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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利清挣脱开,拿上那包能让自己身败名裂的东西:“大爷的,你们都给老子等着!”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兔子,你给我等着瞧!”小赵怪声怪气的对着门口喊了一声,惹的其他人心领神会的笑成一团。
自投罗网
孙利清拨打了那个号码,电话一接通,就恶声恶气的说:“你可以啊,姜岩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了?陪你睡过?”
手机里传来一阵轻笑:“前面荔园小区拐角的地方等着我,五分钟后到。”说完,电话挂断了。
“靠你大爷!”孙利清气的冲手机吼了声,然后怒冲冲的走到荔园小区拐角的地方戳着。
整个小区都灯火通明,可是就这个旮旯,不知道是灯坏掉了还是别的原因,总之周围一片都是昏暗的黑乎乎的。
孙利清站了一会儿,被夜风一吹,就有点发憷了。
这都十点半了,B城就算是热闹,不过大晚上这个点儿,也没有什么人了。那个变态又找了这么个地儿……难道……他打了个激灵,突然想起来,他都没有告诉变态自己在什么地方,怎么他就能知道自己就在荔园小区附近呢???
难道自己被监视了?孙利清想到这里,出了一身冷汗,他决定不再等了,打算回头找个大天地亮的时候人多的地方再说。
他转身想走,一辆黑色本田幽幽的滑停到他身边:“上车。”
孙利清吓了一跳:“靠你,你属鬼的?”
“上车。”耿十重复。
“不上!”孙利清后退一步:“我想起来我还有事没做,咱改天再聊。”说完转身就跑。
“求你……啊,再来……”一阵销魂的呻吟声从车里传了出来,孙利清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嗖的窜了回来:“你他妈的没完了啊?”
“上车。”耿十关掉MP3,打开了副驾车门。
孙利清踌躇了一下:“我自己有开车来……”
耿十瞟了他一眼:“嗯?”尾音上扬。
“你……”孙利清脸部肌肉抖动,过了半天,才不情不愿的上了车:“你究竟想怎么样才能把照片和那个……那个给我?”
耿十倒车打把转弯,黑色的车幽灵般的驶进夜色中:“你要跟我讲条件?”
这不废话吗?不讲条件你个变态能把东西给我?孙利清腹诽,可是却不敢表露出来:“这也不是讲条件,我保证以后不找姜岩麻烦了,你不就是想给他出气么?那东西你留着也没什么用,不如还给我,卖给我也行。”
耿十沉默不语,车子在公路上行驶着,路灯照的车内忽明忽暗。
孙利清斜眼偷看耿十的侧脸,心里不住的琢磨:靠他大爷的,长挺好看的个人,咋就好这口呢?妈的,要是在老子地盘上,早就上了你七八十回了,还能容你嚣张?靠,真是流年不利,虎落平阳被犬欺!
耿十的车驶进小区。一路上孙利清一直在胡思乱想,也没有发现其实耿十不过带他兜了个圈子,最后又开回荔园小区。
“下车。”耿十打开车门。
孙利清揪住安全带胆战心惊:“有啥事不能在车里说?”
耿十笑了,露出闪亮的小虎牙:“你的意思是……想在车里进行?”
我靠!孙利清被耿十的语气噎了个半死,他怎么就忘了眼前这个披着帅哥皮囊的家伙是个变态了呢。要真是在车里被他办了,那得……自己干脆直接跳黄河算了。
磨磨蹭蹭的下了车,耿十在前面带路,孙利清烦躁的百抓挠心的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瞅着耿十的后脑勺,真想手里能有一板砖,吧唧!一了百了。
想着想着,就跟着耿十来到门前。
耿十拉开厚重的防盗门,又打开房门:“欢迎再次光顾。”
上次来,是被迷晕的,一醒了就躺在床上被折腾的死去活来到晕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饭店。所以,这房间内的构造,孙利清根本没有见过。
他探头探脑的看过去,只一眼,就有了想抽自己嘴巴子然后立马消失的冲动!
这……这哪里是正常人的房间啊!
客厅里到处堆满了大大小小包装暧昧的盒子,还有若干已经充气了的充气娃娃。中间靠墙有偌大的一个沙发,居然放着排翘起的臀部造型坐垫;墙上挂着滑轮和钩子,还有造型各异的皮质衣服,套在假人模特身上;地板上散乱的堆着一些已经拆了包装的各种情趣用品,仿真度很高的巨大假阳 具的龟 头正对着他。
孙利清觉得小腿肚子一个劲儿的转筋,俩手死死的把住门框,硬是鼓不起勇气踏入第一只脚。
耿十等的不耐烦,伸手揪住孙利清的脖领子,一把给拽了进来。
沉重的防盗门上锁的咔哒声响起,让孙利清觉得那好像是进入地狱的序曲提示音……他,他……想跳楼!
“怎么样,我的房子还不错吧?”耿十把孙利清推到客厅中间,然后抱着胳膊靠在墙上笑:“位置好,采光好,坪数大……而且装修也不错,对不对?”
对你个脑袋!孙利清战战兢兢的挤出一丝笑容:“对……对……”就知道变态的房间也会变态,果然,真他妈的变态啊,这是人住的地方吗这!
耿十悠闲的走到饮水机边,接了杯水:“你要不要喝?”
喝?喝了就死定了!“谢谢我不渴……”
“不渴?可惜了……一会儿你就会渴的。”耿十咕嘟咕嘟的喝完水:“你坐下,别总站着。”
坐?坐哪里?坐在那堆屁 股上?孙利清没那个嗜好也没那个胆子,生怕坐下去就会触动什么机关,然后变态得逞狞笑着对他为所欲为……他越想越害怕:“那个……其实,其实我……我真的有别的事儿,那什么,我改天再来拜访。”
耿十眯着眼睛看着他,不说话,只是左手的手指不停的在右手臂上敲打。
孙利清握了握拳,满手的汗水:“我走了,不用送了啊。”说完快步的走到门口,手刚摸上门把……
“照片不要了?”耿十幽幽的说。
孙利清又气又恼:“你究竟想怎么样啊?要杀要剐给老子来个痛快话!”
“我上次就说过了,让你,做……我的人。”耿十慢悠悠的走到孙利清身边:“我看上你了,虽然你确实挺讨人厌的,但是不妨碍我对你感兴趣。”
孙利清痛哭流涕:“大哥,求你别对我感兴趣了好吗?你看上我哪里了?我改,我改还不行吗?”
耿十露出两排亮晶晶的牙齿:“很可惜,晚了……”
孙利清就差哀嚎了:“大哥,大哥……我靠我真不好那口……求你别……你别靠近了,你你你……”他钻了个空子,跑上阳台推开窗户:“你再靠近,我就跳下去了!”
耿十鼓了鼓掌:“有勇气,我喜欢……不过我告诉你,这是二十二层……你确定要跳?”
孙利清扭头往窗外看去,外面是宁静的小区,路灯好像火柴棍一样排列着,停车场上的汽车如同指甲大小的硬壳虫子,蛰伏在一片草丛之中……
好高,他有些晕眩。
耿十弯腰捡起一只散落在地板上的无线跳 蛋,上上下下的在手里抛着:“跟了我有什么不好?论长相,我也算是数一数二了;论脾气,我自认为不错;而且……论做 爱手法,我绝对能让你夜夜销 魂……”
“鬼才要你的夜夜销 魂!”孙利清声音里带了哭腔:“鬼才要做你的人!鬼才要做你的奴隶!”他使劲挥舞着手臂:“我都说以后不找姜岩麻烦了,你干嘛还不放过我啊?我错了还不行么?求求你放过我吧!”
耿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默默的看着有些狂乱的孙利清,半晌后:“要不要我帮你取下那个金环?”
“啥?”孙利清眨眨眼:“要,要!”妈的,带着这个连洗浴中心都没法去了!
耿十丢下手中的跳 蛋,脚跟一转,往卧室走去:“那你过来吧,我给你取下来。”
被喜悦掩盖了智商的倒霉孩子美滋滋的跟了过去,脑子中只有取下金环这个念头了,连自己进了那个可以称之为噩梦的房间都没有发现。
“脱衣服。”耿十脱下外套,丢到一旁的椅子上。
“你想干嘛?”孙利清草木皆兵。
耿十皱眉:“你不脱衣服,我怎么给你摘?”
“哦……”孙利清摸索着解开扣子:“我可告诉你,只允许摘金环,别的不能做。”
耿十弯了弯嘴角:“哦?看来其实你是期待我要对你做点……别的什么?”
“鬼才期待!!!”孙利清又暴躁了。
耿十拍了拍手:“好了,安静……脱衣服。”
衣服很快的被脱下来,孙利清脸红红的站在那里,胸膛急促的起伏着。
耿十的手指触上那枚金环:“哟,看来使用过很多次嘛……还说不喜欢,你看,这边比那边大了好多哦。”说完恶意的用手指拉了拉金环。
小银铃发出细微的脆响,孙利清好像触电般的哆嗦起来:“你,你哪这么多废话!还不快摘!”
契约?一辈子是多久?
孙利清又是窘迫又是暴躁,可耿十却不紧不慢,他的手指在孙利清的胸前游移着:“你别紧张,紧张的话会让肌肉僵硬,我就没有办法拿了啊。”
靠你大爷的,被你个变态摸我能不紧张么!孙利清努力的深呼吸着:“行行,我不紧张不紧张……靠,你别摸了!!你这么摸,我放松不下来!”
耿十立马把手放开,聚到两侧:“好好,我不摸,你放松吧。”说完,就靠在墙边,微笑的看着孙利清。
孙大少裸 着上身,背后是床,面前是大变态,他杵在中间,被耿十的眼睛来来回回的看,怎么呆怎么紧张,汗都出来了。
“放松了吗?”耿十淡淡的问。
孙利清白了他一眼:“没有!”
过了一会儿:“还没放松?”
“……没有!”
又过一会儿:“擦擦汗吧?”
“靠!不要!!”
耿十笑的开心:“那怎么办啊?”
孙利清快疯了:“你个变态,你怎么给我戴上的就怎么给我摘下来,放松个毛线圈啊!”
耿十眨眨眼:“真的?你确定要怎么戴的就怎么摘?”
孙利清背后冒起一股凉气,鸡皮疙瘩一片一片的窜了起来:“你,你等会……你别看着我行不?”
“OK;OK……”耿十不在意的摆摆手:“那你慢慢放松,我去倒杯水喝。”说完就走出卧室。
随着耿十的出去,房间内的压迫感就少了很多。孙利清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重重的做到床上,开始大量这个房间。
变态的房间就是变态的房间!孙大少鼻子里面哼了一声表示不屑。
你看,谁家正常人会把卧室搞成满是横竖管子的顶子啊,瞅着就闹心;还有那个落地窗,前面居然还放了沙发对着床;这么大的卧室居然没有衣柜,只有一面被布帘遮住的墙,墙上挂满了变态的东西;床尾对着的墙上居然镶嵌了好大一面镜子!
变态变态!不但自恋,而且还猥琐!
孙利清探头瞅了瞅客厅,看见耿十正背对着他,站在阳台上往外看。他缩回头来,蹑手蹑脚的走到被帘子遮住的墙边,轻轻的挑起帘子。
我只是看看,变态能有多变态而已……孙大少压抑不住的好奇心跟肥皂泡一样咕嘟咕嘟的冒了出来。
帘子后面跟那天他看见的一样,排满了各种各样的道具,整整齐齐的挂在墙上。他挨个的看过去,发现大多数都不认识。
“妈的,这家伙色情狂啊?他是干嘛的?咋这么多这些个玩意?”孙利清挨个的摸过去,一转眼就看见那天让他要死要活的小皮鞭。他恨恨的一把摘下来:“妈的,给丫扔了去!”
“怪不得你把我支出去,原来在回味呢?”一只冰凉的手掌贴上他的皮肤:“怎么样?是不是很怀念?”
“……我靠!”孙利清吓的一哆嗦,连忙把小皮鞭丢了出去,整个人连滚带爬的挣到旁边:“你属猫的,走路不带响啊!”
耿十笑的露出闪亮的小虎牙:“不是我走路不带响,是你太专注了。”他走到旁边,捡起被丢弃的皮鞭,然后甩了个响:“怀念?”
“怀你个头的念啊!”孙利清如同炸了毛的猫:“你进来干嘛?我还没放松呢!”
“不进来的话,哪能看见你对着那些东西发花痴呢?”耿十一步一步逼近,笑的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满意的看着缩在角落里面的猎人:“我来帮你放松吧……”
孙利清一个不字还没说出口,整个人就悬了空,被耿十一把捞起丢上了床。肌肤刚一接触到冰凉的床单,那天的一切就都在脑海中回炉,由其是鞭子抽打在肌肤上的那种热辣痛痒的感觉。他手脚并用的往床的一侧爬去,想要离那个变态色情狂远一些。
可惜天不遂人愿,变态色情狂抓住他的脚踝,力气大的好像是一把钳子。
“你放手放手!你不放手我可要不客气了!”他使劲的踹动双脚,两只手扒住另一边的床沿,俩人开始了拉锯战。
耿十半跪在床边,左手扣住孙利清的脚,右手举起皮鞭,啪的一声甩在孙利清身旁的床单上:“过来!”
孙利清眼泪都快下来了:“我过去我过去,你别打我……”妈的老子真是流年不利啊,出门碰上这么个变态,还要不要人活啊!他悲愤交加的蹭到耿十身边:“我可过来了,你别打我啊。”
耿十弯下腰,捏住孙利清的下巴,把他的脸抬高:“我不会打你的……不过,你太不听话了。”
老子凭什么要听你的话啊啊啊啊!孙利清气的浑身发颤,可是又不敢说什么:“行,你说什么我都听……”
“那做我的人。”耿十的拇指拂上他的唇:“做我的人,只属于我……”
孙利清泪流满面:“我可以不要么?你太变态了!”
“可以……”耿十喷出的温热的气息环绕在孙利清周围:“你有权利拒绝,但是……反抗的代价,很大的,你确定你能承受的起?”
“你这叫枉顾人权!”孙利清恼怒。
“人权?当你囚禁姜岩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说到人权两字?现在跑来跟我讲人权,是不是太晚了些?”耿十的眼睛盯住孙利清的:“你很合适我,不管是你的身体,还是你的意愿,都非常合适。所以……我希望你能属于我。”
“合适你的头啊!”孙利清推开耿十的手:“老子又不是玩具!是,当初我是囚禁了姜岩,可是他现在不也自由了?你还抽了我一晚上,算是扯平了吧?再说,我有什么好玩的?你上嘴皮一碰下嘴皮我就能属于你?然后呢?哪天玩的不想玩了,就把老子一扔?十那个什么的,你别以为我傻……如果我的身体适应了调教,那么以后如果没有你了,那我怎么办?”
“耿十。”严肃状。
“啥?”孙利清脑子没转过弯。
“我叫耿十。”耿十低头吻了吻孙利清汗津津的额头:“你的未来,你以后的主人,我,耿十。”
耿十的吻似乎有了催眠作用,让孙利清不由自主的重复着:“主人……耿十……”
“对。”耿十赞赏的含了含他的唇:“以后可以这么叫。”
孙利清从魔咒中清醒过来:“靠,叫个毛!”他揪住耿十的衣领:“我说了,我不是你的玩具!”
耿十的手摸上孙利清的胸膛,缓缓的抚弄那只金环:“这是契约,圈里人都知道……而且,只要带上,就无法摘下来……孙利清,你只能认命了,做我的人,我的奴隶,我的伴侣,我一辈子的人。”
孙利清被耿十的话震撼了,他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啥?啥啥?”
“我的意思是,以后你的身体,只能我来碰触!”耿十说完,把孙利清推到在床上:“你只要享受就好了……放开些,你会喜欢上的。”
孙利清想要拒绝,可是却被一辈子的伴侣这句话给吸引了。他从小,就在跟别人抢东西,只要他看上的,就想方设法的弄到手,包括姜岩。
他觉得,姜岩跟他或多或少的有血缘关系,以后他们会永远的在一起,他开公司,姜岩的聪明头脑会辅助他,当他的心腹,所以,他用自己的思维和行动,想要把姜岩变成他的人……
一辈子……同性恋之间能有一辈子么?他迷惑着,在这个异类的圈子中张牙舞爪,想让自己看上去不会那么的与众不同。
身上的疼痛,被捆绑的屈辱的姿势,还有耿十冰凉的手指和温热的唇,让他哭泣的接受着。
这是给予,不是掠夺!
当耿十解除他所有的约束,亲自进入他的身体时,不可一世的孙大少哭了。
“我的……我的!”他紧紧的抓住耿十的肩膀,泪水模糊了视线,眼前只能看见一双明亮的眼睛。
“对,你的!”耿十承诺着,用身体带给身下的男人不一样的快 感。
拨除了张牙舞爪的伪装,孙利清脆弱的好像个孩子。
抱住汗湿的男人,耿十餍足的眯起眼。
怀里的人哼哼唧唧的蹭了蹭,吐出一串梦话:“姜岩……我讨厌你……呜呜……耿十你去死吧!”
哎……看来调教之路,还很遥远。
【番外】反攻!!
反攻之夜谈
孙大少很郁闷!
他一直琢磨,为嘛自己明明是个攻,现在咋就变成受了呢?这点让他很不爽!
耿十看上去很完美,每天起床去开店,中午在老乔那里吃饭,晚上八点回家,然后吃晚饭;吃完饭洗澡洗衣服,然后看重播的新闻,十二点上床折腾他……一成不变啊。
他想找个人问问,但是又不好意思问姜岩,因为姜岩到现在看他的眼神,还是防备的。你说你防备什么啊?妈的,老子对你又不感兴趣了!孙大少抓抓头,把耿十经常接触的那几个人筛了一遍:季弘和?不行,那个律师太死板了,自己跟他商量,兴许会被他告密;夏启明?也不行,这家伙精的跟猴子一样,又认识一群黑了吧唧的人,别到时候落了把柄在他手里;秦越?这个也不行,自己看见他那张脸就发虚,更别说问问题了;……杨朔?估计也不好使,这个傻爷们,满脑子自己家小情儿,估计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求人不如求己!孙利清握拳:老子就不信了,三座大山都被推翻了,老子还不能翻身做攻吗?
第一夜
耿十关店回家,一进门就被吓了一跳。那个信奉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孙大少居然弄了一桌子菜,恬着脸冲他笑呢。
耿十受宠若惊:“哟呵,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