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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老道士哼了一声,便对着黄色的符念了起来。
念了半天也没见有动静。
突然,冥炎枫叫了一声,“不好,”便带着我往一旁飞去。
看着刚刚站的地方,酱酱竟然从地方站了起来,手臂伸得直直的往我的方向跳来。要不是刚才冥炎枫闪的快,说不定我已经被酱酱抓住了。
心悸间,酱酱额头上一张明黄色的符在我眼前刺眼的晃动。
“是你对不对?”我转向老道士问道。
老道士阴阴的笑了两下,有对着符念了起来。
只见酱酱被控制着转向地上的才才……
冥炎枫抬手准备祭出蓝色的光芒,我突然挡在他的前面,“不能伤害酱酱……”
冥炎枫收回手,“那才才怎么办?”
回头看去,酱酱已经跳到才才的身边……我感觉我的眼孔被放大了很多倍,我盯着这一幕,我紧紧的盯着这一幕,我惊恐的盯着这一幕不放……
咦?酱酱怎么不动了?
再放眼望去,酱酱身边出现了无数条细线,密密麻麻的缠绕在他的周围。
“发生什么事了?”小幽的声音想起。
往门口望去,小幽,紫琪,车池夙,白泽意都到齐了。
这一刻的心情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让我想要热泪盈眶。
“你们还有帮手?”老道士涨红着脸对黄色的符念了又念,还是不见酱酱有任何动静,“快说,你们到底用了什么妖法!”
我突然想到酱酱额上的符还没解开,“小幽,把酱酱头上的符拿下来!”
车池夙点点头,散开酱酱前方的丝线,他后方的丝线依旧密密麻麻。
门口的四人走到酱酱的旁边,紫琪伸手在酱酱的额上弹了一下,把符给拿了下来。
“不可能,那道符是被施了禁制了,你们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拿下来?”老道士看着紫琪的举动惊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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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大家道歉,回家晚了,更新也晚了~~但还是晚上更了!
一一八 紫薇青龙令
紫琪晃了晃手中的符,轻笑道,“就这么个小把戏也敢拿出来现眼?这种禁制我可见多了,解开还不容易?”
白泽意上前一步,“我看你使的才是妖术,一个道士怎么会控制僵尸呢?除非是妖道!”
老道士气得只能用手指着白泽意,脸上一阵白一阵青,根本说不上话。
可能是看到大家心情一下放松了,我不由觉得有点好笑,白泽意自己是妖怪,使的不是妖术还是什么?竟然在这里咄咄逼人。
看着地上魂魄几乎透明的才才,她要是再被伤到一次可就魂飞魄散了。
担忧的跑到才才旁边,“才才,你还能动吗?”
“飞雪……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
我忙摇头,“才才,你先别说了,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才对。”
冥炎枫也走到我旁边,“那条项链呢?”
项链!冥炎枫提醒了我,上次西西送的钻石项链被小幽拿去玩了。
抬头看向小幽,不用说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小幽向我点点头,和我一样蹲到才才旁边,掏出脖子里的项链,“都是我不好,项链本来是挂在侦探社里的,要不是我拿去了,才才和酱酱能多到幻境里去,也不用受伤了。”
我向小幽笑了笑,来得及就行,“才才,快点进去!”看着项链光芒一闪,才才便消失在眼前。
转向昏迷不醒的酱酱,也把他塞了进去。
“你们在干什么?你们把她藏哪儿去了?”老道士叫道。
白泽意掏了掏耳朵,一副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我们现在有这么多人,不是一个两个了,不是好欺负的,你难道还想跟我们打不成?”
老道士哼了一声,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法宝,看上去好像白蛇传里的那个紫金钵!这是说好听点滴,说难听点就是一破碗!
“你们私藏鬼怪,与鬼怪为伴,一再阻拦我所行之事,一看就知道你们心术不正。”老道士手里的破碗指向白泽意,厉声说道,“还有你,别以为你藏了妖气我就看不出你是一只狐妖,今天你们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我疑惑了,“不放过?怎么不放过?难道那个破碗是白蛇传里的改良版?除了收妖魔鬼怪还能收人不成?”表怀疑,时代在发展,科技在进步,改良版的法术道具数不胜数。我那些个戒指,发夹,胸针就是!
我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笑了,老道士鼻子里冒出的气更加多了。
紫琪走了出来,神色平静冷淡,“洪前辈,今天事情至此了吧!你是斗不过我们的,你还是收起你的法宝道具离开吧,至于我们这里的鬼魂和妖怪是不会让你收了去的!”
“我凭什么听你一个黄毛丫头的?”
“就凭这个。”
本来老道士都已经举起破碗准备收我们了,但看到紫琪手里一块紫色的令牌后顿时傻了眼。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我姓姬,名中有紫,为什么不能有?”
老道士惊讶之极,但看到紫琪轻蔑的神色后,脸上有浮起愤怒,“你以为就凭你这块令牌就能命令我?今天我不教训你们我还怎么在异能界立足?”
“那加上我这块呢?”一句清冷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往门外看去,尹澈冰手中拿着一块青色的令牌走了进来。脸上一副悠然的神色,一字一句的问道,“洪前辈,你还不走吗?”
老道士瞪大圆眼看着他,“这是……你是……”
“尹。”
尹澈冰只说了一个姓,却让老道士悻然收起破碗,一脸不甘心的表情,“好,看在姬家的紫薇令和尹家青龙令的份上我今天就放过这里。”说着,他话锋一转,“不过这事不会这么简简单单就完的!”
老道士一走,我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刚才真是吓死人了!”
看向紫琪手中名叫紫薇令的紫色牌子,问道,“紫琪,你手中的是什么?好了不起,一亮出来就把老道士给赶跑了。”
紫琪收起令牌,微笑道,“紫薇令,这代表着我们姬家。”
尹澈冰也同样收起青龙令,冷冷的丢给紫琪一句话,“你好自为知吧!”说完便走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小幽皱着眉头问。
紫琪摇摇头,“小幽,快把才才和酱酱放出来,看看他们伤的怎么样了。”
一句话顿时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小幽掏出项链,只见项链光芒一闪,昏迷的才才和酱酱就出现在地上。
一开始大家手忙脚乱的,但随后渐渐有了秩序。治疗的事就交给冥炎枫和车池夙,其他人就整理被老道士给破坏的侦探社。
也没什么东西好整理的,白泽意施个法术,把屋子里和屋子外被打坏的东西恢复原来的样子。
我和小幽,紫琪把屋子里的桌子椅子放回原来的样子就行了。
我们整理好,才才和酱酱也醒了,疗伤的两个人也治疗完了。
所有人都累极的摊成一团泥。我擦去额上的汗水,用纸头作成扇子,一边扇一边喘气。
感觉到身边的小幽很不对劲,她僵直的坐在椅子上(沙发给伤员才才和酱酱坐了),面色古怪,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幽,你怎么了?”我一句话,让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起来。
小幽声音干干的,甚至发着颤,“飞雪,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沙发上的是才才啊,我怎么可能看得见她?她可是鬼啊!”
一一九 女巫潜力觉醒
所有人一时间都静默了。
冥炎枫没有话,车池夙没有话,紫琪没有话,白泽意也没有话说。
小幽垂下眼,大概不喜欢大家看怪物般看着她,“上次遇到西血鬼的时候我就看得见他,那时我想也许是巧合,可以前一直看不见的才才我现在能看见了,这是为什么?”
我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难道是你基因变异?”
小幽嘴角抽了抽,“我没遇到太阳黑子风暴,也没被什么东西要过,你才基因变异!”
“唔……那你大概是属于超人类的,人家超人就是因为某个原因引发了自己的潜在能力!”我嘟嚷着。
小幽嘴角继续抽,“人家超人是外星人,我发誓我不是我妈捡来的,我是从我妈肚子里出来的!”
“那说不定你妈妈是外星人呢?”我发挥我无边的想象力。
“慕容飞雪你扯完了没?我现在在说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小幽声音响亮了几分,看来她是真的怒了。
我颤巍巍的往桌子下缩了几分。
“我觉得小雪说的可能是对的!”车池夙亲切的声音缓缓而出。
“哈哈,看吧,夙都支持我!”我嚣张了。
“哼,一定是你歪打正着,你怎么能和夙比?!”小幽狠狠的向我刮眼刀子。
车池夙笑了笑,“其实我是从小雪的话里得到提示的。小幽,我先问你,你以前占卜的准确率非常大对不对?”
小幽点点头,“是啊,占卜我从小就很喜欢,特别是塔罗牌,几乎算什么都正确。”
车池夙点点头,“那就没错了,你突然能看见以前看不见的东西,应该是你经常和小雪接触灵异的事物又和我们这些有异能的人在一起,你体内的潜能力被我们在无意中一点点的勾了出来。”车池夙幽默的笑笑,“概括点就是飞雪前面说的‘超人类’,而你的异能应该是属于女巫的能力,占卜!”
小幽已经变成了星星眼,双手合在胸前,东倒西歪,“女巫~~女巫~~哈哈,我也有异能了,不再是普通人了!……”
突然,小幽冲到了车池夙的前面,紧张的问道,“如果我是女巫,那我所占卜出来的都是真的吗?”
车池夙点点头,“没错,你可以占卜,可以预言。而你玩的塔罗牌不再是喜好,你可以用上你的能力。”
“啊,太好了!我要去买水晶球,我要cosplay女巫套装……夙,你真是太厉害了,像万事通一样,你怎么什么东西都知道啊,我太佩服你了!”
小幽高兴的天花乱坠,差点就要扑到车池夙的身上的时候,后领一把被拉住。小幽伸手测量自己与车池夙的距离,之差一厘米的距离居然就停止不前了,“呜~~谁啊谁啊,放开我!”
“你现在只是有了能力而已,你知道怎么用吗?你现在就和慕容飞雪一样,只能看到鬼魂,别的什么事情都做不了!还不是草包一个?要高兴等学会了怎么使用再说!”白泽意黑着脸,拉着小幽的后领把她往门外托。
“啊啊,你要把我带到哪儿去?”小幽大叫。
“教你!”白泽意声音里透露着“我现在很不爽”的气息。
我哇哇大叫,“白泽意,你这是赤 裸裸的嫉妒!你嫉妒夙,你要打击小幽也就算了,干嘛连带打击我?你才草包,你全家都草包!”
我话说完,白泽意连带着小幽都不见了。
……可恶,火气没处发啊!
紫琪叹口气,“他这么快带走小幽干嘛?我们都没恭喜呢!”
冥炎枫说,“恭喜的机会以后有的是,报仇的机会以后也有的是。”
冥炎枫这句话是对我说的吗?我感激的点点头,“是滴是滴,我一定会报仇地,白泽意你等着!”
车池夙只在那里轻笑。看着他连位子都没有离开,只不过动了几下嘴皮子就把白泽意给弄嫉妒了,实在太佩服了!
有了先例,余下的人也走了。
紫琪带着一脸凝重走的。
车池夙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走了。
现在侦探社里只留下了我,冥炎枫,才才和酱酱。
看了看暮色的天空,我还不打算回去。转向一边的才才,每只鬼留在世间都是因为有留恋的东西存在,才才所留恋的是什么?虽然我和才才是朋友,但她的身世却像个谜一样。从我第一次进这个房子才才就在了,她为什么会一直在这里呢?
“才才,虽然我刚才一直护着你,可我也知道鬼魂是不属于这个世间的。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一直待在这里?为什么叫才才呢?你到底有什么放不下?”
“……”
看着才才一直低头默不作声,我继续说,“才才,今天有道士来,我们帮你挡了,可是以后呢?要是我们不在你怎么办?你成为鬼已经有二百年了吧,我知道你没有害人的心,但是你会被伤害啊!”
“飞雪,你要赶我走吗?”
我摇头,“或许我不会赶你走,我只想了解你,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有什么让你幸福更重要?才才!”
才才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冥炎枫,又低下了头。
冥炎枫抿着嘴,“本来想和你一起走的,不过你有事情我还是先走吧!”
我点点头。
看着冥炎枫远去的背影,我把门关上,对侦探社里另一个能够听到我和才才的谈话的生物说道,“酱酱,你去二楼待一会儿吧!”
酱酱点点头,一步一跳的消失在二楼拐角。
我看向才才,“现在可以对我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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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章作为最后一章发了,23号羽羽要开学了,现在要拼命的补寒假作业了。
以后还是每星期更3000字,放在星期六星期天的上午发!
最后一句,哀叹,寒假放的早,开学的也早啊!!
一二零 薰衣草之爱
才才看了一眼消失在拐角的酱酱,“他也有故事啊,你干吗只问我不问他?”
我微微一笑,“酱酱虽然也死了,但僵尸的最终目标是修炼成人。才才你和酱酱不同啊,你一只鬼除了修点法术抵抗道士以外还能做什么?你又不是恶鬼,法术又不害人。难道你也想修炼成人?这样得要个人体附身啊!”当然地,最后一句是玩笑话。
“要是我们鬼魂也能修炼成人该多好……”才才的声音弱弱的,听起来很可怜,“其实,我除了抵抗道士还能等人!鬼魂和人的差别就是我们能够长生不老……”
我顿时静了下来,倾听才才的叙述。
“其实很早以前我也是一只作恶多端的鬼,经常害人,吸食人的阳气来修炼道行。我知道像我这样的鬼早晚都会引来道士的,我那个时候一点都不害怕,想着只要我把法术练好,道士就打不过我了。直到有一天,我被一个比我厉害的人收了去。待在炼药瓶里,我以为我会炼化,没想到他竟然把我放了出来。他没有除我,反而和我订下契约,我待在他的身边不再做恶并帮助他斩妖除魔,他便不会要我的命。”
才才撩起袖子,把一节手臂露了出来,我看见上面有一个青色的印记。
“他便是我的主人,这个图案就是我们订下契约的证据。这个房子也是他一直生活的地方,订下契约以后我就和他住在了这里,一年里有一半的时间他会带着我出去。”我看着才才的神色,她说这些的时候很幸福很幸福的表情。
“我们到过很多地方,我和他相处了三四年,他什么事情都告诉我,但从没谈过他的家人,我也从没见过!直到有一天,他跟我说他要出去一趟,让我在家里等他。这一等就是五十多年,他再也没回来过……
最前面的三十多年里,我见到爱慕他的女人一个个老去,我突然很庆幸我不会变老……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我还是原来的那个我!可是我不知道再次见到他时他有没有重新投胎,我不知道我该到什么地方去寻找,什么都不知道,我只能听他的话,一直在这里等……”
说着,才才委婉的一笑,“等到后来我就见到了飞雪,小幽,还有紫琪,还有许多许多的朋友!”
听完,我愣了愣,“等一个人等这么久值得吗?”
“不知道……”才才笑着说道,“不过我知道如果不等他我心里会不安,如果等不到他我心里会空荡荡的,所以我想我是要等下去的!不管等他多少年,见到他,再让他做一次我的主人!”
我扶着脑袋,没想到才才平时安安静静的,竟然有这么忧伤的故事。
不过想要找那个人简直难上加难,先不说过去五十多年,那个人可能死掉了。就算没死,以一个人类的新陈代谢来算,那个人也七老八十了。而且他突然离开就很奇怪,离开了不回来还很可恨。
看了一眼才才,算了,看在才才把他放在心尖尖的份上我就不骂他了!
“唔……才才,你有那个人的什么贴身之物吗?我让大家一起帮你找找!”以冥炎枫的冥界王子的身份,那个人就算死了也能把他挖出来的吧!
“飞雪,你答应我,不要告诉小幽紫琪她们,我不想让她们知道!”才才有些慌张的说道。
我看着才才恳求的表情,笑笑说,“好吧,不告诉她们,这是我和你之间秘密!就我一个人帮你找好不好?”
“谢谢你,飞雪!”才才点头如蒜捣,“……不过他的贴身之物我一件也没有……”
“没有也没关系,难道你不能通过你手臂上契约找到他吗?契约之间应该有联系的吧?” 我指着才才手臂上的图案。
“我试着找过,但是快要找到的时候突然断了联系,以后就再也找不到了!”才才很失落的说,“我去断了联系的地方看过,那里好像发生过一个很大的战斗……那个战斗很可怕的样子,把周围的鸟兽游魂都吓跑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我很担心他啊!”
我头痛的想着,“好像真的很难找……”
“啊,对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才才脸色突然红润了起来,“刚才的一个老道士不是要收我吗?他道袍上的一个图案我好像也在他的道袍上看到!”
“真的吗?”我一下跳了起来,“你确定!”
才才急忙点头,“确定,我现在脑子里的那个图案很清楚,肯定没记错!”
“难道说刚才那个老道士和你的主人是一个道观的?”我不可思议的说道,“现代的道观可是很少了,没这么巧的事情吧!”
才才飘到我面前,拉了拉我的衣袖,“飞雪,现在有线索了,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把先前心惊胆战的经过回想了一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