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苏东坡这哥们儿-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是现在,一般修建庙宇也比修建学校能引起百姓的关注,本人曾工作的附近,就建了一个精致的小庙,投资巨大,可是没用国家动用一分钱,全是由当地老百姓绝对自愿捐助而建成,只是难以判断:这是一种悲哀?还是一种感动?因为当地的小学其校舍远没有这庙宇辉煌威武。

宋代能例外?老百姓对修建镇水的黄楼肯定会比捐助修堤热情的。

苏东坡筑堤建楼费了半年心力,神宗元丰元年(1078年)九月初九重阳节,黄楼举行盛大落成典礼,徐州全城万人空巷,前来参加。新落成的黄楼耸立于东门,高一百尺,下面立有五十五尺高的旗竿。楼的形状犹如一个宽广的佛塔。

众人欣喜登楼,一览四周景物:早晨浓雾笼罩,过往船只桨橹哑哑作响,身处黄楼,犹如置身于海船!雾散日出之刻,遥见远方渔村错落如画,山峰峻岩峻峨似刻,波涛澎湃之声与近处的鹅鸭之声交互相闻,此情此景,怎不使诗人添诗意,文人增文思?

东坡欣然提笔,赋诗祝贺:

去年重阳不可说,南城夜半千沤发。

水穿城下作雷鸣,泥满城头飞雨滑。

黄花白酒无人问,日暮归来洗靴袜。

岂知还复有今年,把盏对花容一呷。

莫嫌酒薄红粉陋; 终胜泥中事锹锸。

苏东坡还写了一篇文章记此盛事,刻之于石。那块刻了东坡雄文的石碑却经历非凡:后来苏东坡遭贬,所有带苏东坡名字的石碑都奉命毁坏,其时的徐州太守只好把这块石碑投在护城河里。

时间久了,老百姓已然忘记了禁令,而皇家也开始搜集苏东坡的墨迹手稿,这时的太守苗仲先把此石碑打捞上来。此人是个绝对的经商高手:暗中把碑文拓了数千份后突然向诸同僚宣布道:“我竟然忘记了,禁止东坡碑文的法令尚未取消呀,这个碑应当毁坏才是。”

石碑被依法毁坏,那碑文拓本的价钱自然大涨,苗太守理所当然的发了一笔大财。

做为徐州太守的苏东坡显示了自己在处理政务上的能力,朝廷也特旨嘉奖抗洪抢险英雄苏轼,赞扬他:“亲率官史,驱督兵夫,救护城壁。一城生齿,并仓库庐舍,得免漂没之苦。”

看来苏东坡要在徐州任上时来运转了!

三十五、诗人好客多雅客

苏东坡现在主要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对徐州的治理上,抗洪筑堤的成功,使他在徐州更受人欢迎,其名气远播已不仅限于诗词文赋,一些旧识文友、慕名诗客渐渐聚拢向徐州城。

这时的苏东坡做官近乎事无巨细,一概躬亲,他的目光足迹已经所治辖区全境,甚至及到徐州的监狱牢房,这在宋代为太守者是绝无仅有的。

现在牢房内关押的囚犯多数是赖账的,穷苦的农民偿还不起政府依据“青苗法”借贷给的本今及利息,自然要被依法索债;再有就是拖欠国家各种税赋的“刁民”,没钱当然也要被关起来做苦役顶税了;逃避兵役的穷人交不起赎身的银子,自然也免不了沦为囚犯。

苏东坡没有权力释放或减轻对这些囚犯的处罚,除了上书朝廷历数新法的弊端外,只好亲身视察监狱,并加派郎中为囚犯治病。

宋朝当时有法令:地方长官鞭打犯人致死者,太守必须受罚,但犯人因病致死或照顾不善而死,则无人过问了。苏东坡注意到了这其中的漏洞,严令禁止虐待囚犯,那些所谓“犯人”的家属对苏东坡自然非常感激了。

做为兼领地方军事主官的徐州太守苏东坡对治军也有一套,大宋的部队与北西两面的异族敌国当兵的也没有什么不同,士兵酷爱酗酒、赌博,但徐州的地方部队自苏东坡到任后就杜绝了这军中陋习,苏东坡严禁军中士兵赌博饮酒。在给皇帝的奏章中他向皇帝汇报:当地军队“熟练技艺为诸郡之冠,陛下遣使按阅所具见也。”

宋军还有一条荒谬的军令:低级士卒因公出差,官家不发予旅费,这样一来等于当穷兵越当越穷,有些巴望先富起来的大头兵就只有开小差沦落为盗匪了,这法令等于是逼兵为盗。

苏东坡认为只要政府每年节省下几百绢钱,就可以改革掉这项陋规,新规经付诸于实后逃兵确实减少。

此时的苏东坡好像成了一名极为务实的干吏,成天忙于政务军事,简直有些不像那个爱好诗酒玩乐的苏东坡了。

其实苏东坡对待工作与生活有自己的一套:忙里不忘偷闲,苦中照样求乐,繁忙的公务并不影响苏东坡接待四方朋友,甚至照样携伎旅游,诗文会友。

据《墨庄漫录》载:“徐州有营妓马盼者,甚慧丽。东坡守徐日,极喜之……”

东坡极喜欢这位甚慧丽的营妓马盼儿是由于盼儿多才,这位妓女能模仿一笔东坡字体,几乎可以乱真,苏东坡手书《黄鹤楼》碑文,尚未完成之时,那马盼儿便先手书了“山川开合”四字碑文传了出去,后来苏东坡看到了这“东坡碑铭”,竟略加润色认可了,那流传后世的黄鹤楼碑文的“山川开合”四个大字其实就是妓女马盼儿墨宝。

在苏太守的《次韵王巩颜复同泛舟》中,作者这样形容徐州任上,怀念杭州往日:沈郎清瘦不胜衣,边老便便带十围。

躞蹀身轻山上走,欢呼船重醉中归。

舞腰似雪金钗落,谈辩如云玉麈挥。

忆在钱塘正如此,回头四十二年非。

中间四句,东坡直言不韪描绘自己外出“观政”时顺便探寻名胜,与朋友海阔天空“谈辩”之快意跃然纸上,“舞腰似雪”的“金钗”,直令太守想起当年压的“船重”的西湖“佳丽”,四十二岁的徐州太守不减杭州通判时的风流!

现在的苏东坡名气日大,举国皆知,自欧阳修去世,大宋文坛盟主之名已经非苏东坡莫属,一些文人儒生皆以“夫子”称呼苏东坡了,已有名震一方的文人主动拜倒在东坡门下,以能被纳为苏门弟子为荣,被后世称为“苏门四学士”的其中两位就是这个时期投奔苏东坡的。

这便是宋代著名的诗词大家秦观和黄庭坚。

黄庭坚在“苏门四学士”中年龄最大,日后竟成了江西诗派的鼻祖,在当时人们常以苏黄并称,苏东坡对黄庭坚的评价是:“诗思高旷,数百年来未之见也”。

但黄庭坚写了两首诗,将苏东坡比之为高崖的青松,自己则比为深谷里的小草,希望将来能和青松比高,毛遂自荐师事东坡,此后终身以苏门弟子自居。

秦观后来的名气几乎直追苏东坡,尤其是明人小说“三言”问世后,苏小妹三难新郎的故事逐渐风闻民间,那新郎就是秦观――秦少游,苏小妹即是纯杜撰的苏东坡的小妹妹了。

但正史中的秦少游也是位风流潇洒的词人,结识苏东坡时秦观尚未应科举,身无功名,但是年轻风流,有数量不少的红颜“粉丝”,甚至后来秦观死时,曾有一歌妓为爱他自尽,愿相从情人于地下。

秦观的词清新柔媚,几追柳七――柳永,很得苏东坡喜爱,秦观对苏东坡则更加佩服,辗转来到徐州拜师,竟宣称:“生不愿封万户侯,但愿一识苏徐州。”

秦观与黄庭坚,再加上苏东坡之前相识的张耒与晁补之,这就是著名的“苏门四学士”,不过需要说明一下:这几位苏门弟子是因为四人曾同在国家史官领学士衔,都自认师承东坡,当时及后世天下人公认其为苏门四学士。

但苏东坡却从来没有以师自居过,甚至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收过这四位被朝野称道的文豪为徒,但甘居苏门弟子的四学士在苏东坡的有生之年,却是自愿同苏老师患难与共,荣辱同当。

来投奔徐州苏太守的人中还有一位值得一提,这就是诗僧参寥子,也就是和尚道潜,和尚出名能得以流传到今天却不是因为精研佛法,而是以诗著名,苏东坡对其诗作的评语是:“诗句清绝……见之令人肃然!”

这是个极重道德情义的和尚,与苏东坡的友谊始终一生,尤其是在苏东坡最艰难的日子里,参寥子一直坚持相陪东坡左右,从未弃离。

苏东坡交友,从不分对象的地位高下,及行当贵贱,和尚、道士、妓女、高官,在他眼里没什么区别,苏东坡对他弟弟苏辙说的几句话最能体现这一点:“吾上可陪玉皇大帝,下可以陪卑田院乞儿。眼前见天下无一个不好人。”

这点苏东坡却错了,须知:陪玉皇大帝未必就是“伴君如拌虎”,陪田园乞儿也不一定就真的“近墨者黑”,但有一种人是绝对需要远离的,这种人叫“小人”,苏东坡周围有的是这类人。

东坡所认为的“眼前见天下无一个不好人。”很快就会使他吃尽苦头,这个世界上的人们从来就是由好人与坏人共同组成的,大概这就是中国古老的阴阳互补理论吧,二者缺一不可,相互依存,直到永恒……甚至那个“坏”字可能出现的频率要多一点,不是有句老话吗:变坏易,学好难。

三十六、高徒名师趣闻稠

咱们中国的老祖宗历来讲究师道尊严,民间竟有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良好习惯延至今天,风范不减古时,我国的课堂纪律之严格大概能称冠全球。

师生能无拘束的讨论问题?鲜见!学生与老师相互开玩笑?哪位老师愿意丢这个老脸?

但宋代的苏东坡却没有这么在乎师徒大防,做为苏东坡的学生是无比幸福的,你可以随意的打趣老师的一切,从字体到文章,甚至相貌,嘲讽几句没关系,损几句老师还兴许更高兴。

做为书法家的苏东坡字体特点就是肥腴、扁平,这展现了东坡偃卧的笔法,尤其转折处都着墨甚重,从而产生一种奇特的侧笔效果,显得卧而不倒,重而不软。

而门下弟子黄庭坚却字如其人,其书法线条古拙直拗,长线短笔,形成自己独特的“辐射体”,有些像是刻意展示书者为人倔强孤傲。

《独醒杂志》中记载了这么一段苏东坡与其弟子黄庭坚的趣闻:苏东坡玩笑点评黄庭坚(字鲁直)的书法:“鲁直的字确实清峻有力,但是笔势有未免太瘦了吧,就像树梢上挂着一条蛇。”

黄庭坚点头称是:“夫子的字,我自然不敢多加评论。只是觉得有些扁平,好像石头下面压着一只癞蛤蟆。”

师徒二人对视一眼,一同哈哈大笑,却没见记载苏东坡有什么不悦。

宋人笔记《侯鲭录》中记载:黄庭坚调侃老师苏东坡:“从前,东晋的王羲之写了字去换鹅,被人戏称为‘换鹅书’;当今的韩宗儒却是为嘴馋爱先生之帖:每得到你的一幅字,就要到殿帅姚麟家换几斤羊肉,因此先生的字应该为‘换羊书’了。”

东坡听后哈哈大笑。,却将此话记在了心头,原来那韩宗儒甚有小聪明,经常找个理由给苏东坡写封短信什么的,料想东坡不会失却礼数,连封回柬也不给,而韩宗儒接到东坡的手书回柬,当真立即去换全羊解馋下酒。

又一次,韩宗儒手简给东坡,还是希望东坡能够回信,得到他的亲笔字,派来的人急着催促等字,苏东坡笑着说: “回去告诉你家老爷,今天本官断屠了。”

对学生的作品,苏东坡也是随意调侃,并且不分场合:苏东坡有次参加润州太守的宴会,当然也少不了招歌妓陪酒助兴了,大概是为了显示大家欣赏苏门弟子,诸位歌妓唱的是黄庭坚的《茶词》:“一杯春草解留连佳客。”

东坡做捻须生气状:“却欲留我在这里吃草么?”

诸妓女站在东坡后面,大笑绝倒在苏东坡所坐的胡床上,致使胡床不经几位“千金”重压,折了床腿,连苏东坡也自作自受摔倒在地上,众人哄笑尽兴而散。――此事记载在宋人笔记《诚斋诗话》中。

《邵氏闻见后录》中还记载了这么一段苏东坡与弟子秦观的轶事:秦少游胡须浓密,苏东坡故意询问弟子要这把无用的大胡子干吗?秦少游饱读读诗书,机敏过人,顺口背诵出一句论语:“君子多乎(胡)哉。”

谁知道苏东坡立即也回一句孔夫子语录:“小人樊(繁)须也!”

这几乎是一副天生绝对,上下联皆出论语,诙谐巧妙,一语双关,词性、平仄、无不浑然天成!只是出自宋人见闻录,无法确证有此事存在。

好像也没有什么,今天好多称师称家的人们也照样以此为据为东坡画像,推断苏东坡胡须稀疏。

东坡的弟子们爱跟老师调侃也是有师承的,大概就是出自苏东坡这先生的以身作则。

据《东坡志林》载:老师欧阳修对学生苏东坡说:“从前有个人,乘舟遇风,晕船病倒。是大夫从船舵之上刮下浸有水手汗水的木末,制成丹药,喂此人之后,竟药到病除。此方看似荒唐儿戏,其实有时相当灵验。”

苏东坡点头称是:“照先生推断――以笔墨灰泡水,便可治昏聩懒惰;由此再推――喝了伯夷的洗手水,则可治贪婪;吃了比干的剩菜,当可疗奸佞;舔了樊哙的盾牌,可以治疗胆怯;闻了西施的诱饵,就可以治疗恶疾了。”

欧阳修闻听不由喷饭,师徒二人一笑留佳话!

看来宋时的师徒关系远不如今天严肃,开些风雅的玩笑大概是老师与学生都乐意的事情。

与老师玩笑没有什么大碍,与学生调侃也未必就失了老师身份,平辈之间的诙谐幽默更无伤大雅,但是,有些人是嘲讽不得的,能当面嘲笑的唯有朋友。

苏东坡就是没顾忌以上真言,由此结仇留患则纯属自食其果了。

朝中政敌,御史中丞李定的儿子路过徐州,苏东坡便按地方惯例设宴招待这位李公子,谁知李公子受宠若惊,竟认为这徐州苏大人对自己极为敬爱,酒桌上不厌其烦的索求苏东坡墨宝,苏东坡答应的甚是爽快,却只顾自饮,不见动笔。

李公子却是个不看眉眼高低的实在哥们儿,一再提醒苏大人不要贪杯误了写字,东坡一本正经的请教李公子:“那相书上说,人中每长一寸,就是百年阳寿,公子听说过吗?”

李公子老实回答:“没听说过。”

苏东坡点点头:“就是么,要是真有这个说法,那古时的彭祖该是个啥样的长脸呆汉?”

古书载:彭祖活了八百岁,由此推论人中应长八寸,苏东坡似笑彭祖长脸,明讽李公子呆汉,李公子再呆这时也品出味来了,满脸通红,逃席而去。

此事载于《诚斋诗话》,没有续载李定及儿子在此事后的反映,但肯定恨透东坡无疑,至于后来李定铁心想除掉苏东坡则是正史所载,是否起因于这次徐州做客?那就不好说了。

苏门学风使人向往,东坡行事令人瞠目,自古祸从口出,而文人却是留言于白纸黑字,从来苍蝇不盯无缝蛋,但是东坡这只“蛋”却何止几条裂缝?自杭州任上至今,行文诗句,随心胡为,已不知给暗中的仇人留下了多少把柄!

祸源大多出于无心,讥讽却是下笔有意,东坡给自己惹祸始于杭州,令人叹息的是:首支暗箭却并非来自政敌仇人,竟是出于自己的同事好友,还是名历史上公认的伟人!

有时侯,伟人也做小人勾当。

三十七、伟人未必皆善类

著名的宋人沈括是名伟大的科学家,是苏东坡在史官任职时的同事,但宰相王安石对沈括的评价却不怎么样:“沈括小人,不可亲近”。

沈括所著《梦溪笔谈》在中国历史上有着非常重要的地位,论才分那是没说得,可称才华横溢,并且精通天文、律历、音乐、甚至卜算,而且文笔甚佳,是一位集文学造诣与科学传播于一身的奇人。

这位奇人还有更奇的一面:人品极差!

其实细察中外历史,这也没有什么出奇之处,科学家不光造福也做恶,二战时第三帝国麾下的科学家们就一直在实验室支持着他们的元首祸害整个人类,今天的侵略战争更离不开科学家们的“伟大”发明,那些精确置导武器及贫铀弹之类的玩意不都是出于披着民主外衣的科学家之大智慧么?

科学是政治的奴隶,科学家乐当政治家的帮凶,由来已久,历代不绝,二者实际上说不清是谁在强奸谁,有时是二者集于一身,造核武器的专家当总统也是正常现象。

科学家如果不要脸,比流氓不要了脸皮还要厉害,玩起阴的,科学家比“政治流氓文痞”什么的还要阴险几分早在熙宁六年的苏东坡杭州通判任期间,这名伟大的科学家沈括因公出差杭州,临行时皇帝对苏东坡旧情未泯,嘱咐沈括带些苏东坡的新作来,沈括不负圣命,确实尽心收集了苏东坡的诗词文稿。

二人相会杭州之时,东坡设宴盛情款待老同事沈括,两人畅谈甚欢,气氛融洽,临行时沈括笑咪咪地请求东坡手录近日所作诗歌数首以作留念,依依之情溢于言表。

聪明的沈括是在尽心收集苏东坡对朝廷不满的证据!以期自己能立些有政治先见之明的微功,这样对这位科学家日后政治上的进步也能起点作用不是?

回京后沈括便将苏诗一一细读琢磨,亲笔加注,找出了不少所谓的对政府不满的弦外之音,然后上呈给了皇帝,举报这苏氏阶级异己分子对现实不满,隐讳攻击中央,实在是可忍孰不可忍!咱有第一手直接证据。

不过,那时的沈括在皇帝眼里没多少分量,沈括的奉折并未引起神宗皇帝的关注,苏东坡暂时幸运的逃过一劫,有惊无险。苏东坡得知此事后好像也没有当多大事,反倒诙谐的宣称:“这下不愁皇上看不到我的诗了!

”

估计苏东坡当时没有预见到此事的凶险,这是个信号!是政敌们没有放过他的信号,有这个先例,日后小人们会接踵而上,尤其:沈括给京师的其它算计苏东坡的人们提供了长期性弹药,苏东坡被击中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在诗词歌赋方面历来我行我素的苏东坡看来在政治上也是如此风度,甚至对政治风险有些反应迟钝,其表现是:根本不放在心上,政务照理,游乐如常,诗酒依旧,好客热情不减。

自号清虚先生的王巩,乃宋真宗时宰相王旦的孙子,此期间来看望结识苏东坡,竟携带一整车家酿美酒相随,随身还携带三个爱妾:英英、盼盼、卿卿。苏东坡在他那“百步洪涛”前的序言中,照样对他的爱妾开玩笑,描写王巩携带梨涡美女下险滩,自己则身披羽鳖立身黄楼高处,俯眺她们漂浮水面,自己望之若仙,如太白再临人世。

此时提到王巩及他的爱妾,是因为王巩后来被东坡给拖累了,由潮州知府被贬谪到地处岭南荒僻之地的宾州。王巩受贬时,人家的爱妾柔奴对王巩真情依旧,追随始终,竟能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