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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她们说笑的桑原。
“这是怎么回事?竞技场怎么忽然爆炸了?比赛呢?”凌罗疑惑的问道。
“比赛已经结束,是幽助获胜,户愚吕他死了。”藏马将那场惊心动魄的比赛简要的总结,俊秀的脸上露出平静,目光落在竞技场的废墟上,不知想些什么,“左京因为鬼道队的失败,所以那充满野心的计划落空,因此启动竞技场的爆炸装置自杀……一切都落幕了。”
“这样啊……”凌罗轻轻应了一声,却不知道说什么好。本来对此行就没有多少感慨了。
“走吧。我们该回家了。”许久,幽助才缓缓开口说。
“哈哈哈哈,太开心了,所以都忘了比赛结束我们就可以回家去。不过是不是要先回酒店?幻海婆婆也真能睡,这么大的爆炸声,居然都没有听见。凌罗都赶过来看究竟了。”桑原大笑几声,然后嘀咕道。
谁知道话一落音,气氛就变得很沉闷,透着抑郁。莹子她们不由沉默的拉着眼眶泛红的牡丹走到一旁。
“怎么,我说错话了?你们一个个怎么都怪怪的?”察觉气氛有异,桑原有些迷惑的望着大家。
“对不起,桑原。我不该瞒着你。”幽助低下头,努力掩饰住眼底的悲伤,沉痛的说:“幻海婆婆她…死了…在比赛之前就被户愚吕…”
“幽助,这种玩笑不能乱开的。”微笑僵在脸上,桑原眼底露出难以置信,仿佛听见了什么极其荒谬的事情,不过双拳却攥得紧紧的。
幽助沉默不语。
“凌罗?藏马?飞影?”桑原求助的目光投向凌罗,凌罗毫无表情,只是冷冷的望天际,没有回答。于是他又继续询问其他人,谁知道同样是沉默不语,在无言的肯定这个事实。
“幻海婆婆真的…死了?”桑原颤抖的重复,忽然觉得心里凉凉的,泪水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幽助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说?为什么要……靠,丫的,你们这群人合伙整我啊?”桑原哽咽的声音忽然升调,透着一丝郁闷一丝恼怒,却没有先前的悲伤。
“我没有骗你,这是真的。幻海婆婆真的死了。人死不能复生,桑原要接受现实。”幽助以为桑原接受不了这个悲痛的事实,于是抬起头盯着他,认真的说。
“靠。骗人也要有技巧一点呀。都露馅了。”桑原鄙夷的看着一脸悲伤的幽助,接着开心的朝大家身后挥手,“幻海婆婆,他们居然说你死了,真够白痴。不过演技不错,差点就把我骗过去了。”
“是吗?”苍老又平静的声音,很熟悉。
“诶诶诶?”众人顿时一愣,僵硬的转过身,看清站在身后那位瘦小的人时,均露出了见鬼般的表情,
“藏马,这是人吧?”凌罗不由扯了扯藏马的衣袖,求证似的问。真是神奇了,那时候明明已经死透透了,自己不会连人是死是活都分不清啊。
“呃…是人没错。”藏马虽然肯定,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有些不确定。就连飞影也露出一丝讶然。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准备一下,离开首缢岛的轮船快要开了。”仿佛没有看见几人那一脸诡异的表情,幻海心平气和的说了句,然后背着双手,朝码头走去,只是转过身时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这不是在做梦吧?”望着幻海的背影,幽助有些发傻的,想笑却怕这只是幻觉。
“嘿嘿,都吓到了吧?我可是连牡丹都没有告诉呢。”少年模样的小阎王咬着奶嘴走过来说道,清秀的脸上得意非凡,似乎十分满意大家的表情。
“你让幻海复活了?”看着有复活幽助这个前科的小阎王,凌罗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
“嗯。你们不要忘了,为什么那么多人想参加暗黑大会的比赛,就是因为赢得大会最后胜利的队伍可以实现一个愿望。”
“你的意思是?”藏马露出轻松的微笑。
“我想,让幻海复活应该是你们最大的愿望,所以就自作主张了。你们不会介意吧?”奶嘴一动一动的,小阎王有些含糊不清的说。
“哈哈哈哈,婆婆,等等我们。”还没听完小阎王的话,幽助就开心向码头那边追去。
“我怎么听不太明白。”桑原抓了抓头发,有些迷惑。飞影嘲弄似的冷嗤一声。
“反正你记得幻海没死就好了。”藏马瞥了一眼这几天过得最幸福的桑原,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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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有两个礼拜,但是感觉好像离开了很久,仿佛在首缢岛战斗了一整年似的。回来后,连路边的垃圾桶都觉得亲切。”
从首缢岛乘船回到东京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桑原望着大街上的人来人往,颇有感慨的说道。
“战斗?你确定你不是去玩?”飞影瞥了一眼桑原,眼底的鄙视是赤裸裸的。
“是啊,感觉好久…”恍若隔了一个世纪般,幽助扫了一眼旁边一起并肩作战的伙伴,明亮的眼里露出感激,“这次多谢大家了。”
凌罗有些无趣的看着桑原和幽助用貌似饱经沧桑的口吻发表感慨,正想开口告别时,却无意间瞥见了街头迎面而来的一个女生,不由一怔,还没有来得及挪开视线时,那女生敏感的看了过来,两人目光顿时交汇。
“这下可有趣了。”凌罗嘀咕了一声。
“啊啊啊……凌、凌罗?居然是凌罗?”
一直站在凌罗身边的藏马注意到她的话,露出一丝不解,正想询问,却被那声尖叫打断。众人望去,一个长得十分可爱的女生正拎着满满的食品袋,看着凌罗,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凌罗,你认识?”幽助的目光在那女生和凌罗之前逡巡,有些好奇。
“如果可以的话,不认识更好。”凌罗抿了下唇,望着她平静的说:“日暮戈薇,你看够了没?”
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久别重逢?叉掉,不又是好朋友。那么惊悚?呃…严重了点,也叉掉。戈薇纠结着,说不清心里复杂的感受。好不容易从战国回来一趟,开开心心的购物回家时,却碰到不应该在这里出现的人。虽然是普通人类的打扮,自己却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与众不同的高贵气质。
“凌罗你怎么会在这里?也是通过食骨井?那上次盟王高中校庆时表演吹箫的那个人其实也是你对不对?”戈薇好不容易定下神来,连忙追问。
“似乎与你无关吧?”凌罗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对不明所以幽助他们说道:“我先回去了。”
“等一下,犬夜叉他也过来了,现在在我家,你要不要…”一个凌厉的眼刀就让戈薇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她有些郁闷的看着凌罗。
“别多管闲事。”撂下这话,没有理会表情更加莫名其妙的幽助他们,凌罗转身就走掉了。
“看起来,身为同伴的我们好像有很多事情都不知道。”瞥了一眼有些丧气的戈薇,幽助挠了挠脸颊,自嘲。藏马只是望着凌罗的背影沉默不语。
“凌罗大人啊啊啊……”一见凌罗进门,小白立马就扑了过来,泪眼汪汪,“凌罗大人,想死我了。你都不打电话回来的说。”
“我忘记带手机了。”将一副可怜兮兮的小白从身上扯下来,凌罗问一旁的椰子,“这段时间有没有人来找我?”
椰子点点头,“有。不过是没见过的,是两个…”
“一个冷冰冰的大哥哥和一个笑眯眯的大哥哥一起来的。”小白抢先回答,然后期待的望着凌罗。
“诶?冷冰冰?”凌罗鼓励的拍了一下小白的脑袋,然后了然点点头。
“请问您有什么事?”大门的联络器里传来礼貌客气却冰冷的询问。
“我要找红丽,我们约好的。”凌罗随口说道。老实说,这还是第一次光明正大进森宅,凌罗眼底露出一丝嘲讽,要不是红丽说以后找他可以从大门进的话,自己就不会这么有耐心的在大门口等待。
“请稍等…”大门缓缓打开,一个佣人恭敬的说道:“红丽少爷请您到客厅。”
凌罗沉默的跟着那个佣人朝大宅走去,经过庭院时,一阵轻柔的歌声隐隐传来,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女正站在玫瑰丛边,乌黑如瀑的长发随风轻轻飘动,娇美白皙的脸蛋,清澈水润的眼眸正专注的看着面前娇艳欲滴的玫瑰,悦耳的歌声从诱人的唇间飘出,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仿佛空山雨后的竹林,清新干净。
她是谁?像森宅这样的地方,也会有气息这么干净的人?凌罗心里浮出一丝疑虑。
“我去过你家,你不在。”红丽坐在凌罗对面,俊美的脸上依然毫无表情,看不出是不悦还是什么。
“抱歉,我去参加暗黑大会,所以没在家。”凌罗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咖啡,说道。
“暗黑大会?这么说今次获胜的队伍浦饭队是…”黑曜石般的眼眸难得的浮出一丝惊讶,红丽望着凌罗问道。
“嗯。我参加的队伍就是浦饭队。不过你怎么知道?”
“上一届暗黑大会森光兰也曾投资过一支队伍,不过让户愚吕杀光了。这届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所以就没有参加。”红丽淡淡的解释说。
也是。像森光兰这样的黑道大佬,不可能不知道暗黑大会,所以红丽会知道也不稀奇。凌罗轻点了下头,示意了解。
“红丽,你来尝尝我刚做的点心。”凌罗在庭院见到的那个女孩走进来开心的说道。
“红,我现在有事要谈,等一下再说。”红丽看着红,淡淡的说道。凌罗却敏锐的察觉到他冰冷的眼神瞬间变柔,语气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红娇美的脸上露出淡淡红晕,有些不好意思。然后将一盘精致的糕点放在桌子上,冲红丽柔柔的笑了一下,转身离开客厅。
“她是?”凌罗貌似不经意的问,心里的疑惑却更深,似乎红丽和她的关系不一般?
“红她…是森光兰的养女。”
“养女?”凌罗沉思了一下,“红丽,你不觉得很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红丽盯着凌罗,轻抿着薄唇。
“红的气息很干净,一看就知道是生活在阳光里的人。而森是什么人?他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折手段,内心肮脏充满贪欲,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毫无目的收养一个如此纯真的女孩?若说没有阴谋,那才荒谬可笑。”
“你在怀疑她?”红丽眼神一冷,语气开始有些不悦,“红不是会耍手段的人。你想太多了。”
“我没说她有问题。我只是担心森光兰会不会利用她去达到什么险恶的目的而已?你不觉得你们之间似乎太好了?”看得出红丽排斥这个问题,凌罗皱了下眉,已经有一个弱点在森光兰手里,难道还想再添一个?
“凌罗,即使是你,也不要过份的干涉我的私事。” 闻言,红丽冷冷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身离开客厅。
“…但愿你以后别后悔。”
一声低叹传来耳边,红丽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虽然凌罗在自己心中是特别的,但是红却是自己…爱的人。
NO。91 回家
是不欢而散吧,这次见面。
凌罗走在巷子里,望着被高架电缆分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心里有些烦躁。如果换个人用这种态度的话,自己早就甩袖不理了,要死要活请自便。但是内心总隐隐记挂着在忍村的那些日子,特别是临走那时,红丽无邪的笑,唯一一次,却再也不曾见到了。
不过即使如此,自己也没有后悔当初没有强制带走红丽,在自己看来,能做的就是给他机会,但是选择权却在他手里,接受与否,都是他选择走出的人生。旁人可以给机会,却无法替他任何选择。
“凌罗大人,你要去哪里?”小白的声音打破凌罗的沉思,这才发现已经到来家门口,却还一直往前走。
“没什么。”凌罗应了小白一声,转身折回,踏进玄关的一刹那,忽然想起什么,不由愣了一下,皱了皱眉头。这次去找红丽是想问他能不能带自己还有藏马去他养母月乃那里,看看藏马有没有办法取出炸弹,不过让红的事情一搅和,一时间居然忘记了。
算了,刚才和他有了一丝不愉快,此刻也不适合再返回去找他,过段时间再说吧。
“凌罗大人,我们晚上吃中国菜好不好?我前段时间刚学的。”椰子心细的察觉凌罗脸色有些不愉,想起凌罗很喜欢中国的东西,于是提议道。
“中国菜?好啊。”凌罗脸色缓了缓,点头应道。
晚饭过后,凌罗坐在沙发有些无聊的按着遥控器,电视里尽是一些白痴的选秀节目,虽然目光落在屏幕上,心绪却已经飘远。
原本解完毒就该回去的,不过参加了暗黑大会又耽搁了一段时间,虽然大会开始之前令冥引蝶回去通知杀杀,但是自己这么迟没回去,他肯定会生气吧?想起杀杀含着怒气的眼眸,凌罗有一些愧疚,只不过有人等归的感觉似乎很好,心里暖暖的。凌罗勾了勾唇,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
“凌罗大人,有个奇怪的妖怪在我们家门口蹲了好久了。”小白从窗户那边飘过来,神秘兮兮的凑到凌罗耳边说道。
“妖怪?认识的?路过的?”没把小白的话放心上,凌罗继续蹂躏着手里的遥控器。
“都不是,从来没见过的。凌罗大人,你说他鬼鬼祟祟的在咱家门口,是不是来找茬的?”小白貌似紧张的说,声音却满是兴奋。
凌罗转头望着趴在自己旁边沙发的小白,他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稚嫩的小脸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然后眼睛直往厨房方向飘,露出一丝委屈一丝纠结。
“既然不认识又不是路过的,那就去清理掉吧。”凌罗点了下头,算是许可他的行动。因为前世职业是除灵,所以对厉鬼怨灵的修炼有几分心得,收服椰子和小白之后,也曾提点过他们一些修行窍门,相信如果是一般的妖怪的话,小白是可以独自搞定的。
见到凌罗同意,小白欢呼一声,雀跃的朝门外飘去,椰子在厨房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凌罗大人,救命啊…绑架啊…”只是才一小会儿功夫,他那中气十足又阴气森森的喊声便传了过来。凌罗抛下手里的遥控器,眨眼间便掠出门外,看清状况时,不由一怔。
夜风轻轻吹过,隐隐传来车辆过往的嘈杂。犬夜叉蹲在电线杆上,金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对面那栋两层的日式房屋,昏黄的路灯照在他清秀的脸上,复杂的表情一览无遗。
“真的是她吗?”许久,低低一声自语才飘入风中。
在和悟心鬼的战斗中,铁碎牙被咬断了,于是就把刀交给刀刀斋让他修复。而趁修刀这段时间,戈薇提出回现代休整一下,因此自己也跟了过来。毕竟比起那个时空,这里还是有很多好吃的东西。可是一大早就出门采购零食准备带回去的戈薇,回来的时候,却神秘兮兮的把自己拉到角落,说遇见了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怎么可能。
虽然没听闻她屠杀人类,但是像她这样的大妖怪都是骄傲的,想来也是不屑生活在弱小的人类社会当中,所以怎么可能在这里?戈薇一定是看错人了。
只是虽然这样认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不由自主的追踪了过来,这气息真的是。。。。。。。
真的是她又怎么样啊,犬夜叉狠狠地揪了一下头发。反正自己也是被无视的份。如果是厌恶,起码证明自己在她眼里还是有存在的,可是她根本就是赤裸裸的漠视自己存在,甚至连一个眼神、一句话都是吝啬施舍。
“大哥哥,要不要一起来玩游戏啊?”就在犬夜叉蹲在电线杆上、死命纠结的时候,忽然一个稚嫩阴冷的童声在自他身后响起。犬夜叉不由打了个寒颤。糟糕,太大意了。
迅速从电线杆上跃起,犬夜叉跳到一旁的屋顶,转身警惕的盯着来人。一个小孩子飘在半空,苍白稚气的小脸,圆溜溜的眼睛狡黠的转动,煞是可爱,怀里抱着一粒皮球,正笑嘻嘻的望着他。
是怨灵。犬夜叉立刻分辨出小白的身份,手习惯性的往腰间伸去,却是一空。然后才记得铁碎牙拿给刀刀斋了。
“死小鬼,识相的赶紧走。不然要你好看。”犬夜叉故作凶狠,压低声音说道。
“这样可不好哦。小白不喜欢太凶的玩具。”小白轻轻拍了拍皮球,乌黑的眼睛慢慢变得空洞,隐隐有黑气在眼里凝聚,“不乖的玩具就要受惩罚。”小手一动。那粒皮球迅速飞了起来,旋转的朝犬夜叉弹去,裹着一股渗人的寒气。
“死小鬼。别以为我忍你是怕了你,要不是…”虽然不清楚这小鬼哪里来的,但是却不是自己对手,只是不想惊动那户人家而已。犬夜叉轻松的躲过那皮球,谁知道小白眨眼间又掠到他身后,冰冷的小手朝他心脏抓去。
犬夜叉顿时一怒,左手拍掉小白的小手,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尖锐的爪子示威似的在小白眼前晃了晃,犬夜叉阴笑说道:“究竟是谁要被修理啊?”
乌黑的眼睛眨了眨,小白沉默了一下,然后纯良的望着犬夜叉,嘴唇动了动,就在犬夜叉觉得不妙时,一声尖锐的喊声从他嘴里吼出来:“凌罗大人,救命啊…绑架啊…”
渐圆的明月悬挂在天的一角。淡淡的清辉撒落,温暖夜的森冷,却似乎无法柔化两人之间沉冷的氛围。
静默了许久,许久,仿佛时间停滞似的。
小白吊在犬夜叉手上,有些疑惑不解的望着凌罗,原以为凌罗大人会立刻把他从这可恶的妖怪手里救出来,但是凌罗大人却只是冷冷的站在门口,周围笼罩的诡异气氛是怎么回事啊?
望着眼前清冷高贵的人,犬夜叉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暗暗自嘲,明知道她不喜欢,却偏往她面前凑,现在大概很生气吧?
“小白,进屋去。”凌罗终于开口打破沉默。只不过是对小白说道,仿佛没有看见犬夜叉这个人似的。
果然,她眼底还是没有自己,连生气也是自己奢求的?犬夜叉松开小白的衣领,嘴里涌出一丝苦涩,心深处,依然刺痛。
小白一恢复自由就朝凌罗飘去,然后立马被守在一旁的椰子拎进屋里。
犬夜叉微微低着头,如果面前的人是杀生丸的话,他绝对不会有一丝妥协。只是于她……又沉默了一下,犬夜叉转身想走。
“铁碎牙呢?”轻柔却含着一丝威严的声音忽然响起。
犬夜叉顿时愣住,似乎有些难以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