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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夜雨立刻明白，“是看爷爷吗？爷爷的病情怎么样了？”
“爷爷的病情还算稳定，是紫凝的外婆！”千爸爸说。
“已经——不行了吗？”千夜雨问。如果紫凝知道外婆的病情会伤心成什么样子？
“拖不过几天了！”千氏夫妇脸色黯然，“我们在考虑，是不是要带紫凝一起去，最后见见老人家！”
“暂时不要告诉她！”沉默片刻，千夜雨说。“等我慢慢的和她说！”
千妈妈轻声叹息，“那，我们走后，家里就拜托你照顾了！”
千夜雨眉头锁住，知道自己将有半个月生活在地狱里！
千氏宅子现在是三个小鬼当家。
两个女生成天吵来吵去，千夜雨觉得烦透了，而且想躲都躲不开。
“方紫凝，今天是你煮早饭，不要想偷懒！”叶菁子在喊。
“罗嗦！我在做啦！”方紫凝在厨房忙活！哼！从前还说她烧的菜连狗都不吃，现在少炒一道菜都不行！
几分钟之后，厨房浓烟四起。“咳咳咳！”方紫凝挥着锅铲冲了出来。
千夜雨急忙跑进厨房，关火、移锅、开窗通气，好半天浓烟散去，“紫凝你在放火？”他皱着眉问。
“一不小心锅子就起火了！”方紫凝也出汗了，如果不是千夜雨进来的及时，估计她就自焚了！
“这里是什么？”千夜雨看看炒锅，里面是一片黑糊糊的东西。
“我在煎蛋！”方紫凝硬着头皮说，“不过好象火候大了一些！”
叶菁子走进厨房，“喂，好没好啊？上学要迟到了啦！啊哟！你又发明什么新的菜式了？”
“好了好了啦！你们快出去坐好，不要耽误我的工作！”方紫凝赶他们出去。
“紫凝，小心火哦！”千夜雨警告她，和叶菁子去餐桌坐好。没多久，方紫凝端着早餐上桌，每人一份煎蛋、一根烤香肠和两片烤面包。
千夜雨和叶菁子盯着面前的早餐——黑片片、黑段段和黑块块！三种形状的黑，就是看不出原来是什么东西。
“干嘛？为什么不吃？”方紫凝居然还好意思问。
“夜，你等我一下！”叶菁子站了起来，走向厨房。
片刻，她在厨房里喊：“方紫凝，你是不是脑筋有问题？刚才纵火，现在没闭煤气阀，你想死不要害我和夜好不好！”
“我一时忘了嘛！”方紫凝强辩。眼看千夜雨“痛苦”地闭了下眼睛，脸皮再厚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叶菁子轻盈地端着两碗面出来，“夜，暂时吃拉面吧，晚上回来，我煮好东西给你！”
我的面咧？方紫凝总算识相，没有问出这句话来自取其辱。她咬了一口自己的糊面包，咧咧嘴——苦！
“熊熊，过来！”方紫凝想给熊熊洗澡。
“熊熊，到我这里来！”叶菁子也在一边喊。
“哎！你干嘛！人家不叫熊熊你也不叫，人家一叫你就喊！”方紫凝火大。好几天了，每到吃饭的时候，叶菁子都煮了好吃的东西和千夜雨共享，却让她自己吃泡面！
“熊熊是我送给夜的！我喜欢叫就叫！”叶菁子就是故意要和她做对。虽然她的智商很高，但也是十六七岁的女孩子，日常生活中实在和普通的女生没什么两样。
熊熊是她送的吗？这倒没听说哦！“是你着送的又怎么样？现在它和我的感情比较好！”
“哼！咱们都叫它，看它向谁去，就是和谁的感情好！”叶菁子说。“熊熊，来，过来，有好东西给你吃哦！”
“熊熊，到我这里来，不听话我揍你，晚上大家吃狗肉！”
“你真狠毒！居然吃狗肉！恶不恶心啊你！”
“你管得着吗？我人肉都吃！你当心哦，说不定哪天早上起床，会发现少只手什么的！”
“……”
千夜雨的头都疼了，真想找胶带将这两人的嘴巴封上。
“千夜雨，这个题我不太懂诶！”方紫凝捧着书去千夜雨的房间。
千夜雨放下书，“哪里不懂？是这个吗？”他看看习题：“这个图形的虽然看上去一点规律都没有，可是，你看，从这里引一条线过去，可以分成这样两个……”
“喂，你们孤男寡女关在房里做什么？”叶菁子也带着书本上来，想和千夜雨一起温书。
“要你管！”方紫凝对她伸伸舌头，故意坐得更离千夜雨近一些。
千夜雨眉头轻锁，刚清静没几分钟，她们又来了！
“你们聊！”他站起来向外走。
“夜，我还不懂诶！”方紫凝叫。
“夜，你去哪里哦？”叶菁子喊。
“你们谁敢跟过来，我对她不客气！”千夜雨脸色冷的能冻死人。
两个女生果然都住了嘴。
晚上，千夜雨接到母亲的电话，紫凝的外婆去世了！事情虽然在意料之中，但亲人的离开，仍然让他感受到生命的残酷和人生的痛苦。然而，更痛苦的是，他还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另一个更亲近的人。
那两个女生正在客厅里吵，吵的原因是看电视。方紫凝在追看肥皂剧，而叶菁子居然非要看京剧。
“紫凝，你和我出来一下！”他的面容平静。
“干什么？”方紫凝站了起来。
“去换衣服，我们出去玩！”
“啊？是真的？”方紫凝睁大眼睛，她没听错吧？千夜雨居然要带她出去玩？他发什么神经了？“我们两人？”瞟一眼叶菁子。
“嗯！”他说。
“不可以！”叶菁子叫了起来，“我也去！”
“叶菁，你看家吧！我和紫凝有事情要谈！”
“不要！我非一起去！”叶菁子生气了。“要不然你们在家里谈！”
“哼！我们夫妻去玩，才不要电灯泡呢！”方紫凝对她做鬼脸，跑上楼去换衣服。
“叶菁，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千夜雨脸色很沉重。
“出什么事了吗？”叶菁子很是聪明。
千夜雨没有回答，方紫凝已从楼上飞了下来。
“你居然偷开爸爸的车！”方紫凝笑嘻嘻，“年龄不够，没有驾照吧？”
“因为我们要去的地方很远，开车方便一些！”千夜雨说。
“这么晚了？我们去哪里？”这算约会吗？不管算不算，现在只有她和他两个人出来，终于可以不见那个气死人的叶菁子了！
“先说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千夜雨一边开车一边问。
“我只要看不见贞子，哪里都是天堂！”
“那好，我们去我的地方！”
三十八《结婚契约》作废
车子渐行渐高，然后停在一排长长的石阶前面。
“这是哪里呀？”方紫凝下车，睁大眼睛四处张望。这里好黑哦，有点怕怕的。
“我们爬到台阶上面去，你会看到很多漂亮的东西！”千夜雨牵着她的手。
“这么多的台阶，有一百级没？”
“你可以数一下哦！”
“呵呵，好！”方紫凝跳了几阶台阶，回过头来：“上来呀！发什么呆呢？”
“你背我上去！”千夜雨说。
“啊？”方紫凝叫了起来。“没搞错吧你！”就知道这小子不会好心带她出来玩！搞不好是见她这几天和叶菁子吵架，特意来替叶菁子出气的！
“上次在山上，你说下次背我的！”
“我背你！你那么高那么壮，我哪里背的动！而且这里又这样高！”
“反正你答应的。”千夜雨不管，拉她下来，伏到她背上去。
“喂！商量一下啦，咱们自己走自己的好不好！”
“不好！”千夜雨拍拍她的头，“乖啦！出发了！有在这里和我讨价还价的时间，台阶都走过一半啦！”
“哪有这样子的事情嘛！”方紫凝只得奋力背起他，向上迈了一级石阶：“哎哟，你太重啦！”
“小心哦！不要滚下来！”
“别跟我说话！”方紫凝气喘吁吁，这小子今天八成是犯邪了！大晚上的跑出来，这是搞什么鬼啊！
“呀，不好意思紫凝，麻烦你再返回去一下下，我忘了带东西上来啦！”
“去死！”方紫凝一松手，将他从背上扔了下来。
“喂，还没到顶部呢！不可以半途而废哦！”
“谁管你！”方紫凝拨腿就向上跑。
千夜雨微微一笑，在后面追上去。
跑到顶部，方紫凝突然站在那里不动了！眼前的一切是真实的吗？
从她所立的地方向下看，远远近近的灯火，流光溢彩的城市，远处深蓝色的地方应该是海、光束流动如带处是公路……象梦、象童话、象幻觉……好美好美！
“漂亮吗？”千夜雨站在她的身边。“是不是感觉心境很开阔？”
“千夜雨，你居然找到这么漂亮的地方！”方紫凝喜悦地说。
“我无意中发现的！后来有烦恼的时候，就喜欢来这里坐坐！”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千夜雨说，他也有烦恼。
“今天你又烦恼了吗？是因为我和贞子吵架吗？”
千夜雨没有回答她这个弱智问题，而是说：“人谁会没有烦恼？有的人失恋、有的人破产、有的人家婴儿出生、有的人家老人去世……”
“是哦！”方紫凝不明所以地顺口接道。今天千夜雨好感性哦！弄得她很不习惯的！
“世界上有那么多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悲欢，可是不论遇到什么事情，大家都是要好好的活下去的对吗？”
“千夜雨！”方紫凝突然惊惧地瞪大眼睛，千夜雨干嘛和她说这些？她只想到了一个可能：“你是要和我离婚吗？”一定是这样的，趁爸爸妈妈不在家，要把她赶出去！哼！还告诉她要好好地活下去！
千夜雨轻轻摇摇头，从衣袋里拿出一张纸，交给她。
方紫凝打开手机，借着手机的微芒，看这张纸：《结婚契约》！完了啦！他这就要逼自己履行合同啦！眼泪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离婚就离婚！方紫凝你争点气好不好！不要给人家笑话了！她悲壮地抹抹眼泪，“明天一早我就搬出去！不会妨碍你们的！”
“你想哪儿去了！”千夜雨摸摸她的头，从她的手中拿过《结婚契约》，拿出一只打火机，手指按下，淡蓝色的火焰吐了出来。他把《结婚契约》放到火焰上，顿时点燃。
“呀！你干嘛！”方紫凝轻叫。
“这个东西从今天开始作废了！”这个傻瓜还不明白吗？
“可是——”方紫凝抓抓脑袋，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怎么好象不对劲哦！
“紫凝，从这一刻开始，我们的结婚就是认真的了！从此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的身边，你要记着，我是你的老公、你的亲人，是将来和你一起生儿育女，挽手走过漫长漫长一生的人！”
“可是——这样你太吃亏了耶！”他这样优秀的男孩子，怎么会喜欢她这么个除了毛病和缺点之外，一无是处的人呢！
“知道我吃亏，那你以后就要乖一些哦！”
“我有点做梦的感觉！”方紫凝就是不敢相信，这种好运气怎么会落到自己的头上呢？一定是千夜雨脑子锈逗了啦！或者是被眼前的气氛迷惑，因此一时冲动？
“傻丫头！”
“我才不傻！”方紫凝辩解，“人家相爱的人才会想要永远在一起呢！”
“那你不爱我吗？”千夜雨认真的问她。
“呃？我……我……”黑夜中，方紫凝的脸有些羞红。她从来也没想过这个问题，不，应该说是从来也不敢认真的想这个问题。只因为一直以来，在她的心里，千夜雨都是高高在上的，她只能仰望着他，为了怕自己会伤心，所以潜意识里都在逃避问题。可是现在。他的一问，让她再也无法回避。
“你不爱我吗？”他静静地问。
突然认清自己的心，方紫凝有些惶恐，“我……好象也不是啦！”
“爱还是不爱？一个字还是两个字？”
“就算我爱你又怎么样？你反正也不喜欢我！”一想到这个，方紫凝立刻郁闷。
“方紫凝，你听好了，下面的话我只说一遍，如果听不清，永远别想听第二次！”
“什么话这样重要？”方紫凝竖起耳朵。
千夜雨轩身面对着满城的灯火，将手拢在嘴边，大声喊：“老婆，我爱你！我爱我老婆！我爱方紫凝……”
“啊？”方紫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千夜雨回身对着她微笑，夜色虽然暗，但他的眼睛却闪着光芒，这光芒，将方紫凝的心照的明亮而温暖。
千夜雨轻轻地将她拉进怀里，“老婆，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记得我刚才说的那句话，你所有的伤心和痛苦，都是我的，你高兴，我会开心，你难过，我也会心疼，要记得，你永远不是一个人，你的身边，永远有我！”
方紫凝傻傻地听着，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然后她做了一个动作，千夜雨满心的爱情顿时变成“杀机”，他差点失控去掐死她——这丫头居然用手去探他的额头，而且还纳闷地自语：“体温正常，没发烧哦！”
千夜雨郁闷地放开手，坐到台阶上，方紫凝笑嘻嘻地也在他身边坐下。千夜雨看了她一眼，一时之间不想理她。
“干嘛！还说要和我一辈子在一起，这么点小事就生气了？”方紫凝用肩碰碰他，“哎，我说，你这个人哪里都好，就是得加强修养，不然只怕早晚有一天会被气死哦！”
千夜雨回头看看她，唉！这丫头无忧无虑的样子，真的让他无法开口！
“不要气嘛！人家都只是开玩笑的！”方紫凝发现他的目光深邃，好象很严肃的样子，有点过意不去。
千夜雨伸臂揽住她的肩，“紫凝！”
“哎！”方紫凝仰头回答。他的亲昵动作令她耳热心跳。
“今天，爸爸和妈妈打来电话了！”
“真的呀？有没有问起我？你没告诉他们，我天天和贞子吵架的事情吧？”
“他们是去看爷爷和外婆的！”
“是这样？他们有没有说，爷爷和外婆什么时候可以回家？”方紫凝问，“我都有快半年没见到外婆了，这些日子打电话，又总是特护接，不肯帮我转！”
“外婆她——今天下午已经走了？”千夜雨语气沉重。
“去哪了？是回来了吗？”方紫凝突然兴奋起来，“大概几点到家？”
“外婆去了天上！”千夜雨轻声说，“她永远也不会回来了，不过将来我们一定会去看她！”
“去天上？”方紫徒然绷直了身体，“你是什么意思？是说——乘飞机吗？”
千夜雨缓缓地摇摇头。
“你胡说！你胡说！”方紫凝尖声叫了起来：“她出国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会回不来！”
“紫凝！”千夜雨搂住她。“外婆的病一直很重，只是怕你担心才没有告诉你！医生都已尽力了，但是，医学再发达，也只能治病，不能救命！”
“讨厌！你咒我外婆死！我讨厌你！”方紫凝声音嘶哑地吼了起来。
他拍抚着她，“紫凝，人都会死的。但是死并不意味着消亡哦，只不过生命转化成另一种形式存在了，就好象水，有的时候是冰雪，有的时候是云雾……”
“我恨死你！你说我外婆变鬼！外婆，我要外婆，千夜雨，你帮我找外婆回来……呜呜呜……”方紫凝自动将生命形式的转化理解这人变成鬼，大声哭了起来。多少年来，她都和外婆相依为命，现在老人突然离世，从此她就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孤儿，一时间，悲从中来，甚至想要陪着老人家一同去作鬼了。
“哭吧！哭吧！”千夜雨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千夜雨！”方紫凝伏在他的怀里痛哭，泪水沾湿了他的衣襟。这个怀抱，从此以后将是她唯一的依靠！
三十九 老公保卫战
外婆的骨灰被带回国内，由千家出面举办葬礼，然后安葬在方紫凝的父母身边。
望着墓穴被慢慢被土填平，想到从此和外婆天人永绝，方紫凝的眼泪再次滑落下来。
千夜雨悄悄地握住她的手，“紫凝！一切都会好的！不要再难过了，爷爷会担心的！”
此时，参加葬礼的人已渐渐散去，方紫凝擦擦眼泪，发现千爷爷仍然坐在轮椅上，望着墓碑发呆。
“爷爷！”她走过去，轻声地唤老人。
千爷爷回过神，“孩子！紫凝瘦了好多，脸色也苍白憔悴，不复过去的红润和神采飞扬。
“爷爷，您不要难过了！”方紫凝振作一下自己，爷爷的身体也极度衰弱，绝对不能再让他担心。“千夜雨说，外婆虽然蒙主宠召，但是并没有死哦！只是生命转化成另一种形式存在了，对不对？”她安慰千爷爷。
千夜雨望着她，轻轻点点头：“冰心永远也不会死，她活在我和你的这里！”他用手按按胸口、
“所以您就不用难过喽！”方紫凝握着千爷爷的手，“小时候，我因为想念妈妈，外婆就和我说，妈妈在天上看着我呢，虽然她说的话我听不见，但我心里想的事情，妈妈都会知道。现在外婆也去了，但我相信她老人家一定也在天上看着我。而且，外婆陪我这么多年了，现在要去陪妈妈了，以后我想想念她们的时候，就看看天上，她们一定会知道的！”
千爷爷微微一笑，“用不了多久，爷爷也会去天上，我们一起看着你，看着我们的孩子快快乐乐的生活，过着幸福美满的日子！”
“爷爷！”方紫凝头枕在千爷爷的膝盖上，心中充满感伤……
生活仍在紧张有序的继续着，方紫凝自从外婆去世之后，长大了许多。学习再也不用千夜雨时时查问，知道自己用功了，而且也不会和过去一样，时时搞出些小状况让人担忧……
几个月的时间，转眼滑过，高考之后，终于放榜了。
千夜雨在榜单上找到方紫凝的名字，她仍然没有能考进自己的同一所学校，但成绩也相当不错，进了另一座也是很有名气的早田大学。
她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失望还是开心？
“夜，紫凝去哪里了？怎么还不回来？”千妈妈准备了一大桌好吃的东西，来庆祝两个孩子的中榜，可是天已很晚了，仍不见紫凝回来。
“也许是和同学们放松去了！我拨电话给她！”
他打她的手机，发现已关机。于是去她的房间找到通讯录，找到周小亚的电话，打过去，然而周小亚告诉他，紫凝从下午就没有联络，根本没和她们在一起。
那么，她会去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