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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舞传:霹雳宝贝-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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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米欧一听这话意不是说龙哥已经原谅我了吗,激动得像获大赦,差点下跪磕头“谢主龙恩!”,情不自禁地紧紧拥抱伯岚,又亲了他脸颊一口:“龙哥,我爱你,爱死你啦!”

  林伯岚顿时后脑充血,捏了捏鼻梁骨,大喊一声:“放手!哎,你这个家伙,看看这成什么样子,还不如打你一顿!”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五十二章
罗米欧的耳根被震得一阵酥麻,退到一旁,像士兵一样立正道:“龙哥,七月都过半了,你看,我们什么时候继续排练Breaking?”这一提醒,伯岚猝然记起一个月后的迎新演出,以及有些日子没与DJ孙贤铭联络了。

  这时间总是不顺心意,在乎它的时候,它比蜗牛爬的还慢,忘记它的时候,又它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让人忘记本该做的事。

  “明天下午在这里集合。”伯岚说着心想,大罗,到时候我会好好调教你的,让你爽歪歪。

  再说舒月的诚心感谢却如竹篮打水。伯岚不领情,是因为他不是为了钱包的主人而追小偷,而是小偷撞伤了可乐而惹恼了他,所以他不存在帮助舒月,亦不需要她的感谢。

  舒月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伯岚这样“给脸不要脸”的男生,可有那么多的男生“不要脸”地追求她,她都未曾“给脸”。这也正是林伯岚吸引舒月的魅力所在。

  林伯岚起步离开,大家都随同跟着他。来到跑道上,伯岚发现观众席上的小鬼。景莛望见他走来,早已把目光移向别处。林伯岚突然对她感到兴趣,叫道:“喂,小鬼,你躲在这里,是来偷学我的Pas吧。”

  景莛充耳不闻,手托下巴,侧脸瞥向一边,那专注的神态仿佛被远处什么景物深深着魔。

  “呀,还装清高,你这模样还挺像苏轼的,高处不胜寒,小心感冒啊。要是想学Breaking呢,叫我一声龙哥。龙哥我免费教你,何必要当Thief呢。”

  景莛保持姿态:“现在的年轻人呐,有那么一点浑水摸鱼的本事,就猖獗得跟过街老鼠似的,还没忘记谁是谁的手下败将吧。”

  一提这事,林伯岚的情绪如火柴般一擦即燃。那天的“Player Killing”,景莛的“Somersault”他学不来,但是景莛也没有跳出他的“Thomas Flare”,是她先违背了rule。但是林伯岚根本不在乎胜负,那一天仅仅在他心头留下“胯下之辱”这一印迹。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五十三章
林伯岚如同勾践遇见夫差般愤怒了,额上青筋突地崩起,宣战般地嚷道:“呔!给你点Speed你就迅驰了,给你点CPU你就双核了,你以为你会个空翻,就是孙猴子了!你给我下来,再来Battle一场,让你见识一下我的五指山!”

  “痴人说梦。不要又输了,哭着叫妈妈。”

  “少废话,快给我下来。不要等我上去,你就死翘翘了。”

  林伯岚说的可是气话,也是激将法。那看台围栏立在一米多高光溜溜的墙体上,想要爬上去,除非你属壁虎。

  景莛经他这一煽风点火,也恼怒了,这才赏光瞥他一眼,“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好,我成全你!”说着起身站到座椅上,再跨上栏杆。她想给伯岚来一个下马威,挫挫他的锐气,用一个直体前空翻跃过他的头顶,给他来一个旧伤口的历史重演。

  景莛凝气屈腿预备发力,脚下踩的是圆柱形空心不锈钢,她万万没想到,脚下刚一使劲,像踩到香蕉皮一般突然打滑,无法自控地整个人像一堵墙倒向林伯岚。

  林伯岚怎会料到她会出这么一个损招。猝不及防,被她像苍蝇拍一样生硬地拍倒在地。

  景莛的嘴巴不偏不倚撞在伯岚的嘴上,像盖章般夯实地一吻。这一吻虽然只是短暂的可以忽略不计的瞬间,但是仿佛全世界都停止了呼吸,连时间都惊讶得停止了,把这尴尬的一刻无限延长成了永恒。

  伯岚感到窒息,浑身一抖。景莛一骨碌从他身上爬起,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本能地甩出一记巴掌,“流氓!”

  伯岚被黑压压的一块东西冲撞得头脑发蒙,躺在地上正琢磨着发生什么天灾了,突然“啪”地被狠扇一巴掌,只觉得脑袋里浆糊涌动。等他有所反应时,景莛已大步流星走远了。舒月这才合上大张成O形的嘴巴追赶而去。

  罗氏兄弟也被震撼到了,若他们尚不知景莛是女儿身也不会有这样反应,但是现在,他们亲眼目睹一个女孩居然用如此夸张和创意的手段向龙哥献吻,自愧不如,又打心眼里佩服。

  林伯岚好像醉汉昏沉沉地坐起来,并没有生气,心里却有一种异常奇怪的感觉,却又无法言传,总之这种感觉只会发生在与异性接触的时候。他想,小鬼骂我是“流氓”,难道他是“玻璃”?不对啊,那我怎么会有那种奇怪的触电感觉,莫非我也是“断臂山”?伯岚要为自己诊断似的,重重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好痛,看来我很正常啊,不可能是“玻璃”……

  大小罗见龙哥反常的举动,心慌了,“龙哥,你该不会被撞傻了吧。”连忙左后手扶起他。

  可乐在舒月之后,也悻然离去。她原以为景莛是个男生,但景莛吻伯岚的反应,分明是个女生。老天爷太不公平啦,我的意外受了伤,而她的意外竟然吻到了伯岚,用这种手段太残忍,太卑鄙了——我怎么就没有这样的好运呢。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五十四章
罗氏兄弟扛着自言自语、语无伦次的龙哥,来到“猫不理”冷饮店。店堂柜台处立一块崭新醒目的牌子,上面写道:“因受猪肉价格上涨影响,本店不再供应免费冰水,一律收费5元/杯”。老板皮笑肉不笑地推了一下金丝框眼镜,小样,想占我便宜,你们还嫩着呢。

  大小罗把神志不清的龙哥撂在座位上后,出店外各自买回一瓶饮料,正要开瓶畅饮时,老板手持鸡毛掸,敲了敲桌角,又指了指墙上的告示:“本店谢绝食用自带食品!”

  罗氏兄弟四眼一瞟,想也没想,互相交换了饮料,大口喝了起来。这就不属于“自带”范畴了。老板大跌眼镜,乖乖,不愧是读书人,爱钻条文空子。老板才疏学浅难以反驳,干瞪着眼走开了。

  整个下午,林伯岚都是一副白痴表情。罗氏兄弟用“石头剪刀布”决定谁来告诉龙哥真相,结果两人比划了三百多局仍是平手,最后罗哥豁出去了:“龙哥,你多虑了,其实这事很简单,舒月和景莛,景莛就是那个小鬼,她们刚从女校毕业,考进我们学校来了,今天她们是来熟悉一下我们学校的环境。”

  “呵呵。如今的女校这么不景气吗,需要招男生来弥补财政赤字?哈哈哈,笑死人了,你们说女校会有男厕吗,哈哈哈,小鬼每天要蹲着尿尿,哈哈哈……”

  “不是的,龙哥,请你用最简单的思维,去理解一下我的话。”

  “小鬼是女校的男教师?哈哈哈,那么一丁点大就做老师了,缩水也太严重了吧,一定是教生物的,基因突变啊,哈哈哈……”

  “龙哥,我就直言不讳了,景莛不是小鬼,她是如假包换的女生!”

  “小鬼是女生?哈哈,女生居然长得像小鬼,哈哈哈哈——你说什么?!小鬼是女生!!”龙哥如噩梦初醒。

  大小罗拍手欢呼:“龙哥,你终于正常喽!没错,她是女生。”

  林伯岚“呼噜”站起来,椅子“啪”地倒在身后,柜台里正酝酿诡计的老板以为他们猜到自己的心思,要动粗了,身体一颤,急忙抱头鼠窜钻进柜台底下。

  大小罗吓得不轻,身抖如筛糠,“龙哥,千万个冷静,冲动是本拉登!我们还没买保险呢。”

  林伯岚怒目圆睁,眉毛倒立,“哐”一拳砸在桌上,旋即跑出屋外。罗氏兄弟吓得连人带椅仰天栽倒,柜台下的老板更是缩成一团,口念“南无阿弥陀佛”。

  屋外传来一声炸雷:“小鬼,我要杀了你,还我初吻!!”

  林伯岚与景莛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会发生怎样的激化与化解,以及有一些日子没有抛头露面的“无影骑士”孙贤铭有何生动的故事,还有追随龙哥习舞的大小罗,将会被训成怎样的惨样,且听下回“诉心肠两情相悦,练舞功两罗悲歌”。

第五十五章
第五回

  诉心肠两情相悦

  练舞功两罗悲歌

  
  书接上回,话说“玉面男儿”景莛脚下一不留神打滑,嘴上一不小心吻了林伯岚。一回到家,照着盥洗室里的镜子,用牙刷里里外外清洗了三遍牙齿,总感觉镜子里的嘴唇已变形走样,不同于昨日,更不再是自己的。在回来的路上,她对嘴唇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好像唇上被雕刻下了某人专属的吻痕,好像林冲被发配刺字一般,她不得不低头赶路,紧抿嘴巴。

  镜子中,在景莛身后渐渐显出林伯岚诡谲的笑容,他的嘴角一侧高高扬起,好似曹操受蒋干连累中了反间计,挂在周瑜脸上的笑容。景莛眉头一鼓,“哗”地将牙杯里的水泼向镜子,暗暗咒骂:“树荫好乘凉,人阴则如狼!林伯岚你太恶毒了,居然还伸舌头!”

  景莛如此暗骂,也真活活冤煞了“旋风龙”。就在她身体失控击倒伯岚时,伯岚情不自禁且出于本能的“啊!”一声。这舌头就如时钟报时般惊惶地伸了出来,正恰好迎对了景莛的嘴。你说这能怨谁呢,伯岚、景莛还是栏杆?

  但是,景莛没有这种理性逻辑,她是女孩,女孩对爱情都有一种浪漫情怀,不像男孩那么大方随性,比如大小罗,他们无论对哪个女孩子第一次接吻都叫初吻;初吻对女孩来说,可是一生中绽放宝石光芒的美好记忆,如此一不小心就没了,还给了讨厌的男孩,岂不终生遗憾!

  景莛恨不能把林伯岚千刀万剐,碎尸万段,全是他的错,一定是他为上次“胯下之辱”而设计的流氓阴谋。景莛往嘴里挤入一截牙膏,杀气腾腾地嚼着,好似在折磨林伯岚。

  景奶奶从室外经过瞧见了,以为孙女饿昏了头:“莛莛,牙膏可不能填肚子,奶奶去给你买烧饼吃。”

  “奶奶,我不饿。”

  “那你这一回家就吃牙膏,怎么回事?”

  “这个……有个苍蝇飞进我嘴里了,恶心死我了。”

  “没吃下去吧。”

  “没有,我吐出来了,还给了它一个巴掌。”景莛眼前浮现出一只长有林伯岚脑袋的大苍蝇。

  景奶奶懵了,心想那是多大一只苍蝇,才能扇中它的脸啊,莛莛一定是说气话,开导道:“漱漱口就没事了,你这是心理作祟。”

  景莛“哦”了一声,收拾好牙具,揩净嘴巴,心中依然怏怏不快,好似吝啬鬼掉了一毛钱。常言道:“身疾有医方,心病无医治。”苍蝇吐出来了,可是它的影子仍在眼前晃动不止,挥之不散。

  景莛害怕得双手捂眼,直摇头,劝慰自己不要再想了,这个不算初吻,因为它不象征爱情,它只是肌肤上的一种意外接触,就像路人间擦肩而过一样,毫无意义可言。

第五十六章
景莛的心理疙瘩一直持续到傍晚,去上夜班后,因分散了思维注意力才有所好转。许多事,我们不去计较,就同没有发生过一样,越是想理清它,却越使人深陷。有人问了,景莛不是初中卒业生吗,怎么不好好享受暑假,却要上夜班?

  景莛这是利用假期闲时打短工赚学费,因为家境不富裕,她的成长依赖于奶奶的养老金,以及奶奶退休后发挥余热,练就一手漂亮标致的太极拳,被老年健身协会聘为注册教师,每天带一班老年学生在公园里打太极,从中赚取一些教练钱。

  景莛家住南区,南区是燕州的农耕区,主销农副产品,掌管着燕州市民的胃,在现代化钢筋混泥土的进程中,南区难得可贵地保留着原生态,亦是燕州人度假疗养区,果园、花圃、农作园,绿姿盎然,随处可见,群芳斗艳,幽香醉人。

  景家留有半亩田,按季节种植各类蔬菜,收成一部分自饷,一部分送给邻里,不作买卖。生活拮据,但足以维持她们的正常生活。景奶奶多年的积蓄不图改善生活质量,为供景莛读书,将她培养成才,这才是她今生最大的心愿。

  如今景莛长大了,环境和书本教懂她做人的道理,她深知道奶奶的良苦用心,用优秀的成绩回报这个与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老人。景奶奶膝下无子,老伴于早前被脑溢血夺走了生命;景莛是她从公园捡回来的,在报纸上打出寻亲启事,却无人认领,当时的景莛只是一个出生不久、嗷嗷待哺的婴儿,她悲凄的哭声打动了景奶奶的恻隐之心,使她在警务所签订了领养责任书,于是用一生担当起母亲的义务和职责,并用自己的姓给这个无名婴儿取了个单名“莛”字。

  “莛”在农夫口语里的含义是指“草本植物的茎”,茎又是草本植物体中最柔软也是最强韧的部分。景奶奶借此希望这个女婴成长为一个既温柔贤惠,又坚强自立的女人。而景莛正如这样一株草本植物,向着奶奶希望的方向健康成长。 。 想看书来

第五十七章
景莛惟一与亲生父母有所联系的,是她贴身戴在脖子上的一枚造型独特的玉佩,那是一块西汉镂空玉佩,雕有龙凤呈祥图,看似陈旧朴厚,但是价值不菲。景奶奶不懂玉佩的价值,但她知道只有这块玉佩才能解开景莛的身世之谜,这才是玉佩的价值所在。

  景莛生平第一次得知自己的身世,是在小学四年级,语文老师布置一篇作文,题为《我的爸爸妈妈》。小景莛仰起稚嫩的脸庞,闪烁漆黑明亮的眼眸:“奶奶,我有爸爸妈妈吗?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们,他们在哪里?”

  景奶奶捧起景莛懵懂迷茫的脸颊,她知道有些事是无法隐瞒的,岁月的潮水退去之后自然会暴露出事实的真相,她不怕说,而是担心小景莛的极其有限的承受能力,有时真相就像一把无情的解剖刀,它准确地揭开景莛心里的谜团,同时也割破她的心。

  景奶奶字斟句酌,一半实话一半谎言告诉小景莛她的来历,噙在眼里的泪滴摇摇欲坠,小景莛用手指揩掉奶奶眼角愈积愈沉重的泪珠,在她心目中,奶奶就是爸爸妈妈,她的人生并不残缺,她像别家有爸妈的孩子一样幸福快乐地生活。但是小景莛心里还是有些难受,像有一种无能为力弥补的空白,只是因为无法完成这篇作文,她又不愿撒谎编造,于是交了白卷,那是跟心情一样的颜色。课堂上,老师瞪肿了眼睛:“景莛,你为什么不写作文,难道你没有爸爸妈妈吗!”

  “是的,我没有。”小景莛丝毫不畏惧这样的提问。

  “没有?你没有爸爸妈妈,那你是从哪里来的?”同学们哄堂大笑。

  “捡来的。”奶奶就是这样跟小景莛说的,但同学们反而笑得更加放肆欢快。

  “什么?!气死我了,不好好回答老师的话,还敢油嘴滑舌,跟老师顶嘴,伸出手来!”景莛的诚实伤害了老师的自尊心。

  硬木教棍狠狠地抽打在她的掌心,她不哭,用顽强的意志力忍受着。你若是看见了她当时那副冷峻的表情,一定会难以置信,那种成人表情怎会出现在一个孩子脸上。

  老师威逼她认错,她不认,她的倔强不容自己撒谎,情愿接受惩罚,在她心里,开始有些憎恨亲生父母,这顿疼痛都是为他们挨受的,还有身旁那么多猜疑和蔑视的眼睛审视着自己,为什么爸爸妈妈要生下我,为什么又丢下我不管,为什么——我永远都不要知道,我永远都不要见到你们!

第五十八章
直到现在,景莛渐渐了解奶奶所知道的她一切的身世真相。奶奶不许她怪罪父母,说他们虽然有不尽人情的地方,但是要原谅他们,孩子是父母的心头肉、手中宝,不是被什么迫不得已的事所牵累,是不会草率做出这种骨肉分离的抉择。

  景奶奶说这些话的心情,既报以希望,希望景莛终有一天能与亲生父母团圆,又是莫名地害怕,害怕这一天的到来即意味着她与景莛的分离,仿佛将有一对陌生的夫妇要从她手里夺走她的亲生孩子一样。

  景莛发誓般地说,就算有那么一天,她也不会舍下奶奶不管,她要和奶奶永远在一起,永不分离。是景奶奶收留抚养了她,让她的生命得以延续和丰满,如今景莛长大了,虽尚不能给奶奶幸福生活,但是可以减少她一些生活负担,从上初中起,每个假期她都会去打工赚一些学费,以及收获的社会经验使她善于思考,比同龄女孩老成,精于世故,也更坚强。

  景奶奶支持景莛打工,令她欣慰的不仅是景莛懂得为她负担,而是景莛开始在这个复杂的社会里走向成熟与自立,仿佛看见她自己的梦与期盼呈现出了现实的轮廓。

  今年暑假,景莛在服装城绅士馆里做一名导购员,工作时间从下午5点30分到晚上9点,一天三个半小时可得15元底薪,另外销售了衣服可有提成。她还想在白天找一份家教,希望到开学时能赚足2千块钱,交了学费,还能买一部手机,这样即使住校了,也能与奶奶保持联络。景莛如此这般地计划,那边有一个顾客连吼了三声“服务员!”,她这才反应到了,慌忙走过去,欠身道歉。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你需要什么?”

  “我说,你耳朵打苍蝇去啦!”等得不耐烦的顾客毫不留情地骂道,“你浪费了我的时间,时间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你知道不?时间就是钞票,你发会呆,等于浪费了我不计可数的钞票!知道不!”唾沫星子朝着景莛狂轰滥炸。

  景莛眼皮一抬,扫了他一眼:浓眉细眼,肉包子脸,黄牙满嘴,身材五短,大腹便便,脖子上戴粗宽的金项链,手腕上箍金表“牢里死”,皮鞋擦得油光铮亮,一看就是个财大气粗的老板,工作中训人训惯了,生活里也不饶人,这有个术语叫做“机会教育”,就是一发现有人在发挥缺点就及时教育他悬崖勒马。

第五十九章
各位,你道这位财主是谁?他就是“鱼丸”彭富贵的老子,大名彭金宝。瞧这一家人的名字,开银行正合适。彭金宝今晚特意从北区赶到南区的服装城来买衣服,为什么?因为南区的物价相对便宜,哪有便宜就去哪里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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