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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女温柔清倌-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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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完毕,自是掌声四起。兰灵既无微笑也不答谢,按规矩匆匆福了一福,面无表情地转身就回到温柔身边,低声但有些急切地问︰「走了吧?」

温柔也只能点头,随着她朝后面的飘香阁走。兰灵总是拖到最后一个表演,两人又不相熟,温柔甚少留下来等她……她一点没变!还是如此不懂圆滑,也难怪才情最高,赏金却永远很少了,不像她和封凝香两个,多福几福,陪几个笑,外加两句「多谢大爷捧场!」,「各位大爷慢慢玩,玩尽兴啊!」的应场话,赏银便滚滚来了。

不过,就像半年前那次一样,温柔决定当个聪明人,省下开导兰灵的口水。兰灵到底曾经一无所缺,个性不似她们这些人爱财。要这位前礼部尚书的千金卖弄风骚,直接叫她去跳井还比较有可能。

「吶,就是这件。你说配什么首饰好﹖」随意将所有珠花首饰拿出来散了一床,温柔拎起那件粉珍珠色的宫装换上了,边束带边问正好奇打量她房间的兰灵。

也许是昨晚没睡多少时间,感觉有些累,便将小媚差去买她最爱的冰镇酸梅汤提神了。现在这房里只剩她和兰灵二人。人少了,兰灵显得比平时自在了些,有些「人气」了。

「温柔,你怎么东西都这样乱放?」有根金炼缠上了珍珠耳环,兰灵巧手用了不一会就解开,两只耳环凑成一对送到她面前:「戴这对吧,这南洋珠光泽亮,和你的衣服相衬。」

「好。」她接过沉甸甸的耳环戴上,看兰灵费力地转和另外两条纠缠在一起的金炼奋斗,有些不好意思了,「抱歉,我这人邋塌惯了,也没理一下就……」

「无妨。」兰灵随口答道,转眼又为她挑出一对镂银凤纹白玉镯、一块带着六个紫金小铃的雕花锁片、一条垂着翡翠坠子的珠炼,和相衬的珠花步遥「今晚有什么大人物要来吗﹖」

「嗯﹖」温柔一楞才想起赴宴的事只有李嬷嬷知道,没大声喧扬,怕善妒的封凝香再发神经。

「今晚康成王的独子在西湖赏月,命我前往助兴。」

「哦?」兰灵似有片刻怔忡,「……赏月吗?」

「怎么了?」温柔边梳起头发边从铜镜里看她,兰灵的神情有些奇怪,难道是被她无意间勾起了什么回忆吗?到底也曾经贵为尚书之女,想来有过画舫赏月的风光吧﹖「……没事。」兰灵很快掩饰起那短暂的失态,淡淡说道:「耳边留几络散发吧,好看些,别全梳进去了。」

「嗯,好。」温柔手下未停,听从了她的建议。既然人家不想说,她就没必要追问了。太鸡婆了徒惹人嫌,何必呢?

兰灵像是欲言又止,犹豫片刻终于放弃,不过她也无意离去,心不在焉地把玩温柔茶己上杂七杂八的小玩意。

「这是景德镇的细瓷做的,底下有印章吧﹖」见她似乎对自己那只暖炉爱不释手,温柔随口问了她。

「……」兰灵好象到现在才看清她手上拿着什么,叹了口气,她低声道:「是啊,景德镇陶瓷闻名天下,当真不一样……我以前也有一个,与这好象的。」

「是吗?」从一年多前兰灵泪干心死之后,这是第一次看见她又露出伤感。不似以前激烈,轻轻淡淡的,却不知为何格外让人心痛……到底是个古典美人啊﹗西子捧心、貂婵拜月,便是她这模样吧﹖又一次,找不到什么话来安慰她。没痛过,没体会,说什么都是空洞枉然,温柔跟着叹气:「这暖炉你如果喜欢就拿去吧。」

天晓得这东西是前些天张三还是李四送的,她本想过两天去当了换些银子的,没有意义的礼物,留之何用?

「温柔,这……」

看得出来她是想要的,温柔转头朝她笑了笑:「和我客气这许多做什么?我可能体质好,冬天也不太会冷。你用得着就收下,不然也是放着积灰尘罢了。」

「……那多谢了。」兰灵的拘束又去了几分,她走到温柔身边坐下,看着她打理好头发,又拿起眉笔细细地勾勒眉线。

「我们这,是为谁装扮啊?」兰灵幽幽叹了一声。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有个封凝香撒泼也算了,冰做的兰灵竟也开始长吁短叹起来,真让她有些招架不祝要她使媚耍赖,甚至骂街扁人都行,就是安慰人做不来。从小待在红香院,被老娘揪耳朵吆喝着长大的,她温柔的字典里又几时曾有过什么悲春伤秋,风花雪月?

温柔……其实不「温柔」呵!

「打扮,为自己喽!」温柔表面上答得不假思索,心里实在是心虚得很。为自己?呵呵……她骗谁啊﹖!身在这烟花之地,哪个女人浓妆艳抹是为了自己﹖兰灵笑了笑,出神地看窗外沙沙轻摇的树叶:「女为悦己者容……女人,当为悦己者容碍…」

她突然轻道:「温柔,我想从良。」

「吓!」这没头没脑蹦出的一句,差点让她把眉线描到鼻子上。连忙搁下笔转头看兰灵,温柔觉得自己脸上的神情一定只有张口结舌这四字可形容了:「你……你要嫁人?」

她点头,又摇了摇头。

这算是哪门子的回答啊?温柔摸摸刚才差点被自己毁容的可爱鼻子,决定有耐心地慢慢问:「那,是哪家公子?」

兰灵笑了,很淡的笑。她终于将视线从窗口调开,转头看温柔时又恢复平日的样子了,冷冷的眼中藏着无尽的嘲弄。

「不,没有人……看到现在,你说有那个男人是能下嫁的?」

嗯,要是有,她也不至于被吓一跳了。会来这里的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偶尔还来打野食,就是独身未娶却早就纵欲过度夜夜笙歌,其中十个里还有七、八个肥得像猪,蠢得叫猪也偷笑……这种男人,能嫁吗?更别说兰灵曾是何等身份,她……兰灵还在笑,似是自嘲:「我徒有从良的心何用?这身子还是清白,却已经下贱了!看过那些什么李娃,红拂女的故事没有﹖骗人的,全是骗人的!一入风尘,便终身不得翻身……」

兰灵哭了。

原来,泪从未干,只是心灰意冷,结成冰,冻起来了……只是她两原本只比陌路人好一些,她竟然激动到在自己面前落泪……看来过了今次,这个朋友是注定要结交了。

温柔忍不住将凳子挪后些,环住她的肩:「何必如此悲观呢?又不是一辈子被锁在这里了。」

她抬头看她,幽幽地问:「你是说,契约满了后削发为尼?」

这些人,非得把自己的未来想得凄凄惨惨切切吗?温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是说把卖身契买回来,死脑筋﹗李嬷嬷是怎样的人你信不过吗﹖只要你攒够了钱,她不会为难你的。」

「你说,自……自立更生?」兰灵皱眉。

「是埃」她站起来转了一圈,舒展筋骨后重新在梳妆台前坐下,继续画她的眉:「自由自在的,不好吗﹖」像她老娘,好动时绣两张帕子托人卖,想偷闲时逛逛市集,茶楼里听些八卦,再和小贩讨价还价,扠腰斗嘴一番,乐趣无穷的样子呢!

铜镜里兰灵的嘴张了又合,终于确定她不是在说笑:「温柔,你不想嫁人?」

「嫁人做什么?」温柔笑得冷淡,为修饰完毕的眉稍勾勒出最后一笔,然后拿起胭脂在两腮抹了些许。唔,大功告成!

兰灵还想说什么,小媚却在这时推门而入:「小姐,你的梅子汤……啊,兰姑娘好。」小丫头一脸惊讶,显然没料到兰灵会待那么久。

兰灵立刻站了起来,泪痕未干的脸上有着狼狈。她低着头,匆匆告辞了。

掩上门,小丫头立刻跳到主子面前逼供:「小姐,兰姑娘和你说了些什么?都哭了。」

「体己话,你站一边凉快去。」温柔老实不客气地抢过酸梅汤喝了一大口。哇!真是久违了,这凉凉的,酸酸甜甜的好味道!

小媚眼珠转了转,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小姐,我跟你也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你就不和我说体己话啊?」

「想听体己话是吧?你过来。」温柔很一本正经地拉着她坐下,坏心地附在她耳边悄声道︰「下月初一,我就要下嫁你口中的那个肥猪王公子啦﹗姐妹一场实在舍不得与你分离,我已经很有肚量地答应他收你做妾了。」

小媚一楞,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又被顽劣的主子摆了一道:「小姐﹗」

「好啦好啦,」温柔拍拍她气呼呼的小圆脸,「别老是探人隐私,做点正事吧﹗乖,帮我去把琵琶拿上来,我要先试几个音。」

「哦。」被她吃得死死的小丫头心不甘情不愿地下楼去了。

一口气喝完剩下的酸梅汤,温柔擦净了嘴,走到铜镜前拿起红纸放在口中抿了抿,弯腰打量镜中的自己。

呵……真的蛮好看的耶!嗯,去色诱康成小王爷都应该合格了。

她朝镜中人笑了一笑。嘻,这就是她,自恋、自大、有时很蛮横的温柔。要嫁人?等下辈子吧!不,应该说,要让她心甘情愿被男人踩在脚下,下辈子,下下辈子,永远都不可能!

圣贤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所以她决心谨尊圣贤言解救天下苍生,自己养活自己。男人……闪一边凉快去!



第三章

果然是天做孽,尤可恕;自做孽,不可活。两个时辰前送给封凝香的话,这会儿砸回她脸上了。温柔将琵琶上弦调好了音色,抱着琵琶一身的光鲜亮丽想要下楼,才走到门口,冷不防那门竟「砰」一声开了,亏她闪得快,不然一张脸可就成了锅帖。

哇,谁来踢馆啊?温柔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便被一只魔手揪住耳朵一路拽回屋里。

「哼﹗小兔崽子,给你一点颜色就开起染铺来了啊﹖!你赔我的绣屏来﹗」

哇﹗倒霉了﹗「唉呦痛啊!嬷嬷饶命……别、别……我要是一失手砸了这琵琶、可要一百六十两银子耶!」

「哼!下次用自己的琵琶﹗」看在她那把上好的乐器份上,李嬷嬷终于松了手。温柔连忙跳离三公尺,小心翼翼揉了揉被凌虐的左耳。哇咧好痛!果然姜是老的辣,身材比她还小一号的老人家,下手不是普通的狠!

「小兔崽子,别以为我会这样放过你,你赔我的绣屏来!」看李嬷嬷一张脸臭得可以,足见她对那幅洛阳牡丹的绣屏是心痛得要死。

温柔只好装胡涂外加陪笑:「唉呀,不小心打翻酒壶的是封姐姐,嬷嬷您怎么怪到我头上?」

李嬷嬷扠着腰白了她一眼:「你这兔崽子是我看着长大的!这坏心眼我会摸不清?封凝香吶,所有的坏全在皮面上,泼妇一个,其实脑子里空荡荡的一包稻草!哪像你呦,笑里藏刀的小狐狸,满肚子的坏水!」

看她装成生气的样子,语气中却颇有几分调侃之意,温柔这才确定她的抱怨全是有口无心。这下,她的胆子又大起来,放下救命琵琶,笑着跑过去环住老鸨的肩:「唉呦嬷嬷,那我究竟是兔崽子还是狐狸精啊?」

「你呀,贫嘴!」李嬷嬷纤纤兰花指在她额头戳了一下,一张脸还扳得死死的。

「是是,小女子罪该万死,小女子给嬷嬷陪不是,嬷嬷请坐。」温柔将她扶到椅子上,奉上热茶,又非常谀媚地绕到她身后轻轻给她捶背。

唉,这会儿自觉十成十的小人模样……真怀疑小媚是不是早听见风声,所以才迫不及待地籍口和其它丫环结伴逛街,逃出去避难了?没义气的家伙!也不过就是有事没事喜欢玩她两下,这么记恨做什么﹖李嬷嬷满足地喝了口茶,闲闲地扳着指头数落:「你们这两个赔钱货,就会给我破财!你知不知道那幅牡丹绣屏可是地地道道的苏绣,名家绘图,名家绣线,开价六百两白银吶!你嬷嬷我好说歹说,差点磨破了嘴皮子才给他杀到五百三十两,你们这两个臭丫头竟敢拿酒来淋﹗还有那十壶绍兴花雕,都是正宗陈年货,一滴水也没搀过!值五十两耶﹗还有纱幕二十两、湘妃褟十两、封凝香那件衣服十五两、那张桌子是十两……还是十二两﹖」

哇哇哇!越说越离谱!湘妃褟、桌椅也不过是打翻沾了酒,那绣屏也可以拆下清洗啊,怎么说得好象全都回天乏术了﹖「好了好了,下回我让您扣红包抵债总成了吧?嬷嬷啊,您别皱眉了,小心会老哦!」温柔赶紧拿这「老」字来赌她的嘴,免得她越说越起劲,把红香院所有的财产全来和自己清算一遍。

李嬷嬷白了她一眼︰「你以为嬷嬷我在乎你那几两碎银子啊?小没良心的,以后记得多来找嬷嬷瞌瞌牙,我就偷笑了……嬷嬷老喽!俊俏公子都不理了……」

「瞎说,嬷嬷一点都不老!您可是红香院的天字号大美人啊!」温柔撒娇地搂住李嬷嬷的脖子,心里却不期然地悄悄地震动了一下。她……已经有十多天不曾回家探望老娘了。娘从来都表现得很淡然的样子,但是……是希望常常看到她的吧?该回家去一次了……李嬷嬷好象看得出温柔的心思,拍拍她的手站起来,让她站直了,伸手替她整理胡闹间弄乱了的发丝:「你呢,没事多回去陪陪可人,嬷嬷准你的假,嗯?」

「知道了。」温柔乖乖地回答。

李嬷嬷对她不一样,是大家都看得出的事,也许这也是让封凝香抓狂的另一个理由吧﹖从苏杭第一名妓一路走来成为红香院的主人,手腕高明、冷静、理智到近乎无情,是必备的条件。李嬷嬷算是个很好的,呃,老鸨。她不小气,不刻薄,更不会逼良为娼,命龟奴们拳脚相加,但是要说她对姐妹们视若己出,那未免太虚假肉麻了。

只有对她温柔,李嬷嬷是真的疼爱。或许因为她是出生在红香院吧?从小除了老娘,她最喜欢在李嬷嬷身边跟前跟后的,何况她的出生,有一半是因为李嬷嬷的恩准和共谋,才会如此顺利的。听厨房的花婆说,李嬷嬷只对她们这两个温家女人另眼看待。嗯……是臭味相投的缘故吧﹖突然想起一件事,温柔连忙问道:「嬷嬷,您有责罚封凝香吗?」

李嬷嬷翻了个白眼:「说了她两句。什么为什么不小心啊,笨手笨脚碍…意思意思就算了,不然还能怎样?我要是真扣了她的钱,她不把你恨到骨子里才怪。嬷嬷也不希望她再找你的碴。封凝香呢,就是鸡肚肠,气量只有丁点大!你多避避她的风头,嗯?」

「我会尽量。」只能这么回答了。她的脾气不是很好,能容忍的也有限度,不然也不会逞一时之快,在众目暌暌下将封凝香整得凄惨。用纱幕绊倒人家还可说是无意,但是那曲「山坡羊」,多数人听得出来是有心了。

「你碍…」李嬷嬷知道她的脾气,笑着摇了摇头,俐索地为她拉拉领口、拍拍裙边,又扶着她的肩细细打量一番。

满意了,她将琵琶递给温柔,推着她往门外走:「王府的马车应该快到了,下去大厅等吧。那小王爷挺重视你吶,居然派人来迎接。」

「嗯……」温柔心虚地含糊应了声。就凭那蒙面人的身手,昨夜他一定是安然脱身。不过,王府发现有东西失窃了吧?所以才会草木皆兵,一早差人送口信说要派马车接自己去。 表面上是殷勤,是重视,但实际上是不想给人李代桃僵的机会,混进画舫对小王爷不利。

当然,这些是不能告诉李嬷嬷的。要是让她知道自己昨夜翻墙进康成王府「观光」,不知要狠敲她多少个爆栗了。

「温柔?」眼看快到大厅,李嬷嬷突然出声唤住她。

「啊?」回头看李嬷嬷的脸色有几分认真,温柔顿时心中忐忑。从小,李嬷嬷就对她的脾气了解得好生透彻……该不会真的有读心术吧?

「温柔,有机会的话可要好好把握,如果看到可靠的男人,不能错过。你还是清倌所以……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知道了。」温柔偷偷看了李嬷嬷一眼,不曾注意过,她鬓边的银丝、眼角的鱼尾纹,似乎又多了些……她这番话,算是个迟暮美人的感叹吗﹖温柔有些下意识的逃避,慢慢走到大厅里,不敢再看李嬷嬷的眼。女人,真的非嫁人不可吗?嫁了又如何,会快乐吗?她……她不同意。她的生命中还有很多人,很多事……只要她够强,让自己忙碌,她可以不需要男人养活,也不会寂寞,一个人可以过得很好……就像、就像她老娘温可人喽!

李嬷嬷的话,姑且听之,不必为之吧?***王府派来的马车果然很气派,两匹毛色油亮、颈挂铜铃的红鬃马,拖着华美的车厢。人坐在里面不但稳当舒适,甚至还有两名神采奕奕的侍从随行。嘻……王府如临大敌,刚好让她温柔过过做有钱人的干铎d。

才到苏堤畔,老远就看到王府那灯火辉煌的画舫。点点灯火映在湖面上,头顶是一轮明月倒映水中,西湖……真是无论什么时间,永远诗情画意!看到这良辰美景,她私心地有些期盼了。但愿可以偷闲赏月啊!

犹记得去年中秋佳节,杭州知府顾广拓的二公子顾世学游湖,将红香院一半姐妹全招了去陪酒。 本来正想趁机欣赏那闻名暇耳的西湖三潭映月,没想到杭州三大妓院四十多人,顾二公子偏好死不死地看上温柔,指名要她侍候他用膳。这位顾二少爷世学公子果然是「世学」,铁定将他祖宗十八代好色的本事全学了去!一夜下来她又要陪笑,又要不让顾公子吃太多豆腐,疲于应付之余哪还有空欣赏什么奇观美景?

现在虽只是四月中,但是那一轮皓月终究是很美……希望这次不会再错过了﹗看那小王爷给她的邀请函,措辞尔雅,该不是急色之人……但是一纸书函终究还是做不了准!王府中人才济济,想要找先生代笔写封文雅信易如反掌碍…温柔正想得入神,马车突然停下了。画舫已近在眼前,上面隐约传来萧鼓乐声夹杂着谈笑声。踏下马车,那两个一直和车夫同坐的侍从来到她面前,一人接过她的琵琶,另一人引她至船舷边,扶她上了船。这两人都是一般低头微微躬身,那样子竟是万分尊敬,将她奉若上宾。

见他们如此,不由温柔不讶异。她只是一名艺妓啊!是王府的下人有过于严苛的教养,还是小王爷当真对她很重视?

「小王爷,温姑娘到了。」

「有请。」那声音听来颇为年轻谦冲、若是能以声音来猜测一个人的容貌,这位小王爷该是个翩翩公子……至少不是急色鬼那种。

她被领进华丽的主舱,一眼就望见居中的主位上端坐着,正朝她微笑致礼的康成少王爷。

呵,这位小王爷……看上去挺顺眼的耶!约莫刚过二十的他,一顶玉冠束发,衬托着看起来斯文中带着点阳刚的脸。他的五官端正到颇为秀气,但是却有一双神采奕奕,泛着薄冰的眸子,平添几分威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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