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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墙内香-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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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妈妈走进来,看见常氏心不在焉,便说道:“夫人明知道侯爷不愿您总为四房说话,您又何苦跟侯爷拧着呢?”



  常氏叹了口气,“妈妈以为我愿意这么做?”



  “侯爷常年在外行军打仗,我一个人守着朝儿,早年是担心侯爷有个不测,扔下我们娘两孤儿寡母。”



  “现如今,朝儿好不容易拉扯大了,身为肃北侯府嫡长子,不可避免又要到军中。”



  “我既要担心侯爷,又要担心朝儿,唯恐他两有个三长两短的。”



  “朝儿媳妇又没生个一儿半女,要是真有点什么事,我还能有什么指望…”



  “我一个妇道人家,整日在内宅,也帮不上他们爷两什么忙,也就只能多做些善事,多积点德了……”



  “可能侯爷也觉得我的性子弱了些,当断不断的。有时候我也埋怨自己怎么就不能跟上侯爷的步子,可是我的心狠不下来,于他而言理所应当的,于我而言却是过犹不及。日子久了,我也不想再勉强自己了,只要问心无愧就好。”



  石妈妈知道自己这个侯爷夫人性子有些许柔弱,便说道:“夫人的苦老奴都知道。侯府是刀口上起的家,侯爷一直在军队讨生活,不免有些杀伐决断,夫人却是出身于诗书礼仪之家,难免想法上会有一些相左。”



  常氏叹道:“也就只有妈妈你还能懂我。当年父亲时任西北巡抚,任上就把我的婚事定了。订婚之时肃北侯府正是鲜花烹油,世人都道咱们常府攀上了门好亲事。”



  “我也觉得自己撞了大运。哪知自嫁过来之后,才发现自己与侯府格格不入。我本性子弱,又上有哥哥姐姐,自小就没主意。嫁了侯爷,当了宗妇,我处处小心谨慎,就怕出了错。”



  自家夫人这么倒苦水,石妈妈也只能硬着头皮听下去,“在老奴瞧来,夫人这么些年行事甚是妥当的。”



  常氏却道:“世人只看我面上风光,如何知我惶恐不安。”



  石妈妈说道:“夫人也只是行事与侯爷有些不同,何以惶恐?”
第七章 姨娘
  常氏被问了一愣,似是自言自语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枉我之前与四弟妹亲近,枉我处处小心只为行善积德,却不得不对不起四弟妹。也只愿卉姐儿能离了这是非之地…”



  石妈妈一听,这可是主人家的秘辛,便眼观鼻鼻观心,不再多说一句。



  而常氏也没再多说…



  卉瑜歇了这几天,骨头都躺懒了,虽然心里焦急未来的归属,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消息没银子,也只能先缓一缓了。



  这么一思量,卉瑜便决定在府里走走,松动松动筋骨。好歹现在自己是楚家四房的小姐,醒来这么多天,除了自己这个小房子,还没看到这个府里的全貌呢。



  心动不如行动,卉瑜便带上绛红出去逛逛。



  虽然肃北侯府地处西北,但是现在正值四月,春暖花开之时,四房府中小花园青青翠翠,点缀着点碎花,加之清晨空气清新,卉瑜望着这满眼春色,不禁心情大好。



  绛红看见卉瑜兴致盎然,便指着不远处一个小坡上的凉亭,说道:“姑娘,那小亭子是花园的最高点,坐在那既能看到府里的景色,又能感受清风习习,清净自在,要不咱们到那里坐坐?”



  卉瑜往那个方向一看,果然看到一片翠绿中露出一角屋檐,便说道:“好,咱们就去那吧。”



  待走进了那亭子,果然花园的景色一览无遗。在西北的广袤之地,能看到这么郁郁葱葱的园子,卉瑜不仅感叹自己的娘把府里打理地真是不错。



  绛红似是看出了卉瑜心中所想,说道:“夫人原也常到这里观景,这小亭子就是夫人命人建的。”



  卉瑜闻言,不由仔细打量起这个小亭子。只见亭子是由六个粗柱子支起,柱子上纹着牡丹富贵图,那层层叠叠怒放的牡丹一直延伸到亭子上空的横梁,顿时衬托这亭子奢华大气起来。



  看来母亲是很喜爱牡丹花啊。卉瑜心想。



  正赏着景,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卉瑜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着素色长裙,身姿如弱柳扶风的女子领着一个丫鬟正走向亭子。



  绛红低声告诉卉瑜:“是袁姨娘。”



  袁姨娘走进亭子,做了个半福,说道:“姑娘好。这么早到园子里来,姑娘身子可是大好了?”



  卉瑜说道:“多谢姨娘关心,卉儿已无大碍了。”



  袁姨娘又说道:“那日姑娘晕倒在灵堂上,奴婢担心不已,可是大夫人说了姑娘要静养,奴婢又不敢去打扰,不然奴婢早就到百花院伺候姑娘了。”



  卉瑜心想,这马后炮说得可真溜。答道:“袁姨娘不必自责。卉儿这本是七分心病,三分体弱,大伯母也是为了让卉儿早日康复起来才免了大家的探视。如今卉儿已经痊愈,袁姨娘的好意卉儿心领了。”



  袁姨娘掩了一下嘴,说道:“姑娘客气了,你我都是四房的人,本就是同根生。如今老爷夫人不在,姑娘就是四房唯一的主子,奴婢是四房的人,也就是姑娘的人,奴婢的心必是向着姑娘的。”



  这袁姨娘是在跟自己表忠心吗?头一次见面的,这种忠心卉瑜可不敢应下来,便说道:“姨娘这么说可是不对了。虽说咱们四房已经分了家出来,可是一笔写不出两个楚字,大伯父大伯母他们是卉儿嫡亲的长辈,自然也能做四房的主。”



  袁姨娘轻描淡写地“哦”了一声,话题一转,说道:“姑娘可知这个亭子是夫人所建?”



  卉瑜莫名地看着袁姨娘说道:“这我自然知道。”



  袁姨娘抚摸着亭柱,眼中浮现一抹不舍,缓缓说道:“那姑娘可知道这亭子的一梁一柱都是夫人设计的?就连这柱子上的画都是夫人亲手所绘。”



  卉瑜老实回答道:“卉儿确实不知道这亭子倾注了母亲这么多的心血。”



  袁姨娘注视着柱子上的朵朵牡丹,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老爷常年驻扎军中,夫人自嫁过来之后,就没有哪一年是与老爷相守在府中渡过的。”



  “聚少离多,内宅无聊,夫人待我们如亲姊妹,经常找我们一块说说话,做做女红。这园子就是我们陪着夫人一块改造的,这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是夫人领着我们亲自设计的。”



  卉瑜顺着说道:“姨娘与母亲感情深厚,只可惜母亲不忍独活,随了父亲而去。死者已矣,生者还要继续生活,姨娘的悲情想必母亲在九泉之下也会感知。”



  “不忍独活?”袁姨娘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哼道:“这过去的十几年,每年能相守的日子不过月余,剩下的时间都是独守空闺。那漫漫十几年都这么过了,临了临了反倒是情深不寿了?卉姐儿,奴婢真不知你是心大仁慈,还是一无所知?”



  卉瑜脸色一变,说道:“姨娘这话是什么意思?卉瑜可是一点都没听懂!”



  袁姨娘哀叹道;“对于身处内宅的女人而言,丈夫并不是唯一的寄托,子女方是生活的盼头。夫人好不容易将姑娘养这般大,眼见着就要熬出头,却突然想不开随了老爷而去,姑娘难道不生疑么?”



  袁姨娘这是说母亲的死不是自杀?虽然卉瑜也曾有过一点疑惑,可是似袁姨娘这般赤裸裸就说出来的,卉瑜可还没这个胆,就不怕隔墙有耳嘛……



  于是卉瑜呵斥道:“姨娘休的一派胡言!母亲自是因为对父亲的一片深情才随父亲而去,这番情意岂容你这么污蔑!以后若是再让我听到这些个胡言乱语,我必当亲自寻了你质问!”



  袁姨娘轻笑道:“姑娘不用如此动气,是不是胡言乱语,天可明鉴。姑娘若是有心,自可寻了我去。”说完,福了福身,扬长而去。



  卉瑜不禁无语,这个袁姨娘,自己只是话里暗示她不要这么大庭广众嚷嚷,有事私下聊,她就这么大咧咧地让自己去寻她。唉,这要是真有隐情,岂不是很快就打草惊蛇,引火上身?真不知这袁姨娘靠不靠谱……



  卉瑜便问绛红:“这个袁姨娘究竟什么来头?居然敢如此狂妄。”



  绛红答道:“袁姨娘和林姨娘原先都是老爷的通房,夫人嫁过来一年未有身孕,便将她两提为姨娘。”



  卉瑜又问道:“那母亲平日和两位姨娘来往密切么?”



  绛红想了想说道:“姨娘们每日都要到夫人那请安,至于其他的奴婢也就不清楚了。”



  卉瑜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暗想,这个绛红真是闷葫芦一个,对着自己主子都这么谨言慎行,看来还是要从翠绿那下手才能问出点苗头来。



  出了这么一个插曲,卉瑜也无心再逛园子了,便同绛红回了百花院。



  刚进了正房,方妈妈便撩了帘子进来,说道:“姑娘,老奴有要事禀报。”
第八章 争吵
  卉瑜屏退了其他人,问道:“可是上次说的事情有了眉目?”



  方妈妈回答道:“正是。昨儿老奴寻了个由头见了严妈妈,严妈妈虽然没直说,但话里话外的意思,此次丧事族里支了一部分,长房带头,其他三房也一块出了些体己银子。所以算下来,四房出的银子不算多。”



  四房办丧事其他三房还出了银子,是四房太穷还是族里的规矩?卉瑜于是问道:“卉儿有点不明白了,咱们四房的丧事其他三房怎么还出了银子?是咱们族里的规矩么?”



  方妈妈想了想,说道:“这个、老奴倒是没听说过,肃北侯也就到了这一辈才分了家,其他三房都还没人过世,咱们老爷夫人也算是头一遭。”



  “那就是无先例可循了。”卉瑜说道。



  “是的,只是听严妈妈的意思,这个头是大夫人牵的,其他两房人都还没动静。”



  那就是大夫人想卖四房一个人情?卉瑜接着问道:“方妈妈可知咱们四房平日手头可宽裕?”



  方妈妈回答道:“咱们四房虽进项不多,但人口少,平日里也没什么大开支,每年都还能有富余。况且夫人陪嫁颇丰,四房日子还算是宽裕。”



  言下之意,四房日子过得还不错,也是,若是没钱,母亲又怎么能修缮出这么精致的园子。那大伯母为啥还要提出其他三房给丧事出银子,这种事情明显吃力不讨好,而且又算不上雪中送炭,何苦为之呢?难道有隐情?或者说母亲的死真的不是自杀?



  如果母亲是他杀,那自己的处境岂不是也很危险?卉瑜顿时感到一阵寒意。同时也觉得很迷茫,要怎么才能摆脱这危险的处境?能向谁求助呢?卉瑜脑中突然闪过常氏的脸,常氏虽然事事处处透着古怪,但是这些古怪至少表面看来是向着四房的,或许常氏知道些什么?



  卉瑜想着便打算找个机会再会会常氏。



  二房主屋里,二夫人廖氏满脸怒气,骂道:“这个常氏!想要博个好名声,自己出头就完了,还非得拉上二房和三房!什么四房卉姐儿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其他三房别的帮不上,至少在银钱上帮衬着点!四房是缺银子的么?那段氏多少的陪嫁!再者,还有四弟军中的俸禄呢!哪像我们二房,老爷管着族中的庶务,本就没什么收入,田庄、铺子进项也不多,家里以后还有一个哥儿要娶媳妇,一个姐儿要嫁人,这哪里不用钱?还要我出银子给四房办丧事,这还让我们二房活不活了!”



  “而且咱们这四房人早就分了家,如今出了事,大家出份力帮个忙也算是全了亲戚的情份,自己上杆子去操持人家府里的丧事,还整了这么大的排场,光法事就要做足七七四十九天,既要这么大排场那也先摸摸自己口袋的银钱足不足,没银子还想卖人家大人情,合着拿了我们的银子给她自己挣个好名声了!”



  原本杵在一旁当透明人的范姨娘一听,还扯上自己闺女朵姐儿,便陪着小心说道:“夫人息怒,这哥儿姐儿离嫁娶还早呢,夫人不必现在就开始发愁。”



  廖氏瞪了范姨娘一眼,骂道:“你倒是不愁,横竖有老爷给你撑腰呢,朵姐儿的嫁妆自然少不了!”



  范姨娘被骂得脸红一阵白一阵。



  这时,一个男声传了进来:“这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把自己姐儿都给惦记上了?”说着,走进来了一个略微发福的中年男子。



  廖氏向着那男子说道:“老爷回来得正好。大嫂今天把我和三弟妹叫了过去,说是让咱们二房和三房跟着大房一块给四房丧事出银子。这段时间卉姐儿病了,我帮着大嫂料理丧事,天天往四房跑,每天连饭都不能按时吃。本来咱们是卉姐儿嫡亲的伯父伯母,出了这事多尽些力也是应该的,可是如今大嫂还要让咱们掏银子…若是咱们日子富余得很,我也不吝惜这么些银子,可咱们每年也就是将将着过了,哪来多余的银子给四房?”



  廖氏说着,竟掩了面抽泣起来。范姨娘并丫环们一看主母这阵势,更是大气也不敢喘。



  楚沛看见廖氏落了泪,语气也不免软了下来,“大嫂也是看着卉姐儿年幼失怙恃,心疼她,才想着咱们其他三房多帮衬帮衬。咱们二房虽然银子不多,但是平时节俭点开支,还说过得去的。”



  廖氏一听,顾不得流泪了,说道:“老爷说得倒轻巧,您成日只管着族里的庶务,家中的开支何时关心过。自打分家之后,虽说各家过各家的,但是分家不分居,家里上上下下的吃喝嚼用,平日里亲朋好友人情往来,哪样不是比照着原侯府的标准,可咱府里就只有田庄和铺子的进项,银子紧巴巴的,老爷哪里知道,我这家当的多操心。”



  楚沛听着廖氏这番话,就跟被打了耳光似的,心里也毛了起来:“你别以为我不当这个家就不知道家里的帐。族里祭田庄子哪样不是我管的?这田里,庄里一年能有多少收成我比你心里还有数。就比照着咱们府里这么些人口,一年能吃多少用多少?再说那人情往来,西北本就是边荒之地,能有多少户人家担得起你这二夫人的人情往来?”



  “别说我不知道,咱们这银子都去哪了,你娘家那几个兄弟没少到咱们家扫秋风!”



  廖氏被说得脸臊红,忍不住大哭起来:“我就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娘家。你是侯府二爷,我只是个乡绅之女,是我高攀了你们家,连带着我娘家兄弟上门走亲戚都被人说成扫秋风!我真是白对这个家劳心劳力了!”



  楚沛听着廖氏竟撒起泼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既嫁进我们楚家,管理内宅料理中馈,本就是职责所在,有像你这般拿这邀功的?”说完,看见范姨娘并几个丫鬟还站在旁边,又觉得夫妻颜面丢尽,呵斥道:“还站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滚出去!”



  范姨娘被楚沛骂了个激灵,赶紧领着几个丫鬟走了出去。



  待回到自己的小跨院,一眼便看到朵姐儿猫在榻上,正看着本游记。
第九章 庶女
  范姨娘看见自家闺女乖巧的样子,心中顿时一软,柔声问道:“姑娘什么时候过来的?可吃过午饭?”



  朵瑜放下书本,坐起来笑着说道:“过来一会了,姨娘不在,我就自己躺着看了会书。姨娘可是从母亲那里过来的?我还没吃饭呢,正想在姨娘这讨个饭吃。”



  范姨娘亲昵地刮了一下朵瑜的鼻子,说道:“瞧姑娘说的,好似姨娘委屈你不曾给你吃食似的。”



  朵瑜嘟着嘴,说道:“姨娘就是不肯赏我吃的,总是教我去母亲那用餐。咱们娘俩都好久没一块吃过饭了。”



  范姨娘宠溺地看着朵瑜,“你呀,越大越任性。姨娘教你的都是为了你好,多与夫人亲近,夫人才能念着你,光凑在姨娘这能有什么好前程。”



  “好了好了姨娘”,朵瑜摇着范姨娘的手,撒娇道,“我这好不容易来吃顿饭,你还总念叨我,我都饿了。”



  范姨娘一边吩咐下人赶紧备饭,一边说道,“姑娘可要把姨娘的话放心上。你如今虚岁十一,再过个两三年就该议亲了,若是夫人心里还能念着你点好,虽不说能像兰姐儿那般嫁到京城去,可至少也能嫁个殷实之家。等你嫁了个好人家,姨娘这辈子也没什么不知足了。”



  朵瑜看着范姨娘,认真说道:“姨娘的意思我都明白。平日里我自当谨慎。可姨娘也要明白,我和大姐姐毕竟有着嫡庶之分,纵使我在母亲面前千般万般表现好,议亲时别人也会挑我的不足。我也不想嫁到大富大贵之家,只要是个好人家,真心实意待我,我便知足。所以,姨娘平日里也莫要在母亲面前太委屈自己,该是咱们的咱们要争取,可不该是咱们的再委曲求全也得不来。”



  还未等范姨娘说话,大丫鬟晚霜就快言快语道:“姑娘说得对极了,姨娘就是太委屈自己,刚才还被夫人无端端发了通火。”



  范姨娘连忙呵斥住晚霜:“你这个丫头,主子们说话哪有你说话的地!”



  朵瑜的脸色沉了下来,问道:“姨娘这又是为了什么惹到母亲了?”



  范姨娘拉住朵瑜坐下来,轻轻拍着她的手,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夫人为着大夫人牵头要给四房支付丧事的费用恼火,我没眼力劲地说了句不应景的话,夫人就说了我几句,不碍事的。”



  朵瑜叹了口气,说道:“四房这一遭事,三姐姐以后还不知道该怎么办。虽说有大伯父大伯母主持,可父亲母亲也是三姐姐嫡亲的伯父伯母,少不了也要出面的。以母亲的性子,还不知道要生多少气,姨娘这段时间就少往母亲跟前凑了,省的受那冤枉气。”



  范姨娘也知道自家主母抠门的性格,听着朵瑜分析头头是道的,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便说道:“姑娘说的是,姨娘一定注意了。”



  不一会,饭食就摆了上来。朵瑜和范姨娘便用起了午餐。



  话说常氏跟两个弟媳说了给四房丧事出银子的打算后,心里头觉得对四房的愧疚稍微少了些,可又担心自己这一张罗给长房带来麻烦,且两个弟媳回去还指不定跟自家丈夫怎么诉苦,要是两个小叔子回头再跟侯爷那告一状,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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