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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雅面无表情地看着地面,无力的点了点头。
“那你告诉我,是想让我恭喜你么?”羽然挑挑眉问道。
菲雅抬起头,眼神空洞的看着羽然,羽然撇撇嘴,双手举在头上作投降状,坐在菲雅身边说:“我真是被你打败了,你倒是说句话好不好啊。以往女孩子遇到这种情况不是都应该‘哇’的一下哭出来么?你也哭出来吧,哭出来会舒服点吧。”
“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呢?”菲雅喃喃自语说着,却始终不肯掉下一滴眼泪。
羽然狠狠地捶了地面一拳,“你到底是怎么了,想哭就哭出来啊,没有人会笑话你的!我一定要找恩硕那小子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菲雅听到这句话,连忙拉住羽然的胳膊,“你别去,我觉得,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至少我可以走得更加无牵无挂。”
“你会这样想么,自己没准会哭得晕倒在机场吧!”羽然斜着眼睛,不相信的看着菲雅。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能不能帮我个忙?”菲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娃娃,递给羽然,“这是一个守护爱情的娃娃,原本想在上面刻上我和恩硕的名字,然后送给他的,可是现在看起来,好像不行了。你帮我给他吧,就当是一个纪念。”
羽然接过娃娃,细细的端详起来,他皱了皱眉,“为什么自己不去?”
“我还能去么?他应该不想再看到我了吧?”
羽然会意的点点头,“我明白了。”,便站起身,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冲菲雅笑笑,“保重!”边关上了车门。
汽车开走留下了一阵呛鼻的空气,菲雅茫然的看着羽然离去的方向,耳边还回荡着恩硕绝情的话,“我们分手吧!”
这个夏天,真的过去了呢!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十八
恩硕站在学校教学楼的楼顶,风大得将他的校服吹得鼓鼓的,他随意扣着的衬衫,领子翻飞起来,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和伤痕累累,有的是打篮球是不小心造成的,有的是为了保护菲雅而和别人打架留下来的。
“你倒是很悠闲自在啊!”羽然斜靠在天台一侧的墙壁上,懒懒的说。
“你也很悠闲自在啊,还有时间管我的悠闲自在。”恩硕冷冷的一笑,回了一句。
羽然无所谓的笑了笑,走到恩硕的身边,恩硕背对着他,看不清楚表情。
光线毫无保留的照射在两人的身上,泛起一层层淡淡的光圈,一圈一圈的,反射着七彩的光芒,羽然看着恩硕身上七色的,正在旋转着的光圈出神,渐渐沉默,不愿再说话。
恩硕似乎也感受到这沉默的蔓延,转过身奇怪的看着羽然,见羽然盯着自己看,眼神中有微微的错愕,可这错愕立马被厌恶所代替,他赶紧往旁边一闪,一脸嫌恶的看着羽然,说:“你不会真的是gay吧!”
羽然皱眉,立马回了他一句:“就算是,也不会和你!”接着用肩膀碰了碰恩硕的肩膀,“你和菲雅分手啦?”
恩硕又往旁边站了站嫌恶的一把推开他,眼中含着怒气,“离我远点!”
“别生气嘛!既然你们分手了,那之前的一切就都不算数了,从现在开始,菲雅就是我的了,你别再拦着了啊!”羽然用调侃的语气说,眼睛不时地瞟着恩硕的表情。
“无所谓。不过就算我们分手了,可是,你,颜羽然,你走得进她的心里么,你有那个本事么?”恩硕轻笑了一声,斜眼看着羽然,羽然无所谓的笑笑,“我也无所谓,反正有的是时间。菲雅不是要去奥地利么,那我干脆就追去好了!”羽然拍了拍恩硕的肩膀,“谢谢你啊,帮我想了个好主意!”
恩硕一愣,难以置信的看着羽然,“你说什么?奥地利,菲雅去奥地利干什么?”
羽然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还轻轻的发出了一声‘哦’以示惊奇,“原来她没和你说啊,真是奇怪,她告诉我了耶,可是你居然不知道,这说明什么呢?”羽然靠近恩硕,在他的耳畔轻轻地说:“你在他心中,也不过如此嘛!连要走了都不对你说,啧啧啧,真是可怜啊!”
恩硕强押着心中的怒火,紧紧攥着的拳头始终克制不住,他重重的一拳,向羽然的脸上挥去,“我告诉你,你离她远点!”
羽然被那猝不及防的一拳打得翻倒在地,嘴角流出一丝血迹,他用手背重重的擦了擦,站起来揪住恩硕校服的衣领,用手指着他,“你觉得这样有意思么,和她整天吵来吵去的,再命令我离她远点,拼命的保护她,可是她所受的伤,都是你给她的你知不知道,这样你怎么保护她!嫉妒心强不是你的错,可是你的无聊的嫉妒心让她哭了,这就是你的错了。以往你和她因为一点小事就轻易吵架,我管不着,可是这次你让她真得很伤心啊,我不能不管了!如果你的能力只是让她天天以泪洗面的话,那我,就不管怎样,也要拆散你们,让她到我身边来,至少我可以发誓,让她不哭!”羽然火大的几乎是用吼的说完这一段话,他重重的喘着粗气,冷冷的看着恩硕。
“看来她什么都和你说了啊,你们还真是要好!”恩硕一把甩开羽然抓着他衣领的手,转过身,用两只手撑在天台围栏的横杆上,俯视着楼下密密麻麻的花草,“我就是嫉妒心强怎么样,为什么她们每个人都喜欢你,那我算什么?”
羽然皱了皱眉,背对着恩硕,“这应该是我说的话吧,为什么她们都喜欢你呢,那我算什么,空气么?飞扬也是,菲雅也是,就连老爸也是,这是为什么啊!该死的!”羽然朝着墙壁重重的打了一拳,灰尘顺着风飘了下来,他继续说着,“你以为飞扬喜欢我么,那你问过她么,为什么要对我说希望我成全她最后的,和你在一起的心愿,这叫喜欢我,这就叫喜欢我。
恩硕吃惊的转过身看着羽然,眼神中是满满的疑惑,“你说什么?”
“既然这样,就都和你说清楚吧,从始至终,夏飞扬,明菲雅,她们喜欢的,深爱的,都只是你于恩硕一个人,于恩硕,你是希望我这样叫你对吧。那时候飞扬病了,我偷偷逃课去看她,和她表白,可是她拒绝了,她说她喜欢你,要和你单独相处,我让她如愿以偿,再也没去看过她,她的葬礼我都不知道,我不知道啊!菲雅生日,她要知道关于你的更多事,想更多地了解你,好,我也成全她,我让她答应她的生日我陪她过,只有这个要求,我向她表白,她也拒绝了!为什么,我听够了对不起,我不想再被真心喜欢的人拒绝了!你知道这是什么滋味么?”说着,羽然拿出了菲雅托他给恩硕的娃娃,痛苦的看着恩硕,“就连这个东西,她都要我帮她交给你,都不肯留给我!你满意了吧!”
恩硕被这一连串的话惊得说不出话来,他惊睁着双眼,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裂开了,一滴一滴的,不知在流淌着什么,周遭瞬间安静下来,听不到风声,也听不到鸟鸣声,一切都安静下来,就连他自己的心跳,也安静下来了。
怎么会是这样,难道这一切都是自己误会了。恩硕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双腿早已支撑不住,沉沉的跪在了地上,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可笑的嫉妒心,害了飞扬,害了羽然,害了菲雅,也害了自己。“我真是个混蛋!”他自责的骂了一声。
羽然站着,俯视着恩硕,轻蔑的一笑,“现在才知道么?可是已经晚了啊,怎么办呢?今天是周末吧?菲雅今天就要坐上飞机,飞到遥远的奥地利了,你还想做什么,继续在这里骂自己是混蛋么,还是去把她追回来?”
恩硕抬头看着羽然,眼中有着一闪即逝的温柔和感激,可是尽管一闪即逝,还是被羽然捕捉下来了,这小子还是这样单纯啊!羽然偷偷的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将手中的娃娃扔给恩硕,说:“再不快去追,飞机可不等人啊!”
恩硕笑了笑,站起身,飞快的冲出了天台的门。羽然看着恩硕飞快奔跑遗留下的影子,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落寞,既然这种成全人的把戏都做了,那就做到底吧,他虽然不想让自己痛苦,但他更不想让菲雅,恩硕痛苦,因为他们,都是他最最重视的人啊,一个是真心喜欢的,而另一个,是他引以为傲的哥哥。
夕阳渐渐沉下来了,漫天的黑幕重重的遮盖起来,满天的星斗,眨着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着这个纷扰的世界,心都乱了。
十九
真的就要离开这里了。菲雅坐在出租车里,看着车窗外绵延的灯光,心中不免有些惆怅。就要离开从小生活的地方,一个人置身于陌生的奥地利,陌生的语言,陌生的环境,就连天空,也是陌生的,空气中飘着陌生的花香,会不会到了那里之后,自己都会变得陌生,迷失方向了呢?
收拾行李的时候,看着空荡荡的家,冰冷的感觉就一点点的蔓延全身。自从父亲过世后,这个偌大的房子里,就只剩下自己和哥哥两个人,可是现在,自己走了,只剩下哥哥了,虽然还在怪他私自为自己决定了以后的路,可是他毕竟是亲哥哥,担心以后没有人照顾他,他打球打到很晚,没有人等他帮他热饭。还有恩硕,腿被打折的地方,下雨的时候还是会疼,没有人再安慰他照顾他了,该怎么办,自己真的还不想走,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心中有好多好多的事还没有揭开,总觉得有点空落落的。
初秋的深夜毕竟还是凉的,玻璃窗上已结了薄薄一层的霜,遮盖着窗外的路灯朦朦胧胧的一片。菲雅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的勾勒出一个小小的心,在心里面写下恩硕的名字,可是手指灼热的温度立刻融化了玻璃上的霜,水顺着玻璃像一条线一样流了下来,浸湿了窗沿。
车里放着凯莉的《Because of you》,菲雅忍不住轻轻的哼起来,歌里写的词不由得浮上脑海中,菲雅低了低头,将眼泪咽了回去。
手机不停的震动着,屏幕上写着‘小孩’,那是她送给恩硕的爱称,可是此时此刻,这两个字却像一把刀一样深深地扎进她的心中,然后狠狠的翻搅,却痛苦的叫不出声来。菲雅将手机紧紧握在手里,心里默默祈祷它不要再震了,可是它仿佛作对似的一直接连不断的震着,将菲雅的心都震乱了。
“菲雅,就快到机场了,呆会哥哥帮你去办登机手续,你不要乱跑啊!”绍臣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转过头对菲雅说,菲雅点点头,便不再理会他。
她果然还是在怪我啊。绍臣心中不免泛起一丝苦涩,纵然是被她讨厌,也一定要抓住这个好机会,让她继续自己的音乐,这不仅是菲雅的梦想,更是父母的期望啊,爸妈知道了,也不会怪他吧,只是这次,不能和菲雅一起去,万一她被人欺负了怎么办?绍臣突然觉得很苦恼,微微的皱了皱眉。
手机又震动起来了,菲雅看着屏幕上的光一点一点变得亮起来,心跳不由得加快,这次是恩硕的短信,菲雅深呼吸,按下了查看键。
菲雅,对不起。
短短的五个字,却足以让菲雅的眼泪翻涌,她捂着嘴轻轻的抽泣着,泪水一滴一滴的打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对不起’这三个字。她慌忙的用袖子擦干净泪渍,拼命的看着那几个字,心里默默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乌云渐渐拢了过来,一滴一滴的雨点,拍打着车窗。
恩硕坐在出租车里,焦急地看着手机屏幕,,等待着菲雅的答复,可是手机屏幕从刺目的光变成暗淡的黑色,恩硕的心也从盛满希望变成了焦急慌张。他的手轻扣在玻璃窗上,看着窗外辉煌的灯火,耳边‘呼呼’的风声遮盖心脏的跳动声。
‘哧’一声巨响吓了恩硕一跳,恩硕不解的看着司机慌忙的下车查看,心中产生了不好的预感,他立刻也跳下车,走到司机大叔的身旁,哑着嗓子问:“发生什么事了?”
“雨下得太大了,车子抛锚了。”司机大叔用手边的手电筒仔仔细细的检查着。
恩硕气愤的低咒一声,插着腰环顾四周,“什么时候能修好啊?”
司机大叔头也不抬的检查着,同样焦急的回了句:“看这样子,一时半会是修不好了,不然你再打一辆吧。”
黑黑的夜路上,鲜少有车辆经过,公路上死一般寂静,上哪找车去啊!
恩硕皱着眉,塞给司机大叔车费,就向前跑去。
“年轻人,这么黑的天你一个人很危险的,看见车一定要搭啊,一个人小心一点!”司机大叔看着恩硕离去的背影,不放心的叮嘱着,轻轻摇头叹了口气,然后低下头继续修车。
雨滴顺着恩硕棕褐色的短发一滴一滴不间断地流下来,模糊了他的双眼,他全身都被打湿了,白色的衬衫紧紧贴在他年轻的胸膛上,雨中奔跑着的他,显得那么落寞,那么的孤单。
他急速的奔跑着,害怕晚了一秒整个世界都会不一样,他就那样奔跑着,不知疲倦的奔跑着。
菲雅,你一定要等着我!这次我说什么也要找到你,然后再也不放开你的手!就算你怎样说讨厌我,说恨我,我都不会放开了。这个没有你的世界,我一秒也呆不下去!
雨下得越来越大,公路上溅起一个个巨大的水花,恩硕差点滑倒,可是他毫不在意,依旧奔跑着,向着机场的方向,追赶他的世界。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二十
“雨下大了!”绍臣提着行李,对身边的菲雅说。菲雅站在偌大的机场大厅里,心里说不出的空荡荡的,她环顾四周,人们都是匆匆忙忙的办好登机手续,然后坐着,等待飞往另一个地方的播音,他们的脸上,是看不出的表情。
绍臣去办登机手续了,菲雅一个在候机大厅里等着绍臣,她看着窗外的雨像瀑布一样顺着大厅巨大的玻璃倾泻下来,释然的笑了笑,既然都走到了这一步,自己又何必耿耿于怀呢,还是开开心心地接受这一切吧。
菲雅挑了挑眉,关掉了手机。
“各位旅客请注意,十一点十五分飞往奥地利的班机,请在五号登机门登机。”机场播报员甜美的声音回荡在候机大厅里,然后菲雅远远的看见绍臣匆匆跑过来,微笑着朝着她招了招手。
绍臣把机票和护照交给菲雅,揉了揉她额前的刘海,叮嘱道:“以后哥不在你身边,你要万事小心。如果被人欺负,一定要告诉哥,哥立刻飞过去帮你出气。天冷了,一定要多穿一点衣服,你从小胃就不太好,饭菜要热了再吃。不要想着哥,好好学习,不要让我失望!”
菲雅点了点头,转身向关口走去,绍臣看着菲雅的背影,不舍得的心情又占据了上风,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警告自己不要再有这种念头了。
菲雅停下了脚步,转头淡淡地看着绍臣,突然,她像疯了般冲向绍臣,紧紧地抱住了他,眼泪顺势喷涌而出,止不住地流着。
“哥,我真的好舍不得你,舍不得这里,我一定会回来的,到时候你一定要来接我。”菲雅哽咽着擦了擦脸颊,“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我担心,现在我只剩下你一个亲人了。哥,我不怪你,你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对么?”
候机大厅又响起了催促旅客登机的提示。绍臣笑了笑,说:“傻丫头,我是你哥,怎么会害你呢,好了,再不上飞机,就上不去了,到了那里就给我打电话,哭什么,搞得好像生离死别一样。”说着,他轻轻的将菲雅抬起来,转过她的肩膀,将她向前一推,挥了挥手,说:“快去吧!”
菲雅点点头,不舍的看着绍臣,又下意识的向机场大门看了看,转过身继续向关口走去。
绍臣故意不看她,一个人离开了候机大厅。
恩硕喘着粗气站在机场大厅里,身后的自动门缓缓的合上,渐渐的映出了他的背影。他全身都湿透了,分不清究竟是雨水还是汗水,全部顺着他修长的身子一直流在乳白色的大理石地砖上,他的脸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额前的刘海紧紧地贴着他的额头,遮盖了他的双眼。此时的他,就像一个完美的雕像一样,站在门口,来来往往的旅客忍不住对他指指点点着,这个好看的男孩子想要干什么?
恩硕匆忙的按下一串号码,心里祈祷着菲雅一定要接啊。可是手机那一端却无情的回响着:“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恩硕皱着眉,将手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粗重的呼吸声回荡在他的耳际,他发了疯似奔跑着,每一寸角落都留下了他的足迹,他慌张的,发了疯的寻找着,翻遍了所有的地方,可是,就连菲雅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时钟一点一点的敲动着,恩硕站在机场大厅的中央,四下张望着寻找着菲雅,他绝望的站着,慢慢低下了头,大声的呼喊着:“菲雅!菲雅!菲雅你在哪里啊!”
人们看着这个奇怪的少年,好奇的打量着。是找不到心爱的人了吧。他一定是非常非常爱那个叫做菲雅的女孩子的吧,他还那么年轻,为什么女朋友就要离开他呢?
一个小男孩指着恩硕,好奇地问身边的妈妈:“这个大哥哥怎么了?”
妈妈温柔的拂了拂小男孩的头,慈祥的说:“丢了最重要的东西呢!也许是他自己轻易放弃,现在又后悔了吧。”随后又感叹着喃喃道:“既然舍不得,那当初又为什么要放开呢?”
“妈妈,妈妈。”小男孩抓着妈妈的裙角,扬着小脸说:“为什么会后悔啊?”
“因为他还是很珍惜啊。呐,以后等你长大了,看到心爱的人,一定不要轻易放弃啊,不然会很心痛,一定要牢牢地抓住,无论是什么,都不要轻言离别。”
小男孩似懂非懂的看着妈妈,点了点头。
恩硕匆忙的跑到咨询台,希望可以问到菲雅的消息。他的眼中,满是悲伤,和无尽的不安。
菲雅你听得到我在叫你么,我真的心好痛啊,如果你听得到,能不能原谅我,回到我身边呢!
菲雅将手里的机票交给乘务人员,耳畔忽然响起了恩硕的声音,好像在说让自己原谅他。菲雅连忙回头张望了一下,可是连恩硕的影子也没看见,菲雅苦涩的笑了笑,是出现幻觉了吧,因为太想他了呢。她转过头,向不远处的登机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