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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音桑,你们没事吧。我昨天听爸爸说了,BALABALA……”几个上流社会的少女们围在长谷川花音的身边,而其中的话题莫不非是前天自家父亲接到樱吹雪彦麻吕的邀请,于是也在船上见到了他们,后来樱吹雪彦麻吕因为诈骗罪和聚赌罪被逮捕,游轮也沉了之类,然后在看到花音桑校服下隐约的绷带特地前来关怀下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之类BALABALA……
“谢谢你……玲子桑,美咲桑……还有……优花桑。”花音在一旁弥音的口型之下顺利的叫出了这几个同学的名字,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温和起来,“放心吧,只是一点轻伤而已。让你们为我担心实在是非常的……不好意思。”
美丽的眼眸里闪着歉意的光芒,少女的声音微微压低,如同大提琴般优雅的演奏,表达着自己的歉意。
在花音迷人绿眸的凝视之下,几个少女发现自己的声音开始结结巴巴了起来,“那……那个……是应……应该的……我……我们都是同学……”
为什么,明明都是女生,会有这种脸红心跳的感觉呢?一定是因为太阳太大了哈哈哈哈。不止这三个女生……其实,周围的同学都有这样的感觉。
“弥音桑……花音桑她?”不自觉也被花音桑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给噼啪了一下,
——雄性荷尔蒙?
——恩。
——雄性?
——恩。
为毛这种形容词会出现在身为女性的花音身上呢?作者你搞错了吧?
忍足不着痕迹的转向着身边唯一可以对花音的异常做出解释的弥音桑。果然是今天的太阳太大了把大家晒得有点晕吧,不然他为什么会在身为女性的花音桑身上看到这个与她性别完全不符的字眼呢?
而唯一能够给他解答的弥音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戴上了一副眼镜,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家姐姐,双手握拳,眼中满是大大的爱心,周围也绕着粉红色的不明气体,口中喃喃着“果然还是这样的姐姐大人最萌了呀呀呀!!”
再次忍不住看了看此刻窗外的此刻有些阴的天气,云朵很厚,而忍足君却一再的催眠自己……果然是太阳太大了吧,要不然,为什么弥音桑连你也开始不正常了?
第六感告诉自己无法从此刻的弥音桑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忍足少年求救的视线越过重重地人群,翻山越岭、艰难险阻之后,终于成功地抛给了某大爷——迹部桑你也给点反应啊?!
眼看着视线就在下一秒终于到达迹部大爷的身上,而某大爷干脆的换了个姿势,直接用书挡掉了。
啊……迹部桑你有了异性没有人性……没人理的忍足少年像个怨妇般咬着手帕缩到了阴暗的角落画着圈圈 。
身后是什么时候开始一个又一个围在花音桑身边的男生女生,难得被冷落的迹部桑,花着花痴的弥音桑,还有不自觉散发着自己荷尔蒙的花音桑……
再次看了看窗外,忍足君觉得……果然,今天太阳太大了吧!
————
轻伤!!原本得意洋洋地准备听到长谷川花音穿出重伤的消息,结果没想到今天她竟然还能活蹦乱跳的来到学校!!!
轻伤?!心里冷哼一声,伊集院纱织飞快的掏出手机,发出一个简讯。
很好!明日香你好大的胆子,胆敢欺骗她!!
————
上课铃声响起,众人在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等待着老师的到来。
身旁终于安静的花音也难得的从抽屉中掏出了从未用过的崭新课本,翻了翻之后,干脆的又丢进抽屉,继续鼓捣着抽屉里的书籍,失忆之前她在课上究竟都在干些什么呢?
终于——《侦探案件10000问》?
翻出一本厚厚的课外杂志书,随意打开几页,看见自己熟悉的字迹,再稍微扫了下上面的内容,好吧,确实比无聊的国三生的课程稍微有意思一点,花音拿起笔,顺着上一题没完成的答案继续答下去。
而某大爷则在她掏出这本书的时候微微瞥过来一眼,在看到她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自然无比的动作之时嘴边隐隐的扬起一个弧度,又继续看原文书了。
而这边的弥音,在上课之后,也不甘不愿的转过头来,她将自己的眼镜放在桌子上,调了个角度,对准自家的姐姐,然后将课本在书桌上站着摆好之后,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敲敲打打。
正奇怪为什么明明没有近视的弥音桑会突然戴着眼镜?莫非是弥音桑也有近视平时戴着的是隐形眼镜而现在终于换上了眼镜?但是上课的时候又把眼镜给摘下来……想想除了自己似乎没有人会特地戴着平光镜扮靓吧?
忍足少年……其实……当初在约会跟踪时你会和大石保姆这么一拍即合不是没有道理的,其实你们的真身都是碎碎念星人来着吧?
正侧着身子准备问弥音桑的时候,却看到她电脑屏幕上的影像……这不正是花音桑和迹部桑嘛……
不是很满意这个角度,弥音还在眼镜下垫了本书,好让眼镜框边上的隐形摄像头能够找好角度,让姐姐更入镜。
囧……弥音桑你……实在……太强大了,想了半天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词,纵使他是个妙笔生花的文艺青年,这个时候的忍足君也只能很不文艺的用“强大”来形容弥音桑。
————
走进教室的却是谁也没有见过的穿着时髦的年轻女人。
咦?原来的班导呢?就算是这样的突发事件。冰帝的学生们,尤其是3年A组的精英们也不像普通学校的国三生应有的喧闹与不成熟,只是静待着这位女教师的开口。
“原来的班导中森老师因为身体的原因,很可惜地、只能带你们到上周为止了,接下来就由我担任大家未来一年的班导,请多多指教。”朝着大家微微鞠了躬,嗓音微尖的女声优雅的笑了笑,随即提起笔在墨绿色的黑板上刷刷刷的写下自己的大名——久我尤佳利。
“我的名字是久我尤佳利,东京大学毕业,今年23岁,虽然年纪是轻了点,但是我想还是可以和大家相处得来的,大家可以叫我久我老师,或者尤佳利都可以。”自信满满的报出自己毕业的学府,却意外的没有收到自己想象中,任何赞赏或者羡慕的声音。
是的,冰帝学园或许是只要有钱,任何人都能进入的暴发户学校,但是,从迹部景吾入学以来,支持学校进行的多项改革,如今,在冰帝学园读书的学生,不仅仅是家世必须通过审核,而且,在成绩上必须也能够达到一定的标准才能进入冰帝入学。
而现在,冰帝已经形成一条从幼教部到国中部到高中部到大学部,基本上均为推荐入学的读书环境,即使是中途转学,也必须通过冰帝严格的转学考试,更不要说在能在“A组”这样的班牌下就读的学生,这些都是上流社会未来精英中的精英们。
除了有特别重大的行为导致被学校开除,否则,进入冰帝学园的幼教部,基本上是已经半个身子踏进了冰帝的大学部,更不要说冰帝学园每年都有与海外的姐妹学校进行交换留学以及进修旅行,让学生能够接触到世界一流学府里的所有,更加开拓学生的眼界。
不要说东大,甚至可以毫不脸红的说,对于A组的学生来说,想要进入哈佛之类的世界级名校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也难怪在听到这位老师只是东大毕业,他们会表现得这么平淡了。
没有收到预期效果的年轻女老师尴尬得笑了笑,便让大家拿出课本,开始在黑板上为大家讲课。但就算换了个老师,对3年A组的同学们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同,只是大家为了表示对老师的尊敬,还会稍微用课本遮掩下然后做着各自的事情,或许真的有吸引到他们的内容,他们才会稍微抬头将注意力放在老师身上。
冰帝学园的老师们都是老油条了,因此,只要学生们在上课时不吵不闹,考试时能够拿出好成绩,其他的事情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这些人的背后,他们可都惹不起啊。
但是,对于这位初入社会、自尊心甚高的东大老师来说,就不一样了。
板书的同时,眼角微微扫过底下的学生,精明的脑中飞快地想起在上课之前校长交给她的一本不能外传的3年A组同学的家世表,这些学生一个两个都是上流社会的精英,父母在日本的各个行业都多多少少有着一定的影响力,不能随便得罪,可是……如果不杀鸡儆猴的话,她以后还怎么立威?
飞快的咬咬牙,眼角的余光在扫过一个人之时突然停住——
这个人……3年A组唯一的异类,家世那栏并没有特别的标注,校长也只是说这位学生是靠实力进入本班的,既然只是有实力没有家世的话……那么……
好看的唇微微勾了起来,快速的将黑板上的字全部擦掉,她执起粉笔,快速的板书出一道题目,而后转身,拍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
“好了,今天的上课内容到此为止,只是……为了知道大家的真实水平,老师我出了一道题目,如果能够回答出来的同学,老师允许在我的课上他能够随意的做自己想做的事,甚至连期末考也不必参加,老师可以直接给他满分哦?”
她满意的看着自己抛下的诱饵所引发的骚动,果然不过是些15岁的小鬼而已……
不是久我老师口中的“可以在课上随意做自己想做的事”或者“期末考不必参加直接满分”,而是这位老师对于3年A组同学的话,已经成了一种挑衅,反过来的意思也就是说,如果没有人能够答出这道题目的话,从今以后的3年A组,只能乖乖听这个老师的话,该往东就往东,该往西就往西吗?
对于自尊心其高的3年A组生们来说,他们怎么能够忍受?于是,学生们开始拿出纸笔,思考着如果破解这道数学题,他们3年A组,不是经不起挑衅的!
这可是哈佛与麻省理工大学数学赛HMMT的试题之一,就连她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解出来,剩下20分钟的下课时间了,就不信这些小鬼能够算得出来。
心里就算是这么想着,久我尤佳利的脸上仍然是保持着鼓励着大家赶紧回答出来的微笑。
就连迹部大爷在听到这位老师这么嚣张的话之后,也感兴趣挑挑眉,放下了手中的书,掏出本子开始进行运算。
不得不承认他大爷的字和他的人一样华丽啊……埋首于自己的《侦探案件10000》的花音在听到全班突然响起了齐刷刷的执笔声之后终于感到不对劲地抬起了头,然后在看到了黑板上的题目同事,皱了皱眉。
又转向身边的大爷。
现在是干嘛?要回答出黑板上的那道题目吗?
从上课一开始就开着小差,注意力一直放在自己手中书上的花音不知道事情的经过,而少女在看到黑板上的题目时终于感叹道——原来冰帝学园的教材都是摆好看的,而他们真正的上课程度与教学内容……用他大爷的话来说,真的很华丽啊。
脑中飞快的运转着,失去记忆的少女对着冰帝学生的水平赞赏地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这真的是个华丽的误会啊……少女。╮(╯▽╰)╭
听着身边铅笔摩挲着白纸发出的沙沙声,花音少女低下头继续做她的10000问。
大约过了5分钟之后,刷刷声停住了……少女分出神来瞥了一眼,某大爷似乎毫不华丽的卡住了。
又过了3分钟,又答完一道题的少女在翻页的同时看着某大爷在这个地方似乎卡了很久,草稿上的算式也渐渐多了起来。
叹了口气,接过某大爷手中的铅笔,在草稿的空白之处写了几个式子,算作提示,应该感谢……所有世界上的数学都是通用并且有着共同规律,否则她也应该答不出来吧,不过那样的话,或许也很有意思呢,可以重新学习这个世界的知识。
虽然她不像库洛洛那样可以整整半年住在一个城市就为了将当地的图书馆藏书全部看光,但她想,她的对于知识的渴求程度还算是可以的。
在少女放下手中的笔之后,某大爷原本敲打着桌面的指节微微地顿了一下,而后花音少女又在这个式子上填了个小字母,某大爷眼睛突地一亮,点了点泪痣,意味深长的看了少女一眼,大概意思就是——“回家好好解释一下。”
大爷并没有继续计算下去了,而是翻出他的原文书,继续欣赏。
久我尤佳利满意的看着自己造成的效果,只是视线在瞥到最末尾的时候,爆发成一股怒气。
这些小鬼,真是一个两个都不把她放在眼里!!她知道这个人——迹部景吾,冰帝学园最大的股东之一,既然这个她惹不起,那么身边的。
站在讲台上,犀利的视线射向拿着《侦探案件10000问》的少女,她优雅的点了名——
“长谷川同学,看样子你已经做出来了,可以的话请你到黑板上作答好吗?”
68章 和睦相处的同学们
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点名,却引起了3年A组同学的集体哗然……原本对这个老师不是很好的印象顿时又降到了谷底……长谷川同学?只是希望这个老师不是愚蠢到会点花音桑的名字了。
不得不说,3年A组的同学的团结以及集体对外意识非常的强。
更不用说这位老师针对的是长谷川花音桑了。
“咦?可是,久我老师,我还没有做出来耶?!”回答的却是“意外”被点到名的长谷川弥音,抽屉中是随手塞进去的笔记本电脑,她状似苦恼的拿着笔在头上捎了两下,面前的白纸满是乱乱的公式,上面还画着几个大叉,如同3年A组的每一位同学一样,一切都显示她也被久我尤佳利的题目所困扰着。
骗人的吧弥音桑……一直看着弥音桑精湛演技的忍足早就看着在久我尤佳利出题的那个时候,弥音同时把题目输入电脑,然后没几下,电脑就自动的将答案计算出来了。说实在的,对着他们这些国三生用麻省理工的题目特意的刁难,并没有什么实在的意义,于是在看到答案的那一刻,他也就心照不宣地同弥音桑一起表面上和其他同学没两样的拿出一张纸涂涂写写,实则是在无聊的发呆等下课。
为什么长腿美女都这么的无脑呢……忍足君看着此刻仍是阴云密布的天空,忍不住叹气。好吧……弥音桑和花音桑是个例外……只可惜一个名花有主一个不来电……
忍足君……你的文艺少年之路有得好走了,你一定可以遇见一个智慧与美 腿兼并的美女的!!
所以!不要大意的上吧,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忍足君!!!
正发呆到一半,没想到就听见有着修长美腿的久我老师点着“长谷川”的名字。忍足楞了楞,随即也开始乐得看起了好戏……话说,自从长谷川姐妹来到冰帝后,他的生活就丰富了不少,虽然很大的一部分是她们好他不好的情况,但不可否认,看着无数只迷惘的自以为是狼实际上是羊的无知小动物们嘶吼着冲进表面上看起来是人畜无害实际上应该是怪兽的两姐妹的口中……身为一个合格的绅士,应该以拯救美女为义务,即使如此,他还是忍不住……真想坐下来端上几盒大阪章鱼烧看好戏。
忍足君……难道长腿美女比不上你的恶趣味重要吗?
忍足:(悲伤的样子)啊?不……实在是我斗不过弥音桑花音桑以及花音桑身后的迹部桑……所以我才忍痛……
无良作者:你可以先放下你手中的章鱼烧再说话吗?
还有另外一个长谷川吗?久我尤佳利长长的睫毛微微低垂,瞥过讲台桌上的点名册,长谷川花音和长谷川弥音吗?看她们的模样,应该是双胞胎吧?虽然哪个都无所谓,但是弥音对老师恭恭敬敬的态度让她稍微受用了点,比较起来,还专注着手中的课外书的花音就明显嚣张了许多。
“没事,那你就继续思考吧。”久我尤佳利朝着还无辜的看着自己的学生友善的笑了笑,不放弃地继续点名,“长谷川花音同学,怎么能在老师的课上看课外书呢?难道你已经把题目答出来了吗?”
明明看着课外书的还有某大爷,但是久我尤佳利仍只是点着长谷川花音的名字。
这个蠢女人……弥音受不了的翻翻白眼,难道她看不出自己是在救她吗?算了,她不管了。
久我尤佳利的这次点名却终于让迹部大爷肯分出心来瞥了她一眼,不过,也只有一眼,视线随即又转到身边的自家女友身上。
却是这么短暂的一眼……让久我尤佳利的呼吸有一瞬间几乎称得上是停止了。
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小鬼罢了,感到自己的气势在这个小鬼面前似乎顿时低了许多,在不断心理建设这不过是错觉,不过是一个十五岁的小鬼怎么可能散发出帝王的、让人不由自主想俯首称臣的气势呢?久我尤佳利试图说服自己,这些,不过是些空有皮囊徒有家世的有钱公子哥罢了。
“花音?”完全不知道讲台上女人的心思,就算知道,他也不想理会。
“恩?”因为是迹部景吾,所以花音才终于将手中的书放下,困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随便去答一下那道一点都不华丽的题目吧。”大爷华丽的一个响指,随即吸引了全班人的视线。
知道不华丽了还叫她去答。少女的眼中明明白白地写满了不满的控诉,也只有对着他和弥音,少女才会卸下所有的伪装。
“很可惜这道题无解呢。”虚着眼眸再次瞥了一眼板上的那道题目,温和地朝着因为某大爷嚣张的话以及嚣张的动作而气得有些发抖的久我尤佳利抱歉地笑了笑,花音单手撑着下巴,更嚣张的说出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