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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子犹豫着从房间里出来,正好碰到从客厅里走过来的炎冰。炎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衣服怎么样?”
“哦,嗯。”不知为什么西子却低下了头。
炎冰欲离开。
“那个……衣服的钱,我会慢慢还你的。”此时的她完全不像在酒吧里那样霸气,却像个害羞的小女生。
“不用了。”他淡淡地说。
“是啊,不用了。”那个刚才的女佣刚好从隔壁走出来笑着对西子说:“刚才少爷把衣服给我的时候就吩咐过了,一定要把价签剪掉,就是怕你知道价钱以后会还他钱。”
西子抬起头看着炎冰,而炎冰很不自然地转过身,丢下一句,“多嘴!”后离开了。
女佣人偷笑,“玉小姐,其实我们家少爷是个很善良的大男生,你别看他平时对人冷冰冰的,那都是他装着呢……”那个女佣人谈到炎冰就如同谈到自己的儿子一样高兴。
“你不饿吗?”身在餐厅的炎冰打断了女佣人的话。
女佣人笑笑,“他不高兴了。你快去吃饭吧!”说着她指指餐厅的方向。
西子来到餐厅。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早点。爷爷还没有来,炎冰一个人坐在餐桌旁。似乎刚才女佣人的话让他有些不好意思,见西子进来却不敢直视西子的眼神。
“给你钥匙。”说着递给西子家门的钥匙。
西子伸手接过来,无意识地说了声谢谢。
没想到他的办事效率这么高。
“你没必要说谢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西子抬起头看着他。他也没有避开,迎着西子目光。两人莫名地对视了很久。一阵脚步声传来,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餐厅门口。爷爷走进餐厅。
“爷爷。”炎冰站起来拉出餐桌最顶头的椅子。
只见这个七十多年的老人,走路一点儿也没有蹒跚的意思,“噌噌噌”几步就走到了最顶头的位置坐下。
“爷爷早。”西子礼貌向他点点头。
爷爷抬起眼睛瞥一瞥她,“嗯。”又是从他鼻子里传出声来。西子走到炎冰对面正准备坐下,他又说话了。“这身衣服还可以。”西子停顿了一下,没有说话,继续坐下来。
炎冰回到自己的位置后,三个人就开始吃早饭了。尽管西子坐在炎冰的对面,可她却始终没有看他。还没吃几口,爷爷放下手中的餐具,清了清嗓子。“既然炎冰把你带到我这儿,我们见面了,我想有些事情你应该知道。”
不知爷爷要和她说什么,西子放下手中的餐具,扭过头,等待着爷爷继续往下说。
“你的情况我大概也了解了一些,既然你和炎冰在一起,就应该知道,炎冰将来是要接任铃木组的,作为他的第一个女人……”
“爷爷。”炎冰已经预感到事情有些不对了。
“闭嘴!”那个老人严厉地瞪了炎冰一眼。“我在和她说话。”
而此时,西子不知是该气还是该恨。
“轰隆隆!”外面传来几声闷雷。
爷爷继续说:“以后他会有很多女人,这是男人的本性,但你是幸运的,成为了他的第一个女人,但你要明白,你绝不可能成为他的唯一,你也别奢望他会为了你不去找别的女人。你应该清楚地记得成为炎冰的女人,你就要守我们铃木家的规矩,不管你以后有没有可能真正进入我们铃木家门……”
“爷爷。”西子气得脸都白了。
这是什么屁话,炎冰的女人?成为他的第一个女人是幸运的?
“长辈还没有说完话,你怎么可以插嘴,太没有教养了。”
“轰隆隆!”又是一阵雷声,声音更大了。
西子被气得快要疯了,攥紧了拳头,指甲已深深地嵌入肉里。她低头看,盯着面前的餐具,身体因为生气微微有些颤抖。
炎冰偷偷地看着西子,眼看着她的脸色越来截止不好,但他却阻止不了。
“还有,你看看你昨天穿的那是什么?一个怀孕的女人怎么可以穿成那样?”
西子“噌”地抬起头,“怀孕?”她望着爷爷,既而又转向炎冰。炎冰不敢看她的眼睛内疚地低下头。
糟了,这件事我怎么忘了和爷爷解释了。
爷爷张嘴准备还要继续往下说,“行了!”西子大叫。吓得餐桌旁的两个人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西子努力地平静了一下心情,尽量让自己显得有礼貌些,“谢谢您昨天留我一宿。现在我该告辞了。”说完迅速站起来走出餐厅。回过神的炎冰也赶忙跟了出去,只留下张大嘴瞪大眼睛的爷爷。
“太不像话了,这样的女人绝不能进我们铃木家的门!”
屋外的雷声越来越大,看样子要下一场大雨了。
激动万分的西子冲出餐厅,向门外奔去,可没想到刚到客厅就被炎冰一把拉住了。“西子,你听我给你解释。”他满脸都是焦急。
西子使劲一甩胳膊,挣脱了炎冰的手,紧接着,“啪!”一个耳光落在炎冰脸上,“下流!”
“咔嚓!”一声巨大的响雷震耳欲聋。
西子转身要走,可料到身后站着一个人,一下撞在那人身上,她踉跄地向后退了一步,看到那个人是原野。她没有理他,绕开他冲出门口。
原野呆呆地站在那儿看着不远处的炎冰。他从来没见过任何一个人敢对炎冰有所不敬。可现在,他眼睁睁地看着一个耳光落在他脸上,而炎冰却丝毫没有愤怒。
站在原地的炎冰一动不动。不是因为西子打得太用力,而是面对这几个月来用尽方法刚刚缓和的关系一瞬间毁于一旦,他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他知道他们的关系从今天开始又回到了原点,甚至比原点还要远。 。 想看书来
心脏病
当西子从炎冰爷爷家里冲出来时,天空已经下起了小雨。她毫无顾忌地奔跑在雨中,一点儿也不心疼那穿在她身上的国际名牌。雨越下越大,她被完全淋透了,头发零乱地贴在脸上,衣服紧紧地裹着身体。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第一眼看到炎冰爷爷就那么讨厌他了。是他的眼神,那种不可一视轻蔑的眼神。他把她看作是什么人了?想攀铃木这个高枝吗?黑社会老大的儿子,有什么了不起,她根本不稀罕。那件事是他们找到她的,又不是她主动上门的。她再穷再下贱也不会用这种方法来出卖自己。如果真想攀高枝,她的选择不仅仅只有铃木 炎冰一个人,还有认识多年的木然,他的家世不比铃木家逊色什么。还有现在的男朋友千川 夜,也许家境不是很富裕,但他人好,长得不比炎冰差。她为什么要选择那个强暴自己的家伙呢?
那个老头子能去了解她的情况,就不能去了解她和他们俩的关系吗?
她想得快要爆炸了。台湾那件事到底是谁的错,她现在真的说不清楚了。铃木 炎冰那样对她是对她的恩赐。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西子的整个世界处于崩溃状态。
跑累了停下来,心情糟透了,身体也变得很沉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西子失魂落魄地在那条不见一个人出没的山路上晃悠。身后一辆克莱斯勒向她驶来。来到西子身边慢下来。
“玉西子小姐,赶快上车吧!”原野望着湿透的西子。
“别管我……”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说话了。
“玉西子小姐,这样下去你会生病的。快上车!”
“生病好啊……死了就更好了。什么事都没有了。”她始终没有看原野,只是茫然地看着前面。
原野停下车来,打着雨伞从车里走出来,挡在西子前面。这样的西子让他心碎。她脸色苍白,两眼无神,嘴唇有些发紫,下巴往下滴水,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衣服完全贴在她身体上,她的身体显得那么单薄。她摇摇晃晃的,像是喝醉了一样。“少爷让我送你回去。”他的声音随着他的心情变得有些颤抖。
“不要和我提他。我和那个流氓没有一点关系,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她的情绪一下变得非常激动。“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他欺负我,用钱来污辱我。现在连他爷爷也来讽刺我。他凭什么?他们凭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讨厌那个家伙,讨厌他的爷爷,讨厌和他有关系的所有人,包括你!”说着西子使劲将原野推开,向山下跑去。
踉跄地向后退了几步的原野,望着远去的西子,“玉西子小姐,你一个人是下不了山的。”可西子头也不回地消失了。
重新坐回车里的原野并不急着追西子。他知道她跑不了多远,就会被手下截住了。他靠在后面,头微微仰起,双手放在方向盘上,深深地闭上眼睛。
他一早来到铃木 博这儿,只是想转达一下铃木 雄一对父亲的问候,却没想到在客厅看到那一幕。刚刚来到客厅,就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他正犹豫的时候就看到西子从餐厅走出来,随后跟出来的炎冰拉住了她。他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只看到西子狠狠地打了炎冰一耳光。那时他真的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西子竟然敢打炎冰耳光,而那个在他眼里高高在上的少爷却一点儿都不生气,还让他把西子送走。
那些都是他们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只要照少爷的话去做就行了。……我干嘛一个人在这里忧伤。
“心痛”他自言自语,“哼!”轻笑,“我也能用得上这个词吗?”
心啊,最近你似乎很不安分啊!
他慢慢睁大眼睛,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少爷让他做的事,他还没完成呢!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身体一下变得不那么沉重了。发动车,现在他要去解救西子了。
狂奔在山路上的西子不知跑了多久,也不见路上有一个人,突然耳边却传来,“站住!马上站住,不然开枪了!”的声音。她放慢了脚步望着四周,从旁边的树林里走出两个人都撑着黑色的伞,一个拿着枪站在远处,另一个向西子走来。
什么?难道遇到抢劫的了吗?但是看他们的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服,不像是干那种行当的呀!
她呆呆地站在那,看着那个人渐渐靠近。那人上下打量了西子一番。“你是什么人?”西子看着他不说话。那人凶狠地盯着西子,“你是聋子还是哑巴?”
“快回答!”远处那个拿枪的人大吼。
“我叫玉西子。”
“哦,原来不是哑巴。你是什么时候上山的?”
“昨天晚上。”突然心脏一阵剧烈地疼痛使得西子无法站立,一下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捂着胸口。呼吸变得急促,身上一阵一阵的虚汗。
“昨晚?”那人一听这个陌生的女人昨晚就在山上,脖子后面不禁一阵凉气。他转眼看向她,却发现她不见了,低下头,才发现她已倒在地上。就在他愣神儿的时候,原野的车出现在他眼前。
坐在车里的原野,看到手下的这些人一个站在远处拿着枪,另一个站在路当中,他脚下是跪在地上的西子。他慌忙从车里跳下来,“你们对她做了什么?”怒吼。
“老大,我们什么也没做。”他无辜地将双手朝上耸耸肩。
原野跑到西子身边,西子的身体在发抖。当原野的手刚刚碰触到她的时候,她像是再也承受不了这个身体一样,倒在原野身上。原野一惊。西子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得如同白纸,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嘴唇已经被咬得流血了。看着表情如此痛苦的西子,他有些不知所措。
“老大,你认识她?”
原野没有理她,“西子……”他轻轻摇着她的身体。此时他已经忘记他和她的距离。
西子微微睁开眼睛。她想说什么,可一张嘴满是呻吟。
“老大,我看她是心脏病犯了。”
“心脏病?”原野抬起头瞪大了眼看着旁边那个人。
“心脏病犯了就是这样。”
原野看了看西子,西子痛苦的表情使得他再也无法犹豫下去了,横着将她抱起放进车里。车子像飞一样消失在山路的尽头。
那辆克莱斯勒停在山脚下的药店门口,那是最近的一个小诊所了。经过医生大概检查,服了些心脏病的药,西子的情况渐渐有些好转。好转后的西子不听医生的建议要立刻回家。原野也只好顺着她。
当原野按照西子的指点来到西子家楼下时,他的表情有些惊讶。可此时的西子已无心注意这些,被原野扶着回到家。
“你住在这儿?”刚刚进屋的原野无法相信西子会住在这个房子里。
西子点点头,“怎么啦?”
“哦,没什么。”他迅速收起惊讶的表情。看着疲惫不堪的西子,“你还是赶快休息吧,我先走了。”说着原野走到门口。
“嗯……原野,今天真的很感谢你。”声音听起来实在让人心痛。
“哦,没什么,你是……”说到这儿他突然停下来,意识到不能提起少爷,马上改了意思,“我的朋友吗!”
西子嘴角弯了弯,但没有一点笑意,“谢谢你,但是我希望我们……以后不会再见。”
原野愣了,直直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们不可以做朋友吗?”他在试图跳过炎冰和西子直接来往。
“你是我的朋友,但你更是他的好朋友,我是通过他认识你的。你要我怎样对待你?”西子有气无力的话,却那样有力地敲打着原野的心。
原野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苦笑,“那好吧,我祝你健康快乐。再见。不,不该说再见。”他有些不舍得关上西子的家门。
啊!上天,你真的在开玩笑吗?让我遇到她,可短短几天,就要说永别。我以前做坏事做多了吗?你要这样惩罚我,是不是太残忍了?
后遗症
原野离开后,西子重重地摔在床上,仿佛她再也承受不了这个身体了一样。她微微闭上眼睛,突然想到了什么坐起来,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手机上有三个未接呼叫,都是昨天晚上木欣打的。西子看看表,现在应该是上课时间,决定不给她回电话了。她把手机关掉,希望能得到暂时的安宁。她再次躺在床上深深地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想,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起来,身体也好像很轻很轻,就像是灵魂离开了她的躯体在空中飘浮着。
不知睡了多久,只觉得在床翻来翻去怎么也睡不着了,西子只好睁开眼睛,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把手机打开,有五条短信跳出来,全是木欣发的。大概的意思就是说西子不接电话,而最后一条短信既然说有事,看到短信马上回电话。正当西子考虑是给她回短信还是回电话的时候,木欣的电话又打来了。
“喂?”
“你终于肯接电话了?”木欣大嚷,“我都快疯了,你从昨天晚上到刚才在忙什么呀?学也不来上,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到最后把手机都关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啊?”此时的她完全不像平常那样温柔。
“对不起,有什么事吗?”西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虚弱。
“呵,你以为这么简单的一句对不起就行了吗?一会儿见面收拾你!”
“你要来我这儿吗?”西子从床上坐起来,看看房间里已经好久没有打扫了。如果木欣真的要来,以现在她的情况打扫整个房间好像有点困难。
“没有啦,我是叫你去我家。”
“为什么?”松了半口气。
“秋要来了。现在已经在路上了。一会儿我去车站接她,你直接去我家好了。其他的人也会去。”
秋,我已经有一年多没见她了。当初她爸爸因为工作的关系需要在各个国家来回奔波,父母离开的她跟着爸爸,不得不离开中国,可没想到一年后,我来到日本,我们又可以见面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喂?喂?”木欣见西子没说话,以为电话出问题了。
“哦,我知道了。”
西子放下电话不禁回忆起往事。当初秦若枫,也就是秋离开中国的时候,连一句告别的话都没有就悄悄地离开了。她不知道她去哪儿了,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离开,更不知道她为什么不辞而别。直到后来,木欣在日本遇到她,西子才知道她随爸爸一起离开中国,去日本了。
秋,那个像秋天一样有些内向,有些忧郁,不爱说话的女孩子。她总是四个女孩子中最沉默的一个。
想到马上就能见到秋了,西子的心里不免有些激动。她要好好打扮自己一番。可站在镜子前的她却变得烦恼起来。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眼睛好像也不那么明亮。
这样的我,让然看到,他一定会很担心的。
她想马上改变这样的情况,先洗了个热水澡,又敷了面膜,脸色似乎有些改变,红润了很多,只是嘴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她将粉底液和粉猛往嘴上盖,然后又涂上紫色唇膏,这样看起来好像不那么明显了。放下心来的她很快来到木然家。
刚进院子,管家就迎上来,“西子小姐,您来了。”并做了个请的手势。
西子冲他笑着点点头往里走。可能是听到管家的声音,木然从客厅来到家门口。他刚要开口说话,看到西子的嘴唇,他张开的嘴停住了,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西子赶忙低下头。她不希望木然看到她发紫的嘴唇,她不想让他担心,可看现在的情况,他似乎已经看到了。
木然从旁边拿过一张面纸递到西子面前。西子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嘴。此时木然又看到她毫无血色的手。他一把抓住西子的手,“发生了什么事?”他瞪大了眼睛盯着她。
她的病不会无缘无故地发作。一定发生了什么。
西子使劲将胳膊从他手中抽回来,若有所思地低下头。木然再一次把面纸递到她面前。她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可她不想擦掉涂在嘴上的唇膏。
突然木然向前跨出一步,西子慌忙向后退,可后面是墙。西子被逼得贴在墙上。木然抬起手紧紧地捏住西子的下巴用面纸擦掉涂在西子嘴上的唇膏。
“啊……”西子痛得不由地叫出声来。
此时千川正好赶来,见此情景,迅速推开木然,“然,你干什么?”一向好脾气的千川看到木然如此粗鲁地对待西子似乎有些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