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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被潜了-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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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选择题不用愁,作文多少给分,六级基本已经可以确立过。  

  悠哉游哉的等到考试结束,跟在他后面出考场,连连感谢:“总经理,真是太谢谢您。” 

  他挑眉:“拿什么感谢?”  

  一句话问住,可怜见儿的,连以身相许的资格都没。  

  他接着很疑惑很无辜的问:“再说,我有帮过你什么吗?”  

  孩子还害羞不承认,这么好机会要是不抓住撬开他的金口,就忒白痴,问:“不是来帮我,你都辞职了还来学校干什么?还这么恰恰好就到我的考场。”  

  他不慌不忙:“的确是来找你的,不过是要带你去买衣服。”  
 吐他槽,“这个理由也太牵强了吧,为什么非要今天买衣服?” 

  他气定神闲:“今天爸爸生日,总不能让你太丢我的人现我的眼。”  

   

  我心里一绷,顿时有些恻然。以前跟苏亚文在一起的时候,涎着口水幻想去他家,然后一口一个阿姨叔叔叫得那二老心花朵朵开,然后特别特别的疼我。事实上,跟苏亚文说话时都是咱爸咱妈的称呼,虽然有些开玩笑,可是内心深处是觉着我们合该就是在一起的,我们也必定是要在起的。  

  可是看着宋子言的侧脸,他是他,就是的感觉这么明显。  

  一个人的身体和心有时候分不开,所以总觉得他是我的人,可是一个人的心和身体有时候又分得太清,所以清楚知道我不是他的人。  

  我低头看着地面,嗫嚅:“不去。”  

  他停下脚步,看了半晌,大约是觉得我是在害怕,笑笑:“只是普普通通一场家宴。” 

  我站在原地,摇头。  

  他牵起我的手,声音很轻柔:“别怕,有我呢。”  

  他又加了句:“爷爷也在,他很疼我的。”  

    

  想到那个抽风的老爷子,我头上万道黑线划下,抱住路边的一棵树猛摇头:“那就更不去了!”  

  敬酒敬完,看着执迷不悟的我,他的脸色变得诡异的如何,一个字儿个字儿的却透着嗖嗖的小凉风:“记得你的答辩时间是在下星期四,没错吧?”  

  威胁啊威胁,红果果的威胁,同样的招数怎么能用两遍,还这么该死的有用!立即脱离大树的怀抱,过去挽住他的胳膊,五官挤出个谄媚的笑:“总经理记性真好!!不过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就不劳您费心,时间不早,咱们还是先去买衣服吧,省得思子心切的叔叔阿姨把花儿都等到干巴!”  

  他和蔼的摸摸我的脑袋,笑得比哭还假:“很孝顺,很好。”  

    
 
  
 作者:路痴小且    2009…4…18 16:51   回复此发言    
 

 
277 回复:潜规则之夜游  
 潜规则之家宴 


  其实所谓家宴,也不过就是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吃个饭,家长里短一番,赶上父母生日就买礼物,祝祝寿什么的。  

  所以,其实即使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礼貌有眼力劲儿还是可以和乐融融的。 

  这么想,我就淡定几分。  

    

  可是看着院子里西装革履衣香鬓影的一片,我嘴角都忍不住微微抽搐,这就是宋子言嘴里的“普普通通的家宴”?我忍不住质问:“总经理,请问你知道家宴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么?” 

  他把礼物放到我手里,慢条斯理:“不就是家里开的宴会吗?”  

  = =  

    

  硬着头皮跟着他进去,路上不时有人打招呼,并不算大的院子走进去居然也用二十来分钟,也不算长的时间,可是道道那种居高临下饱含探究的视线让人脊背发凉。要进大厅的时候,宋子言停下脚步看我:“别紧张,只要跟着我,其他人都不用理会。”  

  看他眼神是充满诚意的,貌似是真的挺怜惜关心,就弱弱提议:“那现在我想路跟着你回去,行吗?”  

  他怔怔,抿嘴,直接用行动代替回答——被他稍用力,给他带进去。 

  本来就穿不惯高跟鞋,一个踉跄差没栽下去,不过腰间的手臂稳稳的扶住。连声招呼都不打,差点没害我丢人,正想发火,就听到上边宋子言平稳的声音:“爸,妈。” 

    

  抬头,眼前是对中年夫妇,女的微微发福,可是肌肤白 皙保养的极好,面带微笑,看起来雍容大气。而那个男的跟宋子言有几分相像,只是身上有种不苟言笑不怒而威的气质,让人看起来特别的……熟悉。  

  宋子言跟他们介绍:“是秦卿。”  

  我赶紧把礼物送上去,咧着嘴笑:“伯伯,伯母好。”  

  那伯母接过礼物笑起来眼睛眯眯的,很是和蔼:“好孩子,不用这么客气。” 

  那伯父也微微颔首,脸上的表情依旧庄严,可是看着更觉得熟悉。  

  我发誓,绝对在哪里曾经见过他,只是脑子一时想不起来,不禁目不转睛的盯他看了很久。 

  估计着我有些失态,宋子言在旁边轻咳两声,身边的其他人也奇怪的看我。 

  电光火石间,如同柯南般,一道光线划破漆黑背景,我想起来。  

  于是,赶紧顺着拍总经理老爸的马屁,把五官挤成赞美惊讶的表情:“伯父,您长的真富态,就跟新闻里那个宋市长似的!”  

  周围的人有瞬间的哑然,估计是都不知道。毕竟没几个人会像被剥夺自由换着频道的看新闻,居然悲惨到连自己市的领导人都记住。  

  可是如果大家都不知道,这样的马屁绝对是属于无声无息被淹没的,试图提醒:“新闻里常见的,一到开会就不停喝水的那个。就拿上次开那个人待会来说吧,半个小时他就换两瓶水,跟饮牛似的。”  

  全场都默然。  

  过了半晌,那伯伯皱眉很认真问身旁的伯母:“平时有这个毛病?”  

  那伯母也微微汗下,斟酌着回答:“还……好吧。”  

    
 
  
 作者:路痴小且    2009…4…18 16:58   回复此发言    
 

 
279 回复:潜规则之夜游  
 被外飞仙样的对话风化,等到我略懂之后,——囧。  

  宋市长……宋子言……  

  怎么会没想到呢?!小破脑袋瓜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呢?!  

  我愤恨,并且把愤恨转嫁到宋子言的身上,又没包厢又没打牌又没人称呼言少三少什么公子的,怎么就成高干呢?!  

  想到这里,不禁狠狠的掐他一把。  

  他很可恶的幸灾乐祸,眉梢眼角都是笑,声音也带浓浓的笑意:“干什么?” 

  我含泪控诉:“你这个高干子弟实在太不专业!!”  

    

  或许是听到人民底层的呼声,接下来宋子言表现出高端的水平。礼貌彬彬不卑不亢大气得体的招呼客人,完全就是个仕途光明少年得志的青年干部,那张平时能噎死人的嘴里吐出的官腔也是套套的。  

  站在他后面听着他特河蟹的言论,嘴角都忍不住的抽搐。还好不用说话,每次客人疑惑地看着我:“这位是……”宋子言就简简单单的一句:“是秦卿。”然后我只要微笑颔首,握握手就大功告成,也就是,就是会握手的蒙娜丽莎。  

  又一个人过来,我已经不用再看来人,直接条件反射的微笑,颔首,伸手,准备握爪。眼前的人却没有配和的伸出爪子,而是很惊奇的叫:“小莲呐,你也来了?!”  

  我还以为不是叫我,又把爪子放下,那个嗓门还冲我喊:“才多久就这么没良心,我你都不认?!”  

  一抬头,这才发现眼前赫然是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脸。我晕:“不是叫小莲呢吗?” 

  他眼睛瞪:“是啊,你不就是叫这个么。”  

  我汗颜:“我是秦卿哪。”他不是得老年痴呆症吧。  

  他理直气壮:“不是姓潘,叫金莲吗?”  

  彻底无语。  

  他没继续纠缠下去,而是奇怪的看着:“你嘴怎么了?小小年纪就中风?果然水性杨花不得啊……”  

  一摸才发现,脸已经笑僵硬掉,两个嘴角都是上扬的弧度,话都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宋子言刚又跟位客人说完,听到话回头看,眼底似乎柔了柔,两手把嘴角往下拉,轻轻揉揉脸颊。  

  或许是老爷子在边兴味盎然的看着,老脸……刷地红鸟……  

    

  也不能怪,这么正式的场合,这么有些含情脉脉亲溺的举动,脸颊热着,心里也跟着热起来。  

  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三哥。”  

  霎时,不只是脸,整个身体都僵起来。  

  回首,果然又是他。  

  苏亚文站在灯火阑珊处,显得脸上的笑容有些飘忽,对着我们:“好久不见。” 

  我跟踩在云彩上似的,没轻没重的恍惚。  

  宋子言转过身见到他皱皱眉,语气有些责备:“前几天,子涵给我打电话,你不肯跟她去美国。” 

  苏亚文的视线似乎无意从我身上掠过,依旧是笑,只是稍稍有的苦:“因为有些事情没弄明白,有些东西放不下,所以暂时离不开。”  

  宋子言挣怔,却也笑:“也好,我们已经好久没有好好喝过,今天难得有机会。” 

  他们并肩走进大厅,我在后面下意识的跟着,只觉得头都有些眩。老爷子问:“小莲呐,怎么脸这么白?”  

  摸摸脸才发觉,手和脸都冰凉冰凉。苦笑:“老爷子,虽然爱抽风,但是有句话算是对。”  

  他显然只听到后句,得意洋洋的问:“哪句?”  

  “真 他(多) 妈是水性杨花。”  

    

  到用餐的时间,大厅里有七八张桌子,宋子言和苏亚文恰恰就坐在一起。 

  我坐在宋子言的身边,看着不停交谈的两个人,只是恍恍惚惚地想,到底在干什么呢?这么傻里傻气浑浑噩噩的过着自己也不明白的生活,可是到今天这样,算是什么呢? 
 
 
  
 作者:路痴小且    2009…4…18 17:11   回复此发言    
 

 
280 回复:潜规则之夜游  
 
  他们说了一会儿话,苏亚文把视线投向我,举起酒杯:“为三哥,也该敬你一杯。” 

  我茫茫然的也跟着举起酒杯,宋子言推拒:“她不能喝酒,再说,咱们也不用这么客气。” 

  苏亚文的声音克制,更多的却是坚定:“无论如何,这杯酒是不能不喝的。” 

  宋子言看他一眼,从他手里接过酒杯:“我替她。”  

  苏亚文没说话,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我们,眼底里是不曾见过的暗淡。在那片暗淡中,似乎看到那两年的时光像电影画面般转过,我把酒杯从宋子言手中接过,直接一饮而尽,然后对着苏亚文笑笑:“先干为敬。”  

  他脸上也绽出个笑,也仰头饮而尽。  

  从来没有喝过白酒,只觉得那辛辣之余又有种不出的快感,让人把其余的事情都抛诸脑后,拿着酒瓶又给自己倒杯:“好事成双,我们再干一杯。”  

  他一边说着好,一边给自己斟满。  

  举着酒杯正要喝,手臂却被宋子言握住,他的脸色暗沉的可怕:“别闹。” 

  苏亚文端着的酒杯停在那里,只是发呆似的看着宋子言抓着的手。  

  心里陡升股莫名而来的勇气,一把甩开宋子言,端起酒杯又饮而尽。 

    

  两杯白酒就已经足够昏昏沉沉,幸好不用出酒,稍微有些发酒疯。  

  在回去的车上,在副驾驶座上傻笑:“宋子言,给我唱首歌吧。”  

  他依旧脸色紧绷,不理我,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自娱自乐,从“太委屈”唱到“十年”,整条公路就是我的K歌场,车子的回音就是我的低音炮。  

  终于在我开始第五遍唱太委屈的时候,他猛然转动方向盘,车子“嗤”的一声靠在路边。他转过脸,眼中有着风雨欲来的怒气:“秦卿,你到底想怎么样?”  

  到底想怎么样?我还真不知道。  

  反正想怎么样的已经不怎么样,不想怎么样的已经怎么样。  

  想到这个,就觉得难过而烦躁,抓着他的袖子整个身体攀过去很认真的问他:“宋子言,你喜欢我吗?”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继续问,必须继续问下去,尽管知道答案并不容乐观,可是需要个理由,必须继续问下去,像是个乞丐似的问:“宋子言,你喜欢我吗?爱我吗?”  

  等了好久,在我几乎就要放弃的时候,他终于慢慢的开口:“我一直在等你问,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在今天?”  

  他嘴边浮出个笑,醉眼看过去,居然觉得那笑容苦的让人心里发涩。 

  他的头覆过来,眼神冰冷,见过这么多次他生气的模样,可是唯有这次,只看他眼神就觉得害怕。 

  “不要问我爱不爱,先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再自己好好想想。”他顿顿,一字一句地问:“你配吗?”  
 
 
到底句话可以多伤人? 
  苏亚文用句话间接否定两年自以为是的感情。 
  宋子言用三个字直接否定个人。 
  以前直有个观念:人见人爱,不爱的都不算是人。 
  可是现在才发觉,或许是才是熙攘人群中的异类。 
  苏亚文只是温和提醒,或许不配有份完整的感情,宋子言直截当告诉,根本就没有没有被人爱的资格。 
   
  原来看那么多的小,里面铺盖地的都是心痛心碎,跟个个得心肌梗塞似的。直觉着矫情,觉着无病呻吟,进而嗤之以鼻。 
  可是今晚,宋子言只那三个字就让觉得自己已经病入膏肓。 
  原来艺术不定高于生活,文字不定比较夸张。 
  心里泛着的何止是痛,简直是他 妈 的剧痛!! 
  直觉得自己是只强化属性的金刚,彪悍山林,虎躯不震,万千伤痕不加身,亿万言语不入耳。可是宋子言招根本不是物理攻击,他轻描淡写个大法就让气血值全灭,连回手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灰头土脸的回城。  
 
 
没想到肖雪也在,原来又换份工作,现在在离学校不远的家保险公司做销售。看到失魂落魄的这样子,还打趣:“怎么么黑半夜的回来?小两口吵架?” 
  句“小两口”真是讽刺的心肝都疼,不愿瞒,可是事实太不堪,只是敷衍着回答:“算是吧。” 
  本正经的叮嘱:“冷战规则第条,千万不要先低头,低次,以后还会有千万次。” 
  把毛巾沾冷水扑在脸上,再话声音都嫌得有些闷:“放心,绝对不会。” 
  次不会,连第二次都没有,何来以后的千万次。 
  此恨绵绵无绝期,要多shabi多shabi。 
  傻第次可能还是可爱,傻第二次那绝对是可耻! 又开始在寝室的宅生活,身行头是睡衣,日两餐靠外卖,抱着电脑当老公。么着的过,有起早贪黑勤劳的跟小蜜蜂似的肖雪终于看不过去,脸嫉妒的冲咆哮:“秦卿,就打算么人气劲都没的烂在里?” 
  边敲着键盘边回:“怎么没人气劲,几看几本虐文,把给乐和的,都快笑抽。尤其是那个……”小名卡在喉咙里,才发现么如饥似渴的吸收么多精神食粮,都跟东流水似的从脑海溜走,个书名都没留下。 
  真 他 妈的干净。 
  时间很安静,安静的很诡异。在片静谧中,肖雪开口:“吧,是不是苏亚文去找?” 
  敲着键盘的手蓦然停在那里,已经不用回答。 
  肖雪自顾自地:“其实回来的前几,他来学校找过。是知道的脾气的,是卯足劲想骂他个狗血淋头的,他声不响的等骂完,从头到尾就句话,想见见。后来就直接跟他跟别人恋爱,现在特甜蜜的在同居,是为报复的些。可是完看着他特别木特别呆的站在那里,都觉得心软可怜……觉着跟宋子言挺好的,就直没告诉,可是看几失魂落魄的,是不是他去找?” 
  过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茫然地“啊”声。 
  肖雪问:“知不知道身上有种精神?” 
  “什么?” 
  “不撞南墙不回头。”顿顿,又:“错,是那种不撞死在南墙上都不知道回头有路的死心  
 
  
 作者:玉兆吉祥    2009…4…18 22:08   回复此发言    
 

 
290 回复:潜规则之夜游  
 眼。只要选择条路,就算是爬着也能路爬到黑。”的75fc093c0ee742f6ddda 
  居然还能扯出个笑:“谢谢啊。” 
  看着,难得的认真表情:“可是,秦卿,次不这样。次不是喜欢吃什么盖饭可以接连吃着个学期,不是喜欢听什么歌就能放整个通宵。人会变,苏亚文以前对很好,或许以后还能对更好,可是们不适合。” 
  嘲弄:“什么时候还成恋爱分析师?” 
  不理会,自顾自下去:“和苏亚文都是那种直不肯放手,但其实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可是宋子言是那种确定自己想要的,不到手就不会罢休。和苏亚文都是草,迎风生长可是也摇摆,可是宋子言是棵树,或许没有察觉,可是他直庇护着,所以当时怕影响们的感情,才没把苏亚文来找过的事情告诉。” 
  “的好,很精彩。”头表示同意:“只是弄错——并不是宋子言想要的。” 
   
  那像抓根救命稻草似的问他爱不爱,而他又是多从容多简单的反问:“配吗?” 
  中国的语言博大精深,处处可借鉴,里套句小学课文的话就叫,三个字就像三把匕首插入敌人的心脏。的  个敌人就是咱家。 
  可见,就算宋子言是棵树,丫也是扎根东北肥沃黑土迎风招展,而我就是匍匐在贫瘠的江南盐碱地挣扎生存。 
  边拿着水壶接开水边意淫,看着那白花花的水流啊流,忽然想起原来曾经问过两个人相同的个关于水的问题,生用来折磨生的循环可再生武器: 
  如果和妈妈同时掉进河里,会去救谁? 
 
还好,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没有选那种万金油答案。的 
  苏亚文:“去救妈,然后让咱们儿子去救。” 
  宋子言:“明,去帮报个游泳补习班。” 
  …… 
  人会念着的都是曾经痛过的东西,跟吃辣椒似的,越是呛得口鼻舌冒烟,越是辣的过瘾。所以越是痛的东西大家越是记得,比如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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