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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同人:信仰(网王+樱兰)-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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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迹部景吾唇角勾起冰冷而毫无笑意的弧度,漠然旁观。
  “呵呵,”凤镜夜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抬手扶了扶眼镜,反光的镜片挡住了任何可能的窥探,“迹部伯父有什么话让你来转告我的么?”
  “啊恩,”迹部景吾瞥他一眼,“他想让你参加整个生日宴的布置和设计,你不是要求婚么?怎么着也不能太寒酸,委屈本大爷的妹妹!”
  凤镜夜几乎要笑出声来:“放心景吾,我的宝贝,我会给她最好的。”
  爱丽斯庄园。
  这座迹部家位于东京湾沿岸的豪华庄园很少被众人所知,事实上,这是迹部谦曜当年送给妻子的新婚礼物,在失去了女主人以后,这个庄园基本上再也没有被人启用过,平日里也只是雇人进行打扫和整理,保持整个庄园的基本运行。
  整个庄园占地宽广,居高临下地面对着大海,庄园的庭院直接对着那片宽广无垠的水色。
  迹部景颐的生日宴,在这里举办。
  爱丽斯庄园为了这场生日宴完全翻修了一遍,迹部家花重金请了知名的设计师,在基本保持原本布置不动的基础上进行了修整,完全可以符合迹部家华丽尊贵的标准。
  夜幕暗下,华灯初上,附近基本都是迹部家的私人海滩,没有住户和商家,远离了喧闹,宁静而悠远。
  微咸的海风轻轻地吹拂,月色高悬,银色的光辉洒向大海,隐隐的看得到白色的浪花一波又一波地点缀在暗色的海面上,空灵静秀。
  高高的山崖上是爱丽斯庄园的主屋,平日里安静得仿佛遗世而独立的庄园此时灯火通明,车水马龙。一辆辆高级轿车驶入庄园,笔挺庄重的先生少爷和美丽华贵的太太小姐自车上下来,整整自己的衣襟和饰物,进入了主宅和主人打招呼。
  这一天,是迹部景颐16岁的生日,是上层社会真正认识和接纳这位被保护的密不透风的小“少爷”的日子,同时,也是凤镜夜准备向景颐求婚的日子。
  凤镜夜早早就到了这里,此时,正拿了杯香槟,独自一人站在阳台上,看着脚下那片暗色的海洋。
  这是一个太重要的日子,他一贯平静无波的心绪居然无法平静下来,他需要在这里吹吹海风,让微凉的风安抚自己躁动的心跳。
  海浪打在石壁上的拍击声有着某种不易察觉的韵律,凤镜夜静静地聆听着,抬腕让凉凉的香槟滑过食道,渐渐地,平复了以往深沉悠长的呼吸,心跳平稳沉静,不再像刚刚那样,简直要跳出来。
  勾起唇角,凤镜夜笑了,月色下的年轻男人有一种惑人的独特魅力。黑色的正装礼服剪裁大方,白色的衬衫,银灰色的领带,碎钻袖口在月光下隐约可见细小的微茫。清雅无双的脸庞,黑色的发丝因为海风的吹拂微微在额前拂动,轻扫着那双墨色的凤眼。
  清贵优雅,似乎是寻常的贵族公子,可那通身的气度却又深沉难测,似远似近,猜不透,看不明。
  凤镜夜仰头望着那一升明月,像极了他记忆中景颐的眼睛。同样清澈明净,同样不染纤尘,明亮清冷,却又能温暖人心。
  那样的银色光晕,也足以让人心生向往,飞蛾扑火般穷尽一生地守护追随。
  看着月轮半升,凤镜夜唇角的弧度越发地深远,幸福而又期待。
  景颐,今晚之后,你会属于我,我会属于你,我们……再也不会分开。





☆、尾戒

  爱丽丝庄园的主宅里,一大厅极为宽敞,巨大华丽的水晶吊灯从三顶棚吊下,耀出一室的金碧辉煌。
  足以容纳上百人的大厅里衣香鬓影,花团锦簇,妆容精致的太太小姐们小声地交谈着,脸上俱是无可挑剔的甜美笑容。男人们矜贵地端着水晶高脚杯,暗红色的冰凉酒液在杯中漾出令人心醉的涟漪,三三两两地客套寒暄着。
  而这场空前盛大的宴会主角,此时却在上自己的房间里,和一群朋友笑闹着。
  “小景颐,今天晚上所有人就都知道你是女孩子了,怎么办?你会退出HOST部么?”Hoeny抱着自己片刻不离身的小兔子,泪汪汪的问道。
  “不会啦,没关系的,”景颐一愣,还真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女孩子们应该不会介意的……?”
  “OK!大功告成!”一直没有参加讨论的常陆院双胞胎兄弟直起身,将景颐带向镜子,让她看着里面的人,漂亮的脸蛋上满是自豪骄傲,“怎么样,我们的小公主?我们讨论了很久才决定的妆容,你喜欢吗?”
  景颐立在等身的衣镜前,镜子里的女孩儿略施薄粉,浅淡的精致妆容完全彰显出天生的完美五官,愣了一会儿,景颐转过头真心的微笑:“谢谢,我很喜欢!”
  她穿着一袭白色的舞衣,特意设计的款式,简洁大方,有着精巧的刺绣和并不明显的同色暗纹。抹胸的样式,宽大的袖摆,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片冰白的皮肤,修长的颈项有着令人惊叹的美丽弧度。
  那双通透的银灰色眼睛还是那样干净,清亮澄澈,透着至深的喜悦和快乐,熠熠生辉,如同窗外的皎皎月色。
  须王环一直默默地看着她,直到她转过身来,对着常陆院兄弟回眸一笑。那一个瞬间,春回大地,芳华正好。
  Hoeny不经意似的转头瞄了他一眼,暗暗皱了皱眉,随即扑过去抱住景颐的腰,经过须王环的时候重重地撞了他一下,笑眯眯地抬头笑:“小景颐好漂亮~”
  须王环猛地回过神,脸颊有些红,却也开口附和道:“恩,很漂亮,很漂亮……”
  完全不是须王环平日里的风格,没有华丽的辞藻和夸张的修辞,像是个木讷不善言辞的大男孩一样红着脸说着这句最简单的话。
  在场的几个人都暗自皱了下眉,担忧的看看他,只有景颐,似乎心思已经飞到别的地方,没有注意这些事情。
  “噔噔噔”,敲门声响起,蓝紫色的美丽男子微笑着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屋内的几人,最终定格在景颐身上,漂亮的眼睛里掩饰不住的赞叹惊艳。微启唇,幸村精市温和开口:“我有些事情要和景颐说,可以请各位回避一下么?”
  都知道这个立海大的神之子和景颐之间的复杂往事,HOST部的众人沉默一下,配合地往外走去,宽敞的房间里很快就只剩下景颐和幸村精市两个人了。
  “精市哥哥。”景颐率先开口,银灰色的眼睛隐含笑意,静静地看着他。
  “恩,景颐,好久不见了。”幸村精市无法控制自己地看着她,深刻地想要将她刻进记忆深处,拼命压抑着自己想要上去抱抱她的愿望,隐藏着自己目光中刻骨入髓的思念。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近地看到她了。一直以为可以抑制住自己的冲动,却没想到,感情如此不可控制,她的一点笑意,几乎可以粉碎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他想抱抱她,用温柔的语气一点点诉说思念和自己深埋心底的感情,想在那双不染纤尘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即使,那已然成为奢望。
  “离宴会正式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幸村精市温柔地伸出手,纤长的指尖在暖意融融的灯光下有一种细腻的莹润,“愿意和我出去走走吗?”
  占地宽广的庭院里有一个人工开凿出的小湖,湖面平静,在月色下映着银白的微茫,静的像是一整面无暇的镜子。湖面上满是睡莲,静美袅娜,格外动人。
  这里是当年迹部幸子最喜欢的地方,景颐看到这里的第一眼就爱上了这里,不愿让人打搅了这一片清净,即使是这么热闹的宴会,这里也谢绝一切访客。
  漫步在湖边,景颐一身白衣,因为夜凉,身上罩了一件同色的草皮大衣,细白的绒毛衬着那张精致无双的脸庞愈加的小巧,几乎要埋在茸茸的领子里看不到。
  幸村精市跟在她身边,配合她的步速放慢自己的脚步,始终和她保持着半步的距离,体贴地近乎窝心。
  景颐有一瞬间的恍惚。
  身边的这个美丽的男子,和她自小相伴长大,是除了凤镜夜以外她最亲近的人。他是她第一个真正见到的亲人,是一直陪着她玩耍学习的精市哥哥,也是第一个……追求她的人。
  景颐一直觉得幸村精市就像是柳枝,温和纤细,但那看似柔弱的身躯却隐含着不可想象的强韧,坚定而执着,可以在自己认定的道路上一往无前的走下去。
  清凉的气息萦绕在周身,隐隐的将她包围,是早已熟悉了的幸村精市的气息。景颐微低头,看向自己的足尖,她很不习惯和他之间的这种沉默,什么时候起,他们竟像是没有话可说,张开口,又无奈的闭上。
  “精市哥哥,你的身体恢复的还好么?”实在不想再这样沉默下去,景颐轻轻地问道。
  “恩,复健的效果还不错,我已经开始做一些基础的训练了。医生说,顺利的话,应该可以赶上全国大赛。”幸村精市答道,谈起梦想,蓝紫色的眼睛总是格外的明亮。
  景颐看看他,沉默地点点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得再一次的沉默。
  幸村精市垂首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微卷,掩映着那双顾盼生辉的明眸。淡色的唇微抿,皮肤瓷白,精致的仿佛是一幅精工细作的画卷。
  幸村精市渐渐出神,心底不可抑制地翻涌而上的是那样柔软而深刻的情感,席卷了他的每一寸身体。他太想念她了,这么近的看到她,就好像他得病前的那个毕生难忘的夏日祭。
  那个时候,他陪在她身边,她为他起舞,他们在漫天繁星下相拥,亲吻,那么幸福。
  “景颐。”
  月色太好,景颐在银色的月光下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幸村精市停下脚步,被蛊惑一般伸出手,轻柔但不容拒绝地牵住她的手,指腹细细摩挲她细白的皮肤。
  景颐被他一拽,停住了脚步,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等他说话。
  夜晚的白雾渐渐迷绕了过来,静湖,睡莲,月色,雾气,一切都仿佛是至深的梦境,带着几乎不可奢望的梦幻。
  幸村精市立在她面前,挺拔颀长的身姿,月神一般的容颜。隐隐的威势被收敛起来,此刻的他只是一个面对着心爱女子的普通男子,那双美丽不可方物的蓝紫色眼睛里因为回忆而温暖,因为深情而醉人。
  景颐隐隐有些不安,轻轻扯了扯他的胳膊,小声地唤他:“精市哥哥……”
  “景颐,”还没等她说话,幸村精市再一次开口打断她,“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么?”
  景颐摇摇头,那时候她还太小,记忆很是模糊。
  幸村精市转头看向湖对面那片浸浴在月光下的鹤望兰,唇角微勾,表情轻柔地像是面对着易碎的珍宝,珍爱而怜惜。
  “那时候你还那么小,漂亮的好像是个娃娃。你坐在树荫下编花环,看到我的时候笑得很开心,你说菖蒲很配我。
  “那个时候我就在想,这么可爱的娃娃,如果能够一辈子看着她,会有多么幸福。”
  他轻笑出声,似乎看到了当年年幼的自己和年幼的女孩。幸村精市牵着她慢慢地向前走,绕着湖边,清朗的嗓音洒落他们走过的路。
  “后来,你见到了景吾,你很开心呢……”
  “有一次因为淘气受伤,被凤镜夜责备,你跑过来委屈的把眼泪统统抹在我身上,后来还因为害羞死活不肯承认……”
  “我陪你去游乐园,你那么乖,明明很想多看看,却还是跟在我周围没有离开半步,小脑袋却忍不住的左看看右看看。我给你买的棉花糖你一直握在手里,舍不得吃呢……”
  “那天晚上你为我跳舞,美得几乎让我以为看到了花中的精灵,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你跳舞。小坏蛋,之前一直瞒得死死的,就是为了产生这种效果么?呵呵,我很喜欢……”
  景颐跟在他身后,听他一桩桩一件件地说着他们过去的事情,心里莫名的情绪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为过往的十四年,祭奠。
  手指不自觉收紧,指甲陷进他的掌心,幸村精市却好像没有感觉到痛一样,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睫微垂,看着清澈的湖水。
  “这么快,那时候的小娃娃已经长大了呢……”
  长大了,再也不会是我的。
  幸村精市看着身后的女孩子,她一天比一天美丽,一天比一天自信,像是一支在寒冬中压抑已久的鹤望兰,储蓄了足够的能量,终于在春天里向着天空抽枝成长。
  他知道凤镜夜今晚会向她求婚。这份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美丽,今晚会属于另一个人,一个爱她不输于他的男子。
  蓝紫色的眼睛似悲似喜,细细地看着她,每一丝每一毫。
  景颐,我不能阻挡你奔向幸福的脚步。
  我知道,你爱他。
  可是,原谅我的任性,就这一次,我想为自己做一个了结。
  为这一段痴狂的爱恋,亲手划上永恒的静止符。
  幸村精市深吸一口气,面色沉静庄重,面对着他心爱的女孩儿,拿出了在手心里暖的温热的精巧小盒子。
  在月色下,在湖水边,在女孩儿震惊的视线中,单膝跪了下去。
  景颐彻底愣住了,完全被眼前这一幕定在原地,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美丽男子。
  幸村精市此刻反倒不紧张了,唇角微勾,展开一个深情温柔的微笑。
  他单膝跪在景颐面前,仰头看着他的女孩儿,将精巧的戒指高举,目光眷恋,明润而又哀伤。
  “景颐,我爱你。”
  安静的夜色,星辰点缀在深色的夜空,高远的苍穹下,一个男孩儿在向他最爱的女孩儿吐露心意。
  “我知道你和凤镜夜彼此相爱,我不该这样做。但是无论怎样,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我的女孩儿,我看着你长大,我那么爱你,倾尽一切。
  “这是一枚尾戒,我希望你能带上它,那上面凝结着我最纯澈的情感。”
  整整十四年,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深厚感情,没有一点瑕疵,满满都是情。
  “我不奢求你的回应,我只是想让它陪着你。无论什么时候,看到它,你能够记得,曾经有这样一个人,这样深的爱着你。”
  幸村精市仰头痴痴地看着呆掉的女孩儿,目光隐忍,近乎哀求。
  不要拒绝我,景颐,这是我最后一点点卑微的愿望。
  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爱你,能够记得这份爱,这对我来说,已经是能够紧握手中的最大的幸福。
  景颐看着他,咬紧下唇,微不可见的点点头。
  幸村精市笑了,开心地像个孩子,郑重的托起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将尾戒套上了她的小指。
  “真好。”幸村精市看着那只手,轻声道。
  从容起身,一举一动中都是深入骨髓的优雅,绅士地在她手背上一吻,最后一次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景颐,景颐……”用尽全身力气地拥抱,几乎弄疼了她,景颐咬紧牙关,拼命忍住汹涌而上的泪意。
  “精市哥哥,我……”努力张开口,却是如此破碎不成言的声音。
  “嘘,”幸村精市食指点在她的唇瓣上,那么温柔,“不用说,景颐,我明白的。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你只是无法像我期望的那样来爱我。”
  “呐,景颐,我走的时候,看着我,好么?”轻的近乎呢喃的声音,在景颐耳边响起,“我想让你看着我离开。”
  感受到她轻轻点头的动作,幸村精市慢慢地,慢慢地松开她。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她刻进心底,然后昂首挺胸,头也不回地走回前厅。
  景颐,这是最后一个晚上,我用这样的心情来爱你。
  请原谅我今晚的任性,从今以后,我会以一个表哥的心情来关心你。
  这份爱,在你爱上凤镜夜的那一瞬间就不应该再出现。是我,不忍心将它泯灭。
  不过没关系。
  今天过后,我会将它深埋心底,再不会放任它打乱你应有的脚步。
  我爱你,是我的事。
  而你,只要幸福就好了。
  景颐看着他远去,唇角几乎被自己咬出血来,握紧手上的尾戒,仿佛还带着他刚刚温热的体温。
  “精市哥哥……对不起……”





☆、求婚

  晚上八点一刻,爱丽斯庄园的宴会正式开始。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宾客渐渐安静了下来,时不时的抬头望一眼旋转梯,等待着主人宣布宴会的开始。
  上最大的起居室里,迹部谦曜再次整理了一下已经十分笔挺整洁的礼服,站起身向外走去,管家恭敬地跟在他身后。
  忽然,已经放到门把手上的手猛地握紧,死死攥住冰冷的金属,管家一惊,连忙上前去,却见迹部谦曜脸色煞白,额头隐约见汗,眼中满是痛苦。一手死死地抵在腹部,永远挺直的脊背微躬,颤抖如同虾米,显然是腹内剧痛。
  “先生……先生!”管家被他突如其来的痛楚之色吓到,忙扶住他,就要将他扶到沙发上坐下,迅速拿出一瓶药,帮极力忍住痛呼的迹部谦曜咽了下去。
  拿起电话,管家正要拨通自家少爷的内线电话,却忽然被一只手缓慢却坚定的拦了下来。
  “先生!您这样不行的,我去通知少爷……”声音隐隐慌乱。
  “不行。”迹部谦曜强忍住剧痛,挣扎着开口,声音微弱,却如往常一般带着令人不得不臣服听从的威慑,“今天是景颐最重要的日子,我不能拖后腿。”
  “可是……”
  “没关系,”迹部谦曜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止痛药已经渐渐起作用,腹部虽然还是很痛,却已经没有刚刚那么难以忍受,“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还没到那么严重的地步。这个药效果很不错,很快就好了。”
  “可是,先生!”管家急切地想要再劝他,却被因为痛楚而满是冷汗的手拍了拍手背,止住了他的抗议。
  “放心,我不会倒下的,”迹部谦曜苍白的脸上居然带上了笑意,“我要看着景颐嫁给最爱她的男人,要亲手把她交到她喜欢的人手上,我还要替幸子看着她幸福,那么多事情没有做完,我不会倒下去的。”
  “……是。”管家呆呆的看着他,最终咬了咬牙,垂首应是,垂下的额发挡住了眼底隐约的水光,“我扶您去休息一下。”
  这个提议再度被仰靠在沙发上的男人否决。迹部谦曜摆摆手,闭上眼睛:“不用了,我再歇一下就好,底下还有那么多客人等着呢!景颐的十六岁宴会,可不能出差错。”
  像是累极,迹部谦曜深深地陷于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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