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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我们先去忙了啊。」她转头看著一旁的阿星,态度亲切得不得了。「你们慢慢聊,呵呵呵……」
舒舒和蓝旭星微笑挥手,旨著他们离去,两人目光相接,那一刹那,两个人的脸同时红透了,似乎有种奇妙的感觉在彼此之间流动著,令人骚动不安。
舒舒不懂这是为什么,不过她心情很好。「阿星,你可以留下来了。真好,我原本还担心猪伯会赶你走。」
蓝旭星却懂了,她的明眸像夜空星子,他想永远地保留这份伸手可及的美丽。
「我也很高兴。」能陪著你……嘴巴没说,可是他心里却莫名有种心动的感觉。
「放……放开我。」猪伯终於甩开了猪婶的肥手,脸红脖子粗地直咆哮。「你这死肥婆!舒舒有什么万一我第一个恨你!」
「恨我干么?」猪婶放大的眼瞳用力逼近猪伯。「万一舒舒一辈子都待在山上,到老都找不到伴,我才会真的恨死你。」
被她的气势骇到,猪伯的颈子马上缩起来,委屈地绞著胖胖的手指。「我只是怕有人会欺负舒舒嘛!那个儍小子人是好是坏我们又不知道,万一到最後他恢复记忆就跑了怎么办?」
「你说!」猪婶手插著腰,食指用力地戳著他的额际。「咱们的舒舒不可爱吗?」
「可爱。」毫无疑问,这一点猪伯百分之百肯定。
第一次看到舒舒,她背著个大包包站在旅馆门口冲著他们笑,笑容很甜,给人的感觉就是没有心机,而那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
他们俩在山上陪著卫老爷经营旅馆,历经好几个寒暑,也知道他有个孙女在山下念书。不过为交通不便的关系,疼爱孙女的卫老爷夫妇总是不辞辛劳地下山去看孙女,因此猪伯一直没见过舒舒。直到卫老爷和妻子生病相继去世後,猪伯才看见他生前口口声声挂在嘴边的孙女。可怜这孩子没能见到爷爷、奶奶的最後一面啊!他清楚,舒舒的心里一定很自责。
最可怜的是卫老爷的儿子和媳妇早在舒舒年幼的时候就出车祸去世了,舒舒在这世上只剩下一些关系疏远的远房亲戚,所以才二十岁的她就必须把旅馆的大小事务扛上身,从完全下熟悉的旅馆经营到周遭一草一木的培育,她都必须学会。
舒舒的认真是感动了猪伯和猪婶,但是旅馆的生意不是认真就有用的。终于,客人一天比一天还少,少到现在纵然是旺季也没半个客人——除了红姨以外。这样惨澹的经营根本就没有办法维持旅馆的开销,於是他们在附近养起了山猪,才勉强维持三人的生活。
他们夫妻俩没有儿子女儿,所以第一眼看到舒舒,就喜欢上她了。一直以来,他们都把舒舒当成自己的骨肉看待。
这样一个正值董蔻年华的女孩,在没有任何人逼迫她的情况下愿意选择在山上生活,谁能不感动呢?
「那舒舒不乖吗?」猪婶又问,打断了猪伯的沈思。
「乖啊!」他早就把舒舒当成自己的心肝儿似地疼著,舒舒有多乖、多可爱,他最最清楚了。
「一个那么可爱、那么乖的女孩,男人会不爱吗?」猪婶很满意地看著猪伯拚命点头。「所以,如果那个男人不属於这里,他一定也会把舒舒带走的。」
「你凭什么那么肯定?」他还想反驳。「你从哪一点看出他会好好对待舒舒的
「凭我看男人的眼光啊!」猪婶得意地勾著猪伯的臂膀,让他心花朵朵开。
「说的也是,难怪你会挑到我,呵呵呵……」
「我的眼光就只有错看了你那一次。」见猪伯的笑容当场僵住,猪婶只好拍拍他胖嘟嘟的脸哄著。「开开玩笑而已,别那么认真嘛!」
「哼!」头一扭,猪伯再也不理她。
不理就不理,任性!她也不管他了。
喃喃自语地,她望向湛蓝天空的朵朵白云,祈求那里面真的住著神明。「请给舒舒一个好男人,可以好好爱她,代替我们照顾她,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孩。」
随著她的目光望去,猪伯也看向那层厚厚的白云,他什么也看下到,可是他也好希望舒舒可以得到幸福,这是他唯一的心愿。
午後,阳光艳丽,舒舒和蓝旭星悠闲地走到旅馆的後山去。
一朵,二朵,三朵……「哇!,那里还有好几朵香菇。阿星!,快拿篮子来!,」舒舒悦耳的声音在山谷里缭绕著。
「好!」似是感染到她的好心情,身体的疼痛早巳消失不见,可是不谙山路的蓝旭星追随她的脚步仍追得很辛苦。
「啪!」的一声,被脚底的藤蔓一绊,他跌了个灰头土脸。
「有没有怎样?」舒舒蹲在他身边问。「你好笨喔!连个路都走不好,难怪老是全身伤。」
这时蓝旭星的脸却埋在树叶堆里,一动也不动。
「喂,阿星,快起来!」舒舒用手指头戳戳他。「我要丢下你喽!」
艳阳顺著茂叶的空隙,筛落一道道的日光,灿烂耀眼得令人眼花。鸟儿鸣、蝉儿叫,风儿吹得枝叶沙沙响,她沈默了,因为没听到他的回应。
「阿星,你快起来啊。」舒舒的心提了起来,她蹲下身扳过他的身子,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感觉到贴著鼻子的手指微微颤抖,蓝旭星偷偷睁开一只紧闭的眼,看向那双细白脚踝的主人,然後……侧著头朝她顽皮地咧嘴一笑。
「你要我?!哼!跌死你,跌死你算了。」舒舒站起身转头不理他。
蓝旭星一跃起身,嬉皮笑脸地挨近她。「舒舒,别生气好不好?」
她不理会,头一撇拒他千里远。
「不要不理我嘛!」没看过舒舒不理人,他怕她讨厌他,著急的手一拉,没有心理准备的她一个踉舱倒进他的怀中。
她挣扎,一抹亮光从她的星眸坠落,她胡乱抹去,红了双颊。蓝旭星一怔,发现自己闯了祸,喜悦与疼痛在心中交杂著;喜的是她在乎他,疼的是不舍她的,总觉得欺负了她。
「你看你,辛苦捡的香菇掉了一地了。」舒舒瞠道。
她哭了,为什么?
是怕他突然消失吧!像那天的爷爷和奶奶一样,躺在冰凉的枕席上,她怎么哭叫都没有回应。她真的好怕,怕有天她爱著的人又会一声不响的离开,如果有那么一天,阿星又走了,她该怎么办?
她不敢想,甩甩头离开宽阔的胸瞠,故作忙碌地捡著散落的香菇。
「对不起。」他帮忙捡拾,罪恶感浮上心头。「以後我不会再开这种玩笑了。」
舒舒慌乱地捡著,沾到泥土的手指脏兮兮,曲著的身体看起来好小、好可怜。
她在山上生活了多久?她小小的肩膀承受了多少寂寞?蓝旭星好想保护她,想看著她,最好是一辈子。可事实上这样的日子还能过多久他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想陪著她。
总觉得心里疼,又是那阵莫名的刺麻感,热潮推挤著胸口,他不假思索,冲动地将那楚楚可怜的身影再次紧拥入怀。
「哇——」的一声,小小的头颅埋进他的胸膛放声大哭,边哭边抡起拳头捶著。「你奸可恶!干么吓我?我以为……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下巴靠在她的头顶磨赠著,大手轻抚著她的背,他低声哄著,语似呢喃又似承诺。「舒舒别哭,阿星在这里永远陪著你好不好?」
「阿星要永远在这里陪我?」眨眨泪眼,她抬头,不敢相信地望著他,从没有人对她说过这种话,她一直在等,一直在等呵……
「对。」黑眸动也不动,凝视著她,久久。
他愿自己没有恢复记忆的那一天,他愿陪著她朝夕闻著桂花香,他愿守著心中最璀璨的星子,永永远远,不让它坠落。
「我……我……」他好认真,他是说真的吗?
舒舒无法用言语形容自己的开心。她好希望阿星能陪著她,她好喜欢他,不论他从前是个什么样的人,杀人犯也好、犯了天大的过错也好,他就只是阿星,为了他这句话,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我们回家好不好?好像快下雨了。」刚才还阳光普照的,怎么才一下子就变天了呢?拉紧她软软柔柔的小手,往家的方向走,那是舒舒的家,也是他的家,回到家,舒舒就不会淋到雨了。
「好,回家。」她要跟他一起回家,那个家再也不会只有她一个人,现在还有阿星了。舒舒紧紧地抱著装满香菇的篮子,笑得很幸福。「我们回家烤香菇吃!」
第四章
突如其来的一阵骤雨,打得两人浑身湿淋淋,大手拉著小手在雨中跑著,好不容易才回到木屋,水珠一颗颗从他们的头发滑下,看起来很狼狈。
蓝旭星拿了毛巾仔细地帮她擦乾头发,舒舒静静地看著他认真的脸庞,久违的幸福感将她的心扉塞得满满的,像置身云端一样不真实,蓝旭星低头望著她,和她相视一笑。
「谢谢。」小小声的,她露出洁白的贝齿浅浅一笑,笑里有著对他完全的信任。
「换我帮你。」她抢走蓝旭星手上的毛巾,伸长了手,在他身後小心翼翼地左搓右揉。在很久、很久以前,模糊记忆中,她也常这样帮人擦头发,那人有著宽阔的背,温暖可靠,那是她的爸爸。
他也一样,坚毅的双肩,仿佛可以扛起天大的事情,顶天立地;像爸爸一样的背,可以让她赖在上头,安稳地睡去。
张开双手,舒舒搂著他的颈项,整个人贴在他的阔背上,噙著甜美的笑靥想著,啊……果然跟爸爸的背一样,好舒服……
瞬间,像被雷电击中似的,他的背脊因她身体柔软的触感而感到一阵酥麻,纵使没了记忆,他还是有男性该有的反应!透过湿透的衣物,他感觉到她女性的曲线紧密地贴在他的背上,他後背的毛孔全因她细细的喘息而暴张,热烫感直冲他的脑袋,像要点燃他整头整脸似的,让他的颈後起了阵阵轻颤。
他不敢动,只祈求她快离开。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他也会有欲念,可是他更清楚自己一点也不想伤害到她,理智在呼唤,要他快快拉开彼此的距离。
「舒舒……」低沈的嗓音明显正压抑著。「你……你快起来。」
「对不起!」舒舒跳离他的背,手足无措。一定是她太重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好痛苦。「你会痛吗?我忘了你的伤还没完全好,我……我……」
她怎么没想到她已经不是小女孩了,就算只是轻轻抱著他也会有重量的,让他不舒服令她好自责。
「有一点点痛。」只有他知道那是种什么样的痛楚,咬咬牙,蓝旭星希望身上的热度能赶快降温。
「哪里痛?我帮你揉揉。」是她太重了吗?舒舒好愧疚。十指轻柔地抚上他的背,尽力想弥补,不料蓝旭星的浓眉又是一蹙。
对所有的男人来说,这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折磨。「我不痛了。」他往後头一抓,准确地握住那双焦虑乱动的小手,将她揽到眼前,与那水漾星眸平视。
「舒舒,你不可以这样对一个男人,这样……会有危险的。」清了清嗓子,不过仍然低哑,他的语气既关心又有些无奈。
她努努红艳艳的唇办,不懂自己会有什么危险。「就这样从後头抱著你也不行吗?帮你按摩按摩也不行吗?」以前她也常这样帮爷爷、奶奶按摩,奶奶还直赞她乖呢!
她单纯得就像张白纸,让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万一她让别的男人占了便宜
那该怎么办?忽然问胸口强烈地烧起怒火,他不要看到那种情况发生!
见舒舒眨著疑惑的双眼瞅著他,他不顾良心的谴责,话不由自主地就这样脱口而出。「只能抱著我,只能帮我按摩,其他的男人都不行!」没想到说出口後他心里竞感到万分踏实。
她看著他认真至极的眼神忍不住又笑了。「阿星好霸道喔!」
他很霸道吗?他没有丧失记忆前也是这种个性吗?想独占她的心情是很自私没错,可是他下想看见她的纤臂圈著的是别的男人,他不想看到她修长的手指抚著的是别的男人。
原来他的感情是这么深沈浓烈。
他有记忆前曾爱过别的女人吗?如果有,会像对舒舒一样对她吗?如果有,他会压抑住男人原始的欲念只求不伤害她吗?会吗?他是哪种男人他真的不明白,也无法法明白。
有没有并不重要,他明白现在自己的眼里只容得下舒舒。
见他沈默不语,眼里流转著地不懂的心思,突然些微的不安掠过心头,舒舒害怕了,小手攀附著他的臂膀,仰著头依恋地凝视他。「阿星,你别生气,我答应你,除了你以外我不会靠近其他的男人,好吗?」
「好。」他轻扬嘴角,在那仰起的美好脸蛋轻轻地啄了下,在那张未曾沾染过世俗尘埃的白纸上烙下他蓝旭星的名字。「我喜欢你。」
「嗯,我也喜欢你。」她也喜欢猪伯、猪婶和红姨,还有家里那一群小狗,喜欢在天上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更喜欢的是阿星。
她初动情的心,并不懂深深的喜欢就是爱,也不知道爱就是日益增长的喜欢。
季璐乔端了杯刚煮好的咖啡,轻轻地将它放在桌面。「董事长,先休息一下吧!」声音软软的,好听极了。
「喔,谢谢。」他瞧了她一眼,长叹了一口气。「唉——」
她很聪明,而且最大的专长就是察言观色。「怎么了?什么事让您心烦?」特意装得云淡风清似的,就为了使对方降低戒心,获得其全然的信任。
「璐乔,没人在,你可以喊我『伯伯』没关系的。」他没有女儿,有时真希望有个贴心的女儿跟他撒撒娇,听他说说烦恼,不要像他那两个儿子老是让他头大,老爱针锋相对的,简直让他烦得要死。
「伯伯呀……」见风转舵,伯伯二字顺口溜出嘴边,季璐乔叫得好自然。「您是不是在担心旭星?」
「是啊。」想到旭星,就会让他回忆起旭星的妈。
那个他深爱过的女人,红颜薄命,没让她过多少好日子,她就得了肝癌过世。
也许这样对一个女人来说比较好,让她美丽的容貌在他心里永存,让他有生之年不时怀念她,总比爱情消失,又得因为一纸结婚证书乾瞪眼一辈子好吧?这时候耀日的妈那张刻薄的黄脸紧接著出现,他厌恶地将脑中幻影用力赶出脑海。
「旭星已经二十五岁了,他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您不用担心。」
温暖的言语听在耳里很体贴,让蓝奕扬觉得很欣慰。
「他的安危我不是挺操心的啦!」蓝奕扬像在深思什么似的。「璐乔啊,伯伯问你一句话,你可要老实回答。」
「什么话?」八九不离十,她猜想得到他要问的是什么。只不过等得有点久,她早就快没耐心了,幸好她有的是驻颜妙方。呵呵!
「你觉得耀日怎样?」平日里璐乔跟他的两个儿子似乎都相处得不错,所以问她最准了。
「耀日啊……」季璐乔垂眸假装认真思索。「他人精明,很有生意头脑,懂得用人,也满懂得看时机。」换言之,他心机比较重、个性有些狡猾——当然她才不会笨到说真话,她又不是白痴,而且心机重也没什么不好。
「嗯。」蓝奕扬点点头,又问:「那旭星呢?你觉得旭星如何?」
私心上,她稍微比较偏袒蓝旭星,以一个男人来说,他是满专情的。但还没探清蓝奕扬打算把事业传给谁之前,她也不敢乱讲。「有冲劲、肯努力、认真学习,也很有天分。」
「是吗?呵呵。」他意味深长地看向她。「看样子你跟我一样,都比较看好旭星喽?」
「没有啊!」季璐乔飞快矢口否认。其实嫁给谁都一样,只要能让她稳坐有钱少奶奶的宝座就好。
他以为她是在害羞,笑眯了眼,鱼尾纹随著一条条浮现。「璐乔,要加油喔!旭星很不错的。」
是弥补的心态吗?把旭星带进了蓝家,带进了一个原本不属於他的世界。旭星也算争气的了,在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私生子之後,他仍抬头挺胸做人,努力地杀出重围,赢得了众人的肯定。这孩子心里究竟背负了多少压力呢?好像很久都不曾见他笑过。
「是。」艳容笑得可灿烂了,她就知道蓝奕扬偏心……不,现在还不能开心得太早,她仍要赶快找个不会被人怀疑的空档,上山找到蓝旭星再说。
「你去忙你的吧!」蓝奕扬笑著,眼底有著旁人难以察觉的落寞,直到季璐乔的身影离开了办公室,他开始若有所思。
回想起记忆中年幼的旭星,和那有著温暖灯光的小屋,里面,美丽的女人甜美地对著他笑,旭星也笑,他拥著他们俩也笑开了,那时多么的幸福,也……多么的他会不会做错了?也许他不该把旭星带进公司,那孩子的个性太执著了,为了让耀日心服口服,他不会在乎付出任何代价,甚至连自己的欢笑也全赔了进去。
雨下个不停,到了深夜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雷声轰隆隆作响,乍现的一道青光,劈开山谷里的静默,将黑幕一般的天空硬生生地撕裂,霎时黑暗骤变成白天,瞬间,万籁俱寂,这个比平地更靠近天上的地方,正惨遭雷雨放肆摧残。
雨滴哗啦啦地坠落,再一道闪光划过,不远处响起「轰!」的一道巨响直打入人的心坎里,让人泛起丝丝恐惧。
蓝旭星看著窗外斜打成片的雨水,无法成眠。
这么大的雷声她习惯了吗?她不害怕吗?青光再闪,他反射性地捣住耳朵,没用,恐怖的声音直钻脑门,令他四肢僵直。
狗儿呢?成群的小狗在哪里?它们没事吗?舒舒人在屋里,不知道她睡著了没?
她习惯了吗?听这雷声,他是个男人仍感到害怕,大自然的力量无边无际,顿时觉得自己渺小得没有一丝抵挡的力量。
青光似巨龙在天空不停盘旋,仍在咆哮。
全世界都湿透了,雨点噼哩啪啦地落地,这时候他仿佛听到了另一间房里,舒舒正在哭泣。
怎么可能?虽然他想见她,虽然他想抱紧她、保护她,不让她被外头交加的雷雨吓到,但……搞不好是他太过小题大作了,这样的雨势对她来说应该是司空见惯的。
不行!不管怎样,看看也好,即使她不怕,他也要在旁陪著她。
「舒舒?」蓝旭星用力喊著,雨水斜打而下,皮肤传来刺痛感。
没回应,她睡了吗?「舒舒?」停电了,浑身湿透的他像瞎子一样四处摸索,雨水布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