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Gay啊,就是用来形容有严重同性恋倾向的人的。”菲雅以全礼堂的人都能听见的音量回答羽然,语毕,还附送给羽然一个无比灿烂的微笑。
顿时,礼堂里一片安静,时间好像在这一刻静止了一般,安静无比,羽然呆愣在当场,嘴因为吃惊而一张一合地说不出话来,眼神暗淡的看着菲雅。菲雅冲羽然吐了吐舌头,一副‘对不起啦’的表情,拿出包里的乐谱,安静的看了起来。过了一会,整个礼堂便响起了惊涛骇浪般的爆笑声,其中夹杂着‘原来小王子是同性恋啊’,‘是啊,以前都没看出来啊’的谈论声。
羽然无不尴尬的快步走出了礼堂,身后跟着一个高高的带着眼镜的年轻男子,待羽然站定,便恭敬的问:“二少爷,要不要我。。。。。。”
那人还未说完,羽然便抬手叫他闭嘴了,同时嘴角微微的翘起,小声说:“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呢。”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十二
慵懒的阳光毫无保留的撒照进偌大的礼堂,悠扬的钢琴声伴着不时地小提琴,手风琴的声音一起响彻整个礼堂, 舞台上的演员动情的表演着,让人好像真的走进了他们所叙述的世界一般。
“好了,今天就到这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下周就要开演了,大家要加油啊!!!”排练老师拍拍手示意大家停下,大家一边纷纷微笑着回应老师:“是,我们会努力的。”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礼堂。排练老师一手拿着剧本,轻轻叫着菲雅,让她稍等一会再走。
“这次是你在学校的最后一次表演了,大家都很舍不得你啊。”排练老师缓缓地对菲雅说。
“不会的,我还要留在这里呢!”菲雅皱了皱眉,大声回答老师。
“明菲雅,不能这样任性。你哥哥昨天已经来学校找过校长,并且把一切事宜都办妥了,只等着你生日后就可以走了。你哥哥还说你执意不肯去,让我们劝劝你呢,菲雅,很多事情错过了就没机会了,到时候后悔可来不及了啊。”排练老师轻轻拍了拍菲雅的肩,抬头看着天,缓缓地说。
菲雅没有说话,低下头静静的沉思起来。
排练老师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转过头来对菲雅说:“噢,对了!我让你留下来是要和你讨论一下关于剧本的事,在这个地方啊,你应该。。。。。。”排练老师自顾自地说着,菲雅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想着自己的事。
唉!真是混乱的一天啊!
******
高蓝学院 音乐祭 音乐剧表演
偌大的礼堂里坐满了穿着校服的学生,最前排的VIP座位上坐满了老师,校长坐在最中间的位置,嘴合不拢的笑;脸上的眼镜泛着淡淡的光。
排练老师紧张地走来走去,指挥着各个部门做好准备,顺便鼓励同学们不要紧张,好好表演。
这是高蓝学院一年一度的校园音乐祭,此时正上演着音乐祭的压轴节目:音乐剧。高蓝学院这所以艺术为中心的学校有着几十个不同的社团,而大家也是依据自己的兴趣选择不同的社团,但是在每年的不同时候,要向校长交一份满意的答卷,来证明他们的出色,否则就要遭受废社的命运,所以大家也都习惯性的把社团当做重要的事情对待,就像一个班级一样重要。
而每年的音乐祭就是他们交出答卷的时候了,这个音乐祭牵涉了好几个平时看起来毫不相干的社团,像是美术班,音乐班,表演班,文学班等等,所以大家也就格外认真,不敢出一点纰漏。
此时大家都在忙得团团转,只有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吃着葡萄喝着冰水,笑呵呵的看着身边忙碌的人,一脸惬意的表情。
“明菲雅!你还坐在椅子上干吗呢,大家都这么忙,你还有心情享受,快点准备好乐谱,准备开始了。”指导老师大力的拍着桌子,惊得菲雅一下子从椅子上摔下来。她揉揉被摔疼的PP,一脸无所谓的看着老师。
“你还在发什么愣,赶紧去乐队那里站好准备开始啊。”排练老师心急的敲敲菲雅的头,大声嚷道。
“好啦好啦。”菲雅不紧不慢的走向了正在等待的乐队同学们,在钢琴前站好,目光却在观众席上不停的搜索着什么。
啊,找到了。只见人群中恩硕正微笑着看着她的眼睛,她的脸一红,低下头去再也不看他,他笑笑,也挪开了目光。
音乐指挥走上乐队前的高台,然后转身向校长一鞠躬,校长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了,他便微微一笑,抬起手,挥舞起手中的指挥棒。
优雅的钢琴声缓缓的响起,菲雅闭着眼睛享受音乐的动听。弹过一个高音,便响起了小提琴的声音。
舞台上,演员动情的表演着。这是一个悲剧,是由文学班的同学们创作的经典之作,观众席上已经有几个女同学哭得不成样子了。
幕后,羽然和几个美术班的同学正在紧张的把呆会要用的背景准备好,这是他们美术班的人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才做好的,当初以为好玩才答应帮她们化背景,自己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此时已累得他满头大汗,瘫坐在地上休息。
“糟了,演骑士的同学生病了,怎么办?”排练老师和上手机,焦急的叫嚷道。
“怎么了。”羽然缓缓走到排练老师的身边,微笑着问她。
“有一个重要角色,但是今天那个同学生并没有来,呆会还有他一个人的独白,如果不出场,以后的戏没办法演下去。”
羽然低下头,安静的思索着,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线路出认真而专注的神情。排练老师不由得愣愣的看着他好看的侧脸,心里暗暗的想:这个男孩子还真是好看,脸那么白,怪不得大家叫他小王子。
羽然沉思一阵,然后突然向老师无奈的笑笑,说:“那我来吧!
十三
排练老师一脸狐疑的表情,沙哑着声音问道:“颜羽然,行。。。。。。行么?”
“行,怎么不行。”站在后面的两个同学连忙走上前来,一左一右搭着羽然的肩膀,肯定地回答。他们两个是羽然新任的跟班,每天就像哈巴狗一样的跟着羽然。
排练老师迟疑片刻,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点点头,说:“那,好吧,颜羽然,就让你试试看吧。”说罢,从旁边拿出一个已经被标记得花花绿绿了的剧本递给羽然,翻开,示意他看。
“你的角色台词很多,有单独的戏份,离你上场还有二十分钟,在这期间,你必须把台词牢牢的记住,不得出错。念的时候,只有明菲雅的钢琴独奏,所以你要和她配合好,知道么?现在你先去试试衣服,看看合不合适。”排练老师用手指了指试衣间的方向,焦急地说。
羽然拿起衣服和剧本向试衣间走去,嘴角上挂着自信的微笑。
时钟滴滴答答的走动着,舞台上的大幕开了又合,合了又开,羽然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站在舞台中央,等待着大幕拉开来的一刻。
“这个黑暗的年代啊,那些似曾相识的温暖早已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冷,这就是最后的,赐予我的,死亡的契约书么?”羽然沉着的念起刚刚背好的台词,手中不停的挥动着宽大的宝剑。
菲雅的钢琴声犹如流水般缓缓溢满整个礼堂,昏暗的灯光大在她的脸上,她轻闭着双眸,陶醉在自己的音乐世界中。
突然,舞台上的灯光一瞬间消失殆尽,无尽的黑暗包围了整个礼堂,有人吃惊的发出“啊”的尖叫声,有的人沉着冷静的指挥着:“不要惊慌,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羽然也被这突发的事件弄得有些慌乱,不知该继续下去,还是。。。。。。
淡淡的钢琴声一直不间断的被弹奏着,像一首安魂曲安抚着人们慌乱的心。菲雅静静地弹着,旁若无人的弹着,杂乱的声音渐渐小了起来,最后终于消失了,只剩下钢琴的声音,人们安静的听着,像在聆听大师的弹奏一样专注。
一片漆黑的礼堂,柔和如流水般的钢琴声,结束了这次的音乐祭。
菲雅的生日要到了。恩硕苦恼的想着该送她什么礼物,况且他和颜羽然的比赛还没分出胜负呢。恩硕苦着一张脸,向楼梯的转角走去。
“你只要答应我,我就告诉你。”羽然的声音不知从哪冒出来,下了恩硕一跳,他慌忙的躲进一间不知名的房间,细细聆听着颜羽然和明菲雅的对话。
“你只要答应我,我就告诉你。”羽然又挑衅般的轻轻重复了一遍,菲雅低下头,一脸难为情地说:“可是,我。。。。。。恩硕他会叫我和他一起的。”
“你拒绝他不就行了么,只要你答应我,你就能知道你想知道的,这笔交易好像不亏吧。”
菲雅轻轻皱起了眉头,沉默了片刻,才仿佛下定决心一般说:“那,好吧,你不许耍赖啊!”
羽然不答,只是浅浅的挽起了嘴角,邪邪的笑了笑。
恩硕一头雾水的看着两人,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走了出去。
******
沉闷的气息充斥着整个教室,同学们全部趴在桌子上,意兴索然的看着桌面,老师似乎也感觉到这股沉闷的气息,重重的捏断了一个粉笔,然后转过身,准备要开始一场长长的说教会。‘铃铃铃’就在老师要说出第一个音节的时候,下课铃适时的响了起来,班长立马条件反射般的站了起来,说:“起立。”同学们便以极快的速度站了起来,匆匆的鞠了一躬,就四散的跑出了教室,只留下老师一个人呆愣愣的看着一排排空空的座位,然后气愤的跑出了教室,嘴里还大生的嚷嚷着:“你们都给我滚回来!”
教室里只剩下羽然和恩硕两个人,羽然懒洋洋的从桌子上爬起来,重重的伸了一个懒腰,站起来,松了松校服领带,就要走出教室。
“你要她答应你什么?”恩硕一手插在校服裤子的兜里,一手直直的拦在羽然的身前,冷冷的问。
两个人的个子差不多高,直直的注视着对方的眼睛,就这么呆了一会儿,羽然终于‘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拍了拍恩硕的肩膀,绕过他,走到教室的门口,用一副莫名其妙的口气说了句:“你干吗不直接问她啊,她不是你的女朋友么?”
‘砰’恩硕一拳重重的砸在了自己的课桌上,沉沉的喘着粗气,他不想再重复四年前的那段时光了。
十四
难得的周末空闲时光,恩硕在日历上重重的画了一个圈,红红的颜色标出了菲雅的生日,恩硕随手将笔扔在一边,拿起手机,拨下一串号码,一阵忙音刺得他的耳膜生生的疼,他把手机放远了一些,继续等待着。
“我是明菲雅。”恩硕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紧接着轻轻咳了咳,依旧低沉着嗓音说:“打劫,把你最爱的人的名字说出来,我就放你一马。”这是他们两个常完的把戏。菲雅轻轻的一笑,说:“恩硕。”
“好吧,今天就不打劫了。在过五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怎样,要不要去海边走走?你大小姐生日好,赶到了假期,好好玩一趟才好。”恩硕恢复了他一贯懒洋洋的口气说道。
电话那端一阵沉默,隐约可以听到断断续续的呼吸声,恩硕的心有些慌了,急急忙忙又问道:“你,有什么事么?”
“我。。。。。。”菲雅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仿佛下定决心般,续道:“我,我,我哥哥说要帮我过生日,我答应了。”
“噢,没关系,那你,你好好玩。”恩硕愣了几秒钟,才重新收拾好情绪,安慰的语气说道。
“那我下次补偿你。”菲雅也好像察觉到气氛不对,用尽量轻快的语气说道。
“好,那我先挂了。”恩硕重重的摁了挂断键,无力的靠在了墙上,手机便顺势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们两个,到底要做什么?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菲雅真的喜欢上那小子了?一连串的问题搅得恩硕的头一阵剧烈的头痛,他晃了晃,强迫自己不要想,要相信菲雅,也相信自己,可是好奇心,和深深的不安全感牢牢的遏制住了他的思想,使他挣扎不得。
真的是他所想得那样么,这个世界真是会捉弄人啊!
******
时间像离弦的箭般一闪而过,菲雅坐在钢琴旁忐忑不安的翻着琴谱,想着晚上与羽然的约定。
今天是她的生日,可是一大早哥哥就像往常一样早早出了门,看起来还在生自己的气的样子,也真是的,这么小心眼,怎么当人家哥啊!
菲雅紧张的绞着手指,看着钢琴一脸的茫然,心里暗自祈祷着:恩硕可千万不要起什么疑心啊,过了这次,她什么都听他的。
门铃无征兆的响了起来,菲雅一惊,愣了几秒,赶快跑去开门。
门外是一个举止优雅的老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名贵西服,恭恭敬敬的向菲雅鞠了一躬,用极其缓慢而清晰的声音对菲雅说:“明小姐,可以走了么,少爷已经在餐厅等候多时了。”
菲雅愣愣的看着那个老人,也恭恭敬敬的冲他鞠了一躬,说:“我已经准备好了,走吧。”
老人似乎路出为难的神色,又用缓慢的语气说:“明菲雅小姐,少爷为您准备了一套礼服,希望您换上这套衣服再和我一起去见少爷。”说完,又像身后的女仆使了一个眼色,女仆便机灵的递过一套小西服一样的礼服。
“少爷知道小姐不喜欢穿裙子,所以亲自选了这套礼服。”老人依旧用缓慢的声音陈述着,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菲雅接过那件礼服,愣愣的点了点头,转过身去自己的房间换衣服。
“走吧,现在可以了吧。”菲雅俏皮的蹦蹦跳跳走了出来,在老人的面前转了一圈,问道。
老人恭敬的笑了笑,一个手势,身旁的女仆便冲菲雅也礼貌性的一笑,指引她向停在门口的一辆加长劳斯莱思走去。
这也太夸张了吧!菲雅心虚的吐了吐舌头,上了车。
******
优雅的小提琴声温暖的荡漾在这个高级的餐厅,灯光也是暧昧的用了鹅黄色,淡淡的打在羽然的身上,侍者恭敬的站在一旁等待他的指示,不过悠闲的时光还是让他有些不适应,因为餐厅里平时都是很忙的,今天颜少爷把餐厅包了起来,自己也可以松一口气了。
羽然看了看手腕上名贵的欧米加表,用手指轻叩桌面。
一阵清脆的风铃声响起,羽然一抬头,愣了一秒,随即笑了起来。
门被推开了,菲雅在刘管家的指引下小心地走了进来,一脸的好奇。阴丹士林蓝的小西服裤子和短短的马甲,白衬衫上有细腻的蕾丝,菲雅穿上这身,就好像一个单纯的小孩,可爱又不失娇艳。
“你终于来了。”羽然优雅的起身,拉开对面的椅子,一躬身,请菲雅坐下。
菲雅不适应的抿抿嘴,坐下。羽然点点头,身后的女仆就将纸巾铺好放在菲雅的腿上,并帮她塞一块在领口处;侍者小心翼翼的摆放好刀叉,倒好葡萄酒,然后恭恭敬敬的跟在刘管家的身后离开了餐桌。
瞬间,偌大的餐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菲雅紧张的坐在椅子上,不安的看着对面认真地注视着她的羽然,窃窃的开口道:“这里怎么那么安静,一定是这里的菜不好,没有人来吃吧?”
羽然听后,尴尬的沉思了一会儿,才用轻松的口气说:“呃,是啊,因为这里很便宜,我才带你到这里来的,它的菜实在是不怎么好吃。
菲雅释然的笑了,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说:“我就说嘛,平常这个时间,餐厅里应该有很多人才对的,一定是它的菜不好吃。”
羽然打了一个响指,侍者便一个个端着托盘,排着队从操作间走了出来,空气中顿时飘满了浓浓的香味。
“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点了这些。”看着菲雅傻傻的张着嘴的表情,羽然站起身,半躬着身子,又在她的耳边补充了一句:“都是那家伙爱吃的东西。”
菲雅会意的点了点头,抬头看着羽然笑眯眯的眼睛,偷偷咽了口口水,拿起刀叉,准备尝一尝这‘不怎么好吃’,却看起来相当诱人的菜。
嗯。菲雅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看着羽然,心里头头的想:这菜可真的很好吃啊,羽然他却说不怎么好吃。我从来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呢!
“嘿嘿,不怎么好吃吧。”羽然挑了挑眉,用很无所谓的口气问道。
菲雅撇撇嘴,说:“谁说的,这菜我觉得很好吃啊,是你这个大少爷嘴太刁了吧!”
羽然坏坏的笑了笑,将手随意的搭在椅背上,装作漫不经心的说:“也许吧,很多人经常在这餐厅门口领号排队等着进来吃呢!”
菲雅皱了皱眉,疑惑的品味羽然这句话的含义,忽然,她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大声嚷道:“你捉弄我!”
十五
羽然一脸无辜的看着菲雅,嘴唇微动,似乎想要说什么。菲雅自顾自的吃起面前的美食,故意不理羽然。
“我把这里包下来了,不想别人打扰你,今天是你生日,呃,开心一点不好么?”羽然试探性的递给菲雅一张纸巾,示意她擦掉嘴角的奶油;菲雅绷着脸,一把将纸巾拽了过去,擦擦嘴角,沉默了一会,说道:“那你还骗我。”随即笑了笑,续道:“好啦!今天本小姐心情好,就不追究了。咱们出去吧,这里,我觉得好压抑啊。”
羽然站起身,作了个‘请’的手势,走出了餐厅;菲雅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也跟着走了出去。
夕阳微沉,天色暗了下来。羽然和菲雅徒步走到了不远处的广场。追逐嬉戏的孩子已经玩累得回家去了,广场上变得安静起来,几只白鸽在暮色下被染上了淡淡的绛紫色,捡食着地上的碎面包。天边一层层的云透出火一般的暗红色,遮蔽了太阳的余辉。
安静的广场上,羽然站在广场的中央,看着天边的云,幽幽的问道:“你真的想听么?”
菲雅坐在广场一侧的喷水池边,向池中投入了一枚硬币,也没有精神的问道 :“你不想说了么?”
羽然忽然走了过去,坐在菲雅的身边,揉揉她额前的刘海,说:“我只是怕你失望。”
菲雅没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羽然,羽然轻轻的吐出一口气,说:“我和恩硕,原本是兄弟,是从小到大,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