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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翻云覆玉-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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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知道讲故事,你现在口齿也清楚些了,我教你念诗罢。”
  湘云心中大呼不满,她才一岁多啊,虽说说五个字以上的句子已经没问题了,可也不用这么迫不及待的罢。她脑中浮现出红楼里,芦雪庵联句的情景,湘云一人PK黛玉宝钗宝琴,原来和甄氏的早期教育分不开啊!
  甄家以诗书传家,男子大多都是文官,出了不少进士举人,女子虽不用做八股考功名,但受到家庭氛围影响,一个个也都是满腹墨水的。
  甄氏又怕湘云以后找婆家时,别人会嫌弃她父亲早逝,无人管教,故而湘云读的诗书要比别人家女孩子更多一些才行。教育要从娃娃抓起,说干就干,当即一字字念起来。
  “床前明月光,”
  湘云满头黑线,但还是跟着念了,自己的声音奶声奶气的,让她想起了前世自家的小侄女,和某电视剧上学的,“床前明月光,地上有银两……”想着不由笑了,甄氏见女儿学的还挺乐呵的,眼中浮起安慰之色。
  母女二人正你教我念,互动融洽时,却见帘子一掀,段姨娘身边的丫鬟檀香匆匆走进来,面上带了些许紧张,“太太,姨娘要生了。”
  湘云顿时打起精神,红楼梦上没有关于湘云弟妹的文字,也不知道段姨娘这个孩子是男是女?
  甄氏却表现的十分镇定,“稳婆来了么”
  “已经往这边赶了,”檀香被甄氏的镇定影响,便也平静了语气道。
  甄氏对湘云道:“你去守着,再叫个人去请胡大夫来,让他在门上等着,以防万一,有什么来告诉我!”吩咐完毕,甄氏摆手让两人退下,继续教湘云念诗,还是那首静夜思,湘云只得心不在焉的一遍遍跟着重复,耳朵却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和东厢传来的段姨娘痛苦的呻/吟声。颇有点前世被爸妈关在屋里写作业,耳朵却听着外面电视时的感觉。
  到了中午,东厢房还没有消息,参汤也给她喝了,催产的穴位也扎了,但小宝宝始终不出来。过来报信的泽兰有些担忧,“太太,这可怎么是好?”
  甄氏叹了口气,“这就看她自己造化罢,女人生孩子都是要在鬼门关走一遭儿的。”话音未落,外面丫头传:“二太太三太太来了。”
  说着,陈氏和柳氏一块进来,陈氏穿着靛蓝色撒花的褙子,柳氏则穿件青色薄绸夏衣。
  段姨娘这一胎对二房三房都很重要,现在史家还没分家,若这一胎是个女儿,那么史家的偌大家私就落到了二房三房的头上,可若是个儿子,那以后的继承问题恐怕还要他们奋力争取了。是以妯娌二人一听到消息,就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陈氏淡淡笑道:“嫂嫂莫急,头一胎都要慢些的,我生湘雯的时候,不也折腾了六七个时辰呢么。”
  甄氏笑道:“正是,祖宗保佑,一定不会有事的。倒是你们,这会儿太阳正毒呢,还赶过来。”
  柳氏道:“生孩子可不是小事儿,虽说是庶子,但也是我们史家的长房长子呢。”
  “瞧三弟妹说的,孩子还没出生,你怎么知道是庶子”小丫头倒了茶来,陈氏接了,笑着道。柳氏发觉自己又说错了话,讪讪的一笑。
  陈氏今天的话倒是反常的多,拉拉杂杂的说着这几日家里的琐事,甄氏淡笑听着,时不时应和几句。两人嘴上说个不停,耳朵却时刻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又过了半个时辰,婴儿的啼哭声终于想起,甄氏和湘云都松了口气,陈氏柳氏妯娌二人却坐不住了。
  “嫂嫂坐着,我去看看如何了?”柳氏起身,就要出去,陈氏忙也跟上,甄氏自是没有阻拦,让她二人去了。
  谁知一个不留神,湘云也跟着溜了出去。
  到了东厢房门口,陈氏才发现屁股后面还跟着个小人儿,湘云走路已经稳当了,只是腿太短太胖,走起来的样子像个醉汉,见陈氏回头,她裂开个笑,“我也要看。”
  柳氏听得湘云的声音,回头道:“二嫂抱她进来罢,小孩子懂个什么。”
  陈氏心想也是,便抱着湘云进了屋。
  泽兰正从里间出来,见湘云也来了便笑道:“姐儿这是也想看看小弟弟么?”
  陈氏一听是个哥儿,抱着湘云的手不自觉一僵,湘云却仿若未觉,揸着手道:“弟弟在哪里?我要看!”
  “稳婆正给哥儿擦身子呢?待会儿就好了。”泽兰笑着对二位太太道,又凑过来逗湘云,“瞧姐儿这样子定是个疼弟弟的。”她此来有俩任务,一是不能让人在这当口儿上做手脚,要有个三长两短,谁也说不清,二来,如果段姨娘生的是个哥儿,她便要把哥儿抱到正屋去,不能让段姨娘和哥儿有太多的接触,否则有了感情,想再分开可就不容易了。
  不一会儿,稳婆抱着个小小的襁褓出来,泽兰接过,抱给湘云三人看,只见那小婴儿皮肤红红的,脸上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儿,闭着眼睛,张着嘴哭个不停。
  “别哭了,我把好吃的都给你!”湘云看了眼泽兰,“走,我们带他去正屋吃东西吧。”
  “呵,云姐儿倒真懂事,这么大点就知道让着弟弟。”柳氏笑着说,先出了屋子,她心说孩子已经生下来了,甄氏又要放在身边养,她能怎么办?为了那点家私杀人害命?这种有损阴德的事儿她可不做,罢罢罢,走一步看一步,想那么多也没用。
  回到正屋,陈氏和柳氏给甄氏道了喜,甄氏又给孩子取了名字叫“文洪”,众人略坐了一会儿便散了。
  洪哥儿在甄氏屋里的待遇虽不差,可怎奈他生的日子不对,家里正戴孝,洗三满月百天这等日子一律不能大办,也就陈氏柳氏送了平安符长命锁来。
  按理说,甄氏的病是该静养才能好的,可有个婴儿在房里,能静养才怪,湘云本还担心她娘身体能受得了不,谁料甄氏的病不但没加重,却一日日见好。入了冬,她已经能下地走路了,偶尔还能帮着陈氏处理些家务。
  洪哥儿,洪哥儿,你真是个福星啊!
  有人欢喜就有人忧,陈氏见她大嫂身体好了,心里却打起鼓来, “都快半年了,那边怎么还没信儿?”
  “太太放心,前些日子姜妈妈喝了些下奶的汤药,我们就在这上儿动的手脚。”。说话的是一个穿着松花色比甲的妈妈,她生得高颧骨大眼睛,说话时,面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陈氏靠在椅背上,舒了口气,“我看着大嫂子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只怕那边还没见效,我就得把管家权还回去了,那可如何是好?”
  祝妈妈微一思忖,便道:“那药再慢过了年也该见效了,太太您就说怕大太太劳累,替她操持着过了年。”
  陈氏颔首道:“妈妈说的是,”又一思量,道:“这几个月还是把账弄平了罢,就怕万一……”
  祝妈妈笑着道:“太太也太小心了些,不过两千多两银子罢了,”
  陈氏道:“妈妈忘了么,当年大伯母不就是因为做了两千两银子的假账被母亲发现……”她没说下去,祝妈妈却已是了然。
  “奴婢晓得了,趁着过年把这银子补平了就是。”
  因家里带着孝,年过的简单,也没有什么宾客上门拜年,史家也只送了年礼到各家去罢了。
  出了上元,甄氏正打算重掌家务,洪哥儿却病了。
  甄氏这下子急了,直接请了宫里的王太医来。
  “哥儿这几日晚上总是哭,奴婢摸着,好像稍微有些热呢。”姜妈妈抱着洪哥儿,对来诊脉的王太医道。
  王太医看了看洪哥儿的指纹,又让姜妈妈把洪哥儿的袖子往上,姜妈妈照做了,露出男娃一段藕节般的手臂。王太医用一根手指放在脉上,细细品了半晌,脸色渐渐沉下来,一旁甄氏看着,心里不免着急,问道:“哥儿这病如何?可有大碍么?”
  王太医不语。看了眼外面,甄氏了然,起身道:“我们这边说话罢。”
  两人到了明间,泽兰上了茶就垂首立在甄氏身后。
  王太医行医多年,不论是宫里后妃争宠还是内院里妻妾争斗,他都见了不少,知道有些话该怎么说。他见泽兰也不回避,心知她是甄氏的心腹,便缓缓开了口:“哥儿可曾吃过有毒的食物?”

  洪哥儿无辜

  “什么”甄氏一惊,忘了靠窗的罗汉床上湘云正睡的香,声音不由提高,“太医是说洪哥儿中了毒?”
  王太医点点头,“依老朽看,哥儿是中了毒。”他收住话头,仔细看着甄氏的神色。
  甄氏面色大变,低垂下眉睫。
  泽兰忍不住道:“哥儿平日除了吃奶娘的奶,几乎不吃旁的东西。怎么会中毒?”话一出口,她脑中已经有了答案,问题十有□出在姜妈妈身上。
  王太医见她二人脸上惊讶都不似装的,便道:“哥儿不像是内伤之病,倒像是中了一种热毒,才会每夜发热。”他语气平静, “这种毒虽不能很快致死,但可慢慢的将哥儿身体里的正气耗尽。”
  甄氏开口,声音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可还有救?”
  王太医摇摇头,甄氏差点没背过气去,又听老头儿慢悠悠补充道:“老朽自知医术不精,无法把哥儿体内的毒全排出来,但愿尽力一试保哥儿性命。”
  甄氏略松了口气,声音仿佛瞬间疲倦了许多,“有劳王太医了。”
  说着,二人起身,又进了里间。
  湘云伸出小胖手摸了摸脖子,还好,没死,古代真特么的危险!她真怕哪天她也跟洪哥儿一样被人下了毒。
  王太医给洪哥儿头上脚上各施了两针,又开了两个方子,让做成散,放在洪哥儿喝的米糊里。
  “这几日就先喝些米汤,略调一调。”
  甄氏应了,又求王太医给姜妈妈也诊了脉,只道是姜妈妈奶水不好,让王太医给她开个方子。
  结果不出所料,姜妈妈体内果然也有同样的毒,只不过大部分都通过奶水给了洪哥儿,她自己身体就没什么中毒反应了。
  王太医走后,甄氏当即让人去查姜妈妈的背景。
  她在府里这些年,手下的人也不少,第二天就有了结果。
  “姜妈妈是这里的家生子,老子娘都在金陵老宅子里,男人在庄子上干活,她以前是洗衣房里的丫头,因她行事细心稳重,去年夏天又刚生了孩子,二太太便选了她做奶娘。”泽兰一五一十的把所查到的结果告诉甄氏。
  甄氏半躺在罗汉床上,身上盖着薄毯子,她皱皱眉,半晌说道:“她儿子现在谁看着?”
  “她婆婆带着,就住在我们府后面的小巷子里。”史府后面有条小巷,史府有些头脸的下人们就住在那里。
  甄氏闭目,微叹口气,道:“我们院子里有几个小丫头家里也住在那儿,你让她们随时打听着。”
  泽兰明白甄氏要让打听的是什么,很快就把这个任务分给几个可靠的小丫头。她虽不是这边的家生子,但却是甄氏的心腹,下面丫头对她也多有几分敬畏,得了命令,便立刻回家去留意打听了。
  又过了几日,洪哥儿的病情算稳定住了,虽每晚还会有些发热,呜呜的哭几声儿,但把王太医的药和着米汤一喂,热就退了。
  段姨娘连着几个晚上听到儿子哭,心里不免惦念,早上来给甄氏请安时就小心翼翼的问怎么回事,甄氏只说是孩子长牙呢,发热是正常的。
  她对洪哥儿虽是千宠万宠,对段姨娘却还是不冷不热的,虽知有些事儿不能全怪段姨娘,但心里那道坎儿还是过不去。
  湘云再旁看着,见段姨娘在甄氏面前总是卑躬屈膝,连大气也不敢喘,心说,自己看着都不舒服,更别说洪哥儿以后大了,见了这等情景,心里又该作何感想。
  只听外面小丫头报:“二太太来了,”,接着,陈氏就走了进来。
  她近日心情颇好,一是因为账被补平了,二是洪哥儿这边也见效了。事情正一步步向着她所安排的那个方向发展。
  “今儿我娘家送来几根手臂粗的鲜藕,我们哪吃得了,就给大嫂子带了两根来。”
  甄氏展颜笑道:“那藕可难见的很,我入了京城还没吃到过呢,今儿个我们又跟着占便宜了。”
  泽兰捧上一盏热腾腾的香片,递给陈氏,口内笑道:“我们在南边也吃过一次,做汤炒菜都好吃,中间填上糯米,上锅蒸了,出来撒上蜂蜜,那才好吃呢。”
  段姨娘插口道:“可不是,甜甜糯糯的,太太最爱吃了。”她笑着看向甄氏,甄氏却不看她,对陈氏道:“怎么不抱雯姐儿过来,她和我们云姐儿差不多大,一起玩儿岂不好?”
  陈氏坐过去抱起湘云,搓着她的小手,“我们雯丫头爱哭,又怕生,不像云丫头这么乖巧懂事。”
  “你不常带她出来,可不就怕生了么,我这屋子一直人来人往的,我们云丫头是习惯了,刚开始也怕生呢。”
  湘云心中喊冤,她哪里是怕生,分明是那些来回话的婆子实在太勤快了,每天六点多就来了,闹得她连懒觉都睡不了,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把生物钟调了过来。
  陈氏颔首,“大嫂说的是,”她又环顾了一遍屋子,仿佛才发现似的,问道:“洪哥儿呢?”
  “哦,洪哥儿晚上睡得不好,这会子在暖阁里睡觉呢。”
  陈氏看了眼段姨娘,目光中似还带了几分怜悯,段姨娘察觉到,却不解何意。又觉自己坐在那儿也说不上话,便告辞回了自己屋子。
  陈氏又和甄氏说了会儿闲话,也告辞出来,却没回自己院子,而是进了东厢。
  段姨娘见陈氏来了,忙笑盈盈迎接,心里却是诧异,她与自己向来少来往,今日怎会主动来了。
  陈氏见段姨娘坐着的床上放着个做了一半的肚兜,便拿起来细看,见上面绣着几片荷叶,和一片还未绣完的粉色荷花花瓣,笑着赞道:“我今儿才知道,大伯生前为何如此疼你,原来不但是脸长得好看,这绣活儿也做的这般精致。”
  段姨娘被她说的脸上一红,旋即又想起过世的大老爷,眼中不由带了几分黯然。
  陈氏见她这般神色,也跟着叹了口气,“你也别难过,好歹有洪哥儿在呢,以后还怕没你好日子过?”
  段姨娘摇了摇头道:“话是这么说,我看太太对洪哥儿那么疼爱,以后洪哥儿大了,定是一心孝敬太太的。”
  陈氏闻言道:“太太对洪哥儿是没的说,外面那些传言,你可别当真?”
  “传言?”
  “你还不知道,唉,算了,也没什么,听了到呕心的很。”说着,陈氏摇了摇头,又拉住段姨娘的手,“我看你是个实心的人,我才和你说这番话,我也是姨娘肚子里出来的,知道做姨娘的难处,更何况大伯又不在了,大嫂子那边又要照顾两个孩子,你缺了什么,就直接来找我,可别委屈了自己。”
  她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段姨娘眼中已有了泪光,“下人都说二太太是活菩萨,我今日才算体会到了。”
  陈氏走后,段姨娘就细想起陈氏所说的那个传言,当即让丫鬟檀香去打听。
  下午,檀香带回了答案,“她们说洪哥儿前几日发热,王太医说是中了什么毒,太太不让说……”
  段姨娘手一松,手里的针线掉在地上,檀香见她就要晕过去的样子,忙上去扶,却被她一把推开,直冲到了门外。
  正屋里,甄氏靠在床上,看湘云和洪哥儿在床内侧玩儿,洪哥儿已经会爬了,蹬着小胖腿像湘云手里的拨浪鼓前进。
  屋里正笑闹声不断,见门帘突然被掀开,段姨娘像疯了一样的冲进来,连推开几个阻拦的丫鬟,直接把洪哥儿抱在怀里。湘云下意识的想去阻拦,却还是慢了一拍。
  甄氏忙坐起来,一边搂过湘云轻拍她后背,一边怒道,“你这是做什么?瞧吓坏了哥儿姐儿。”
  “太太,您为何如此狠心?奴婢知道您恨奴婢,可洪哥儿是无辜的……”
  泽兰见甄氏急得捂着胸口直咳嗽,忙上前替她顺着背,一边对段姨娘道:“这是什么地方,岂容你大呼小叫的,太太对洪哥儿哪点不好了,好吃好喝的供着……”
  段姨娘仿若未闻,继续道:“洪哥儿还这么小,若有个万一,叫我如何是好?太太,求你解了洪哥儿的毒罢。”说着,噗通跪在了地上,看着怀里被吓得哇哇大哭的洪哥儿,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落下。
  甄氏疲倦的闭了闭眼,长长地叹了口气,似乎要将心中的气闷全叹出来。这一天终于还是到了,她对一旁的姜妈妈和夏婶子道:“把姐儿和哥儿抱下去。”又看了眼段姨娘,“你起来说话。”段姨娘只得站了起来,垂首立着。
  湘云闻言很自觉爬下床,踏上鞋子往稍间走去,每次偷听必有见不得人的事儿,知道的太多,总归不好。
  姜妈妈也忙从段姨娘手中接过洪哥儿,也跟着去了。
  甄氏见女儿竟能听懂自己的话,眼中划过几许欣慰。
  泽兰为了缓解气氛,在旁凑趣说道:“大姑娘真是人小鬼大,才两岁多的孩子,就能听懂大人说话了。”
  甄氏点点头,面上没了刚才的怒意,让泽兰给段姨娘端了个绣墩,段姨娘坐了,她才缓缓开口:“云儿再聪明懂事,以后都是要嫁人的,而洪哥儿却是要继承我们大房血脉的人,虽然是庶出,可却是唯一的儿子,说句不好听的,我们娘俩的后半辈子都指着洪哥儿呢。”

  含恨归西天

  段姨娘抬头,不解的看了眼甄氏,见她面色平静,只眼中略带了几许如烟似雾的怅然。
  “大老爷去世后,我日日担心,”甄氏垂下眼睑,叹息一声,“我娘家离得远,虽这边也有几个亲戚照应着,可毕竟不能常去麻烦别人,再说我们又是大房……”她止住话头,看着目现了然的段姨娘,停了片刻道:“云儿以后嫁了人,夫家难保不会因为她没有兄弟撑腰而小视了她。恰在此时,你有了洪哥儿。”她唇边露出一抹苦笑,“我说不恨你,恐怕你也不会信,可我再怨你恨你,也比不得我们母女的前程来得重要。你说是不是呢?”
  段姨娘沉默了片刻,眼中神色变了几变,开口时声音略带哽咽,“太太说的是,是奴婢猪油蒙了心,听信了谣言。”她和甄氏主仆多年,虽后来因大老爷而有了些嫌隙,但凭她对甄氏的了解,甄氏绝不是那等目光短浅的人,甄氏若真想报复自己,有千百种法子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何苦在洪哥儿身上下手,还做的这般明显。
  她起身向甄氏深深做了个揖,“奴婢与太太主仆多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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