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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云云等等。
常氏自是很受用,更觉得卉瑜乖巧听话,回了长房也是如是这般与肃北侯报告了。
肃北侯倒是没松口让卉瑜走,但神色间已没那么坚持,只说让常氏继续多加留意,待族中商议过后再定。
也不知怎的,卉瑜可能要去京城的消息在下人中悄悄蔓延。
原本四房就人心攒动,上串下跳,如今那些个家生子,或者虽是从外头买来的但是家里人都在西北一地的,不愿意离开西北的,都卯了劲儿求爷爷告奶奶找路子留在其他三府,再次点的就是分到庄子上,一时间各路神仙各显神通。
卉瑜自然也听说了府里下人各寻退路的事情,只是常氏都没说什么,她这个姑娘家更没法出面,况且卉瑜也想趁着这次机会捋一捋百花院的人,哪些人带在身边,哪些人打发出去,心里也得有个谱。
方妈妈是母亲陪嫁过来的,又是死了丈夫守寡,也没孩子的,自是要带着。且有方妈妈在,要真是回了定国公府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彩云是常氏的人,又是家生子,想必不会愿意去京城。
绛红据说是父亲买下来的,家里人都不在了,有可能愿意去京城。只是绛红一直都是缄默少言的,有时候还真看不透,也不知忠心与否。
至于翠绿,虽不是家生子,但也是跟府上妈妈沾亲带故,才卖进来当丫鬟的,父母兄妹都在西北城的乡下。若是要离开家人,估计也不会很乐意吧……
至于琴儿,诗儿,画儿,前两个都是家生子,后者倒是采买进来的,可平日里也是个闷头干活的,也不知得用否。
刘五家的倒是表过忠心,说是一家子都愿意追随。总算是还有可用的,尤其是她家男人可以在外院跑动,不论以后是去还是留,都少不得有个能在外边跑腿打探消息的,显然,刘五家这么一家子就用处极大。
思来想去,也就这么几个人能用得上,卉瑜心里叹气,等以后那些不愿意跟着自己的人放出去后,可得买几个外边的进来调教调教,若是连下人都把握不住,那可真真就是受制于人了。
只是族里还没商议自己的去留,四房下人就闹得沸沸扬扬,常氏也没个说法,实在不像是她往日的行事作风。莫非这种局面是常氏乐于见到的?可是四房下人各寻去处对常氏又有何益处?
卉瑜是想不明白的,却也知道以不变应万变,既然还不清楚状况,还是安安静静等待结果,于是收了收神,继续按着之前彩云教的描画样子。
别说卉瑜不明白,就是常氏也不知道肃北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两天在四房议事,那些个仆妇明显更加卖力表现,争着在自己面前出风头,还不是想着能得了长房的青睐?若是搁了往常,这些个朝秦暮楚的早就被端了,可是肃北侯却不让打压只管放任。
常氏百思不得其解,又怕会错意坏了事,只能斗胆问了肃北侯。
肃北侯也怕常氏关键时刻掉链子,便提点道:“要是四房真有人知道四弟和段氏的事情,趁着段宏等人在,自是申冤的好机会,如今听说卉姐儿要走,更急着要把事情捅出来了,不然以后卉姐儿跟着去了京城,岂不是连申冤的对象都没了?或者就是干脆跟着卉姐儿去京城再把事情告知定国公府的人。所以,这段时间那可能知道秘密的人要么就要跳出来申冤,要么就卯着劲儿跟卉姐儿去京城。不管怎样,趁着这次混乱找出知晓秘密的人,咱们就能一绝后患!”
第三十九章 遮掩
既是决定了以不变应万变,卉瑜又继续过上了上午陪段宏说话,下午就跟着彩云做衣服的日子。
看着段宏悠哉悠哉也不着急的样子,卉瑜其实特想就着四房现在的状况讨个主意,只是每次彩云都跟着,又怕说漏了嘴,被常氏知道了反而坏事。于是也就说些无关痛痒的话。
段宏倒是说道:“我与侯爷夫人提了要寻些你母亲的物件带回去,侯爷夫人应了明日找个你母亲身边惯常伺候的丫鬟领了一块去寻,卉姐儿也一块吧。”
卉瑜左右也没什么事,况且也是常氏布置好的,去了应该也无妨,便应道:“卉儿当然乐意了…”
常氏议事完了就带着石妈妈直接去了段氏生前所居住的浣竹园。
虽然主母不在,浣竹园每日都清扫,一桌一椅都干净整洁。
常氏进了厅堂,有那小丫鬟殷勤上前递了茶。常氏也不喝,问道:“玉边呢?怎不见人影?”
话刚落音,就有一个大丫鬟模样的女子走上前,向着常氏行礼道:“玉边来迟,请大夫人责罚。”
常氏摆手示意玉边起来,道:“你家夫人去了许久,这园子你倒是费心收拾了,整齐干净,一如四弟妹在世之时。”
玉边道:“夫人虽不在,可音容笑貌似还在园子里响起,奴婢又怎能让这园子就此荒废了呢。”
常氏道:“玉边对四弟妹真是一片忠心。定国公府的四舅爷想要寻了四弟妹生前惯用的小物件,带回京城留个念想,你是四弟妹生前最依赖的大丫鬟,对四弟妹生活起居也是最熟悉的,明儿你就领着四舅爷在浣竹园里寻些小物件吧。”
玉边应了是。
常氏又道:“我也许久没来这园子了,甚是想念。不如玉边领着走走?”
玉边便领了常氏在浣竹园溜达起来。
石妈妈跟在后边,眼神却在扫视四周。
常氏在主屋细细看着,屋中的事物还是维持着原样,床还是那个楠木雕花大方床,桌子也还是那个楠木八角箍边桌,那妆奁上几分明净的铜镜,簪子,木梳,金钗,都还搁在打开的锦盒里,似乎段氏还坐在镜前描着眉毛,只一听到常氏的脚步声,就回头浅浅一笑。
常氏的心抽痛抽痛的,似姐妹般的段氏,开朗明爽的段氏,竟似回马灯般一一浮现在脑中。
世事无常啊……若段氏知道最后的结局,说不定就不会和自己走这么近了吧……常氏心中感慨万千。
常氏边想着边翻着段氏惯用的装饰物。突然发现妆奁的下层似乎锁上了,用手一抽,果然没拉出来,便问道:“这怎么锁上了?钥匙在哪里?”
玉边答道:“自夫人过世后,园里的有些婆子丫鬟就不听使唤了,奴婢怕夫人的东西被那些个不长眼贪心的偷走,便做主锁上了。”
这浣竹园竟然乱成这样了?主子的东西都敢觊觎!看来这段时间放任四房的下人蹦跶还很真是助长他们的气焰了。回头可得好好收拾收拾。常氏心想。
常氏又道:“钥匙可是收好了?我记得四弟妹喜欢把心爱的饰物放在这,回头可别丢了。”
玉边忙道:“钥匙就随身挂在奴婢身上,这就打开。”
说完便掏出钥匙打开了妆奁的抽屉。
拉开一看,满抽屉琳琅满目、各色各样的珠宝,金饰,珍珠,一时间都晃花了眼。
常氏边随意翻着这些饰品,边问着饰品编号上册的事情。
玉边都一一回答了。
常氏刚要把手抽出来,却发觉这抽屉似乎比往常浅了许多,仔细按了按,底部竟是软的,似乎有东西垫在下边,便用力把底部抠了抠,竟抠出了一个本子。
拿出来一看,写着“潇湘诗注”,潇湘就是段氏自起的别号,可见是段氏的随笔诗了。
待翻开一看,里面是段氏自今年以来写的诗句,有那吟花颂柳的,对无爱婚姻的感慨,更多的是抒发身在内院渴望去一赏山山水水的向往。段氏向来就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经常感叹若不是身为女子,早就游历山川河流了。
再一看那诗注的日期,竟还有快两个月以前的,那时楚河刚战死,死讯还未传到楚家。
常氏越看手越哆嗦,试想,一个对花花草草都无限热爱,对深宅大院之外的世界如此向往的人怎么会突然间为了她自己都觉得不存在的爱情而殉情?
任谁一看都觉得不可能。
如果是段宏看到了,会做何感?十之八九会对段氏的死起了疑心吧。
再看那抽屉,各种饰物装的满满当当,若是垫上这本诗集,都快顶到抽屉顶部了。
这可不是段氏的风格。段氏向来爱惜饰物,尤其是这些放在抽屉里的,更是心爱之物,都会放了整整齐齐,不会这么胡乱搁着,顶到了上面,抽屉开开关关磨损饰物。
常氏又问道:“这本诗集是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这里边的饰物可都齐全?”
玉边急忙答道:“奴婢给抽屉上锁之时并未看到诗集。”又拿了造册的本子一一核对抽屉里面的饰物,果然少了两个比较大的头面。
玉边大惊失色,这么贵重的饰物在自己的手底下丢了,可如何是好。急的一下子跪在地上道:“大夫人,奴婢每日都会清点抽屉里面的饰物,今儿早上还未曾少,奴婢每次清点后都会做记录的。”
说完又拿出记录的本子给常氏看。
虽然玉边不是自己的大丫鬟,但是经常和段氏来往,倒也了解玉边的性格,绝对是个稳妥的。
那就是上午玉边清点之后有人把头面拿了出来,把诗集放进去了。这个人是放着其他更为贵重又轻巧的饰物不拿,专门偷了两个头面,就是为了腾出地方放诗集。
而这本诗集突然放在这里定是为了让明天来这的段宏看见。
这个人就是知晓秘密的人。
常氏于是说道:“这钥匙可还有别人拿着?钥匙有没有拿出来放的时候?”
玉边摇摇头,道:“这把钥匙仅有一把,奴婢一直随身带着,不曾放出来。”
那是怎么打开抽屉的呢?
石妈妈从旁说道:“老奴听说有那种拿了个小铁丝就能打开锁的,不知是不是用这种方法开的抽屉。”
常氏又问道:“这园子里可是有人接触过这个妆奁?其中有没有会开锁的?”
玉边想了想,道:“自夫人过世后,奴婢怕人多事多,就把园子里的小丫鬟们重新规整了,闲杂人等都不让进主屋,若说能进来的也就是奴婢和菲白,还有两个打扫的小丫鬟。若说会不会开锁奴婢也不知道…”
时间紧迫,明日段宏就要过来,要是再有人作祟,可就糟糕了。当务之急就是要当机立断。
常氏狠了狠心,道:“玉边负责管理四弟妹的饰物,却被人盗走,办事不力,照例当罚。浣竹园其他仆妇涉嫌偷盗,要严加审理。石妈妈,叫人把浣竹园所有人都关起来,择日再审。”
玉边没想到自己也要被关起来,连连磕头求饶。常氏也没搭理,只让石妈妈赶紧把人都关起来。
第二日,卉瑜带着彩云和方妈妈,陪着段宏来了浣竹园。
一进园子,两边栽满郁郁葱葱的竹子,风一吹,沙沙作响,令人心旷神怡。
段宏叹道:“妹妹还是一如以前般喜爱竹子,原还没出阁时就说要在院里种满竹子,当时我们几个做哥哥的都笑话她,只听说过姑娘小姐爱弄些花花草草的,没见过像她这般痴迷竹子的。结果妹妹还道,竹子坚韧挺拔,四季常青,古人言:雨打风吹不折腰,凛然傲气上云霄。不随花色争春艳,只在严冬展翠袍。若是做人也能同竹子般,也算是可敬可佩了。”
方妈妈也被段宏勾起了回忆,道:“四舅老爷记得可真清楚,夫人刚嫁到西北,就把这园子种满了竹子,又更名为浣竹园。平日里对这些竹子也是爱惜有加。”
段宏点点头,随意指着那些竹子问了随行的一个丫鬟,道:“你们夫人可曾让松过土?”
那丫鬟似是被问了一愣,呐呐道:“应该是有过吧,奴婢记得不太真切了。”
卉瑜听得皱起了眉头,这个丫鬟看着行事就不够大方,问起话来又支支吾吾,不像是大丫鬟的气度。
7月7日
今天更新晚了,实在不好意思,明日恢复正常~
第四十章 疹子
段宏倒也不以为意,径直就往里头走。
卉瑜倒是多看了那个丫鬟两眼,却刚好看到石妈妈严厉地盯着那丫鬟,而那丫鬟心虚地低下了头。
这是怎么回事?石妈妈与那丫鬟似是有什么秘密?卉瑜暗付。
未等多想,卉瑜便随着段宏和常氏走进了段氏的起居室。
只见起居室布置得如同书房般,一面墙边上立着三个大书柜,满满当当全是书籍,另一边墙上则挂着岁寒三友图并着几幅名家的字帖,靠窗摆着书桌,桌面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只是砚中已经干涸,一看便知许久未用了。
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竟是个爱书的,想来必是琴棋书画精通的大才女。
果不其然,便听段宏说道:“小的时候,妹妹总是喜欢跑到父亲的书房看书,才三岁就能出口成诗,当年也是名冠京城的大才女,每次那些贵族小姐举办的诗会都会夺得头魁。父亲还常道,若妹妹是个男儿身,必能在举业上有所成就。这倒也养成了妹妹巾帼不让须眉的性子。”
常氏也道:“四弟妹确实才情高,每每听四弟妹吟诗作画,我这做大嫂的都敬佩不已。”
段宏对常氏这番表扬也是与有荣焉,又指了桌上拿一排毛笔问道:“这些笔你们夫人使得最多的是那一只?”
卉瑜顺着段宏的手一看,只见长的短的,圆头的尖头的,不同毛色笔头的,挂了大概十来只毛笔。
那丫鬟又是支吾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夫人作画写字用的笔都不同,倒是都常用。”
卉瑜都无语了,那些毛笔握笔处磨损不一,有都脱了颜色的,有还光鲜如一的,一看便知常不常用。那丫鬟居然还说都有在用,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明显就是对母亲日常生活不了解。常氏怎么找了这么个人?
段宏似也觉得这丫鬟不靠谱,虽没说什么,但是脸色已不太好看了。
待到了段氏的卧室,那丫鬟更是一问三不知。
常氏也觉得面上挂不住了,急忙解释道:“实不相瞒,昨儿我先到了浣竹园查看园里的情况,谁知竟发现有下人偷走了四弟妹的饰物,情急之下就将浣竹园里的下人都先关了起来。临时又在四房里找了丫鬟过来伺候。谁知这找的丫鬟这般不了解主母。本来家丑不意外扬,我也不想提,只是这丫鬟太不懂事,我怕败了四舅爷的兴致,坏了四舅爷的事,这才不知羞的说了……”
段宏听了面色微霁,道:“这般事情是要好好审理,严加惩处。”
既没了段氏身边的大丫鬟带路,段宏就挑了段氏的梳子并几个首饰,便作罢了。
待回了百花院,方妈妈钻进耳房给卉瑜泡茶。绛红早在里面烧热水了,见了方妈妈进来,便问道:“妈妈这么快就回来了?四舅老爷都寻了些什么物件?”
方妈妈寻了个凳子坐下,道:“嗨,还说呢,昨儿浣竹园出了窃贼,把夫人的头面偷走了,幸而被大夫人发现,现如今将浣竹园的仆妇们都关了起来待审。今儿匆匆忙忙寻了个不知哪儿来的丫鬟给四舅老爷领路,一问三不知的,四舅老爷都不高兴了,后来随意找了几个小物件就罢了。”
绛红眼中划过一丝慌乱,道:“那玉边,菲白也都被关起来了?”
“可不是,我还觉得奇怪,怎么没让玉边,菲白领路,她两可是夫人往日得用的。”方妈妈道。
绛红也无心再与方妈妈聊天,说了几句话,水烧开了便走了。
主屋里,卉瑜和彩云,诗儿一块做着常氏的衣服。
彩云已经把长裙的衣料裁了下来,正用了丝线把衣服缝起来,卉瑜则用一个套子套了一块布子,练习镶边,诗儿则给彩云打着下手。
方妈妈端着茶水,翠绿拿着一托盘的果子,走了进来。
翠绿打趣道:“哎呀,姑娘现在手艺见长呀,这边镶得越来越好了。”又看到诗儿给彩云压着边穿线,又道:“诗儿也是有模有样的,怨不得大家都说你是彩云小徒弟,彩云姐可真是名师出高徒呢。”
这翠绿,拍马屁的功夫越来越高了。卉瑜道:“翠绿这张小嘴啊真是越来越甜了,方妈妈快给翠绿一杯水,免得她嘴巴里糖太多了,腻得慌。”
方妈妈也乐了起来,道:“老奴瞧着姑娘这张嘴呀也是不得了了,我们几个加起来也及不上姑娘的伶牙俐齿呢。”
大家都笑了起来,一时间主屋里一片欢乐。
卉瑜看着大家高兴,便让彩云和诗儿都歇下来,让翠绿把果子都拿过来,让大家分着吃。
托盘里放着好些新鲜下来的桑果,还有其他一些时令果子,但是看着都没桑果水灵。
大家都捡着桑果吃起来,只有诗儿一人吃着其他的果子。
翠绿说道:“诗儿怎么不吃桑果,你不是爱吃吗?”
诗儿勉强笑了笑,说道:“看着大家都在吃,诗儿便想着等姑娘,妈妈和姐姐们都吃完了我再吃。”
翠绿道:“哎哟喂,诗儿这么乖巧懂事呢,来,姐姐赏你点桑果吃。”
说着就把桑果捡了几个塞到诗儿手上,诗儿也不好推脱,只能笑着吃下了。
到了晚饭时间,画儿给卉瑜端了吃食进来,卉瑜脸上现出惊讶,问道:“今儿不是诗儿当值?怎么画儿来了?”
画儿答道:“诗儿身上起了疹子,就换了奴婢来伺候姑娘。”
“怎么突然就起了疹子?有叫了大夫来瞧吗?”卉瑜关切道。
画儿摇了摇头,说道:“诗儿说了是在花园里闻着花粉了,睡个晚上就不碍事了,就没叫大夫。”
原来是花粉过敏啊,没想到诗儿还是这种体质,也没听她提起过。
正在这时,翠绿走了进来,看见是画儿在摆吃食,也问了一遍。画儿还是照着刚才的话回答了。
翠绿诧异道:“不会吧,原来姑娘屋里放了隔日的花儿要扔了,诗儿还巴巴地求了去,说是要做干花。要是真闻了花粉就起疹子那会早起了。要不还是叫个大夫瞧瞧去,别耽误了治病。”
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