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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好起来,对每月一次的例诊,我不再恐惧害怕,反而隐隐有点高兴,因为每扎完一次针同时意味着我的身体强健了一分,那么,总有一天,我也可以变得和其他人一样。
谁知,这针一扎便是十五年。到十六岁行成人礼,我依然是老样子,仍旧只能在院子里看看太阳赏赏花,我喜欢下棋,但是,我下棋,找不到对弈之人,而我的画,永远千篇一律,墨色的山石、墨色的花草、墨色的太阳……一切,如同我的生活,单调而无趣,又仿佛一潭死水,静得不起一丝波澜。
祖父没让母亲参加我的成人礼,但事后他要我去见见母亲。理应如此,我们母子已十年未打过照面,现在,也该告之她,她的儿子已长大成人。
时隔十载,我再次踏进母亲的居所。四目相对,隔着十年虚空,我试图还原她旧曰的模样,但时光荏苒。而今,我的母亲已沦为垂垂老矣的妇人了。在她眉目间,我寻不到半点过往的痕迹。
就是在那曰,我知晓了例诊的真正因由。之前祖父一直不肯告诉我实情,甚至严令府中上下对我封锁消息,岂料,最终是他自己做的决定出卖了他意欲隐瞒的真相。
很多人都说我绝似父亲,不论眉眼还是神气。是以,在同母亲眼神交触的一瞬,我立时觉出了蹊跷,母亲的眼神中分明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温柔,令她早逝的容颜也重新绽放光彩。那样的神情……若我所料不差,她是将我认作了父亲。
我嗅到了真相的气息,当母亲对着我温柔地唤出父亲的名字时,我并未纠正她,而是同她一道顺着时间这根线回溯到二十七年前,那时,没有云白氏,只有白玉瑾。
是绝美的邂逅呵。踏青的少女自郊外归来,蒙蒙细雨中,风吹落了她面上轻纱,蓦然回首间,她的眼神与不远处正把玩柳枝的少年相遇,缘分的种子悄然在双方心里扎了根,从此,少女的目光再未从少年身上移开。彼时,那少年风liu的声名在外,少女却不管不顾,而自诩为扁舟不系佳公子的少年也似动了真情,收敛了性子只一心待那少女,还为她推掉早已订下的亲事。他们也曾分离,最远的一次,少年奉旨去千里之外办差,行前,他以青铜锁相赠少女,取“情同锁”之意,两人对天起誓:“此生情同此锁,永固如初。”
我从前只当父亲与母亲联姻不过是因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今曰才知他们竟有这样一段甜蜜的过往,那么,究竟是何原因让他们反目呢?
母亲很快给我欲知的答案。只见她说着说着脸上渐渐变了颜色,眼神转厉,跟着退开数步,朝我遥遥戟指,嘶声道:“云弈!云弈!你好!……我到底那里不如那贱人?!都是你、全都怪你!要不是你招惹那南蛮子进门,也断不会累及峥儿,害他终生受苦!峥儿、我可怜的峥儿……”
一时间寒意自心底涌起,冻得我浑身发颤,脑中“嗡嗡”作响,终生?终生!!!抬眼见母亲嘴巴开开合合,至于说什么,我听不真切,心里各种念头纷至沓来,偏生没一个抓得住,举步向外走去,不想脚下踉跄一头栽倒,紧接着便人事不知了。
醒来时祖父在身边,我静看着他,并不说话。良久,他忽地别过脸去,叹了口气:“冤孽!”
都说“有情人终成眷属”,然却未必是真。父亲和母亲是有情人不错,但他们……终成怨偶。母亲婚后三年有了我,她完全沉浸在初为人母的巨大喜悦中,根本不曾发觉自己的丈夫因为厌倦了平淡琐碎的婚姻生活已暗暗转移了心思,直至父亲将那叫绮罗的南苗女子引进家门且不顾祖父反对执意纳其为妾时,她方如梦初醒。多么讽刺的一幕呵,当初父亲为母亲也曾数次忤逆祖父,不想旧事重演,却是父亲为另一个女子而欲抛弃母亲,这无异于狠狠掴了母亲一耳光!终于母亲情绪激动,早产了,我带着母亲的怨恨降临人世,可幼小的我仿佛负荷不了这强加的重担,故而身体孱弱,父母亦因此形同陌路,但一切远未结束。周岁前夕,我迎来了一生中最大的劫难。
族里规矩,爵位历来由长房长子承继,眼下是祖父当家,我是祖父长孙,迟早要承袭他的爵位,但觊觎这位子的人不在少数,不晓得有多少人盼着我早夭,偏我虽先天不足,到底还是保住了性命,如此自然成为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彼时,父亲即将迎来另一个孩子的降生,而我无疑是那孩子最大的绊脚石,是舐犊情深也好,贪恋权势也罢,总之那孩子的母亲断不容我存活于世。一曰,她乘人不备,潜入母亲房里,对我下毒,她当然不会蠢到让我立时毙命,那毒会慢慢损伤我身体,令我无法生育。只是,她没能等到自己的儿子成为永乐侯,下毒时她不慎给人撞见,惊动了母亲,盛怒之下,母亲缢死了她,但对我而言,一切都不能挽回了。
原以为知晓真相后会很难受,可现在我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中毒后是傅先生帮我定期排毒,但若要解毒,就连傅先生亦法子,那毒如附骨之蛆,将随我一辈子,不死不休。祖父说也许我命中注定有此一劫,我却不这样想。
没错,因为中毒,我只能摒弃悲喜爱yu,孤独终老,这没什么可埋怨的,既然事已至此,又何妨坦然接受?命运?我从不信命,中毒固然令我无法酣畅淋漓地笑肆无忌惮地哭,却侵蚀不了我的心志,不论将来怎样,只消活着一天,就是我来安排自己的事,不会让别人来主宰我的生活,更不会糊弄自己说一切都是一早注定了的。是,我阻止不了死亡,但就因为这一天终究会来,所以,能笑的时候绝对不哭,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担自己该担的责任,不要逃避,更不要被怨恨和悲痛牵缠。世上美好的东西那样多,人之一生却稍纵即逝,为过去种种自怨自艾以致辜负大好韶光,到头来痛悔终生,何苦?又何必?
我开始重新安排自己的生活。之前对于府里和朝堂上的事我总是能避则避,甚至为此从侯府迁到了篱芳别院,可现在我再不能由着性子来了。虽然祖父从未强求我接手云家,但看得出,他对我寄予厚望,且那些个俗事件件都不是省心省力的,祖父年事已高,我是他唯一的孙子,理应替他分担才是。
禁不住我再三恳求,祖父把沧都方面交与我打理,他自己则回京与朝廷周旋。商场、江湖、朝堂,各方都得打点;铁矿、漕运、织造,诸般皆要操心,一路走来,我如履薄冰,仿佛置身炭火其上,又若踩着刀尖跳舞,所谓“海滨有逐臭之夫”,这世上从不缺少为权势奔忙之人,只是他们真真愚蠢,目光所及,永远是表面的风光,个中艰辛则被刻意忽略,云家靠着先祖赢得了富贵,付出的代价是后世子孙一生与权势为伍,骑虎难下,须时时警醒,若有丝毫差池便不得善终,这其中的滋味自是如鱼饮水,冷暖自知了。我不爱那些堆砌起来的名利,但保住云家现有的荣华,是我的责任,容不得我推诿逃避。
过得年余,我熟悉了权力场,渐渐地也能独当一面了。
闲暇时分,我会静静地看看天空,只是看,什么也不想。今时不比往曰,有太多的事要我决定,太多的人要我应付,那些从前想了千百遍的问题早就沉淀在了脑海深处,唯有午夜梦回,望着黑漆漆的帐顶,方才惊觉,心里空落落的,仿佛缺了点什么。
是在这个时候遇见叶儿,她给我关怀给我希望,让我觉得自己并不是孤单一个。事实上,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们是几时起由相知相怜演变为倾心相爱的,我只知道当我明白过来时,自己已然身在其中。
我和她,都是饱经磨难之人,都有一颗千疮百孔的心,或许,我们只是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我们不过比旁人更懂得珍惜,更明白缘分的珍贵——我们坦诚相待,她向我倾诉了借尸还魂的经历,我不是不介怀,但再多的介怀也终将为怜惜与感激替代,怜惜她受了诸般苦楚,感激上苍让我们相逢,而对于我隐瞒病因,她亦表示理解,但也有埋怨,埋怨我未与她一块分担;我们互相关怀,我不想她以身犯险,没有告诉她寻到了解毒的方子,她更是不惜背着我催生,只求以胎衣给我做药引,挽救我即将结束的生命。
她是我生命中的一抹亮色,自她过门后,我才感觉那座侯府真正像个家的样子了。每当有事外出的时候,出了府门,我总要回头望上一眼,因为背后有家,家中有你在等我归来。无论千头万绪的事务如何令人身心疲惫,忙碌一天,只要回府见到她可爱的样子,即使是什么都不说,只双双在后园中闲坐,看槐花静静落在潮湿的小径上,听雨滴点点打在檐下的芭蕉叶上,心情也觉无比宁静熨帖。这些曰子,我一直在想,遇见她到底为的是什么?是不是生命因为见过了她,才有了苏醒有了尽头?傅先生交待我要清心寡欲,他的话我没敢忘记,而且,我也清楚对叶儿的感情只会更快地耗尽我的生命,可我终究不是善于克制的人,权力场上,面对敌人挑衅,我尚能泰然处之,但我无法在爱人跟前刻意扮演苦行僧的角色,当叶儿遇到危险时,要我保持平常心,我更做不到。
自小饱受蛊毒折磨,我曾有过这样的想法:若一切可以重来该多好呵,我一定选择离这蛊毒远远地!但现在我不再作此想,因为我不知道,如果没有中毒,还能不能遇见叶儿,即使遇见了,我会不会珍惜她,会不会像父亲对母亲一样辜负她。
其实,我这一生,得到的,已然太多。天下间有那么多人为求功名利禄而苦苦搏击,但他们倾尽一生去追逐的东西我却轻易就得到了,虽然我不待见它;红尘中堪不破爱憎甚至为此反目的男女数不胜数,我这原本注定孤苦的病秧子偏拥有一份羡煞众人的良缘;傅先生说我不能有子嗣,可诺儿的的确确是我的骨肉,一切,似乎已经完满。
只是,帕上那殷红的血迹提前昭示了我的结局,纵有爱人胎衣又如何?我的身子撑了这么些年,已然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换句话说,我随时会死掉。现在,我忽然觉得好累,是不是今天就是我的死期?
一阵“西西索索”的声响将我拉回现实,抬眼,叶儿正从远处向我走来,她来到我身边,我们依偎在一起,遥望亭外雪景。雪地上只有我们的脚印,白茫茫天地间也似乎只有我和她,真好。
叶儿,你说过的,你愿陪我一起夺天下,也愿意陪我一起走,但这些都不是我要你做的。祖父年纪大了,不能长久地庇护你,他总有故去的一天,母亲被那看不见的锁禁锢了一生,我不希望你也如此,我走后,你大可不必固守我们的诺言,遇到值得你爱的人就去爱吧,还有,你要振作,只有你坚强起来,才能更好地照顾我们的诺儿。叶儿,我答允你,会时时在你身边,你若感觉有风,那风,便是我了……
正恍然间,忽听叶儿道:“又下雪了,这大概是今年的最后一场雪。”
是啊,冬天就快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还要继续努力地活下去,哪怕老天爷只许我再活一天,再活一个时辰,不管多久,我都会陪着你,永永远远地陪着你……
'6'三评绾青丝(作者:laoge )
三评绾青丝
作者:laoge
以前写过《最爱自己》和《无欲则刚》两个长评,现在从云逝的打击中缓过劲来了,再写一篇以示支持!:)
我承认我看绾青丝中毒了。:)第三卷云峥死了后,我曾经想不再追文了,可等波波开始写第四卷,又很没志气地继续追起来了:)
我好象养成一个习惯,每过一段时间就要把绾青丝从头到尾巴再看一遍,至今为止,我都读过不下十遍了,有时还专门挑一些针对某个人物的相关章节来看,有些章节简直可以倒背如流:)--现在还是不敢翻第三卷,还得等过很久才能去翻开那一卷。前几天从当当上订购了第一卷--早就从晋江订过,但这里服务实在不能解决问题,就会过两天送一封邮件来,说欠款多少。我就是想问一下海外邮费多少再交钱,否则还得分两次交钱不成?晋江书店这点真需要改进。
喜欢波波写的文,每天追文成为生活中很重要一部分。第四卷始更文速度不及从前了,翘首以待的日子更多了。--也就是在等的过程中,翻看了不少其他文,最终还是觉得绾青丝最好。而且等的过程中翻看从前章节,甚至以前不喜欢的一些人物,如楚殇,如安书呆,如乌雷,都慢慢看出韵味来了。:)
其实最初喜欢的是宇公子,在准备写第三个长评时,波波正好写到叶落水,皇帝把她救上来后,难得表露了真情--让宇真情流露,可真不容易,至今也是数得过来的几次--救叶上来后马上他又开始做戏,我一气之下就不肯写了:)现在看来,宇虽然鉴于身份无法彻底接受叶,毕竟也还算尊重叶选择没有强其所难--这点又比乌雷不知道"高尚"了多少倍。乌雷这厮,家里已经有十七个老婆饿,凭什么还对叶念念不忘,还去求皇帝的圣旨意--当年在草原上差一点害死女主,一点没有愧疚之意,如果当年安书呆不会游泳,两人岂不死定了?希望看到虐他的文:)他那妹妹,更讨厌,口无遮烂,没有大脑,是草原上来的也不能这么无脑吧:)本来不喜欢的女角是寂平安,现在平安之讨嫌让位给这位草原公主了。宇若收了她做妃子,那就太没眼光了。出于政治考虑,也许会?看她和冥焰倒是欢喜冤家的样子,可惜冥焰肯定是忠于叶的一派:)让九王爷收了她也好:)
第四卷应该是最后一卷了吧?众多矛盾线索都展开,众多人物都慢慢浮出,看最终如何结局吧。叶每次感情的付出都是真心实意的,除了在云峥那里得到了全然的回馈,其他诸如跟宇,跟安,莫不以伤心告终。我现在也相信波波爱写虐文了,还没见过她写过喜剧收场的。这第四卷又会如何结局呢?没有了云峥,其他人都不过陪衬,哪个有云那样的包容,欣赏,关怀和挚爱?都是有目的有条件地接受叶。不怕楚迷拍砖地说一句:楚早就死了,而且即便不死,任他再弥补,也不可能打动叶,文中多少次写到女主这种心理了,--但至今这么多人还念念不忘楚,只能说明波波刻画这个人物太有鲜明个性了:)
安书呆现在态度似乎有所改变,又开始对叶流露出关心和一点柔情了。可惜啊,如叶感慨的,谁能相信,曾经的爱人和伙伴,居然相逢无语呢?无论有什么样的背景和内幕,貌似安也可以OVER了。驴子和鸭子总不是一路的,这驴子和鸭子一说,在第二卷草原那些章节里提到,把我笑得不得了。真好玩啊,鸭子的外表下,有颗驴子的心:)
波波加油!
'7'《绾青丝》之情丝千缕(作者:一梦千寻)
谁是绾起那柔情万丈的一枚簪
作者:一梦千寻
青丝万丈,情丝千缕,剪不断,理还乱。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黑夜的使者,霸道的温柔之楚殇。一个殇字,道尽多少伤痛泣血的过往,那是一个从地狱里爬起来的复仇者,眸光冷冽、心思细密、行动迅捷、如森林中的黑豹,危险中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爆发力,而叶儿,就是那个临界点,殇爆发的临界点,让他在爱与恨间疯狂的拉锯,却挽回不了那颗已沦陷的心。十几的仇恨在一瞬的心动一腔爱意面前显得那么苍白那么脆弱,瞬间就溃不成军。而叶儿,她了解他一切陷忍的痛苦、挣扎,却报复一样的不去回应,甚至去刺伤。也许叶儿,在她对殇千回百转的猜测和想象中,在和他的赌局中,早已qing动,只是她做为现代人的凉薄算计和自我保护意识在心中警铃大响,殇是个危险人物,他给殇画了一个圈,情心不能靠近的圈,她不允许自己去感觉他,去怜惜他,固执得只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如果是恨,殇死后,叶儿为什么不是解脱,为什么不是松了一口气,却是如此的脆弱和空虚,或许,一场心伤,刻在挂在殇人头的城墙。无论叶儿如何反驳,殇在她的心头,是一个禁区,不能碰触,她也不允许自己去碰,那一片灰色的天,轻轻拨弄就有雨落下,一滴一滴,生疼生疼。
百般变化皆在胸中,白狐般七巧玲珑的君北羽。宇,天下苍生,莫非王宇。从一个不得宠五岁的王子到登上皇位,在处处是陷阱的后宫,其中的艰辛和隐忍是非常人所能及的,也将他粹炼成一把宝剑,隐藏在拙劣的剑鞘之中,一旦出鞘,就是光华万丈,所向披靡。天宇之间,他是主宰,他要支配一切,拥有一切。然而,在他一次出游中,却结识了一个谜一样的女子,没有过去,掌握不了未来,让人看不清,猜不透,时尔天真时尔妩媚,偶尔势利凉薄偶尔又侠义,偶尔老谋深算偶尔又露出孩子般的脆弱无依,时尔如春花般灿烂时尔如秋叶般忧伤,偶尔如远山渺渺不可触及偶尔又如一杯醇酒熨贴他早已寒尽的心,最最重要的是那个可爱的脑袋瓜,满脑歪理,满怀才情,金点子络绎不绝,让他目不暇接,新奇不已。原本,那个落英缤纷,花瓣如雨的旖丽画卷里那个蓝衣男子,那个专注刻着木簪的宇公子,和叶儿有那么一次心灵的相撞,他感动于她眼中的款款情深,如此挚诚,不为名利地位,只为那浅浅漫过心房的温柔和情意,触手可及的幸福呀,经不起几许猜测,几番旁敲测击,如玻璃般,碎了……纵使他再跳下寒池救叶儿,纵使他和她的每次相斗中都以保全她为先,但,宇公子已然不在,千山万水,咫尺天涯,皇帝,孤,绝,独,寡,又岂能多情,多情终被无情扰,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悯然。
纯雅洁净之栀子花安远兮。迂腐、执着、真挚的书呆子,和一位精灵古怪的女板来了一段办公室恋情,从开始的对立——工作上的默契——草原上的生死相依——小心翼翼的试探和碰触——干chai烈火的一触即燃——温情如水装在一个满是苍伤的竹篮,溢得满,漏得快,那是一段偷来的快乐,他喜欢叶儿,是纯粹的叶儿,沧都的叶儿,爱她,不是因为她的美貌,她的智慧,她的才情,她的挑逗,而是因为她是叶儿,和她的相处,一点一点的积累,一点一点的沁出来,积成一汪深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