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事去了。我知道,你总是难得给我打一次电话。我正想去打网球,你的电话就来了,再迟三两分钟,你就得去网球场找我。”
刘世俊呵呵傻笑:“你喜欢打网球?”
陆云霞道:“是的,我挺喜欢打网球,只是已经打好几年了,却怎么也打不好,经常被人家打得要不是满场飞奔,就是到处捡球。”两人都在电话里大笑了起来。
刘世俊瞥了一眼刘星,见他正在团团乱转,头上也微微冒出了汗珠,便用一种神秘兮兮的口气道:“我这几天一不小心发现了一位诗人,虽然觉得他的诗歌水平比不上你,但也算不错的。他得知你也喜欢诗词,心里开心得不得了,反正不知道怎么形容。他还说不管怎么样,也非要认识你不可,更想跟我们一起聊诗歌,切磋诗艺。他现在就在我这里,你是否有空,能否赏脸见他一见?”
“他是男的吗?”陆云霞直问。刘世俊回答说是。陆云霞有点迟疑了:“我可不可以不去见他?现在的诗人大多是假冒的或者自称的,要不然就是别人帮捧的。我没想认识这么多诗人,我认识你一个已经足够了。再说,他是男的,我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
刘世俊心里大叫不好,但还是极力劝道:“我知道不应该跟他提起你喜欢诗歌的事,这是我的不对。但是大家都是诗词爱好者,能否见他一次?见了这次这后,你要是不想见他的话,我不再让他见你。”说完这话他忐忑不安地等着陆云霞的反应。
出乎他的意料,他话才说完,陆云霞居然很爽快地道:“好,我答应你。五分钟后,我在我这的宿舍楼下等你们。”
挂了电话,刘世俊便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刘星。刘星欣喜若狂地手舞足蹈,还哼起了那首《冬天里的一把火》。刘世俊冷静地道:“我刚才为了能让陆云霞答应出来见你,吹嘘你是个了不起的诗人,会作诗词,会评诗词。平时见你手上净是武侠小说,没见你手上拿过半本关于诗词的书。你到底会不会诗歌我现在心里没个谱,到时候能不能顶住不露馅?”
刘星的脑袋此时已经变得晕乎乎的看不清方向,忘乎所以地叫道:“你就给我放一百个心好啦。你说我是诗人,我就是李白再世;你说我是球星,我就是罗纳尔多第二;你说我是歌星,那我就是迈克&;#8226;杰克逊的传人。俗话说,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诗歌嘛,小意思,我张口随便就能背出几首。”
刘世俊急匆匆地往16栋女生宿舍楼赶去,刘星紧跟其后。通往16栋女生宿舍楼的道路车水马龙,仿佛赶集一般热闹。自行车、摩托车、轿车把道路挤得拥挤不堪;一对对恋人或者在宿舍旁边的大树下窃窃私语,或者勾肩搭背地走着。彼此也互不干涉。这里也显得有些平静,尽管每个人的心里都平静不了。轿车和摩托车不时发出心满意足的声音,打破这里的平静,扬长而去。
刘世俊远远就一眼看到陆云霞正站在16栋女生宿舍楼的一楼门口处四下张望,便回头扯了一下也在四处张望的刘星,一起走上前去。与此同时,陆云霞看到了刘世俊二人,一边招着右手,一边笑盈盈地迎了过来。
刘世俊不敢拿正眼看陆云霞,打了个哈哈,笑道:“真是不好意思,这个时候来打扰你。”
陆云霞扫视了二人一眼,微微一笑:“我有那么高傲吗?我要是觉得你打扰了我,也不会来见你啦。在我心里面,真正的朋友比什么都重要。”她的目光在刘星身上停了下来,“这位是……”她觉得刘星依稀有些面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又是谁。
刘世俊道:“他就是我刚才在电话里跟你说起的大诗人。”他伸手碰了碰刘星,小声责怪道:“好小子,你是不是哑了?”
刘星醒悟过来,连忙自我介绍:“在下小姓刘,叫刘星。刘是文刀刘,星是星星的星。能认识陆云霞学友,我觉得三生有幸。我诗歌方面虽然经常深入研究,也经常跟阿俊切磋,但毕竟懂得不是很多,正想向陆云霞学友好好请教。”他本来是想在陆云霞面前做出一副谦虚好学的样子,可是这话说得让人没有感觉到他的谦虚。
陆云霞友好地点了点头,淡淡地道:“幸会幸会。啊!我想起来了,上次我去刘世俊宿舍玩耍,你也在宿舍里吧?”
刘星激动得全身有点发抖,忙不迭地点头道:“对对。当时我就在宿舍里。想不到陆学妹的记忆力这么好,真是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其实在这之前,我们也是见过面的,记得大一大二时,在去饭堂打饭的路上,我们就打过几次照面,只是我记得陆学妹,陆学妹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而已。”
陆云霞淡淡一笑,没有说话。刘世俊心想帮忙就帮到底,就说道:“刘星同学是我非常要好的朋友,是我们经济系的学生会主席。他这个人聪明伶俐,内心比较谨慎,性格非常开朗,说话幽默风趣,待人友好和气,喜欢运动,讲究卫生。要是现在你去他的宿舍看,我相信宿舍里的床铺只有一个人折叠好被子,那个人就是他。他的学习成绩非常好,每个学期在班上拿的名次不是第一就是第二名,所以不是拿二等就是一等奖学金。”他一口气说完这些,也松了一口气,心想自己终于不负重托了,不禁暗暗有些得意的神色,又在心里暗自揣测自己这个电灯泡有没有一百五十瓦特那么亮。
陆云霞越听越不对头,心里立刻明白了几分这件事,虽然她心里觉得很不舒服,但表面上还是像没事一样,依然绽放着春天般的笑脸:“很高兴能认识这位如此优秀的学长。相信作为刘世俊的同学,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刘星顿时觉得飘飘然,有点不知道身在何处了,说话也变得有点语无伦次:“其实我并没有阿俊说得那么好,他有点文过饰非啦。我其实还是挺喜欢诗歌的。我们班还有个把人比我优秀。”他说着说着,连自己也觉得不妥,急忙停住不说,把求救似的目光投向刘世俊。
刘世俊刚才急得暗暗跺脚,好容易等到刘星不说了,连忙帮着解围:“陆同学,我们一起去找个地方坐下来,品茶论诗,如何?”
陆云霞呵呵笑道:“既然你都开口请了,又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不是诸葛亮,不需要你三顾茅庐。”她说话总是把刘世俊搬出来做挡箭牌,刘世俊听得又喜又惊,喜的是陆云霞居然如此看重自己,看来自己在她的心目中占有一定的位置;惊的是现在自己是当媒人,把刘星隆重推介给陆云霞,然而从陆云霞的话里感觉不到她对刘星有半点意思,看来自己这次虽然一片好心加苦心,却是办砸了事情。刘星不是笨人,也听出了弦外之音。但他转念又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也许那是因为刘世俊跟陆云霞已经熟悉的缘故。想到这里,他的心中顿时又充满了希望。
“飘香咖啡屋”位于西门商业街的北部,店内面积不大,座位也不多。刘世俊猜想这跟大多数大学生没钱享受高雅有很大关系。店里的隔音设备不错,外面大街上的声音没能传进来,在里面坐着就感觉非常舒适,似乎远离了尘世的喧嚣,令人心里顿时生起一份平静淡然的心情。咖啡屋里的音响也非常好,此时正放着一首孟庭苇的《冬季到台北来看雨》,声音哀怨动人,催人泪下。
咖啡屋里卖的当然不仅仅是咖啡,还有茶和其他饮料、蜜饯、小吃等等。这个地方是刘星特意选取的。他早就从他的老乡同学那里取回了经,知道这里的情调比较适合谈情说爱,而且也容易谈成。
三人围着一张仿古木桌子坐下来,一位年轻的女服务员迅速走过来询问三人要吃什么。刘星大献殷勤地对陆云霞道:“陆学妹,今晚你是客人,客者为尊,来杯咖啡怎么样?要不要加糖呢?”
刘世俊心里大叫不好,真想立刻把刘星的嘴堵住。只见陆云霞微微一笑:“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不怎么喜欢喝咖啡。服务员,麻烦你给我随便泡一壶茶上来吧。”服务员立刻介绍茉莉花、玫瑰花、*等等花茶特适合女孩子喝,喝了特别能美容。陆云霞也不细想,就说来一壶茉莉花茶。
刘星讨了个没趣,讪讪地道:“你喜欢喝茉莉花茶就茉莉花茶好了。我要一杯咖啡,不加糖的。阿俊,你喜欢什么就点吧。”
刘世俊本来也是很喜欢喝茶的,但是一想到自己今晚的重任,觉得必须跟陆云霞划清界线才行,便抬头对服务员道:“麻烦你给我来一听爽口可乐,谢啦。”
刘星轻咳一声,看着陆云霞呵呵笑了笑:“其实我虽然不怎么抛头露面,但陆学妹的大名如雷贯耳,我也早就听说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我想就算是天上的仙女,看到你也会自惭形秽,恨自己的爸妈为什么要把自己生下来。”
他自以为说出倾慕的话来,陆云霞会很高兴,可就是没想到陆云霞最忌别人直白的吹捧,他的话算是拍到了马脚上。陆云霞听了这话,心里却像是吃了个苍蝇,大倒胃口,心想你到底是露出了马脚,论诗是假,谈情才是真,又是一个无聊的追求者。碍着刘世俊的面子,她没有立即起身离去,还是淡淡地笑了笑,低头泯了一小口莹白色茶杯中的茉莉花茶水。
刘世俊发觉气氛尴尬,连忙陪着笑脸道:“我这位同学听说陆姑娘喜欢诗词,开心得很。他就是想认识陆同学,交个朋友,以后共同在诗词方面取得进步。”
“是吗?”陆云霞的目光在两人的脸上一滑而过,似笑非笑地道:“我很喜欢李白的诗歌,不知道刘学长是否喜欢李白的诗,又能否对他的诗歌做出评价?”
刘星挺直身体道:“李白的诗歌,我也很喜欢。嗯,他的诗歌是……是浪漫主义风格,跟杜甫的现……现实主义相对立。唔,对了,他们两个代表着古代诗歌的两座最高峰。”他本来以为凭着自己记忆中的诗歌,很容易应付陆云霞,不想陆云霞一开始就问他对诗歌的评价,平日里他就不怎么关注这些诗歌理论,不由得心慌慌起来,那些记忆中一鳞半爪的相关知识在惊慌之下,更是跑到了九霄云外,一时半会再也想不起来了。
陆云霞心里又是气又是好笑,心想你到底是不会诗歌的,但是脸上依然不动声色。她深深望了一眼刘世俊,刘世俊不敢跟她对视,低头吸着那听爽口可乐。陆云霞轻声问:“我还要请教刘学长,李白的诗歌到底是怎么个浪漫主义,也就是说是怎么样表现出来的?”
刘星的脑袋上立刻渗出了汗水,全身也开始热了起来。他的脑袋高速运转,才想到一点,也来不及细想对与错就脱口而出:“他的浪漫主义就是通过运用一些夸张、超现实的手法表现出来。我举个例子,比如他的名句‘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又如‘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陆云霞本来正在泯着茶水,听到这里差点笑得“哧”地把茶水吐出来,但她到底有修养的,硬生生把茶水吞下肚子去。刘世俊没有笑,着急得没等刘星说完就在桌子下给了他一脚,又朝他偷偷使眼色。刘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连忙一边搜肠刮肚地寻找李白的诗歌一边说道:“对不起,我张冠李戴了。应该是‘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听到这里,刘世俊暗暗朝他伸出了大拇指,陆云霞也点了点头。刘星这才舒了一口气,也才发现自己的两个手心全是汗水,背部的衣服和皮肤已经粘在了一起,在空调的冷风吹拂下,感觉一片湿凉。
刘世俊见他们已经打开了话题,是可以走开的时候了,就站起来道:“真不好意思,我居然忘了有件急事要办,你们先随便谈一下,我去去就回来。”
陆云霞盯着刘世俊的眼睛看:“此话当真?”
刘世俊硬着头皮道:“你就放心吧!”心里却道:假亦真时真亦假,真亦假时假亦真,以后我再给你道歉。他走出飘香咖啡屋后,当然不是去处理什么急事,也没有再回咖啡屋去。他沿着月亮湖边胡乱逛了一圈,平静了一下心中杂乱的思绪,才走回宿舍。
他慢悠悠地走进宿舍,却看到刘星正坐在他的下铺——韩小刚的床上。刘世俊以为是自己眼花,忙用力地揉了揉眼睛,见那人千真万确是刘星。刘世俊大感意外,连珠放炮地问:“你怎么回到这里了?这么快就搞定啦?她呢?”
刘星一脸无奈,苦笑地道:“你刚走了大约十分钟,我跟她怎么聊也聊不到一块了。她左等右等不见你回来,就提出要走,我当然没有法子阻拦,只好答应。结果不就结帐回来啦,不想比你回得还要快。”
刘世俊不满地道:“这么难得的机会,你为什么不跟她天南地北地乱聊一通呢?你平时不是特别能言善道的吗,怎么在这关键时候卡壳了?”
刘星沮丧地用双手狠狠地擦了一把脸,沉声道:“其实我早就准备好了十几个话题,可就是那么奇怪,我一见到她反而想不起来了,有些想得起来一截一截的,有些能想得起来,却突然间又觉得没有说的意义和必要了。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我喜欢她,一个人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会变得又傻又笨的。本来我起码记得三四十首诗歌,料想应付起来绰绰有余,但是刚才你也听到了,她没叫我背诗歌,全是问那些我不懂的理论,比如一首诗的优劣,诗人的风格。我的妈呀,你说说,她问什么不好,怎么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唉,不说啦,没戏唱啦。”他一边说,一边不停地叹气,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刘世俊只得不停地安慰:“别想太多,慢慢来啦!心急喝不了热粥。”
刘星痛苦地呻吟:“好兄弟,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个人从来对女孩子不假以辞色,更没有主动追求过女孩子,尽管有好多女孩子追求过我。这次我是真心喜欢上了陆云霞,可是刚才我从她的目光中看不到我的希望。她看我的时候,就跟看一个不相关的陌生人一样。好兄弟,我该怎么办,我现在感觉心好痛好痛,我好想哭。”
刘世俊低声喝道:“好你个*精英,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哪里还有半点男子汉的气概?难道你第一次跟人家约会,就要人家急巴巴地说爱你,说此生非你不嫁吗?”
刘星仍旧痛苦地道:“你不会明白我现在的心情。跟你说了也没有用。我不该爱上一个不爱我的人。”他边说边摇头走出宿舍去了。刘世俊的心里反而一下子说不清是喜还是忧,思绪跟着乱了起来。
这时电话铃响了。接电话的张伟杰捂着话筒冲着刘世俊大叫:“阿俊,电话。”然后小声地解释:“好像是个女孩子打来的。”
刘世俊刚把话筒凑近耳朵,里面就传来陆云霞冰冷的声音:“刘世俊,我给你五分钟时间做准备。五分钟后,我在我的楼下等你,你可以不来,但你以后千万不要后悔。”
刘世俊心一悚,但还是笑嘻嘻正想开个玩笑:“有什么事?不会是要杀我的头吧?”没想到他的话还没说完,陆云霞已经“啪”地一声把电话挂了。刘世俊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持着话筒怔了好一会儿才醒悟过来,来不及细想就冲出门去。
刘世俊既忐忑不安又退退缩缩地来到16栋女生宿舍楼下。站在刘世俊面前的陆云霞板着一张俏脸,脸上就像刚抹上了一层冷霜,看不出任何表情。她看到刘世俊来到也只是冷哼一声,目光看向别处。
刘世俊忽然觉得自己有了战战兢兢的感觉。他知道陆云霞在等着自己对刚才的事情做出解释,但是他觉得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只想缓和当前的气氛,便努力地平稳心情,故作轻松地道:“今晚真是走运,刚刚才跟你见过面,想不到现在又能见到你了。呵呵!呵呵!”
陆云霞却笑不出来,双眼逼视着刘世俊,一字一句地问:“我把你当做好朋友,你把我当成什么人?”声音中带着伤感和失望。
刘世俊自知心中有愧,嗫嚅道:“我……我当然把你当作我最……。”他看了一眼陆云霞,见她的目光还是望向别处,便咽了一口唾液,用力地说道:“当做我最好的朋友。”
“你当我是最好的朋友?”陆云霞转头过来正视着刘世俊,冷笑着不住追问,“你有吗?你心里真的把我当做是你最好的朋友吗?”刘世俊低着头垂着双手不语,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等着长辈批评的小孩子。陆云霞又问道:“你要是把我当你最好的朋友,你说说,今晚是怎么一回事?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说到最后,声音竟然有些哽咽了。
刘世俊心一动,头一抬看到陆云霞虽然还在逼视着自己,但她的眼睛里隐约闪着泪花,表情也有些伤感,不禁又慌忙低下头去。陆云霞叹了一口气,语气也不再僵硬:“你介绍的这个学生会主席大人,也就是所谓的‘诗人’,你最近刚认识的‘诗友’,连‘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的作者是谁都不知道,更不用论起诗艺诗概来了,他更是不知道这是何物。你又能不能解释一下,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刘世俊欲言又止。
陆云霞幽幽地道:“我且不管他是不是你班上的同学,也不管他哪方面好了。就算他什么都比你好,我今晚要见的人是你,想见的人也是你,而不是他。想不到我竟然看错你了,你跟那些狂蜂浪蝶没什么两样,亏我当你是好朋友。‘逢人只可三分语,不可全抛一片心。’古人说得一点也不错。”
刘世俊心头大震,忙扇了自己一记耳光:“陆学妹,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带他去见你,更不应该骗你。我真不是人。”
陆云霞摇了摇头,用那幽怨的目光看了刘世俊一眼,有点伤感地道:“我知道不全是你的错。我也知道你就喜欢做好人,可是你为什么不顾你自己的想法,也不顾及我的想法。我心里是怎么想的,难道你真的一点也不知道吗?”
刘世俊脱口问道:“知道什么?”
陆云霞又羞又急,狠狠地一跺脚:“不用你知道啦。夜深了,我该走了。”她说走抬腿就走,连头也不回。刘世俊不敢阻拦,呆呆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