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岫霸跹俊�
刘世俊一听就心里明白了,便点头道:“随便。”
宿舍楼的后面是一片小树林,此时四周无人,但刘星还是小心翼翼地四处观察了一番,确信没有其他人后,才问道:“阿俊,有个问题我憋了几天,憋得实在难受。我现在不吐不快,你就别笑话我。我只想问一下,上次见过面后,陆云霞到底有没有反应?她有没有向你提过我,问有关我哪方面的事没有?哪怕只是提起我的名字也行。”
刘世俊摇头道:“我不想伤你的心,但从她的话里面,确实对你没什么意思,所以说希望很渺茫。我就有点惨了,不过说白了也没什么,她只是把我臭骂了一顿而已,看情形差点连朋友也没得做。幸好事情总算过去了。”
刘星心里有点过意不去:“阿俊,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她会骂你,我也不想这样的,我宁愿她骂的人是我。”
刘世俊笑道:“没什么了。要不是你提起这件事,我已经忘了。”
刘星叹道:“要是她骂我,我天天让她骂也值得了。”
接下来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顿时沉默了下来。刘星咕噜地咽了一下口水,用力把话说了出来:“阿俊,不知怎么的,我还是不死心,也还没有绝望。我觉得她是在考验我。你能不能再帮我一次忙?就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想把话向她挑明,我要让她知道我有多喜欢她,这辈子没有她,我当海州国总统也是没意思的。”
刘世俊吓了一大跳,失声道:“什么,你还要我帮忙?师父带过门,修行看各人。我已经介绍你们认识了,该帮的忙已经帮了,剩下的事就要靠你自己努力去争取。我这个一百五十瓦特的电灯泡就只能照这么亮,再亮就要把我自己烧掉啦。”
刘星的声音简直是在哀求:“阿俊,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就连校外的同学都晓得我们俩是兄弟。看在兄弟的情份上,你就再帮一次忙行不行?你也不愿看到我受这无边无际无穷无尽的相思之苦折磨吧?”
刘世俊的口气有了松动:“这次你要我怎么帮忙?”
刘星立刻大喜地道:“这个星期五晚上,我约上几个老乡,加上你和陆云霞,一起去烈士陵园烧烤场搞一次烧烤通宵。我把所要说的都向她说完,你看这个主意怎么样?”
刘世俊连连摇头:“不行不行。人家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跟几个大男人到外面过夜,传出去怎么办?再说,不是我不相信你,万一发生了什么事,你我负担得起吗?”
刘星笑道:“有大名鼎鼎的刘世俊在场,还会有什么事发生?再说,我的为人你也是清楚的,我不会做出什么偷鸡摸狗、落井下石、伤天害理的事,也没有胆量做。话又说回来,我那么喜欢她,怎么会做些对不起她的事?”
刘世俊沉思了一会儿道:“我可以帮你把这件事转告给她。只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虽然我为人人,不想人人为我,但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刘星连连称是。其实刘世俊心里很矛盾,他既想帮刘星,又担心刘星真的如愿了。到底是为了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来。
翌日中午放学后,刘世俊恰到好处地经过16栋,远远就看见陆云霞走出来准备去饭堂打饭。刘世俊大喜,正想追上前去打招呼,没想到陆云霞的身边突然多了几个女生,似乎是她舍友。刘世俊的嘴嚅动几下,话又咽了回去,低头就往回走。
下午又是放学后,刘世俊在16栋附近徘徊良久,正思考着用那种方式把陆云霞约出来,不想却见陆云霞正骑着一辆八成新的蓝*式自行车回来了。她也看到了正在路边晃悠着的刘世俊,就停下车来。
刘世俊打了个哈哈:“我发现许多女孩子都是由一大堆男生前簇后拥着回来,你却显得有点形影单吊。”
陆云霞反问:“你很希望看到这种情形吗?”刘世俊呵呵傻笑着不回答。陆云霞又问:“你在这里团团转,是不是在等我?”刘世俊笑了笑,还没有开口,陆云霞已经说道:“我喜欢听到真话,不希望你拿假话骗我。”
刘世俊点头:“没错,我是来找你,有点事。”
陆云霞立刻笑得比阳光还要灿烂:“在这里等半天,有什么事?”
刘世俊吞天吐吐地把刘星的想法告诉了陆云霞。他以为陆云霞一定会大怒,正低头等着陆云霞的发怒。出乎刘世俊的意料,陆云霞并没有发火,而且似乎还笑得挺开心:“就这件事?没问题,只要你去,我就去。趁着人多,我也把话挑明白。我也想告诉他,这辈子我喜欢不上他,也不希望他在感情耽搁在我这里。我要等的人不是他,这样大家都可以轻松了。”
刘世俊的心砰砰乱跳得厉害,生怕从她的口中说出她喜欢的人不是自己。偷偷瞥了她几眼,更看不出半点答案,就说道:“我回去就告诉他,你已经答应去烧烤了。”
陆云霞叹了一口气,幽幽地道:“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明白我心里的感受。但愿这样的好事,你以后不要再做了。”刘世俊看向别处,无言以对。陆云霞看了看刘世俊,转而笑道:“我这几天诗没做成,倒是读了几首好诗。”
刘世俊一下子来了兴趣:“都读了什么诗,我等着分享。”
陆云霞白了他一眼:“其实也没读多少。只是读了一首古诗《上邪》,说什么‘冬雷阵阵,夏雨雪’。此外还有一首林黛玉的诗,具体也记不清了,只记得两句‘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觉得蛮有意思的。”
刘世俊越听更是心潮嘭湃,又惊又喜。他似乎抓住了什么东西,却不敢肯定,但是又害怕一松手,那东西就会离自己而去,永远不再回来。他心里非常矛盾,也非常苦恼,还不敢表现出来,因此不知道如何是好。
陆云霞的表情渐渐由期待变成了失望,心里不禁埋怨起来:我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你真的不明白吗?
刘世俊继续装傻。
陆云霞打破僵局:“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要回宿舍啦。”两人就互相道别。
刘世俊回到宿舍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刘星,把陆云霞答应了的事告诉给他。开始时刘星还忐忑不安地等着刘世俊的话,等到从刘世俊口中说出陆云霞已经答应了之后,刘星高兴得马上跳了起来,瞬间像换了一个人。他亲热地拍着刘世俊的肩膀,涎着脸道:“我就知道她不会对我那么绝情的。再说,我也相信你的能力,你一出马肯定给成功。谢谢你。”
刘世俊冷笑:“你也别急着谢我。我总算是不辱使命,也没有被人家劈头盖脸地骂一顿。”
刘星挠了挠头,问道:“你说该准备些什么东西才好呢?你一定知道陆云霞喜欢吃什么,说出来好让我准备。”
刘世俊淡淡地道:“我也不懂她喜欢吃什么,你就将就着准备吧,谅她也吃不了多少。”
刘星搓着双手自言自语道:“那我要好好准备啦,不会让她失望,也不会让你失望。”刘世俊没有理会他,径自走出去了。
已是晚上时分,时间是九点零三分。刘星拿着一张十六开的信纸兴冲冲地走进来找刘世俊:“我想了半天就想出这些东西,拿来给你的金睛火眼看一看,需要补充的尽管提出来,我马上加进去。我生怕我自己一个人想出来的东西百密一疏,到时候让人家笑话不打紧,最担心是从此不理我了,我要争取这次马到功成。”
刘世俊接过那张信纸,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列出了所需要购买的物品、数量或者重量:鸡翅膀十二个;鸡腿六只;牛肉片一市斤;羊肉片一市斤;玉米棒十个;香肠两包;鱼丸一市斤;猪瘦肉一市斤;矿泉水六瓶;酱油一瓶;餐包十个;桔子三市斤;苹果二市斤;雪梨二市斤;葡萄二市斤;塑料瓶装爽口可乐、雪怡、白柠檬各一瓶;芝麻油一瓶;胡椒粉一瓶;毛刷一个;烧烤炉一个;烧烤叉十个;木炭十市斤;垫布一张;卫生纸二筒;水果刀一把;收音机一台;电池三对;音乐原声带数盒。
刘世俊不禁哑然失笑:“你想得真够周到。是不是想去那里开店呢?”
刘星正色地道:“我这叫有备无患。”
刘世俊心里暗暗替他感到惋惜。要是他听到陆云霞的话,恐怕不会这么尽心尽力地准备了。只是这些话他现在无论如何也不好告诉刘星。
七、烧烤遇歹徒、世俊救云霞
星期五下午放学后,刘星的三个老乡就扛着买好的东西来了。这三个人刘世俊全都见过。当头的那个一米八左右的个子,整个人又粗又壮,脸显得又黑又粗糙,腰间别着一只摩托罗拉传呼机,脚蹬一双娇丹牌波鞋,说话却显得细声细气,与他的个子极不相称,刘世俊记得他叫鲁圣晓,建筑系建筑工程九五级的学生。刘世俊听到他们老乡私下之间把他称呼为“鲁智深”。另一个跟刘星身材差不多,上穿一件乔思衬衫,下着一条苹果牌牛仔裤,叫黄道彬,数学系会计九五级的学生,校治委会的成员。据刘星说,他能打两手。最后一个说话略显沙哑,人也显得有点瘦小,叫彭伟业,中文系文秘九五级的。
五人凑在一起商量了一会儿,刘星和三个老乡扛着东西在楼下等着,刘世俊则肩负着把陆云霞约出来的重任。刘世俊把电话拨过去刚说明意思,陆云霞已经爽快地道:“我准备一下,十分钟后我在楼下等你。”
尽管鲁圣晓、黄道彬和彭伟业已经见过陆云霞,但当陆云霞如此近距离地站在他们面前时,他们还是忍不住地激动,不时拿眼偷偷看陆云霞,仿佛做贼一般。
六人来到北门的公共汽车站点,乘上开往市中心的38路公共汽车,在市中心换乘开往烈士陵园的9路公共汽车。无论是走路还是在公共汽车上,陆云霞都只站在刘世俊的右侧,跟刘星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对刘星的话也爱理不理的,问两句才答一句,大多数时候保持着沉默。彭伟业等人暗暗奇怪,但又不好发问,各自在自己的肚子里揣测着。
烈士陵园到了,几个人扛着东西下了车。烈士陵园位于南州市东部,位置比较偏僻。陵园四周群山环抱,绿水清山交相辉映。黄昏的阳光斜照下来,整个陵园显得庄严肃穆,也很幽静。刘世俊突然觉得自己来打扰到长眠于地下的烈士们的清静了,不禁暗暗埋怨刘星的选择。
卖票的管理人员是位四十多岁的妇女。她一边数钱一边撕门票还一边不停地向刘世俊和刘星宣读烈士陵园的各种规定。
“可以走啦。”刘星扬着手中的门票,笑嘻嘻地对着陆云霞说。
陆云霞似乎没有听见,眼睛看着刘世俊。刘世俊无奈地大笑道:“既来之,则安之。你们看看,这里风景出奇的优美,空气也特别清新。不过我得提醒大家,来游玩可以,不能及早来报到。”
他话刚说完,陆云霞已经忍不住“哧”地笑了出来。刘星也跟着笑了,心也像一块石头落了地。
进了陵园的大门后就是一条笔直的水泥路。路平坦,宽阔,两边各有两排整齐高大的柏树,虽然此时已是深秋,但柏树依然长得郁郁葱葱,生机盎然。顺着路前行一百来米,右侧出现一座陈列馆。正前方则是一个小山坡,山坡并不高,有宽大的水泥阶梯直通山顶。水泥阶梯的两旁松林密布,一片翠绿。走完水泥阶梯,一个较大的广场突然出现在众人眼前。广场的正面矗立着一座高大的英雄纪念碑。纪念碑的左右两侧各有一座巨大的英雄石雕像,左边那座两位英雄圆睁怒眼,双手紧握钢枪,正在向前俯冲;右边那座两位英雄脸带微笑,深情地望着远方。英雄纪念碑的后面也有宽大的水泥阶梯直下,到了山脚下变成了一条水泥路,与前面一座层林密布的山相连。
彭伟业指着前面,沙哑地道:“那边就是烈士墓区域,今晚大家千万不要乱闯,免得撞鬼。”
陆云霞不禁打了个冷战,随后全身微微颤抖着。
刘星没有注意到陆云霞的神态,也附和着道:“怪不得我觉得阴气森森的。”
鲁圣晓努嘴示意:“走吧!”说完带头往左边走去。众人连忙跟上。密布的松林中,一条水泥路蜿蜒而下,至半山腰处,出现一条向上通往另一座小山峰的岔路,小山峰的峰顶隐约可以看见一座亭台楼阁。六人并不上山,沿小路继续向下走,穿过一片树林,前面出现一片平地,平地整齐排列地长着一些高大的芒果树。路边的一株高大的芒果树的树干上钉着一块破旧的木板,上面有几个斑驳的红漆大字:烧烤场。
烧烤场的树下时不时可见到一堆堆他人留下的或者是新的,或者是半新不旧的灰烬。此刻除了刘世俊这六人外,找不到其他人活动的迹象。夜幕慢慢降临,四周显得十分幽静和冷清,也令人不禁从心里产生一种异样的心情。
彭伟业嘀咕道:“今天晚上这里怎么会这么少人。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还找不到地方放东西呢。”
鲁圣晓笑道:“看来今晚只有我们跟鬼魂做伴啰。”
黄道彬跑过来叫道:“那边有个好地方。”众人跟随他来到一棵枝壮叶茂的、高大的芒果树下,刘星把塑料布摊开铺在地上,再将其中一个纸箱打开,最后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面包、扑克、香肠、苹果、雪梨、瓶装八宝粥、绿豆爽等滚了一地。刘星递一瓶八宝粥给陆云霞:“先吃点晚饭吧。”
陆云霞摇了摇头,轻声道:“谢谢!只是我不喜欢吃八宝粥。”刘星拿着八宝粥,递也不是,放也不是,只得尴尬地站着。
陆云霞觉得过意不去,便给刘星一个台阶下:“你先放好。一会我饿了,想吃什么东西再自己拿。”
彭伟业也打开另一个纸箱,把啤酒、矿泉水、白柠檬、雪怡、鸡翅膀、鸡腿、牛肉、猪瘦肉、羊肉及各种调味品取了出来。黄道彬把烧烤炉从一个大大的塑料袋里取出来,放入木炭后,开始生火。刘世俊点燃十几支蜡烛,搁在相近的几棵芒果树的树叉上,顿时几棵芒果树亮了起来。陆云霞饶有兴趣地看着,不时帮忙递蜡烛。
刘星按下收录机的播放键,《大约在冬季》的歌曲声立刻在夜空中飘荡。刘星随后又和刘世俊一起借着微弱的烛光,找来一些还算完整的砖头,把报纸铺上去,做成六张“凳子”。刘星很有礼貌地请陆云霞坐下,陆云霞也不推让,大大方方地挑了张看起来比较好的“凳子”坐了下来。
黄道彬用旧报纸点着火,把木炭烧着了一小半,然后鼓着腮帮子用力地吹,以求烧得更旺。但是这样一来,他更是累得满头大汗。待木炭烧起来了,他狠狠地擦了一把汗,对众人道:“现在可以开始烧烤了。”
刘世俊笑道:“别急,大家先共进晚餐再说。”众人围了过来。鲁圣晓和黄道彬忙着开啤酒递给众人。刘星举起一瓶开了瓶盖的啤酒说起了开场白:“今晚难得大家聚在一起,算是三生有缘,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今晚就让我们大块吃肉,大口喝酒。多年后大家回想起今晚的事,就像刚发生一样就行了。”鲁圣晓、黄道彬和彭伟业立刻一起齐声称是。
“干。”刘星笑眯眯地大叫。五个啤酒瓶举了起来。陆云霞犹豫了一下,也把手中的一瓶白柠檬举了起来。
刘星削了个苹果递给陆云霞。陆云霞又瞥了刘世俊一眼,见他神色自若,想了想,便接了过来。黄道彬看在眼里,暗暗摇头叹息,心想刘星这片痴心恐怕要付之东流了。
鲁圣晓道:“趁着大家没吃饱,我先给大家作自我介绍。我叫鲁圣晓,别人给我起了个外号,叫我‘鲁智深’,那是朋友们给我的面子了。我这人最大的好处就是吃得不多,最大的坏处就是以朋友义气为重。”
彭伟业也忍不住接着说道:“我叫彭伟业,我们三个跟刘星是好朋友,更是好兄弟。我只做我自己喜欢做的事。我有个坏毛病,就是看不惯一些欺软怕硬的人。比如说现在有坏人敢出来抢劫或者敲诈勒索之类的,我保证马上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他往黑暗中指去,义正辞严地说着,仿佛他就是正义的化身。
黄道彬沙哑着道:“我叫黄道彬。我这人很稀松平常,没什么突出的,走在大街上绝对没有人会注意到我的存在。我没有值得称道的优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缺点。”
刘星笑嘻嘻地左右看了看:“好像该轮到我啦。我不说大家应该都知道,我叫刘星,大家别把我误会成天上的‘流星’。我最大的优点是热爱祖国,最大的缺点就是朋友太多。”
刘星刚说完,四人的目光就一齐聚在陆云霞身上。陆云霞微微一笑,淡淡地道:“我的情况刘世俊最清楚不过了,大家要想知道,问他就行了。”
刘世俊的耳根一下子热得很厉害,连忙说道:“我就叫刘世俊,说不说都没什么的了。”
鲁圣晓的声音还是不大:“刘世俊同学,听说你救的那位女孩不但人长得特别漂亮,好像还是某位高官的千金,是不是真的?。”
彭伟业也笑容可掬地接口道:“我们班上的男生都在说,要是换作他们,就算是不要命也要奋不顾身地去救那位女孩,只可惜老天没有给他们这种机会。”
黄道彬问刘世俊:“你和那位女孩有没有像很多书上写的那样发生动人的爱情故事呢?不知道是真还是假,反正我是听说过了,有人就说有几次在校园里看到你和那位女孩在一起,样子挺亲密的。”
刘世俊认真地道:“我是跟她义结金兰了。至于你们所说的爱情故事,我做为当事人,怎么会没有感觉到呢?你们要是不相信我,问一问刘星就知道了。”
刘星笑逐颜开道:“常言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没有谁能说得清楚的。”
陆云霞忽然站起来,似乎在自言自语:“大家先聊着,我去烤鸡翅膀。”
刘星叫道:“我帮你。”跟着去了。
鲁圣晓拿出扑克牌叫了起来:“刘世俊。来来来,我们四个刚好凑一桌,一起玩几局拖拉机。”刘世俊知道他们的心思,也不说破。
鸡翅膀刚烤得半熟,刘星已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