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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霞嗔道:“我们不是说好了每星期六见面吗?真要有别的事,我会提前通知你。”
刘世俊忙又把上次写的那首《无题》诗递给陆云霞看。陆云霞一目了然,随后叹道:“大哥,你这又何苦呢?难道你还不知道我的心吗?”
刘世俊听到这里,一时冲动就伸手握住陆云霞的右手。陆云霞的手给他的感觉是柔若无骨,温暖润滑。这是他第一次以一种特别的心情抓住陆云霞的手。当他意识到自己犯下大错时,慌忙松开手来,心已经吓得砰砰乱跳。他一方面担心陆云霞生气,另一方面又为自己的举动感到后悔。
陆云霞的左右颊上立刻飞起两朵红霞。只是她并没有生气,心里也是又惊又喜,有点期望刘世俊能再次握她的手。
刘世俊却不敢再造次,努力绕开话题,面红耳赤地道:“这种时节,使我想起了温庭筠的两句诗,‘鸡声茅店月,人迹板桥霜。’”
陆云霞嫣然一笑:“我却喜欢‘深秋帘幕千家雨,落日楼台一笛风’这两句。我仿佛透过茫茫夜色看到了过去的岁月。”
刘世俊感叹地道:“廖廖十数字,胜过千言万语,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诗歌太优美了,我现在就想出去大声宣布,大家都来读诗歌吧,读诗有益于身心健康。”
陆云霞咯咯直笑:“大哥又来了。既然你兴致那么好,我可要考考你。”
刘世俊拍着胸膛道:“你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陆云霞轻轻踱了几步,转身看着刘世俊问道:“就请大哥讲解普通对仗与流水对的区别。最好理论与实际相结合,还要通俗易懂。说对了我鼓掌,说错了的话……”陆云霞轻轻咬了咬嘴唇,眼珠子一转,笑道:“罚你三天内不许说一句话。”
刘世俊呵呵笑道:“这个主意不错,我接受。普通的对仗,起句和落句都是平行的、均等的,即使二者的位置颠倒了,除了韵不合上下句之外,意思根本没有变。比如‘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身无彩凤双尽翼,心有灵犀一点通’等等诗句就属于这一种。而流水对的起句和落句意思连贯,既拆开不得,也颠倒不得。它一气连贯而下,有如流水一般直泻而下,因而称之流水对。例子不少,如‘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即从巴峡穿巫峡,便下襄阳向洛阳’等等就属于流水对。”
陆云霞惊喜地大声拍手叫好:“大哥真厉害,本想给你出个难题,让你三天不说话的,不想难不倒你。我再问大哥一个问题,什么是互文?也按老规矩说。”
刘世俊笑道:“这个我也懂得。互文,就是一句诗或者几句诗,诗中的某两个意思并列的词组或上下文,必须把它们看成互相交叉或者互相补充,才讲得通。如‘秦时明月汉时关’就要理解成‘秦汉的明月秦汉时的关’,否则就只会理解错误。又如‘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也要理解成‘将军壮士有的百战而死,将军壮士有的十年而归’。”
陆云霞点头:“说得还可以,跟书上说的一样。”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眼看刘世俊宿舍的人都要回来了,陆云霞才告辞回她的宿舍去了。
星期二下午,黄庆华召开本学期的第五次班会。下午本来属于自习时间,现在用来开班会,众人依旧拖拖拉拉直到三点十分左右才来齐人。也许由于天气较冷,不少同学坐在座位上不是摇晃着腿,就是不时搓着手,对会议似乎不大关注。黄庆华今天的心情看起来不错,并没有责问迟到的同学迟到的原因。
班会没有按时开,众人开始交头接耳,低声交谈,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大,教室里很快一片嗡嗡的声响。何智海回头扫视了几眼,忍不住大声喝道:“大家不要再吵了,很快就要开会啦,开会就有点开会的样子。”教室里慢慢地静了下来。
黄庆华站起来面对着同学们道:“我知道大家不想开会,特别是占用了大家宝贵的自习时间开的会。说实在的,我也不想开会,我现在觉得开会好累。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我不想打扰同学们。昨天学校下达了一个最新的红头文件,要求每个班以班为单位就这个文件开一次班会,认真传达学习,深入领会。何智海,你先把文件念给同学们听。”
何智海粗大的声音立刻把教室里所有的杂音掩盖,也把教室震得嗡嗡响。众人听了好一会,才把事情弄明白了。原来在国庆期间,本校机械工程系有一位96级的男生跟一名“社会青年”女子于半夜时分在学校大花园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恰好被学校巡逻到此的校保卫处的工作人员当场抓获。现在学校对该男生作出了责令其退学的决定,并要求在全校范围内以此为例子开展一次整顿不良学风生活作风警示教育的活动,以杜绝此类事情的再次发生。
何智海念完之后,黄庆华道:“大家都是大人啦,应该知道分寸,不要以情不自禁为借口,急于一时,一段天长地久的爱情是来日方长的。学校不反对大家谈恋爱,但也不提倡大家谈恋爱。我想大家也很清楚其中的利弊,还是不要贪图一时之快而后悔终生。张余,你说说你对刚才所说的这件事的看法。”
张余正在书桌上仔细寻找着课桌文化,乍一听到黄庆华点他的名,不及细想就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张嘴就说道:“对这种道德败坏的人进行退学处理,我举双手赞成;对于这种不文明的恋爱行为,我坚决反对。”他说得慷慨激昂,令黄庆华动容。他旁边的胡海天等人却捂着嘴在心里偷偷发笑。
黄庆华又看着刘世俊:“刘世俊,你也表个态。”
刘世俊站起来,没开口就先笑了:“我的思想比较传统。我想同学们都知道,我们也都二十来岁了,既然不是心理和生理不健康不正常的人,因此我们既需要面包,也需要爱情。这本无可非议。只是这里有两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我们该怎么样谈恋爱?谈恋爱又是为了什么?谁都希望自己有美丽动人的爱情做事,有真心爱自己的恋人,这是人之常情。我觉得我们对待爱情的态度要端正,行为举止要文明。毕竟我们是大学生,是各方面素质都不错的人。也许有些同学认为,谈恋爱是人家两个人之间的事,凭什么管人家做什么事了?去管这些事不怕眼睛生疮吗?是的,恋爱双方的这种事情并没有造成对国家对社会的危害,也没有损坏国家财产,破坏社会稳定,但却是害了自己和对方。因为这里面有个道德风尚的问题。真心爱对方应该要为对方着想,过早摘取爱情的果实是不理智的。我想说的就这么多。”
他的话音刚落,同学们就使劲地鼓起掌来。几个路过的准备去自习的学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透过窗玻璃往里看。
黄庆华笑道:“刘世俊说得很精彩,把我想说的都说了出来。我希望大家都能像刘世俊说的那样去做。对了,我还要说一件事,现在离英语四、六级考试还有三十多天,我们班还有几位同学没有通过四级考试,能过六级考试的同学也不多。因此我希望大家多加把劲,争取能通过英语四级和六级考试。最近一段时间,虽然大家有缺课的现象,但经过我深入细致的调查,发现只是极少数同学的问题,大多数同学还是表现得非常不错,尤其是在学习上,给我的感觉是大家非常用功。有几次我在楼下观察,发现我们班男生的308、309宿舍以及女生宿舍过了半夜的零点三十分还灯火通明,应该还有不少同学在挑灯夜读,让我感到非常感动,这些夜读的同学刻苦读书的精神值得全班同学学习。只是我还得提醒大家一句,在宿舍内不宜点蜡烛读书,尤其现在天气干燥。再加上在宿舍内半夜还在点蜡烛看书,可能影响到其他同学的休息,我在这里不鼓励大家在宿舍内学习到半夜,大家可以选择去通宵教室学习。还有,大家刻苦读书,一定要注意休息,不要劳累过度,更不能影响到第二天的正常上课。”
除了个把两个女生表示对黄庆华的话感动之外,几乎没有男生对此动容。胡海天、谢瑞和苏志强等人都低下头望着对方偷笑。刘世俊心里也暗暗发笑。原来308、309宿舍经常半夜烛光明亮,哪里是什么刻苦用功、勤奋努力,分明是在熄灯之后,才精神百倍专心致志地“认真研究”小说,或者在赶着把第二天早上要交的作业及时抄完。
当然这其中的奥妙就不是黄庆华能知道的。只听黄庆华继续说道:“我希望同学们都能在零点之前休息,不要搞疲劳战术。还有,希望下次开班会时,大家能早点来到开会的教室,不能老是迟到。本来应该是大家等我开会的,现在倒转过来要我等同学们来齐了开会,这像什么话?大家还有什么问题或者事情要说的没有?”
教室里一片寂静,没有人作声。何智海一边扭头看着教室里的同学一边拉长声调:“没──有。”
黄庆华扫视了整个教室一眼,点头道:“既然大家没有事,今天的会议就此结束。班干留下,其他同学散会。”
众人纷纷走出门去,心里还在暗暗发笑。胡海天边走边嚷:“走哦,现在我就去买蜡烛,今晚我也要挑灯夜读,做个勤奋的好孩子。”众人一阵哄笑。
十四、逃课遭处分、冬夜吃火锅
刘世俊当然没有忘记他和陆云霞之间的约定。他匆忙把吃饭、洗澡和程序通通完成之后,便带着第二天要交的作业和一本《文心雕龙》兴冲冲地往第六教学楼走去。他原本还想带上一本英语词典或者六级考试复习题之类的书,可是他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真正能力、兴趣和爱好,与其在英语这方面多花时间和精力,不如多学些别的知识。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报考英语六级考试纯粹是好玩好看好听,花钱尝尝这道菜。
刘世俊来到第六教学楼的306教室,把几本书本摊开,占了两个并列在一起的后排的座位。过了一会儿,陆云霞背着一个紫红色的小书包在教室门外往内看,刘世俊连忙举手示意,陆云霞这才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坐到刘世俊旁边。两人说笑了一会儿,陆云霞说功课紧张,不能只顾着说话。刘世俊也有作业要完成,两人就聚精会神地各做各的功课。
两人正专心做着功课,忽然听到桌椅哗啦啦地响动,更有不少人站起身来收拾东西往外走。刘世俊往讲台看去,原来有老师今晚要占用这间教室授课,虽然黑板上并没有事先写有“今晚上课”之类的字样。刘世俊和陆云霞只得收拾好东西跟着走出来,转悠了好一会儿,才在205教室找到两个并列在一起的后排的座位。两人不放心,一边把东西放下来还一边东张西望,好一会儿才敢肯定这间教室没有同样的事情发生,才放心地坐着。
刘世俊很快就完成了作业。他饶有兴趣地看着陆云霞做了一会儿作业,便抓起《文心雕龙》来看。《文心雕龙》的《风骨篇》中写道:“诗总主义,风冠其首,斯乃化感之本源,志气之符契也,是以怊怅述情,必始乎风;沈吟铺辞,莫先于骨。故辞之待骨,如体这树骸,情之含风,犹形之包气。结言端直,则文骨成焉;意气骏爽,则文风清焉。若丰藻克赡,风骨不飞,则振采失鲜,负声无力。”刘世俊边看边点头。他又看了一眼教室,前排的人有的正认真地学习,有的正戴着耳机在欣赏音乐,有的是两个人坐在一起讨论着某个问题,只是不敢太大声;后排的学生大都是一对对恋人,虽然大都打开着书本,大部分心思已经不在书本上,多数在低着头咬耳朵。刘世俊继续看着《文心雕龙》,只见下几句是:“故练于骨者,析辞必精;深乎风者,述情必显。捶字坚而难移,结响凝而不滞,此风骨之力也。若瘠义肥辞,繁杂失统,则无骨之之徵也,思不环周,索莫乏气,则无风之验也。”刘世俊对此又多了一层领悟。
陆云霞已经完成了功课,见刘世俊正在看《文心雕龙》,就笑道:“刘勰这本书对我们学诗写诗有很大的好处,因为他教了我们许多法门。然而我又认为,师古不化是不可思议的,只会导致思路越来越狭窄,最后会走进死胡同。因此变是应该的,也是必然的选择。至于怎么变,如何变,才能既保持原有的优秀传统,又能适应时代发展的需要,这就需要我们做出探索和尝试。”
刘世俊合上书本,赞许地道:“说得很好。真是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想不到你竟然也有满肚子的理论。只是现在的现实情况却是两极分化,大多数今人写的古体诗过于古板,死气沉沉,缺乏生机;而一些新诗却又过于放纵,肆意地玩弄文字,看了叫人觉得大倒胃口,浑身上下不舒服。要做得两全齐美,真的有点难度。”
陆云霞笑道:“大哥的诗歌就做到了这一点。看大哥的诗就是一种享受。”
刘世俊觉得脸上发烧,忙四处看了一下,见没人注意他们的谈话,这才放下心来:“小声点,让别人听到了会笑话我们乳臭未干,不知天高地厚。我那些诗歌,古意居多,新意不足,未能创新,称为诗歌已经是天大的殊荣,又怎么敢厚颜无耻地自称为好诗呢?”
陆云霞忍不住掩嘴而笑:“大哥为什么总是对自己的诗信心不足呢?”
刘世俊一本正经地道:“我这叫有自知之明。一个人要是没有自知之明,做事只能到处碰壁,因而信心来自于能力。我的诗歌只有你欣赏过,只凭你一家之言,又如何知道是否符合时代发展的趋势?”
陆云霞道:“我一人之言当然不能对你的诗歌做出结论。这也罢,反正诗歌是我们的最大爱好,我们从中获得了很多乐趣,增长了很多知识,何必一定要理会它们是否合乎他人的要求?我觉得只要我们开心就行了,对不对。”
刘世俊点了点头。两人走出教室,来到边角上的走廊处吹了一会儿风,一齐欣赏南大的夜景,好一会儿,觉得有点冷了,才回到教室继续看书。见差不多到下晚自习时间了,两人才收拾东西走出来,沿着月亮湖慢悠悠地踱了一圈。刘世俊先把陆云霞送回16栋楼下,才自己回宿舍去。
此时宿舍里响起谭咏麟的老歌,除了王明祥和何智海外,其他人都在。308和309宿舍却紧闭着门,刘世俊向宁正国询问,才知道这两个宿舍的多半人去吃夜宵了。
张伟杰举手笑道:“我们宿舍也要集体去吃一回夜宵才行,否则整天让308那帮家伙笑话我们穷。”
“吵个屁。”韩小刚冷冷地说。他抓起宁正国桌上的一把削铅笔用的小刀在张伟杰面前挥舞了几下,把张伟杰逼得连连后退。只听韩小刚恶狠狠地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张伟杰一屁股跌坐在罗志勇的床上,笑着分辨:“这里没有山,也没有树,我也没有过此路,凭什么要交钱给你?”
韩小刚还是恶狠狠的样子:“废话少说,叫你交,你就交。你不交也可以,嘿嘿……”他比划着手中的小刀,冷笑了几声。
张伟杰假装瑟瑟发抖,颤声道:“我……我没……没钱。大……大大大……大爷你行……行行……行行行好。你就大发慈悲,饶我这条狗命吧。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三岁的小……小妹。”刘世俊听到这里,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张伟杰自己也咧开嘴呵呵直笑:“你要是放了我,我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
“不行。”韩小刚大喝,“哪里来这么多废话。要钱,还是要命?”
张伟杰可怜巴巴地哀求:“能不能两样都要?”
韩小刚道:“两条路。要命你就给钱,要钱你就没命。”
张伟杰叹道:“你给我一刀算了。为了钱,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宁正国一直在旁边乐呵呵地观战。忽听一声巨响响起,把众人吓了一大跳,连忙都循声看去,才知道是宁正国放了一个响屁。众人立刻醒悟过来,连忙捂住鼻子,纷纷躲避。
刘世俊离他较远,并不把这当一回事,只是取笑道:“我本以为是有人点燃爆竹发出的响声,也正纳闷,南州城不是已经禁燃烟花爆竹了吗?想不到迷底很快揭开了,竟然是大铁锅放的屁。只是这个惊天动地的声音,不知道在那口烂锅里憋了多久?”
宁正国大言不惭地笑道:“你们都想错了。俗话说,响屁不臭,臭屁不响。我这屁那么响亮,肯定不会臭。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闻一闻就可以知道我说的是对还是错啦。”为了证明所说的话不差,宁正国果然用力连连吸了几下,一脸惬意的样子。
众人躲避还唯恐来不及,哪里有心思去证明他这话的对错。
柳锐不知道什么时候钻了进来,了解这事之后大声嚷道:“大铁锅你这小子,坏事全让你做完了,屁是能随便乱放的吗?你小子当班长的时候,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现在变成前任班长,竟然胡乱放屁,而且放屁也不看清楚是什么地方就放了。我真的为你感到非常惋惜,响当当的名声,就因为这屁给放没了。前段时间你因为天天升几面旗帜而荣获炮兵团团长候选人的提名,现在又大胆地放了这么个响屁,是不是想争夺‘屁王’这个光荣称号?”
他的本意是想开个玩笑,幽默几句。没想到他说完这话之后,并没有获得想像中的掌声,本来沸腾的宿舍突然间静了下来,没人理会他。柳锐见势不妙,立刻转换话题:“阿俊,你填好考核表没有?是不是明天中午交齐?”
刘世俊无奈地道:“我真是拿你们没半点办法,一个个都非拖到明天中午才交不可。你们真为我着想,至少也应该给我点时间,好让我把班委的意见填写上。”
宁正国和张伟杰异口同声笑问:“班长大人,不关我们的事吧?”
刘世俊笑道:“就你们两个还算够兄弟之情,懂得理解我的难处。”
张伟杰道:“你也不用谢我。你只要把我写成天上有地下无的好人说行了。”
柳锐拍着胸膛道:“阿俊,你为什么老是把我给忘了。我应该不算个不够朋友的人。你等着,我马上把表拿过来交给你。我前两天已经写好了,就差忘了交给你。我也不求你写我的好,只求你不骂我就行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