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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说?”
“我是说刚才我的一些做法是不是让人觉得和他们一样?”
“泽汝,有时候我们没有必要在乎这些的,只要对的起自己就好了,不做坏事,假不假就让他们说去吧。”
是谁规定了世俗的标准,蹉跎了这么一代人。
“泽汝,其实你才是不然世俗的,因为我虽然明白了那些客套很虚伪,但是根本没觉得没什么,如果他们不客气,我反而接受不了,或许两年前的我还是目空一切。但是现在的我真的就不觉得了。”
“我觉得这些话再好些人说出来都不是赞美,而是讽刺。你不觉得我们活的本身就很假吗?”
“是的,但是假不假也不是为了活给他们看的。”
“我好多时候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守不住贞操却又恨毁了自己的人的女人一样,理想始终是对的,是纠结的,但是会被生活压得无足轻重,尤其是结了婚的女人,对了,泽汝,你的理想是什么呢?”
“我的……我最大的奢望是与母亲去度假,过一天真真正正的生活。”泽汝陷入了深深的憧憬中。
他那次没有用他惯用的手语,而是说了一段完整的话,也许因为内心的感情是手表达不出来的,也许是找到了想完整说出的话。
而我的心却变空了一拍,我从未想过,他的理想会如此简单,他若知道我是离家出走,会不会甩我个耳光,然后告诉我:“别他妈身在福中不知福。”为什么人总是对轻易这个词这么不珍惜。
之后,我们都没有说话,沉默再一次如潮水般涌来,我就这么走在回家的路上,仿佛是长征一般,劳累早已使人不想多言,目标还是那么遥远,生命的章节又一次被划开,仿佛是一个钢琴手,弹到一半时发现乐谱少了一半后气氛的敲打着钢琴键盘的无奈。
18 英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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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是什么?”
我拿这个问题问过很多朋友,他们的回答就更多了,有人说古龙笔下的是英雄,他笔下的生命是英雄,有人说清廉的官员是英雄,那天听到电视中金庸说*是英雄。
影说我是英雄,懂得找过别人就是英雄。
时间这个词再一次在我身上起不到任何作用,在这个城市中过了很久我就又忘了在这里待了多久,身边没有一个细心的朋友提醒我。
我和泽汝拥有头顶的整片夜空,而在我眼中,猎户座又向正南靠拢过了。
泽汝也看着它发呆,其实你在很多唱片中都可以找到泽汝的名字,只是在一个角落,被买后又全部都面目全非,我庆幸听过泽汝唱过他自己的歌。
等被关上后,我们就这么静默着两室一厅的房子没有一点声响,拥有这样房子我感到了幸运,后来才知道公司里面真正的艺人都拥有了他们自己的别墅。
“泽汝,我最羡慕的人是谁?你知道吗?是杨过。羡慕他无父无母却有一个姑姑,以为他姑姑,他有了愤世嫉俗的资本,因为他知道无论他怎么被世人排挤,都会有一个对他不弃不离的姑姑。”
泽汝没有说话,也许这句话伤害了他,因为他是一个没有姑姑的杨过,其实男人心目中的女人又何尝不是英雄。
泽汝的故事应该会很长。
而此时,我想到了泽汝只是希望能够再见一次泽汝。
泽汝对于某些事坚持的歇斯底里令我担心,在我有一次三八的对他大放厥词时,他对我彻底失望了。
只是泽汝,你现在是否有想成为主角的愿望,总做配角你是否会觉得厌烦,你说主角拥有世俗的目光,而配角会拥有成就。我不知道这句话对不对,但正如不想做将军的兵不是好兵一样,你是否以你的身份定下一份戏。
那天你说拨片丢了,本来剪没指甲的右手,再拨弦会有些许笨拙,看,泽汝,连手的会骗自己,何况是别的。
我拿自己的心型拨片给你,天空在你的琴声中长眠不醒,我吹起了口琴,和着你的吉他,真希望家中拥有一架属于你自己的钢琴,在我的印象中,rose就是弹钢琴的摇滚手,我不明白你自己为什么不去买一架,或许是因为贫穷,我始终没见你有钱过,而那些有钱的唱歌的,家中根本什么乐器都没有。
那天晚上那个我们都没有睡,夜被我们戛然而止的尾音吵醒,黎明在之后到来。
你说,除了不笑之外,任何笑都是虚伪的,但是在我们深知彼此之后,你还是对这我笑了。
看到你穿西装,我会为你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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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自那天之后就和我是去了联系,记得一个月后我给她打了个电话,是她姑妈接的电话,那句“还没回来。”将我打发,很多时候,当我知道了后面的故事后,我对自己说,倘若我能找点打给她或许就会很不一样了。
平凡你什么时候为自己想过呢,你可知道我对你姑妈那句“还没回来。”有多厌烦。她似乎一直在阻止一切,包括你表姐,也许是你表姐的前车让她对你更严格。可是现在我知道我很的只能是我自己,现在我又想起了你,因为我亏欠最多的就是你。
这就是我与你姑妈的对话,电话接通时。
“喂,哪位?”
“请问,平凡在家吗?我是特别。”
“怎么是你,平凡出去了。”
“请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你就告诉我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算老几,我凭什么告诉你?”
“都因为你。”
“你居然说因为我,你……”她好像是在哭,接着说“小凡她…。。”电话便在此挂断了,听到了一点模糊的话。
好有好几次听到你你表姐和你妈在电话那头争吵,听到你表姐说:“妈,像我这种人,根本没什么好说的。”然后可能是她甩掉电话。
苍老的容颜在岁月中遗忘,距离是感情的杀手,就算开始会因此产生少许的可怜的美丽,正如杜拉斯的那种感情生活一样,不值得信任。
曾听说过泪水可以被湖泊保存,那泪水可以镶在钻石里吗?如果可以的话,那么我想为我感动流一滴泪,嵌进一颗钻石,作成项链。
泽汝说其实我们都是螃蟹,长的双嵌,就是提供给人类用来便于吃掉自己。
如果生命是一个长长的句子时,死亡便是小小的标点,有些人拼命挣扎,有些人从小听天由命,只是为了死亡时画下的是叹号、句号,还是省略号。句子的存在只是为了标点。
那时的我开始恨那一家人,或许我该去问清楚这个。趁现在我还有时间。
我该知道泽汝除了我没有朋友,我该知道三万用钱来衡量,已经不算多,但是用时间呢?用天呢?
影的朋友告诉她作她的眼睛,她第一次低下头,有些东西溶进咖啡里,幻化成苦涩,盖过了所有的余味,影若知道,答应她的人不守约,会不会告诉自己苦是世界上最真的味道。
他们会不会说,世上骗子最多。
倘若不能永远在一起每页学一开始就不要相识泽汝,影,还有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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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仍旧不知道影的背景,他每天都坐在那间咖啡店里,无事可做,专门接送她的司机,也许是她的保镖,每天都有人接送,很久后我在公司看到过他司机一次,她走进公司,而我正从公司出来。他可能不认识我,他每次来时我都躲起来。咖啡店的老板也对她很好,也许影家很有背景,我开始认为她和我们公司有什么关系。
但是影的父母呢?真正的了解过她吗?就像是多年前我的父母不了解我一样。
正如安妮宝贝笔下在飞机上相遇的人,互相安慰,促膝长谈,成了朋友,飞机到站后,两个互不相识的男女就各奔东西,那张留下的名片只是遗落在行李箱的最底层,留以凭吊。
影今天来的很晚,我坐在那张永远为她留着的座位上,点了好几杯茶,我父亲喜欢喝茶,哥哥喜欢喝酒,茶代表禅机,就代表戒,相对立的两样东西我全都不拒绝它们一个另我思考,一个令我遗忘。
时间划拨城市的脸,带来丝丝血渍,喜欢红色的人不一定喜欢血,而喜欢血的人却一定喜欢红色。
抬头看时间,在整点时成了个九十度角,红色的秒针仿佛是刺破脸时沾满血的凶器,还在一秒一秒的刺着。
影来了,看到她走到吧台,然后一张一张摸索着桌子,在第五张时停下,然后又纵向的摸到第五张,然后坐下,我不知道双五对她有什么意义,会令她如此坚持。
影,盲人的习惯,没人等体会,我想懂,尽管我不太懂,但请你告诉我,我想知道你认识的风,你认识的雨是什么样子。
也许是太静了,他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她永远看不到别人异样的眼光,岂非更好。
“你来了。”我说,她惊愕了一下,随后笑了,我想知道是谁教给她笑的。
“你来了。”她的眼睛直视着我,在不了解的人看来,她根本即使个正常人,从前武侠小说中不都是说听声辨位。
影的脸色很白,笑容却依旧在绽放,足以镶嵌进别人的一生,至少我看到了她的笑,服务生端过了咖啡,她摸索的样子,令我难受,不是说“人善天不欺”吗?可是为什么她也要对一个善良的人这么残忍。
后来的沉默以取代了影不停的说,影也有些不一样了,只是那时没有人告诉我,是因为我,沉默给任何感情都留下了一段很长的空白,事后想来都是遗憾。
“影,想听一个我小时候听到的故事吗?”
“恩。”
“很久以前,有一对彼此深爱的夫妻,他们总是被族人欺负,时间久了,丈夫的脾气开始暴躁,他想要成为强者,有一天,火魔来到他面前对他说‘我可以让你成为强者,我给你一双无坚不摧的手,它有炽热的高温,足以融化世上的一切。当你想要放弃的时候再来找我。’但是手原有的能力不是用来成为凶器的,它原有的能力是什么,当时那个男人都没有考虑就答应了,他的确变得很强,双手熔掉一切对他们的侵犯,但是不久他就发现他的双手再也不能拥抱自己的爱人了,自己的高温很轻易的就会灼伤她,他再也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手牵手了,两个人每天只能彼此远眺。后来他痛苦的决定离开。”
“他为什么要离开,它可以放弃,他妻子不会因此就嫌弃他,再说,一个男人的勇敢也不是这样的。”
“但是他离开后却一直在村子的周围保护着她,他觉得自己的痛苦换来对方的安逸是值得的。”
“其实女人的爱情更重要的厮守。”
“是吗?你也这么说,为什么你会明白,你知道最后的结局是什么吗?死了,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四却无能为力,他跌入了山谷,当他尽全力挣扎时,才发现自己没抓住一个东西,都会迅速的熔掉,最后摔死了。”
“女人并不是只爱英雄。”
“英雄是什么?”
“懂得为别人着想的就是英雄,你就是英雄,作为一个女孩子心中的英雄并不难,如果我是那个妻子,我不会去找他,我会等,等他相通后回来,我一定会等。”
“一个坚定不移的等,一个认为离开是最好的选择,这也许就是悲剧的要素,影,你为什么会等呢?”
“借走的东西还了,借走的心能还吗?”影又低下头。
“其实我听到的故事还有另一个结局,就是有一次她妻子上山找他,但是不小心跌入悬崖,他想救她,但是他没抓住一个东西都会被迅速的熔掉,他也不敢伸手过去,然后就在那看着地下的妻子,一点一点的走向死亡。”
“这个结局一点都不好。我还是喜欢第一个结局。”
“影,你喜欢什么?”
“快乐,我想体会一次透彻的快乐,我拥有一切,富有的家庭,疼我的父亲,哥哥。”她停下来,手又开始搅动起咖啡来,一样的韵律。杯子中间陷下很深的漩涡,影的咖啡是很少喝掉的,反而是搅动占去大部分时间。
“你知道吗?我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我想放纵自己一次。然而他们就是太爱我,所以从未放纵过我,或许有是因为我太听话,我想体会奔跑的感觉,就是不用有顾虑的奔跑。跑到自己感到累了才停下来。我还想坐过山车。”她说话时眼中充满死水的生机。
“影,我带你去寻找你丢失了二十年的东西,我会带你去的。”
“特别,你不可以失约的。”影笑的很甜。
“影,其实今天我是来告诉你。”我用手低著头没有说下去。不知道该怎么说。
“影,其实我要走了。”
影听后却显得很平静,现在想来是她对生活早已没有了一丝奢望,而幸福,被她摆出了格,她端起早已凉掉的咖啡,喝了下去。
“我是暂时离开这里一下,我有一个很重要的朋友,不知道怎么样了,我想去看看她,所以我想暂时离开一下,很快就会回来。”
“也许就永远都不回来了。”影还在笑,但是她又端起咖啡,但是没发现已经喝光了。
我会回来的,我还有好多东西在这里放不下的。曾经我不就是因此而放弃了那个城市,没有人能阻止梦想照进现实。
影的样子又回到了我们刚认识时的骄傲,“其实我明白,当开始对一个人好时,不是有企图,就是企图摆脱。”
影,你不是累赘,也学我们不该认识的,还记得你曾问,朋友与爱人的界限是什么,我问过泽汝,他说是感觉,只是我不明白。
时间在苏格拉底的话中总是那么不值钱,也许这违反了现代的观念,爱因斯坦说时间在人的手中,只要人可以达到光速就可以穿越时空,可是现在的我真的想再见你们。
回忆是让时间逆行的钟。
“把你答应我的事兑现吧。”影抬起头,蓝色墨镜反射过来的光刺进我眼中,黑暗或许才是影对人生的底色,我总是问自己,可以在上面留下彩虹吗?就像黑板上的彩色一样。
我抬起头,不知说什么,那些分离后还彼此思念的人都是因为分离前的美好回忆,我这样是否也是在一个人身上镶嵌一条属于我的印记,使思念成为直线,因为某一点的无限延伸而成为一条永久的射线。
“我带你去。”
服务生右端来的咖啡升起的热气像是思念,影又开始搅动,只是少了些平静,咖啡溅了出来。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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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我不曾思念,那么它为什么会变成雨,坠落到它留恋的土壤里,而不是飘走。
我和影坐在游乐场的长凳上,还是在隔着什么说话,影曾说:“我们在一起好像只有语言可以被留下,因为可以在语言中了解到彼此的刺痛,进而用语言抚平伤口,utong和暗中两个牵手的人,尽管看不到,但是却可以彼此找到勇气。遗留在脚下的深刻是一场挣扎的见证。
而现在,影不能做你的眼睛是我最大的遗憾,即使一切都又恢复平静。平静与遗憾是两份慢性毒药。
影,告诉你,其实闭上眼睛的世界才是最真实的,所以以后的道路要坚强。
“影,我给你唱首歌吧。”
“好啊。你还会唱歌?”
“女孩,女孩。
你把爱都给了谁,
你又得到了什么,
你的眼泪为他流,
他在乎吗,
他说了爱你,
你就相信了,
那为什么伤害你,
让你离开他,
你说你们俩,
只是不适合,
说不清谁对谁错。
这一生你只愿 为他变乖
为他扮演可爱 为他填补空白
现在你还等待 还放不开
你知道选择了爱 就要承受伤害
别哭 别哭
你为爱情受了伤
但也学会了坚强
时间能让你成长
别在倔强
他为你疯狂
你就相信了
那为什么伤害你
让你离开他
你说你们俩
只是不适合
说不清水对谁错
这一生你只愿 为他变乖
为他扮演可爱 为他填补空白
现在你还等待 还放不开
你知道选择了爱 就要承受伤害 《 女孩儿》
唱完后,我还沉浸在自己的感情中,时间在那一刻彻底静了下来。
去买了票,扶着影上车,突然想到所谓的残奥会,让那些残疾人去竞争,那些人像小丑一样坐视着,还虚伪的说人残志坚。有用吗?
绑好安全带,车缓缓的动起来。看到她微微攥紧的双手。
“车轨就好比几条连接在一起的抛物线,车驶到最高点四周都是远眺的最佳点,那些绿色的树,像是感叹号一样的警示。然后又开始下落,做另一次飞起的缓冲。单纯物理的解释好像是少了美感。
侧过头,看到影紧闭的瞳孔,紧张开始爬满脸,右手按住胸口,急促的呼吸声好像刻刀一下下的烙印。
也许我该明白,每个人都和你认识的样子不一样。
车在终点停下来,影最后一个从车上下来,她笑了。也许身边该有一个可以不厌其烦的为她描绘世界万物色彩的人。那个人必须有足够的耐心和时间,但是我没有。
因为别人可以轻易找到的幸福,而我却有很大的胃口。有人说幸福是朋友一个转身的距离,爱人的一个转身是爱吗?
我们开始在游乐场散步,牵着她的探路棒,一前一后的走着,就这样早就视觉上的错觉,艳阳洒下的温存,灌满每一个细胞。
“特别,你懂得真名就是这个吗?恩……不过你不说也不要紧,反正我也不叫影。”影在后面缓缓的问,“如果我们知道对方的名字,是不是就会成为你口中的世俗。”
“为什么说世俗,名字应该是让人感到真是才对,难道真是就是世俗。”我没有转过头。因为夕阳在我面前,我仍旧感到睁不开眼。
“可是那样便少了一种我所期待的色彩,也许我们就是地铁上的乘客,相遇都只是一种缘分,但明明都知道,这种缘分不会长久。”影说话,我始终未回头,因为我回来与否根本就是一样,因为她看不到。
其实我就叫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