的可能,他几疑自己心虚,根本不曾发射暗器呢!

“朱门主,你不可能永远保护他。”红衣女郎缓缓拔剑出鞘,玉手向朱虎一指:“下一次,他一定死!”

门外,脚步声急骤。堵在门外的三女左右一分,让出通路。

前往召唤花花大岁的仆人,脸无人色惶然奔入。

“小柱子,怎么啦?”千手韦陀变色问。

“上覆老……老爷……”小柱子结结巴巴:“三……三少爷不……不见了。”

“朱刚朱勇呢?”

“躺……躺在西……西院秘……秘室外,不……不省人事。”

“秘室内有没有人!”

“有……有—……一位姑娘在……在床上,两……两位在……在偏房内……”

“这……”

“都……都被制……制了穴道……”

“西院我们的人呢?”

“小……小的没……没看见其他的人……”

红衣姑娘哼了一声,剑徐徐上升。

“朱门主,被令郎掳来的女人,被制了穴道,藏在秘室的床上,你怎么说?”红衣女郎沉下脸厉声问:“花花太岁躲起来了,除非他上了天入了地,他逃不掉的。现在,你如何还我公道?”

“你……”千手韦陀感到脊梁发冷。

“你怎么说?”

“这是阴谋!”千手韦陀硬着头皮叫。

“花花大岁掳本姑娘的人是阴谋?”

“是你们策划的阴谋。我儿没有掳人的必要,他要什么女人都可以轻易到手,他的人才和财势皆可以……”

“好!让你的儿子自己说。”红衣女郎打断他的话,举手一挥。

又出现三位美丽的红衣女郎,是秋姑娘和两位侍女,但这时她们已全部更换了红劲装,而且佩剑挂囊。灯光下,秋姑娘那绝俗的美和超凡的气质,令千手韦陀倒抽一口凉气,心中暗暗叫苦不迭。知子莫若父,像秋姑娘这种美绝尘寰的女人,想掳为己有的人多着呢!自己的儿子本来就是好色的花花大岁,见色起意理所当然。

三女各擒住一个人,正是花花太岁和朱刚朱勇。

秋姑娘将花花太岁往下一按,花花太岁跪下了。

“把你掳劫本姑娘的经过,向你老爹从实招来。”秋姑娘沉声说。

“爹,救……救救彪……儿……”花花大岁脸色死灰,浑身发抖,用不像人声的嗓音哀叫,似乎整个人已经崩溃了。

“你怎么啦?你把她们捋回来的?”千手韦陀硬着头皮问。

“孩儿该……死……你……”

“她……她们故……故意的,用……用美人计……”

“美人计?”

“孩儿中……中了她们的毒……毒计。爹,救我……”花花太岁支持不住,爬伏在地可怕地发抖。

千手韦陀呼出一口长气,凶狠地死瞪着红衣女郎。

“果然不出老夫所料,这是你们经过精心设计的恶毒阴谋。”千手韦陀咬牙说。

“本姑娘并未轻估你。”红衣女郎阴阴一笑。

“食色性也,你们好狠。”

“好说好说。食色性也,但岂能用残暴的手段取得?你们既然认为残暴的手段合乎清理,就不用怪本姑娘用阴谋来对付你。”

“老夫与你有何仇怨?”

“无仇无怨。”

“那……为何要计算老夫?”

“各尽所能,各取所需?”

“什么意思?”

“不久你就明白了。”

“你们到底是何来路?”

红衣女郎从怀中抽出纱巾一抖,火凤凰图案在灯光下似乎奋翅飞舞。

“火凤密谋!”千手韦陀几乎像在哀号了。

“本姑娘要求贵门合作。”红衣女郎收了纱巾:“府城有警时,阁下所编的民壮,负责西关的城防。贵门下子弟众多,亲友也不少,几乎每一队民壮,皆有贵门下与亲友编入,遍布全城每一地段,没错吧?”

“你……你们……”

……………………………………………………

第 十 章 贪宝助逆 

“本姑娘要求合作,你明白本姑娘的意思。”

“不!”千手韦阳狂叫:“你在断送我朱家一门老少,你……”

“你如果拒绝合作,今晚你一门老少便会断送掉。”红衣女郎厉声说:“我等你一句话,是或否便决定了一切,说!”

“光荣战死,比上法场耻辱地死强一万倍。”千手韦陀厉吼:“老夫仍可一拚,不是你就是我!”

声落,人疯狂上扑,降魔杵风雷俱发,杵起处电芒破空而飞,左手打出各式各样暗器,右手抽底也有暗器贴杵飞出。

其他的人,也怒吼着奋勇抢攻。

红影乍隐乍现,七个女人几乎在同一瞬间退出书房门外,暗器全部落空,身法奇快绝伦,显然事先对千手韦陀已有彻底的了解,先避锋芒消耗对方的暗器,并不急于接斗,混战讨不了好。

房门外是幽雅的小院子,人闪在门后,暗器便失去作用,各种暗器呼啸着飞出门外出。

花花太岁爬伏在地,就此一伏不起。

千手韦陀第一个冲出。廊柱悬有灯笼,院子里明亮。他看不见其他各女,只看到押花花太岁入室的秋姑娘,站在院中等他,手中的承影剑光影朦胧,凤目像午夜明星,脸上杀气腾腾。

“你还来得及改变态度。”姑娘亮剑叫。

“你该死!”他怒吼,降魔杵向前一指。

姑娘斜滑八尺,杵尖射出的三枚针形细小暗器几乎擦身左而过,好险!

屋顶的檐口,潜伏着一个女人,纤手一拂,一枚金钗电射而出,一闪即没,没人千手韦陀的背心。

千手韦陀正向前发招,杵发天雷震妖,挟雷霆万钧之威斜劈而下,同时左手也发射暗器取敌中下盘。

秋姑娘飞跃而起,有如火凤冲天。杵落空,暗器也落了空。

千手韦陀嗯了一声,刹不住冲势,砰一声大震,沉重的降魔杵打入地中近尺,人也向前一栽。

火凤自天而降,无坚不摧的承影剑,毫无阻滞地贯入千手韦陀的背心。

“不留活口!”红衣女郎娇叫,一剑贯穿了朱虎的小腹,旋身又接住了另一名壮汉,手下绝情。

主脑人物已死,用不着再费心降伏其他的人了,灭口势在必行。其余九个女魔,大屠杀惊心动魄。

从此,尚义门在江湖除名。

朱庄二十余名武林高手被杀的事,在济南引起一场不小的风波。据妇孺奴仆口中传出的消息,那晚袭击朱庄的除了一些红衣女人外,还有不少青衣男人,负责封锁庄中各处,阻止没带刀剑的人外出探视。

谣言在市面传播,沸沸扬扬越传越离谱。因此,有些人心中有数,为了自身的安全,不得不加强防范,以免重蹈朱庄的覆辙。

楼二爷楼明德,从历山门外的别墅迁回城内,城内比较安全些。他的家在大明湖东南角的永清坊,那是一座三进院有屋十余间的旧宅,附近皆是大户人家的宅院,算是高级的住宅区,虽然不是府城有名的地段,至少这一带的宅主人,都是本城的名流。

楼二爷楼明德,绰号叫剑无情,济南三杰中排名第二,兄弟排行也是老二,所以别人尊称他为楼二爷。

在江湖道上,剑无情的名号虽然比不上千手韦陀响亮,但为人四海,人缘甚佳,所结交的朋友品流复杂,潜势力也似乎比千手韦陀要大些。

他是个相当敏感的人,品流复杂的朋友,可以供给他一些旁人不易获得的奇闻秘辛,交游广也是他成为“杰”的本钱和根基。

本来,他很少回城住宿,住在城外活动比较自由些,走动也方便。可是,他不得不回城避避风头。

老宅附近的大户,皆聘有保镖护院,街上夜间有民壮与巡捕巡查,有更夫报更看望,比城外安全得多,连鼠窃也很少在夜晚活动。

朱庄惨案已过了三天,官府缉凶的工作毫无头绪。

楼二爷是很小心的,十余名健仆轮流值更,每三人为一组,每组值班一个更欢。他自己在三更夜行人活动的时刻内,佩上剑亲自巡视各处,严防意外发生,小心翼翼时时提防。

三更将尽,他从东院的耳房前经过,突然听到黑漆的房内,传出一声低柔的轻笑。

东院没有亲友寄宿,耳房本来作为寄宿亲友的内眷们,游戏消遣的起居间,怎会有人?

他悄然贴近窗下,凝神倾听动静。

笑声已杏,寂然无声。是女人的笑声,他不会听错。

是狐仙,他有点毛骨惊然的感觉。

当然他不相信狐仙妖魅一类鬼话,世间如果真的鬼神明明,哪会有兵灾火劫如许人间惨事发生?这世间必定比现在更可爱多了。

是婢女在偷欢!这是他第一个念头。

婢女偷欢,在大户人家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问题出在做主人的能否容忍。当然,任何一家的家规,也不许婢女偷欢。

他剑无情不是一个能容忍婢女愉欢的人,因为他楼二爷不是好色之徒。至少,他不希望外人误会婢女的肚子通货膨胀,与他剑无情有关。

毛骨惊然的感觉消失,代之而起的是愤怒。他离开小窗,摄足到达东厅,厅门是虚挠的,在他手下无声而启。厅中黑沉沉,但并不妨碍他行走。

耳房在东角,必须从厅后的正房绕出,耳房有窗,但没有通向院子的门,门是从正房外的廊道开启的。

拍一声响,他碰倒了一张交椅。

他站住了,这怎么可能?厅中家俱放置的格局他一清二楚,这里怎会有交椅挡路?

“该死的偷懒奴才,我要抽他一百皮鞭。”他愤怒地自言自语,以为是负责整理的仆人偷懒马虎,打扫之后没将家俱放回原位。

蓦地,他又听到轻笑声。

他反应超人,身形下挫,快速地贴壁戒备,手按上了剑把。

“什么人?”他沉叱。

那轻笑声他不陌生,正是从耳房宫维内透出的同样笑声,女人的笑声。

他嗅到一丝幽香,一种属于女性专用、品流相当高的脂粉香,或者是熏衣香。

“堂上坐。”黑暗中传来悦耳的女人嗓音:“这是你的家,堂上有你的座位。”

毛骨惊然的感觉又回来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是为何才搬回城内的,所以首先便想起令朱庄毁灭的红衣女人。

“你们也想用女色来诱在下吗?”他强定心神问,徐徐悄然拔剑。

“你剑无情不好女色,众所周知。”悦耳的语气并无挪揄的成份:“向一个不好女色的人,用女色去引诱,那会成功吗?你也未免太小看人了。”

“那你……”

火折子乍响,火焰一跳。

这是一幅相当动人的画面,漆黑的空旷厅堂中,火光一闪,一位明艳照人,风华绝代的穿水湖绿衫裙少女,那么柔和地、雅致地点燃烛台上的大烛,那美丽的面庞绽放着恬静的微笑,那温柔的目光充满超脱的喜悦神情。

烛光似乎形成一团圣洁的圆光,衬得少女的形象更为突出,更为鲜明可爱。

他呆了一呆,顿时忘却眼前的危机。

不是红衣女人,不是江湖上最神秘、最可怕的火凤密谍。

此情此景,显得世间那么美好,没有杀机,没有阴谋,没有丑恶“好美,好安祥!”他不自觉地轻呼:“我第一次发现烛光是多么的可爱,烛光下的无邪少女是这么的动人。”

“谢谢你的赞赏。”少女熄了火折子:“今夕复何夕,对此共烛光。”

“姑娘贵姓芳名?”

“贱妾姓秋,小名素华。”

他一怔,心中一跳,不祥的预感,像春雷般震撼着他,毛骨惊然的感觉又回来了。

“德平县有一位武林豪杰,姓秋。”他说:“惊鸿一剑秋茂彦,有一位女儿……”

“那就是我,秋素华。”

“秋茂彦参加了响马……”

“我也是。”

“你……”

纱巾一拂,火凤凰在烛光中飞舞。

“火凤密谍!”他如中电殛,几乎惊跳起来。

“楼二爷,坐下来谈谈。”秋姑娘赫然以主人自居。

“在下和你们,没有什么好谈的。”他一面运劝戒备:“在下对打天下成王败寇的玩意,丝毫不感兴趣,不必枉费心机。”

“楼二爷,你不觉得成王败寇,正是我辈最轰轰烈烈的英雄事业吗?我不必和你说什么大道理,天下间千千万万穷苦百姓跟我们走,就是最佳的证明。”

“我并不穷,我活得很如意……”

“问题是,一旦乱起,玉石俱焚,你所安享的东西将全化为乌有。更严重的是,你这种人,正是官府瞩目、怀疑、防范的对象,风声稍一不对,你就是他们急欲拔除的眼中钉肉中刺。

我告诉你,家父就是在这种恶劣情势下,不明不白被他们杀害的。等到那时候,你想反抗已经来不及了。为保有你的一切,你必须攘臂而起,与其任人宰割,不如轰轰烈烈创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

“鬼话……”

“你明白这是肺腑之言。”秋姑娘冷笑:“白衣神兵一到,你只不过是一个提刀守城的民壮小丁勇,你再英雄也无法发挥长才,这就是你唯一可做的事:等死!我们的要求很简单,平时不会有人来找你,一旦神兵临境,你只要替我们做内应,女子金帛,任你子取予求。济南各大户的藏珍,以及齐王府内的宝藏,你将是第一个有权有机会先取得的第一个人。”

“哼!你要我相信你的鬼话吗?”他口中说得语气坚决,其实心中已动。

“是不是鬼话,用不着我多加解释。白衣神兵不一定会来,也不能预先策划从何方何时来,当然我们不能空口说白话毫无代价地要求你合作。”秋姑娘击掌二下:“所以,本姑娘带来一些信物,作为聘请阁下的礼品,这就请阁下过目。”

一名侍女打扮的女郎,轻盈地自从堂掀帘而出,手中捧着一具拜匣,微笑着放在案上,顺手打开匣盖,然后轻盈地消失在原处。

烛光下,宝气珠光耀目。

“你知道我们在大内安置有人。”秋姑娘指指拜匣:“这是来自大内的十色奇珍,每一件皆世无其匹。楼二爷的嗜好是搜集奇珍异宝,但世人知者屈指可数。十色奇珍价值连城,交换尊驾无价一诺,请过目。”

投其所好,无往而不利。

千手韦陀的三子花花太岁好色,以色相诱本来是成功的,没料到千手韦陀好色的程度,没有花花太岁强烈,也怕上法场被抄家灭门,以致功败垂成。

剑无情嗜好搜集奇珍异宝,这里就有十色来自大内宝库的异宝奇珍。

“来看看吧!”秋姑娘嫣然一笑促驾:“生意不成仁义在,就算你我在做一笔生意好了,不谈英雄事业,不谈割地封王。”

剑无情身不由己,缓步上堂,心中一阵怦然,眼中出现贪婪的光芒,但并未撤除戒心,剑隐肘后小心翼翼,随时皆可能出剑自保。

十件宝石珠钻饰物,珠光宝气耀目生花。一个嗜好搜集奇珍异宝的人,必定是珍宝鉴赏的行家,只消略一审视,便知道珍宝的价值了。收藏家不在乎价值,而着重在收藏,只要能弄到手,任何手段也可以施展出来。

他心中发出一声自己有数的惊叹,几乎欢呼出声。但他是个善于控制表面情绪的人,尽管内心欣喜欲狂,而脸上的神情却控制得很好,神色平静,举动从容。

“确是珍品。”他平静的说:“在下相信确是出自大内宝库,而不是天下各地劫掠而获的。”

“你是行家,楼二爷。”

“如果在下拒绝收受呢?”

“楼二爷,你不会拒绝的,你是豪杰,豪杰都是聪明的人。”秋姑娘亲切地说,像在和老朋友聊天:“千手韦陀虽然也是豪杰,而且是济南三杰之首,可惜不太聪明,结果误了人,害了自己。真的,他一点也不聪明,甚至愚蠢。”

“秋姑娘,令尊在飞龙秘队是何地位?”剑无情另起话题。

“楼二爷如果对名位权势有兴趣,大元帅一定会给予楼二爷统率方面的大权。”

“不!在下对名位权势没有胃口。”

“很难说哦!当你掌握到充足的实力,就会明白权势也是相当迷人的。要是不信,你只要用些心机,把千手韦陀的基业接收过来,人一多,一呼百喏唯我独尊,那时,我相信二爷搜集奇珍异宝的嗜好,会有所改变的,因为奇珍异宝自会有人奉送,你会对权势着迷的。”

“改变嗜好是不容易的。姑娘。”

“楼二爷是笑纳了?”秋姑娘不想多缠夹,指指十色奇珍重话正题。

“在下答应了。”他肯定地回答。

“谨代表飞龙秘队全体兄弟姐妹,致上衷忱谢意。”

“还有其他条件吗?”

“没有余带条件,只希望楼二爷暗中培植实力,严防走漏风声。神兵距城百里,自会有人前来与二爷联络,策划工作事宜,平时二爷想找我们,恐怕也难如愿。祝二爷工作顺利,告辞了。”

“且慢!”

“二爷还有事?”

“你不怕我食言,甚至出卖你们?”

“啃!楼二爷,你以为火凤密谋是善男信女吗?”秋姑娘轻笑:“曾经有人试过,结果谁也不会成功,报复之惨,楼二爷,这是可想而知的。”

“你们有报复的实力吗?”

“有,而且极为强大。”

“在下不相信传闻,只相信事实。秋姑娘,令尊惊鸿一剑是武林风云人物,剑术通玄,字内罕逢敌手。”

“二爷夸奖。”

“姑娘家传绝学,剑术想必青出于蓝。”

“小有所成,不敢自夸。”

“在下的匪号是剑无情。”

“剑出不留情,尊号在江湖极具震撼力。”

“区区不才,自不量力,想领教姑娘几招天下闻名的惊鸿剑术以长见识,姑娘可肯赐教?”

赐教肯是不肯?他已退下堂,冷然亮剑相候,不由姑娘不肯。

秋姑娘击掌三下,徐徐起立离座。

堂后出来了另一名待女,奉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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