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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谁都知道,该想的佐助也想过了,但他是……不甘心。当下他一脸倔强,保持缄默,眼神里却是满满的不驯。
“我不管啦!我说兄弟你怎么像便秘似的, X要快拉出来才舒爽啊。”天天从刚刚开始就不愉快,伸手一指佐助:“你果然很讨厌!”
“天王,注意用词。”鹿丸无力地插上一句。
“这句话我想回给你。”佐助的感觉是彼此彼此的。
“哼,小丸子可不嫌我这个,但你得改啦,不然哥哥就不要你了。”天天双手环胸,说教:“就是大哥舍不得你,我勉强把你带回木叶,你也没幸福可言了。”
佐助真想吐血:“波风天王,宇志波鼬,你们把我当傻瓜了?灭族一仇不用你们插手和阻止。”
“他是牛!”天天鉴定,她扯住鼬:“大哥,生物教科书上记载,猿类进化成人需要不短的时间,现在我们只能以捕兽的方式将他捕获,然后慢慢教化。马戏团的猴子花三五年也是能驯服的。”
……
听到佐助被归为山顶洞人的前身,鼬是无语……只是他不得不承认现在只能这么作。
“捉了吧。”鹿丸也只想到这个作法,先把人从雷之国带出去再说。
“我也认为只能这么做。”君麻吕抽出骨刃:“你不想动手,就由我来。”
鼬垂眸:“不,我来吧。”
“好!我们围殴佐助哥!”天天兴奋地喊着,仿佛即将参与有趣的活动,情绪异常的高涨。
鼬转头给天王招招手,天天不疑有他就过去了,结果额头被弹了一记。
行凶者说:“你就不要动手了,在这里保护鹿丸,小心别受伤。”
天天捂着额,瞄了鹿丸一眼,乖巧地点头:“好啊,我保护小丸子,你们要把人捉到哟。”
佐助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他狠狠地瞪着天王,浓烈的杀意迸发。
天天吐舌,唇张阖着,口形是这么说的——怨妇君!
……炸毛的黑猫启动刹亚人状态。
意见终于一致通过,这边摩拳擦掌,那边大汗淋漓。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下,对峙中的人们没有注意到小女生摆弄起无线电来,只有鹿丸无奈地拍额。
“君麻吕……”重吾在佐助和君麻吕之间,选择了后者,那个他从小开始崇拜的人。
香鳞大喊:“重吾,你这白痴,你怎么投敌阵了!”
佐助知道已经挽回不了重吾,他咬紧牙:“香鳞,你带上水月先走,这里我来解决。”
“但……”
“你们现在对我根本没用。”佐助喝斥。
香鳞被喝得缩起脖子,只好带上水月转身准备逃跑。
“喂,臭女人,跑快一点。”水月嚷嚷着。
香鳞可不爽了:“咦吖,为什么我要背上你这家伙,真想把你从这里扔下去。”
“臭女人,你敢!”
这俩吵起来,香鳞正准备还击,却想不到眼前突然吊下一枚人头,吓得她往后回跳。结果等待她的就是陷阱。
“啊!!!!!!”
惨叫声从后头传来,佐助这边面对着两个强敌,根本腾不出空档去看看香鳞发生什么事了,他只能确定一件事:“你们还有同伴?!”
鹿丸抓抓脑袋:“兵不厌诈,佐助……所以说你还嫩。”
“没错,别以为换件衣服就是长大了啦!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打扮?坦胸露背,那是伤风败俗!围个棉被堪比中年大族的腰封,俗!大麻绳绑腰只让人联想到草绳止饥,穷酸!”说罢,天王摆了个大鬼脸:“你跟人贩子一样没品位!”
佐助握剑的手爆现十字路口,恨声道:“谁都有资格说我,就你没有,你这永恒的青蛙!”
“俗辣穷酸骚包……”天天吐舌:“难看死了!”
打击,绝对是最大的打击!佐助咬牙切齿,但前头有两尊凶神恶煞,他可不敢冲上去,这阵子他应该做的是逃脱,然后看看能不能把香鳞和水月解救出来。
专心地寻找逃跑途径,佐助眼角余光注意到草皮下快速移动的小虫……白色的查克拉粘土!
“喝!”佐助连忙跳起,地下已经产生剧爆,气流冲击剧烈,硝石飞射,他连忙以双手交叉护脸,悄悄察看四周,慎防偷袭。
果然不出他所料,四周的树干已经爬满了粘土蜘蛛,这下全跳向他,他连忙发动雷遁抗衡。
“哈哈,你以为我还会笨得让你得手吗?”
猖獗的笑声过后,蜘蛛在离佐助还甚远的地方炸开,剧震和气流让佐助双耳一阵嗡鸣,听觉失效,浓烟也防碍了他的视线。
紧急关头,他启动万花筒,只是还没来得级发动攻击,他已经看到有人从后袭击,他在空中强行翻身以后,抬手挡住了狠击向他后脑的一记手刀,同时踢出脚迫开上头的人。
但这不是单挑,佐助纵是好手,也难敌众拳,更何况对方也是好手,他掉落的身体再次遇袭,这一回是他的大哥。
同是写轮眼,同擅长幻术,佐助就是矮了一截。
佐助知道鼬有月读,他也相信自己能破解,因为他曾经成功过一回……但他不知道的是,鼬与他战斗时使用的月读并未尽力,而且当时身体带病的他可是放水放得十足了,怎么能跟现在的威力相比拟。
结果佐助就在自己融化掉的幻觉中沉沦了,再次回过神来,果然看到了那头熟悉的金发。
“你太迅速了,我还没炸够呢。”迪达拉埋怨。
“哼,你倒是敢说,这人怎么也是宇志波鼬的弟弟,给收敛一点。”回复本体的赤蝎吊捆着香鳞和水月出风。
重吾一脸挣扎。
佐助蒙了,他看到‘晓’的人在帮天王,但这些人不都是列入已死名单内吗?
第九十一章 传书
同样的的篝火,却多出来了几人,虽然说那几人现在正受到非人的对待。
“这是什么!能吃吗?!”香鳞即使被缚绑着,仍不忘耍耍脾气。这也不能怪她,她的能力特殊,就是大蛇丸也看重她、礼待她,连佐助都选中了她,哪儿受到这样的对待……捆得严严实实的还拿烤蝾螈招呼她?可怒也!
她的问题也是水月和佐助的心声,连重吾都觉得吃这些东西简直就虐待,不止对人类而言,像蝾螈这种保育动物,怎么地就烤成金酥香嫩的肉块了?
只是眼前的女孩子马上就让他们明白,这个能吃,而且很好吃。
“这个能吃,蛋白质很高,而且很好吃。”说罢,东西扔进嘴里嚼嚼嚼。
好吧,看她是吃得很滋味,而另处那一邦人也慢条斯理地吃着,倒是不见得有人抗议,那大概味道也不错了?
但……
“太恶心了!”
天王赞同地点头:“的确,烤熟了很恶心,要么给你这个,我珍藏的哟,吃了这个要加入我们,好好工作哟!”
说罢,嫩嫩的小手拎着一尾活生生地扭动着的小蜥献宝:“呐呐,很生猛呢!”
“喂啊!你做什么!”
接下来香鳞已经被人掐着下颌,半句话说不出来,那尾东东就这么接近她的唇,她的脸死白死白的。
“波风天王!”佐助喊了一声,阻止了天王的动作,这时候蝾螈美妙的唇就在香鳞的唇前方一厘米处动荡……
“你也想要吗?”天天看看手里的小蜥,为难地皱眉:“知道啦,别说我不照顾你,一会就给你捉新的。”
水月已经呛起来。
佐助深吸口气,眯眯眼睛:“够了,不要再捉弄我们,你想怎么样,就直说吧。”
“想让你们吃饭。”小女生笑眯眯地晃晃蝾螈。
佐助企图从那张脸上找到一丝恶意或者开玩笑的因素,但他失败了,继而他发现那边的人压根儿不理会他们。
“这个,真的能吃?”
突然出现的人,突然出现的声音,苦无和骨刃已经架在来人颈脖上。
“嗨嗨~你们不应该这样对待你们朋友,我是你们的好朋友,GOOD FRIEND!”
那个蹩足的韵脚,这个魁梧的身材,还有一身健康的棕色肌肤……舍他其谁。
“小八!”天天热情我拥抱吉拉比大叔。
“小九!”大叔回抱。
“猥亵小女孩一经入罪,刑罚不轻。”鹿丸把人给扯回来,让她站正,拉拉衣服:“别随便抱……别的雄性。”
吉拉比又是挑眉,又是耸肩的……极尽所能地嘻皮起来。
小女生歪歪脑袋,然后点点头,回身给君麻吕说:“大君,就是白不在,小丸子也会跟他说同样的话呢。”
君麻吕点头……因为这句话的确有从白口中听到过。
鹿丸顿感头痛异常,以天王的表现,感情如果白和他不跟着,那天王会趁机作乱了。
“你怎么在这!”水月大喊,不为别的,就为他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捉来献给‘晓’的八尾竟然在这里出现了。
佐助也惊讶,但他并未像水月那样坦率地表达出来,他死命地想,分析为何被捉去的人会在这里。
“因为我是鬼!”吉拉比吐着舌喊:“还我命来~”
然后小女生在旁边吃吃的笑。
……这已经不是忽悠了!这分明是嘲弄!
“我们捉的,是你的分身?”佐助尽量淡定地问出心中所想。
“正解!混蛋小鬼,明日之星的我怎么可能轻易被捕捉?你要是真这么爱我,等演唱会的时候给你一个签名!”吉拉比耍帅地以指触额,虽然除了天天,大家只觉得他夸张做作,但他本人似乎没有这种自觉。
鼬感觉他没有威胁,也就示意君麻吕,两人同时放下武器。
“嘿,混帐红眼还有骨头男,如果不是你们退得快,我就让你们尝尝我的勾子哟~”吉拉比酷酷地一眨眼,虽然在别人眼里是跟凯的时髦异曲同工,但他本人无意识就是了。
“小八,你别吓唬人啦。”天天拍拍吉拉比的肩:“我们是好朋友嘛。”
吉拉比兴味地看了身高只及他腰部的小女生,大掌拍拍她有脑袋:“这四个也是你的朋友?”
天天瞄瞄这四人,一个一个来:“这个好像是大君的旧识,这个是我哥的嫂子,另两个不认识,我正问他们要不要加入我们两栖特种部队呢。”
“嫂子?”
“你别胡说八道,波风天王,我会撕掉你的嘴巴。”
对于被捆绑者的恐吓,天王是摇摇头,无奈地摊手:“这位嫂子性子比较刚烈野蛮,请见谅。”
囧……什么都让你说完了。
佐助气得像筛子般抖个不停,但某两名人柱力没当他是一回事,吉拉比了解了事实以后,决定把问题一个一个解决。
“你说这个能吃?真能吃?”
天天眨巴着大眼睛,瞄瞄蝾螈,然后干脆地把活生生的小蜥扔进嘴里,嚼得啧啧有声。
……恶!
现场所有人都甚有孕感。
“还好我没有消化系统。”赤蝎瞄了一眼已经撑到树旁去干呕的迪达拉,再看看一脸被迫吃了蚯蚓表情的飞段,心里庆幸着。
“白交代过不有吃这个。”鼬微斥。
“但这个真的有营养。”天天一边嚼动着嘴巴,一边口齿不清地辩驳。
事以至此,追究也无用,鼬冷着脸训:“下不为例。”
鹿丸发誓,他只看到那个女孩子一边敬礼一边说了解……跟忽悠纲手的时候是一个模样。而他更相信这位眼力特好的据说七岁就毕业的天才大哥不是没意识到……
吉拉比看过全程,对天天生起的是敬佩之情,他学着天王那般祭出大拇指:“你果然是个天才,能人所不能!”
天天回以大拇指:“你也很厉害!”
这个惺惺相识之情生得轰轰烈烈。
艺术三人组对此是已经司空见惯,懒得去反应,君麻吕和鼬认为这个能接受,鹿丸懒得去纠正,但不代表有人能忍受。
“够了!耍白痴也该有个限度。”佐助沉声道,气势那个叫迫人。
“对不起,我忽略了你们,我这就去给你们准备吃的啊。”天天发挥白所教,女孩子要温柔并善解人意,所以她这就去闪耀贤惠光辉。
“不!我们不要了!我们还饱着。”香鳞陪着笑大喊,而后低声劝佐助:“先让她打消念头,我死也不要吃那个东西。”
“对对,我们好饱。”水月机警地接话。
重吾这孩子不懂说谎,但为了补偿被他背弃的三人,他豁出去,说了:“呃……他们仿佛好像似乎或许可能大概貌似是……饱了。”
天天求证的目光来回扫射众人,终于妥协:“我知道啦,你们都饱了,那就不吃。”
关于食物的话题因为天王的妥协而划上句号,新的话题拉开。
“吉拉比先生,你是来找我们的吧,请问目的为何?”鹿丸认为这人的目的必须要弄清楚,毕竟佐助会开罪云忍村的人,这位先生也算是肇事者。
“我?我准备到木叶举行巡回演唱会!”吉拉比单手捂胸,叹息:“我发现只有你们木叶的人懂得欣赏我的歌曲,所以……”
“没有所以……你不要来!”鹿丸是这样回答的。
听到这一消息,艺术三人暴起。
“够了,我不要再听魔音!你根本没有说唱的天份!”迪达拉企图让对方清醒过来。
赤蝎激动得差点分体,他指指天空:“少年人,你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要慎重选择自己的职业。”
“邪神大人会诅咒你的,邪神大人说你不是唱歌的材料。”飞段想给他洗脑。
相较于他们的激动,天王则是一脸和煦笑容,双手合掌:“啊,原来是这样,我想木叶的大家都会喜欢的!”
囧……不要拿你自己代表整个木叶!
但明显人柱力们都有一个共通点,就是选择性失聪,旁边的人怎样哀号也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关于未来的演唱会事宜却一下出炉,定案。
艺术三人组哀叫,鹰小队翻白眼,鼬一脸炎定,君麻吕则是随时效命。
鹿丸搓着额叹息:“大哥,你说说天王吧。”
鼬从容地仰首看天:“只是演唱会,天王也该尽量参与集体活动。”
只是?好吧,只是就只是……
“我怎么觉得白会做耳塞生意。”难道这就是商机?
听见这轻声呢喃,鼬倒是同意:“应该上书信告知他。”
鹿丸已经挤不出汗滴来贡献了……习惯真是可怕的存在。他摇摇头,算是接受现实了:“罢了,接下来也到睡觉时间了,大家休息吧。”
按照白交代的作息计划,众人一一准备睡觉。
佐助看着他们准备睡觉,各式各样的逃跑方案在心中酝酿。他正在沉思,眼前突然被阴影占据,抬头就见鼬正盯着他看,他心中百感交集,抿了抿唇,硬是憋不出半句话。
鼬默不作声,蹲身为几人解开绳索,单独捆绑。
“为什么……”佐助发问。
这种无聊笼统的问题,换了别人大概就唾他了,但鼬回答了:“因为你是我的弟弟。”
一句话含括了所有一切的答案,鼬为佐助做的事情,理由从来只有一个,因为佐助是弟弟。
佐助躺回去,看着夜空中点点星光闪烁,脑中一片空白。虽然他状况不好,但他并不是聋子,所以耳边唏唏吁吁的声音没让他忽略。他侧眸便见着地上匍匐前进的绿色身影,离他一两米远的人注意到他的视线,把食指摆在唇上,表示让他闭嘴。
他静静地看着天王爬到他身边,然后警觉地察看四周。佐助倒觉得没被发现才有问题,只是周围的人不知道安的什么心,任波风天王胡来罢了。
天天爬到佐助身边,确认了完毕,她摇摇佐助的手:“喂喂,我们现在来心平气和地聊聊。”
佐助皱紧眉头,随即就见天王给他解绳索,而她后头的香鳞正在猛使眼色,意思大概是袭击天王,然后带上他们逃跑……佐助瞄了四周一眼,明显看到那些眼睛并未完全闭合,分明在偷看的一众人类和非人类,他不选择挑战权威。
“为什么?”
天王就知道佐助的意思,她摆着无奈的表情进行回答:“因为哥哥和大哥。”
……因为鸣人和鼬吗?
佐助再次沉默,天天已经把绳子解掉,拍拍手,魄力地低声说:“嘿,现在我们就站在平等的地位了,我们来聊聊吧,关于你回木叶的专题。”
“我不会回木叶,理由应该不需要再重复了。”佐助已经平静多了,但答案还是坚定的。
天天了解地点头:“你讨厌木叶的老头们嘛,那你准备怎么做?”
佐助冷哼一声:“你不用担心你的村民们,我的目标是安逸的上位者。”
“咦,你的想法真幼稚。”天天叹息。
这种话已经听了两回,大小异的内容,却是一致的意见,前一个是斑。佐助不爽:“这就是我们‘鹰’组成的目的。”
天天环手,一脸严肃地想,想了很久以后,回答:“你的想法,就好比拿着红豆包,想吃中间的馅,又不要弄坏它的皮一样。”
平民化的形容,却是一针见血,佐助微恼:“总之我会把伤亡减至最小。”
天天长叹:“佐助哥,你为什么不直接把包子掐个稀巴烂,然后只拿中间想要的馅。”
“……你是在鼓励我毁灭木叶?”
小女生这下可惊慌了:“你少诬赖我,反正你这种程度,还没进村子就趴了,根本不可能发生啦。”
那你还提议……
“佐助哥,我觉得你这家伙真是换汤不换药。”
“你又要说什么混话。”
“是真的,你说学习人贩子,结果比我还要失败。你说要跟哥哥恩断义绝,又找来一堆同伴照顾,你的生活一成不变呢。”天天重叹,怜悯地拍拍佐助的肩:“你真是所有成功人士的母亲。”
佐助唇角微抽,难以抑止胸中郁闷的吐血感,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压迫着肺部,快要井喷了。他发誓,他有听到一点幸灾乐祸的偷笑声,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