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越江吟-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原按住我的手:“你先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刚才在太子府看到什么了?”
  
  我斜他一眼:“你喝不喝?”
  
  江原将酒坛从我手中抢过:“我不喝,你不说清楚也别想喝。”
  
  “小气!”我也不跟他抢,端过自己倒好的一杯酒,背转了身。
  
  秦淮河上依旧渺渺茫茫,明明异彩繁华,却偏偏看不真切。我仰头把酒喝完,顺手将杯子丢进河里,两手扒在窗边朝外看,觉得脸上火热,便将身子又往外探了探,兴奋道:“临波江上,把酒祝东风。人生一大快事!”
  
  江原站在我身后,冷冷道:“再探几探,你就掉进去喝江水了。”
  
  我晃了晃有些昏沉的头,将手支在窗棂上,歪头笑道:“我若掉下去,不知道称了多少人的意呢,那可万万不行。”
  
  江原看着我道:“为什么这样说?”
  
  “这么说就这么说了,有什么为什么?”我软着脚走回去,晃着手抓那酒坛子。一抓,两抓,都没抓着,干脆向桌上一扑。
  
  还是扑了空,我抬头看看江原怒道:“给我!”
  
  江原将酒坛拿到一边,皱眉看着我:“你怎么跟个小孩似的!”
  
  我当没听见,又一扑,没扑到酒坛,却失去重心歪在江原身上。我尴尬笑道:“对不住。”一边说一边站直,可浑身软绵绵的,偏就怎么也找不到支点。扑腾了一阵,江原伸手扶住我,低声道:“站不稳就靠着我,不要勉强了。”
  
  我正觉得恼,既然他这么好心,我便老实不客气地倚在他身上——至少比靠着墙舒坦。
  
  头晕得厉害,两腿时不时弯一下,江原总是手臂一紧,将我提起来。到后来,他干脆将我按在胸前,手臂环住我,防止我滑倒,我连站立的气力都省了,整个挂在他身上。
  
  我半眯着眼睛笑道:“江原,没想到你有时也挺好的。”
  
  江原声音里透着不满:“你才知道?”
  
  “嗯。能不能请你好人做到底,把那酒坛递给我?”
  
  “不行!”
  
  我撇了撇嘴,继续拿他当软垫子。
  
  “凌悦。”就在我快要将眼睛全闭上时,江原叫我。
  
  “嗯?”
  
  “你到底有什么心事?”
  
  “……”
  
  “以前我或许没留意,但你自从到了建康就常常心神不定。”
  
  我抬手摸摸自己的脸:“有那么明显?”
  
  江原将我身子扳过来面向他,一双眸子好像要将我看穿:“凌悦,不要试图瞒我什么,那对你没好处。”
  
  “是么?”我向他懒懒一笑,心里模模糊糊地想,若是不瞒你什么那才叫糟糕。
  
  “喂,”江原拍拍我的脸,“不要那么快睡过去。早跟你说这酒劲很大,醒醒吃点东西。”
  
  就感觉江原扶我到桌前,强行在我嘴里塞进一些酸酸的东西。我被逼着咽了几口,接着“呸呸”两声将剩下的吐了出来,瞪起眼道:“你给我吃什么?”
  
  江原轻笑道:“这下可清醒多了罢。你不跟我说说今日遇见了什么事,怎么能睡了呢?”
  
  我被刺激只是一瞬,用过了劲,还是支不住扒在桌上。我知道躲不过追问,努力整理了一下思路后,慢慢道:“我们家有一间铺子,很大,父亲将它视如性命,一直小心经营,不许我们兄弟插手。可是这铺子终究是要传给儿子,是兄长,还是我?这个问题,父亲和兄长一直在操心。”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江原便问道:“后来呢?”
  
  我见江原听的仔细,便笑了一下:“后来?就像你看到的,我被赶出来了。然后自己闯荡,得知了越凌王在襄阳,因为一直对他怨恨,所以想到效仿流砂会刺杀。没想到人没杀成,自己却受了伤,逃到麦口时,跟着你的船来到建康。”这番谎言我早就想了几百遍,果然在喝了酒的情况下都能背诵如流。
  
  谎言重复那么多次都相同,江原再对我有疑心,也不免相信了七八分,蹙着眉道:“突然说这些做什么?”
  
  我蓦地里觉得鼻子一酸,“嘁”了一声道:“兄弟相残的滋味,你尝过么?”说完皱了皱眉,将脸捂在双臂间,声音都模糊不清,“今天在太子府又看到……你信么?我这辈子都没觉得这么消沉过。”
  
  江原许久没说话,将我从桌上拉起来,看了我一阵道:“要我帮你么?”
  
  我晃晃头,笑道:“你帮我什么?我又不稀罕那铺子。”
  
  江原脸上说不清什么表情,又道:“从今以后你不用四处投奔,我可以收留你。”
  
  我笑得醉意朦胧,不忘讽刺道:“你是我什么人?就要收留我。”
  
  江原半晌无语,最后道:“就算不是什么人,难道便不能帮你?”
  
  我虽喝多了,头脑却还转得开,跟他对望半天,哼笑一声:“别告诉我你又耍什么花样。”
  
  江原怒气上来,使劲将我一推:“你!”
  
  我挣扎着坐直,将双手在他两肩上重重一拍,弯眉笑道:“燕王殿下,今天可捞到不少情报吧!你不是说有我感兴趣的?告诉我,我可以考虑不再报复你。”
  
  江原冷冷道:“本来要告诉你,你不是不听么?”
  
  “嘿嘿,你说的我哪会不听?”
  
  江原疑惑地忘我一眼,似乎不敢相信:“你到底在想什么!”
  
  实际上我已经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知道两手控制不住地向下滑,最后一头栽在江原怀里。我记得当时耳中“嘭”的一声,如果他没受伤,说明他胸口够硬。
  
  很久没有这样醉过,尤其在一个厉害的对手面前。可是我偏偏醉了,忘记了自制,忘记了还有更为紧要的事去做。朋友的背叛,皇兄的陷害,父皇的猜忌,还有初听到自己身世的怀疑、无助与震惊,都借着这酸涩辛辣的东西化进了一醉之中。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下午。我发现自己在一间普通的客栈里,江原却早已不知所踪。不见了也好。
  
  到楼下找掌柜,几番询问都打听不出我昨晚到底是怎样进来的,索性离开。走到街心时,我于车水马龙中回头,只见客栈门头上有些破旧的牌匾上写着“昌顺客栈”几个字,忽然觉得有股熟悉的味道。我长长吸一口气,抬手挡了挡有些刺眼的阳光,慢慢走回王府。
  
  谁知道王府中早已是人仰马翻,严安告诉我,刘侍御得知我一夜未归,几次要带人出去寻我都被他拦下,现在独自去北魏使者的住所找了。我挥挥手:“随他去,不要惊动太多人就好了。”走到后院时突然想起什么,向严安道:“那几个自愿留下的侍婢呢?都是些什么人?”
  
  “回殿下,属下一一问过,三人都是选进宫的,说家中无依无靠,如蒙殿下不弃,愿意做些侍奉茶水的差事。”
  
  “那可当真奇了,我这般残暴不仁她们也敢留?”
  
  严安回道:“属下已经极尽夸张之能事,把街头巷尾听来的都加在殿下身上了,无奈那几人不愿离去。”
  
  我笑道:“我将那些宫女反送给太子,量她们也猜不到。再不走的,那不是没尝过苦头,便是聪明过分了。——关慕秋的妻儿安置好了么?”
  
  “回殿下,父亲将那母女二人安置在厢房里。”
  
  “嗯,好生待她们,稍后可以带关慕秋过去略见见面。”
  
  “是。”
  
  “好了,你去将那几个女子带来我看看,说不定我用的着呢。”
  
  严安应声去偏院厢房,我则回寝殿见关慕秋。
  
  进门时正见关慕秋穿着窄袖衣服,手持一把宝剑乱舞。严伯在旁边摇头道:“不对不对,你怎么就是舞起来没力气!算了,还是扎个马步来看看。”
  
  我不由轻笑一下:“你们做什么呢?严伯,你在训练剑客?”
  
  关慕秋擦了把汗,尴尬地立在一边。严伯无奈道:“殿下,老奴总觉着关公子走路说话少了一点气势,心想是不是教他学学武会好些,就可惜老奴自己所知不多,怎么也教不好。”
  
  关慕秋道:“那是学生自己愚笨,令严老伯费心了。”
  
  我笑道:“两位辛苦,都住住罢。关公子,本王有两句话对你说。”
  
  严伯马上会意,退了出去。我看着关慕秋,向他走了两步,关慕秋条件反射般向后退了退,垂首道:“不知殿下有何吩咐?”
  
  我微微一笑:“关公子,你是个聪明人,假扮我有什么后果,你一定早有准备吧?”
  
  关慕秋脸色一黯:“殿下无需担心,草民从一开始就知道,只求殿下……”
  
  “这个么,已布置好了。”我在书桌后坐下,皱眉道,“只是我皇兄的性子一向阴狠毒辣,本王也没有十成把握救出她们母女……”
  
  关慕秋抬起头来,显得急切又有些惊惶,他对上我的眼睛,突然毫不犹豫跪在我面前。我忙道:“关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关慕秋目中露出决绝的神色,对我拜了几拜:“凌王殿下,草民知道你是人人敬仰的英雄,也知道殿下绝不会袖手旁观。草民这条命本就在殿下手中,若是殿下能救出我苦命的妻儿,草民便是粉身碎骨也会报答殿下的大恩!”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做完,心想这关慕秋反倒要将我一军呢。温言向他道:“这可是你说的,真的心甘情愿为我卖命?”
  
  “草民绝无半点反悔。”
  
  我眼中透出笑意,轻轻一叹:“关公子,不到万不得已,本王怎能忍心让你涉险?我现在处处危机,再做这件事得罪皇兄,这危机便又深了一层。可是有你这句话在,本王拼着冒犯皇兄也要救你妻女出来。”抬眼见严安正领着那几个侍婢进来,我故意厉声问道:“严安,那对母女救出来了么?可没伤了人罢?”
  
  严安道:“回殿下,属下正要来报,那对母女已经安置在厢房中,只受了些惊吓,倒是前去营救的侍卫们有几个伤着了。”
  
  我顺势道:“做得好!”转眼看到关慕秋有些惊喜的脸,又道,“还不快叫人带关公子下去,务必先让关公子一家见上一面。”
  
  关慕秋满怀感激,又是深深一拜。我满意地点点头,心想耍点手段让他真心随我固然应该,不到万不得已,也确实不能让他陪上性命。摸摸额头,向地下新跪的三个人看,放慢了语速问道:“叫什么名字?”那三个侍婢却都不说话,有一个抬头偷偷看我一眼,立刻又埋下头去。
  
  严安在旁道:“怎么学的规矩?殿下问话,一个个报上来。”几个女子这才依次将名字说了。
  
  我看了严安一眼,放柔声音道:“本王知道有些人总私下编排本王的不是,说我生性残暴之类,我也听得烦了。你们不用理那些,本王其实一向仁慈宽厚,只要你们忠心服侍,绝不会亏待你们。”几个侍婢忙称是,我又道,“这样,我这屋里缺一个端茶送水的丫头,你们谁愿意留下?”
  
  三人互相看了几眼,终于,其中一个叫锦绣的低声道:“奴婢愿留下来服侍殿下。”
  
  我笑道:“好,你在屋内,另外两个便在外面了,都下去罢。锦绣,现在就去给本王沏杯茶来。”锦绣忙应声去了。我又向严安道:“去瞧瞧关慕秋交代完了没,不能让他们见得太久。”
  
  人走光后,我又靠在桌上思索一阵,总觉得还忘了一件极重要的事,可就是想不起来。
  
  傍晚刘恒火急火燎回来,见到我自然又是高兴又是不停抱怨,我耐着性子听,倒听出一个消息。怪不得江原丢下我自己溜之大吉,昨日探密太子书房的事已被察觉,有侍卫咬定眼看着末席上有两人中退离席,其中一人着黑衣。这一下江原难逃嫌疑,太子不肯罢休,正在与北魏使者交涉,要求交出疑犯,不过又因为苦无证据,没法立刻抓捕。听说这消息已被火速送往北魏朝廷,要求北魏国主亲自出面解释。
  
  我听了低声笑道:“这下可让他惹出乱子了。”
  
  刘恒也道:“可不是,我去找殿下的时候,发现他们全都不在,一打听才知道都躲起来了,那个叫荀简的主使似乎去了宫里交涉,也不知情况如何。”
  
  说话间锦绣又给刘恒上了茶,刘恒瞟我一眼笑道:“殿下,这么快就用上了?”
  
  我轻抿一口茶,也笑:“自然,你觉得怎样?”
  
  刘恒拖长调子道:“面如桃李,璨若春花,不错不错。”
  
  我向锦绣笑道:“刘侍御夸你呢,还不道谢?”锦绣笑着垂下头,脸上似乎浮出一朵红晕。
  
  这一天,我好不容易将刘恒赶回他自己家,令关慕秋去偏院住了,不再让他轻易露面,留下锦绣和另两名侍女在内外服侍。又过几天,锦绣熟悉了环境,越发服侍得周到起来,我也常夸她不愧是宫里调教出来的,偶尔还跟她调笑两句。
  
  再过两天,将关慕秋的妻女送去严伯的家乡安度余生,关慕秋与那女子生离死别,哭得好不凄惨,连我在旁边看着心里都一颤颤的。
  
  宫里传来消息,江原的事有了了结,北魏国主又送来不少贡品,百般斡旋下洗脱了江原的嫌疑,父皇颁下圣旨,令他们立刻离开南越。我心道这个祸害总算是要走了。好大一块肥肉,杀又杀不得,走了省得整天在我眼前晃荡得难受。
  
  北魏国主派人送贡品时顺便说了婚期的事,父皇于是命太史查阅年历,太史回报本月二十六正是好日子,父皇一点头,算是定下了婚期。一时间登门祝贺的宾客络绎不绝,就连川庆公刘禄都送了一份贺礼。可我心里总有个解不开的疙瘩,弄得心里很不踏实,到底是什么却又说不清楚。
  
  晚上,我在桌边翻阅兵书,锦绣照例用漆盘托来一杯清茶,走到我跟前道:“殿下,请用茶。”她现在喜欢走到靠我很近的地方才唤我。
  
  我顺手接过茶盏,看了一下,端到嘴边。将喝未喝之时,突然飞起一脚,踹了出去。
  
  锦绣毫没防备,重重摔在地上,疼得弯了腰,她吃惊地瞪大眼睛,颤声哀求道:“殿下!”
  
  与此同时,几道银芒从她弯腰处射出,我挥手用兵书挡掉,及时上前点了她穴道,冷冷道:“你为何要加害于我?”
  
  锦绣不做声,只将口一张,我又点住她哑穴,冷笑道:“想自杀么?”抬头向门外道,“来人!”
  
  不多时,严安带了几个侍卫来到书房,见到地上情景都不由吃了一惊,严安问道:“殿下,出了什么事?”
  
  我哼了一声:“将她绑起来带到隔壁,我要亲自问她话!”
  
  我书房隔壁是一间隐蔽的耳房,我瞧了瞧捆在房中的锦绣,又瞧了瞧被捆来的另外两人,摇摇头:“本王早说过,只要你们忠心服侍,我便好好待你们。为什么偏偏不听呢?”
  
  我走到锦绣跟前,掐起她下颚,柔声道:“锦绣,是不是本王对你太好了,令你不满意?”
                  第十九章 辣手相摧
  
  锦绣遇到我带着寒意的目光,目中一震,随即垂下眼。
  
  我笑道:“差点忘了。”伸指解了她哑穴,“现在你可以说了么?”
  
  锦绣咬唇道:“奴婢无话可说。”
  
  我低头看着她,轻轻笑道:“是么?我会让你有话可说的。”转头向另两名侍婢道,“你们可以看着。”
  
  我拍了两下手,严安带了几个人进来,其中一人将一桶水慢慢从锦绣头上浇下。如今正是夏季,衣衫单薄,被水稍稍一浇,就会露出若隐若现的身体,这对女子来说自然是一种羞辱,锦绣脸上立刻露出惊恐羞愤的神情来。其实用这样卑鄙的手段逼供,我也十分无奈,可是这个女子不识相地要害我性命,也只能以毒攻毒了。
  
  我皱皱眉道:“锦绣,本王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在茶中下毒?”
  
  锦绣最初的惊慌过去,咬牙冷笑道:“我听说凌王殿下是个英雄,没想到今日会以这种卑鄙手段对付我一个小小女子。”
  
  听了这话我微微笑了:“你这激将法有趣,我倒从来不当自己是英雄。你是不是觉得我平日脾气太好,所以不相信呢?”指指严安道,“如果我没记错,这位严管家早就警告过你们,是你们自己不肯走;你们初来我房中时,我也警告过你,就可惜你记性太差!今日我再怎么做,不过是把警告变成现实罢了。”
  
  锦绣目光一滞,大概想起了严安对她说的话,再看到我的笑容时,脸上不自觉地带了一层恐惧。
  我又一笑:“既然你没有别的话说,我们就开始吧。”从袖里拿出一根极细的发簪,毫不犹豫刺进锦绣颈后。
  
  房中安静得不像话,然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锦绣身上,她没有发出痛苦的喊叫,但脸上的表情却分明比受了最严酷的刑罚还要痛苦。过了一阵,她终于战栗着呻吟出声,却已目光涣散,显然已失去了正常的思维能力。我将目光从锦绣扭曲的脸上移开,向瘫软在一边的两名侍婢道:“这滋味如万虫噬骨,偏又无处着落,令人生不如死。你们要尝尝么?”
  
  两人颤声道:“求殿下开恩!”
  
  我将银簪拔出,嘴角微扬:“只要你们说出是谁指使,我便可以放过你们。”
  
  其中一人大着胆子道:“回殿下,我们一直忠心服侍,与锦绣没有半点牵连。”
  
  我将目光在她们脸上一一划过,半晌笑道:“没有牵连,那你们拇指箭枕上怎么都生有一样的茧?”
  
  “这,这是奴婢们平日绣花磨出的茧。”
  
  我微笑道:“我有告诉你们箭枕在哪里么?只有练过箭的人才知道得这么清楚,你们在宫中怎么得知的?”我不再说话,只将银簪拿在手中把玩,两人脸上同时写满了恐怖。
  
  这时锦绣渐渐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