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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居然还误会她,认为她在愚弄他,宁可选择墨白而不选择他。或者,她已经对男人失去了信心……
“宓宓太独立的,她不喜欢依靠男人,对于这一点,墨白也很无力,所以一时也想不出办法去改变。”她希望宓宓能够真正的去依赖一个人,如果赫焰真的像咏晰说的那样爱宓宓,那么,她把这一切告诉他,也是为宓宓打开一扇窗,至于宓宓愿不愿意出来,就要看宓宓的意愿了,还有就是赫焰的爱。如果他的爱足以包容她的一切的话。
“她何止是不喜欢依靠男人,”赫焰想起那一夜缱绻之后,宓儿冲口而出的话,“她甚至想让我做她的情人,她来养我……”
一声苦笑,她有时候真的让人又气又爱。他怎么可能会让她养,想养她的人一直都是他啊。
“天——”绵绵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足以吞下一只鸡蛋,“你当时怎么回答的?”
“我拒绝了。”就算他今天不在罗尔德总裁这个位置上,也不可能让自己爱的女人来养他吧。而且当时沉浸在她不肯离婚的情绪中,所以他甚至冲口而出不再打扰她的生活,这句话让他从出门那一刻后悔到现在。
“拒绝?你居然拒绝?!你这个笨蛋!”绵绵忍不住叫了起来。
赫焰的脸立即沉了下来,他对她和颜悦色,不代表她可以随便骂他。
绵绵捧住脸颊,没有看到赫焰的堪比锅底的黑脸,兀自沉浸在自己过于惊讶的情绪中:
“天哪,宓宓居然肯养你,她该有多爱你啊……”你是混蛋“你说,她爱我?!”赫焰心一颤。
“很爱很爱好不好!”绵绵瞪他,“你该知道宓宓有多爱钱,她这一辈子除了宝宝,就连自己都很亏待,如果她肯去养一个人,那就代表着,她的心里那个人跟宝宝是同样重要的,你说她爱不爱你!你这个笨蛋!”
绵绵还是忍不住想骂人,都不知道他怎么这么笨,居然还在怀疑宓宓对他的心。
“我真的是很笨……”赫焰呢喃着。她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她爱他的方式,而他居然还将她一个人扔下,在那个缠绵后的凌晨,甩开她靠近的手,说着绝情的话。
他想起当她醒来时说的话——
“我以为你又会在我睡着的时候离开,扔下我不管了……”他明明在心里跟自己说,再也不要放开她,下一刻,却将她扔在冰冷的房间中,独自离开。
绵绵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根手指指控的指向赫焰:
“就是你对不对,前些日子宓宓说自己失恋了,我还没想这么多,原来是你,我没说错,你就是一个不择不扣的混蛋!”绵绵又激动起来,当下左顾右盼,想扔东西,幸亏这次颜咏晰早有防备,及时抓住她的小猫爪子,环在自己的膝盖上。
明明是个温柔害羞的小女人,却每次提到钱宓的时候变得像一只小泼猫。颜咏晰开始怀疑钱宓是不是给绵绵灌迷魂汤了。
“还没弄清事实,先别急着下定论。”颜咏晰努力按住她。
“肯定是他,害宓宓喝醉,我第一次看到宓宓哭,你居然害宓宓哭,不是混蛋是什么!”那天晚上她跟着赖少的车送宓宓回家的,直到折腾到宓宓睡下了才由赖少送她回的公寓,所以宓宓那天喝醉时候说的话她都听到了。
“她哭过?”怎么可能,赫焰眉头紧蹙。
他想起比稿那一天,宓儿没有来,吴墨白说她病了,是那一次吗?她其实并不是病了,而是哭了。怪不得吴墨白兴师问罪的神态。原来他并不是因为他并不是因为他跟宓儿在一起,而是因为他伤了宓儿的心。
为什么,明明想要好好珍惜她,却总是在不经意间伤害她?然后两个人彼此折磨。
赫焰倏然起身:
“我去找她。”
这一次,就算她摔得他无法动弹,也再不放手了。
颜咏晰也没阻止他,事实上他知道现在就是有八匹马也拉不回赫焰想去找钱宓的心。本来还不确定的心,在这一刻明朗了起来,他怎么可能迟缓去寻她的步伐。
就在颜咏晰觉得没有人能绊住赫焰的脚步的时候,内线电话响起:
“总裁,第四色的赖总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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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赫焰最想做的是揍眼前这个气质狂狷不羁的男人一顿,但是他还是忍住了:
“你来做什么?”
真不客气。赖少桀唇角挂出懒散的笑:
“有个女人逼着我过来的。”耸耸肩,表示自己并非处于本身意愿。
“你也可以选择在楼下晃一圈,然后回去。”赫焰双手环胸,盯着这个像是不将任何事情放在心上的人,一个比他还薄情的男人,却将嘲弄的讥讽藏在笑容下。
赖少桀摇头:
“我得到命令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他敢肯定,每一个属于情人的夜都能被那个姓钱的女人给破坏殆尽。
赫焰笑了,笑意却未及眼底:
“我有义务达成你的要求吗?”
赖少桀摇头:
“没有。”毕竟这件事是墨白主导,而他充当帮凶的。
“很高兴你有这样认知,”赫焰站起身,送客,“我还有急事,不送。”
他甚至走到办公室门边,拉开了门,看着赖少,让他选择是自己出去,还是被保安“请”出去。
可惜赖少桀却依然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那条腿还晃呀晃的。半点都没有要被人赶出去的自觉。
秘书马上尽责的上前,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奈何赖少桀风雨不动安如山,连屁股都没挪动半下。
“我想有一件事情,赫总裁一定会比我更有兴趣。”赖少桀有恃无恐的说道。
赫焰挥退秘书,靠在办公桌前,眼神冷淡的看着赖少桀,挑眉:
“说。”
就知道他会感兴趣。赖少桀唇边依然是那一抹慵懒的笑,迎上赫焰的眼睛:
“是关于钱宓跟墨白的婚姻。”
赫焰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赖少有何高见。”
“我要他们离婚。”既然话已经说白了,赖少桀的唇边的笑意渐渐敛去,“我想关于这一点,我跟赫总裁的目的应该是一致的。”
赫焰的眼眸半敛:
“我的事似乎与赖少无关。”就算他想要宓儿跟墨白离婚,那也不关他赖少桀的事。
“相信我,我比你更希望他们离婚。”有些事牵扯进来了,就不可能置身事外。而他一开始就被卷在其中。
“当初是你愚弄她的感情,别告诉我,你现在突然发现自己爱上了宓儿。”就算是,他也绝不容许。
“原来你也知道这件事情,”赖少桀低笑,“虽然这件事让我平添了不少麻烦,但是就算重来一次,我也还是会这么做,所以,我不会为这件事跟任何人道歉。”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嚣张。”赫焰眼中透出冰冷的寒光。
“每一个人都这么说。”赖少桀笑得肆意。我对外遇没兴趣走出罗尔德大楼,赖少桀唇边挂着的笑意一直没有敛去,远远地看到墨白坐在车里等他,他疾步上前。
“等了很久?”
“需要这么久吗?”墨白看着他笑得肆无忌惮的面容。
“我在谈一件很重要的事。”而且谈得很成功。
“那罗尔德的案子呢?”别到时候忘了这件事,宓宓不会放过他的。
“也不想想是谁出马?”自然是马到成功。
墨白眼眸望向前方,浅笑:
“她如果知道你这么出卖她,你想她会使出什么手段来对付你?”
“是她不仁在先,那就休怪我不义。”双手枕着后脑勺,眼神闪动着算计的的光芒,“让我做工,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否则我岂不太亏了。”
墨白乜了他一眼: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你的底线在哪里,看来这一次,你已经沉不住气了。”
倏然,赖少桀的手一勾,欺身上去,轻声却有力的说道:
“我的底线就是你,一直都是——”
炽热的唇吻住眼前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人,手按住他的头迎向他,不许他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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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无赖,为了报复她打扰他的好事,居然这么整她!
把自己积压下来一堆的客户,一股脑的推给她,拍拍屁股走人,她还不好发作,只能咬着牙,赔笑的恭送他大老板。而接下来的时间她几乎忙得像一只陀螺。
好容易搞定了几个难缠的客户,她几乎没脱层皮,刚想着能松一口气,一把蓝色妖姬当着全公司所有同事的面,呈送到她面前。至于是谁送的花,她却是一头雾水。公司几个爱幻想的女生已经开始打听今天是不是钱经理跟吴总监的结婚纪念日了,小刘甚至大胆的询问她有没有订好烛光晚餐。
钱宓当下没撇嘴,才不可能是墨白这么无聊,因为墨白知道,若是能把买蓝色妖姬的钱折合成人民币放进她的户头,她一定会更开心。
一个有钱没处花的无聊男子,钱宓甚至开始怀疑是赖少桀在存心整她,结果就在临下班的时候,一辆拉风的白色跑车停在了第四色门口,从车内款款而下来穿着白色西装的邪肆男子让她这一天过得更加多灾多难。
伊藤佑一似乎以引起全世界关注为依归,车后座更是放了满车的玫瑰,成功的将他的跑车打扮成了花车一辆。钱宓当下就知道了那束贵得要死的蓝色妖姬是出自谁的手笔,就说嘛,赖少桀想送花的对象也不可能是她。
上次问起无赖,他跟伊藤佑一之间到底有什么仇,他也没细说,这倒好,他直接把她当作赖少桀的女人加以勾引。
钱宓揉揉眉心,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聊的人:
“我再跟你说一遍,我对外遇没兴趣!”就算是想外遇,也不会是跟这个花的不得了的男人。她还不想得“A”字当头的病。
“没关系,只有我对你有兴趣就好。”伊藤佑一似乎不知道拒绝两个字怎么写,只是用侵略的眼神看着她。
“李琳达小姐呢?你的兴趣是不是太丰富了一点?”上次搂着女友都敢调戏她了,这一次更是肆无忌惮了。
“她已经是过去式了,我向来专心,一次只追一个人。”伊藤佑一不在意的笑笑,“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靠!钱宓差点爆粗口,他要是专心,这世间就没有所谓种马兼花花公子了。还一次只追一个。就算他一次追十个人都不关她的事,顶多在某天的报纸里看到某人因纵。欲。过度,导致精尽人亡死在女人肚子上的笑话版新闻,发挥他身为男人最后的娱乐功能,让她嘲笑一下,他也就这一点用处了。
“今天伊藤寿司店不开业,所有的人只为你钱小姐一人服务。”钱宓不知道一个男人自说自话的能力可以强到这个地步,就见他兀自打开了车门,自以为绅士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殊不知将霸道发挥到了极致。她甚至没跟他说过几句话,凭什么他认为她就会去光顾他的寿司店。
钱宓不雅的翻翻白眼,兀自往公交车站牌走去。今天无赖把她的墨白也一起拐出去了,估计两个人花前月下,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她两个免费司机都不在,只能劳动自己去坐公车了。
显然她的举动并不在伊藤佑一的意料之内,当下,绅士的外衣褪去,伊藤佑一跟上前,又一把抓住了钱宓的皓腕:
“连番邀请,钱小姐一定要这般绝情吗?”
“我跟你之间沾亲?”钱宓似笑非笑的看他。
伊藤佑一摇头。
“带故?”继续问。
他愣了一下:
“也不算。”
“我们一不沾亲二不带故,本来就没有情字好讲,又何来绝情一说。”甩开他的手,钱宓看到公车远远地驶来。
再一次遭到拒绝的伊藤佑一不死心的将手搭在钱宓的肩膀上,试图再一次发挥他向来无敌的魅惑笑容,下一刻,他的笑容便冻结住了。
“再来烦我,见一次我摔你一次。”有些人不揍不行,差点害她坐不上公交车,钱宓拉拉因剧烈动作弄皱的衣服,对着依然躺在地上的伊藤佑一警告道。
说完,跳上将要关门的公车,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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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蛮多人在前面的章节无语有心的暗示里已经看出,墨白跟赖少其实是一对华丽丽的BL组合。因为无语看BL小说已经有七八年滴历史鸟,应该算一枚不太合格的腐女,一直想写这么一对很萌滴男男组合,哇咔咔。不是腐女滴娃也不用太郁闷,套一句最俗的话,爱情是没有界限滴。身高不是距离,年龄不是问题,那同样,性别也不该成为阻挡爱情的绊脚石。我最喜欢我滴腐女室友那句话,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是男人,而是因为你是你,我只是爱你,与你是谁无关。你养我吧刚接到绵绵的电话,钱心在她那边住一晚。而赖少桀就过分了,居然晚饭时间过了很久才打电话给她,让她自行解决,他和墨白今晚就不回别墅了。气得她瞪着那只电话很久,差点没用目光将它烧出一个洞来。
这个无赖,竟然在家里连泡面都不准备,翻遍了冰箱都找不到速食食品可以果腹。原本想一餐不吃饿不死人,可是随着时间越来越晚,肚子也越来越饿,终于饿的感觉战胜了惰性,她抱着呱呱叫的肚子出门找吃的。
最最让人郁闷的就是别墅区附近根本就没有又便宜又好吃的店铺,等她拖着虚弱无力腿跑到最近的夜市,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等她吃饱了顺便打包明早可以吃的食物之后,悲惨的发现今天回家的最后一趟公车在五分钟前已经开走了。而她若是想要回家,除非是打车了。
天知道这里打车回家有多贵,钱宓站在公车站牌附近犹豫了很久,转身往自己的小公寓走去。
今天这么倒霉,有一大半是那个姓赖的害的,要是罗尔德的案子谈不下来,他就死定了!钱宓在心中诅咒。
自从那天带迪尔去过一趟公寓之后,她再也没有去过。如果可以,她并不是很想去,怕想起打算忘记的人。那里,一直都是她一个人的小天地,如今却加入了两个人的回忆。
算了,过一晚而已,她今天已经很累了,应该会很快睡着的。睡着了就不会想很多。走过幽暗的小径,走上楼梯,从包里取出钥匙。
有人!钱宓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到她的小套房门口似乎有人影闪过。立即警惕了起来,防备的走近,在用钥匙打开门的瞬间,一双手臂从她的身后抚上了她的腰,早有准备的钱宓手肘一拐,便听到一声闷哼。
死色狼,居然敢到她家门口来劫色,活该!
钱宓迅速打开了小套房里的灯,打算将靠在墙边的“色狼”痛殴一顿,才发现这个“暗袭”她的人居然是赫焰。
“你在这里做什么?”半夜三更不回家睡觉,到她公寓门口晃悠。
赫焰不回答,只是靠着墙,双臂环腹,钱宓走近才发现,他的脸色苍白的吓人,冷汗直冒。
钱宓立即将他扶进小公寓里,让他坐在沙发上:
“迪尔,你怎么了?别吓我,我下手有这么重吗?”
赫焰只是摇头:
“老毛病了,等一下就好……”
钱宓的细眉蹙了起来:
“什么毛病?”痛的这么厉害,不像是小毛病。
“胃疼。”
她气得骂了出来:
“胃疼就要吃药,居然说等等就好,你是不是等着胃穿孔啊!”连忙翻箱倒柜的找胃药,她的胃也不是很好,知道胃疼若是不吃药,疼痛只会加剧,而不是像他所说的那样过一阵子就好。幸好公寓里还有一盒胃药,没好气的扔到他面前,“赶紧吃。”
赫焰乖乖的将胃药吞下肚,接过钱宓递过来的水。
“真不晓得你怎么搞的,连照顾自己都不会,明明这么大的人了,连生病吃药都不知道……”钱宓嘴里开始碎碎念,一边粗鲁的帮他拭去脸上的冷汗。
赫焰安抚她似的笑笑,在苍白的脸上看起来却益加的虚弱:
“我只是忘了吃饭……”
“臭男人,感情你是上我这蹭饭来了!”钱宓双手叉腰,然后看到赫焰恹恹的俊脸,心立即软了下来,把茶几上打包回来,准备明天当早饭的冷面推到他面前,“你运气好,难得我今天带外食。”
赫焰看着包装袋中红红的一碗,上面放着乱七八糟的佐料,皱眉:
“这是你平时吃的东西?”他怎么也看不出来这一坨东西能吞下去。
“怎么?不合你大少爷的胃口?不好意思,我们小市民就是吃这些垃圾食物过活的,不吃拉倒。”气呼呼的将面解开,自己吃了起来,哼,宁可自己撑死,也不要给他吃,居然敢嫌弃!
“没说不吃。”看她似乎吃的挺香,赫焰忍不住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紧蹙的眉头顿了顿。
“怎么样,毒死了没有?”钱宓瞪他。
赫焰再夹起一口:
“虽然看起来有点怪,但是味道不错。”
真是不会享受的人,这碗冷面撒了好多辣油佐料,一看就让人食指大动,竟被他嫌弃卖相不佳,算了,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钱宓还是将整碗的面递给他。只是在他吃得香的时候拿起筷子,打劫几根解馋。
一直知道他的教养很好,但是吃一碗冷面都能慢条斯理的小口小口吃就有点太过了。路边摊的精华在于大口大口的享受,一看就知道没吃过路边摊的人。
终于等他将她明天的早餐吃掉,钱宓问道:
“吃饱了没?”
吃饱了算不上,但是他一向不会吃得太饱,不过,当他看到钱宓唇边因为冷面弹起而不小心沾上的红红的辣油,开始觉得自己还是很饿。
手指忍不住拭去她唇边的辣油,含入口中,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摇摇头。
这种感觉好暧昧,钱宓从他眼眸中看到危险的信号,他想吃的分明是她。立即起身,将他往外推:
“没吃饱赶紧回家吃去,我这里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