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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与梦8:无心睡眠-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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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瞬,几个宫女,低声欢呼,喜不自胜。苏凤仪却只是怔怔呆立,恍若梦中。   

  张远枫并没有在醒来的那一刻立刻呼唤苏凤仪的名字。   

  太长久的沉睡,使他几乎不能正常发声。经过了五天的努力,他才可以叫出凤仪二字,要到第十天,他才能比较正常地用话语来表达他的意思。   

  然后是半年漫长而艰辛的恢复期。   

  他以无上的毅力挺了过来。   

  一点一点把每一分身体,每一寸肌肉的控制权收回,从动一动手指开始,然后是手腕,手臂,整个身体。   

  从只能在床上眨眼睛,到终于可以凭自己的力量走路,用自己的双臂拥抱爱人,其间的艰难困苦,让人只觉不堪回首。   

  苏凤仪把他沉睡的这六年中所有的事,向他一一讲述,他听了之后,沉默了很久很久,才抬起头,面对苏凤仪有些担忧的眼神,微微一笑,“我已经死了,再复活过来,会有很多人不愉快的。”   

  苏凤仪泪盈于睫,投入他的怀中。直到此刻,她才真正肯定,她可以完全拥有这个男人。   

  张远枫只是微笑着拥紧她。   

  他是王侯子弟,从小看多了权力场中的争伐杀戮,什么事情看不透澈?数年人事几番新,如今天下一统,诸侯不是他平定的,国家繁荣也不是他所治理的,朝中臣子起起落落,也不尽是当年旧人。他纵还有些名分,强要出头,只怕君不君,臣不臣,大家都尴尬。   

  儿子登基为帝已有数年,如今他不再是当年幼儿,而是昂藏男子了。心中正有着天一样的抱负,忽然冒出个早该死掉的父亲,他是还政还是不还?   

  纵开始还有些欣喜欢然,时日一长,只怕恩变仇,情变怨,骨肉反目,又有何苦。   

  他一生的英雄志业,早已实现,他盼望天下太平,国无纷争,如今也已达成。又何必再坐在至尊之位,整日研究,如何驭使臣下,坐待英雄迟暮。   

  眼前有美人如花,明眸似星,只要他抛却身份,不再陷于脂粉阵中,自能得回无双爱侣,又有什么不满意?   

  更何况……   

  张远枫微微一笑,这女子又岂是甘心命运主宰的女人。这几年来,她多次对皇陵动工,只怕早已暗留密道,暗做布局,无论他愿不愿,她拿根绳子,绑也要将他绑走了吧?   

  这么多年执政掌国,真真学得霸道了,不过……   

  张远枫发自内心地微笑,他最怕的,正是这女子不肯将他绑在身边啊。   

  剩下的半年时间里,他和苏凤仪一起,偷偷地观察着张路靖,看着爱子的每一点成长,真正可以放心把整个国家交到他手中。   

  也在夜深时,悄悄把熟睡的女儿抱在怀中,贪恋她脸上纯净的笑容。   

  祭陵之时,张远枫已先一步从密道进了皇陵,等待苏凤仪的归来。   

  等待着他一生至爱的女子,摆脱所有的俗世牵绊,来到他的身旁。   

  从此之后,他们给这个国家,留下最传奇的故事,给后世的研史者,留下无数疑问。   

  传奇在墓碑落下的一刻结束,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后记   

  在很久以前就想写一个皇帝恋爱的故事,可能是看了很多皇帝恋爱的文,很有些冲动,自己也要编一个梦吧。   

  很多故事中,皇帝爱上一个女子,会为她散尽后宫,弃尽诸妃。刚开始看的时候,不觉得什么,可是后来深想,总觉得,很像女孩满足自己的梦幻。   

  皇帝不是富商,夫妻之事,不是简单的家事。外封功臣,内封后妃,都有太多的权力交换,制衡讲究,还有种种礼法规则,限制自由。   

  我自己也很努力地想寻找一条道路,能否让自己感觉既说得过去,合情合理,又让女主幸福,最后的结局是失败。   

  不忍心让女主一生凄凉,又不能让笔下的男主,不管国家大局,不管政事纷争,直接散了后宫,想了又想,最后一狠心,让他死了算了。这下你这大男人可不能拈花惹草了吧?   

  写完了之后,心情很郁闷,把文章扔下很久很久。等心情平复了许多之后,终于重新拿起这篇文,另写一个幸福的结局。   

  毕竟人生还是要有梦的,现实再冷酷,美丽的梦幻也总是让人留连不舍。   

  言情小说编织爱情的故事,总希望,能给自己,给大家,给笔下珍爱的主角,幸福的结局。   

第34节:云出曲(1)       

  第二部 云出曲   

  长晏   

  她叫佟烛雁,   

  自从七年前阿爹捡回一个儿子后,   

  她在家中地位更是一去三千里。   

  这个拾回的大哥虽然有点痴,   

  却整日想着喜欢她、要娶她,   

  要和她这个那个……   

  一趟京城之行,她倒成了香饽饽,   

  “状元郎”要娶她,   

  恢复地位的他要娶她,   

  她决定了——   

  从京城落慌而逃再说。   

  ……   

  1   

  繁华京城之地,行人熙攘,热闹非凡,行市里南北货品药茶干鲜一应俱全——丝绸、药材、毛皮、漆陶瓷器、干货鲜果、茶叶香料等,琳琅满目地堆在各家店铺门前,易货交讫的商旅云集于此,查货点货,讨价还价,寒暄叙旧……声浪迭起,热情高涨。   

  行市街口停了一辆破旧马车,斜插在“徐记”皮货店前的两座绿呢小轿中间。自行搭建的蔽雨篷厢还算结实牢固,只是陈旧寒酸得怎样看都碍眼。马车前座架上半倚着个关东老头,狗皮帽子厚皮袄,笼着袖筒笑呵呵地看街口人来人往,瞅什么都新鲜。   

  街北遥遥传来的声音让他忽地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下,赶快转身敲敲车厢板:“丫儿,快出来看,有娶媳妇的过来啦!”   

  篷厢里没什么反应,他又敲:“快来看,能瞧见红轿子了!啧啧,肯定是大户人家,送亲的这么多,快赶上咱们一屯子人了……”   

  篷厢里仍是没什么响动,老头急着看娶亲,手上力道重了,捶得厢板“砰”一声大响:“这死孩子,咋啥都不爱看?好容易来趟京城,人家大户娶媳妇,让你开开眼都不伸个头,大老远带着你不白来了!”   

  车里的人终于动了一动,不感兴趣而略带冷淡的困倦声音传出:“有什么好看的,泰占大哥的货钱算清没有?结了钱就回去吧。”   

  “丫儿,别睡啊,天儿冷,着了凉怎么好。”老头笼一笼手,用袖筒蹭了下鼻子,见娶亲的队伍越来越近,唢呐锣鼓震天地响,忙催着女儿,“快快,下来看,好像另一头迎亲的也来了,咱瞧瞧新娘子俊不俊。”   

  马车的毡帘挑了起来,露出一张十二三岁女孩的面孔,天寒地冻里显得有些苍白,眉色极淡。神情与语调同出一辙的没兴趣:“要看自己看去,看完就回来,别让泰占大哥出店找不到人就成。”说完毡帘一撂,女孩又缩回车厢里。   

  “不看拉倒!”女孩的爱热闹老爹念叨抱怨,舍不得那盛大的迎亲场面,又实在放心不下自家闺女,正为难间,送嫁队却起了骚乱,让他大感兴趣,索性站在马车前架上踮了脚努力观望。   

  一名蒙族打扮的男子拦住送嫁队,鼓乐手猝不及防,几乎撞成一团,喜乐登时停了。   

  男子急切而焦躁,隔着人群高声唤:“乌雅!乌雅!”   

  喜轿停顿不前,轿帘微微一动,似是新娘欲掀而又犹豫不决。送嫁队里一群包衣侍卫拥上来围住男子,男子不放在眼里,只盯着轿子大声道:“乌雅,我知道你不愿嫁。你出来,我要见你。”   

  人群里窃窃议论,满蒙风俗远较汉人强悍,竟当街上演抢亲好戏,怎不叫人惊讶震动。   

  轿中人沉默不语,听了男子这般恳切又激越的话,不知心头是否波澜起伏。新娘的嬷嬷不忍,走出来劝道:“阿齐亚,你别再难为格格了,你要早有这个心,何必等到今天。”   

  男子胸腔一紧,涩声道:“我不是没有心,只是……”他昂首向轿子道:“乌雅,我想通了。你跟我走,我什么都依你。”   

  嬷嬷脸一沉,“这是什么时候,来说这种浑话?你想让府里从今无颜见人吗!”   

  阿齐亚绕开嬷嬷,大步上前,直奔喜轿。包衣们急忙拥上阻拦,被他蛮力一推统统退散开去。   

  关东老头瞧热闹瞧得好生高兴,小伙子,好样的!快,再紧赶两步,新娘子就是你的了……   

  马蹄踢踏作响,大街另一头人群分开,让出一条道路。盛衣喜庆的新郎缓缓策马而来,他原是来迎接新娘,见了此时一团混乱,自然有些讶异。   

  阿齐亚已到轿前,红帘正撩到中途,听得身后声响,便放下轿帷,转身面向新郎,毫不退缩地道:“乌雅喜欢的是我,我要带她走。”   

  围观路人心中有数,话既说到这个地步,必有一番争斗,已有明智人士悄悄退出,以免稍后打杀起来误伤自身。   

  新郎掀衣下马,走到喜轿前,凝神微思,良久。   

  众人屏息以待,足足一盏茶时分,他低低叹了一口气,轻声道:“你若想跟他去,我不拦你。”   

  在围观人群哗然声中,新郎转身牵马,平静扶鞍而上,如来时一般从容,揽辔徐徐离去。   

  这一幕大大出人意料,连阿齐亚也愣了半天神,恍悟过来后甚是轻松,高兴地揭开轿帘去拉心上人:“乌雅……”   

  哪知女子躲开他的碰触,美丽明亮的双眸凝视他一阵,然后坚定地摇了摇头。   

  阿齐亚的笑凝在脸上,愕然非常。   

  新娘低唤一句:“嬷嬷——”那陪伴她多年犹如生母的老嬷嬷忙上前来,听她静静地道:“起轿罢。”不由神色复杂地看看她,又转头看看阿齐亚,无声无息地低叹,去吩咐轿夫:“走吧,别误了时辰。”   

  鼓乐声再次响起,送嫁队伍蜿蜒绵长,浩浩荡荡。路人们目睹了这一出人意料平静无波的抢婚未成记,无不交头接耳,悄声低语。   

  关东老头离得远,只看见那蒙族男子和轿中新娘说了一句什么,便被孤零零地抛在大街上呆呆怔立。他百思不解,很想过去搭句话问个究竟,迟疑地瞄一眼自家马车——闺女一定会责怪他多管闲事,去不去呢?好犹豫……   

  “佟大叔,咱们货钱结出来啦,今年可过个好年!”豪爽粗壮的嗓门在身后乍响,泰占哈哈笑着大步迈下台阶,“您老站在车架上干啥,小丫儿呢?”   

  “唔、在车里……”佟老头下了车架,再回头望一眼蒙族青年。唉,想开点吧小伙子,旁人再劝也不如自己宽心!见泰占开怀不已,他也欣喜,“咋样,老板没压价?” 

第35节:云出曲(2)     

  “哪能不压,但谁叫咱这貂皮子好,完整新鲜,一点毛病挑不出。他要是压价狠,咱们还不卖了,这行市里收皮货的一家挨一家,还怕找不到出价公道的?”泰占笑着低了声音,“今儿个有点晚,先回去歇着,明日我再来转转,找个好主道,把那棵六品叶出手。”   

  “成。”佟老头应着,撩起车帘往里钻,“丫儿,往里点。”坐进去后,又伸头出来道,“找家布店吧,扯两块花布给你媳妇和丫儿做身新衣裳。”   

  “好咧!”泰占高声吆喝着,开鞭赶马,车轮碌碌滚动,晃晃悠悠地驶上大道。   

  往年来卖皮货山参,为省钱住的都是大通铺,今年带了佟家小丫儿来,不得不考虑这孩子半大不小了,实在不该和一群穷棒子混在一张炕上睡,于是单要了个小间,方便烛雁洗漱起居。   

  泰占一大早就去行市了,佟老头拉不动不爱热闹的闺女,咕哝着独自上街开眼界兼遛弯。烛雁便留在房里,向厨房讨了根炭棍,在地上划着学字。邻居时老先生早年自关内迁居关外,打猎采参是外行,却精读擅写。老先生人很和善,常常叫了她和自家独子一同读书学字。   

  还不到日上三竿时分,佟老头忽然风风火火地跑了回来,他不是一个人,他还背回另一个来。   

  烛雁蹙着极淡的小眉头,看爹急三火四地将个陌生人放在小间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下一刻又不放心,解了那人的衣裳,给他搓手暖脚捂身子,心疼得像是救治自己的亲生爱子。   

  “这个人是谁?”她不悦地抿唇,拎起那人的衣衫查看,那只是一件贴身的单衣,凝了一层冰碴,硬梆梆冷冰冰的,似是刚从河里捞上来,马上又被数九寒天冻得硬挺如石。   

  “先别管是谁,快来帮忙,给他搓搓手脚,再晚怕是要保不住他这条小命。”佟老头忙得脚打后脑勺,一抬头见闺女仍站着不动,急道,“快点啊,小孩伢子的,还害羞不成!”   

  烛雁淡淡地瞥了爹爹一眼,转身出房,不一会儿端了盆雪进来,伸手抓了一把在掌心里捏了捏,便给那人搓起手脚来。   

  佟老头赞着:“我们丫儿果然细致啊!”也抓了盆里的雪块依样为昏迷者搓身,折腾了大半个时辰,那人全身肌肤通红,显见血脉渐渐活络,才再用被子将他细心盖严。   

  烛雁将盛了化雪水的盆子端出去,回来便开始正式盘问。   

  “这个人是谁?”   

  “不知道。”老爹爹回答得很干脆。   

  “你打晕他,掳他来?”   

  “他又没欠我钱,我干啥打晕他再掳他。”   

  当然是根据阿爹的一贯恶行,因为无子而常念叨此生抱憾的无聊老头,至今而止掳人记录少说也有三次。   

  “那……是他投河,你恰巧救了他?”烛雁怀疑地猜测,会不会实际是他不肯理会阿爹,阿爹不小心推他下河?   

  “哈哈,也不是,虽然的确是爹爹我救了他,但他应该不是自己投河。”佟老头得意地摸胡子,“他是我从河边捡来的。”“捡来的?哪个河边?”   

  “问那么多干啥,反正我说是从河边捡来的就不是从林子里捡来的。”见闺女盯着自己,做爹的严肃万分地咳一声,“儿啊,想当初你也是为父从河边拾来,那时你方……”   

  “不要念戏文。”烛雁打断阿爹的东扯西顾,冷静道,“他醒了就让他回去,不要缠着人家,就算救他一命,也犯不上叫别人以为我们赖着不走妄想高攀。”   

  “知道了。”佟老头应得不甘不愿。这是他辛辛苦苦养育多年的亲闺女么?这是个十二岁小姑娘该有的反应么?她应该很惊惶很不知所措,或者有点胆怯又忍不住好奇……总之捡只猫回来都比捡个人回来更能引起她关注。   

  “他在这,我睡哪里?”烛雁比没正事的爹有更实际的考虑。   

  “唔……”总不能让闺女去睡大通铺,再叫一间房又太奢侈了些,佟老头的注意力较多地放在床上人身上——这孩子真好,他心里别提多喜欢了,为啥自己就没福有这么个好儿子?   

  “丫儿,你将就一下,在这挤挤,就当是咱家炕上睡,行不行?”   

  烛雁的视线转到昏迷者脸上,和他挤一张床啊。苍白得鬼一样的男人,半夜里会不会悄无声息地死掉?   

  夜里,不知第几次醒来,伸手摸摸身边的人,凉凉的僵直的像一具尸体。不觉害怕,她自来胆子很大,不是娇怯女孩。   

  烛雁慢慢爬起来,爬到床的另一头。她与那人是相互掉头而卧的,自己大了,不可以与男子共枕。试探地推推他,半晌,没有动静。   

  从上午到深夜,这人一直没醒,他像因浸了太久的水,陷入极深的昏迷中。阿爹抓来汤药,硬灌了些下去,但仍是不见起色。   

  外头在下雪,屋子里也映得亮起来,朦胧光线中,可以看清他的脸。很年轻,大概连二十岁也没有,这样年轻的人,很快就会死去吗?   

  烛雁探他鼻息,很弱,似有若无,比前半夜情况还要糟。按他脉博,幸好隐隐还有内息在……他是习过武的,才能在水下长时间窒息后仍余有一丝生机。自己功底太浅,帮不上什么忙,不然输些真气给他,也许还可以多撑一阵子。   

  正想着,那人本就没什么动静,此刻更是悄然死寂,烛雁心里却忽地一跳,再试他鼻端时,果然已无气息。不及多想,捏住他下巴一连渡了几口气进去,立刻披衣下床。   

  大通铺上,佟老头一碰即醒,迷糊睁眼,见闺女立在炕前,平静地道:“他要死了……”不由激灵清醒,忙钻出被窝,悔不迭地直奔小间。   

  “唉、唉!我早该睡在屋地上守着这孩子,他醒了动了,我也好早知道……”   

  烛雁跟在后面默默地想,那人醒了动了可能性不大,就算彻夜守着,只怕也是九死一生。   

  佟老头急急将床上人扶起,又是摸脉又是输真气,折腾了半顿饭的功夫,担忧地唉声叹气,痛惜这么年轻的一条鲜活生命说不行就不行了……忽然乍想起来:“快,叫泰占,把那棵六品叶拿来!”   

  烛雁便又去将泰占唤醒,不消片刻,泰占也匆匆赶进来,将昨日转了一天也没舍得卖出的六品叶小心翼翼取出。   

  六品叶是人参中的珍品,几十年难得一见,数月前撞了大运从深山挖回,原打算卖个好价钱,几乎可用度二十年。但此刻为救一名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却毫不犹豫就拿出,哪管只是为吊一吊性命。质朴热诚的关东人,重情不重财。   

  将切得极薄的参片置入少年人口中,只盼能吊得他一脉气息,佟老头很虔诚地严看死守,没有动静也时不时过去瞧上一瞧。烛雁守着烛台在桌边抱膝而坐,看烛影明明灭灭,像那人要断不断的呼吸,游丝一般,不知能否捱到天明。   

  第二天,佟老头欣喜地发现,他捡来的少年人气息已经平顺许多,六品叶功效果然不同寻常,硬是将他从鬼门关边缘拉了回来,只是依旧昏迷不醒,请来大夫看过,也说不知何时才能清醒。     

第36节:云出曲(3)     

  于是归家的行程一延再延,半个月后,佟家善良的老爹得意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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