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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卉瑜和朵瑜演奏得挺好的,但是中途卉瑜琴坏了,影响了演奏的连贯性和完整性,虽然卉瑜用树叶吹奏补完了后半段,却毕竟破坏了演出的整体一致。所以最后只得了与梁秀明并列第四的成绩。
虽然这个成绩对于本次演出而言已是很好的结果,但是之前比试约定的是必须超过梁秀明和田五娘,并列是不算的。
原以为抚琴练了这么长时间,又是与朵瑜一起演奏,能一举超过梁秀明和田五娘,谁知竟然出现这般突发事件。
只是卉瑜明明记得上台前还让翠绿和彩云一再确认瑶琴完好,怎么上了台还是出状况?莫非是有人动手脚?瑶琴一直由彩云和翠绿看着,等闲人是接近不了的。梁秀明和田五娘等人更是连身都近不得。可是除了梁秀明和田五娘之外,还有谁不希望自己获得好成绩?
翠绿和彩云方才也是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卉瑜一下台便急忙赶上来检查琴的情况。眼尖的翠绿突然叫了起来:“姑娘,这不是咱们的琴,您看下边没有姑娘的名讳。”
原来卉瑜所用的琴乃是段氏陪嫁之物,后来赠给卉瑜,便在琴的底部刻上了“花中美玉”四个字,暗指的就是卉瑜其名。
卉瑜拿过琴一看,还真是光滑如一,没有“花中美玉”的刻章,心下沉思道:看来是被调包了,只是琴一直在彩云和翠绿身边,什么时候被换了呢?卉瑜心生疑窦,但是考试还再继续,此时不是彻查这个事情的好时机,只能先放一放了。
由于后面几项考试是不需要男学生参与的,故而暂停半柱香的时间,一方面便于男学生们退场,一方面也让夫人们和姑娘们休息休息。
卉瑜趁着休息时间,打开装有胭脂颜料的锦盒正要查看,翠绿匆忙跑过来,附在卉瑜耳边轻声道:“姑娘,琴找到了,管园子的张婆子过来跟奴婢说,小李将军和陈千户逮着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丫鬟,拿着的正是咱们的琴。现在让姑娘过去看看怎么处置。”
怎么这么巧?这边刚发现琴被偷换,那边李彻和陈东亭就抓到犯人?莫不是有诈?
卉瑜问道:“确定是我的琴吗?那婆子可还说了些什么?”
翠绿道:“奴婢问了怎么知晓是姑娘的琴,张婆子明确说出了“花中美玉”四个字,奴婢才敢确定是姑娘的琴。除了说找到琴、让姑娘过去一趟,张婆子没说别的事。”
照理说,李彻和陈东亭人赃俱获,应该告知常氏才对,如今遣了个婆子特意来寻自己过去,情理上未免有点说不过去。又或者,这是陈东亭找机会跟自己见面?
要不先过去看看情况,反正带上翠绿,有什么事情也好有个支应的。
卉瑜权衡了一番,决定带着翠绿跟那张婆子走,留下彩云看好胭脂颜料。
第六十章 考试(三)
卉瑜跟着那张婆子到了连接溪流南北两岸的拱桥边上,又拐进了旁边被树丛环绕的小亭子。
李彻和陈东亭都站在里面,边上站了一个丫鬟,怀里也确实抱着一个琴,可是看那泰然自若的神态怎么都不像是被逮着的贼。
张婆子把卉瑜领进亭子后,说道:“两位爷,三姑娘来了。”
陈东亭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了一小锭银子,递给张婆子,道:“辛苦你了,这是赏你的。”
张婆子脸上顿时笑开了花,一边道谢一边退出了亭子。
卉瑜不解,道:“这是怎么回事?谁偷了我的琴?”
那丫鬟走上前把琴递给卉瑜,恭敬道:“三姑娘,这是您的琴,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翠绿看清了那丫鬟的脸后说道:“你,你不是不久前来跟我问路的那丫鬟?!莫非当时你就把琴换了?”
难道这琴被调包是李彻和陈东亭使的计?一想到方才自己在台上着急忙慌、丑态尽出,卉瑜的气就不打一处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琴无缘无故到了这丫鬟手上?麻烦李将军和陈千户说清楚。不然卉瑜不会不了了之的。”
李彻向卉瑜做了个揖,道:“这实乃无法之计,李某人想与楚三姑娘商议一些要事,又不想惊动其他人等,只能让青梅偷换了三姑娘的琴,借着还琴之名请来三姑娘。方才造成三姑娘台上弹奏失仪,实在是多有得罪。青梅只是奉李某人之令行事,还请楚三姑娘莫要怪罪。”
卉瑜没想到是李彻要见自己,虽然很想知道袁姨娘之死的情况,可是被人用这种方式叫出来,实在是有点憋屈,便赌气道:“李将军,你我不过一面之缘,本姑娘实在不知道有何事需要与将军商议。何况男女授受不亲,将军这般说法是要将卉瑜的清誉置之不顾了。”
没想到还是个记仇的小丫头,被惹怒了就撂蹄子了,李彻只能陪了笑道:“三姑娘说的是,虽然李某只是与三姑娘萍水相逢,但是有要事相求于三姑娘,还请三姑娘移步说话。”
卉瑜倒不是真的要同李彻过不去,见他服了软,就说道:“翠绿,你到亭子外面候着。”
翠绿听命退了出去,陈东亭和青梅也跟着走了出去。
没了旁人,李彻直接说道:“楚三姑娘想必也知道李某为了何事而来。你托信于绛红希望察探袁姨娘的死因,绛红回来告知后,我和东亭特意去了一趟岐山脚下楚家的庄子。庄子上下人的回答很一致,都说袁姨娘暴毙,翡翠随着主子自尽了。我们就很奇怪,照理说坊间是最容易流传小道消息的,一个姨娘好好的就没了,下边居然一点别的说法都没有,太过于整齐划一,感觉就像是有人特意交代过一般。但是再打探下去又怕引起怀疑,我们就转而到附近的农家探听。没想到还真碰上了一个有消息的。那户人家的媳妇刚好在庄子里打零工,闲暇时就去领些庄子下人干不动的洗衣活回家干。袁姨娘暴毙之后的第二天,那个媳妇去领脏衣服,就听到洗衣房的下人争着要袁姨娘的衣物。而袁姨娘又被传说是染了时疫暴毙,用过的物品应该全部烧毁,怎么下人还敢争抢着要回家,可见袁姨娘不是染了时疫。庄子上故意传出这番说辞就是遮掩真实死因。”
“后来我们又在附近打听最近哪里有下葬的新坟地,找到了五处地方,其中有两处没有立碑。估摸着就是袁姨娘和翡翠所葬之处。”
“趁着夜黑风高,我们把坟挖开,确实是袁姨娘和翡翠。仔细检查后发现袁姨娘和翡翠都是中了鹤顶红而死的。看来是被灭口了。”
卉瑜听得慎得慌,李彻和陈东亭真是胆大,连坟地都敢挖。虽然早就猜到袁姨娘是被害的,但是真正确定了死因,卉瑜还是觉得不寒而栗,到现在为止,因着为父亲母亲伸冤死的人越来越多,到底是多么严重的事情,至于长房一而再再而三地伸出黑手?难道他们不怕招报应吗?
卉瑜深吸一口气,道:“袁姨娘和翡翠死得太惨了。可有查出是谁下的手?”
李彻道:“庄子里面口风太紧,实在没查出有用的信息。只能说楚游行事缜密,叫我们就算是找出袁姨娘和翡翠也无可奈何。”
卉瑜又道:“可是既然查出来袁姨娘和翡翠是中毒身亡,为何不告知官府?”
李彻道:“在西北,肃北侯就是一方霸主,哪一任知府不得给肃北侯脸面,这般家中阴私之事,除非是家主亲自告到官府,否则,随便一个下人拿出来当替罪羊就了事了。要扳倒肃北侯,查出楚河的真正死因,我们还需要更确凿的证据。”
卉瑜明白李彻的意思,打蛇打七寸,如果不能一招毙命反而会打草惊蛇。可是李彻为什么要冒着危险查这件事?如果说陈东亭和绛红是为bm了报答收养之恩,袁姨娘是为了与母亲的一番主仆之情,那李彻这么卖力的动机何在?卉瑜可不相信这世上会有光付出不求回报的圣人。于是问道:“李将军所言极是。卉瑜也非常感谢李将军这般为父亲母亲之事奔波,只是卉瑜不明白将军因何怀疑大伯父?又为何定要查出父亲母亲的死因?”
李彻答道:“三姑娘有所不知,楚将军在军中原是我的上峰。自从我参军以来,楚将军一直悉心教导,于我而言就如老师般。说实话,楚将军战死一事我一直有怀疑。将军治军严谨,绝非轻敌之人,如此这般战死沙场,太不可思议了。其中必定有隐情。而肃北侯父子一直坚称楚将军就是轻敌出征而死,令得我不得不怀疑到他们身上。后来与东亭一合计,他也是这般看法,我俩才决定合作查出真相,还楚将军一个清白。”
李彻说的是实情吗?军中的事情自己是一概不知的,连着父亲与谁亲近也是不知道的。李彻既是这般说辞,也只能暂且相信他,毕竟多个同盟总比多一个敌人强。
卉瑜说道:“没想到将军和父亲还有这般交情,能惦记着为父亲伸冤。只是为了这件事,已有不少人丢了性命,卉瑜身在闺阁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知将军可有什么法子查明真相?”
李彻道:“说实话,我暂时也没什么周详的计划。只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楚游再怎么谨慎也肯定有破绽,尤其是面对亲近之人时,所以我觉得要么是在军中要么是在内宅,总是有纰漏之处。军中我和东亭一直盯着,内宅只能劳驾三姑娘多费心了。”
第六十一章 考试(四)
卉瑜回到草地的时候,休息时间就快要结束了。其他姑娘们都三三两两凑一块说着方才考试的情况。
卉瑜一个人坐在座位上,脑中还在回响李彻说的话:“三姑娘只身一人在内宅,虽然查明真相很重要,但是切勿保重,莫要以身涉险,如果有紧急情况,就到胭脂铺传信。”
李彻倒也不是一味莽撞的人,还知道叮嘱自己多注意安全。想来自己虽然身在内宅,毕竟与长房隔着房头,要是真想查出点什么事情,又不动声色,也不是容易的事。
或者可以寻点由头接近常氏?比如做点衣裳?可是自己住在二房,要是越过廖氏给常氏做衣服也不合适…况且自己又不是绣娘,总不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给常氏做衣裳吧?
可是有什么方式可以跟长房走得近些?卉瑜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
朵瑜见卉瑜在发呆,便问道:“姐姐刚才去哪儿了?半天不见人影。”
卉瑜被打断了思绪,也就暂时把事情放到一边,诌道:“不知怎的,突然闹肚子,赶紧寻了个茅房,好半天才完事…”
朵瑜关切道:“怎么回事?不会是早上吃坏东西了吧?”
卉瑜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吃的都是惯常用的菜,许是肚子着凉了。现在已经感觉好多了,多谢四妹妹关心。”
刚说完话,第三场考试就要开始了。这次考的是绘画。由李夫人来抽出考试的题目。
李夫人从钟娘子准备的题目中抽了一个荷花的题目。
题目一公布,姑娘们都开始思考怎么作画。
卉瑜却是有些傻眼了。一来荷花这个题目太具体,没有什么可发挥的空间,绝大部分人都会写生,可是写生是自己最最不擅长的。二来,荷花的颜色太浅,就算是用胭脂颜料也突出不了特点,达不到油画的效果。
可这是胜过田五娘和梁秀明的唯一机会了,如果把握不住就输定了……
该怎么办呢?卉瑜脑子飞转起来。
卉瑜打开胭脂锦盒,看着里面各色的胭脂,突然灵感一闪,如果用这些胭脂做背景,露出底色的部分方为荷花呢?就像前世的沙画,木版画那样。
直接用白纸来做为荷花,是不是更显出荷花的洁白无瑕?
卉瑜越想越觉得可行,便拿了笔,蘸了胭脂颜料在画纸上作画起来。
不一会儿便大功告成了。
卉瑜仔细端详自己的画作,确认无误之后便交了卷。
待常氏等人看到这幅画时都露出了惊叹的神情,只见纸面分为上下两部分,上部分用各种深浅不一的蓝色描绘出一片天,下面也是用各种色调的绿色绘出一湖的荷叶,中间点缀着镂空的荷花,背景颜色蓝的蓝,绿的绿,更突显了荷花洁白无瑕。
真真是应了那句: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白。
由于这种作画方式从未见过,常氏又问了钟娘子是否课上教授。
钟娘子自然否认了。
虽然众位夫人都认为卉瑜的画颇具新意,但是评论先后顺序时却发生了争执。有觉得画法大胆,效果显著,应该给予头名的,也有觉得虽然画面美,却不如传统画法细腻,给予中等名次即可的。
讨论了半天,最后折了个中,给了个第三名。
卉瑜听到这个结果喜出望外,本来只想着胜过梁秀明和田五娘即可,没想到还拿了个前三甲。
后面两项考试卉瑜就真是重在参与了。下棋拿了个倒数第三,女红拿了个倒数第二,也亏得有个失忆的由头,不然在自家地盘上考试还就考了个倒数,传出去真真丢死人了…
考试结束也就到了中午饭点了。
当判官的夫人们都陆续离开,只有廖夫人留在安华堂用餐。
吃完午饭,廖夫人和廖氏拉着家常。
廖夫人说道:“三姑娘如今是不是住在你这呢?”
廖氏瞟了自家嫂子一眼,知道她从来不会无故说些没趣的话,说道:“说是这几年暂时住在二房,嫂子怎么突然关心起她来了?”
廖夫人道:“还不是你那二侄子。你大哥也就两个儿子,升哥儿虽然好不容易拉扯大了,可是自小身子就不好,如今也是天天药不断的,也不知以后什么光景。也就剩个尚哥儿,天性就聪颖懂事,又是个争气的,听说在楚家族学也算拔尖,廖家也就指着他了。现在尚哥儿周岁也十五,六了,一直没定下亲事,我就寻思着想找个好点的,以后能帮衬尚哥儿的。今日看到你家三姑娘,模样周正,又是个心思巧妙的,就想着能否说给尚哥儿。”
原来打的是这般主意啊,不过要是能把卉瑜那个小财主娶进门,那娘家可就不用再愁钱财之事,自己也不必来贴补娘家惹楚沛生气了。
廖氏于是道:“卉姐儿倒真是个好的,到我这来一直安分守己,贞静娴淑。只是卉姐儿的婚事我还真不能做主,好歹还有长房,只有他们点头了方能定下来。”
廖夫人见小姑子没说不同意,就知道这事有戏,更起劲地说道:“我们家也不是差的,在西北一带也算是世家大族,尚哥儿又是嫡子,虽说不居长,但是以后家中事务迟早要落到他身上,三姑娘嫁到咱们廖家也不算辱没她。”
廖氏叹了口气,道:“咱们廖家的情况我还能不知道吗?尚哥儿我也是打小看到大的,那孩子与卉姐儿也算是般配。只是楚家毕竟是侯府之家,咱们廖家与楚家比还是有差距的。大哥大嫂那我还真不敢保证就会同意了。”
廖夫人却是一脸的不同意,道:“话虽这么说,但是四房毕竟与长房分了家,而且又是父母具无的,也就我们是亲戚,知根知底的不嫌弃。若是搁了别的大家,还真不一定就乐意了。”
这倒也是实情,虽然卉瑜身份不低,却是没父母的,冲着这点可能许多人家都会觉得晦气,廖氏仔细想了想,觉得这门亲事有希望,便道:“大嫂说的也有道理,这样吧,我寻个时间与长房那位探探口风,有了消息再与你说。”
廖夫人得了廖氏这句话,心里乐开了花,直道:“小姑子多费心了,我在这替你大哥侄儿谢过了。”
下午男学生的考试也结束了。楚朝把李彻和陈东亭送走之后就直接去了书房。
肃北侯正在书房看着兵书。
楚朝向肃北侯汇报了李彻和陈东亭这一天的行程。
肃北侯听完后,问道:“你觉得这两人是真心投奔咱们侯府吗?”
楚朝斟酌了一下,道:“儿子认为李彻和陈东亭确实才能过人,要是能收为己用不亚于添了两员大将。这段时间以来,儿子与他两也走得比较近,相谈也甚欢。但是不能完全肯定他们对咱们的忠诚。”
肃北侯道:“既然这样,就再观察观察,没有确定是自己人之前,切不可麻痹大意。”
楚朝点头应了是。
第六十二章 秘辛
这个月考试结束,李碧华拿了诗书和抚琴两项头魁,丹瑜拿了绘画的头魁,梁秀明拿了下棋的头魁,女红的头魁则是出乎意料地落在玉娘身上。
卉瑜虽然未摘得桂冠,但是相比起平时的课业,也算是小小一鸣惊人了。尤其是绘画考试所做的那幅画,更是引起了姑娘们的反响,就连钟娘子在课上都不免多留心卉瑜几分。
而梁秀明和田五娘经了此次考试,也不敢再轻视卉瑜。
时间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一些时日。
病了许久的丹瑜终于又出现在大家面前。
梁秀明和田五娘自然围了上去,亲切地嘘寒问暖。玉娘和金娘也是凑在旁边表示关心。
丹瑜一直微笑着,轻声细气地回应着大家的关心,看着还真有点病后的虚弱。
朵瑜附到卉瑜耳边,道:“也就是她能装,做出这么丢脸的事还能装的若无其事。”
卉瑜道:“总归是咱们的姐姐,要是她出了事,咱们也跟着倒霉,走吧,咱们这做姐妹可得表示一下心意。”说完,牵了朵瑜的手走到丹瑜跟前。
卉瑜道:“二姐姐,前些日子总想着去看看你,可是大伯母说了你要静养,就没能去。如今看到你来学堂,想来应该是大好了吧?”
卉瑜这般给面子,丹瑜岂会不跟着演下去?就答道:“多谢三妹妹关心,我这一病来势汹汹,也亏得母亲体谅,让我好好休养,不然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田五娘就问道:“丹瑜姐姐可是犯的什么病?如此凶猛。”
丹瑜答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症,就是本来身子底子就不好,四叔四婶大殡的时候可能在法华寺着凉了,又兼累着了,就病了好些时日。”
玉娘也跟着道:“所以往日里吴娘子叮嘱咱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