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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还没忘了喊口号:“拉架的拉架的,不要打了。”
四个小黄毛扯住一个醉醺醺的大个,那应该就是大马口中的醉猫了。我过去扯住一个小黄毛的头发,朝后边一扯,大马跟上去扯另一个家伙的黄毛,我俩同时发力,两个小黄毛的黄色脑壳撞到了一起。颇有两个铁球互相撞击的气势,动静都不小。另两个小黄毛打的正爽,那只醉猫捂着自己的脸,一副打什么也别打脸的气势。
我突然很想笑。什么人嘛?这么爱耍帅?命都没了还耍帅!
两个脑壳碰到一起的小黄毛,捂着头趴在地上,我跟大马一人补了一脚,俩人利索的不敢再爬起来。而那个被我一脚踹开的家伙,死命看着我,眼神很恶毒,心里肯定在诅咒我了。
我走过去,扇了他一巴掌:“看什么看,我是拉架的。滚开点!”大马跟上来,踹了他一脚:“滚开,这里没你事,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听见没?”又是一脚。
我看到另一直醉猫已经连脸都护不住了,随时有破相的危险。我冲围观的人喊:“你们过来拉架啊,咱们的同学被欺负了,哪怕把他们从别人手里拖出去送到医务室也好啊。”没有人理会我,全是一副看热闹的喜洋洋的表情。
没有让我觉得失望,因为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冷漠。
我朝那只快招架不住的醉猫走去,死命踹了一个正面打醉猫的绿毛一下。那家伙没把持住,躺在醉鬼身上。刚好替醉鬼挨了两下,嗷嗷直叫。
“真没出息,你们打人家那么狠,自己挨两下嫌疼?”我吐了一口口水。
大马把那个家伙踹舒服了,踹的没脾气了,连眼都不敢看他了才走过来,一只手提住一个家伙的脑袋,两只手提住两个脑袋。还是那个很危险的动作,就那么崩的一下,那两个家伙也捂着头趴在地上。
再次环顾了周围围观的人,在这么明显的局势下,居然没有第三个人出来帮忙。自私冷漠的人,我又吐了口口水,这次是吐向围观的人群。
场内被欺负的就两只醉猫,没有女生,还好,没有无辜的伤亡。
而对方的九个小混混,四个趴在地上照顾自己的头,一个被大马踹的服服帖帖坐在地上,一个趴在醉猫身上装死喊疼,只剩下三个了。其中的两个本来在打醉猫打的正爽忽然发现局势不对,停了手看着我们。还有一个始终不说话,站在那里,用眼神横着看我们,好像很拽,不,不是好像很拽,而是确实很拽,因为他长的比我跟大马都拽,我不禁在想,这个世界上怎么有长这么拽的人?我有点怀疑他这么拽的长相是整容整的,眉毛一长一短,鼻子一边高一边低,脑壳一边大一边小,简直拽到了极致。
大马开腔了:“我们是拉架的,这件事就到此结束了,反正我们这两个同学也给你们打的这么惨,你们也有几个人被我们打得趴在地上。我们不是小气的人,双方不再追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OK?”
“OK?你们这些猪脑壳一样的大学生不是很喜欢装大头么?不把你们打成猪脑壳怎么能OK?你们两个小子发呆干嘛?继续打那只醉猫。”
“如果再敢动他一下,我敢保证你们三个比他还要惨。”从没见大马这么帅过,他的表情像极了李小龙。
两个小黄毛不知道该怎么做,打吧?万一反被我们打,不好;不打吧,那个拽老大那边肯定没好果子吃。
“你们两个没听见我的话?给我继续打。”那个很拽的人,很拽的说。
我跟大马相互使个眼色,不能给对方机会。我憋足了劲,冲左边那个家伙一拳挥去。大马做了个李小龙的动作,擦了下鼻子,一个侧踹。
两个家伙,应声倒地,我的拳头都有点觉得痛,刚才那么用力干嘛?
大马那一脚真狠,踢到了人家脸上。
那个很拽的人有点点慌。
我俩同时逼近,试图以声势吓倒对方。
“现在这件事能结束了不?”大马冷冷的说。
“不能,你把我这几个小弟打了,更不能完了!”很拽的人恶狠狠的说。
“那你躺下算完吧?”大马不给对方机会先下手,拳头朝着脑壳就打下去。我补上一脚,我觉得这样打架很没劲,一群发育都还没完的小混混,不知道怎么就跟了个这么弱的老大,今天刚好被我们两个平时最喜欢打游戏很少锻炼身体的人修理了,是不是很丢人加活该呢?
那个很拽的人果然很拽,闪开了那一拳,却把腰部闪扭到了我脚踢过去的方向,本来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那腰板中了我一脚,居然还可以稳如泰山,看来平时没少练。
“让他直接趴吧?”我问大马。
“好,直接。”大马今天的表现帅呆了,我忽然发现如果我是女生一定会彻底的喜欢上今天晚上的大马。
我最后一次环顾了四周,漠然的人群,自私的人性,见死不救的通病。
我跟大马一前一后,我过去就撞他脖子,大马蹲下身子用脚扫他的腿。一个很好的角度,怎么躲,他都是要给这个承剪刀形的攻击剪倒。
拽人倒下了,战斗结束了。很庆幸平时的体育课从不翘课,不然真的以我们天天坐网吧的实力,被的估计是我们了。我开玩笑的说:“大马,体育课没翘课现在知道值得了吧?”
“当然。”大马很潇洒的甩了下头发。
有人鼓掌,我却对这掌声不屑一顾。这是耍猴子么?每个人都可以帮助这两只醉猫,但是最后只有我们两个肯挺身而出。
这时候圈子外,有个女生说话:“辅导员,就是这里,他们在里边,之前他们喝多了,被几个家伙围了,他们不会有事吧?”
人群闪开一条路,一个漂亮的让人窒息的女生挤进来,瞬间脸上挂满了问号和惊叹号:“啊,怎么回事?!”
第十章 致命信息
看到那个女生,我忽然觉得整个人再次飘起来,比居丽给我的感觉还要飘。大马扯扯我衣服:“想出名是不?还不赶紧闪。”这里的残局确实还是留给他们的辅导员处理比较好,我跟大马准备开溜。
“别走,你们俩是什么人?”一声典型的辅导员训话腔,“打了人就想跑?”我的个乖乖,做好人反倒被冤枉?无所谓了,又不是第一次被冤枉。我跟大马死命冲出人群,找到帮我拿东西的女生,道了谢,就朝学校方向奔去。刚才那个女生递给我东西的时候,眼神充满了崇拜,很仰慕的说了声:“你们真帅。”大马还是很潇洒的甩了下头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美女,以后有机会再见。”然后是一个招牌式的笑容,那个女生估计一下就晕了,我看她的神态已经在云里雾里了。
奔了一会儿,我问大马:“你不是要买东西准备通宵么?”
“哦,好像忘记了。算了,你分我一个夹馍吧,我不去通宵了,一会儿打电话给他们,说我不去了,我想回去冲个澡。刚才那一架打的*,有种酣畅淋漓的感觉。从上了大学,还真么这么爽快的打过架了。”
“我也是,好久没有这么爽了。”我若有所思的说。
是啊,高中时候虽然自闭,但是还是偶尔会被那些经常觉得自己很痞很有型的小混混找茬。我也总是仗着身体好点,作防御状,稍作反击,找茬便结束,不是被人拉开,就是对方被我一下制服。为什么好多瘦弱的家伙总喜欢做痞子呢?难道他们以为自己身体瘦弱会经常给人欺负,做了痞子就可以弥补身体上瘦弱的不足可以欺负别人了么?平时多锻炼下,用点心思在正经事情上,比做痞子有前途多了。
印象中比较深的一次,一个瘦弱的同学,下了狠招,要打我,我只是轻轻的一推,他便退了好多步坐倒在讲台上,然后还要打我,我被逼无奈,一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排斥在能够得着我身体的范围之外,轻蔑的说:“先够着我再说,打不过就不要打。”对方那抓狂的表情,让我觉得骇然。至今回味起来,我那句话好像真的有点过分了。
再有一次就是贴身肉搏,我防御了几脚,但是对方还是要发难,我逼不得已出手,一拳让对方满嘴是血,我立马停手,让他去止血,他还以为我怕了他,疯了似的继续拼命。我很着急的说:“你的嘴巴真出血了,赶紧止血去啦。”他死活不相信,我窜上床,看着他在床下边指手画脚。我很无辜的说:“你的嘴巴真的出血了,先去止血好么?当我怕了你。”他顺手丢上来一只垃圾桶,我随手挥下去,刚好砸到他脑壳上。
我觉得自己仿佛又犯罪了一样。别人很及时的拉住了他,拖他去洗手间冲洗嘴巴去了,我则蹲在床上发呆。他那是何苦?想不明白。即使到了现在我也不是很懂,我明明已经停手了,摆明不跟他继续纠缠,让他去清理伤口,他还是要继续跟我血拼,难道我那停手再次刺激了他脆弱的心灵,让他觉得又被我无视加鄙视了么?无辜,真的很无辜。
奔回宿舍,一群人看着电影正起劲。我也坐下来一起凑个热闹,边看电影边吃夹馍。电影真的还不错,生化危机2,怪不得这么多人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唰一下,停电了,我的夹馍才吃完一个。老大张罗着接线板偷电看电视了,我想那就跟大家一起享受完这部帅气十足的电影咯,顺便把东西吃完。
电影的结尾突然了美式电影要拍续集的特点,几个电影评论家开始滔滔不绝了,我懒得听他们罗嗦,回宿舍拿了毛巾冲澡。
舒舒服服躺上床的时候,勇子的呼声已经响起。狼还在煲电话粥,貌似狼很久没有这样打电话了。至今记得刚上大学的时候,每天夜里,狼的电话都打个不停,那时候一个宿舍只有一个公共电话,电话刚好就在我的桌子上。狼每天就坐在我的椅子上,聊啊聊啊,用他那听不懂的海门方言,刺激着我们的视觉神经。勇子经常愤慨的说:“真想把他从楼上丢下去。”宁也随声附和,我则表示无所谓,勇子就提醒我:“四个人的宿舍,卧谈的时候少了一个,怎么可以?”我恍然大悟。遂加入反暴电话粥的行列,天天晚上三个人一起对狼下通牒,狼则在我们的淫威之下未臣服,有愈演愈烈之势。
最后我们提议让狼买个手机,去外边打,狼则说:“我买跟长的电话线行么?手机贵,买不起。”无语,于是乎,每天阳台成了狼的战斗场所。可惜了我们,需要打电话的时候,要对狼低声下去,求他暂时挂一下电话,我们才能求得一次打电话的机会。那段岁月里,打公共电话成了我们赖以生存和度过无聊日子的方式。不管是宿舍里,还是校园里,所有的能打共话的地方无一例外排满了长队,电话旁边,一个猥琐男或者缠绵女,抱住电话那个亲啊,后边的人催了又催,就是没有要放下电话的意思,外边卖电话卡的人可是笑得合不拢嘴,就连学校传达室都挂起了卖电话卡的牌子,你说一个传达室凑什么热闹?真是的。
时隔不久手机开始普及,普及到我们都可以人人拥有一部的时候,狼也很随应潮流的买了个手机,但是由于电话费太贵,狼的信息套餐业务不足以满足他的欲望,只得天天托人问哪里能买到杭州卡,所谓杭州卡,就是那时候风靡一时的十元包月,信息发无限的一种专门给短信达人用的超值优惠特卖卡。当然那种卡畅销得紧,狼的消息十分不灵通,则只能望着人家拿着那种手机卡短信无限发,自己则对着自己的动感地带二十元包四百条加一个五元包一百五十条亲情号码短信长吁短叹。幸好仁慈的*,出现了一个划时代意义的短信业务,五元包两百条网内信息,可以连开七个。狼的嘴巴在也合不拢了,天天笑的像朵狗尾巴花。直到短信发到手抽筋,激情过去,才一种顿悟的感觉:“每天发那么多短信好累哦,而且还没有打电话那样可以听见声音,可以想说什么说什么,不用担心自己打错字别人会错意。”自此,狼又开始觊觎宿舍的电话,而宿舍的电话也很适宜的坏掉了,我们三个人几乎很少用,自然狼煽动我们一起买一个公共电话的梦破灭了,他自己也心疼那笔钱,遂这个念头胎死腹中。
以后只见狼,不再那么拼命发信息,转而看到别人发信息还劝慰人家少发点,发短信很辛苦的,伤手伤身。
今天夜里,狼怎么忽然又煲起电话粥来了?怪异的很。
我拿起手机看时间,三条短信息。
最后一条是小师妹发来的,就几个字:“大哥哥晚安,睡觉觉咯。”这个丫头,今天我挂着Q玩魔兽的时候,一直骚扰我。问这问那,差点害我连平时一半的实力都没发挥出来,不过按照*的看法,我即使百分百发挥,也还是跟百分之五十发挥一样,因为我不是关键人物,我只是混水摸鱼,鸡肋一个,可多可少。或许自己的水平真那么臭吧。
前两条,都是林雨发的。
“没奖励没所谓,我是那种小气到介意这些的人么?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呢?总是闭口不谈。”
“是不是不想理人家了?人家又没坏心思。一天都没见你再回条信息我,忘了以前我们一天发多少条了么?不说啦,睡觉了,晚安。”
我给小师妹回了句:“乖乖睡觉,噩梦不找。”就闭上眼睛,酝酿感情开始睡觉。
林雨的信息我真的想回,但是我克制着自己不要回,一回了信息,则又是一发不可收拾。这个还是保持一点点距离好,等我真的做好准备,再表示自己的态度吧。当我自作多情也好,即使她没那想法,我自作多情了我还是会有那种想法的。唯一可以避免自作多情酿出苦果,还是保持一点点的距离为好。
还是翻起身拿起手机,给她回了条信息:“我最近过得也不好,你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也许我可以解决。睡觉了,晚安。”
一觉醒来,又是十点钟。
手机收到了林雨回的信息:“懒虫,我可是早早起床了哦。我确实有些事情想跟你谈,不过等你起床先吧。”什么事情?这么神秘?我的奴性再次发作,难道她忽然想说要跟我再谈一次恋爱?不是吧,那我可不知道该不该拒绝了。很渴望会这样,但是这样了我肯定又没好果子,难道恋爱就是这个样子么?明知道没好果子,还是要硬着头皮上。或许真的恋爱最美好的是为对方付出后,看到对方的笑容,心里的那一种幸福感吧?
“什么事情,但说无妨,我洗耳恭听。”我匆忙回给她一条信息。
信息声音再次响起,我的心里突然很激动,我不停的猜测她的信息里到底会有什么秘密呢?难道真的是我想象的那样吗?有点点不敢面对了。我忽然很害怕看这条信息,这条信息像毒蛇一样吞噬着我的内心,我的内心焦虑异常。到底看不看?我给自己鼓了无数次气,最终决定打开,看了再说。
按倷不住内心的激动和忐忑,我把眼睛闭上,不行,这样看不见信息。稍微睁开一只眼,瞄着手机屏幕上的内容,手指头一直在发抖,我到底敢不敢按下去哦?这一按会不会像潘多拉的宝盒,让我陷入那种我害怕的境地呢?
心跳急剧加快,都感觉有点窒息了。
手指头还在急剧的抖动,但是抖动过后还是按在了查看键上,信息的内容一下子完整的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忽然感觉整个人凝固了,血液停止了循环。脸上的表情,怎么摆都不是滋味,心里真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样样俱全。
第十一章 莫名的凝固感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将两只眼睛瞪得铜铃大,屏幕上显示那条信息的内容还是那么简单一行字:“可以帮我问下你们同学有要四级或者六级英语考试答案的么?我想出售,帮我这个忙,我会好好报答你的哦。”
知道那种全身冰凉的感觉么?又或者知道那种手脚都僵了,没有任何想法,木了的感觉么?此时的我,就在这两种感觉中间来回徘徊。
原来跟我套了这么久的近乎,只是要通过我的关系来推销他的四六级英语考试答案,据我所知,她都还没有过四级,那么这个答案肯定是通过别人那里买来的,而又想通过这个答案再赚点生活费或者零花钱,好一个精打细算,机关算尽的女人。
原来我一直擅长的自作多情,果然是很多余的。我不可能让人家给我自作多情的机会的,即使我心里再怎么想,自作多情永远只是自作多情,不会有那种我想象中的事情真正出现的一天,或许正是因为不可能出现,所以我才会勇敢的自我催眠甚至于自作多情。
我将信息逐一删掉,连同她的号码再次从我的手机里清除出去。沉寂了那么多年,再次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只是为了利用好我的关系来赚取她的利益,我想我做不到,我不想趟这趟浑水,还是离她越远越好,她的形象至此,在我的脑海中完全破灭。哪怕是她忽然真的有一天,哭着喊着跟我说,她想我了,我也不会再为她所动,我真的已经被她彻彻底底的伤透了心,真真正正的看清楚了她跟我套近乎的附加动机。
今天注定还是让人觉得沮丧加想放纵自己。忽然很想去酒吧喝酒,但是才刚起床而且还是大白天,这个想法有点过于超前了几个钟头。今天就给自己省点零花钱,还是在宿舍聊聊QQ吧。游戏都没有打算再上,自从游戏里经历了结婚和离婚,我就已经真的对那个游戏失去了信心,唯一吸引我的只是挂机和打架了,现在懒得很,打架都不想打,只是想挂着QQ,对着屏幕发呆。这种状态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被QQ弹过来的视频打扰了。
是小师妹,她又要欺负我脆弱的电脑了。我按了接受,视频就慢慢的缓冲了。
忽然眼前一亮,对方的视频镜头中出现了一个超级卡哇伊的女生,我忽然想起前两天看到的非主流的宣传,难道这是非主流的打扮么?或许吧,我冲她招了下手。
她很高兴的冲我笑了一下,作为回答。
可能是因为处于极度郁闷中吧,我都懒得打字,小师妹一直对着话筒说话,我都一直回答嗯嗯,别的都不想说。小师妹好像看出来了什么,闭上了滔滔不绝的嘴巴,跟我说:“大哥哥,把视频关了吧,陪我上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