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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叶最恨浪费食物的人。
“哈哈哈!对情敌我向来是不折手段的!”何邪猖狂大笑,举起锅碗瓢盆往他的粥里丢。
晚饭时,两人根本是鲜明对比。
何邪楞是把鸽子翅膀做成了玫瑰烟熏鸡翅,淡淡的玫瑰香混合焦糖的甜味,下面是浓郁多汁的伪鸡肉,色香味俱全。
而叶的鸽子粥……根本不能看啊。丫长的像世界末日也就算了,还散发出一股凤姐的味道。
“高下立判,是吧?老婆~”何邪一副天真无辜的样子给息夜夹菜。
息夜怜悯的看了叶一眼,低头吃菜。
乱马悲哀的看了叶一眼,叼着盘子跑回何邪的脚下。
那一刻,叶突然萌发一种被世界抛弃的感觉。特别是何邪隔着桌子看着他,息夜抬起头他就微笑如天使,息夜低下头他就看着他笑的全身都散发出一股黑气,眼睛里写着,看到了吧,看到了吧,这就是一家之主,男主人的威严啊!情敌退散,早点滚出去吧哈哈哈!
叶突然打了个冷颤,别过头去抽搐的厉害,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求你了,不要搞出这种古代大房见小妾的样子好不好?大家都是爷们啊。
吃完饭,刷完盘子,三人一狗坐在客厅里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叶先坦诚相待。
“上司希望我留在这里保护你们。”叶说,“有人想杀你们,上次那些只是其中一批。”
“你连我都打不过。”何邪讥笑道,“也好意思说这话?”
“……你看到了,我老公独占欲太强了,我怕你留在这里会被蓄意毒杀。”息夜嘴角抽搐。
叶低下头,清清淡淡的像一片雨水洗过的叶子,半晌,慢慢的抬起头,说:“我……可以跟你们保持距离。”
“哦?”何邪眯起眼睛看他。
“……除非需要保护……或者你们主动叫我……其他时候,我都会保持距离,会让你们觉得我根本不存在。”叶看着两人,确切的说是看着何邪,说,“我永远…… 不会越雷池一步。”
何邪冷淡的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
“老婆,你去房间等我好不好?”何邪低了一下头,温柔的说。
息夜看看他们两个,然后在何邪耳畔说:“他照顾了我好一阵子,不然我早被老板潜规则了……”
但也仅此而已吧。
平日时的照顾,关键时的背弃,并不值得息夜此刻偏袒他。
偏袒是一件无可奈何的事情,选择一个,另一个就会受伤。但你必须选择,因为模棱两可会让三个人都受伤。
“我知道。”何邪知道个P,他的注意力完全落在潜规则上了,息夜一走,目露凶光喃喃一阵,才重新看向叶。
一张支票递向他,何邪淡然的说:“你留下,但是——每月十万,这份工钱你一定要拿。”
拿了这钱,那保护息夜就只是你本分的事,从此以后,你对她好只是理所当然,永远不需要回报。
叶眨了一下眼睛,看着这手机,良久,才伸出手指。
只是一张纸而已,为什么会这么沉重。
只是接过一张纸而已,为什么会心中作痛。
心中懵懵懂懂,心里好像有一样东西,被生硬的切断了。
何邪收回手,就再也没看他一眼,回过身,冷淡的说:“好了,今天晚上你就守在门外吧。”
叶抬起头。
何邪背对着他,略略侧过头来,下巴微抬,一副睥睨的姿态:“我好久没跟老婆同房了……恩,守门而已,再差劲也应该没问题吧你。”
依旧不是疑问句。
叶苦笑一声,跟在何邪身后。
门扉在他面前关上,他背对着里面的两人世界,孤独的守在门口。 也许永远不会懂了,到底是什么情愫,利刃般割过胸膛。
那个同房
把叶关到门外,何邪脸上满是胜利的微笑,但回头一看息夜,立刻囧了
这厮笔挺笔挺的睡在床上,双手交叉按在腹部上,肃穆的闭着眼睛,嘴角含着一根吸管,吸管连着床桌上那杯绿豆汤,那姿态是何等标准的伟人入葬式。
何邪走到床边,伸出手,掐住吸管。
吸管发出一阵岔气的声音……
息夜皱眉,死死咬着吸管不放。
何邪一边拉扯她嘴里的吸管,一边讨好的说:“长夜漫漫,姑娘独守空床吃绿豆汤,难道不觉得寂寞么?”
“好惬意……”息夜中计了,她一张嘴,吸管就被何邪缴获。
“老婆!让我们七天七夜吧!”何邪把吸管丢到老远,然后双眼放光的看着息夜。
息夜闭着眼睛继续装死,何邪将狼手伸向她,她慢慢翻了个身,滚远了……
何邪嘴角抽搐一下,继续伸手,丫继续滚动……如此反复N次以后,何邪嗷嗷一声扑上去,像猫咪追着毛线球一样,扑到息夜身上。
“……噗,压死我了……”息夜终于不堪重负的睁开眼,做喷血状,不满的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那我们换个姿势?”何邪抚摸着息夜的脸颊,笑的特荡漾,“我不忌口啊,只要是小息的话,无论在上在下我都没有问题啊……反正横竖出力的都是我。”
“……我们换个话题吧。”息夜打了个哈哈,偏过头去,“你和叶在外面说了什么啊?”
何邪哼了一声,把息夜的手拉到唇边,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吻她的手指,然后不悦的说:“他也能算一个话题?老婆,以后你就当他不存在好了,当然遇到子弹的时候可以拿他挡挡。”
息夜侧了侧头,看着门上浮现的那个淡淡影子,降低音量对何邪说:“你们刚刚到底说了些什么?能透露点么?”
“哈哈哈!我只是买下他给乱马作伴了而已!”何邪挑了挑眉,毫不留情的用最大音量笑道,“以后就让他守守门,咬咬人。”
“死人。”息夜皱眉,拍了他一下,“我怎么不知道你的本质其实是毒舌?尊重点人家好不好。”
“切,要我尊重他,他有那个价值么?”何邪冷笑一声,“在他手上你被绑架了,你要被炸死了他先逃了,还想砍你的手……放屁,砍掉一条手臂得流多少血,那个时候你能扛得住么?冠冕堂皇的东西,在我们家住,在我们家吃,生死关头还不肯为你着想,连乱马都不如,我为什么要尊重他?”
“只是住宿和吃饭而已……哪里值人家一条命?”息夜想了想,笑着说,“我也没怪他,大家都有难处嘛。”
何邪叹了口气,拉住息夜的手,将她顺势拉进怀里,低低的说:“……我不行……我很容易生气,如果你出事了……旁边的人却不肯救你……我一定会杀了他们……”
“笨蛋,这可不是良民会说的话。”息夜反手抱住他,枕在他的胸口说。
“有你在,我才是良民。”何邪低笑道,一想起那天看到她脸色苍白,血淋淋的样子,他的眼神就很狠,“我……简直不能想象……没有你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那一天么……地球继续转,人们还是上班下班,什么都不会改变,只有坟地里多了一座坟墓。”息夜想了想,很老实的回答道。她在何邪面前从来不说谎,他问的问题,她都会认真去想,从来都不敷衍。但是这个答案太过平淡,太过真实,也太过悲哀,看到何邪难过的样子,息夜顿了顿,轻飘飘的改口说,“……我还活着,这就够了。”
“……如果有这一天,我绝不容许世人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心安理得的活着……”何邪抱紧息夜,黑眸里燃烧着怒火,“全部毁掉算了……你就是世界的中心,如果你不在,那其他的东西也没有存在的价值,全部毁掉算了。”
“只有你会这么想……”息夜安抚的拍着何邪的背。
“其他人敢想,我就废了他。”何邪冷笑一声
“不要生气了好么?”息夜看着他,环绕何邪背部的双手缓缓上移,绕到他的脖子上,然后轻轻一拉,将这被驯化的雄狮的头颅拉低,柔软的唇贴在他的唇上,虔诚的亲了一下。
你可曾见她主动吻过任何人,除了何邪之外。
他曾经告诉她,没有感情的吻和吃东西一样。
她认同这句话。
接吻是那么神圣的东西,理应虔诚。你交换的不是口水,而是感情和灵魂。
“你勾引我~”何邪眨巴眨巴眼睛,突然笑了起来,直接压倒在息夜身上,唇齿摩挲着她的鬓发,低沉的说:“不要离开我。”
“好。”息夜点头。
“……也不要背叛我。”何邪顿了顿,又说,“我小时候……第一个从字典里划掉的词就是原谅。很多东西我能改,但有些东西我想改也改不了……”
“我不会的。”息夜爽快的答道,得到的奖励是何邪的吻,开心的像乱马一样,亲的她满脸口水。
息夜嫌恶的推他的脸,顺便踹肚子:“脏死了!热死了!分床!”
“不要!”何邪嘿嘿一笑,牙齿一扯,就把息夜的衣服扯开,灵巧的手指连炸弹都能轻易拆开,现在用来解女人的衣服,绝对是杀猪用牛刀。
“叶还在门口啊,我可不想做现场指导。”息夜开始滚动,试图滚远滚远再滚远。
“他要是敢偷看,我就把他卖到埃塞俄比亚当男奴。”何邪压住息夜,能够力斗数十个杀手的彪悍身手用来钳制息夜,绝对是小题大做。
“……那也不行,啊啊!你够了!你好热我受不了啦!乱马救命啊!”息夜眼冒金星的惨叫。
乱马在外面咬皮球玩,听到息夜的声音,耳朵竖了一下,然后立刻耷拉下来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我已经开了空调了……忍忍吧。”何邪的声音带上了丝低哑,但还是笑的很畅快,“恩……虽然不能给那个谁看,但是给他听听我倒是不介意的啦……呵呵呵……”
叶在外面听到这句话,愁的恨不得立刻自己双耳失聪。他一辈子严于律己,从来没碰到过这种阵势,啊不,主要是没碰到过何邪这么不要脸的人。
“那不行,不行!不行!!”房间里继续传来息夜嗷嗷嗷的叫声,叶听的脸都红了。
“是这里不行呢?还是那里不行呢?”何邪的声音在叶听来,无论何时何地都是这么的猥琐。
“呜呜……我要回娘家,我要告诉妈妈……”息夜抽泣起来,那种带着鼻音的呢喃让叶忍不住咬紧牙关,拼命默念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一个好汉三个连,炸偷菜贼要用炮……
“恩啊……太久没做了才会这样啊,你放松一点嘛,太紧了……你说什么?好吧……好吧……等我一下……”大门拉开,何邪半个身子探出来,精赤的上身锻炼的很完美,“喂,那个谁。”
叶有点不敢看他,他不敢确定自己的脸是不是还是那么面无表情。
何邪看着他,很满意他现在的样子,指间夹着一张一百块,邪笑着对他说:“去沃尔玛帮乱马买狗粮吧。”
吃了好久素菜的乱马闻言,尾巴猛摇晃,屁颠屁颠的跑过来。
何邪伸脚踩着他的脑袋算是抚摸了一下,然后温柔笑道:“乱马,你明白的。”
“旺旺……”我明白的……把电灯泡带着绕全城跑五十圈是吧。
电灯泡叶被乱马拖去遛了。
“我们继续!”何邪回到房间里,两眼闪着狼一样的光。
“痛死了。”息夜鸵鸟似的把脑袋埋在枕头低下。
“看着我哦。”何邪抚上她的背,突然嘴角一歪,“再不看我,我就从后面上了。”
息夜立刻丢开枕头,可怜兮兮的看他。
“……不要这么看我嘛,弄的我好想欺负你。”何邪嘿嘿笑着。
息夜立刻用幽怨又害怕的眼神看他。
何邪哈哈笑着,抚摸着息夜的身体,就像国王抚摸着王冠,剑客抚摸着佩剑,眼中的深情,就似在凝视独一无二的稀世珍宝。
他的身体亢奋的很厉害,看得出来已经很久没碰女人了。这点息夜也一样。
但他还是忍耐着,一边忍耐,一边轻轻爱抚着息夜,一寸一寸的亲吻着她,直到她变得湿润了,才拉起她的手指亲了一下,笑着低语:“不怕了么?”
“……恩……大概可以了。”息夜红着脸,眯起眼睛喃喃,像只被宠坏了的猫咪。
“可以不用怕我哦。”何邪的笑声拂过息夜的脸颊,“……就算全世界都怕我,你也不用怕我。”
这种时候,息夜是死也说不出口的。
你的碰触让我颤抖……这不是害怕,只是喜悦而已……
……这话还是不说了吧,不然他听了,一定会开心的七天七夜,血流成河……
【以下省略1000字,嗷嗷~】
正文 那个黑桃
何邪和息夜已经在房间里翻滚了三天了,照这个势头,七天不是问题。
守门的叶处境十分尴尬,中年上司在监视器那头都已经很同情他了,何邪一天只出来三次,很规律的早中晚,每次出来都是坦然的光着身子,慵慵懒懒的夹着一张一百块给叶,说:“帮忙买个饭吧。”
乱马立刻把嘴里的球吐掉,摇着尾巴跑过来遛叶子。
何邪开心的回房间,就看到息夜拼命翻钱包,然后颤巍巍的一只手夹着一块钱跟他说:“……去坐公交车,绕本城一圈再回来,我睡觉了。”
说完,倒下,人事不省。
何邪一下子幽怨如鬼,最后,只好叹气,穿上衣服跑厨房里做饭。
期间发现无肉,随手飞刀插死对面的鸽子三只,拖回来拔毛水煮。又复发现无米,从锅子边拖出窃听器一枚,对着里面喊:“喂,送一袋子米来,不然告你们啊。”
中年上司在对面眼泪往肚子里流,遣人送米。米到,囧毙,他们偷偷放置在何邪家的窃听器被他全部搜了出来,然后围着乱马的狗窝摆了个心型……相信他们很快就能在网上发布养狗实录了。
随手解决掉一群人,何邪一边做饭,一边把手机夹在耳边,漫不经心的说:“捡重点的说。”
“哇,有异性没人性啊,我以为你会先和我叙旧的。”奸臣在手机那头笑嘻嘻的说。
何邪挂机了。
三秒钟后,手机再度响起,何邪接了电话,奸臣无奈的声音传来:“好好好,我说重点。发布任务的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已经被我灭了,任务也自动取消了,杀手们都打道回府了。”
“这个消息不错。”何邪嘴角一翘。
“我还没说完呢……下一批杀手会在一个月后抵达X市。”奸臣笑吟吟的说。
“……”何邪。
“有一群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出了同样的任务:杀你老婆。”奸臣哈哈一笑,“就算是太子你,碰到这么多饥渴的杀手,大概也只能背着太子妃绝路狂奔吧。”
“不,我会让你护驾,用你的身体表达你的忠诚吧。”何邪咬牙切齿的说。
“……免了,臣很脆弱的,放古代臣也只是个文臣。”奸臣嘴角一抽,说,“那些白痴背后是拜恩哦。”
“是他?”何邪冷笑一声。
他们的家族一直很低调,自称的时候都是何家何家这样的唤着,后来到了祖父这代,他特别喜欢玩牌,扑克牌里黑桃代表战争和死亡,他被人称为黑桃国王,后来这个称号延续了下来,而他的家族开始被人称为黑桃。
从那个时候开始,方块家就和他们不合了。
扑克牌的花色里,方块代表金钱。来自希腊的方块家是黑帮里最有钱也最有地位的古老家族之一。不过从名字开始,他们两家就不合了。像这代方块家的主人拜恩,每个生日都给何邪送礼物,每份礼物都有问题,在他的荼毒下何邪好不容易长大,然后把他恨到不行。
“是啊,太子你不会真信了他说的那套吧,什么为了讨好你,特地把太子妃绑架了,放到一个放着炸弹的楼里等你来。”奸臣漫不经心的笑道。
“你信我就信。”何邪嘿了一声。
“别侮辱我的智商行么太子。”奸臣哀叹一声,“只是单纯的想要你的命而已……恩,除了一点。”
“哪一点?”何邪问。碰到拜恩,不想要他的命才是不正常的,他已经习惯了。
“他的儿子啊。”奸臣沉默了一下,嗤笑一声,“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的儿子是雷子安。”
何邪也沉默了。
“像他和太子妃说的,因为我威胁了他儿子,所以找你麻烦?不可能。有没有儿子他都找你麻烦。”奸臣扯着长长鼻音道,“而且……你知道么太子,当初给太子妃送人的时候,人选被他做了手脚,也就是说雷子安根本是他安排着送来的。这是为什么呢?……我有一点不好的预感,太子,你先不要对他动手,保持冷静。”
“他不找我麻烦,我就不找他麻烦。”何邪炒着鸽子肉说道。
门铃叮咚一声响了。
何邪放下手机,打开门,雷子安西装笔挺的站在门口。
“你是谁?”何邪皱眉。
“雷子安。”雷子安拉了拉领带,不屑的扫了他一眼,淡淡的说,“息夜呢,这几天她怎么都没来上班,不是已经出院了么?”
死都不承认自己是来探病的某人,试图突破何邪走进屋里去。
结果何邪如同地狱之门般挡在他身前,冷笑着看他:“滚蛋,我只说一句。”
雷子安多大的脾气啊,立刻怒了:“你说什么?”
两人剑拔弩张,这时候,一个软软的声音从何邪身后传来:“老板?”
何邪眨巴了一下眼睛,转过身去,脸上笑的和向日葵一样:“老婆~”
“老公乖。”息夜一只手挡着何邪,一只手掐着他的脸使劲捏,而何邪只是傻笑。
雷子安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然后咳嗽一声。
两个陷入诡异次元的生物这才注意到他。
“老板,我想辞职。”息夜指着何邪,“他说养我。”
雷子安楞了一下,沉吟片刻,道:“不能再考虑一下么?”
“有什么好考虑的?”何邪抱着息夜,将头抵在她肩膀上,歪着头看着雷子安,笑,“你这个禽兽老板有什么跟随的价值?”
雷子安虽然是禽兽,但是从来没人敢指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