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八、东窗事发(A)
和昨天上午一样,陈小飞的脑子又开了小差。不同的是,这次没有没有疑虑,也没有恐惧,而是充满了温馨和浪漫。
他想起了曾经的往事,想起了黄灿灿。他想起了初中的时候,他和黄灿灿一起鹤立鸡群,被学校里的老师戏称为“双子星”。他想起了黄灿灿像小龙女似的,穿着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裙子,站在操场的舞台上,唱那首荡气回肠的《小背篓》,唱得自己泪光莹莹,唱得同学们鸦雀无声,唱得自己心潮澎湃,情窦初开。他想起了他们一起走过的路上,洒满了他们年少时的憧憬和希望,快乐和忧伤。当然,他也想起了那个雨雪交加的下午,黄灿灿滑倒在泥泞里,颤巍巍地向他伸出了援助之手,可是他,鬼使神差地,竟然,没有拉她一把;她走了,带着肮脏的泥巴和难耐的愤恨,迅速地走远了;从此以后,跟他几乎形同陌路。
想到这里,他狠狠地咒骂一声,怪它不该浪费掉上帝送给他的好机会,恨得立马要把自己的手剁下来。好在,他又想起了昨天下午,黄灿灿竟然向他道歉了,说她错怪了他!我的好机会又来啦!他想,也许我可以向她表白了,也许我该给她写一封情书!
陈小飞完全被一种近乎癫狂的幸福魔怔了。他似乎忘了,前天晚上,他用一根冰冷坚硬的钢管,将学校里号称“大霸王”的金大头打翻了。金大头的大头缝了七针,正在心急火燎不舍昼夜地追查凶手。 txt小说上传分享
八、东窗事发(B)
丁柱子低估了金大头,金大头到底是找出了丁柱子。
这是上午的第四节课,化学课。化学老师算是个胖子,而且是上身超级胖,下身一点也不胖,属于很不协调的那种,同学们背后都笑他,说他肯定是当初学习化学的时候走火入魔了,导致体内的化学反应出现问题,造出了这么个奇怪的造型。想必他自己也很郁闷,所以脾气相当的火爆,动不动就拿学生出气,哪个学生交头接耳让他抓住了,肯定是劈头盖脸一顿骂,谁要是看杂书让他逮住,肯定是三把两把撕个稀巴烂。没有学生可供出气的时候,他一般跟粉笔过不去,板书的时候动辄把粉笔摁一个粉身碎骨。大家从心眼里惧怕他,上化学课的时候,大都是规规矩矩的,既不敢交头接耳,也不敢看所谓的闲书。
陈小飞是个例外。上语数外高考必考课的时候,陈小飞跟着上语数外,上理科必考课的时候,他得自己复习文科必考课,要不然,他跟不上文科班的进度,到时候即使转科成功了,也是白搭。幸运的是,他旁边有马根,每次班上有骚动有危险的时候,他都能及时收到马根的警告,得以侥幸逃脱。
今天,陈小飞虽然没有补习文科课程,可是他在写情书,给黄灿灿写情书,所以,他还是郑重地请求马根为她放哨。马根知道陈小飞要向黄灿灿表白了,也很高兴,表示一定把全部身心投放到化学老师的一举一动上,让他只管放开手脚,尽情挥洒心中爱意。
可是,陈小飞写了一半,还是写不下去了。虽然马根没有发出警报,可班里一片骚动,到处都是交头接耳之声。陈小飞吃了一惊,连忙将未完成的情书掖到怀里,抬头望向化学老师。因为以前有过这样的例子,就是一个女生上课的时候,写私密日记,让同桌帮着自己盯梢,可后来她同桌由于听课过于投入,把这事忘了,她还是被老师抓住了,可怜的她被老师强迫当众宣读自己的隐私,又急又羞又恼,躲在寝室里,哭了一天一夜,不肯出来上课,差一点辍学回家了。陈小飞可不想落到那样的下场!
陈小飞多虑了,化学老师的目光不在他这儿。化学老师也和同学们一样,在望着窗外。马根本来一直盯着化学老师,不敢看窗外,怕自己分心,这会儿看陈小飞抬起头来,也开始顺着大家的眼光望向窗外。
当然,陈小飞舒了一口气后,也开始朝窗外看。哪知道,不看还可,这一看,简直吓得魂飞天外!窗外,正站着两个人,这两个人脸挨着玻璃,手搭着眼睛,也正朝里望呢!左面那个,脸发得跟白面馍似的,带着一副像模像样的金丝眼镜,正是学校政教处的高主任;右面那个,头大得跟麦斗似的,套着一圈雪白的绷带,正是金大头!
陈小飞心里不住地暗叫:“完啦,完啦,东窗事发啦!”
果然,两人盯了一会儿,转身来到了教师门口。高主任敲了敲门,化学老师连忙在脸上布置一脸笑容,慌慌张张地抢下讲台,轻手轻脚地把教室门拉开,朝高主任做了个里面请的动作。
高主任像没看见一样,向里迈了一步,皱着眉头,沉声说:“放学铃一响,丁柱子马上到政教处报到!”
八、东窗事发(C)
放学铃一响,同学们拎着碗勺敲敲打打,说说笑笑熙熙攘攘地涌出教室,涌向凸凹无致沙石遍地的土广场。陈小飞愣愣地看着他们,心里竟然生出一种莫名的羡慕来。
这时,丁柱子过来了,拍了一下陈小飞的肩膀,打趣说:“打坐哩?”
陈小飞没有心情开玩笑,直接说:“柱子,要是把金大头和黄灿灿的事说出来,理在咱们这边呢,他们还敢咋样吗?”
“那哪行啊?他金大头不要脸,黄灿灿可要面子!”丁柱子笑了,“人家黄灿灿就是怕这事传出去,才找咱不找学校处理呢,咱咋能把这事往外捅哩?!”
陈小飞一听,暗叹一声,还是柱子想到周全,自己一害怕,全忘了别人啦!顿时面色一红。低头寻思一下,咬牙说:“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金大头是我打的!”
“更不行啦!”丁柱子苦笑一声,“你要是不去,我还能抵赖,就算抵不了赖,最多开除我一个!你要是招了,我们俩都完啦!”
“为啥啊?”陈小飞有点不理解。
“你没跟这些人打过交道,跟你说也说不清楚!”丁柱子有点急了,“反正你记住了,无论谁叫你承认,你都不能说那事是黄灿灿找我们干的,更不能说金大头的脑袋是你打的,要不然,我们一个也跑不了!”
“这——这——”陈小飞还想争辩。
丁柱子不容置疑地说:“你记住我说的话就行啦!我过去看看,看他们能把我咋的?”说完,剑眉一轩,扬长而去。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八、东窗事发(D)
陈小飞没有想到,下午上课了,丁柱子也没有回来。
陈小飞有点坐不住了。是的,进入高中以来,柱子身经大小战斗数十场,其中还有很多敌强我弱的硬仗,却从没有在拳脚上吃过亏,也没有被学校领导逮住过,说得上是有勇有谋,骁勇善战,可这回他面对的是外表道貌岸然内里奸诈无情的高主任啊!柱子能咋样呢?讲事实,摆道理,肯定不是高主任的对手,高主任在政教处混几十年了,专业干这个的,讲过的假事实摆过的歪道理肯定能装一火车皮,咋能输给他这个初出茅庐的学生呢?拳脚是柱子的长处,可他没有用武之地啊,他能跟高主任动手吗?这年头,学生跟老师辩解几句,就会被套上大逆不道的帽子,要是动起手了,还不被骂作欺师灭祖啊?那样的话,不管你在理不在理,全天下的人都会耻笑你,鄙视你,作践你,就算是跳进潘杨湖,恐怕也洗不清自己的罪名啦!唉,到了高主任那里,柱子能有个好啊?更何况,高主任旁边还有个外强中干欺软怕硬,对柱子怀恨在心的金大头呢?虎落平阳被犬欺,现在柱子被他舅舅拿住了,这小子会不会伺机报复啊?
高主任会咋对付柱子呢?关于高主任审案子的程序,柱子早就听挨过政教的兄弟们说过多少遍了。柱子看过不少港片监狱审案子的经过,听了高主任的问话程序,简直嗤之以鼻,讥讽高主任审案子的程序也就是“三板斧”,笑言只要挡住了他的“三板斧”,他就无计可施了。
此时,柱子自己身陷囹圄了,不知道能不能挡住高主任的“三板斧”?一开始,高主任肯定是摆出长者的姿态,温言温语,好言劝解,让柱子认账,要他对这次恶性事件负责,然后从他嘴里套出同伙的名字。这个还好说,柱子是个硬心肠,也许不会被他的糖衣炮弹击倒。这时,高主任肯定会装出勃然大怒的样子来,大量地摆事实,讲道理,表示自己掌握了充分的证据,然后亮出“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恐吓利器。柱子看到人证物证俱在,会追求宽大处理,低头服输认罪吗?要是柱子这一套也不吃,高主任可要祭出他的“第三板斧”啦!
高主任的“第三板斧”就是把拒不认罪的学生送到学校的治安室。治安室听起来冠冕堂皇,像是维护和平保一方平安的公益机构,实则就是学校从镇上招募的一些无业游民和地痞无赖。实质上,这帮人的存在,纯粹是为了收拾那些敢与领导或老师意见相左甚至分庭抗礼的男生。这是全校所有男生所共知的事实,学校似乎也不反对大家这么看,但在一次学生大会上,学校领导强调了一点,养这些人不但为了“管理”男生,也是为了保护女生的人身安全。顿时,下面嘘声一片,议论纷纷。因为前不久,有个治安队的家伙在夜里巡逻的时候,趴在墙头偷看女生*服,被几个男生逮住了,这事传得沸沸扬扬的,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大家都骂:保护女生的人身安全,也不用这么贴身保护吧?弄得那位领导急急忙忙转移话题,平息纷乱。
想到高主任可能要把柱子送到这样的地方,陈小飞咋能坐得住呢,只觉得如坐针毡,芒刺在背。
八、东窗事发(E)
像金大头被揍时一样,金大头查出丁柱子的消息不胫而走,也成了枯荣镇高中的头条新闻。下午吃饭的时候,黄灿灿和马莉两人找到了陈小飞。
黄灿灿不知是急火攻心,还是心存怀疑,见面就问:“陈小飞,你不是说金大头是你打的吗,高主任咋把丁柱子带走啦?”
陈小飞哪里想到黄灿灿会对他这么气势汹汹啊,顿时怔在那里。愣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是我打的,可金大头没有看见我,他只看见柱子了,柱子站在明处,我躲在暗处!”
黄灿灿冷冷一笑,说:“丁柱子咋那么傻呢,自己背黑锅,让别人捡便宜!”
陈小飞闻言,浑身一震,自觉一脚踏空掉进了一座冰窟窿里,这冰窟窿又黑,又暗,又是阴冷。
这会儿,倒是马莉冷静了,她一拉黄灿灿的胳膊,说:“快别吵了,赶紧想点办法把丁柱子捞出来吧!”
黄灿灿轻哼一声,不再说话。
“咱们得赶紧把丁柱子捞出来,不能让高主任交给治安室了,那样就麻烦大啦!”马莉说着,碰了一下黄灿灿的胳膊,“去年我们班的一个男生,在学校憋得透不过气来,想到学校外面放放风,向老师请了好几次假,老师都不批准,他急眼了,准备从学校的围墙跳出去。哪知道,运气不好,被治安室那帮坏蛋抓住了,揪住头发扇了好几个耳刮子,那男生不服,又被他们用特质的鞭子抽了好几鞭子。”
“后来呢?”陈小飞只听说过治安室那帮人不是好人,但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这么歹毒,心里咯噔一下子。
“后来这男生家长找来了,治安室那些人没有一个人承认打人了,非说那男生身上的伤是爬墙头摔的。爬墙头摔一下竟然摔出一条条的伤,谁相信啊?可没有证据啊,加上领导又为那帮人辩护,最后还是不了了之啦!”马莉长吁一口气,总结说:“所以啊,治安室里那些家伙根本就不是人,我们可不能让丁柱子落到那帮人手里!”
陈小飞心里火辣辣的,想不到事情会弄到这个地步,虽然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但他只能安慰她们:“这事交给我,我一定想办法救他的!”
黄灿灿似乎仍然不解气,鼻子里又哼了一声,似乎在告诉陈小飞,你要是救不了柱子,就别回来见我们啦!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九、要命的头痛(A)
黄灿灿和马莉走远了,陈小飞却没有心情吃饭了。他的头开始霍霍地疼,像是一把尖而钝的锥子钻进去似的,疼得他直想躺在地上打几个滚。
他连忙放下筷子,把馒头丢在菜盆里,双手捧着脑袋不停地揉搓。以往这样头痛的时候,揉搓几下也就慢慢缓解了,可今天没有用,陈小飞揉搓得头皮都要裂开了,痛感也没有消失,而且好像变本加厉了,一波又一波地滚滚袭来。
不行,得看医生啦!陈小飞痛苦地想。他不愿意看医生,看医生花钱不说,更重要的是,学校医务室的那个女医生水平实在太差了。
据说,她本来不是个医生,只不过读过几年医学专科,毕业后一直在县城医院做护士,后来她的亲姐夫,也就是高主任掌握实权了,她才请命调到这里做校医。她虽然医术不高明,权术却是一流的,只干了两年,便将老实巴交的老校医驱逐出境,取而代之。这可苦了同学们了,小小的感冒发热,也要打上一场持久战,付出惨重的代价才能消除。渐渐的,同学们回过味来了,开始跑到校外的诊所就医,弄得校医务室几乎门可罗雀。遗憾的是,没过多久,高主任宣布实行封闭式教学,她的医务室又日渐繁华起来了。
这时候,陈小飞多么怀念学校门口那位姓徐的老中医啊!徐老中医的诊所就在枯荣镇高中的门口,徐老中医为学生看过几十年的病了,不但医术高超,而且医德高尚,很得历届学生们的信赖。有次,陈小飞感冒发热,在校医务室花了几十块钱,拿了七八种药,吃了两天也没见好转,就去找徐老中医诊断。徐老中医诊断后,只让他花了几块钱,喝了两次板蓝根,就彻底治好了。这差距多大啊!可惜的是,学校实行封闭式管理后,徐老中医的诊所一落千丈,只能黯然回乡了。
怀念有啥用呢,现在连出个校门都难,更别说去乡下寻访徐老中医了。陈小飞叹了一口气,悻悻地往校医务室走去。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九、要命的头痛(B)
校医务室里求医者络绎不绝,每天都是人满为患,但医生加护士总共两个人,医生就是高主任的小姨子,护士则是高主任刚刚从卫校肄业的女儿。
陈小飞走到校医务室门口的时候,前面已经排了十几个人了,便自觉地站在后面,听前面两个同学低声说话。
“高主任每天督促同学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好向更高更大的学府冲击,却让自家的女儿肄业,为广大同学们服务,你说是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呢,还是为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前面一个回过头来,调笑说。
“还用说嘛!”后面一个冷笑道,“就这一间小诊所,别看它小,挣的可是全校好几千号人的钱啊!高主任能让这笔巨款白白流失吗?”
前面那人连连点头。
“不过,”后面这人话锋一转,卖了一个关子,“高主任家的千金可不是高主任派来的,她来这里也不单单为了MONEY!”
前面那人好奇心起,连忙追问:“是吗?到底咋回事啊?”
后面那人颇为得意,左右看了一下,低声说:“她是高主任媳妇派来的,名义上是给她小姨妈帮忙,其实是为了监督她小姨妈!她小姨妈啊,跟高主任有一腿子!”
前面那人咂舌不已,“真的,假的?”
后面这人看他将信将疑,有点郁闷,冷冷道:“这破事啊,老师们背后早传开了,也就是咱们这些书呆子学生不知道!”
前面那人终于相信了,喃喃道:“怪不得有次我班学生半夜病了,去学校医务室找不到校医呢,原来她躲别人被窝去啦!” 。 想看书来
九、要命的头痛(C)
等了好一会儿,终于轮到陈小飞了。陈小飞无奈地踱进去。
校医正在训斥外甥女鲁莽,让她把刚收的那张百元大钞拿出来,重新检验一遍是真是假,看陈小飞走进来,翻了翻妖冶的眼睛,问:“你咋了,说说症状!”
“我,头痛!”陈小飞痛苦地用手掌拍了拍头,“从进高中那年就开始了,一年比一年疼得厉害!连续一个星期课下来,有时连续一个月课下来,头就开始疼了,要是再遇到点别的事,更是疼得受不了!”
“看你一脸痛苦的样子,我当啥大病呢?”校医笑了,“别担心,这是常见病!就是身子虚,吃点药补下身子就好啦!”说完,哗哗哗写了一张纸条,递给站她身后的高千金。
高千金瞅了一眼纸条,返身从药柜里抽出两盒六味地黄丸,说:“二十五块!”
陈小飞看了看桌子上的药,慢慢吞吞把钱递过去,心里却有点不情愿:“就这,二十五钱就完啦?这可是我一星期的饭钱啊!”
校医看也不看他,开始下逐客令了。她扯开嗓子,朝门口喊:“下一位!”
陈小飞悻悻地回到教室,按说明吃了药,天已经擦黑了。同学们陆陆续续地走进了教室,晚自习课开始了。
陈小飞无心翻书,独自趴在桌子上,寻思着咋的能把柱子救出来。他想来想去,觉得唯一可行的还是自己出面,向高主任坦白,争取把柱子换出来。可这念头一闪出来,他马上又掐灭了。
他想起了柱子的嘱咐,柱子临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不让他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再则,没有柱子的嘱咐,自己就能这样做吗?自己逞一时之豪气,这样做了,也许能把柱子捞出来,但自己肯定要被开除了。自己要是被开除了,天哪,父母不被气死才怪呢?陈小飞越想越没有头绪,越想越是头痛。
这时候,马根过来了,看到陈小飞的样子,吓了一跳:“这才两小时不见,你咋变成这样啦?”
陈小飞犹自未觉,反问:“咋啦?”
“咋啦?看看你的头发,都被你抓成鸡窝啦!”马根捋顺几下陈小飞的头发,又指指他的脸,“再看看你的脸上,脸色蜡黄蜡黄的,嘴唇也裂开啦!”
陈小飞舔了舔嘴唇,觉得嘴唇上真像是长了一圈小刺似的,苦笑一下,说:“柱子还没放出来,咋办啊?”
“那也不能急出病啦!”马根埋怨道,“有锁就有钥匙,有问题就有办法!”
“你有啥办法?”陈小飞无精打采地问。
马根想了半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