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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不懂得谦虚啊,文娅不过是在说客套话,你还当真在夸奖你帅呀,居然还自己吹捧自己,厚颜无耻哦你”
“蓉蓉不要这样说嘛,我觉得你也比以前更美了”
“我——你——”被王阅一夸奖,蓉蓉全身都不自在,她追着他就是一阵乱打,王阅为了躲避还用文娅和海萌作起挡箭牌来,蓉蓉穷追不舍继续打他,嘴里还念念有词,两人打情骂翘的样子,惹得文娅和海萌在一旁笑着看好戏。
停止疯打,两人累得气喘嘘嘘。
“两位大侠可以休战了吗,我有事情想要麻烦王阅”
文娅和海萌经过商量,决定麻烦王阅替她去送礼。
“海萌,有什么事需要我效劳的,尽管说吧”
王阅为人爽快,绝不会犹豫,他是个热心肠的人。
“想麻烦你把这些东西拿去送礼,好吗”海萌指着文娅手上的东西说,王阅提过一袋东西,把口打开,里面是有一包薯片和几块巧克力,他一看嘴就谗了,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巧克力,翻来翻去的瞧了瞧,又把它丢回到口袋里,他又提过另一袋东西,还真沉啊,原来里面装的是一些日用品,这些对于他来说就没有什么诱惑力了。
“看够了吧,我知道这包吃的东西让你快流口水了吧”
“嘿嘿,文娅你真了解我,我一看到吃的就忍不住了”
“既然你喜欢,那这包吃的东西就送给你吧,不过这包日用品你一定要帮我去送给院长,好吗”
“放心吧,一定做到”王阅说。
崔父和冷沙在家里足足等够海萌半个小时的时间,玻璃桌上的烟灰缸里装满了整整一缸的烟头,崔父神色凝重,手指也不停歇的在玻璃桌上弹动,冷沙每过五分钟的样子就会走到窗前去打望一番,总希望能看到海萌的身影,来来回回重复了十几次,这一时刻她又走到窗前去打望,海萌出现了,她隐藏了许久的笑容终于绽露出来,又仔细一瞧,原来不止海萌一人,在他身边还有一个女人,没错,她就是文娅,两人手牵着手,说说笑笑的亲昵动作使得冷沙又恢复本色,一张愤怒不满的脸,她很沉着没有告诉崔父,等着他们的归来,蓉蓉上次对她的羞辱,始终都记在她心里,这是她这一生最大的污点,她不能就这样算了,只要是女人都不能容忍,她在心里想好了策略,相信海萌一定会乖乖的回到她身边,唯一能帮她的就是崔父了,她决定要在崔父和文娅面前演一出好戏,一方面为了感动崔父,让他替自己做主,同时用真心打动海萌,另一方面她是为了报复文娅,为之前被羞辱替自己讨个公道,也让她尝尝这种滋味,世界上最残酷的战争不是什么杀得你死我亡,而是女人与女人的战争才最可怕。
没过多久,一串钥匙的声音响起在了门外,紧接着门就被打开了,海萌和文娅并没有马上发现屋里有人,两人还是亲亲热热的样子,“海萌”崔父响亮的声音制止住了他们,见到久违的父亲,海萌感到意外惊喜,“爸爸,怎么是你啊”
“海萌,爸爸已经来了很久了,是特地来看你的”冷沙笑着说,崔父依旧神色凝重,见到儿子他并不高兴,爱理不理的随口一说:“我是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看样子你过得不错嘛”崔父着重把视线投向文娅,总觉得她很俗气,不论从穿着,气质各方面在他看来有一种很不祥的预兆,和冷沙比起来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根本配不上海萌,这是他对文娅的成见太深,也影响到他的第一判断力。
“爸爸,海萌既然回来了,你们父子俩就好好的聊聊吧,毕竟你们都很长时间没见面了,再不说话恐怕就生疏了”
冷沙一副小媳妇儿的样子,把爸爸叫得那么亲热,显然是在文娅面前炫耀。
“海萌,这位女孩是——”崔父问道。
“爸,这是我的女朋友,她叫文娅”海萌兴致高昂的向父亲介绍,又轻声的对文娅说:“这是我爸爸”
“崔伯伯您好,见到您很高兴,之前就一直听海萌多次提起您,就好想见您一面,今天总算见到您了”文娅尊敬的说。
“爸爸,海萌的这位女朋友本事可高着呢,不仅嘴巴会说话,最厉害的还是她拍马屁的功夫,那更是无人能敌”
文娅对崔父的敬意遭到冷沙的讽刺,她是故意这样做的。
“冷沙你不要乱说文娅的坏话,根本不是这样”海萌不满。
“好了,都闭嘴”崔父从沙发里站起身,双手放在后背,走到文娅跟前,对她假笑着说:“我们这里有一些家务事要处理,不方便外人在,是不是请你可以先走一步呢”
通过崔父的话和冷淡的态度,文娅已经了解到她并不受崔父的喜欢,她也清楚的看到在父亲面前海萌根本不能维护自己,就算冷沙给她脸色看,他也不敢太过妄为的指责她。文娅是一个很识大体的人,崔父的话她听了虽然有一丝凉意,但还是照他的话做了,海萌想要挽留她,却因为父亲而难以开口,只得眼巴巴的看着她被驱赶出门。
刚准备下楼,文娅止住了脚步,忽然有一个念头,打算偷听他们的谈话,她其实只想偷听一件事,那就是冷沙是否已经是被崔父确认为海萌未来妻子的不二人选,她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静下心仔细的偷听。
“爸爸,你为什么要赶走文娅,我们家里的事她也应该参与一份啊,她是我的女朋友,就是你未来的媳妇啊,我们大家都是一家人啊,你这样做,伤了她的心也伤了我的心”
海萌对父亲的做法感到极力的气愤。
“混帐东西,你给我看看清楚,到底谁才是你的女朋友”崔父一把劲把冷沙拽到他面前,“沙沙才是你的女朋友,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们也早就订下了婚约,注定这一辈子都要在一起的,她才是你的妻子,她才是我的媳妇,即使你不愿意娶她,她也是我们家最亲的人,我不准你再和那个女孩来往,她有什么好的,没有一点能比得上沙沙”
文娅听到崔父对自己的评价如此卑贱,不由得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她开始有些后悔之前没有选择跟海萌果断分手,早知道结果会是这样,还不如跟他一刀两断,可是,她爱海萌爱得已经很深,要说分手二字谈何容易啊。
“爸,我不准你这样说文娅,她在我心中的地位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代替的,爸,我什么事情都可以听你的,唯独只有这件事情我不能服从您”
“海萌,难道你就真的对文娅这么专情,对我就这么残忍吗,连一点点的机会都不愿意给我,在你的心里除了文娅,真的就容不下任何一个人,包括爸爸在内”
冷沙哭泣的带着沙哑的嗓音说,她几天来所流出的泪水都可以泛成一条河了。
“冷沙对不起,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我真的一直都把你当成是我的好妹妹看待,希望你能原谅我,我对文娅的感情我相信你一定会了解的,对吗”
海萌愧疚的对她说,冷沙面黄肌瘦的样子让人看了实在有些心酸,他不想说这些话伤害她,但是非说不可,宁愿伤害她,也不愿意欺骗她,因为欺骗比伤害更残忍。
“了解,了解什么,了解你对她的爱有多深还是了解她对你的爱有多深,不,海萌我不了解,除了你对我的感情之外,其他的我通通都不了解,海萌我爱你,这才是我了解的”
“海萌你不要再固执了,如果你还认我这个爸爸的话,就马上跟沙沙和好,回到她身边,和那个叫文什么的断绝来往,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们父子就断绝关系,你是选择她还是要我这个父亲,你自己好好的考虑考虑”
崔父被海萌对冷沙的冷落无情所激怒了,居然用父子关系来威胁他,这招真的很毒,料想,崔父不是气糊涂了就是无可奈何之下采用的决策,要不然谁会开这样的玩笑啊。
病急乱投医,果不其然,崔父用这招还挺有效的,吓得海萌手足无措,没吓得差点跪在地上,话是这样说,可海萌没有立马回复父亲的要求,他认为亲子关系绝非儿戏,不可以拿来跟爱情关系作比较,爱情固然重要,亲子关系更为重要。
“爸,你这是在故意刁难我,你明知道我不可能不认你这个父亲的,我身上流着你的血液,我是你亲生的,怎么可能说断就断呢,但你要我放弃文娅,我只能很抱歉的跟你说,对不起,我绝对做不到,我不会和她分手的”
“那你就是要选择那个姓文的女孩,不要我这个爸爸了,是吗”对于父亲的逼迫,海萌沉默……
冷沙软弱无力的像个病人似的瘫坐在沙发里,她的双眼无神涣散,脸部也变了形,两行流过泪水的痕迹也清晰的印在脸上,一切都像是在演一部电影。
“海萌,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选择谁”
“爸爸,你别再逼他做选择了,即使他选择我,我也得不到任何的好处,我怎么做都是输给文娅,而且用威胁买来的爱情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就让海萌跟文娅在一起吧”
冷沙替海萌说话,让他打心眼里感激,崔父只好撒手作罢。
“海萌,我输了,我彻底输给了文娅,在今天之前,我不相信自己会输给她,因为我对你的爱不比她少,不管我用什么方法都无法将她从你的心里抹掉,这就证明她确实比我更能讨你的欢心,她不在你的身边却依然能得到你的呵护,而我站在你面前却什么都得不到,我真的输了”
“冷沙,我—”海萌想说的话被她挡了回去,她害怕听。
“你什么都不要再说了,现在我只需要两样东西,只要你能真心诚意的送给我,我就跟爸爸回家去,不再打扰你和文娅谈情说爱,我退出,怎么样”
“你说吧,只要我能给你,我一定会给”
“你先闭上眼睛”似乎有一丝神秘,到底是什么呢。
海萌闭上眼,一双手环抱着他的腰,一张灼热的脸紧贴在他胸前,能够听到呼吸的声音,感觉到长发飘逸的触动,他睁开眼,一种柔情涌上他的心头,冷沙的脸渐渐脱离他的胸口,踮起脚尖,她的嘴开始蠢蠢欲动,距离拉得越来越近,就要吻到海萌的嘴了,最关键的时刻,海萌拒绝了她,冷沙刚刚找回的一些温馨感觉又要陷入深渊了。
“怎么了,你不是答应我,不管我要什么东西,你都会给我吗,你给了我第一件东西,拥抱,我现在需要你给我第二件东西,吻,你犹豫了吗,不愿意给我了吗”
海萌在冷沙额头上轻轻一吻,吻得她满脸洋溢着享受到爱情的成就感,“你知道吗,你的这两样东西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大的幸福了,有了这两样东西,即便以后我一个人孤独寂寞的生活,只要一想到它,我就会很开心,谢谢你”
门外,文娅被冷沙对海萌执着的爱所深深感动,她已经是眼泪泛滥,听到冷沙的话,她不知道该生海萌的气还是该生自己的气,气海萌有眼无珠,气自己霸道自私,她开始有些恨自己,表面上爱海萌是爱得刻骨铭心,暗地里却是在用爱情这把刀去伤害一个为爱情努力付出,到头来却是一场空的可怜人,她觉得自己太可怕了,一向喜欢看金庸的武侠小说《天龙八部》,这样的自己就好比是其中的恶毒女人马康敏。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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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踏着咯噔咯噔的脚步走进办公室,从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两个纸杯,走到印有纯净水字样的取水器那儿手脚麻利的盛满了热腾腾的水,摆放在办公桌上歇凉,随即又从一堆文件中翻出一叠资料弄来弄去好一阵子,后才静坐下来,像是在等什么大人物。
“咚咚咚”三下敲门声,院长连忙站起身。
“罗院长您好,很高兴见到您,身体还好吧”
“好好好,谢谢您的关心,黄社长,今天劳您亲自跑一趟,真是过意不去,快请坐吧,请喝水”
黄社长,没错,年近五十好几,模样依旧年轻,穿着一身西装的老帅哥,姓黄,名煦承,是娱悦杂志社的社长,他和院长是交往多年的老友了,这次来学校拜访,主要是为了解上次演出的一些情况,准备将精彩的值得让人回味的消息刊登在杂志上,让星恋舞蹈学院的光彩和声名更加发扬光大。
一坐下来,黄社长就跟院长说了几句逗乐的话。
“院长,我们也好几年没见面了吧,我们都是同龄相差无几的人,为什么我就显得这么老,而您就像十八岁的小姑娘,还正值青春花季之期呀,您说,这是什么原因啊”
“哈哈,黄社长,您可真是幽默,我都一把年纪,您看皱纹都一大堆了,就别再说什么花季青春的词语来形容我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不就成了老妖婆了吗”
院长的脸红润了,向来都是一副严肃模样的她,这回可真是遇到了“整容”专家,娇滴滴的害羞了起来。
“呵呵,院长,我们话归原题,能给我看看你们的资料吗”
“当然,这些就是上次我们演出的资料,您先看看吧”
黄社长仔细的翻阅着资料,院长则继续在找另外的一些相关资料,两人工作的态度都很端正,敬业,用一部相机把眼前的情景拍下来,刊登在报纸或书之类的刊物上,不知情的人肯定会把他们的关系看成是夫妻,谁叫他们那么相似呢。
“院长,你们学校的这个叫戴曦颖的女孩,她的人品和学习怎么样啊,看上去应该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吧”
“哟,黄社长,您可真是好眼光,戴曦颖在我们学校那可是头等的优秀生,这孩子知书达礼,努力勤奋,我最喜欢她,也因为她这么优秀,在学校也赢得了同学们的好感”
院长对曦颖的一番夸奖说得黄社长又欣喜又好奇,还没亲眼见到她本人,脑子里就刻画出了她的影子,黄社长心里有了谱,和院长商量后决定找时间跟她好好的谈谈。
宿舍里,姐妹们为给小灵过生日该怎样庆祝的问题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不用想,首先发言的肯定是蓉蓉,不过,她这次发言可跟以往不同,她是非常严肃真心诚意的,姐妹的生日在她看来可是一个大问题。
“我觉得小灵过生日的时候应该选择一个充满神奇,充满快乐的地方庆祝,最好还能有一些刺激惊险的场面,这样才够酷,我一定要好好的想一想”
“啊,惊险刺激的场面,蓉蓉你没有晕头吧,我们是要为小灵庆祝生日,可不是要举行什么冒险的活动哦”
“哎呀小雪,你的思想不要这么古板好不好啊,就不能有点想象力吗,谁说过生日就一定要循规蹈矩的嘛”
蓉蓉得理不饶人的态度着实让整个讨论有些无厘头,文娅提出了一个最合理,最公平的意见:“我们这样是讨论不出什么结果来的,双方都不赞成彼此的意见,一个呢是新时代最潮流的顶尖级带头人物,另一个呢是旧社会封建时代最脱俗的古板思想,这两者是绝对沾不到边的,不如还是由我们的大人物来决定吧,你们说怎么样啊”
“我一向都很随便的,没什么意见”周谦自作多情的说。
“我们是在问小灵,又没问你,干什么插嘴啊”
“蓉蓉你也歇歇嘴吧,说这么多话不觉得累啊”
“小雪,你还不是一样,别净说我”
曦颖没有参与这次的讨论,她一个人坐在花园草坪坝里的石凳上发愣,从上次和王沁约会后,这一连几天来都是如此,和姐妹们的话少了,心里有事也不愿意说出来和大家交流,文娅和游雪都劝说她,但每次都会碰一鼻子灰,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是头一遭遇到曦颖难亲近的问题。
讨论终于有了结果,通过大家一致的决定,准备在小灵生日当天,每个人都亲手做一件礼物送给她,不求精美,只求心意,由文娅和周谦负责写祝贺词,游雪负责唱生日祝福歌,蓉蓉负责切蛋糕,分工好各自的工作之后,文娅就退出了屋里的讨论,她来到花园陪曦颖。
“曦颖,来,喝杯水吧,在这里坐了这么久,一定渴了”
一杯热水递到曦颖手上,多少给了她一些温暖,在这群姐妹中文娅对她是最体贴的了,她的闷也只有她最了解。
曦颖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说:“文娅快坐吧,你不来我还没发现自己坐了这么久,你来提醒我,我才发现”
文娅坐了下来,注意到曦颖衣服领口处有湿润的迹象,估计是刚哭过,她品尝到曦颖心里深处的那种忧伤的滋味,她自己也还陷在这种困境中,自然是感同身受。
“为了付薇那几句胡乱编造的谎话就轻易否定王沁对你的真心,这样的判定是不是太草率了”文娅干脆利落的问道。
“文娅,我当然相信王沁他不会这样对我的,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付薇的话也并非是假话,我……不知道该信谁”
“应该相信的是你的了解,而不是相信你的直觉,付薇的为人怎么样,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啊,那天她喝醉酒,什么话都可以乱说,根本就是信口开河的鬼话,她就是故意这样做的,想气你,想离间你和王沁的感情”
“是这样的吗,我还是不太相信,你刚刚也说了,付薇那天是因为喝醉了酒说这样的话,那就说明她的话更真实了,酒后吐真言,俗话不都是这样说的吗”
“哎,曦颖你现实一点好不好啊,什么酒后吐真言,这只不过是一句空话罢了,你相信它干什么呢,如果照你这样的说法,那不是每个人在喝醉酒之后都可以乱说话了,反正都是真话嘛,如果这样的话,那世界上就没有真实的人了”
“咳咳,打扰两位了,小弟冒犯了”
说这话的人是长得风度翩翩,英俊潇洒,满口都是文学味儿。
“石亦学长,你可真是不改本性,古代的大才子”
“文娅,你说对了,我现在就是提倡用古代人的文化来教育批评现代人的一些不良行为,听得多了,也就习惯了”
肚子里才装多少墨水,顶破天也只有半斤八两,就开始卖弄起来了,还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
“石亦学长,你的话错了,我怎么就没有觉得越是听多古人的话就越觉得习惯呢,古代的文学太难理解了”
“这……”石亦被文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