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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生曦,何生非……
混沌的脑袋里不断重复这句话,隐隐约约间,她却好似明白为什么了……
“我们回家吧!”或许因为发高烧,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切了。亚曦二话不说将头靠向他宽厚的胸膛,用一种全心信赖的方式。
其实休战也是种不错的选择。此刻的她是真的这样想。
※※※※※※※※※
“医生说只是流行性感冒,多休息几天就没事。”房门外,隐约传来低低的说话声。“谭妈妈不用担心。”
“晓非,多谢你送她回来,麻烦你了。”
“这是我该做的。”
房门关了又开,细微的脚步声走近床边,陈晓非垂眸看着亚曦沉睡的侧颜,眸子里揉进暖意。
亚曦啊!亚曦,她只知道他没事爱气她、爱闹她、爱欺负她,但她知道在他内心深处有多喜欢她吗?
他相信自己穷极一生再也找不到像她这般的女子,能与他并驾齐驱,又能和他相互制衡,若和她相处一辈子绝对不会乏味无聊,永远都不会厌倦……
那么她呢?也是和他同样想法吗?在她心里,又是怎么想他的?
长指轻抚过她清美的轮廓,陈晓非无声叹气。
不知道是否死对头当太久的缘故,他们两人的关系实在很难再跨进一步啊!
“陈晓非,是你吗?”感觉到有人温柔碰触,亚曦迷迷糊糊睁开美眸,皱眉低声问。
“是我,吵醒你了?”他直觉收手。
“没有,”她不安的动了下身子,语意不清的,小手抓住他不放。“好热,我睡不好。”
“因为你刚服下退烧药的关系,”有些讶异她竟会抓着自己,她不是向来把他当成灾星吗?“忍一忍吧!”他低哄。
“真的好热。”亚曦咕哝,又迷迷糊糊闭上眼睛。
“我拿毛巾帮你擦个脸,或许会舒服一些。”陈晓非将冰凉的湿毛巾覆在她额头,后者发出舒服的叹息声。
“这样有好一些吗?”陈晓非低声问。
“嗯。”亚曦点点头,握住他的小手却不曾放开。“……陈孔雀,你还在吗?”
“我还在。”手仍牢牢被她握着,他当然还在,看来她真的病糊涂了。
话说回来,连这种时候她都不忘叫他陈孔雀,他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喔!”亚曦咬宇有些不清,“其实我有预感你今天会来找我,我真的有预感……”
她就是知道陈晓非会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她,然后把她平安无事的拎回家。
“我是会去找你。”他握住她的手微紧。
既然她有强烈感觉他会去找她,那么她是否有同样的感觉,知道他喜欢她的心情?
“晓非,留下来陪我,别走……”汗湿的发丝黏在颊边,亚曦低语。
她是在跟他撒娇吗?刹那间陈晓非整颗心都软了,有些受宠若惊,才发现原来带爪的野猫撒起娇来特别惹人怜爱。
“我会留下来陪你,你放心的睡吧!”陈晓非轻轻在床沿坐下,掌心里满是她软嫩的小手,淡淡笑意跃上唇瓣。“我会一直陪着你,一直、一直……”
※※※※※※※※※
金色阳光洒进房间,映出一室光亮,亚曦懊恼地翻过身,将脸整个埋入枕头。忽地,她像是想起什么,整个人惊跳坐起。
完蛋!现在几点了?!
亚曦匆忙抓过闹钟,当她看见时针指在九点半的位置,忍不住呻吟出声,她连忙跳下床梳洗准备。
“亚曦,你要去哪里?”谭母看见女儿急急忙忙冲过眼前,叫住她。
“我上班迟到了。”难掩狼狈的亚曦回答。
“可是你昨晚才发高烧,医生交代你要多休息几天,你现在又要去工作?”谭母不赞同。
“我今天早上和客户有约,非去不可。”亚曦穿上外套,头也不回的拉开大门,不料被高大的身影挡住去路。
“陈晓非?”亚曦愣住。
怎么?他吃饱太闲没事做吗?一大早就挡在人家大门当门神。
“你要去哪里?”他皱眉,脸色难看。
昨天病撅撅只剩半条命的笨女人不好好在家休养,还想四处闲晃。
“上班。”她没好气的回答。
不是每个人都跟他一样家有恒产,可以游手好闲,她要工作才能活下去。她仰首瞪他,微恼。
俗话说好狗不挡路,她已经迟到了,快让开。
听见她粗鲁的语气,刹那间有种无奈涌上陈晓非心间。
其实真正的双面人是她谭亚曦!昨夜才像只小猫般惹人怜爱,今天又恢复张牙舞爪的凶狠样。
唉!难道她非得在意识模糊不清时才会对他泄露真性情吗?
“就跟她说医生交代要多休息,她就是不听。”一旁的谭母不悦的嘀咕。
“我今天已经跟客户约好,我若不去,没有人能接替我的工作。”亚曦很无辜的解释。
她当然也很想多休息一天,她到现在仍觉得四肢发虚,可是身不由己咩!既然是工作就要认真负责。
“我送你去吧!”犹豫三秒,陈晓非缓缓开口。与其她摇摇晃晃搭乘交通工具,还不如他亲自送她还来得安心一点。
闻言,亚曦诡谲地眯细猫眸打量他,仿佛他在打什么歪主意。
“干麻用这种眼神看我?”陈晓非皱眉反问。
“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有问题,该不会又有什么陷阱想请君入瓮。
所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就是这种感觉吧!
“……”陈晓非有种想狠狠摇醒她的冲动,想问问她究竟是双重性格还是患有严重健忘症?为何今早和昨夜判若两人?!
早知道她只有在发高烧时会像小猫一样可爱,他昨天绝不会急着带她就医,让她多病一分钟也好。
“我一直对你都很好。”咬咬牙,他回答。
她若不是存心装傻就是神经太粗,只要有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她对他而言是最特别的。
咦?!脑中推想过无数种他的回答方式,就是没有这一种。亚曦惊愕地看他,反而不知道下一句话该接什么。
好端端的,他干嘛用这么正经的表情说话!这样违反他们的相处模式,反而会让她不知所措。
哔哔哔!陈晓非先生,您已经犯规啰!请勿再犯。
“我要去上班了。”不知道该做何反应,逃避当然就是最好的选择。亚曦低下头,匆匆从他身旁越过。
“等等,我送你。”陈晓非准确无误地抓住她的肘,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透进她的肌肤。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坐车过去。”想收手却收不回来,亚曦的声音逐渐微弱。
今天的陈晓非很怪,莫名有种侵略性,她最好保持距离以测安全。
“不!”可惜天不从人愿,陈晓非漂亮的桃花眸里是不容怀疑的坚持。“我送你。”
第六章
“你干嘛像个受虐儿一样离我这么远?我又不会吃了你!”终于忍无可忍,陈晓非黑眸犀利地扫向躲在车门边的亚曦。
其实他最近不断在想,老天爷是公平的,乍看之下好像他以欺负亚曦为乐,事实上真正被气得七窍生烟的人是他,他才是那个受气包。
“你一副想把我生吞活剥的样子,我当然会紧张。”更往车门边挤去,亚曦没好气地咕哝。
又不是传说中恐怖月圆夜,怎么有种身旁的男人一直快变身的错觉?
“想把你生吞活剥?”陈晓非挑眉,下意识揉揉脸。
不知道是她的感觉太敏锐,还是他凶恶的表情藏不住?!的确,他是想将她生吞活剥,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把她抓起来打屁股。
常听人说女人善变,却没想到可以变得如此彻底。前一晚像只小猫腻在他身边要他别走,现在又对他避之唯恐不及。
呵呵呵!他是快抓狂没错。
“陈晓非,你脑袋里在转什么坏念头?”眼看他忽然笑得奸险,亚曦戒备地眯细美眸。
“没有。”他绝口否认。
“你骗人。”亚曦摆明不信。
“关于昨夜,你还记得最后是怎么回家吗?”陈晓非将话题绕回,状似不经意的问。
既然他已经打定主意要有个结果,他就不再处于被动模式,亚曦最好有心理准备,他接下来的表现都会非常直接。
希望她的心脏更强壮有力。
“坐车回家啊!”亚曦皱眉,仿佛他问了蠢问题。
“坐谁的车?”像在教幼稚园大班的小朋友,陈晓非一步步诱导。倘若亚曦不幸患有选择性失忆症,他不反对帮她恢复记忆。
“坐你的车。”总觉得他话中有话,处处是陷阱,亚曦小心翼翼的回答。
“然后呢?”
“然后?”还有什么然后?然后就看医生,吃药睡觉……
“该不会坐上我的车后,你所有的记忆都是空白的?”他语带暗示。
她对他说的话、她主动拉住他的手……这一切的一切,她多少应该有些印象吧?
忽地,亚曦陷入沉默,非常非常认真地看他,表情难测。
“陈晓非。”好半晌,她唤。
“嗯?”
“难道我昨夜——”亚曦欲言又止,眉心紧拧。“做了什么蠢事吗?”
蠢事。她居然用这词来形容昨夜发生的事,亏他开心了一整夜,以为他们的关系终于有了新进展。
以为终究是以为,他一个人白开心一场。
闻言,陈晓非俊颜微变,薄唇抿紧,完全不想说话。他担心再说下去,脑血管会瞬间爆光。
“没有,你什么都没做。”冷冷的,他回答。
再迟钝的人都感觉得出他身上迸发出来的怒意,亚曦不明所以地望住他的侧颜,不知道自己究竟又是哪里惹怒他了?
关于昨夜的事,她真的完全没有印象,只记得吃过药后的她睡得极不安稳,睡梦中好像有人陪着她而已。
话说回来,他应该不会对她作的梦有兴趣吧?!
“你的客户在前面,”陈晓非平稳地将车停妥,过于平静的声音反而让人觉得恐怖。“事情办完后打电话给我,我在这里等你。”
“等我?”亚曦吓一跳。他居然要在这里等她,难道他没有其他事要办吗?游手好闲也没这么闲吧?尤其他现在面露狰狞,她完全不想再跟他多相处一分钟。“没关系,我自己回去……”
“我等你。”冷冷的桃花眸迎上她的,警告她最好别有其他意见。
传说中谭大姑娘的火爆脾气对他完全没辙,只要是碰上陈晓非,她的倔脾气最后都是落得雷声大雨点小的下场。
“我不知道要多久。”果然,她气弱的回。
“我等你。”陈晓非还是老话一句。
眼看上诉无效,拍板定案,亚曦闷闷关门下车,屈服。
今天陈孔雀心情阴晴不定,像随时会爆发的火山,她光想象还要同坐一台车回家就暗暗叫苦。
唉!人家她不要啦!她还是病人哪!
※※※※※※※※※
落地窗外艳阳高照,已经是连续几天的好天气。
“晓非,你的服装展准备得如何了?”柏宇慢条斯理地将冰块丢入杯中,他闲散地靠在吧枱边,笑吟吟的朝好友开口。“这可是你第一次的个人首展,应该准备得很充分吧!”
“没进度。”只手托腮,陈晓非若有所思的望着窗外,桌上是散乱的草稿图。“这两天我根本没去看会场。”
“出了什么事吗?这么消极不像你。”柏宇微讶。
依陈晓非的个性,首次个人服装发表会应该是雄心万丈才对吧!
“我在思考爱情的真谛。”他撇唇。
“噗!爱情的真谛?”听见他的回答,柏宇失笑。“好严肃的问题。”却不像他思考的问题。
“是很严肃,所以我到现在还没找到答案。”头也没回,陈晓非仍是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
“别告诉我号称情场不败的你也遇到感情问题。”柏宇不信。
陈晓非的女人缘好到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下从三岁奶娃,上至八十阿婆,只要他肯笑一笑,没有不迷上他的。
闻言,陈晓非仰头看他,漂亮的桃花眸里讽意闪过。“那是外界对我的误解。”严格论起来,他相当洁身自爱。
当他确定自己的心意之后,他对身旁的女人不再来者不拒,他收敛起男性费洛蒙,不再有事没事露出骗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这一切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了谭亚曦!偏偏她却……
该死的!不提也罢!
“说来听听吧!”他烦恼的模样让柏宇更好奇了,他实在想不出还有哪个女人可以抗拒陈晓非无远弗届的魅力。
“没啥好说的,总归一句话——”陈晓非嘲弄地扯动唇角。“我败了。”对于个性好强、脾气特倔、神经又超粗的女人,他一筹莫展。
“胡说!这种轻易认输的个性不像你,”柏宇移坐到他身边,他越是沮丧,他越是好奇。“究竟是哪名美女不买你的帐,要不你对她笑一笑。”
要是这么容易就好办了!他也不会被气得脑血管全爆。
“她免疫!”陈晓非咬牙回道。
她可能是全世界唯一对他桃花笑免疫的女人。
“这么猛?!”柏宇眼睛一亮,兴趣更浓。“对方是谁?有机会我能拜见一下吗?”
是他的错觉吗?怎么觉得听见他遇到对手,柏宇好像莫名兴奋?!
“你也认识。”陈晓非瞟他一眼。
“我认识?”柏宇更惊讶了。他何时认识这名猛将而不自知?!“是谁?”
“谭亚曦。”陈晓非不甘不愿地说。
“谭亚曦?!”此时震惊两个字也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表情,他像九官鸟呆呆的重复。
这个消息太过骇人,没想到陈晓非心仪的对象竟然是死对头谭亚曦!
老天!爱情果然是种神奇的东西啊!
“该不会你已经暗恋她很多年?!”柏宇直接问出心底的问题。
额角青筋不住爆跳,陈晓非确定自己听见脑血管壁出现龟裂的声音。“并没有!”他瞪。
他绝没有暗恋亚曦!这是事实,也是面子问题。想他陈晓非行情好、风度翮翩,喜欢他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他怎么可能暗恋暴力女?!
亚曦对他也是有感觉的,他敢拿项上人头担保。她对他有喜欢的感情存在,只是神经太粗而不自知。
她若真对他完全没感觉,依他俩誓不两立的状况,当年他远在国外,她就不会动不动就捎来只字片语借故询问他的近况;她若真对他完全没感觉,更不会在咖啡厅看见他跟其他女人卿卿我我时,恼怒的变了脸色;她若真的对他没感觉,在高烧不退时就不会抓住他的手不放,希望他陪在身边……
她明明喜欢他,偏偏又做些极端相反的事情,害他、害他……
害他完全拿她没辙!
“你的意思是亚曦也喜欢你?!”这个消息更劲爆,柏宇真担心等会儿出现更惊人的八卦,他脆弱的心脏会负荷不了。
亚曦不是常嚷着一句话吗?既生曦,何生非?!没想到……真是想不到啊!
“应该多少有点意思。”陈晓非答得含蓄。
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是哪根神经没接好,非得把两人的关系僵在原地不可。
“既然你们互相喜欢,那问题的症结点在哪里?”柏宇突然糊涂了,在他看来事情再好办不过。
两人彼此心仪,那就在一起就好啦!有啥烦恼?!
“问题在于亚曦不知道她喜欢我,应该说……”陈晓非睇他一眼。“就算打死谭亚曦,她也不会承认对我有好感。”
对她来说,或许好胜心比一切都重要。
“也对。”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依他对谭亚曦的了解,要她承认喜欢陈晓非,可能教大熊织毛衣还比较容易些。
“问题我们谁也不肯先认输,不愿先说出喜欢两个字,”陈晓非眸光又望向窗外的蓝天白云。“除非有决定性的赢家出现。”
这场爱情拔河无限期,到底如何才能成为真正赢家?真是伤脑筋啊!
※※※※※※※※※
“王妈妈,幸福夏卡尔的草莓大福真的是最好吃,您真有口福。”
下午四点整,果子屋传出诡异的惊叹声,亚曦冷冷抬眼,一副很忍耐的表情。
“没错吧!还是夏卡尔幸福果子屋的大福最好吃,是其他地方尝不到的好味道。”站在一旁的王妈妈附和。
嘴里咬着皮Q馅软的大福,就算是吃甜点,陈晓非的表情还是帅到没天理。“王妈妈,您真内行。”他竖起大拇指。
“陈晓非,你会不会太夸张?”终于再wωw奇Qìsuu書còm网也忍不住,亚曦咬牙出声。
大姊至今尚未回国,她和亚茵轮流过来帮忙顾店,没想到人才进店门就遇见陈晓非,让她不禁怀疑他是特地来堵她的。
眼前的男人个性诡谲多变,教人完全无法掌控,上回才莫名其妙发她脾气,现在又像个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出现在她面前嬉皮笑脸,他究竟想怎么样?欺负人也不是这种欺负法。
阴晴不定的家伙,认识他真是冤孽。
“亚曦,难道你不明白月是故乡圆的道理吗?”陈晓非漂亮的桃花眸子瞥向她,意有所指。“这里有的东西,是其他地方没有的。”
“圆你的大头!”亚曦冷哼,宁愿低头和满满的数字拚命,也懒得多看他一眼。
唉!所谓对牛弹琴就是这个意思吧!陈晓非一阵无言。无论他如何明示、暗示,亚曦全都接收不到。
“午安,亚曦,我来上班了。”江和美充满朝气地推开店门,站在柜枱前的极品俊男立刻眩惑了她的眼。“咦?”她掩唇低呼。
好帅的男人啊!怎么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
“午安,和美,”头也不抬,亚曦简短的替彼此介绍。“他是陈晓非。”
“你好。”陈晓非勾起唇角,淡淡和她打招呼。
“嗨!”江和美被他笑红了脸,腼眺的走进后方烘焙室更衣。
江和美不自然的态度没有逃过亚曦眼下,她看看脸红进房的江和美,又看看神情自若的陈晓非,怪异的感觉再次爬上心头,像是有千万只小虫在啃……
冷不防,大美人美丽的脸庞浮现她眼前。
“陈孔雀,别说我没警告你——”莫名其妙心情变差,亚曦语带威胁地回头瞪他。
“干嘛?”陈晓非皱眉。他可什么事都没做。
“陈孔雀,收起你的狼爪子,别对我店里可爱的小美眉下手。”危险的眯细明眸,亚曦咬牙警告。
谁不知道陈孔雀无远弗届的魅力?随便勾唇一笑,就逗得无知少女心花朵朵开,如此邪恶!真该被彻底歼灭才对!
狼爪子?!他如此修长漂亮的大手哪里像狼爪了?陈晓非无奈。
“我什么事都没做,我只是微笑——”
“对!就是连笑也不行!”不让他有把话说完的机会,亚曦咬牙切齿,目露凶光。
反正现在见到他,她眼前就浮现他和乳牛美人甜蜜的模样,怒!
“……”他十分确定亚曦今个儿心情欠佳,无论他做什么都动辄得咎。
“你到底来做干嘛?”越想越心闷,亚曦没好气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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