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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女温柔清倌-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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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人会害怕黑暗,只是害怕所将面临的未知吧﹖真的身处其中,反而不怎么样了。何况她前面还有个武功了得的楼砂,只要不是倒霉透顶遇上个地震被活埋,其它的,应该不用担心太多。

因为看不见,楼砂走得很谨慎,也很慢。

但哪怕是这种龟速,走了约莫一柱香的时间,也该走出挺远了吧﹖温柔心里的不安渐渐被压下了。如果能走出那么远,那么,这该是条活路了﹗不管通到哪里,只要是条活路,就好。

「你猜这信道是通往哪里﹖」讨厌黑沉沉的一片死寂,温柔开口打破沉默。

「不知道。不过栖霞岭上居然会有这样一个地方,也实在是出人意料。」楼砂顿了顿又说﹕「谁晓得﹖搞不好这地方真的是收藏衡天心经的地方。」

哦﹖会吗﹖「如果真的是衡天心经,你打算怎么处置呢﹖闭关修练个十七八载,出来杀两个高手,然后就成了天下第一﹖」温柔笑问,想起了大街小巷一些对与「江湖」的离谱传说,就天马行空地为楼砂铺陈起发达路。

「是哦﹗我还做世外高人,武林盟主呢﹗」楼砂哭笑不得。这小女人!满嘴胡说八道居然还能说得煞有其事,有时差点会分不清她到底是不是玩笑话。他对自己摇了摇头﹕「如果真的拿到衡天心经,我首先要写封感谢函亲自送去给劳赋修,看看他吐血满不满三斗。」

嘿,原来他也是个狠角色。温柔笑了,又走了几步,突发奇想地道﹕「既然武林里那么多人要这秘籍,我看你干脆开班授徒好了.教一招秘籍武功收费五千两,包你两年之内成为江南首富。」

不知为何,她就是喜欢胡扯些有的没的坑他。温柔越说越起劲:「当然,这么做是绝对会每天有人上门踢馆抢书的。不过清除那些人一来可以活动筋骨,二来正好树立你『正牌衡天心经』的名号,你觉得如何﹖」

「哪天我闲得很欠揍,会考虑你的建议的。」楼砂很沉静地回答,嘴角微微弯起。

「别那么有气无力嘛﹗搞不好真能发横财也说不……啊﹗」

「怎么了﹖」楼砂连忙转身,强劲的手臂扶稳了她︰「没事吧﹖」

「没事,地上不知什么绊了我一下。」温柔弯下腰揉揉几乎扭到的脚,吐了吐舌头﹕「忙着讲话就有点得意忘形了。 果然是乐极生悲,报应得好快﹗」

「被什么东西绊到的﹖」

「不知道……好象是棍子似的东西,搞不好是死人骨头也说不准……」呃,她真是搬石头砸脚!这样一说,倒把自己弄得有点胆怯了。

楼砂叹了口气弯下腰﹕「那么,我来触霉头好了。」

嘿﹗这样一来胆子又回来不少。「是什么东西﹖」温柔好奇地凑近些。

「……树枝。」

「树枝﹖」温柔皱了皱眉头,「这地方怎么会有树枝﹖」

「你自己摸一下吧。」楼砂将手中东西递到她面前。

嗯,表面粗糙还布满了疙瘩,真的是根手臂粗的树枝。可是……在这深入地底的通道里,为什么会有树枝﹖「奇怪,为什么会有人在这里放这东西?只为了把人绊个狗吃屎吗﹖」温柔想不通地问道。

「也许真的是为了把像我们这种不带火石的倒霉鬼绊个狗吃屎。」楼砂叹了口气站起身来,顺便把温柔也拉起来,「走吧,有这东西也不错,刚好用来瞎子探路。」

瞎子探路吗﹖不过有了这东西,楼砂是走得快了一些。

她开始还想问,早知如此,那刚才为什么没用长剑探路﹖刚要开口,才想起楼砂佩了把无鞘剑。一来怕剑锋受损,二来虽然是个看似诡异废弃的地道,但是拿着长剑乱砍乱戳,终究不妥。

温柔轻轻叹了口气﹕也许这就是年龄的差别吧﹖遇到这种情况,她终究无法做到他的冷静自持,无法客观地分析面对的一切。心里的恐惧感,其实压抑得很勉强,若不是不想让人当作无理取闹的疯婆子,她也许早就选择发泄一顿了……看来,她还是有待修练的。

又走了一段时间,正和她闲扯交谈的楼砂突然停下扔下树枝,伸手摸索着什么。

「怎么了﹖」紧跟在他身后的温柔紧张地问,心里突然涌上非常不好的预感。这……该不会和她想得一样吧﹗「……」半晌,楼砂轻轻地说道﹕「温柔,这是条死路。」



第六章

「什么﹖」心里猜想,和听他亲口证实的感觉不一样,温柔顿时楞住,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

「这是条死路。」楼砂重复,拉着温柔的手往前探,「我们走到尽头了。」

真的……是真的。她触手是一片粗糙的石墙,温柔急急地探了探左右,没有出路,没有转弯的柳暗花明又一村……他们是真的走到尽头了。这长长的地道,竟然是条死路﹗「不﹗怎么会这样﹖」头皮发麻,耳中微呜,手脚也变得冰凉……她不死心地乱抓乱摸,触手处却总是坚硬的石墙……「怎么办﹖」乱了、慌了,平日的冷静正在一点一滴迅速的流失,温柔没了主意,惶然地问楼砂。

「只能走回去了。」楼砂平静的声调掩不住一丝担忧,「回原点去,再慢慢想办法吧﹗」

「办法﹖什么办法﹖那种墙壁爬得上去才有鬼!」想起还要一路摸索着回去,想到那光滑不可攀的四面石墙,温柔握紧了拳头,再也忍不住地低咒了声,「该死﹗」

楼砂默然不语。身边的这个女子虽然聪慧,风趣非常,可是她的生命中不曾遇到过这种情况吧﹖看来,她的脾气是濒临爆发的边缘了……他的沉默像尖刺,刺得温柔更是暴躁难安,终于忍不住发火了:「简直没天理﹗怎么我碰到你以后就变得这么倒霉﹖﹗」

「关我什么事﹖」楼砂故作事不关己,凉凉地发问。

「还不关你的事﹖」温柔火大地拔高了声音,「那还要怎么样才算关你的事﹖等到我困在这里活活饿死以后﹖」

「那我还不是一样被困在这里﹖」楼砂不冷不热地反驳,「难道说,你也要主动为我的倒霉负责﹖」

温柔气结﹕「引来老不修的总不是我吧﹖你……从碰到你以后,我就霉得像有三颗扫把星当头照!西湖赏月差点被戳个透明窟窿,今晚又被人围攻……还有这个﹗」

她愤愤挥了下手,「这是什么鬼地方﹖你在栖霞岭上上下下跑个三圈试试看,把地踏平都不一定会掉这么个大洞里﹗……掉下来了还上不去﹗偏偏这见鬼的洞里还有个地道,走了半天还只是个死路﹗你知道碰上这种事的机率是多少吗﹖就好象喝口凉水会呛死的机率一样大﹗我……我还是被你莫名其妙拖下水的﹗这是什么混帐事﹖放眼杭州城,没有人会比我更倒霉了﹗」

最后这几句话是吼出来的。好一会儿,她面红耳赤,黑暗中只听得出自己细细但急促的喘息声。她……好久没这样大声过了。

等喘气声渐渐平缓,楼砂没动怒,就事论事地开口了﹕「温柔……说完了﹖」

「我……」胸中的闷气爆发出来,脑袋也清爽了很多。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得过火了。

「你刚纔是在无理取闹。」

温柔叹了口气,终于轻轻点头,附合道,「简直宛如泼妇骂街。」

「也没那么严重。」楼砂的语气顿时变得温暖,低低笑了声。

「是吗?」脾气发完了,温柔只觉得累,「不发泄一下,我怕会内伤……对不起。」

「没事的,定一定心吧。」楼砂温和地牵起她的手,沿着墙角坐下,「……说实话,碰到现在的情况,我也会害怕啊﹗可是怕又帮不了什么,慢慢想,总会有办法的是不是﹖」

「嗯……」温柔丢脸地发觉自己的声音带了哭音,泪意竟然就这样飞快地涌上……真的没发觉,原来她竟是那样害怕。从昨夜起就在无止境的不确定中度过,眼看着洞口却无法攀爬,长长的地道走了半天竟是死路,希望一次次落空,心里被失望和不能脱困的恐惧涨满。她……真的无法控制自己。

「温柔……」楼砂无言地搂住她的肩,温柔伏在他肩上默默啜泣,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渐渐平复。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抹干眼泪﹕「抱歉,我通常都不会这样水淹别人衣衫。」

嗯,又会开玩笑了。楼砂伸出大手,很自然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现在感觉好些了吧﹖」

「嗯……」心平复了,清明了,温柔恍然领悟,他先前那些气煞人的风凉话,其实只是为了让她一吐胸中闷气。他还真是细心啊!将她的心思揣摩得透彻……「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看你顺眼。」楼砂静静回答,心里有一抹宠溺,一点怜惜。不为什么,只为了她的潇洒,她的随性,她的真;一举一动不加掩饰,全是发自内心。这样一个人,是聪明还是傻呢﹖……不论如何,她的个性吸引他,忍不住想要认识她,想要疼爱。

还是一句顺眼?只因为看她顺眼而已﹖好……实在的一个人。大哭了一场,心里是舒畅了很多,头却有点重。温柔顺了顺鬓边乱发,靠在楼砂身边﹕「坐一会儿然后再往回走,可以吗﹖我想我需要喘口气。」

「嗯。」楼砂同意了,「也好,休息一下吧。」

「……知道我在想什么﹖我现在才发现,一哭二闹三上吊原来是很累人的。」温柔突然笑了,很大方地将头枕到他肩上,「借个枕头来用,多谢。」

两人无言地坐了一会,楼砂突然浑身绷紧,低声道﹕「你听,这是什么声音﹖」

「什么﹖」她侧耳倾听,除了两人的呼吸声,什么也听不到。

楼砂沉吟着﹕「好象有流水的声音……你再仔细听听。」

流水﹖温柔闭上眼睛,屏息凝神细听。

「啊﹗」这回她听见了,真的是水声!很轻,很模糊,从墙的另一头传来。如果不是集中了全部的精神,她绝对无法分辨。

有希望了﹗温柔兴奋地扯住了楼砂的衣角:「不是死路﹗能听见水声,这墙应该不会太厚﹗」

「嗯。」楼砂也站了起来,轻轻推了下温柔﹕「往后退开些,我要赌一赌。」

「好。」温柔站开十几步远,很清楚楼砂要做什么。她有把握,凭楼砂的内力修为,要打穿这砂石墙绝非难事。但问题是,这里的地质构造够不够坚固﹖若是地质疏松脆弱,那么可想而知,这一掌发出去人就要被活埋了。

楼砂站在石壁前,深吸了一口气,将真力灌注于两臂之上,手掌一翻,猛地向前平推而出:「破﹗」

「砰」一声巨响,一股强劲的气流伴着砂石迎面卷来,温柔连忙匍匐在地,用手紧紧护住了头。

震耳欲聋的剧响声中,石块四分五裂地砸落地上。 光亮如剑般射入漆黑的洞中,伴着瞬间清晰无比的流水声。

楼砂站在尘土飞扬中大口喘息,努力地将气息调昀。

……真是累人﹗看来他是太久没好好地活动筋骨了,刚才那一下虽是震破了石墙,却也震得他双臂又酸又麻,更别说耳中微呜,心跳如鼓了。

「成功了﹗」温柔从地上爬起来,不顾两人皆是灰头土脸,一身泥沙,她兴奋地冲向楼砂,一把抱住他又笑又叫﹕「成功了,成功了﹗」

「嗯!」楼砂扣着温柔的腰,心中也是如释重负,激荡难平。这一夜,也实在是太刺激了些﹗别说是温柔,就连他,到现在也只有过一次,曾离死亡和绝望如此的接近过……拥抱许久,两人心情都终于平复下来。这……算是患难之交吧﹗相视一笑间,有种相知相惜的感觉愈见牢固。楼砂牵着温柔的手,一同跨过了那一堆碎石,走进亮光中。

碍…好,好美﹗是个水洞﹗哗哗的流水声来自于十几步外的一股清泉,水雾弥漫,洞口石壁上皆有水珠凝结。

温柔喃喃﹕「这洞……﹖」美则美矣,平淡无奇。干嘛有人大费周章,挖洞打地道通到这里,还神秘兮兮弄了堵砂石墙挡在中间,差点害死两条人命﹖楼砂拉着她的手:「去看看外面吧。」

不管会沾上一身的湿,两人从洞口探头向外张望。

原来这水洞是在半山腰,那一道瀑布约有几十丈高,落在下面的碧潭里,水声隆隆,烟雾弥漫,潭边有翠竹萧疏,怪石峥嵘。再放眼看,四面峭壁悬崖,有如刀削般平滑,这地方原来是个小小的山谷。因为有泉,里莺飞草长,好花正艳。这地方,可说是幽谷仙境,让人沉迷不已了。

但是……为什么这空谷奇景看起来很眼熟﹖楼砂和温柔交换了个眼神,脱口而出﹕「神龙谷。」

「紫云洞。」

唔,默契还有待加强。不过,大概也就是同一个意思了。这地方不是什么世外桃源,而是栖霞岭北麓颇为出名的景观,神龙谷中的紫云洞。

相传上古时紫云洞里﹐住着一老一小两条黄龙。一天﹐老黄龙忽然作恶﹐喷火焚烧杭州城。小黄龙大义灭亲﹐带领人们把西湖水灌进紫云洞﹐淹死了老黄龙﹐扑灭了大火﹔为防老黄龙复活,小黄龙以爪划地劈开山石,又将一对龙角化为清泉,永生镇守在此。

因为有这传说,加上此地风光美丽,春秋两季前来游玩的文人墨客,还颇多呢。只不过这北麓山势险峻,难以攀爬,所以人们全是遥遥 观望这神龙谷就好,没人真的玩命爬下来,看看紫云洞里到底有没有一条死龙。

不过要说难以攀爬,比起地道另一头那齐天高的青石砖墙,还是容易得多了。眼见出路已定,温柔退回洞中,好奇地打量四周。

看她东摸摸西敲敲的样子,楼砂好笑地挑了挑眉﹕「你是在找龙涎香吗﹖」

「不甘心嘛。」温柔撇了撇嘴,「这种会玩死人的地方,好不容易走到这了,却什么也没有……就像是去奎元馆排两小时的长队只够钱买碗白饭,好冤﹗」

楼砂无奈地双手一摊﹕「没有宝藏,总不能掘地三尺变一些出来……失望吗﹖」

失望﹖是有一点吧,却是意料之中的事。要是真的找到本什么绝世武功,她才要怀疑:是自己太好运,还是武林中绝世武功、千秋奇书太多了些﹖楼砂也还在打量洞中的一切,点了点头﹕「其实这地方偶尔来游玩也不错,不过要说长住在此,未免……」他突然停了下来,弯腰捡起截树枝,皱眉道﹕「温柔,你看。」

「咦?」这就是刚才在地道里捡的吧﹖被楼砂丢弃一旁,没正眼瞧过。如今细细一看,那小臂粗的木身上面竟然有着几行草草的朱砂红字。

「白发三千丈,离愁似个长;不知明镜里,何处得秋霜……这不是诗仙李白的『秋浦歌』﹖」她将树枝转了半圈,又看到两行小字﹕「情不断,此门永不开;心不死,此洞是天涯。」

温柔低声念完。良久,还是被那上面决绝的语气所震撼,轻轻叹道﹕「情不断,此门永不开;心不死,此洞是天涯……可是过了这些时候,恐怕人已成一堆白骨,我们打碎这门也不为罪过了……」

她转头看楼砂﹕「这里面,有怎样一个故事呢﹖」

楼砂也有些为之动容,叹了一声:「恐怕现在是没人会知道了……」他摇了摇头,轻轻将树枝放回地上﹕「走吧,折腾到现在,也该回去了。」

是啊,不管这地方有过什么样的故事,都已经是过去,无从得知,只能各自猜测了……多想无益。温柔一笑﹕「是啊,真的该回去了,我饿了。」

「我请你一顿,这一夜事端终是因我而起。」楼砂有些过意不去地说。

「多谢。」和他有了患难的交情,温柔也不客气,「我要吃西子楼的西湖醋鱼和八宝珍肴。」

「……你很会敲诈。」

「我知道。」***「皎皎白驹,食我场苗;絷之维之,以永今朝;所谓伊人,于焉逍遥。」

放下书,一双灵活的凤眼不甘寂寞地环视着房间几圈,看看窗外黑沉沉的夜空,又看看手中的「诗经」,最后放弃地叹息一声,无聊地翻了个身,支着头又念﹕「皎皎白驹,食我场藿;絷之维之,以永今夕;所谓伊人,于焉嘉客……」

没错,她温柔已经有好些天没踏出红香院一步,闷得快发霉了。现下将孙子兵法、鬼谷子、韩非子、荀子和诗经一本本挨着翻,都快翻个烂透,再下去够格女扮男装进京赶考了。反正天下文章一大抄,搞不好抄对了口味,也可混个探花、进士来当当。

本来,彻夜没归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基本上李嬷嬷给她的另一个绰号是野丫头,所以除了小媚会捉狂一顿外,应该是风平浪静的。

但是彻夜不归,加上第二天早上被看到和男人在西子楼上大快朵颐,外加「打情骂俏」,那就是很严重了﹗唉,人怕出名猪怕壮……谁叫她那天是饿坏了,也不管两人衣裳皆是泥泞,拉着楼砂跑到西子楼就叫了一桌酒菜。想是劫后余生还处在兴奋状态吧﹖席间聊得很开心,楼砂笑她没吃相,还被她拿油腻腻的筷子敲了下头以示惩戒。填饱肚子后,她仰仗楼砂的轻功,神不知鬼不觉地避过红香院里来来往往的人潮,直达飘香阁顶楼的房间。

还以为这样就安全过关,最多只是被小媚数落一顿罢了。想不到舒舒服服洗去一身尘垢后,迎接美人出浴的竟是李嬷嬷的一张晚娘脸。

小道消息瞬间传千里﹗已经有多事痞子跑来打听,刚才在西子楼见到,正与人调笑的狼狈美人是否是红香院的花魁﹖这下李嬷嬷可火大,跑来兴师问罪了。

本来嘛﹗清倌清倌,值钱的也就是那个「清」字,若是和男人在红香院以外的地方同进共出,笑笑闹闹,那还清得起来吗﹖李嬷嬷很能忍受她的胡来,但若是影响到红香院的声誉,可是决不纵容的。

所以喽﹗识时物者为俊杰﹗反正沐浴灭了人证,脏衣服也丢了毁了物证,温柔给她来个死不认帐,推得一乾二净。不过……这几天是不得不收敛一下,等风平浪静再说了。

「唉﹗」温柔第一百零一次叹气。这几天,可闷坏她了。天知道为什么屋漏偏逢连夜雨,小媚居然挑在这时候回乡下老家,参加她堂兄的婚礼。这下,她连想找个人斗嘴都没有!

唔……也不算没有啦﹗封凝香从来找她的碴找得紧,不过她实在是怕了那种无益身心的斗嘴方式,避封大小姐如避瘟疫……温柔又换了个姿势,有一页没一页地翻读着……真的很无聊﹗她几乎想考虑动一下那根八百年没动的绣花针,绣个拙劣的四不像来打发时间了。

「简兮简兮,方将万舞;日之方中,在前上处……」

「硕人俣俣,公庭万舞。」冷不防有人接口。

啊﹗她的窗台上什么时候也坐了个「硕人」在﹖温柔定睛一看,将一本诗经顺手朝他身上扔去﹕「没声没息,你扮鬼吓人啊﹖」

楼砂轻松接住,跳入房中反手将窗掩上,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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