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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可佳老师也很兴奋。二人互相寒暄了一顿,便转入正题“凌风,你来这有何贵干?”我说道:“我有点事,想找一下你们的老总。”
“哦,是这么回事啊!你跟我走吧!”
于是,我跟着成可佳老师向前走了大约有五六米。便右拐进入其中的一个房间,一推门,一个女孩躬身说道:“成总好。”成可佳老师没吱声,径直走向里屋的套间。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原来这里的老总竟然是成可佳老师。等进了里屋,我才发现里面的套间可真是别有洞天。这里的装饰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奢华”里面的装修一产全是欧式风格。
待落座后,我说道:“老师,你真厉害!”
成可佳老师笑了笑说道:“没你厉害。你现在已经是集团公司的老总,我哪敢和你相比啊!”
“你怎么知道的?”
“冉燃和我说的啊!”
我一时无语了。过了一会儿,成可佳老师说道:“其实,冉燃的内心也挺苦的。她是个好人。”
接着,成可佳老师叹了口气:“只是命不好!”
“当初,她和你谈恋爱时,父母坚决反对,冉燃硬是费煞心机,又是死又是活的终于闯过了父母这一关,可后来,工作也丢了。心上人也丢了。”
成可佳老师很沉重的出了口气,好像这口气在胸中压抑了很久。然后说道:“现在,在北京的大学生太多了。本来冉燃回到北京想再找一所大学教书,可是不行啊,后来又降格到中学,可是中学也不行。我就劝她,来我公司吧。反正我公司正缺人呢!可她死活不来。我知道,她不愿意接受别人的施舍。他父亲和他哥在以色列过的也挺艰难的,工厂濒临破产。后来她知道他父亲的情况后,也就断了去以色列的念头,去了以色列,用她的话说也是给她父母添累赘,前天,她给我打来了电话,电话里她很高兴,说她找到工作了,我就问她找到什么工作了,她说是小学老师,她说她最喜欢孩子了。她在电话里高兴的没完没了的说,可我的心里却像搬到了五味瓶,你想想一个大学老师沦落到小学老师,还这么满足。换个别人,我也倒无所谓,偏偏是她,你说,我心里能舒服的了吗?当年,你们俩谈恋爱时,好多同事都劝她,说和小男孩谈恋爱风险太大,你玩不起,不瞒你说,当时我也劝说过她,可她就一根筋。就认定了你。作为朋友,我该说的也说了,她硬要那么办,我能怎么着,我只有暗暗的为你们祈福,希望你们能够结成连理。唉!”
成可佳老师重重的叹了口气,此刻,我心如刀搅,我从公文包里拿出支票来,随手从笔筒里取了支笔,就要填写,这时,成可佳老师漫不经心的说道:“别写了,凌风,没用,看来你还是不了解她,她是不会无缘无故接受别人钱财的,我拿笔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下来。我的手开始发抖,并且手抖得越来越厉害,终于那支笔从我的手中脱落下来,掉到了写字台上,然后翻了一个筋斗,便垂直向地下落去,我双手捂住了脸,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我不由得想起了那句歌词,“我拿什么奉献给你,我的爱人。”屋内一时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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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阵子,我声音颤颤的说道:“成老师,你放心,冉燃不会过的那么糟糕的,只要我在这世上一天,我就要对她负责,等我把手边的这件事办完了。我会亲自请求她的原谅。”
成可佳老师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当我谈到此行的目的时成可佳老师,一时怔住了,“原来这个黄慧根就是当初的那个黄炳正啊!早知是他,我说什么也不和他签合同。”
“签合同?据我所知,黄炳正的客户是从来不签合同的,一个电话过去就解决问题,你怎么还签了一份合同?”
成可佳老师说道:“本来先前我是没有和黄炳正做过生意的是我的一个同学介绍过来的。碍于同学情面,也就和他做开了生意,黄炳正提供了点样品,我的业务员就拿着去国外开拓市场,没想到在国外还挺有市场,本来国外的一个大型连锁超市对这种食品油需求的数额比较大。我完全可以一下子和他签一个比较大的订单,但考虑到对黄炳正的了解程度,我还是保守了一点,于是我就签了个150吨的协议。再加上初次做生意,黄炳正也比较谨慎,所以大家都比较倾向于签协议。”
我心里一盘算,完了,就老东西那伙客户虚订的那批油的总和加起来,也不够150吨,也就是说,黄炳正会轻轻松松的消化掉库房里的积存。轻轻松松度过这一关。“完了,老师,我的计划彻底被你搅黄了。”
看得出成可佳老师有点自责。过了一会儿,成可佳老师说:“你看这样行吗?这批货已经签了合同,完了之后,我会这般这般如此如此。”
“老师,真看不出,你都快赛诸葛亮了。”我笑着说道。
“哪里,哪里,只要你能和佳佳过的好,就是付出点我也愿意。”
等我返回某某城市宾馆时,刚一落座,年轻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电话里年轻人的声音,有点迫切,也有几分焦虑:“老板,老东西不知中了什么邪了,又开始生产上了。”
我笑了:“那咱们就祝愿老东西多收上三五斗吧。”
“多收三五斗?”
“对,知道多收三五斗的结局吗?”
年轻人不吱声了。年轻人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里面蕴藏着阴谋,或者说是更大的阴谋。我走到阳台前,俯视着坏根的食品加工厂,真的就像年轻人所说,厂里的机器又开始喧嚣起来,装油的车是一辆接一辆。第三天,年轻人来了电话,电话里年轻人说道:“老东西这几天,快高兴死了,货也卖出去了,钱也回来了 ,还有望接到更大的一笔订单。现在老东西正用回来的货款,张罗着买原料呢,看来这次这个订单要比以前的大的多,老东西又订购了几台设备。说是要扩大再生产。”
我不阴不阳的说道:“好啊,但愿这老小子,早点发大财。”接下来的日子,我比较放松自己,去打打保龄球了,或者是去附近旅游旅游了,偶尔,我哥也打电话过来,问问我的情况,还有就是缺钱吗?最令我高兴的是,我哥竟然和杜婷婷谈上恋爱了;俩人正商量什么时候完婚呢!本来,杜婷婷去我公司时是有男朋友的,俩人在大学里谈了整整四年,按说也是有一定感情基础的。可是呢,中国有句古话说的好,叫做近水楼台先得月,说的一点都不假,杜婷婷的男朋友是一家公司的业务员,常年跑外,杜婷婷本人家又在外地,可以说感情上难免得不到慰藉。
从我哥来说,文化水平并不高,高中毕业,但是下岗这么多年来,在社会上也是跌打滚爬,什么气也受了,什么罪也受了,社会经验也是累计得越来越丰富。人也是变的越来越幽了,我公司下属一个经理曾经这样说过:“我听凌总(指的是我哥)讲话,简直是在吃精神大餐,凌总讲话,每一句话都能让大家真正的消化掉,品出其中的滋味。公司高层开会,那么多人,里面不乏有研究生,随便拿出一个人都比凌总的学历高,而凌总却能谈笑自如。谈笑之间,一些棘手的事件轻轻松松就拿出解决方案。”你说这样一个老油条身边安个美女,你说他能放得过她吗?况且二人都还没结婚。
更有意思的是杜婷婷的男朋友知道真相后,亲自找我哥面谈,刚开始俩人还保持着绅士,说话还比较注意,到最后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杜婷婷的男朋友脸涨的通红;气急败坏的说道:“杜婷婷已经被我操的不殆操了。你还要她?”看着杜婷婷男朋友的脸色,听着他说话底气不足的样子,我哥就知道他在说谎,就说到:“那我还得谢谢你!”
杜婷婷的男朋友很是吃惊:“谢我什么?”
“第一,你帮我破了她的处,我这个人是最不忍心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所以我得谢谢你。第二,你帮我提高了她的床上功夫,这样我们就可以轻车熟路的过我们的夫妻生活了,所以我还要谢谢你。”
杜婷婷的男朋友听完后没把鼻子气歪了,恼羞成怒,一个饿虎扑食向我哥扑来。我哥不慌不忙向旁边一闪,杜婷婷的男朋友,一时闪空,身体失去了控制,身体向前冲去,眼看就要撞墙了,我哥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碰”的一把抓住了杜婷婷男朋友的后腰带,把杜婷婷的男朋友拽住了,随口说道:“注意安全啊!”杜婷婷的男朋友一听这话,气就更大了,回过身来照着我哥的眼窝子就是一拳,我哥一看乐了:“看来你想让我成国宝啊。这机会留给你吧。”说完,右手一抓杜婷婷男朋友的右胳膊肘,左手一抓他的右腕,猛的往回一推他的前臂,杜婷婷男朋友这一拳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自己的右眼窝子上,霎时,右眼的周围一下子成了青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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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对方可真急了眼,挣脱我的哥的手臂,嘴里大骂着再一次向我哥冲来,我哥侧身闪过,身体往下一蹲,就地一个扫堂腿,对方躲闪不及,“咕咚”一声摔倒在地,对方从地上爬起,猛的抓住了我哥的头发,我哥不慌不忙双手紧紧扣住对方抓头发的手,紧接着身体往外一旋转,对方疼的“啊呀”一声大叫,急忙松手。几乎也在同时,身体跪在了地上,左手托起了右胳膊嘘嘘不已。我哥笑了笑说道:“就这俩下子,还要和人动武。”杜婷婷的男朋友羞愧难当,狼狈逃走,从此再也没见其踪影。
电话里我哥的讲诉,活灵活现,让我捧腹不止,后来,我哥问道:“找到冉燃了吗?”我说我知道她在哪?但我没去找他,我要等报完仇以后去找她。过了一会儿,我哥说道:“这样也好。”
周日,我和年轻人相约见面了,见面后,主要的议题还是坏根,年轻人说:“老东西现在学精了。再也不敢盲目生产了。据我所知老东西这次的订单大约在四百多吨,对方要求必须生产出三百吨,才签约,可老东西怕真的生产出三百吨,对方突然不签约,于是和对方讨价还价,最后的价码是二百五十吨时签约,可奇怪的是生产了没几天,老东西就停产了。但老东西,还不停的建临时库房,真的不知道老东西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按说建库房和生产是两不相干的事啊!”我站起身来,踱步到阳台处,往下观瞧,真的就如年轻人所说,一伙建筑工人正在施工,建临时仓库。机器的喧嚣声也停止了。我眉头紧锁着,突然,我的全身激灵了一下,一个想法就像闪电一样在我的大脑里闪过,我拼命的抓住了它。难道老东西在欺骗客户,假冒已经生产出了250吨油,然后骗取合同,如果成老师不和他签合同,他就会毫毛无损,如果签了,他就会白天黑夜连轴转的生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的诱敌深入之计可就彻底泡汤了。
我掏出手机,拨打程成可佳老师的电话,详细的和成可佳老师说明了情况,提醒她提防老东西作假。电话里成可佳老师说道:“真没想到,老东西这么狡猾。你放心吧,凌风,我会一个一个库房检查的,我非要老东西生产出250吨食品油来。”
周五,应老东西的邀请,成可佳老师来到了食品加工厂,老东西带领着程可佳老师挨个的看库房,咋一看,每个库房都堆得满满的,厂房里的机器也喧嚣着。等把所有的库房全看完以后,成可佳老师,提出再看一遍,这时的老东西多少有点慌张,但还是打开了库房门,成可佳老师命令随从把面前的油挪开,这时,老东西嬉皮笑脸的凑了过去,说道:“我说成总,挪它有什么用啊,里面都是这玩意,况且,你看这东西摞得这么高,一不小心,坍塌了,把油弄洒了倒无所谓,无非就是损失几壶油,如果把成总砸坏了,我可担当不起啊。”
成可佳老师藐了他一眼说道:“你放心吧,如果真的把我砸坏了,和你没任何关系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
“你看,这这……”老东西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搬。”成可佳老师口气严厉的说道,随从开始往开搬。过了一会,食品油围起来的空地显露出来,成可佳老师鄙夷的看了一眼老东西说道:“黄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这……”
“看来黄总是不想要那四百多吨的大订单了。”成可佳老师故意用很重的语气强调了大订单三个字。扭过头对手下说道:“咱们走。”黄慧根,一看着急了,连忙拦住成可佳老师:“我说成总,你听我解释,我实在是没办法啊!”
“没办法那就算了。我另找别的公司去啊!”
说着,成可佳老师绕开黄慧根继续往前走。黄慧根又一次拦住成可佳老师说道:“成总,我错了,这还不行。”
看着黄慧根可怜巴巴的样子说道,成可佳老师说道:“那好吧,下个星期,我再来看货,我不希望今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说完领着随从向轿车走去。黄慧根连声说谢谢,谢谢。
整整一周,黄慧根的车间里的机器就没有停下来,工人没白天没黑夜的干。黄慧根又从下属的其他公司掉来好多人。下周终于到了,这天,我正在成可佳老师的办公室里商量点事,这时,成可佳老师的手机响了。我说道:“老师,我回避一下吧?!”成可佳老师看了看来电显示摇摇头,接着就接通了电话,电话是黄慧根打过来的。电话里黄慧根殷情的说道:“成总,250吨食品油我们已经加工出来了。你过来看看货吧。”
“不必了,这次我相信你。”
“那合同的事儿?”
“哦,合同的事儿,以后再说吧。现在国外的几家公司还没来催货。”这时,电话里的黄慧根一下子变的焦躁起来。
“成总,话可不能这么说,是你说的生产出来二百五十吨后咱们签合同,现在你又出尔反尔,你这不是害人吗?”
成可佳老师针锋相对:“黄慧根,你怎么这么说话?我怎么就害人了,国外的公司不要货,我和你签了合同,我往哪销售,人家当初和我说要四百吨,可谁知情况又有了变化。”
“那你也不该让我先生产出二百五十吨啊?”
“我不让你生产出来二百五十吨,明天人家一下子要四百吨就你那小加工厂,能在合同期完工吗?我都表示怀疑,老兄。”
黄慧根一下子沉默了,过了一会儿,黄慧根说道:“那怎么办?”
“我那赶紧给你催催。实在不行,我也没办法。”
随后,成可佳老师便挂了电话。扭过头来对我说道:“我给他催,我给他催个鸟。”我感激的望着成可佳老师说道:“老师,谢谢你!”
成可佳老师淡淡的说道:“没事。”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说道:“走吧,老师,咱们出去吃点饭吧。”成可佳老师说道好吧,我们二人驱车来到一家五星级饭店,饭店门前停满了高级轿车,我们随着旋转门的旋转进入了饭店大厅,两排穿着华丽女服务员齐声躬身说道:“欢迎光临。”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我们二人来到了一个叫作西厢阁的雅间,刚刚落座,我的手机便响了。我看了一眼,是年轻人打来的,便接通电话,电话里年轻人说道:“今天,黄慧根的食品加工厂,来了几个外国人,为首的叫杰克。”
“他们来干什么?”
“说是签合同。”
“哦”我挂了电话,一时有点云山雾罩的感觉,看来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旁边的成可佳老师,这时,站起身来说道:“糟了,肯定是老东西绕过我,直接和外商签合同了。刚才说的那个为首的老外是不是叫杰克。”我点点头。成可佳老师脸上显现出极端无奈和失望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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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呢?成老师。”我望着成可佳老师说道。
成可佳老师无奈的摇摇头说道:“看来,我们有点太小看老东西了,这是一只特别狡猾的老狐狸。如果老东西把这四百多吨的大订单全部弄走的话,到那时,你再对付他就更难了。”
“问题是,他们现在正在办理签合同的手续啊!”我有点激动的说道。
“我可以打电话问问杰克,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于是成可佳老师拨通了杰克的手机,手机里传来了清晰的标准的美式语:”hello this is Jack speaking 。”(你好,我是杰克。)
”this is Mrs Chen speaking 。”(我是成女士。)
”how are you doing now?”(过的好吗?)
”not bad;how about you ?”(不怎么样。你呢?)
”just so so”(马马虎虎)
”last time ;we have talked about 400ton food oil contract。”(上次我们谈
了那四百吨食品油的合同。)
”year ;you are right 。”(对,是有这么回事。)
”ok ;my meaning is that we had better sign it ;how about you ?”(我想把这个合同签了。你说呢?)
”oh sorry ;Mrs Chen ;I have signed it with another businessman。Next time ;ok?”(对不起,成女士,我已经和别人签了。下次,好吗?)
”ok ”(好吧。)
”ok”(好)
”see you 。”(再见)
”see you。”(再见)
成老师无奈的摇摇头,同时把双手在胸前摊了开来。从饭店里出来,我和成可佳老师道别。我一路驾驶着汽车,大脑一边不停的运转着,看来断老东西的销路,还有诱敌深入,是两个笨方法。必定老东西人是活的。那什么不是笨方法呢?最好是有个间接取其性命的方法。彻底让老东西从地球上消失,即使他不消失,也让他活不好。有了这样的思路,我的内心突然产生了一种犯罪感。这种犯罪感,让我的内心有一丝的恐惧。但马上这种恐惧便消失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我必犯人。老东西几次三番欲置我于死地。我不弄死他,他迟早也得弄死我。这样一想,内心的仇恨就像燃烧着的熊熊大火,很快就把那点可怜的恐惧驱散了。
我径直往前开着车。也不知开了多远,前面的柏油马路到了尽头。我来了个急刹车,身体晃悠了几下,汽车便停稳了。我从车上下来,望着面前的崇山峻岭,突然间有种置身于仙境的感觉。我多多少少有点痴迷于眼前的景色。我细细的看过去。只见群山之间,全部被绿色的海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