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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怪!但是今天!我真的很失望!”安琪的目光就像一柄利刃刺向吉亚塞斯,她说道:“你!不但没有任何原因的召集如此多的血族围攻同类!导致同族的死伤无数!更想使用血族的禁忌银枪来致同族于死地!你的罪不可饶恕!”说完这些,安琪继续向前走了两步,围在外围的血族们几乎都无法承受来自安琪的无形压力而向后退去。
安琪对着所有围攻的血族说道:“放下你们的银枪!这是血族的禁忌!不是你们应该用的!放下!”安琪的语气中竟有着一股摄人的霸气!已经有不少血族忍不住放开手中的银枪。 此刻的吉亚塞斯看着眼前的情形仿佛恍然大悟般大声喝道:“住手!不准放下银枪!谁准许你们放下银枪!不要忘记你们听命的是谁!” 众多血族听到吉亚塞斯的话后,再次将银枪对准了安琪他们。
恢复了平时的状态吉亚塞斯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继续朝着安琪说道:“什么大神的戒律!你在说什么啊!现在已经是什么时代了?麻烦你不要将那些老掉牙的传说拿出来吓唬人好不好?我可是很害怕的!”吉亚塞斯的话引起了血族的一阵哄笑声。
安琪在这个时候怒火狂涨!她作为一个黑天使什么时候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这对她来说简直是一种耻辱!安琪向着吉亚塞斯喝道:“你!已经触犯了大神的戒律!难道还不醒悟吗?” “醒悟?小姐!麻烦你看看清楚现在占上风的是谁?谁的手上有银枪?而且就算我触犯了大神的戒律,那又怎么样?你们马上就要化成灰烬了!或者你准备现在就请大神来惩罚我吗?哈哈哈!你也太爱说笑了!”吉亚塞斯有些疯狂的笑着,或许是因为他认为自己已经稳操胜卷才会如此! 安琪被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吉亚塞斯!你不要太得意!就算你们有银枪,对我们猎人来说不会有丝毫的作用!这点你应该不会不清楚吧!”布勒德这时开口道。的确,银枪本就属于猎人的武器。而且银子弹也只对血族有效用! 但布勒德的话却引来了吉亚塞斯更为疯狂的笑声:“哈哈哈!布勒德先生!你讲的不错!真不错!不过只要小别了你的伙伴,你还能逃得了吗??
安琪毫无表情看了布勒德一眼,再次对吉亚赛斯说:“别废话了!我在问你一次,你可认罪?若你认罪,立刻让所有吸血鬼放下银枪,我可以不杀他们,你也能死的轻松一些!如果你不认罪,那你们将永远消失在这个空间,即便是复活术也不能让你们转生!”
吉亚赛斯的表情闪烁了一下,接着又露出狰狞的笑容:“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要我认罪?你又有什么能力让这里所有的吸血鬼都死去?你最多不过是一个纯血族而已!告诉你,这样的血族亲王我见得太多了!”
奇怪的是,安琪没有生气,更奇怪的是她的嘴边勾起了一抹怪异的微笑。站在她身后的布勒德等人隐约感觉到在安琪身边有着极微弱的能量在不断浮动。她想干什么?这恐怕是布勒德他们共同的疑问。
吉亚赛斯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继续说:“好了,别浪费时间了,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所有人准备,射击!”吉亚赛斯相当果断地挥了挥手,随着他的动作,呛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面对飞来的无数银质子弹,埃德蒙等人没有丝毫反应,仿佛在等着这些子弹的到来。但他们的心脏恐怕从没有哪一刻会像现在一样跳动得如此激烈!
但更怪异的应该是布勒德,他脸上的表情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仿佛在犹豫又仿佛在做着什么艰难的决定,没人能看得明白。而他最令人震惊的举动恐怕就是他忽然挡到了安琪的前面,这一点连安琪都没有想到。
吉亚赛斯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疯狂的笑声和子弹声混合在了一起:“没有用的,狩猎者,因为你也要死!”
安琪很难形容当她看见布勒德挡在自己身前时,她内心受到了多大的冲击!她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叫艾丽莎的吸血鬼的关系。眼前的狩猎真的如此在乎那个吸血鬼吗?真是难以想象。但无论如何这个狩猎者已经成功牵引了她的某种未知的情绪,或者应该说是这批人和她以前所遇到的人差别实在太大,这一切似乎比她想象中更有趣!安琪接下来的举动,就证明了这一点!
“傻瓜,别碍事!”安琪大骂了一声布勒德,又用一种快得完全无法形容的速度转到了布勒德的面前。只听到安琪大喝一声:“神之水晶!”
在一阵耀眼的光芒闪过之后,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是一堵流光溢彩的透明能量墙,而那些飞来的银色子弹一个不落地镶嵌在了能量墙上。此刻,除了安琪外,所有人的表情恐怕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了!
吉亚赛斯瞪大了眼睛,颤抖的嘴唇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怎……怎么可能?”
埃德蒙同样睁大双眼看着这堵墙,嘴里不断地低喃着:“黑天使……黑天使?这就是黑天使的力量?”
没过多久,安琪的笑声就已经响了起来,这对吉亚赛斯而言无疑的一曲敲响的丧钟!就算他再愚蠢,今天的行动无疑会有一个自取灭亡的结局。
“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可你们却偏偏不要,那就不能怪我了。这些东西还给你们!水晶墙,裂!”随着安琪的话语,被称为“水晶墙”的透明能量强开始产生龟裂。同时,银子弹向四面八方射去!
“水晶墙”的透明能量强开始产生龟裂。同时,银子弹向四面八方射去!
被击中的吸血鬼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发出,就已经化成了粉末。在布勒德等人的面前出现的是一场他们从未见过的杀戮场面!厚厚的粉末堆积起来,淹没在粉末里的是原本闪烁着银光的枪支!
吉亚塞斯没有死,但他几乎和死没有区别。他的四肢全被一颗颗银质子弹击中了。他的脸上显露着呆滞秒述茫。眼前发生的一切已经超越他的认知了,或许死亡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
安琪的脚步平缓,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她风姿绰约地走到吉亚塞斯身旁,带着温柔的笑说出让人如落冰窟的话:“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吗?你为你不配被我杀!不过相信,你也活不了多久了!你的主人应该不会放过你吧?呵呵!”
吉亚塞斯吐出一口血,却说不出一句话。
安琪说完,又转身向依旧站着的布勒德三人说:“我们应该启程去见先知了吧?”
风·夹杂着粉末席卷着躺在那里纹丝不动的吉亚塞斯,他的伤口完全没有愈合的迹象,血不断地从身体中流出,干涸。他呈现着空白状态的思维与当前耀眼灿烂的阳光正巧成了鲜明的对比。时间在此刻失去了意义。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由远而近的脚步声使他艰难地转动着头部,清晨微露的晨光已经让他很难受,使他根本无法看清来认识谁。脚步声在他身旁停顿,一个声音响起。
“真是难看啊!伯爵大人!”
“真是难看啊!伯爵大人!”
吉亚塞斯听到声音后,浑身颤动了一下。但他的喉咙仿佛已经失去了功能,再也说不出一个字。那人走入了吉亚塞斯的视线中,竟然是乔尼!
乔尼半蹲在吉亚塞斯身旁,仔细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口,略微皱了一下眉头,说:“真是严重的的伤口啊!他们怎么弄的?”
吉亚塞斯缓缓闭上了眼睛没有说话,也不知道他是不想回答,还是根本没有力气说话。
乔尼并没有生气,反而是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还算是同伴
。不是吗,伯爵?”
“你要说什么?”
乔尼也不管吉亚塞斯是否能看见,继续笑着说:“我们呢,其实有很多事情都可以合作!不过,你和我都有一个坏习惯,那就是太相信自己!你说呢?”
“你到底要说什么?”吉亚塞斯咳出了一口血,他越来越感觉不舒服了。
“没什么!只是在想,今后永远见不到伯爵您,真是可惜啊!”乔尼淡淡的说。
乔尼的话就像一颗炸弹。吉亚塞斯努力睁开眼睛撑起头部,想看清乔尼,他几乎是声嘶力竭的说:“你不能杀我!我要见主上!主上他一定会再给我一次机会!”
“伯爵,我劝你还是别痴心妄想了!看在我们做了那么多年的同事份上,我说不定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儿!”乔尼皱着眉头看向吉亚塞斯,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你不能杀我!”
“抱歉!这就是我到这里来的任务,我可不想完不成这么简单的任务!在你死之前,再问你一次,是谁使用了能量结晶术?”
吉亚塞斯惨淡地笑了笑:“你想我会告诉你吗?”
乔尼无所谓地耸耸肩:“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好吧!你想怎么死?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让你被阳光杀死,另一个就是让我用银刀来结束你的生命,选吧!”
吉亚塞斯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你不能这样对我!”
乔尼露出恶魔般的俄笑容:“呵呵,我看就选前者吧。我还不知道一个高级吸血鬼被阳光杀死的时候是什么情景。而且我看现在的你,血流了那么多,再过不久就应该不行了吧?”
“你这个卑鄙小人!”吉亚塞斯额头青筋突起,愤怒到了极点。但身上的伤却不容他有更多的动作。正如乔尼所说的,他恐怕在阳光下支撑不了多久了!吸血鬼被阳光杀死,那是一件无比痛苦的事。那时的吸血鬼将被阳光烧成粉末,而最残忍的是吸血鬼在成为粉末的最后一刻还能保证清醒的意识,这等于是看着自己被千刀万剐。同样的,作为一个高级吸血鬼却被银刀杀死,那将是极不光荣的事。即便将来复活,也将是一个永远也洗刷不去的耻辱!而对吉亚塞斯来说,被银刀杀死不仅仅关乎荣誉,更在于将来是否还能复活的重要问题!之前的吉亚塞斯已经死于布勒德的银刀,一个吸血鬼如果两次都被银质物品杀死,那他将永远不能复活,永远消失在这个空间。所以吉亚塞斯几乎憎恨乔尼到了极点。
“呵呵!怎么样?快选吧,我还有其它事情需要办,不能在这里耗费太久!”乔尼用轻蔑的眼神看着吉亚塞斯。
“你!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小人!”吉亚塞斯次了的体力几乎已经到达了极限。就在他用愤怒的眼神看向乔尼的同时,正对着朝阳的他被刚刚升起的太阳照到了眼睛,他的眼睛竟冒起了一阵青烟。“啊!”吉亚塞斯开始惨叫,而从眼部开始的青灰色塌陷开始不断扩散!吉亚塞斯的身体不停地抽搐起来。
“啧啧!就说让你早点儿选择嘛!现在看来你是无法做出选择了!”
乔尼在太阳出来前早就已经寻了一个阳光暂时照不到位置,他遗憾地摇摇头,继续说:“唉!说实话,我还真想让你干脆被太阳杀死算了,这样你还能有复活的机会!不过,可惜啊!你所敬爱的主上,偏偏要让我彻底销毁你呢!我只好用银刀了,你可别怪我哦!”
乔尼自言自语地说完后,从怀中抽出一把狩猎者专用的银刀,又取出一块手绢,在银刀上反复擦拭。经过这一系列慢动作后,这才对依旧躺在地上惨叫不已的吉亚赛斯说:“啊,你的惨叫声是让人热血沸腾!真想看看你惨叫到最后一幕!不过可惜,我和你都没这机会了!”说着,乔尼将银刀射入了吉亚赛斯的心脏。
此时,布勒德等人也已经接近了第一代先知的所在地。第一代先知值得地方显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因为他们在弗洛伊德的带领下正站在一个叫“坠落”的酒吧门前。面面相觑一阵后,其他几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弗洛伊德,仿佛在说先知真的住在这里?弗洛伊德露出苦笑说:“别看我,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也愣了好半天。进去吧!”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安琪突然感觉一阵无力,整个人经支撑不住地向地上倒去。首先发现这个状况的是弗洛伊德,而当他惊叫的时候,布勒德已经闪身抱住了摇摇欲坠的安琪。
“你怎么样?没事吧?”布勒德相当紧张地问道,而躺在他怀中的安琪似乎已经失去知觉,对他的询问没有丝毫回应。
“喂,你怎么样,没事吧?喂!”布勒德腾出一只手轻拍安琪的脸颊。埃德蒙和弗洛伊德此刻也来到了安琪的身边,亲切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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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的昏迷只持续了一会儿,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刚巧遇上布勒德正要落到她脸上的手,以及几个人关心的目光。
“别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好吗?”安琪轻轻地说。她指的“这种方式”恐怕正是布勒德停在半空的手。
布勒德完全没有在意安琪说了些什么,见她醒来,终于松了一口气,说:“你醒了! 怎么回事?还好吗?”
安琪微微挣开布勒德的拥抱,径自坐在地上,略带一丝嘲讽的笑意看着布勒德说:“有那么担心吗?我可不是你的艾丽莎,而且我也不会就那么轻易地把身体还给她!很失望吧?醒过来的是我呢!”
布勒德的脸色微变,一种难以形容的尴尬气氛充斥在他和安琪之间。好在一旁的埃德蒙打破了沉寂,他说:“好了!这有什么好争的!倒是你,安琪小姐!麻烦你珍惜一下我妹妹的身体,或者愿意说明一下刚才是怎么回事?”
安琪想从地上站起来,但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布勒德在一旁默默地扶了她一把。安琪没有拒绝他的好意,站起身后有些不甘心地说:“就是因为这具身体!我还不能完全控制它,所以也不能发挥我本来的实力!刚才用‘神之水晶’可能太勉强了。真实的,如果在以前,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
“那就尽快找到你的本体!”布勒德在一旁淡淡地说。
安琪神情一变,紧盯着布勒德说:“你什么意思?如果不是你多此一举地站到我面前,给了他们时间,我才不会用‘神之水晶’!”
布勒德冷笑一声说:“原来是我多此一举?那真是抱歉了!怎么?你是不是也想打我一拳,算是我对你的赔偿?”
安琪怒极,只说了一个“你”字,手攥成了拳头,看上去像是要和布勒德打起来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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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伊德见状立刻说:“好了好了,别说了!我们快去找先知吧。”
埃德蒙也同时阻止了想要说话的的布勒德,对他使了一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眼色。布勒德终于忍了下来,不再理睬安琪,径自往前走去。
安琪只得愤愤地小声说:“他这算什么嘛!真不知道那个叫艾丽莎的喜欢他哪一点!哼!等我恢复了能力,第一个就让他好看!”
“等等!”布勒德忽然在门前停住了脚步。
弗洛伊德疑惑地地看了一眼布勒德:“怎么了?”
布勒德皱眉盯着酒吧紧闭的门,说:“有些不对!”
安琪冷笑:“有什么不对?我看你是胆小吧,亏你还是狩猎者!”
布勒德连看也没有看一眼安琪,只对弗洛伊德说:“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是酒吧最热闹的时候,但这里面却连个人影也没有!太怪异了!大家小心!”
埃德蒙等人才意识到的确有些怪异。弗洛伊德小心翼翼地接近酒吧紧闭的门,又小心翼翼地推开。
“哈哈!你们终于来了啊,本来还以为会比你们晚到呢!”黑暗的空间里传出爽朗的话语。
屋内虽然一片黑暗,但有谁听闻无法在黑暗中生活的吸血鬼和无法在黑暗中攻击的狩猎者呢?估计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吧!布勒德等人将整个酒吧看了个一清二楚。一个吸血鬼正悠闲地坐在吧台上,向他们举了举酒杯。
“乔尼,你复活了?”埃德蒙脱口而出,他一下子激动起来:大神啊!怎么可能,乔尼怎么会在这里?
乔尼微笑着向埃德蒙打了个招呼,说:“你好!好久不见,公爵大人!”
乔尼显然意识到埃得蒙的惊愕,于是拍了拍埃得蒙的肩说道:“你不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吗?”乔尼说着向布勒德等人走去,并说道:“啊!好象除了那一位之外,都是老朋友呢!”
布勒德对乔尼显然并没有埃得蒙那样亲切,总的来说,他们最多也只有一面之缘而已。更多的只是布勒德从艾丽口中得知的事情而已。更何况布勒德对乔尼曾和吉亚塞斯一起出现的这件事始终存在怀疑。因此对此刻相当热情的向他打招呼的乔尼相当冷淡。
乔尼在看向安琪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同时说道:“艾丽莎!又见到你了!你好吗?”说着执起艾丽的手映下绅士的一吻。“您要知道,在没有你的日子里!我简直度日如年!现在能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乔尼的表情告诉所有人他是多么的真心实意!
接着乔尼转向弗洛依德,说道:“您好!初次见面!本人乔!很高兴认识您!” “您好!本人弗洛依德!认识您同样荣幸!”
安琪轻轻凑到布勒德的耳旁说道:“我应该认识这个人吗?他好象认错人了!不过我以为他比某人要好太多!至少礼貌很多!”布勒德此刻的脸色很难用语言形容!
这时,埃得蒙走了过来,说道:“乔!你怎么会在这里?” 乔尼笑道:“当然是来见先知啊!” “哦?您怎么知道先知在这里?您见到他了吗?”弗洛依德显得有些激动。
乔尼想了一下,说道:“怎么说呢!应该算是见到了吧!”
“您的话是什么意思?”布勒德沉声问道,不管如何,他总感觉这个叫乔尼的身份并不一般。绝对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本人的意思是我的确见到他了!但是却和没见到一样!”乔尼微笑着说道。 埃得蒙忍不住问道:“乔!到底怎么回事?” 乔平静说道:“因为我见到先知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先知死了!”
“先知死了?”
无庸置疑的,乔尼的话就像一声惊雷在众人心中乍响!第一个跳起来的是弗洛依德。他一把抓住了乔尼的衣领,语气中透出强烈的怒气和不敢置信:“您说什么?”
乔尼使劲拉开了弗洛依德的手,整理了一下仪容后,慢条斯理的说道:“您应该听的很清楚!先知已经死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您说谎!”弗洛依德失神的摇着头,脚步不稳的向后退去,无力的靠在墙上。
此刻,众人都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了,随之而来的却是连接不断的疑问。埃得蒙作为这里最熟悉乔尼的人,沉声说道:“乔!你知道!这样的事情是不能够开玩笑的!”
乔尼耸了耸肩说道:“先知的尸体还躺在那里!若不相信,您们完全可以去查验一下!或许本人果真看的有所差错也说不定!您以为呢?公爵大人?”
“尸体在哪里?”开口询问的是布勒德。
乔尼闻言指了指身后的吧台,说道:“就躺在那里!”
布勒德和埃得蒙对望一眼后,迅速越过乔尼走向吧台。乔尼却在此刻举步向独自站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