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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本书上,是以更加发奋起来。
朝中大臣也对太子刮目相看,再也没人敢提起废太子的事儿了。
见状最高兴的,莫过于甄宝玉了,高高兴兴的去东宫拜访太子,说了半日的话。
太子笑说:“我如今这样,多半是太子妃的功劳。”
甄宝玉狐疑,成亲真的能给人带来这么大变化么?要不我也回家催催父母,让我和云姐儿赶紧成亲吧。
婚前准备时
甄宝玉一边脑子里琢磨着如何提醒郡主去史家提亲,一边朝郡主屋子走去,老远就看见一个丫鬟正站在门口,耳朵靠着窗户,好像正在听里面人说话。
脚步放轻走过去,看到那丫鬟的侧脸,原来是小时候伺候过自己的黄芩,她偷偷摸摸的这是在听什么呢?
“黄芩姐姐!”声音故意放大了点,“你做什么呢?”
黄芩被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托盘就掉在地上,成窑小盖盅碎了一地。
门被推开,白妈妈面色冰冷的看了眼黄芩,“怎么回事?”
“奴婢该死,奴婢不小心打了盖盅。”黄芩忙赔不是。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把黄芩姐姐吓到了。”甄宝玉忙上前笑道。
白妈妈又看了黄芩一眼,“还不赶紧收拾干净了。”又堆笑对甄宝玉道:“爷快进去吧,太太正有话跟您说呢。”
甄宝玉好奇的进了屋子,见郡主正坐在太师椅上,身上穿的讲究,便问道:“娘刚去哪儿了?”
郡主笑道:“进宫见皇后娘娘了。”
“咦,元宵节不是刚见过,今儿怎么又见,爹说了,咱们不好随便进宫的。”就是一般家庭,娘家人也不好老往婆家去看女儿的,更何况是那婆家是皇家了。
“哼,还不是为了你!”郡主嗔了儿子一眼。
“为了我?”甄宝玉更是糊涂。
“我去和皇后商量了你和云姐儿的亲事,求得了她的旨意。”
“啊!真的!”甄宝玉安奈住不跳起来,她爹娘真是太好了!
“看你,还像个孩子,云姐儿也是个跳脱的,以后你们俩还真叫人操心!”郡主又忍不住担心。
“娘,不用担心,太子成亲前那个样子,成亲后就那个样子了,我成亲以后肯定比太子变得更懂事。”跑过去跟郡主撒娇。
郡主笑眯了一双眼,“你这猴儿!这样子让你爹见了,少不了一顿骂。”
婚期定在了来年的春天,还有一年多时间可以准备,两家便也不着急,力争把每一步都做得风光漂亮。
在江南的甄老太爷老太太听到了消息,说什么也要赶过来,一个是最疼爱的长孙,一个是唯一的外孙女,两人成亲,怎么能不来参加。
甄奉年和郡主也劝不动,正好甄奉举年底回京述职,冯氏便带着两个女儿陪着两位老人家一起来了京城。
到京城时,已是初夏,甄老太太略休整了几日,就亲自打点起聘礼来。
甄家这边忙着准备聘礼,收拾新房。史家这边也没闲着,正为湘云的嫁妆忙的焦头烂额。
甄家的聘礼合下来总有一万多两银子,湘云的嫁妆自然不能寒酸了,家具一水儿的黄花梨,绫罗绸缎也是命人从金陵那边采办回来的,古玩字画也都是史鼎收藏的佳品,就连钗环珠花都是从京城最好的首饰铺子里打的,史鼎夫妇一共拿了两千两银子添妆,史鼐也拿了一百两银子,几位姨娘也都送了新衣荷包花簪等,一时屋里的箱笼堆得满满。
周妈一边带着碧桃紫鸢往匣子里装首饰,一边笑道:“云姐儿的嫁妆可真是丰厚,估摸着得有一百台,京城里恐怕再寻不出第二家来。”
“这还是我们姑娘把好些东西都送了人,才这样的,要不一百台都装不下呢。”紫鸢道。
甄氏留下的古玩字画按理是要湘云带到婆家去的,可柳氏觉得原封不动的带过去会被郡主看不起,就另添了些,这下就太多了,湘云便把好些留下了,有的送了史鼎夫妇,有的给了洪哥儿,有些精致小玩意就给了洪哥儿,中间又有苏蕙和卫若兰成亲,她也拿了两件给他们做贺礼。
嫁妆的重头还在地契房契上,同样的,甄氏留下的三处庄子,按理都应该归了湘云,京城的两处都是柳氏管着,每年收成也都很是可观,江南那处被郡主管了几年,湘云回京时又被交给了柳氏。
柳氏一来是觉得自己在三处庄子上花了不少心血,才有如今的收成,不舍放弃,二来也是觉得湘云年纪小,过门后不可能立马管家,那庄子到头来还不成了郡主的,自己经营这么多年,凭什么白便宜了她去,便叫来湘云商量,“论理儿,你母亲留下的三处庄子也应该交给你,可我怕你年纪小,不知如何管理。”
史鼎夫妇照顾自己这么久,也该有点回报,“京城的那两处庄子就请婶婶照管罢,反正我也懒得操心。”
柳氏就恨铁不成钢的白了她一眼,“都要嫁人了,可不能像以前一样万事不管做个甩手掌柜了,咱们家前年开的那处点心铺子生意不错,就交给你管罢,正好你也是个爱吃的。”
那点心铺子是以前厨房里的韩妈妈一家管着,生意极好,仅去年一年就有七千多两的进项,这铺子经营好了可要比庄子挣钱,“那铺子还是您留着吧,以后留给清哥儿。”
“想着他做什么,我和你小叔就他这一个儿子,偌大家私还不都是他的,何用你巴巴的为他留着个铺子,只要以后清哥儿想吃点心了,你让人给我们便宜点儿就是了。”说着笑起来,又道:
“我还有个三进的宅子,后面就是温汤,不如给了你,以后别忘了请小婶婶去泡温汤就是了。那两处庄子,就留给洪哥儿算了,他过不了两年也该说亲了,没点家底儿怎么行?”
湘云心下感动,那座宅子她去过,虽不大,却依山傍水,是修养的好去处,这样的宅子在京城这寸土寸金地界上是很难找的,恐怕价值有五六千两。
“小婶婶……”史鼎夫妇对她太好,她有些承受不起,更不知该如何回报。
“好了,甄家到底比我们家尊贵,你嫁妆少了,过去要被笑话的,受了气可别哭着回来找我。”柳氏摸了摸湘云的脑袋,湘云受了气,她和史鼎也没面子,又忍不住嘱咐,“郡主那人你也知道,去了让你立规矩是难免的,你可要做好准备,刚开始这一年可不太好过。”
“我知道了,”湘云是早做好准备的,郡主虽偶尔傲娇了些,但不是恶毒不讲理的人,只要她尽心侍奉,她也没必要为难她。更何况还有甄奉年在,她这个公公,别看平时温吞,关键时刻可是说一不二的。
入了冬,甄家来人问了湘云的小日子,两家商议后,把婚期定在了来年三月初一。
湘云看着屋里堆的满满当当的箱笼,正和周妈感慨时光荏苒,却见小丫头进来说:“姑娘,太太让您过去一趟。”
原来,柳氏怕碧桃紫鸢两个丫头不够湘云使唤,而且这两个人和湘云一道长大,以后不适合抬做通房,便让人牙子从带了几个丫头过来,让湘云挑。
湘云知道了柳氏的意思,心情就突然低落下去,古代女人真是苦逼,自己还没嫁过去呢,就要为丈夫选小老婆了。
柳氏看到她脸上的不悦,就道:“也不是一定就要做通房的,以后你总要主持中萃,身边也要多几个能商量事儿的人,碧桃紫鸢再聪明伶俐,到了忙的时候也应付不过来呀。”
湘云想了想也是,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多几个帮手也没什么不好。
便挑了两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一个叫杏仁,一个叫玉米,名字由来于桌上的一盘杏仁酥和一盘玉米饼。
两个小丫头对自己的新名字都十分无语,但鉴于主子是未来国舅夫人,便乖乖认了。
除了这四个丫头外,还陪了两房家人,一家是夏婶子的小儿子夏元夫妇,另一家便是周妈的长子周大海夫妇。
之所以选这两家,是因为湘云对这两房人家都比较熟悉,知道他们都是勤恳能干无二心的。
这个年湘云过的挺不是滋味儿,史鼎夫妇都对她特别的好,做了各种她素日爱吃的,让她好好养身体,洪哥儿更是买了各种小玩意儿来给她取乐,清哥儿也三天两头的来找她说话,就连素日爱排揎她的湘雯也头一次好声好气的跟她聊了半日的天。
她感觉她就像一个即将出征的战士,吃着最后一顿践行宴,听着鼓舞和嘱托,心里却异常的焦虑起来。
她不算是个容易焦虑的人,但活了两世的她,这是头一次嫁人,还是嫁给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想想对方如小正太一样呆萌呆萌的脸,再想想甄家那脾气各异的一大家子,她就开始头疼。
低头看看自己,不过是初二学生的年纪,如今却要跨入婚姻了,说不害怕是假的。
越害怕来的就越快,转眼到了三月初二,挨个儿把府里诸人都看了一遍,连纪姨娘那儿她也去做了片刻,吃完在家的最后一顿晚餐,带着满心的眷恋和不舍回到了屋里。
嫁妆早就送了过去,此时的屋里空荡荡的,只有衣架上大红色遍地金的喜服在灯下显得漂亮非常。
正看着喜服发呆,却见柳氏推门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没见过的婆子。
“云姐儿呀,做什么呢?”柳氏神色与近日的喜气洋洋不同,蹙着眉头,脸上还有些微红。
“没做什么,收拾收拾准备歇了。”
柳氏眼神躲闪,声音也难得的带了点扭捏,“啊,那个……让这位妈妈给你讲讲夫妻之礼。”
湘云恍然大悟,忍笑不语。
柳氏退出了门去,那婆子就红着脸讲起了房中诸事的要领。
湘云很努力的忍着笑,憋得脸通红。
落在那婆子眼里 ,正好是新娘子娇羞的样子。
“姑娘可都懂了?”
湘云点点头,心说我早就懂了,可那小子才十五岁,行不行还是个问题!
结婚进行时
“好丑……”湘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小声嘟哝了一句。
黑黑的眉毛,上挑的眼角,鲜红的樱桃小口,再配上一张抹了不知道多少层粉的大白脸。如果甄宝玉见了她这副妆容,会不会后悔娶她……
“人家都是这样的,就你说丑,”柳氏在一旁道,虽然她也知道这个妆容不如湘云平时好看。
“小婶婶,”湘云的语气里带了点撒娇,“今儿天挺热,万一一会儿脸上出汗了,把妆弄花了怎么办,不如少涂一点粉,看着倒还自然。这样实在太难受了。”
“行行行,就你事儿多。”柳氏白了她一眼,无奈道。
湘云立马如临大赦,让碧桃倒了盆水来,把如墙皮一样厚的粉洗掉,自己重新涂了薄薄一层。
刚化好妆,文氏就来了,她是特来给湘云梳头的,一边梳着头,一边夸湘云好看,最后插上沉甸甸的朝阳五凤钗,两边又各插了一支卧凤簪,才算大功告成。
湘雯湘霓都来给她送行,湘雯拉着湘云的手笑道:“以后可别忘了我们姐妹,我们去找你玩,你可别不见。”
“怎么会呢,妹妹们想来玩尽管来。”湘云知道这话也就是说说而已,刚成亲,娘家人是不好常去的。“你们俩也多保重,家里的事儿能不管就不管,多玩玩是正理儿。”
“都要嫁人了,还惦记着玩儿。”湘雯白了湘云一眼,“到那边,让你婆婆收拾你罢。”
正说着,迎亲的队伍到了,湘云就被盖上了盖头,由文氏扶着去了正堂。
正堂里,甄宝玉已经给岳父岳母的牌位和史鼎夫妇敬过茶了,就等着湘云来,一道给史鼎夫妇道别。
史鼎夫妇坐在上首,慈爱的看着下面叩首拜别的二人。
“云儿要走了,叔叔婶婶多保重身体。”湘云声音清脆,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
柳氏一听这话,也忍不住落下泪,不停拿帕子拭着眼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史鼎还好,庄重道:“好好,尔等日后也要保重,要互敬互爱,相互扶持,白首到老。”
两人应了,史鼎夫妇起身把二人送至门口,柳氏拉着湘云的手,泪如雨下,只说出“保重”二字。
甄宝玉向来是个心软的,见这分别的场景,眼圈也红了,被同来的苏铮看到,忙拉拉他袖子,“人家道别,你这是怎么了?”
“我……我,要不是我,云妹妹和侯夫人也不会分开。”他真是罪大恶极。
这话被周围人听到,都忍不住笑,柳氏也破涕为笑,拍拍湘云手臂,“时辰不早,快上轿子吧。”
湘云一路上都恍恍惚惚的,脑子里乱糟糟不知想了些什么,手里却满满的都是汗。
去甄家的这条路显得比平时远,轿子停下的时候,湘云被颠的头都有点晕了。加之周围鞭炮声噼
里啪啦,震耳欲聋,她更有点分不清方向,只能乖乖扶着喜娘的手,沿着红毯走。
跨过了几个门槛,就进了喜堂,喜堂里人很多,甄老太爷、甄老太太、甄奉年、郡主都在,看着新娘新郎在礼官的指引下跪拜,几个老人笑声不断。
湘云却只觉得自己像个木偶,脑子里空荡荡,只是跟着跪拜,然后被簇拥着进了洞房。
洞房是甄宝玉以前的卧房改的,湘云来过几次,知道自己正处于正屋的东次间。
湘云能感觉到周围有很多女人,文氏、杜娘、冯氏、甄隐、甄容、甄宜、苏兰、苏蕙都在,还有几个不太熟的声音,湘云正努力辨别着,却见一双黑靴出现在视野里,视线微微朝上,是大红色的喜服下摆,上面绣着繁复的并蒂莲图案。
深吸一口气,按捺下紧张的心情,不就是要揭盖头了么,又不是没见过,紧张个什么劲儿啊!
此时,有同样想法的人,正拿起了喜秤,同样深吸一口气,不就是云妹妹么,又不是没见过,担心什么呀,难道她还能变成丑八怪不成?
盖头被挑起,湘云被满室烛火刺了一下眼,眨了眨才对上甄宝玉那张熟悉的脸,比上次见到稍微瘦了一些,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此时正含笑看着自己。
湘云莫名的脸上发烧,低下了头去。
周围就想起了一片夸赞声,“新娘子真漂亮,像天仙一样。”
“真是天生一对璧人……”
两人又在喜娘的指引下喝了交杯酒,手臂相交时,能感受到彼此的紧张,脸上却都隐隐带着喜意。
香醇的酒刚咽下去,喉中还存折一丝醇香时,就见一个穿大红团花比甲的老妈妈走进来,手里端着描金填漆的茶盘,里面摆着两块点心。
湘云满头黑线,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子孙饽饽了,硬着头皮拿了一块咬了一口,果然是生的,难吃的要死。
“生不生呀?”那老妈妈见小新娘皱眉,笑问道。
“生,”湘云脸憋得通红,半晌才低声说了出来。
一旁看热闹的冯氏就笑道:“大家都听到了,新娘子可答应要生的。”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湘云低着头,却看到甄宝玉正紧紧抓着喜服,好像也很不好意思,便好奇抬头瞥了一眼,果然,身边的少年正眉目低垂,嘴轻轻抿着,小脸红的能递出血来,活像个害羞的小媳妇。
湘云不由好笑,心里的紧张也就散去不少。
众人又拿两人取笑了一阵,忽听人报:“宫里的赏赐来了。”
于是,众人一道出去跪着领赏。
皇太后赏了一柄玉如意,皇后赏了一支宝簪,太子妃赏了几匹绫罗,都不见得多名贵,但谁让人家是宫里贵人赏的呢,众人只能跪下谢恩。
送走宫里的人,甄宝玉就直接去前面招呼客人了,而湘云则被扶着回了洞房。
“杏仁、玉米,去厨房准备点吃的,”湘云一边拿热巾子擦脸,一边吩咐两个小丫头。
两个小丫头正要领命出去,却见门被推开,穿玫瑰红比甲的黄芩笑盈盈走进来,后面两个小丫鬟手里端着各样点心吃食。
“大奶奶累了一天,定是饿了,奴婢给您准备了点吃的。”
湘云戒备全开,她早觉得这丫头不一般,新婚第一天就向自己殷勤示好,莫非盯着姨娘的位置?
“劳驾黄芩姐姐了,放那儿罢,等爷回来一道吃。”
黄芩便让那两个丫鬟把东西放在桌上,又指着二人向湘云介绍道:“这两个丫头就留下伺候大爷和大奶奶罢。”
湘云打量了两个丫头一眼,都是十二三岁的年纪,穿着二等丫鬟的衣服,便笑着点了点头,又指了指自己的四个丫头,对黄芩道:“这是我的丫鬟,初来乍到的,还要黄芩姐姐多关照些个。”
“大奶奶这是说哪里话,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几位妹妹有什么不懂,自管来问我就是。”黄芩笑道。
紫鸢就带着杏仁、玉米就围过来,“姐姐带我们去看看我们的屋子罢。”
黄芩便和湘云打了声招呼,笑盈盈带着三人出去了。
湘云就笑问留下的两个丫鬟,“你们是新来的?我以前好像没见过。叫什么名字?”
那个个子稍高一些的,恭敬回道:“奴婢丁香,”又指指旁边那个,“这是半夏,我们是今年新来的。”
湘云“哦”了一声,对碧桃道:“头上怪沉的,帮我卸了罢。”
碧桃便带着丁香半夏替湘云把头上的珠钗卸下来,重新梳了个圆髻,插了一支赤金流苏簪。
又换了件簇新的洋红色缠枝莲纹的常服,湘云这才觉浑身松快了,坐在床上一边和丁香半夏闲聊,一边等甄宝玉回来。
过了足有一个多时辰,才听门外有响动,甄宝玉推门进来。
他估计是被灌了几杯酒,小脸红扑扑的,一双眼睛亮如星子,环顾屋里一周,看到桌上的点心就要吃。
“等等,爷先洗个手,洗完手我们一块儿吃。”湘云笑道。
甄宝玉愣了愣,笑道:“长辈不在的时候,云妹妹还是叫我表哥罢。叫爷我听的不大习惯。”
湘云笑着点头,“你听着不习惯,我叫着也不习惯呢。”
几个丫鬟服侍着甄宝玉洗了手,又帮他换了件常服,甄宝玉才打发她们退了出去。
两人对坐着吃了两块点心,一时间却又不知说什么好。
新婚第一天
甄宝玉咬着杏仁饼,看着面前面容娇美的小妻子,眼珠子转了又转 ,脑中回忆着前几天看的妖精打架图,争取一会儿能用上。
前几天,受甄奉年所托,叔叔甄奉举神秘兮兮的送了甄宝玉两本宝书,告诉他一定要在成亲前看明白。
甄宝玉只得忍着两颊滚烫地在屋里研究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