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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复活吗?看来这下不把你们根除就不行。”斑看到该倒下的人再次站起来,还有天王身上的九尾……情况很危险。
“我记得你曾经让天王受伤。”白可没忘记当年的事,天天说过,是鼬让九尾不出来。再结合宇志波一族传说能控制九尾,他不得不在意。
鼬轻轻点头:“的确可以,但我也在就没问题。”
写轮眼能抑制写轮眼,这又是让斑咬牙切齿的重大因素。
“一切都是计划?”斑有所意识,他眯起眼睛:“先把我的人引开,然后分组行动,真是细致缜密的计划啊,是谁的主意呢?鼬吗?”
天天指指自己:“不对,是我老公。”
……
“你几岁?”斑瞪着这个‘小’女孩忍不住问。
“我十五了,是女人了!”
“哪里像?”
青蛙鼓起腮膀了,因为连白他们都不帮忙说两句。
“要你管,明年我就生个宝宝!”天天要证明自己是女人!
白拍额:“至少还要等上三四年!你还未成年。”
青蛙的腮膀鼓得更涨了,只是不再多话,她正哀怨地拿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白。
“天王,现在是对敌,认真。”鼬提醒。
天天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斑一直被天王分神,当他再次聚精汇神,终于发现不妥。他的手脱臼了,把它回位就好,但问题是……六尾呢?
“既然八尾和九尾还在,那他身上大概有其它七尾,他是把自己跟尾兽融合了。”白只能这么解释。
天天摆摆手:“六只。”
“九减二等于七。”白缴正天王:“他不像会把力量分给别人。”
天天抓抓爪子:“但我捉掉一个啦。”
……
囧!
“你是怎么做到的!”斑不相信,他千辛万苦找来的尾兽,竟然一下子被取掉一个。
天天二话不说,掀了肚皮上的衣服:“嘿!因为我本身就是一个封印啊。”
白迅速把衣服抽回去,敲了天王的脑袋一记。
刚刚从塔内出来的人就听这么一段,一下子趴剩鹿丸一人了。鹿丸抓抓脑门,突然想抽烟。
斑无言,真的无言,这算什么?一个巨大的移动雕堡加活动封印祭坛吗?
“你把六尾吸收了?”斑问。
“没有。”天天点点唇:“狐狸在跟它谈身份地位阶级区分,它不妥协,现在正在开打中。”
囧……有没有反资本主义,推倒地主运动?
再进去一个可以玩斗地主了。
再进去两个都可以搓麻将了。
再进去三个可以玩争上游了。
再进去四个可以玩梭哈了
“那进全了就八人了,玩什么?嗯。”迪达拉问。
“那就是两桌麻将啦,笨!”飞段吼。
……的确。
囧……
鹿丸搓额轻叹:“天王,既然探到他的底细,就搞定吧。”
“哦!”天天元气地答话。
斑见势头不对,他并不恋战,这就要逃,却发现以塔为中心的一大片地已经与外界隔离,无形的结界把他困在里头了。
“……你们早有预谋?!”
“嗯,大背头很好用哟,发动结界一流!”天天俏皮地闭闭眼睛,伸出食指一根,摇摇:“如果你有召唤术,也可以把人召进来。”
望着根葱白的手指,众人一阵无言。
“那这就是背水一战……”斑真身现了,出也不去了,看看对方的人的确比他多,但他毕竟是从木叶建立前期就活下来的人,论战斗经验和术的认知,还有身上的尾兽,他一样也不比对方逊色。
“鹿死谁手还不知道。”斑哼笑。
“小丸子是我的!”天天整张脸皱起来,凶狠地瞪着斑,眦牙裂嘴的,大有马上冲上去啃斑一口的架势。
“怎么办?”迪达拉问。
天天揉着眼睛扑进白的怀里,委屈地喊:“白,他要抢小丸子,我不灭村子了,那计划拿来灭人瑞……不准抢小丸子啦!”
囧……人瑞,你走好。
斑不知道波风天王指的小丸子是谁,但他是要反击,也不管这么多,首要是杀掉波风天王,就等到解决了最强的人员,剩下的好对付。
他这样想是完全合逻辑的,但现在这空间里没有逻辑可言。
基本上围殴就是这么一回事,双拳难敌众手。当困兽在笼子里,而且眼前还在四五只肉食类动物的结果就是……不单只失去雌性的青睐,连食物被剥夺,最后自己的地位也会被降为食物类。
鼬喜欢烧烤,选用天照,须佐男后备佐料。
白喜欢刺身,先用冰遁,即时甩干水份的潜在秘技是后备技能。
君麻吕喜欢的是拼盘,把要整体完美分割开再拼上。
迪达拉喜欢天妇罗,所以他用炸的。
赤蝎喜欢的是盘菜,因此他邀众傀儡进行多人争吃式。
天天喜欢烤全羊,吃法比较粗犷,生啃活吞。
飞段干瞪眼,像看国足一样,边看边骂不过瘾。
鹿丸不参与,旁边掩眼去……他未成年。
小南背着自己最重要的佩恩的‘脑’,不参与这种疯狂的宴会,但她却取了纸张记录,以便以后制止后人对这些人产生歹念……否则会被料理得很惨。
因此当鬼鲛和绝从被骗到很远很远的地方赶回来的时候,他们的主子也仅剩一口气了,二人凶猛突进。鬼鲛聪明,拔了飞段,解了封印,绝马上就带了不成人形的斑逃跑。
他们跑,天王等人却不追,因为鹿丸说:“别追了,现在追也白废力气,他们有成员能一直潜在地下。”
大伙就停下来看看他还要说什么,有什么对策。
“算了,你这里进展如何?”鹿丸问的是天王。
天剔剔牙缝,伸出二指:“嗯,可以打麻将了,两桌。”
囧……
白猛地撕了一片袖子给天王拭脸上和手上的血污:“女孩子懂得时刻保持洁净。”
囧囧……
鹿丸叹口气,看看天空,喃喃:“真麻烦,是我计算失误了,早应该把鼬留在外头护法,唉……现在先搜索这村子,看看有什么线索。”
小南记一笔:幕后操盘手——奈良鹿丸。
于是这群嚣张地在别人家里烧杀抢掠了一番的家伙开始在雨忍村里游荡,所过之处众人争相走避,万人空巷,大家窝家里瑟瑟发抖去了。
有小南带路,一行人把所有雨忍村的重点处所都搜了一遍,竟然是没有什么特别发现,于是这些人又围在一起计划接下来如何寻找斑。
天天闲着没事,反正她参与讨论的结果就是被敲脑袋。于是她决定自己想好方案再去发言,肯定能说完再被敲脑袋的。
她一边想着,一边逛,就看到角落的东东,然后蹲身去捡起来嗅嗅,她陷入了沉思。
那边的人已经讨论结束,说是先回木叶解决佩恩再说,结果加头看到天王蹲在角落。
“怎么了?”白先过去想扶起天王。
天天猛地回脸:“有线索了。”
大伙望着那灰黑的鼻头,一阵无言……总是难以相信她刚刚的凶悍。
“这味道,是水影老伯的味道。”天天扬扬已经支离破碎的一片纸灰。
……
“宁可信其有。”鹿丸如是说。
行动要迅速,一行人不动声色,动得却比任何人都快……接下来要证实水影的清白了。
于是当某些人还安逸于后盾的同时,却不知道自己的老窝面临被端命运……所谓风云莫测,又有谁能确定未来变化如何呢?
大结局
云忍村天气多变,早上还吹着干燥的风,但中午就下了雨。豆大雨滴砸落,早上被风撩起的沙尘一一在雨点的千军万马之下败落。叭叭哒哒的响声过于频密,最后只成了像豆子筛动那种混乱无章的沙沙声。
五影的会议还没有结束,是因为除火与风二国,其余三大国都不寄望于两栖特种部队,各自仍有着不同的意见,议题是老旧的……如何解决‘晓’。
今天纲手真是被气死了,那些傲慢的影,那些各持己见自私自利的影,那些明里斯文持重暗里恶形恶状的影!太可恶了。
如果这不是别人家,纲手这下肯定要把会议桌给嵌入墙里。
“你说,那老头是不是太过份了!”纲手重重放落酒杯。
旁边充当纲手护卫的凯和卡卡西满额是汗……他们家的影,真没仪态。
坐在纲手对面的是我爱罗,他看着纲手激动得口齿不清,左一句老鬼,右一句老不死的,他觉得纲手应该正视自己的真实年龄,这些话可不能随便说,会把她自己骂进去。
不过当了影也有段时间了,我爱罗也懂得该闭嘴的时候就闭嘴,因此他只是垂眸看着眼前被震得连连荡开波纹的一小杯酒,无语。
“喂,你怎么不喝,来,风影大人陪我喝一杯。”
我爱罗淡定着,看看酒杯,再看看火影,未等身后的勘九郎和手鞠说话,他就回了一句:“未成年人禁止喝酒。”
……对哦,风影未成年。
纲手叹口气,莫明惆怅,开始怨念自来也没醒,不然总有个陪着喝酒的。
这样想着,酒桌前的气氛显得冷落。我爱罗看着纲手喝闷酒,犹豫了一阵,还是问了:“鸣人现在好吗?”
纲手抬起酒杯的手稍稍一顿,又是一杯酒喝掉肚去,她拭拭唇角,灿然一笑:“嘿,那家伙好着。”
我爱罗的反应并不剧烈,只是轻扯唇角,表情一整又问:“需要砂忍村的援助?”
“风影大人,你们村的老人家真豁达,还让你帮助木叶吗?”纲手这一句话半带揄揶,她相信我爱罗的这个提议多半是出于私情,任何国家都会出于自身利益考虑,而不愿意涉入这种无利可图的事件太深。
我爱罗点点头,脸上神色未变:“千代婆婆会帮忙。”
纲手有些感慨,她还是觉得鸣人那样的孩子得她心,爱笑就笑,爱哭就哭,多好相处。
就着鸣人为话题,两位影们聊得容恰。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就放晴了,洁白的纸蝶不知从何处飘下,浸湿在酒杯中。我爱罗看了一眼渐渐被酒液染至透明的剪纸,想是本来就不要喝这酒的,也没在意。
“剪纸?”纲手挑眉,继续自饮:“哪里吹来的吧。”
两人都没在意,直到两道人影接近了纲手的桌边。纲手等人注意到了,也不轻举动,只是全身细胞已经进处戒备状态,准备随时迎战。
两人身披黑色雨篓,帽沿很长,几乎遮了大半张脸,水滴顺着边沿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洼水光,从袖口处可以看到那双手上涂的黑色护甲油。
其中一人突然推起耷落的帽沿,让那张脸曝光。
纲手双目眦裂,张口就喷了。
那人往旁边让了让,酒洒在蒌衣上了。
“纲手,天王大人有请。”
天王大人?
张口结舌的木叶这边和不明就里的砂忍那边,一边石化,一边不知如何应对。
“走吧。”
没等后头的人反应,前来寻人的二人反而先一步转身离开,很快便汇入人流中,眼看要走远了。
“靠!这些年真是时运低,见的都是死人,晦气。”纲手原本还有的那一点赌心,一下子烟销魂散了。
前去找纲手的是佩恩,他把人带回纲手的房间。
纲手单手就揪过鹿丸的衣领子,吼:“你们这是干什么?教这通辑犯到处逛?!”
天天看见鹿丸被捉,马上就去抢回来:“奶奶不要欺负小丸子。”
看见天王,纲手环视这房间,人没有缺,还多出一个了,她甚是无言,却也为此感到安心。回来就好。
天天兴奋地把佩恩的雨篓扯掉,给纲手看:“呐呐,我的新朋友。”
……
纲手可没有忘记佩恩是一个世界观扭曲的孩子,而且他还差点杀死了自来也,她怎么也难以接受这孩子。
或许是看穿了纲手的犹豫,白出面作调解:“我们赶回来的时候已经回了村子一趟,经过佩恩的解药治疗,自来也大人已经醒了。”
纲手黯淡的眸子马上亮起来,差点就要揪住白的衣领子问了,但本能始终没允许她的身体如此做。她只是踏前一步,攥紧双拳:“真的吗?醒来了吗?!”
“嗯。”佩恩也点头。
天天兴奋地搭话:“是呢,色鬼叔叔很好精神,马上就着手亲热天堂新一册故事。”
纲手的脸黑了黑:“哦,马上?”
“嗯,他说要让主人公结婚了。”天天脸上笑容是如此的天真可爱。甜甜的,可人的,手上却惯性地比出大拇指:“他还说纲手奶奶的大胸脯入手。”
云忍村给火影准备的房间出现了立体感的壁画,纲手掀完桌子还不够,准备马上飙加木叶去制作人体标本。
白,鹿丸二人轻叹。
佐助咬牙,强制平息额上的十字路口。
鼬,君麻吕,佩恩,小南均为面瘫一族,继续木然中。
艺术三人各自翻白眼。
“慢着,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鼬出言制止纲手冲动:“作为火影,你该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
纲手凶猛地瞪了鼬一眼,君麻吕皱眉,往前挡了挡。
“说吧,什么事。”
事情牵涉到国与国之间的问题,为了让纲手能够清楚明白现况,天王才张嘴,就被白扔过去的鹿丸给摆平了。
小女生乖乖吃糖,坐在角落踢着脚,一双灵气的眼珠子转悠在众人身上。她真的不插话,因为小丸子说要当乖孩子才能早点结婚。
鹿丸思维敏捷,由他主述,鼬和白旁边偶尔插入重点,佩恩则是担供一些纠正和异议。这些人谈下去,连卡卡西和凯都走过去发话了,佐助也偶尔发表点小意见。
天天身边坐多了二人一娃娃和一杖,五个就这么百无聊赖家伙,站着的装酷,坐着的有脚就甩脚,没脚就咂嘴,均一脸不满。
鹿丸大致将雨忍村的情况汇报了,也把佩恩的情况说了,再将王发现斑跟水影有关系的事情一起讨论。
纲手知道这事关大国的高层,她一脸严肃,这下就命令:“先确认水影与此次事件有没有关联再作决定。”
白微微一笑:“我们已经回到这里两三天,这其间已经确认,水影总共接到斑的联络书三次,而他回复三次。内容均为暗号,经解读后内容大致是关于云忍村的会议状况,与及命令水影尽快返村。”
纲手接过翻译的书信,看着上头简单的内容,她眉头紧促:“看似水影对斑言听计从……”
“是。”这俩的关系就让不得不在意。
得到肯定的答案,纲手单手拍额,长叹:“真会折腾人,这水之国,还有斑……‘晓’的势力就这么大?”
“不。”佩恩给予否认的答案:“我们都不知道他跟水影有关系。”
这下子前‘晓’成员都举了手,他们的确不知道还有这层关系。
“为什么会这样?”纲手皱眉:“你没有骗我吗?”
“蚊香眼没骗人。”天天为佩恩平反:“蚊香眼只是缺心眼,被人瑞给利用了。”
被论为缺心眼的某人不为所动,旁边的人眼角跳了跳。
“我只是渴求和平。”佩恩如是淡定回话。
天天嘻嘻地低声笑:“我喜欢你的和平论。”
怎么?佩恩和平论就是:要和平就先让世界知道痛。等同于爱你就要杀死你
他们可不认为这念头有什么值得认可的。
纲手这下没空管天王的谬论,她头痛:“砂忍村那边没问题,但云忍村说要讨伐‘晓’却在雨忍村的事情上有所保留,岩忍村就是一株墙边草。因此事情牵上雾忍村,就是知道斑在那里,也不可能大动作。”
“的确麻烦。”鹿丸咂咂嘴,两边眉头又拉近了距离,有点不奈地斜眸瞄向窗外无垠的蓝天白云。他开始想念在木叶跟天王约会的日子,他看云,她研究……
苦恼,国家的问题他们非常的苦恼。
无聊,国家的问题他们非常的无聊。
天天踢着脚,踢啊踢,连蚊子都啃了她几口,她开始喃喃:“胡了,杠,上,碰。”
“你在干什么?”迪达拉差点睡着了,听到天天念叨,他以为这女孩子出问题了,要不怎么自言自语起来?
天天露齿一笑,一口白牙雪亮:“哦,一尾输得太多,闹脾气了不玩了,我正搭桌。”
囧……
一屋子的人倒了一地,纲手莫名其妙地瞪着这些人:“怎么了?”
“是这样的,天王体内现在有八只尾兽。”
“八只?”
“嗯,而且爱好仿佛是赌博。”白光洁的额也也浮起十字路口。他早就怀疑了,自己多次制止自来也教导天王那些有的没有的,但回头天王又懂了,不可能无师自通……原来是那只老不羞的尾兽。
……
纲手无语,禁不住转首去看天王,小女生正侧眸瞄向墙角,神态天真,坐在椅子上也定不下来,双手撑着椅沿,双脚来回踢动。其实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听见波风天王又变强来得惊悚……这只证明了,能控制天王的机会又更渺茫了。
“总之,我再想想办法处理水影的事情吧。”纲手叹气,决定不去想天王,还是正事要紧。
天天实在听不下去了,麻将都胡了几把了,回头又玩起来唆哈,那边却还没有定案。她觉得问题不难解决。
天天郁闷地喃喃:“明明很好解决嘛。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鹿丸马上意会,讶然:“你的意思是……对,这也是个办法,只是适合吗?”
“问题解决就不好了。”天天撇着唇呢喃。
“但,这样做会伤害到不少人。”
“但大家不是说不想打仗吗?”
“也对,或许这真是个办法。”
“嗯嗯,是这样没错啦。”
夫妻俩聊得兴起,但他们言传少了点,意会又多了点,旁边的第三者们听着,那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们可以仔细一点。”纲手捂着额,轻叹。
佐助也恼:“有什么就说,别卖关子。”
没自觉的夫妻俩人终于意识到这一事实,天天宠昵地笑着摆摆手:“乖猫猫,真是笨死了,现在就给你们解释。”
佐助气得说不出话来。
“鹿丸,你说。”纲手点名,大伙直接忽略天王,准备听鹿丸的话。
天天憋屈,一头埋进鹿丸怀里,不说话了。
鹿丸拍拍天天的脑袋,也不担搁,这就解释。
“天王的意思是,既然晓的事水之国有所隐瞒,而我们都是被蒙蔽的一方,何不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