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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恨冷冷说道:“我保证,一会你会死的最惨。”
古惟留呵呵笑道:“我古惟留不是吓大的,你以为你是天王老子,就是天王老子在,我古惟留一样锤扁他。”
乔归桥冷笑道:“我们不是天王,但是对于有些人来说,我们就是阎王,要命的阎王!”
古惟留叫道:‘好,我就试试阎王如何索命的。”
燕悲客也笑:“咱兄弟就去鬼门关阎罗殿走一遭。”
乔归桥的刀!
燕悲客的斧!
杨恨的剑!
古惟留的锤!
这绝对是一场重兵器对轻兵刃的经典之战。
乔归桥已经残了一臂,但是刀势不减,若非顾忌燕悲客的金钟罩早已经将燕悲客斩于刀下,一时之间两人居然战成平手。
杨恨的剑虽快,但是轻盈,古惟留的锤虽然沉重但是挥锤有力。
杨恨的剑不敢沾古惟留的锤,古惟留的锤虽猛,但是也不敢轻易近身,两人一时之间也是不分仲伯。
雷啸拉过雷湘云,低声说道:“一会混战开始,你带雷重从后门逃走,去找叶知秋或是冷面判官韦傲天,他们都是深明大义嫉恶如仇的好汉子,只要是他们肯出手,一切都会有结果。”
雷湘云泣道:“不,我不能在这时候离开爹。”
雷啸生气道:“大局为重。”
雷重挺胸说道:“爹,我也是男儿,我也过了弱冠之时,大局当前,我不能走,我是天下第一神医的弟子,愈是在这时候越是需要我。”
“放心好了要走你们一家就一起走,保证一个也不留。”一个怪声怪气的声音说道,说是一个声音其实是两个人一起说的,不过是配合的过于精妙,咋听之下就像是从一个人口中说出来一样。
“蜀川魔域谷的黑白无常》”龙放惊道。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说道:“还有我们阴阳双煞。”
雷啸的心沉了下去。
〔十九)七月十三的早上
七月十三晨。
无风。
客栈内很静,静的几乎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得见。
楚心玉和雷啸等人面色凝重。
一夜之间客栈内除了他们,其余四十多人全部被毒死,无一生还。
不知是谁下的毒,何时下的毒,但是下毒手法如此高明的天下好像只有一人。
药王褚凡!
要命的药王!
褚凡在霹雳弹下居然逃过了笑众生的追杀,那笑众生呢?以他的轻功即便是褚凡没有受伤也能轻易追上他,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有人救走了褚凡,至于笑众生的生死在未见到人之前,谁也不敢乱说。
太阳已经渐渐升起,客栈外的街道上已经开始有越来越多的行人。
这时,门外传来“笃,笃,笃,笃,笃,笃,。。。”木棍点地的声音。
声音在门口前停住,然后有人敲门,一声,两声,三声。
楚心玉站起打开了客栈大门。
门口站着一位老者,左腿以下空荡荡的,拄着一根拐杖。
老者笑问:“住店可以吗?”
楚心玉望着老者:“如果您不怕事的话。”
老者一笑:“我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还能有什么比死还可怕?”他探头往里看,口中说到:“里面不会是死人了吧。”
楚心玉道:“是死人了,而且死了好多人。”
高情叫道:“小心,他就是药王!”
楚心玉没有见过药王,但是他通过龙放讲述的一路厮杀已经猜的差不多,哪有人大清早住店的,而且还是一个不怕死人的残疾老者,楚心玉听过无名小镇炸飞药王一条腿的事后,就已经对残缺人士格外小心,小心不代表能躲得过去。
褚凡笑道:“你别动,动就会没命。”
楚心玉苦笑道:“我不动,从一开门我就知道自己不能动。”
楚心玉真不敢动,药王不是刀魔曲劲风,不是追魂夺魄剑,他们的兵刃至少能看得见,再快的出手也有迹可循,药王不同,他用的是毒,无色无味,看不见闻不到,他下没下毒谁也不知道,也没有人敢冒着生命危险去尝试,毕竟生命只有一次。
褚凡看着楚心玉:“我不是来杀你的,你也不值得我出手,要杀昨天晚上你就已经随他们一起没命。”
楚心玉答道:“我知道。”
“听说顾南青昨天晚上在此,我本来想与他叙叙旧,没成想转了一夜也没有看到人,想来东方寻是被你们的空城计吓走的。”褚凡淡淡说道。
楚心玉道:“没有人告诉他顾神医在此,那是他自己疑心太重而已。”
褚凡又道:“听说顾南青的徒弟在这里。”
楚心玉道:”好像是。”
褚凡点点头:“在就好,我要带他走。”
“不可以!”楚心玉淡淡回答。
“哦!”褚凡上下仔细打量着楚心玉,忽而笑道:“你可知道你说这句话的后果。”
楚心玉毫无惧色的说:“我认准的事情从来就不考虑后果,所以江湖朋友还送给我一个外号,不要命的小楚。”
褚凡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不是聪明人做的事,你年纪轻轻,在危险面前依然说话不卑不亢,以后前途会不可限量,又何必为别人强出头枉丟自己性命。”
楚心玉淡淡说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不是蠢人所做的事,那是强者,唯有强者才敢为之,雷重不是外人,我们本来就是一起的,就像是一个大家庭,为亲人出头算是外人么。”
褚凡赞道:“好口才,好气魄!年轻人我已经愈来愈欣赏你了。”
楚心玉道:“你也不错。”
褚凡一愣,“愿闻其详。”
楚心玉道:“你一人,我们十人,以一敌十,你机会并不大,但是你依然敢于孤身前来,这份胆识,这份豪气魄力非常人所及,所以我尊重你。”
褚凡哈哈大笑:“年轻人,我褚凡闯荡江湖三十余年第一次听人评价老夫,莫忘了,我是药王,十人百人不过就是数字而已,不过冲你一番话,稍后我会对你留情的。”
药王做事,向来就是独来独往,我行我素,虽千万人我独往亦。
这就是药王的行事风格。
“老小子,你够狂,不过你这种性格燕某喜欢,一会打起来燕某绝对不会群殴你,我要跟你单挑。”
燕悲客大声说道。
褚凡看着燕悲客:“你就是乔归桥都砍不死的的那个燕悲客。一招就砍下乔归桥的手臂,江湖中你是第一个,刀魔曲劲风也不能,我看好你,希望一会你能受得住药王的毒。”
燕悲客:”那是他大意,否则百招之内鹿死谁手也未可知。“褚凡点头道:“胜而不矫,很好。”
褚凡这是心理才明白为什么那人为什么迟迟不肯下令杀了楚心玉这些人,他所看重的不是他们的武功,他所重视的是这些都是人才,没有人才何以成大事?
楚心玉这时静静的说道:“不论如何今天你带不走雷重。”
此时太阳已经升起。
褚凡那张苍白的脸在日光下白的煞人,白的就像一张接近透明的白纸。
“我本不想再行杀戮,昨天晚上老夫已经杀了很多人,如果你们真的再*我,休怪老夫无情,我不介意在多杀几个。”褚凡已经很生气。
雷重叫道:“不要动手,我就是雷重,有事和我谈,不要伤害楚大哥。”
褚凡道:“好,知时务,不愧是雷啸的儿子,你跟我走,我饶他们不死。”
雷重说道:“你带不走我,你也毒不死他们,真要下手昨晚上你就已经得手了,昨晚上我在室内室外撒播了三十多种草药,你的毒根本就无效,你今天早上来无非是探路,看看我们是否全都被毒死而已。”
褚凡脸色一变:“你的艺术再高也高不过你师傅,你若是要轻松解了我下的毒至少还要二十年。”
雷重说道:“今日你来无非就是想要我师父的辟毒丹。”
褚凡嘿嘿冷笑:“不错。你只要交出辟毒丹我立刻走人。”
雷重笑问:“你的脚下埋得全是火药,你走得了?”
褚凡笑道:“雷家火药威力我已经见识过了,只要一炸,咱们一个也走不了,以一赌十老夫认了。”
话音未落,楚心玉动了。
无影腿!
(十八)子规啼夜月
神医顾南青的医术果然是非同一般,雷重给古惟留和燕悲客用药后几个时辰,两人均已经可以自由行动,虽然是功力恢复仅仅是一半,但是仍可一战。
雷啸道:“我们从江南到四川,辗转再到铜城,从一开始就在别人的设计之中,而且一筹莫展,处处受人牵制,以他们的实力劫杀我们易如反掌,但是他们却是迟迟不下重手,就像是猫戏老鼠一般,他们目的何在?”
楚心玉笑道:“武林大会后自有分晓。”
龙放也笑:“所以我们要耐心的等,既然他们还不想我们现在就死,那我们为什么不静下心来养精蓄锐,现在各大门派武林同道已经基本到达铜城,他们如此费尽周折肯定会有说法。”
楚心玉道:“各大门派到铜城不仅仅是为什么武林盟主而来,还为了搞清这两年门派中的优秀弟子有的无故死去,有地背叛师门盗取师门秘籍或镇派之宝不见踪影,还有的无缘无故就疯了痴了,这一切绝对是有人故意而为。人往往就是这样,越是搞不清楚的事情吸引力就越是大,对方就是利用了人喜欢猎奇的这一弱点,将大家一步一步引入他们设下的棋局之中,既然入了局就没有理由不玩下去,就像我们,是生是死,虽然不是我们说了算,但也不是任人摆布的,人生难料之事太多,与其在这里想一些焦头乱额的事情倒不如安心休息静观其变。”
¥¥¥******入夜。
凉风渐起。
一轮圆月悬于九天之上,月光如水银一般洒落。
楚心玉等人尚未入睡,忽闻外面有个苍老的声音说道:“深夜造访,打扰了诸位的清梦,得罪之处还望海涵。”声音不大,但是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就像是在自己耳边想起,可见来人的内力非同一般。
楚心玉开门笑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也乐乎,何谈打扰,如不嫌弃,进屋喝杯茶如何。”
来者呵呵一笑:“如此良宵美景不如在室外一叙,方不辜负了这明月朗星,清风相伴。”
龙放踏步而出,大声说道:“前辈好雅兴,龙放陪你共赏如何?”
室外一人盘膝坐于屋顶,膝前搁置着一古琴,白面长须,满面和气一笑之间给人一种如同沐浴春风般的感觉。
雷啸父子等人也已经走出。
龙放抱拳问道:“请问前辈可是江湖人称琴王的东方寻前辈。”
老者一笑:“前辈不敢当,只是年痴长几岁而已,至于琴王一说更不敢当,老夫不过是对琴技比较酷爱而已,今生无它求,指望求一知音为伴,奏尽天下奇曲名谱,引为生平快事,方觉不枉此生,只是天下之大竟难求一知音,近闻天下名人奇士汇聚铜城,特来献丑一曲,以了心头之愿。”
楚心玉笑道:“既然东方前辈如此抬爱,我辈自当洗耳恭听,请!”
东方寻用一白手帕擦擦手,调调琴音,然后开始弹奏。
双手拂动之间,音律似乎是从指缝中流出,甚是美妙,时如万马奔腾气势磅礴,时如高山流水将人带入自然风景,继而谐和恬静如醉如梦,忽而铿锵有力激奋人心。
一曲终了,楚心玉等人还沉寂在琴音之中。
东方寻笑道:“老朽新谱一曲,还未曾有人指点,今日见诸位也是通晓音律知音,还望指点一二。”
楚心玉忽然摆手道:“前辈琴艺旷古绝今,我辈自是佩服,只是现在已经深夜,我们一路跋涉还想早时就寝,他日再见如何?”
东方寻未料到楚心玉居然会出口拒绝,满面尴尬之色。
雷重忽然问道:“老前辈,您新谱写的曲子是不是叫子规啼夜月?”
东方寻骇然,起身问道:“娃娃,你如何知晓?”
雷重笑道:“听师傅说过。师傅说以后见到前辈顺便问一声,您的子规啼夜月是否还如从前。”
东方寻颤声问道:“令师是。。。。。?”
雷重道:“恕晚辈不能直呼师傅大名,江湖中人尊称他老人家为天下第一神医。”
东方寻脸色骤变,长袍一卷古琴呼啸一声如同大鹏般掠走。
楚心玉不解问道:“子规啼夜月是什么曲子,顾神医以前见识过?”
雷重道:“我听师傅提起江湖轶事,其中就提过琴王,他的子规啼夜月是他的杀手锏,能摄人心魄,闻者多由他摆布,江湖中能抵住他琴音者屈指可数,但是论破解唯有我师父和曲圣归元子。”
高情笑道:“难怪他一听到顾神医的名号就走,原来他也有顾忌的人。”
谭庸道:“琴王都来了,看来这一届武林大会风云际会,有看点。”
(十七)暗枪孤九
高冷云的右手已经多出一杆枪。短枪,短枪急刺燕悲客胸口,同时高冷云左手的酒坛已经掷向古惟留,袖口又滑出一杆枪刺向古惟留。
这一切来的很快,只是眨眼之间的事,谁也没有料到高冷云会在此时出手。
燕悲客的金钟罩此时显露出深厚的功底,高冷云的枪居然没有刺进去,此时燕悲客大叫一声已经抓住枪身,高冷云刺向古惟留的一枪立即收回直刺燕悲客的双眼,眼睛是人体最为软弱的部分,任谁也不能将一双眼睛练得刀枪不入,高冷云的第二枪后发而先至,在燕悲客抓住第一杆枪时第二杆枪已经到了眼前。
燕悲客长啸一声,另一只手来不及抓住枪身直接用手掌挡在眼前,接住了高冷云第二枪,这时雷啸到了,人未到掌风已经击中全力对峙燕悲客的高冷云。
高冷云口喷鲜血跌到楼下,正欲跳起逃逸,只觉得周身骨骼如同裂开,他试出自己身上至少断了六七根肋骨,不动则以,一动痛彻心扉,古惟留此时已经挡在客栈门口,双目要喷出火一般,怒道:“为什么,你我兄弟这么多年为什么要在暗中下毒手?”
燕悲客扔掉手中的短枪,淡淡说道:“高兄弟跟燕某开玩笑也不至于以生命做赌注吧。”
高冷云又喷出一口血,惨然一笑:“我没有想到江湖中最难练也最没有人去练的金钟罩居然被你练成了,如果没有你的金钟罩你们全的死在这里。”
燕悲客道:“不仅仅是金钟罩,铁布衫,少林十三太保横练我也练至顶峰,偷袭对于我来说没有用,还有一点,我天生对于危险就有一种先知感,即便是没有金钟罩铁布衫你也不可能成功。”
雷啸望着高冷云:“你不是高冷云!”
高冷云已经萎靡不振。
古惟留叫道:“他不是高兄弟?那他是谁?高兄弟哪里去了?”
“他是暗枪独孤九!”雷啸一字一字说道。
雷啸摇头叹道,“其实你杀胡空、沈中流时我就已经开始怀疑你。”
独孤九道:“我哪里做的不够好?”
雷啸道:“高冷云是顶天立地的的好汉子,从来就不会暗中出手,他的枪就一条,他绝不会弃枪,抢在人在,他已经到了枪人合一的境界,没有谁可以让他弃枪,除非他死。你没有做到,你的枪太多了。我真不明白,你们牺牲了唐门三少、胡空、沈中流究竟是为什么?如果仅仅是要雷啸一条命,简直是易如反掌,根本就不需要别人无辜牺牲。”
“因为他贪功心切破坏了计划。”一个声音冷冷说道。
雷啸抬首,酒店外缓缓走来一人。
“乔归桥!”雷啸恨声说道。
来的是乔归桥,乔归桥独自一人来了。
“破坏计划的人都要死。你也不例外。”乔归桥望着独孤九淡淡说道。
独孤九惶然说道:“乔归桥,十年前淮水河畔是谁救得你?”
乔归桥冷笑:“那是私事,乔归桥绝非忘恩负义之人,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一道白光劈向独孤九。
刀未落已经被弹开,古惟留的锤。
古惟留的锤虽然重,但是并不影响他的出手速度。
乔归桥收刀赞道:“好锤,天下用锤的不少,用的好的只有两个,一个叫古惟留一个叫南宫霸,既在铜城你就是古惟留了。”
古惟留傲然道:“在铜城只有古惟留!”
乔归桥刀又起,古惟留挥锤迎击。
陡然间,古惟留直觉背后一阵疾风,侧身快闪,此时乔归桥刀已经到了,刀锋扫中左肩,刀一划一道血雨扬起,同时肋下一震剧痛,已经被偷袭得手。
古惟留大叫一声,铁锤拄地,怒向独孤九。
枪自然是独孤九的枪,受重伤之余不安心疗伤仍然是出手暗助乔归桥,无非就是希望乔归桥能够饶他一命而已。
雷啸和燕悲客也是没有料到独孤九拼死还能刺出一枪。
乔归桥冷笑。
燕悲客气道:“独孤九你卑鄙。”巨斧如风劈向独孤九,雷啸叫道:“兄弟,不可!”
独孤九哪里躲得过燕悲客一斧,身子被一劈为二。
乔归桥道:“今日一战我胜的不光彩,他日再战决不留情。”
燕悲客拦住道:“伤我兄弟还想一走了之。”
乔归桥不屑道:“无名之辈凭你还想与我一战。”
燕悲客道:“不止一战,还要留下你一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