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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庸虽然举手之间便制住了莫千愁,但是他自己心里知道,若不是莫千愁轻敌,纵然是轩辕十三辙再厉害,以莫千愁深厚的功力恐怕也难以顺利得手,而且谭庸功力与莫千愁相去甚远,即使制住他也是一时光景。
乐九霄避开楚心玉的攻击,叫道:“天下第一擒拿手司徒如意是你什么人?”
谭庸回道:“萍水相逢的朋友。”谭庸不敢大意,一边制住莫千愁一边答道乐九霄已经笑不出来:“放屁,萍水相逢的朋友会将他半生研究的绝学交给你?”
楚心玉道:“谭庸不过是救了他一命,而且还把他送到了皇宫御膳房舒舒服服的吃了半年御膳。”
司徒如意一生所好唯金钱和美食而已。
乐九霄不信道:“皇宫内院高手如云,他怎么能够在里面一呆就是半年,再说了你是六扇门的人,怎么可以放纵外人进入内宫,这可是欺君灭九族之罪。”
楚心玉淡淡一笑:“莫忘了谭庸是财神爷,有钱能使鬼推磨,钱可通神,既然钱财可以推鬼通神又有什么事情办不成。”
谭庸此时忽然觉得双手一震,只觉得莫千愁双手传过来一股强大的内息,而且一阵比一阵强烈,谭庸只觉得自己的双手几乎擒不住莫千愁。
谭庸大叫一声:“走!”
双手奋力将正在运气的莫千愁推出,乐九霄想挡,但是莫千愁的气息正在巅峰,加上谭庸的力,乐九霄几乎拦不住,他一把抓住莫千愁衣带借力转力,居然将莫千愁的来势化为去势,向楚心玉等人掷去。
楚心玉此时已经退出数丈,但是莫千愁的来势更急,呼吸间已经来到近前,冷笑连连,双手如抓直击谭庸脑门。乐九霄长啸一声纵身追上。
楚心玉忽然回身一扬手,叫道:“唐门雨雾!”
(十三)又见杨恨
楚心玉、谭庸带着雷静和雷逸一路走的平平淡淡,相对于龙放等人就等于一个在天堂一个在地狱。
他们一路之上波澜不惊,没有遇到任何波折,再加上谭庸这个富甲天下的土财主,他们这一行就像是在旅行,锦衣玉食,住的是高级客栈,吃的是山珍海味,行有马车,坐有奴仆。
楚心玉对谭庸说过一句话,我也要做有钱人,再也不清廉了。
谭庸回的是,清廉?清廉能当饭吃吗?
但是楚心玉他们心中很清楚,山雨欲来风满楼,平静不代表无事,大敌当前,过于平静反而让人心中更是忐忑,就像是箭在弦上,一旦出事,必是一场不死不休的血战。
乔归桥、杨恨、路归尘再也没有露面,没有露面并不是代表他们在唐门一役中死去,以他们的造诣如此轻易毙命也太不让人相信了。楚心玉他们在明处,而对方却在暗处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楚心玉四人经过商议,决定直接改道去唐门,与其漫无目的的奔走,不如直接去唐门一探究竟。
“去唐门,找雷傲!”
雷啸大声说道。
龙放笑道:“早该去唐门了。”
他们和楚心玉想到一起了,若要化被动为主动只有去唐门,一切都是以唐门开始,只要唐傲在唐门一切都会有个结果。
四川自古多名人古迹,在成都西郊,自百花潭溯流而上,至杜甫草堂,沿途景色十分苍翠崎旋,环绕成都的锦江,这一段叫做浣花溪。
千百年来,锦江浣花溪以它秀丽的景色招来了许多诗人的栖止和吟咏,唐代著名的女诗人薛涛曾住在百花潭,并用烷花溪净洁的江水制造出各种美丽颜色的诗笺,称为“薛涛笺”。至今在锦江右岸还有薛涛的故居崇丽阁和吟诗楼,都已成为成都有名的胜景,此外,南郊的诸葛武侯祠和刘备墓,也是游人凭吊的胜地,杜甫咏诸葛武侯祠云:“丞相祠堂何处寻?锦官城外柏森森。
映阶碧草自**,隔叶黄鹏空好音。
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这首诗,杜甫泛舟浣花溪而作,诸葛亮未出隆中前,曾在襄阳城西二十里地方的卧龙岗筑“草庐”隐居,后世的人为了要景仰他,于是在隆中坊以杜甫诗的二句:“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高悬其上。
龙放虽然不是文人雅士,但是对于杜甫确实相当钦敬,既然已经到了四川,没有理由不去凭吊一番,但是就在那里,他们却又见到了他们最不愿意见到的故人。
杨恨!!夺魄剑杨恨!
又是杨恨!!!!
不但是杨恨,还有三个令人颇为头疼的人物,擒龙手胡空、百变书生柳青、快刀沈中流!
以他们四人的实力,雷啸等人恐是很难以安然脱身,何况雷重和雷湘云两人加在一起不如一人。
杨恨的脸上还是那种淡淡的笑意。
雷啸格外冷静地说道:“相交十年,到如今我才发现认识你是我一生最大的错。”
杨恨笑道:“十年交往也让我明白一件事,这世上还真有笨的像猪一样的人。”
高情冷冷说道:“雷家堡一役怎么就没有炸死你这种江湖败类。六扇门怎么会有你这种无耻之徒。”
杨恨居然没有生气,淡淡说道:“六扇门也并不是全是英雄豪杰,当年捕神柳激烟不一样是内奸,小四大名捕不是一样给六扇门抹黑,六扇门中有几个像李玄衣,刘独峰,铁手、追命、无情、冷血一样忠心为民为天下的好捕快,你和龙放,楚心玉在六扇门也做过不少惊天动地的大事,不过我希望你们能够一直做下去,别到时候混的还不如我这样的无耻小人。”
龙放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喝闷酒,杨恨的真实身份显露对于他也是一种刺激,每个人不管做什么都有自己的目的,只是出发点不一样而已,对于杨恨,龙放除了鄙视,还是鄙视,所以他最先动了,人未动,一口酒已经喷向杨恨,酒雨之中夹带着高情的拳头,高情的拳头后发而先至,直击杨恨面门雷啸的霹雳弹几乎在同时出手。
杨恨一动未动,柳青、胡空、沈中流已经冲在他的前面,不是杨恨反应的慢,有时候一个有身份的人不用事事都要自己动手。杨恨在江湖中的名号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柳青一冲上来龙放的酒雾就散了,柳青的身子化作数道幻影,手中的折扇打开如一溜屏障将酒雨全部挡在外面,而他身上滴酒未沾。
“好轻功!”龙放大胜赞叹道。
柳青将扇子一收,淡淡说道:“龙捕头的内力也不弱,柳青差一点连自己的扇子都拿不稳了。”
龙放一笑:“那就再试试。”
身子忽然前冲,一道白光忽然从龙放的衣袖射出直刺柳青,柳青吸气倒退,但龙放手中白光如影随形直追柳青,柳青身子一晃,化为三道人影,后退之势改为前攻,直打龙放胸口要穴。
龙放此时忽然做了一件令人胆寒的事,他忽然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但是手中攻势未变。
只听柳青一声惊呼,血光闪处,柳青已经退出数丈,前胸鲜血涌出,柳青惊道:“你居然能破我的神龙百变身法。”
龙放坦然一笑:“障眼法而已。有什么了不起,楚心玉十年前使得都比你好多了。”
高情的拳快,沈中流的刀势更快,高情的拳头未及杨恨身前,沈中流的刀已经离高情的拳头不足一分,高情不是铁手,他右拳一收,左拳已经击在沈中流的刀身,沈中流刀几乎脱手,后退一步,叫道:“好快的拳头,比拳王冷正不分上下了。”
高情道:“比你快刀如何?”
沈中流哈哈大笑:“再试一刀如何!“******擒龙手胡空练的是擒拿手,大擒拿手、小擒拿手,金刚擒拿手、、、仅仅以擒拿手而言,江湖中比胡空会的多,精通得多的人屈指可数,以他对擒拿手的早已而言,假以时日,不难成为一代宗师,但是却不知是什么驱使他成为别人杀人的工具。
雷啸发出的霹雳弹未及落地已经被胡空接住,胡空嘿嘿冷笑道:“雷啸,霹雳弹你还有多少?”
雷啸道:“霹雳弹是不多,先试试雷家的霹雳掌。”话音未落已经遥遥击出两掌。
胡空的擒拿手讲究的是近身搏斗,但是雷啸的霹雳掌确是可以将攻击范围控制在数丈之外,一时之间胡空被雷啸的掌风*得左右闪避一时之间竟然无隙出手,不过霹雳掌最为耗内力,时间一长内力枯竭不战也败,唯有熬过他内力充沛的时候全力一击。胡空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胡空一直闪避,一边寻找出手的机会。
杨恨依然淡定的看着场内的争斗,并没有急着出手,他越是不着急出手,龙放他们的顾忌就越大,顾忌越大,武技发挥就越受限制,届时不用杨恨出手胜败怕是就应经成为定局。
不过杨恨的淡定有时候也会扭转战局,常言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杨恨的淡定注定了他的失败。
一道银芒一闪,如同蛟龙一般射向沈中流。
沈中流怪叫一声,一刀迫开高情,百忙之中出刀隔向射向自己的银芒,但是这道银芒太快了,沈中流知道自己的刀不及他快,沈中流急退,手中的刀舞成一个刀网,但是那道银芒却是冲破刀网直刺沈中流胸口。
这时一道白练横空出世及时击破银芒,银芒立消。
沈中流深吸了一口气,额头的汗水已经流到了脖子上,他知道,是杨恨救了他一命,喘息的时间他才有机会看清银芒的主人。
“夺命银枪高冷云!!”沈中流叫道。
此时胡空乘机冲到了高冷云的近前,高冷云用的是长枪,近身搏斗威力大减,胡空的擒拿却是如鱼得水。
高冷云在胡空冲来时已经出手,胡空此时已经到了长枪刺杀的外围,金丝缠拿手已经锁住高冷云的枪头,高冷云一怔,抽枪再刺,此时胡空右手已经擒住枪身左手擒拿高冷云手腕。
这时高冷云只做了一件事,弃枪!
高手对决,武器就像是自己的命,高冷云无疑是已经将自己的命交到了胡空的手中。
胡空左手落空,右手还拿着高冷云的枪,胡空也是一愣,他也没有料到高冷云会弃枪而退,高冷云就在胡空一愣的刹那出手,一柄尺余长的短枪闪电般的刺入胡空的小腹,胡空惨叫一声,左手已经抓住枪身,右手锁向高冷云的咽喉,可是他忘了他的右手还拿着高冷云的长枪,高冷云的短枪撒手,一把夺过胡空手里的长枪,一枪将胡空挑起。胡空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高冷云长枪掼体身亡。
就在高冷云放弃短枪抢夺长枪的时候,沈中流已经看出不妙,快刀如电闪一般劈向高冷云。
这几乎是雷霆一击!
龙放暴喝一声,抢身拦向沈中流,柳青身形如同鬼魅一般闪到,扇影层层点向龙放要穴。
高情的快拳已经被杨恨压制的更是无隙出手相救,雷啸的掌风到了,但只是将刀式缓了一下,但是这一缓已经足够让高冷云再次出手。
沈中流的到劈到高冷云的额头时再也劈不下半分,高冷云的枪已经如同毒蛇一般刺入他的咽喉,沈中流双睛暴突,身体却是像泄气的皮球一般委顿,鲜血由口冲涌出,想说什么,但是枪在咽喉,终于没有说出,头一歪,魂归极乐。
杨恨和柳青呼啸一声,几乎是同时弹身就走,几个起落已经人迹全无。
杨恨未有想到高冷云会来,也没有想到高冷云的枪法已经比十年前又有进步,杨恨大业未成,他还不想冒险一搏。
高冷云收枪,笑着望向雷啸。
雷啸大笑道:“好兄弟,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高冷云也笑:“我怎们能不来!”
(十二)夺命银枪
鬼影子玩弄着手掌心里的两枚霹雳弹,不住的嘿嘿冷笑。
“横竖是个死,不如拼他个柳暗花明。”不知谁大声叫道。
高情和龙放首当其冲冲向唐门三少,雷啸奋双掌向数丈外的褚凡击去,褚凡大笑道:“雷堡主我看你是吓傻了吧,这么远的距离出掌,你以为你是百步神拳无影掌骆威。”
话音未落褚凡就觉得气息一滞,一股巨大的力道迎面袭来,还未来得及反应,第二波掌力又至,雷啸再击出第一掌后并未收手,而是连环出掌,第一拨掌力未消第二波又至直接催动第一波掌力,第三波又顶向第二波,如此重复,威力竟比近距离出手威力又大了不知几倍,但是这样出掌最是消耗内力。雷啸的掌风最后竟然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将重复卷在漩涡当中。褚凡又惊又怒,浑身毒招竟然一点使不出,而且在雷啸掌风带动下,头晕目眩,再有一盏茶的时间怕是要脱力,脱力就代表死亡。
褚凡鬼叫一声,拼尽全身力气稳住身形,爆喝一声,竟然也奋力向雷啸击出两掌,掌风夹带一股淡淡的香气涌向雷啸。
鬼影子手中的霹雳弹就在这时出手,生死时刻!!!
最为震惊的是药王褚凡,因为鬼影子手中的霹雳弹没有掷向雷啸,而是投向褚凡。
褚凡正舍命与雷啸对拼掌力,陡然之间看见鬼影子将一对霹雳弹向自己掷来,那种惊骇不是用语言能够表达出来的,硝烟弥漫中只听一声惨叫。硝烟过后地上只留下一条残腿,褚凡已经遁走,褚凡是借着雷啸的掌力向外逃才逃的那么快,若非如此,他已经粉身碎骨,虽然他逃得快,但是雷啸掌力的余力已经震得他五腹六脏几乎全部移位,为逃一命,褚凡几乎全部舍得。
鬼影子怪笑一声纵身追去,人在空中却不忘回头叫道:“我已经还你一个人情,剩下的全交给你了,记住,我只欠你一个人情了。”声音未落人已经踪迹全无。
少了鬼影子和药王,唐门三少的威胁依然很大,高情的拳头再快,那也是近身打法,人未及身,暗器已经到了,高情的拳头不但是快拳也是铁拳,近身的暗器无不被拳风扫落,即便有穿过拳风的,也被拳头击落。高情的手不是四大名捕铁手的手,他出手够快,但不是百毒不侵,铁手已经练至肩肘无坚不摧百毒不侵,但是高情还未做到,但是即便如此,已经令唐门三少心惊。
客栈里的豪客已经有不少人躲避不及唐门三少的暗器,死伤近半。唐门三少浑身好像有用不完的暗器,漫天之间暗器纵横。
忽然唐毒一声惨叫,一截带血的枪尖从他后背刺入由前胸刺出,唐毒口中鲜血涌出,双目满是不信与不甘,缓缓垂下头。
唐毒死!
唐放和唐纵心开始乱了,唐门三少本身就是一个团体,忽然之间缺少了一个,就像八卦阵,忽然间破了一个阵脚,整个阵法完全乱了。唐放和唐纵的暗器一时之间全部改变了方向,一起向在唐毒背后出手的射去。
高情的拳头这时到了,一拳击在唐放的后背,唐放只听到自己骨头裂开的声音,然后就死去,这一拳的内劲同时震碎了他的心脏。唐放死的毫无痛苦。
这时唐放已经死去。唐纵的暗器全部射在唐毒身上,唐毒已经变得就像是一个刺猬一样。龙放的腿已经踢到,唐纵心神已经乱了,几乎是毫无防备,身子忽的飞起,与此同时,插在唐毒身上的枪忽然之间由唐毒体内惯出,直接射入唐纵的小腹,唐纵大叫一声,一口鲜血喷出,立时毙命。
至此,唐门三少全部毙命!
这一役,褚凡生死不明,鬼影子临阵倒戈,唐门三少悉数战死龙放等人这是才有时间看清扭转了整个战局的人。
竟然是客栈里那个一直笑嘻嘻的老板!
他已经从唐纵身上拔出枪,这是一条好枪,枪不沾血,只见他熟练的将一把长枪一折一转一扭一扣,三下五除二如同庖丁解牛游刃自如,瞬间长枪变成短枪藏于衣襟之下。
龙放问雷啸:“他是。。。。”
雷啸望着他的背影:“我的一个老朋友,你应该知道江湖之中用枪最好的是谁?”
龙放恍然大悟:“难道他就是。。。。。”
雷啸接口说道:“不错,他就是当年一枪挑八寨,浴血斗刀魔的天下第一神枪,夺命银枪高冷云。”
龙放问道:“你们已经有好久没有再见面了吧?”
雷啸叹了口气:“十年了,整整十年,十年前我们是生死之交,如此交心的一个好朋友,却因为老夫的意气用事差点错失,那时老夫也是耳根发软,糊里糊涂就听信了小人的挑拨,差点兄弟反目,多亏了叶知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虽然尽释前嫌,但终是心中还存有芥蒂,那时高兄弟决意外出修炼枪法,那是我就知道,我雷啸一时的鲁莽已经与自己的好友错失交臂,虽然高兄弟是笑着走的,但是我心中比谁都清楚,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十年生死两茫茫!!!
“虽然你们十年没有相见,但是你们还是好朋友。“龙放道。
雷啸点点头大声说道,”虽然高兄弟在心中或许还是没有放下,不肯原谅我这个老哥哥,但是我还是要说,一朝是兄弟,一生是兄弟。”
高冷云虽然是背对雷啸,但是听了雷啸最后一句话,身子还是一震,显然心中也有感触。
雷啸慢慢走到高冷云身后,激动地说道:“好兄弟这十年你受苦了,一切还好吧。”
高冷云没有转身,也没有之声。
雷啸叹道:“十年前是我雷啸误会了你,一切都是我的错,这十年以来我一直活在愧疚当中,今日你我兄弟能再次重逢也是缘分,十年前你受的委屈我心里比谁都清楚,我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你原谅我,但是你今日的出手证明你心中还有我这个老哥哥的一席之地,你的枪法比之十年以前更快更狠说明你心还在江湖,不是这乡野小镇所能容得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