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克气得要扁那女生,害得他大哥都来问他,说要真是怀孕了,就让他娶那女生,吓得他冷汗直冒。
最好放弃
伶儿跟那女生说了些话,让她以后别冲动做这种事,怎么说对她自己的名誉也不好。
女生点点头,很快就退出了病房。
“校长……”江克真是郁闷,他还想教训那个女生,要是下次给她遇上那个女生,他非给她点颜色瞧瞧不可。
“你还嫌闹得不够出名。不过这个女生陷害你是不对,可你也得反省一下自己的错误。”伶儿严肃道,这江克好像除了他哥,谁都不害怕。没了江淞的管理,他简直就是匹脱缰的野马。
江克皱皱眉毛,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
“我又没怎么那女生。”江克现在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明明是那女生栽赃在先,现在还说他错,能不让他生气。
伶儿叹息,他太自我了。
伶儿暗示了阿允,他们就离开了病房。
真是气死人了,江克发泄地敲了下自己的床铺,要是他查出哪个死八婆整自己,他一定要她混不下去。
倪亚文拍了下好友的肩膀,“早跟你说了,宁愿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女人和小人。”这次就当是买个教训。
倪亚文看着一边的朗琛,今天琛怎么和克一样失神了。
江克嚷着要出院,说要出去发泄一下这窝囊气。
“你怎么了?”倪亚文站到朗琛的身边,他还真是怪。
朗琛抬了下眼,“没事。”
这话跟江克说,兴许他还相信,可跟他倪亚文说,那根本就是废话。
“我看你还是放弃好了。”倪亚文看了好友一眼,他还真没想过琛会当真。
朗琛故做不明白,“我放弃什么啊,你少胡说。”他总觉得韩泽允看伶儿的眼神不一样,他们之间的气氛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说的是韩伶儿。”倪亚文才不管朗琛他打太极,韩伶儿不适合朗琛,她的眼里对他没有那种感觉。亚文还是决定提醒好友,别钻进了死胡同。
“我相信你已经感觉到她和韩泽允之间的氛围了,韩泽允和她并没有血缘关系。”倪亚文偶尔发现这事的,这也不难解释,为什么韩泽允对韩伶儿的样子不像对姐姐的样子。
过去的只能存在从前
朗琛的眼里多了一分的了然。
“那又怎么样?”最多只是多一个情敌,他邵朗琛什么时候惧怕过。
倪亚文的手按了朗琛的肩膀,说他如果是为了打赌的事,那也没有继续的意义。
朗琛笑道,“你应该知道我的个性,不到最后,我怎么会认输。”
倪亚文叹息,希望他别受太大的伤。
江克让外边的人给他办好出院手续,进病房发现死党精神不济的样子。
“你们俩别摆出那死样,我都闷这边好多天了,别说今天有事不陪我。”
倪亚文和邵朗琛起了身,两个各过去江克的一边,三人高兴地出了病房。
手机店。
伶儿望着手机,看来还终究挽留不住。
店主见她丧气的样子,“阿允叫我给你找了一部一样的。”店主从里拿出一部手机。
伶儿没接过那部手机,看上去是跟她手中的一样,可终究不是她手中的。挽留不住的还是怎么也挽留不住,或许这就是天意。
伶儿感激地看这阿允,没想到心思这么细腻。
“算了,要坏的东西迟早还是要坏。”伶儿拿着旧手机。
阿允拿着让店主带来的手机,很快就跟上伶儿的脚步。一个身影吸引了阿允的视线,他让伶儿去前边的咖啡店等一下,他还有话跟店主说。
伶儿说好,她就往约定的那家店走去。
伶儿百无聊赖地看着来往的人群,她边把玩着那部旧手机望着外边的垃圾桶,也许它也该……
伶儿感觉有人坐了下来,她抬头就看到了阿允。他把那手机递给伶儿,这里面有照片。
伶儿接过手机,看到里面的人,这……他虽然长得跟学长很像,伶儿记得没拍过这照片,她知道了是谁。
“这手机我要,过去的还是要过去的。”执着了也回不了过去,伶儿握着旧手机。
“谢谢你,阿允。”她总以为阿允是个没长大的孩子,现在想来,他比自己想得要成熟的多,“为了感谢你,我请你看电影去。”
愚人节的婚礼
日历跨过了三月底,终于迎来了四月。
四月一日,一个名正言顺恶作剧的日子。
伶儿看到好友发来的简讯,收到了个红色炸弹,她才没忘记今天是愚人节,休想愚弄她。
一整天都是稀奇古怪的短信,伶儿抚着额头不住发噱,看来大家都很喜欢这个节。
跨进校园,今天大家都很高兴。不仅仅是因为愚人节,还因为这月考成绩也要出来了,看看他们有没机会跟自己心目中的人共度好时光。
“你接到绿菱的红色炸弹没有啊?”蓝蓝见电话通了,她一开口就问这事。
伶儿说收到了,不是愚人节的礼物……
“她今天真的要结婚。”蓝蓝又抛下一个炸弹。
伶儿还是不相信,有人会在愚人节要结婚,还真是有点怪怪的。
蓝蓝强调说真的,还发毒誓说要是绿菱今天不结婚,她就一辈子追不上陈沐骏。
伶儿纳闷,“绿菱怎么不声不响地就说要结婚,还真是……”让人吃了一惊。
蓝蓝让伶儿赶紧赶教堂来就好了。
伶儿挂上电话,赶紧往蓝蓝说的去。
蓝蓝见到伶儿,她已知道了一些事,说绿菱的妈妈身子出了点问题,近来伯母就希望绿菱早点结婚,免得她牵挂什么的。伶儿这才想起,自己有段时间没见到绿菱,还以为她最近工作很忙,没想到是伯母出了事。
两人见到了教堂中的伯母,很快迎了上去。
“伯母,你身体哪里不舒服,我一个学生家是开医院的,等下就去住院好了。”伶儿看到绿菱妈妈,赶紧安抚她。
伯母笑笑,要她们俩个人靠近一下,“其实我没什么病,只是希望绿菱那丫头早点结婚。”
伶儿听了这话都要绝倒,“伯母这样仓促让绿菱结婚,那都不知道结婚对象人好不好的。”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这事可大意不得。
伯母神秘一笑,说那人是以前就认识的,绿菱一直很喜欢他,以前因为一些误会,现在有缘分遇见,她自然要凑合。说完伯母还露出顽皮的笑容,显然她很高兴做这事。
慢郎中比她们早结婚
蓝蓝和伶儿面面相觑,心中感叹,还好伯母不是她们的妈妈,要不还真难招架啊。
伶儿这时才想起还不知道新郎是哪位,蓝蓝也在想到底是谁,让绿菱这么保密。
伯母神秘一笑,“等下就知道了。不过今天可是让你们来做公证人的,可别给伯母泄了底,我可不想一把年纪做外婆……”
伶儿和蓝蓝的眼睁大了些,心中有感叹,还好这伯母不是她们的妈。
等她们看到新郎的时候又惊了一次,那个人竟然是祸水学长。
蓝蓝妩媚笑道,“原来暗度陈仓的是绿菱你啊。”没想到绿菱还是跟欧阳晴雨,蓝蓝心里轻松了些,以前发生的那件事,她并不是不介意……
绿菱不好意思笑笑,说是偶尔遇到学长。
蓝蓝拥抱着绿菱,“只要你觉得幸福就好。”蓝蓝转向新郎,“你可别向以前那样捉弄人了,要不我和伶儿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绿菱听蓝蓝这么说,她的心情也轻松很多,其实她很怕蓝蓝反对或是怎么的。
伶儿也过去抱了下绿菱,“你啊,别想太多了,蓝蓝可不是小心眼的人。当新娘的,别皱着一张脸,还以为别人欠你钱不还呢……”
婚礼很简单。
蓝蓝搭着伶儿的肩膀,“我要是结婚,一定要大摆宴席,女人好歹得风光一次。”
伶儿笑笑,她自然有这么想法。
办好手续,祸水学长就和绿菱准备去日本度蜜月了。
伶儿和蓝蓝并排站着,今天的绿菱看上去更加的漂亮,结婚的女人果然是最漂亮的。
伯母也招了辆的士回家去了。
“愚人节结婚,我还真感觉这是一场梦。”蓝蓝望着远去的一对,谁也没想到她们三个之中,竟然是绿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婚了。
伶儿拍了好友的肩膀,她了解那种突然变得空荡的感觉。
“没想到被绿菱抢先了?”伶儿笑道,一向的慢郎中突然跑到前面,还真有不习惯。
“感觉有点不真切的感觉。”蓝蓝还有糊涂的样子。
伶儿笑着点点头,“相信我,我也是这种感觉。”
蓝蓝怀孕了
绿菱优哉游哉了半个月,度完蜜月回来。
伶儿看着绿菱的气色很好,忍不住亏起绿菱。
绿菱把礼物分送给好友,“别说我不够义气。”她的面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伶儿很是为她感到高兴。
只是蓝蓝一直都很沉默,伶儿的脚小心提醒她。
蓝蓝回了神,然后报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我怀孕了。”
绿菱张大了嘴,若不是情况不允许,伶儿还真想笑出声。
“究竟是怎么回事?”伶儿感觉脑袋涨涨的,突然就抛出个炸弹来,真有点晴天霹雳的感觉。
蓝蓝就把今天本来要上机的事说了一下,发现身体有点不适,然后就没去了……
“最近也没食欲,想起自己月事也快一个月多没来了。”她的月事向来准时,这次来得晚,她还以为最近疲劳所至。后来听其他同事说起某某怀孕了都不知道,她才想到买验孕纸。
“那你十分确定?”伶儿问。
“我买了验孕纸,显示是怀孕了。”
绿菱度蜜月才回来,伶儿见她风尘仆仆的样子,就让她先回家,而她自己送蓝蓝去医院。
伶儿见蓝蓝要开车的样子,马上阻止她,让她上自己的车。
“你有必要这么夸张吗?”蓝蓝见伶儿紧张兮兮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感觉好像是伶儿她怀孕了似的。
伶儿瞄了一眼她,“不是我夸张,是你太大条了。”
一大医院,伶儿就让蓝蓝坐着,挂号的事都由她去做。
蓝蓝看着伶儿,以后要是她自己做妈妈了,还不紧张兮兮的要命。
排了快一个小时的队,才轮到蓝蓝。
伶儿跟着进去了。
拍了B超等等,证明蓝蓝真的怀了小孩。两人走到外边的椅子上坐着。
“是陈沐骏的?”伶儿皱起眉。
蓝蓝点点头。
“你们最近进展得怎么样?”
蓝蓝叹息,“还是那个样。”蓝蓝说起这个很沮丧。
“这孩子你准备怎么做?”是打掉还是要生下来,伶儿望着她的小腹,没想到那边已经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了。
她比怀孕的人还紧张
伶儿本想问蓝蓝要不要让陈沐骏知道,这毕竟是一条小生命。
蓝蓝叹息,“我也不知道。”这事对她来说太突如其来了。
“最近也别上班了。”做空姐老是站着的,现在怀孕初期,也不易过度劳累。
蓝蓝点点头。
“还是先去我家再说,阿允可以做营养餐给你吃。”伶儿想到营养问题,还是交给阿允。
还没等蓝蓝说出口,伶儿就拉着她说回去。
蓝蓝感觉伶儿实在是神经过敏,搞得她都有点后悔跟她说自己怀孕的事。她把自己照顾得跟‘残废’似的,蓝蓝真无奈。
伶儿停下车就进了商店里,然后很快出来了。
“这是什么啊?”蓝蓝看着伶儿递给自己的书,还有些吃的。
伶儿系好安全带,“别说你不认识中文字,孕妇保养的书,哦,对了,后面还有本医院给的孕妇手册。至于那些吃的,是酸的东西,听说呕吐什么的,可以止一下,或许让你有点食欲。”
蓝蓝看伶儿认真的样子,还是乖乖地把书拿着。
一到韩家别墅,伶儿就让蓝蓝上楼躺着。
“拜托,你别这么夸张。”她现在还没打算好怎么对待这个孩子,蓝蓝看着忙进忙出的好友,再一次觉得今天自己把怀孕的事说出来的多么的错误。
蓝蓝见到阿允进门,“阿允,赶紧过来阻止伶儿啊。”
阿允见蓝蓝这样,又看看伶儿,不明白她们怎么了。
“蓝蓝姐,你怎么了?”
伶儿坐到蓝蓝的身边,“你现在可是孕妇,还喝可乐。”伶儿拿下蓝蓝手中的可乐,她还真没有当孕妇的自觉。
“蓝蓝姐怀孕了?”阿允走进了厨房,然后泡了一杯温温的牛奶,“那还是喝牛奶好点。”
阿允看这茶几上的书,伶儿要他看看指导手册,看看做饭的时候要注意些什么。
阿允点点头,看了下他就去超市买菜。
“伶儿,你要是这样下去,大家都知道我怀孕了。”蓝蓝以商量的口气跟伶儿交谈,希望她别继续这么紧张。
程蓝芯要辞职
伶儿摊开自己的双手,“事实上,你确实怀孕了。”
“我还没决定要不要生下。”蓝蓝收敛玩笑的神情,她知道怀孕的时候,她甚至想过要用这孩子让陈沐骏和自己结婚。看着忙碌的好友,蓝蓝突然感觉自己的心思是多么的卑鄙。
伶儿停下手,“你好好想想。”
晚饭吃得静悄悄的。
“要是你不觉得我麻烦的话,我去跟陈沐骏说说。”或许看在陈学长的份上,陈沐骏能和自己好好谈谈。
蓝蓝没有吭声,等了一段时间,“我自己给他电话好了。”很快就放下碗筷,蓝蓝上楼去了。
伶儿沉默了一下,然后问阿允,她是不是有点越俎代庖了。
“蓝蓝姐只是现在心绪不稳,给她安静的空间就好。”阿允劝道。
伶儿点点头,“那蓝蓝饭菜你多用心点。”阿允满口答应。
伶儿拿了一个盒子给阿允,“这是你绿菱姐送给你的。”伶儿想到绿菱,决定打个电话跟她说一下。
电话还没拨出去,电话响了起来。
伶儿接了起来,挂上电话。
“我出去一下,你好好照顾蓝蓝。”伶儿交代完就出了门。
伶儿找到了程蓝芯说的咖啡厅。
“怎么了?”从江淞中枪之后,她见程蓝芯的面也是寥寥几面,每次都是形色匆匆。
“我想跟你辞职。”
伶儿怔了一下,“辞职?要是没有一个让人满意的解释,我是不同意以为优秀的教育者离开的。”程蓝芯面色有些疲惫,难道是这段日子照顾江淞累的,所以她才想辞职。
伶儿马上补话,“我知道这段日子你辛苦了,反正最近也只是开运动会,你就多休息休息。”学校要真是没了程蓝芯,江淞又还是养病,伶儿怀疑自己还能不能扛下去。
程蓝芯顿了很久,悠悠开口,“他不需要我,所以我想……”
听她的话,伶儿很快想到了江淞,难道他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我们回去好了。”伶儿建议回她那房去说。
快刀断痴念
程蓝芯摇摇头,说不了。
“这个你给他送去,我回家去了。”程蓝芯把打包好的饭菜给伶儿,然后就离开了。
伶儿只能提着这饭菜回去。
江淞见到韩伶儿来送饭,他很快收敛惊讶,露出笑容,仔细算起来他也快一个月没见到她了。
待江淞吃好了饭,伶儿就问他和程蓝芯之间怎么了。
江淞避重就轻,“她是市长千金,跟我一个黑帮的待在一起,要是被有心人知道了,总是不好的。”
听说去这话像是为了程蓝芯,伶儿顿了一下,“她照顾了你这么久,别说你一点都没感觉到?”
“嗯。”江淞应了一声,他正是因为知道这其中的缘由,才不能让程蓝芯继续照顾他。
见他没有要说的,伶儿本想说又忍了下来,然后问起他身体康复的情况。
“都快养了一月了,还能不好。”
“你还是多休息点。”他中枪中得位置很险要,听说一颗子弹要是离他的再多个半寸,他很可能就成了死人。另外一颗子弹说是在腿上,可能对腿部的神经有些影响。
江淞点头,很快就陷入沉默。
想起伶儿房间的那张照片,江淞想安慰她,可又怕很唐突,最后选择沉默。
两人陷入了冗长的沉默中。
“我跟她没有什么。”江淞还是开了口。
伶儿很是机灵地打起了太极,“现在没什么,不代表以后没什么。程主任人很不错……”说另外方面来说,程蓝芯是个不错的借力,伶儿也希望江淞能转白,程蓝芯的父亲是政府官员,一市之长,也不是个小官。
江淞抬了下头,看了下她,今天的她好像是来给他做说客。
“知道。”江淞想起了初认识那张叛逆的脸,取而代之的是现在成熟稳重的倩影。仔细想来,不知不觉他们也认识好多个年头,正因为他视她为朋友,他察觉她对自己的感情,他才会想快刀斩乱麻。
伶儿想起江克说的,“你和沐良的朋友?”
身心疲惫
江淞没想到她突然问起自己这个问题,心想她不是一直没认出自己,今日怎么突然……
“我听江克说起的。”伶儿见他疑惑直接为他解惑。
江淞听是自己弟弟说的,不知道江克胡乱说什么话了。
“嗯。你还在想他吗?”
伶儿知道他所指他。
“偶尔会想起,说起陈学长还真对不起他。”如果那时候他们没有争吵,他就不会有事。伶儿起了身,如今连他留给自己的手机也坏了,连最后残留的余温也没了。
江淞本来就不是善言语安慰的人。
“他不会怪你的。”因为沐良是如此爱她,他有怎么会怪她。
伶儿自然了解陈学长,说了些话,伶儿说天色不早了,她先回去了。
江淞跟着出了门。
伶儿婉拒,江淞并不为意,“不喜欢我上次送你的衣服?”江淞想起被退回来的衣服。
“我自己有。”无功不受禄,不是说吃人嘴软,拿人手软。何况当时她还觉得江淞是在有意嘲笑自己。
江淞执意送伶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