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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虽然疑惑着,但大家还是照做了。
等他们做好了,白点点头:“天王你继续说。”
“哦……”天天乖巧地点头:“我梦到佐助哥躺在房间里睡觉,然后我就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可是他不应答我,我喊了很多声他就是装聋扮哑的,我就不停地跟他说:你回来啦,你不回来哥哥就要跟刺青脸走了,你快点回来啊,你再不回来学弟就会抢了你的位置啦,你快回来啦,人家宁次哥可积极了……你再不回来就要排第四了。不停地说不停说……可是这么不停地做着,好像除了让他心虚胆怯、善惊易恐、精神恍惚、情绪不宁、坐卧不安、少寐多梦、多疑善虑、脉动虚弦,好像也没有别的用处了……”
听完这事儿,这里的人或张口或结舌或手抖或嘴歪或目瞪口呆或抓头挠脑……还好他们手上嘴里没有多余的东西,不然现在肯定要一片狼籍。
众人心想:囧……佐助,你该庆幸这只是波风天王的梦。
但事实是在远方的某人终于在今天得以安眠……在这之前他已经被狠狠地折腾了一个月,所有计划都推迟了。
远方的事情,这里的人并不知道,既然天王的梦没有任何意义,他们也就不继续了,而且他们实大不想再次无法控制自己的神经,作出傻愣愣的动作。
“除了作梦,也没有别的事,现在很好,我要吃更多的东西。”
“好吧,快点吃。”白宠昵地顺着天天的长发。
君麻吕把自己的菜推过去:“天王大人吃多一点。”
看见他们积极,鸣人不落人后,自己喜欢的菜都给往妹妹碗里挪:“君麻吕说得没错,天天是该多吃点。”
在一边看的人百般滋味,他们是很庆幸这小女孩过得幸福,但这样下去真的行吗?至少像这次的事情是不可以再发生了,不然这幸福的画面或许就成为历史了。
鹿丸把一切看在眼里,他对那三位长辈摇摇头,让他们别在现在扯这种话题,他并不认为这样有结果,嘴里念念着口语——交给我。
见鹿丸的口型这样表达,老人们顿住了,决定给他一个机会,至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让他尝试。
这一顿饭最后以和平安逸的方式结束了,饭后三位老人家抽搐着看佐井、日向家的小子、奈良家的小子、还有卡卡西都交给白伙食费。
注意到老人家们的视线,白轻笑着点头:“啊,他们在这里开伙整整一个月,现在除了鸣人能出任务攒钱,我们都没有收入,这伙食费是必要的。”
“的确,在你们家吃饭就要给钱。”佐井这孩子直率,书上怎么写来着,就怎么做来着。
宁次虽然不是日向本家,但怎么说也是个大家族,零用钱从不缺,而且出色的他任务得来的钱也不少:“既然要在这里吃饭,这点钱也是应该的。”
“我要是不给,老妈要砍了我的脑袋。”鹿丸摸摸后颈,仿佛感受到老妈带毒的目光瞪视。
卡卡西也就摸摸一头银发,虚笑:“这里的收费挺合理的。”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三位大人麻着脸,掏了掏腰包,各自封了一只红包给白。
话是这么说的:“真苦了你们,小小心意,给天天进补吧。”
心是这么纠结的:少年,你既然有这种苦处其实可以直接说,不用迂回成这个模样。
补助对于穷困家庭是必须的,所以白收得无愧,心里噼呖啪啦地打着算盘,脸上堆满笑容:“感谢你们对天天的心意。”
老人家们感叹啊……白,如果你花落谁谁家,那人肯定就能过得十分安逸了,你太强悍了。
所有的感慨都随人而走,人一个一个地离开,天王醒来的第一个晚上来临,但天天或许睡得太久了,这晚上没能睡着。她摄手摄脚地离开房间,下了楼就见站吊挂在廊道上的花子迎着夜风一飘一飘的。
“花子,今天的月亮不错哦。”
赤蝎的眼眸子骨碌碌地上扬,哼一声:“挺窈窕的,就那么一线……”
“晚上你也要当祈晴娃娃吗?”
“总比当厕所里的花子好。”这里的感觉好太多了,赤蝎都快爱上这院子了。
听着他这么说,天天伸手解下赤蝎,放落:“陪我玩。”
不用被吊着,赤蝎感觉更爽了:“想玩什么?”
“嗯……大背头在哪?”天天想起飞段,好奇地问。
赤蝎当然知道他在哪,这屋子每一个角落他都有打扫过,这下他摆出一副老大的模样:“走,跟我来。”
天天在二楼的书房找到了飞段的脑袋:“嘿!你睡着了吗?”
飞段左右瞄瞄,细声说:“没……喂,别这么大声说话,雪女和骨头人会教训你的。”
赤蝎对于这个没少受难的同伴投以同情一瞥。
“他们睡着了呢。”天天坐在桌子上踢着腿:“他们好像很累。”
“他们是电力不足。”赤蝎索性坐下来:“但并不代表他们没有杀伤力。”
想起他和飞段合作那个惨淡的晚上……唉,往事不堪回首。
听着听着,天天瞄着窗外:“喂,要不要到外头去逛逛。”
“好哇!”飞段第一个支持:“我在这里呆了一个月,都快长蘑菇了。”
赤蝎虽然有时候挺冲动的,这时候就有点犹豫:“小心被发现了。”
天天看着好玩,立马拍胸脯保证:“没事,我担保你们。”
说罢,一手抄娃娃,一手拎人头,从书房的窗户跳出去了。没有查克拉,对天天平常的行动并没有多大的防碍,从前就在森林里过着野性生活的她身手敏捷,翻墙上树爬屋顶都是稀松平常的事。
离开了宇志波村子以后,穿白睡衣的小女生一手抱着日本娃娃,一手提着人头缓缓走在寂静的街道上,突然视线就集中在一点,轻轻一笑。
“那人真好玩,嘴里像膀蟹一样吐着泡泡呢。”
赤蝎和飞段看过去,就见有人躺在屋沿上吐白沫……那装束是梁上君子没错。
“是被吓着了。”赤蝎喃喃。
“花子,这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吗?”天天一脸惊悚地左右顾盼 ,然后皱眉:“没有啊。”
……就是你!
两人虽然这么想,但没有说出来,看她不像说话能说通的人,如果谁能通过谈话说服她,那个人肯定是超人。
夜深,街上静,天天看着店铺都关了门,除了路灯,这四周就是黑漆漆一片,心里郁闷:“没有人的木叶一点也不好。”
“大家都要睡觉。”赤蝎说罢,心里也有股郁结感,自从他成了傀儡之身以后,都不用睡觉了,更失去了不少东西……想起现在的感受,不知道是不是叫作后悔呢?
飞段看这俩人不怎地开怀,就转移话题:“喂喂,你们就别伤春悲秋啦,还有青蛙你啊,扯得我的头发很痛,能不能别提我的头发!”
天天瞄瞄飞段,她是很想帮忙的:“可是大背头,你除了头发,没有别的可以提耶。”
“喂!给想个办法啊。”飞段不舒服地挣动着。
天天想了想,突然想起佐助,然后笑了:“我知道怎么办了。来,趁着天未亮,我们赶工去。”
两人疑惑着,不知道天王要做什么,不过他们也无力阻止。
过了几小时,天呈亮,这大早里鸣人就去给白和君麻吕充电,充电完毕以后却发现天王不见了,三人慌忙寻找,找遍每一个房间,发现吊花子的绳子空了,飞段的人头也不见了,心中大惊。
“完成了!”
熟悉的声音从后院传来,三人急急忙忙冲向后院,打开门果然看到天天,身穿白色睡衣的她全身脏兮兮的,身边布满木屑和刀具,然后那个日本娃娃也在旁边看似帮忙,最后是那颗人头……情况有点诡异。
“这样行吗?”飞段疑惑,继而喃喃:“不过是长高了没错。”
赤蝎摸摸下巴,自信地发言:“别怀疑我的手艺,我的木工在砂之国是数一数二的。”
“是啊,你现在可帅了!就像一把团扇!你的邪神大人肯定会满意!”天天赞赏着伸出大拇指一根。
飞段这下算满意了一点:“虽然你们不愿意帮我找回身体,但还算是好人嘛。”
哈哈哈……
三人惺惺相识地笑开了。
白和鸣人唇角微抽,他们实在看不出这有什么好笑的,一个脏女生,一个破人偶,还有一根人头杖?
囧……为什么今天早上的阳光这么的诡异。
君麻吕一直沉默,这下走过去:“天王大人,这是什么?”
天天发现后头的人,灿笑着献宝:“白,大君,哥哥,你们看!这就是我们的艺术!”
赤蝎听见艺术二字,连连点头;飞段根据这个晚上天天教他的帅气笑容露齿一笑,唇角登时一片雪亮;天天配上大拇指一根。
“……”他们不想发表任何言论。
君麻吕了解地点头:“果然是艺术!天王大人你真是厉害。”
囧……求你了,大君你也不要再强悍下去了。
第七十七章 说服
鹿丸约了天天吃饭,他并不准备让她自己过来,所以一大早就到宇志波村子去接人,沿途跟烤肉店的老板娘打招呼。
胖胖的老板娘笑呵呵:“鹿丸啊,阿斯玛老师上次的帐还没有结,记得给我提醒他。”
“啊,我知道了。”鹿丸回以一笑。
自从阿斯玛回来以后,人们从一开始的惊慌失措到现在的接受现实,一个月过去,阿斯玛的死亡成为一个故事,没多少人去提及,但真正知道个中原因的人们才觉得不可思议……毕竟有人从死神手上把魂魄给夺回来了,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干的。
鹿丸想起纲手大人和三代火影给他说的事情,开始怀疑今天自己要跟天天说的道理,不知道她会不会想通,会不会清楚……毕竟她本身就是被那个术给救回来的亡灵。
“对了,鹿丸你最近晚上还是得小心行动。”老板娘提醒。
鹿丸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听老板娘特意提醒,也就问问:“晚上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老板娘仿佛吓了一跳,惊虑地左右瞄瞄:“有鬼。”
“赫?鬼?”鹿丸不是迷信的人,他压根儿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
老板娘显得十分不安,非得把身体从店面挤出来,站在阳光下才安心说下去:“是真的,听说不少人看到了,而且昨天有小偷被吓昏了,今天早上才被关起来,一直嚷着有鬼。”
“……什么鬼?”鹿丸比较怀疑是有人捣乱。
老板娘为了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小伙子,是豁出去了。
“那个,听说昨天晚上有只女鬼,一手抱着鬼娃娃花子,一手提着活人头在街上逛,仨还嚷着要找活人呢,不知道是不是会害人的鬼。”
……鬼娃娃,人头,女鬼?
鹿丸已经十分无语了,这不用再想了,在木叶齐备这身装备的舍她其谁呢?
“喂,你可别不相信,街头药店的老板,还有那边忍具店的女儿在昨天晚上都看见了。这可邪门了,如果被女鬼捉到就不得了。”胖老板娘强调。
鹿丸实在想告诉她,那女鬼其实是他的未婚妻……但事情未明朗,他现在还是去看看天天再说。
谢过老板娘,鹿丸加快脚步往宇志波的村子走,那个他已经去了千百遍的房子,一直是村子里保养最好,最有人气,占地面积最大,最有气派的。鹿丸在门外喊了一声:“我来了。”
门丫咿地打开了,鹿丸没有看到人,也不相信这里会先进到可以遥控操作,低头一看,果然是那只日本娃娃。
“小鬼,这么早就来啦?”赤蝎打开门就不理会鹿丸,率先往屋子里走。
无论看几次,鹿丸还是觉得这情况够诡异的,他倒不明白这家里的人难道就不怕花子吓到人吗?
想想,这家里的人都那么的独特,大刺刺的鸣人,思想独特的天王,精打细算的白,贞忠不二的君麻吕,还有一只娃娃和一颗人头……其实宇志波佐助离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走进屋子里,没看见鸣人的身影,猜是班上有任务,早早集合去了。鹿丸本来就准备给屋里的天天打招呼,但他才扬起手,目光就猛地一斜,最后脸也转过去,盯着驻在屋外的那根……棍子?拐杖?还是今年最新款装饰?
“这是什么?”鹿丸指着飞段问。
“臭小子!我说了总有一天我会撕碎你的!看到没有,我正在进化,托邪神大人的福,我很快就可以实现自己的承诺了。”飞段说罢,哈哈大笑起来。
造型改变了,脑袋水平未见提高……这是鹿丸的想法。
“大背头啊!”天天兴奋地跳起去抱着鹿丸的手:“小丸你看,像不像佐助哥衣服背后的团扇。”
鹿丸唇角轻抽,喃喃:“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盗版可怕了。”
天天可没听到,她过去捉起飞段人头杖,利索地挥了挥。
“喂喂!我要头晕了,不要甩这么大动作。”飞段强烈要求天王温柔一点。
天天吐吐舌:“对不起哟,大背头。”
鹿丸感觉到额上一片汗湿……这是何其诡异的一幕啊。
天天指指桌子:“对了,对于大背头的使用方法,我也没有给你们细细解释,你们坐,我告诉你们杖子怎么用。”
白和鹿丸对看一眼,君麻吕已经立即坐下来,另两人一向对于这人的毫不怀疑干净利落的行为十分佩服,他们不怀疑天王说跳崖,这人会立即飞身下去……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虽然对人头杖没什么兴趣,而且怎么说阿斯玛也被这家伙杀死过一次,鹿丸一向不喜欢飞段,但想到现在他跟阿斯玛老师是生命共同体,他也想看看天天怎么折腾,可别把飞段弄死就得了。
另两人也坐下来,天天开始人头杖说明大会。
“是这样的,根据我和大背头一夜的详谈,加以分析以后,得出以下结论:第一,大背头被邪神大人庇护,是不死身;第二,大背头可以咒杀别人,但必须要舔血和画阵;第三,大背头现在除了头部,没有任何一分可以自由活动;第四,他现在是棍棒状!”
每一个分析,大家都知道,都清楚。
“所以呢?”鹿丸皱眉:“你可别说要由另一人使用他。”
“小丸子太聪明啦!”天天张手比向飞段:“就是这样的,只要我们把人头杖砸向敌人,趁机获得血样或者通过别人提供,只要让大背头舔了人血,再砸破大背头的脑袋,让他的血顺着杖身滑落。根据我的了解,大背头的画阵方式,在一个遥远的国度有一个古老的舞蹈画阵方式,可以画出他的阵型……那就是咕噜咕噜魔法阵。”
“你怎么知道的!”飞段大惊:“你果然聪明,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囧……你们穿吧,快穿到那个勇者世界去跟杰他他老伯共舞去吧。
“所以,只要我们满足以上条件,再画上魔法阵,然后把大背头驻在中央,就可以开始诅咒啦!一击即中要害,不错吧?!”
看着小女生的大拇指,大家都不想说什么,毕竟能想到这种方式的大概只有她了。
赤蝎背过身去奸笑,他承认自己有点坏心了,毕竟现在有人比他惨烈,心情才得以平伏。
天天看到大家的反应都不怎么地热烈,就可惜地跨了肩:“咦?你们不喜欢吗?我觉得挺好的耶。”
不是好不好的问题,而是太诡异了……
君麻吕可不考虑这么多,虽然这个方法很奇特,但是:“天王大人的想法绝对正确,所以,这是一个很厉害的作战方式。”
“是嘛,而且很酷!”天天兴奋地举起飞段:“也很帅。”
“没错!我又酷又帅,啊哈哈哈哈~”飞段自信地大笑。
白和鹿丸同时覆额叹息。
君麻吕有了新的认知……原来酷帅就是这样的。
“嗯!好酷,好帅!波风天王大人最酷最帅。”君麻吕鼓掌。
够了!
白不想让他们把这种化学反应继续催化下去,他们在一起绝对是发酵粉般的作用,把麻烦从一小团变成一大团……要阻止。
“天王,你不是要到奈良家吃饭吗?这就跟鹿丸走吧。”白夺下人头杖扔给赤蝎:“花子,从今天开始人头杖的保养就是你的责任,给我好好地处理。”
在某人的温和注视下,赤蝎除了点头还是点头。
天天的注意力被分去了,记起自己要跟鹿丸去吃饭,连忙拉了鹿丸要走:“是呢,白说不能让婆婆等。”
“慢!”鹿丸连忙阻止天天,但他倒想不到这女生力气大,竟然硬把他拖着往前走了好长一段,才停下来。
“怎么?”天天歪着脑袋问。
怎么?鹿丸其实也没什么意见,但:“你确定自己要穿睡衣去?”
白过去牵住天王:“走,换衣服,你应该记得我教你的吧,出席重要场合要精心打扮。”
说罢,白好不感叹……为什么他家天王没有这个自觉性呢?
“哦……那我要把整套装备穿上!”天天举起手,兴奋地大吼。
鹿丸开始想像老妈的反应。
白头痛着:“不行,那是战斗装备,你现在不是去战斗。”
“但色鬼叔叔说恋爱就是一场斗争啊!”天天喃喃着。
“所以他才会被纲手大人打得头破血流。”白应对着,把小女生往里头带。
“但色鬼叔叔说纲手奶奶是手痒痒,才找他这种身壮力键的壮男下手。”天天认真地思考着回答。
“木叶比他强壮的人多着,纲手大人会扁他是因为他作错事了,所以你不能总学习他。”白顺道作机会教育。
“哦。”天天恍然:“那纲手奶奶把房子砸了是因为房子做错事了?房子做错什么事啦?”
……
久久以后没听见白的回答,人出走远了。
鹿丸看着这屋子里诡异,环着手盯着他看的君麻吕,一直嚷嚷着要杀他的人头杖,正在怨念的鬼娃娃花子……他怎么都觉得自己活在一个不思议的空间里。
君麻吕其实是在观察鹿丸,他知道这人将会成为天王的丈夫,所以他要从鹿丸身上找到让自己信服的因素……他仔细地想着,回忆跟鹿丸相处的时间,回想鹿丸的表现,只能总结出一个因素。
“你是个聪明人,所以天王大人很喜欢你,希望你能一直聪明。”君麻吕拍拍鹿丸的肩。
鹿丸一点也不怀疑君麻吕的话可以引申为,如果你有负天王,就等着死无全尸吧。想着,他便引不住噗嗤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