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开始疯狂挣扎却不敌老妈子们的力量,她已处处退让了,宁瑄却苦苦相逼,难道真要置自己於死地才肯罢休吗?
长裙被老妈子们粗暴扯著,墨书极力挣扎,「你们不能,王爷不会准的,福晋,墨书有千错万错愿等王爷回来审个分明,您不能用私刑。」墨书不是傻子,三十大板这种侮辱怎能默认。
可她在宁瑄的院子里、身边那些凶神恶煞的老妈子也是宁瑄的人,她们恨不得将墨书打残打死了,见墨书惊惶的样子,他们故意粗暴的扯下她裙子,对一个女子来说,没有比众目睽睽之下,被迫露出没人见过的光洁下臀耻辱。
「放开我、放开我,福晋、福晋,墨书是冤枉的,您不能动私刑啊!」
王府中责罚有许多种,动刑的主要是掌嘴及打板子,一般女眷犯了过错顶多掌嘴很少打板子,哪怕是罪大恶极的刁奴,对女眷也几乎不会动板子,打板子依规定必须除去下身衣物,对女子名节有大损。
墨书歇力嘶喊拼命反抗,但这院里岂有同情她者,宁瑄存心要她难看又叫来两名内侍来执行家法。
「福晋──」墨书凄厉大喊,你怎能,你怎能!
恨恨看著两名在王府执事的内侍提著长长的红色板子一步步靠近,她身子却被硬行绑缚在长凳上,露出下身,牙都要咬碎了,羞愤交加。
「福晋您不能这样,您不痛快可以掌墨书嘴、可以罚墨书跪,但不能这样啊!」墨书气恨地哭喊著,却只让宁瑄觉得痛快。
「还不快执行。」宁瑄双眸似火,贱婢终是落到她手下,见她哭泣求饶的样子,心头烦闷顿减大半。
墨书恼恨不已,强力挣扎使她双手被粗麻绳磨破了,鲜红慢慢渗出染上了麻绳,一时间墨书的嘴角、手脚都是血,宁瑄却笑了起来,那刺人的红,让她兴奋。
无论墨书怎麽不甘,一下下的板子终究无情地落到那未曾被打过的身上,柔腻娇嫩的肌肤才受了一下就整个红肿起来,对墨书而言再多疼痛都不及心上耻辱、撕裂,清修千年、守身千载如今在众目睽睽下被强行扒掉衣裙、赤裸下身受不明罚责,这从没有过的羞辱让向来刚强的墨书心疼欲裂。
已不知自己口中嘶喊什麽?只知不管如何分辩,那些如狼似虎的人就是不放她,为什麽?她从无意与人为难,为何这般羞辱她?
耳边听得一下下板子打在肉上清亮突兀的声音,啪、啪,极尽羞辱。
剧痛能忍,心痛却无法遏止,宁瑄及她身边的侍女、老妈子们一人一句犹自诋毁、挖苦、嘲笑著她,将她说的极不堪,有说她给彻王荐枕、巴结彻王比卖身的还不如,有说她对谁都是狐媚的样子,说不定私下连琛官都有一腿,难听之至、羞辱之至。
没有?她不会那样,她是清白的,就算和彻王同寝同卧她也没失过分寸、她没忘了自己使命,不会去勾引彻王,更不要说勾引其他人。
脑中哄然一片,入世以来忍让一切、与人为善,总以为这样就能事事圆满,可她也有自尊,如今尊严被踩在脚下彻底羞辱,渐渐不觉身体疼痛只觉得心口窒闷、疼痛难当。
为何入世啊?为何下山啊?她怎不是在雪晶洞府里等主君归来。
谁来救她?谁将她带离这不堪情境,王爷──
「禀福晋,墨书昏过去了。」
两名被逮来负责执行家法的内侍低头呈报,刚才执刑前他们已互使了眼色不敢下手太重,墨书是王爷房里红人府里谁人不晓,之前大管家才吩咐过要众人今後小心伺候,如今硬被侧福晋抓来责打墨书,他俩心中七上八下,王爷那冷血无情的个性若知他们对墨书动刑,两人执刑时全看著对方不敢多看墨书身子一眼,被王爷知道定出大事,届时他俩小命可保得住吗?
宁瑄冷哼了声,「这麽不禁打,才二十大板就昏过去了。」
其实若无手下留情,二十大板已足让一弱女子终身残废甚至命丧黄泉,但墨书不是被刑罚折昏过去,却是怒极攻心晕了过去,清修多年几曾有过这般大悲大怒的心境,身子受罪能不放心上,可尊严被如此折辱,让千年来淡然处世的墨书深受打击。
宁瑄原来还不解气但见墨书一向淡定的脸上泪痕满布,说不出的狼狈,心情又好极了,反正她只是要先出出气,重头戏还在後头。
命人将墨书关到柴房,严厉警告在场众人不能随意透出今日之事,宁瑄心情欢畅无比。
两名执事内侍却不敢隐瞒,他们不能违抗侧福晋命令但也不能不为自己小命打算,一出院就偷偷和大管家呈报此事,大管家闻言脸色剧变,惨了,要出大事了。
琛官临行前才和他们再三吩咐过,墨书若有事他们就会有大事,没想到侧福晋竟对墨书执行家法还一打二十大板,这让王爷知道非扒了所有人皮不可。
大管家脑中飞快的想是否先该火速传密报给随行伺候的琛官,让琛官衡量禀报王爷,王爷正执行上差不宜被私事打扰但墨书是王爷心尖肉也不能置之不理。
大管家毕竟看惯风浪很快拿定主意,先发信禀明事情始末,并於信中表述会不惜违逆侧福晋,力保墨书安全让王爷放心。
再来是墨书,听到墨书被关押柴房,大管家心想要先将人救出才行,如果直接去带人,以侧福晋性格恐难善了,想到王爷出行前将他两名亲卫留於府中照看,若要救墨书只能让这两名亲卫出面了。
流年 六章五回
6…5
大管家让人将两名亲卫请过来,这两人原在武堂中互相切磋、操练武艺,听到王府大管家相请正觉得疑惑。
「什麽,墨书姑娘出事了?」赵奉讶异地确认。
「不但出事还出大事,侧福晋将墨书姑娘逮去重责了二十大板人都昏过去了,现在给关进柴房里面壁思过。」边擦去额间冷汗,心忖著这事没处理好所有人都要倒楣。
听到缘由两名亲卫赵奉、卫可勃然色变,王爷留下他们本意就是保护墨书,这些日子王府一直颇平静,加上白天不需値;宿护院他们才去锻鍊一下筋骨,没想到就出事了。
王爷临行前要他们夜里多加小心,原是担忧宁瑄使暗招夜里派人对墨书不利,却没料到宁瑄仗著皇上撑腰逼红了眼,竟敢直接提墨书行刑,丝毫不忌惮彻王的最後通牒。
知道彻王留下两名亲卫护卫墨书,宁瑄心中气恨便一直密切注意他们行踪,好不容易,等到两名亲卫稍有松懈进了武堂操练,料定一时半刻不会出来,连忙抓紧机会对墨书下手,也避去和彻王人马正面冲突的危险。
卫可沉著脸问道:「大管家意思是?」
「我想请卫爷赶上王爷行驾送信给琛爷好斟酌如何禀明王爷,另想请赵爷密探柴房先把墨书姑娘救出来。」墨书多留在侧福晋手下一天就多一天的风险。
彻王此回留下的两名亲卫都是有品衔的参军也是跟随他许久的贴身侍卫,平时都是有决断能办事的好手,是为护卫墨书特别挑选的,所以大管家对他们二人也颇敬重。
「就这样办吧。」两名亲卫一名火速前往送信听候王爷指示,另一名打算夜潜柴房先将墨书救出来。
在彻王院里墨书大半天未归,回院许久的霁月、回雪查觉不对,四下打探才知墨书被侧福晋的人带走了,连忙前去和侧福晋求情却被双双轰了出来。
王爷不在府里侧福晋独揽大权,命人将霁月、回雪锁在房内以免通风报信,她平时对下人管教严厉,料定院中没人敢告密却失算了两名贪生怕死的内侍。
还算漏一个人,苏嬷嬷奉令来召墨书过院陪太福晋进晚膳,才入王爷院里发现一片风声鹤唳,小玉偷偷和苏嬷嬷告状霁月、回雪被锁房里,墨书则一早被侧福晋院里人提去至今未归。
苏嬷嬷沉下脸知道出事,赶紧回去禀明太福晋,太福晋闻言大为震惊,还不及召宁瑄问个分明,就传来後院柴房走水消息。
一时人声鼎沸、府中纷乱不已,走水乃大事府中所有内侍、侍仆都赶去灭火,可大火烧的又急又快,倾刻间柴房已被烧成一片焦烬。
好不容易扑灭火势没让灾情蔓延,这场恶火烧去了柴房及後院一落的房子,所幸临近池塘取水容易才没酿成巨祸。
听见柴房烧尽,宁瑄脸上慌张心底痛快,总算将那贱人连根拔除。
大管家面如死灰一边命人整理火场凌乱,心里一边急慌,天啊,我的小祖宗墨书姑娘,你可别出事,你出事府中有的是人要帮你陪葬啊。
次日清早,火场收拾的差不多,大管家一脸沉重来向宁瑄禀报。
「福晋,昨夜後院突然走水,经奴才们救治已无大碍,但在烧毁柴房中找到一具焦尸,现在都还没认出是谁?」
宁瑄大惊、面色惨白,「怎麽会?管家你们是怎麽办事的?柴房,糟,昨日墨书犯错受罚,就被关在柴房里面壁思过,难道是她?」
装著震惊痛心,「管家快去确认是否为墨书?这真是天降奇祸,菩萨保佑,可别是墨书啊。」宁瑄遗憾著急的模样,宛如一个慈悲的主母。
大管家直忍著不要变脸,侧福晋真是心狠手辣,但没证据也只能讪然应下。
尽管心里痛快,宁瑄还是装著自责伤悲责成大管家彻查,还说若是墨书要予以厚葬,届时还要亲自吊唁以尽心意。
大有我不杀伯乐,伯乐却为我而死的意思。
明明知道宁瑄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大管家却只能一一应承。
听到墨书遇难,太福晋大为震惊,宁瑄好狠的心,她这一生看过、斗过,亲眷往来间也听了不少家的破事,就她那两个不省心的,出府成家後也是风风雨雨,可王府现在是由德律当家,德律冷情寡意、不好女色,府里几乎没有争宠吃醋的事,之前宁瑄一人独大,看在皇上面上王府众人皆让她三分,但宁瑄竟大胆敢对墨书下手?
且不说王府管理慎严走水是大事,走水死了人还偏偏是王爷最宠的,就算墨书是官奴,德律会不追究吗?
宁瑄你在自欺欺人吗?做的这般不漂亮谁会信,还是依仗有谁给你当靠山,敢这样任意妄为?难道是皇上?
宁瑄是皇上的人众所皆知,可皇上会这般纵容吗?墨书是德律心尖上的肉,皇上为何要这样对她?不合理,皇上视德律为左右臂膀,这种作为实在不合理。
虽觉怒火中烧太福晋却一下子拿不定主意,之前太后寿礼墨书办的漂亮,皇上也颇满意啊,这事透著蹊跷,现在只能耐心等到德律回府查办了。
想到墨书那薄命的ㄚ头不由得歛下眉,她是好孩子啊,希望你来世能托生到好人家,别再受人欺压。
太福晋特别为了墨书念了三日佛经,算尽她一点心意。
在纷乱争吵悲泣中,宁瑄强势主导火速办完墨书後事,就在城郊找块地立即下葬,怕不放心,之前还让侍婢确认过焦尸身分,侍婢远远看到烧的面目全非带著焦臭的残骸,当下花容失色,哪还看的出什麽?草草认下回来後连做数日恶梦,至今还不敢一人独处,宁瑄却夜夜好眠,丝毫不觉得心虚。
墨书你莫怪我,是你先对我不仁休怪我对你不义。除去心头大患,宁瑄显得神采飞扬。
相较宁瑄院里一片得意洋洋,彻王院里及太福晋那却有不少伤心人,霁月、回雪哭得花容惨淡还不敢大声,侧福晋警告过她们收敛。
太福晋毕竟是老经验,压著自己院里及王爷院里众人不得擅动,一心等彻王回来主持公道,但在王府里却偷偷流传起後院闹鬼的消息。
「真的吗?你听到有人在哭?」
「骗你干吗?哭的可惨了,你说会不会是?」
「不要乱说啦,怎麽可能。」
「可是死的那麽惨。」
「啊,不要说了,这样我夜里都不敢出门了。」王府里众侍仆、内侍人心惶惶,墨书死的惨,是不是冤魂不散啊?
一片山雨欲来的气氛中,王爷回府了。
彻王冷著脸从轿厅下轿,宁瑄早早到前堂恭迎,一对面见王爷目光如电,心里竟有几分忐忑。
「臣妾恭迎王爷回府,王爷一路辛劳了。」正值盛夏,宁瑄身著粉底绿牡丹衬衣儿、系著月牙白的领巾,甜鞋净袜、丰姿冶丽,一心想博王爷欢心。
彻王一脸淡漠冷哼了声,凌厉目光几乎让宁瑄腿软,王爷发怒了。
但彻王一句也没多问返身回院梳洗,彷佛不知墨书出事。
抓不住王爷心思,宁瑄首度有些心慌,王爷刚刚那道冷笑是什麽意思?原以为王爷会和她算墨书的帐,都想好怎麽应付,可王爷却一字不提。
不但不提,一连数日彷佛没有墨书这个人般,王爷什麽动静都没有。
在宁瑄百般揣测彻王心意时,王府里闹鬼的传闻却越传越盛,有好几个值夜内侍都撞了鬼,还有人因此病倒,府里绘声绘影流传著,墨书阴魂不散。
饶是宁瑄再大胆毕竟是做了亏心事,当她院里也出现被鬼吓到病倒的内侍後,她命贴心婢女去道观为墨书做了一场法事,可事情并没有因此平息,反而有越演越烈的情势。
四壁无窗的暗室里,一道哀凄身影伏在床头,悲凉地呜噎哽咽,低低强行压抑的哀鸣让德律心碎。
不忍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竟有无法上前的心窒,双手紧握成拳颤抖著,墨书──他承诺过要保护相守一生的女人,却没有保护到她,还差点失去她。
听到墨书被重责二十大板昏过去时,他的心第一次乱了,想马上回到王府、想将墨书拥在怀里、想确认她安好无虞、想安慰她、弥补她的委屈,强压下怒火令车驾加速,恨不得日夜兼程赶回王府,归途上琛官却再次和他禀报,墨书差点葬身火窟,好险赵奉早一步将她救出,人才离开柴房不久,就燃起大火。
当时他手脚冰冷、心口宛如被生生剐了大洞,熊熊怒潮升起,竟敢,宁瑄竟敢不顾他警告,对墨书下毒手。
他错了,不该放墨书一人在王府,不该不和皇上据理力争墨书的赦书,不该离开。
眸光一闪,宁瑄这是和他撕破脸吧,竟然你想自寻死路,本王定会成全你。
强耐心中焦急一路赶回王府,还要压抑著不动声色,不想听宁瑄那些谎言、藉口,当那女人对墨书下手时,就无生机。
彻王深沉眼瞳里透出冷酷杀气,当目光再度调回床头,那个伤心哀戚的人儿时,又瞬转成不尽柔情,墨书啊。
流年 七章一回
7…1
赵奉发现柴房大火後马上判断是人为造成,若是人为侧福晋下毒手的机会最大。
王爷正在返京途中,他当下决断将计就计,先将昏迷的墨书带到王府最後里的暗室安置,这间暗室只有近身服侍王爷的亲卫、幕僚们知道,原是王府紧急逃生的密室,内有暗道直通王爷寝室。
後来王爷替皇上主持秘密任务时,也曾借此间暗室运筹帷幄,府里亲眷、下人无人知晓此间位於地下的暗室,这就是当前最安全的地方。
赵奉自小随侍在彻王身边,深知自家主子个性,侧福晋处心积虑演了这场戏,依王爷个性必会成全她,所以在大火当夜便潜至城郊义庄拾了无主尸块,焚烧後带回交给大管家,令其冒充墨书残骸,同时派部属急驰发信去给王爷禀明此事。
果然没两日卫可就先行赶回王府,并发落王爷部属的一切,这期间赵奉已查出疑似放火的可疑人犯,一直暗中监视著,那人是宁瑄远房表亲宁大荣,被安插宁瑄院里做管事,失火当晚行踪可疑,卫可回来後随即让大管家调宁大荣下乡采办中秋节礼,那人原以为得到好缺,却不料一出城便被卫可擒获。
宁瑄对大管家派宁大荣下乡一事乐见其成,她原也要远调此人刚好省去一番功夫,哪会知道这是彻王计谋。
宁大荣不是什麽硬气之人,三下五下就把宁瑄招出来了,卫可、赵奉依他供词逐步收集宁瑄策谋杀害墨书的人证、物证。
王爷交代按兵不动,又指示他们安排了闹鬼这场戏,他要宁瑄不打自招。
彻王回府第一件事就是探望墨书,听赵奉回报墨书似乎受了极大惊吓,神智恍惚终日啼哭不止,为顾及安危也不敢请大夫诊治。
闻言彻王自然心如刀割,怕打草惊蛇一直到深夜入寝,才从地道来到暗室,却见到让他万分心碎的情景。
「墨书。」熟悉的声音惊破无尽哀凉,哭泣的身子一颤却没回头只是俯首呜咽。
「小墨书。」这亲腻的叫法只有一人会用,墨书终於抬头,极缓慢的转过来,当她盈映波光的眼眸对上那名神情哀痛的男人後,紧咬著下唇忍泪的样子,把男人心都纠紧了。
「松口。」稍微有些严厉的语气,彻王命令墨书松开银牙,心疼不已看著粉嫩唇瓣上那一排血红。
「你的一切都是本王的,谁准你这样咬自己。」言词虽霸道但其中的怜惜不言而喻。
恨恨别过头去,墨瞳里不断滚出泪珠,一滴滴、一串串,看的德律心疼如绞。
「我不属於你、我不属於任何人!」
「我是自己的、从没勾引谁更没卖身卖笑!」
「我也有尊严、我是人啊──」
「不要欺人太甚──」
「呜呜呜──」
到後来已是泣不成声,失神地哭著喊著,将多日来心中委屈、沉甸甸压著不去的哀痛倾泻而出,被主君抛下、孤身入世、被卷入宫争、被送入王府、被冷眼看著、欺著,一直努力撑著,不让自己放弃希望,一直说服自己可以应付一切,可不行了,在众人面前被打板子羞辱,宛如压垮墨书的最後一根稻草,无尽委屈、惊忧、惶然、悲恸掩没了她。
「放我走。」
「让我离开──」
「我要回去──」
墨书目光涣散、心神撩乱,只是声声哭咽、句句哀鸣。
鼻头传来阵阵酸涩,彻王任怀里人儿哭叫捶打他胸口,只是拥著、拍著她的背、安抚那受创甚深的心。
「我知道,本王都知道,墨书没勾引人,都是本王勾引墨书、是本王的错、是本王没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一整夜彻王只是这样不停柔声劝哄著。
等到墨书哭累了睡了才心疼地撩起长裙检视,那两个狗奴才还知道分寸,经过多日,墨书皓玉般的臀上并没留下疤痕伤害,不过当下想必是既疼又屈辱吧。
又看到双腕间尚未完全痊愈的伤痕,以用上好伤药养著,却还是留下淡淡痕迹,彻王长只轻轻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