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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恋爱我容易吗-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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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的童话虽然灿烂耀眼   
  可是我追你追的好可怜   
  噢!   
  好可怜!   
  快对我抛个安慰的媚眼!   
  又过了七个月。   
  嗯,这再添两笔,那里好像应该画浓一些,上面再仔细描两下……我往后退了一步仔细看了看,不错不错,这幅画差不多是巅峰之作了吧,莎莎看了肯定会很满意。
  “老大,忙什么呢?”老七和老八看我一个人在那里忙活了半天,耐不住好奇地凑上前来:“啧啧!看看,看看,到底是老大,这幅灵猿嬉戏图真是惟妙惟肖,尤其是那尾巴,简直跟真的似的……”   
  “放你个罗圈屁!”我愤怒地掐住了老八的脖子,“这他妈的是莎莎的肖像画!睁大你的驴眼看清楚了!”   
  “可是那真有根尾巴呀!”老八翻着白眼艰难地说。   
  “你懂不懂艺术!那叫裙带飘飘,是裙带!裙带!……老七,你说说我画的怎么样?”   
  老七看了画一眼,出了一头的冷汗:“咳咳,老大的肖像画走的是抽象主义的路线,有点毕加索的风格,很好很好!不过莎莎可能没有接受过这方面的熏陶,恐怕会认为这是某种动物。”   
  还好没有送给莎莎,我颓然地坐了下来,没想到我堂堂情圣如此丢脸,正式追求莎莎这么长时间,别说在爱情的账本上添砖加瓦,七算八算下来倒欠了莎莎四千多分,你说她是不是太挑剔了点,我容易吗我。听说她经常肚子痛,我特意跑到汉口的药店给她买最新的进口特效药,她不领情就算了,还和我发脾气半个月不理我,你说这死丫头片子!我哪知道那是安胎药呀,全都是日文,我又看不懂!就这一件事就被扣了两千分,我什么时候能熬到头呀。   
  “老大,老大,”老八看我在那里痴痴呆呆,不禁有点忧心,“你和莎莎到底怎么样了?你们也交往这么久了,到底有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哦。”老八的话将我惊醒过来,仔细回忆一下,内心却涌上一股甜蜜,手不知不觉摩挲上了放在床头的照片,思绪也飞回到以前的日子里。   
  那次放元旦长假,莎莎非领我去她小时候生长的一个海滨小城,美其名曰缅怀莎莎幼时的足迹,刚下火车的第二天,我就被她拽到了她小时候经常嬉戏的海边。   
  这是一片非常宁静安详的海,海风轻轻地抚过脸颊,带来了大海温柔的气息,朵朵白色的浪花在沙滩上绽放出美丽的花瓣。   
  莎莎坐在我身边,也许心中也漾起了海的神韵,竟然一改往日的刁蛮,温柔得像个最美丽无邪的天使。“你知道吗?小时候姥姥常带我来这里看海。”她的语声轻轻的、柔柔的,像是从一个遥远的年代传来。   
  “是不是还拉着你的小手,讲着许许多多美丽的童话呀?”我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子,这种老套的回忆泛滥成灾了。   
  莎莎惊讶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那时讲的最多的就是人鱼的故事,美丽的人鱼公主触犯了大海的戒律,爱是她离去的理由,可王子只给了她破碎的心……”随着喃喃的话语,莎莎的眼睛慢慢地涌上了一股凄迷,好像蒙上了一层轻雾,很薄很薄的轻雾,却有着动人的朦胧美丽。“姥姥说,人鱼的悲剧在于她失去了美丽的歌喉,失去了呼唤王子的声音,失去了最动人的魅力……秦盛!如果你是王子,你会不会也离开可怜的人鱼……”莎莎的话中突然流露出无助的恐惧,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臂。   
  “这个老太婆,哪来的这么多废话!”我心中暗暗地骂了一句,可是看到莎莎的面庞凄楚得动人,只好轻声地安慰:“放心啦,如果我是王子,你是人鱼,别说你只失去了歌喉,就算你被扒了皮,抽了筋,去了鳞,没了鳃……”   
  “去死吧!”莎莎一招玉女投梭中断了我爱的表白。   
  “……我还是一样的爱你。”我含着一口海沙完成了表白。   
  “海风……好冷呀……我经常有每天刚睁开眼时的感觉,心空荡荡的,我怕我有一天会成为那条人鱼,秦盛!我真的好怕……”莎莎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将脸埋入了自己环抱的双膝间,微抖的身躯给我的感觉就像浪花般脆弱,仿佛稍不留心就会碎掉。   
  “莎莎。”我慢慢扳过她瘦弱的双肩,却看到她长长的睫毛上正颤动着晶莹的泪珠,看得出她在竭力控制不让它落下来,那是对人鱼的伤怀,还是对未来的迷茫?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一刻,我的心乱了。   
  “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我吻着她正在慢慢落下的泪珠作出了承诺,“我将来要带着你到香山看漫天的枫叶,到海南去领略热带的风情,去北国看寒冬的冰挂,让中国所有美丽的地方都有我们的足迹。”   
  “你不要骗我!不然我打死你!”莎莎故态复萌。   
  我没有说话,只是拉着她的小手跑到了近水的沙滩,写下了自己的回答:   
  那个叫莎莎的女孩   
  你流下的泪如此让我心伤   
  美丽的双眸本该用来捧住星光   
此刻却流露着多少的彷徨   
  站在我身边的女孩   
  快不要这么惆怅      
  属于你的应该是美丽和飞扬   
  像小丸子一样甩甩头   
  抛开烦恼   
  带起你长发无尽的清凉   
  想想我们相识那夜的月光   
  不要怀疑我对你爱的坚强   
  未来的日子必会飘舞七彩的翅膀   
  因为我要带着你   
  在漫山的枫叶中胡闹   
  在无瑕的雪地中奔跑   
  在甜甜的岁月中   
  采集每一束感情的花香   
  “大海见证了我的承诺,当海水卷过沙滩,波浪会将我对你的爱带回到大海的最深处珍藏,海水一日不干,我对你的爱一日不会在阳光下蒸发。”我对莎莎认真地说。   
  莎莎看完沙滩上的字句,终于破涕为笑,在旁边写下了她的回答。   
  这一刻我们的心化为情锁,   
  锁头是你   
  钥匙是我   
  锁头永远都不会换   
  钥匙永远也不断   
  因为锁头离不开钥匙钥匙离不开锁   
  “秦盛!我们跳舞吧。”当大海把沙滩上的字句带走后,莎莎的心情彻底欢快起来,掠过海面的每一丝风都能感觉到那份无须掩饰的快乐。
  “放过我吧!别人会以为海边跑来了企鹅……”我打算在沙滩上挖个坑,把自己藏起来。   
  “哈哈哈……看你往哪儿跑……”莎莎一把将企图遁地的我拉起,像是个欢快的精灵围着我翩然起舞,那一刻,我眼中都是她在风中漫舞的长发和白色的衣裙,耳中只能听到她银铃般的笑语,脑中突然闪过四个字“颠—倒—神—迷”。   
  “啪,”我从地上的背包中拿出相机,记录下了这令我一生难忘的时刻。   
  欢乐的时光总嫌短暂,一直到夜幕低垂我们才恋恋不舍地回到旅馆,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我就累得睡了过去。当正午的阳光将我唤醒,睁开的双眼却忽地被挂在床边无数的纸鹤所震撼,那串串的纸鹤仿佛在对我诉说昨夜的情景:一个美丽的女孩用那纤细的手在折纸鹤,折折叠叠间,女孩脸上荡漾着甜美的笑,好清好纯,满怀着对幸福的憧憬。   
  “老大,你醒醒,醒醒……”老八的叫声将我从甜蜜的回忆中唤醒,连忙抹抹已经外溢的口水,“干什么?”   
  “你们到底发展的怎么样?”   
  “怎么样?哼哼!当然是好的和蜜里调油似的,你看这照片,我和你说,你不知道当时我们有多浪漫,我觉得自己好像就生活在童话中的城堡……”我又向他讲述了一遍当时的美妙时光。   
  “可是那次旅游回来,老大你好像很沮丧的样子。”   
  我的笑容猛地僵住,是啊,那次旅游本来发展得很浪漫,第二天晚上我还特意跑去给莎莎捡她喜欢的贝壳,可以想象当莎莎从睡梦中醒来,看到身边放满了各色各样美丽的贝壳,该有多高兴!要不是我一时粗心大意……捡进了一个人工养珠场……又被人罚了钱……碰巧带的钱又不够,我们又怎么会狼狈地向莎莎儿时的伙伴借钱买车票回武汉呢。   
  郁闷! 
十一 遇高人指点迷津(上) 
烦!心烦!真的很心烦!我现在追莎莎的感觉就和中国队踢球一样,偶尔临门的一脚看着也算势大力猛翩若惊鸿,可结果球总是在门框上砸的乒乓灿烂,就差了那么一点,可偏是没实质性突破,你说我俩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呀?平时吧,我印疟ゾ佳榈睦狭惩低档乩∈致⊙撕槁雎龅馗宋壹父龃蠖庾又獾挂裁皇裁刺ち业姆纯梗擅看蔚蔽倚⌒囊硪淼腿滤牡匚仕骸拔蚁衷谑遣皇且丫üけ敢劭佳椋傩业爻晌愕恼侥信笥蚜耍俊彼托τ卮佣道锾统龈鲂”颈竞臀宜阏耍骸澳憧茨憧矗郑保埃斑稀  �
,狗熊救美一次加10分,作情诗二十三首共加20,陪我逛街45次算你35分,晚上送我回学校174次勉强加你20,本来已经快成功了,可是背我背进了下水道——扣1000,捡贝壳被罚款害得我们没钱回武汉——扣2000,企图偷亲我次数高达251次,其中得逞竟有4次之多——扣4000,还有……”最后她的结论就是,在将那些零头大人大量地抹去后,我只欠她13000多分,如果肯努力的话,前途还是一片光明的,不过道路可能多少有点曲折。我当时就向她明确表态:坚决在中国捧走大力神杯前完成这一任务!   
  到底如何让莎莎死了对白马王子的幻想之心,认命地成为我的GF?这几天我一直在琢磨这一世界难题,可惜一直没能找到好的方法,急的我是上蹿下跳日渐憔悴,真应了那句老话:人比黄瓜瘦。   
  我想这与我战斗经验不足有关,本来想找几个前辈高人指点一下迷津,可是又实在抹不下这脸,毕竟我也是名震江湖的一代情圣,要是让人知道我其实是一菜得不能再菜的雏,我颜面何存呀。没办法,咱关起门来自己研究,借了一大堆的港台韩日爱情影碟言情小说,开始没日没夜废寝忘食地看。   
  寝室其他几个小子一开始倒也挺高兴,没事就在我旁边蹭蹭白食一起看着乐呵乐呵,可一个礼拜后他们的态度就有些不对,似乎对我看这些东西非常反对的样子,果不其然,没多久他们就来找我摊牌。   
  “老大,我真的该劝劝你了!”老八一副忧心忡忡悲天怜人的样子对我说,“兄弟们知道你追莎莎追的辛苦,一直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可你也不能整天在寝室里放这些肥皂剧呀,搞的我这两天一说话总觉得嘴里有股肥皂味儿。再说你看你都成什么样儿了,说话都不利索了,上次咱们去打饭,你张嘴闭嘴就是‘哇啊!这个大白菜炒的好好吃呦。哇啊!这杯可乐装的好好满呦。哇啊!谁他妈的把我饭盒偷走了呦’。我呸!害得我赶紧装着不认识你。”   
  “没错没错!”老五也在旁边义愤填膺地说:“最可气的就是你看完琼瑶奶奶的《还珠格格》,文学水平直线下跌,你说你替我写的那叫什么情书呀,我念给你听听——给我梦中的干豆角阿玉   
  阿玉,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稀罕上了你,真的!我可以发誓,骗你我生小孩没肚脐眼,出门就被车撞死,不过我估计你也不忍心,我死了你可咋办!今天我终于鼓足勇气给你写了这封信,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下面是我特意为你作的一首诗,写的很一般,只是有点通俗现代主义的气息,也是那天肚子不好蹲马桶上想出来的,勉强代表我一半的水平吧。   
  大海啊!你全是水   
  骏马啊!你四条腿   
  美女啊!你说你多美   
  鼻子下面居然长着嘴   
  还记得相逢的那刻天气死拉的热   
  你美毙宋丹丹的身影一下迷住了我   
  咋样形容你在我心中的印象啊   
  大概像是个去了毛的白天鹅   
  我这心呀   
  开始哐当哐当地跳个不停   
  整个人如同抓瞎了一样难过   
  难道就像书上说的那样啊   
  我已经上了爱情的大贼车   
  啊!美女   
  你爱不爱我   
  我的条件真的很不错   
  父母是处级干部呀   
  我他妈也算是个帅哥   
  咱们搞对象是多么的浪漫啊   
  死蛤蟆终于泡上了老天鹅   
  阿玉,你看了我写的诗是不是特心动,觉得我贼有才华,我估计也是。其实我从见到你第一天也疯狂地爱上了你,为了你我戒了烟戒了酒,听说这些东西影响某种功能。也不再偷窥对面女生寝室,虽然和她们现在成天拉着窗帘也有一定关系,但主要还是因为你,因为我打听出你并不住那栋楼,可见我爱你之深。阿玉,凭我的扁扁才华和你的超级美貌,我们一定是令人羡慕的一对,连梁山伯与朱丽叶也比不上我们,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们特般配?   
  “你说你写的这是什么东西呀,我就是太信任你了,连看都没看就欢天喜地给阿玉送过去了。”老五好像越说越火。   
  “土!太土!你懂什么!现在就流行这种感觉,你越俗,表现的越像在小学深造了十几年没毕业的样子,人家就越得意你,喜欢小燕子人多吧!我就是全面模仿这个广受欢迎的人物写的这首诗,保证她一看就喜欢,激动得就和见了小燕子本人似的!”我一副特不屑的口气批评了老五。   
  “她是挺激动,看完就说了三个字——配个屁!”老五现在的表情好像想咬我一口,“你这不是害我吗!我厚起脸皮去追个女孩容易吗!全被你的破情书给毁了锦绣前程,你还有脸吹你看过那些书后泡妞的水平有了长足的进步,呸!”   
我被他说的也有点火了,“你还怪我!我写之前就说了,要想写出感动心仪女孩的情书,一定得自己写才有真情实意,自己写才能细致入微,可你次次都让我代笔,你说你哪次自己写过!”   
  “我……我次次都有自己写!”      
  “你自己写?你自己写过什么?”   
  “信……信封!”   
  “……啊呸!你咋从来都不能正视一下自己呢,你现在连个情书都不肯自己写!你说说你还能干什么!你还有什么优点拿得出去!你凭什么去勾引人家女孩子!”   
  “我………我四肢健全!怎么样!”老五梗着脖子还不肯认输。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这件事是老五先不对!可是老大呀,这也看出你最近真的是走火入魔,身心被彻底毒害了!兄弟们也不忍心看你这么迷茫下去,特意给你请了个高人,一情场界的隐世高手,他可是看我这老乡的面子上才肯破例指点你的!”老八看气氛不对,赶紧在旁边岔开话题。   
  想指点我?丫的他也太嚣张了!知道我是谁不!堂堂的情圣呀!想我走过南闯过北,火车道上压过腿,敢和傻子去亲嘴,他装什么大瓣蒜敢说指点我!再说我为什么躲屋里看言情小说呀,还不是抹不下脸问别人,老八怎么一点儿都不理解我的难处呢。   
  “他有什么本事指点我?!”我一副你这不是鲁班门前弄大斧的口气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就是把你的事情大概和他说了说,反正他对你挺不屑的样子,还说……还说……”   
  “说什么了?”   
  “他说就凭你企图通过言情小说来学泡妞招数这一点来看,你就是一雏,而且还是最菜的那种,根本不入流!……”   
  老八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已经三尸神暴跳,浑身直冒火了。这小子太瞧不起人了,我是水点,可哪有他说的那么夸张,这不是在我同学面前糟蹋我的光辉形象嘛!“老八,他还说什么!”   
  “他还说,就你这情况基本属于不可救药的那种,论长相,你就算往脸上泼硫酸都有给自己美容的嫌疑。论气质,他稍不控制就有在你路上放捕鼠夹子的冲动。论体格,小学五年级的花骨朵们轻能把你打成残废二级,重则把你捶成木乃伊。论运气,你更属放屁都砸脚后跟的那类型。论……”   
  “别说了!这王八羔子住哪儿?我非把他踹到地上后再在他脸上狠狠踩几脚泻泻火不可!”   
  “老大,你先别跑呀……裤子先穿上……他住校外,我得先打个电话问问他在不在!”   
  和老八走出寝室,被凉风一吹,我发涨的大脑也逐渐清醒起来,仔细想想,其实那小子讲的倒也有一点点贴近事实,看来这人是有点能耐,我万万轻敌不得,一会儿我得拿出全部的实力来震住他,让他知道什么才是高手!   
  在校园附近的民房七转八扭的十多分钟后,老八停住了脚步,“老大,到了!我就不进去了,他让你一个人见他,说怕一会儿你在同学面前丢不起人。”老八的话又把我强压的怒火点燃了,这不是故意和我过不去吗,今儿我说什么也要给他点color see yi see,不过兵家有云“知己知彼,怎么打都没事”,先仔细打量一下这强敌的巢穴再说。   
  大事不妙!看完屋外的环境我的汗哗地就下来了,这回是碰到高人了,这房子的布置太绝了,屋子本身暂且不谈,光看它周围的环境:左面不远处是一个狭长的菜市场,右面三十米外恰恰有个猪圈,正是《泡妞易经》一书中所记载的左青龙右白虎的格局,再加上从屋后时不时传来的鸡叫声可以判断出屋后必有一个养鸡场,而这个屋子本身门檐突出围墙的部分较大,就好像是个乌龟在努力伸头,这里简直形成了个左青龙右白虎前玄武后朱雀的福阵呀。而且门边的对联写的更是狂傲不羁,上联写着“叼着奶嘴谈恋爱小鸡展翅”,下联写着“拄着拐杖去泡人老鹰飞腾”,横批“一辈子你也不行”。   
  太骚包了!我脑中闪过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小子不好惹,敢说这话的人肯定有点斤两,可是现在后退也来不及了,咬着牙往里冲吧!“老八你在这等着!我这就让他知道什么才是实力,什么是虚怀若谷深藏不露饱览群书,让他羞愧得从此无颜生活在社会主义的阳光下,只能一个人躲到角落里流下悔恨的泪水。”我心虚地用狠话在老八面前撑下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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