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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你别意气用事,我们小队现在是不够人……”小樱劝说。
“不去。”
“你是因为天王吗?”
“……”
“嗯,我也明白。好吧,我去给师父说。”小樱叹口气,准备离开。
天天就直接抽起屋子里的东西打开窗户扔出去:“小樱姐请留步!”
小樱才踏出的脚被迫回来,望着半身插入地面的娃娃,一阵无言。
天天一脚跨出窗台就准备往下跳,鹿丸连忙伸手揪住她,带着她跳下去:“你没有查克拉,别乱来。”
天天缩缩脑袋,点点头,然后向鸣人和小樱的方向表达自己的感想:“哥哥有任务就去办吧,不要留在家里啦。”
鸣人望着天天,没说话。
天天知道鸣人是不放心她,必须要有一个理由让他了解自己可以独自生活的,天天想了想,微笑着劝说:“哥,你留在家里也没用,你很笨,不像小丸子一样能帮我研究术,而且还是米虫,还要我做多一份饭呢,你安心地去任务,我负担会更小。”
咚……空灵古刹特有的钟声从鸣人心中敲响,笨、米虫、负担三支箭贯穿了他的心脏。
囧……天王,你也太直接了。
鹿丸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叹口气:“好了,你们有什么任务就去吧,我会看着她。”
听他这么一说,几双眼睛相着他看,鸣人眼里的是怨念,小樱眼里的是暧昧,天天眼里的是崇拜。
真是多元化……太麻烦了。
鹿丸看着天边,长叹。
第六十三章 完整的拼图
为了证明自己能行,天天给了鸣人一记木叶旋风,然后在小樱的抢救下,鸣人终于宽心了:“天天,你不是没有查克拉吗?怎么……”
天天拍拍哥哥的金发,怜惜地说:“哥哥,你记性不好咧,小李哥不是也没有查克拉嘛,他也很强啊。”
……的确,西瓜皮头就是一个例外。但鸣人看到天天也走上同样的道路,不免心情有点复杂,妹妹跟西瓜皮,怎么能摆在同一个天秤上呢?
“如果你不放心,大不了我去学习八门遁甲。”
这回不只鸣人目瞪口呆,连鹿丸和小樱都打了个趔趄,要是真让天天学会八门遁甲,那还不危险……是她本人危险。
“不!”鸣人连连摇手:“你不要学这个。”
“是啊,天王,你学这个也没用啦,你没看见李学长使用一回就要住在医疗班里躺很久很久吗?”小樱也帮忙劝说。
“哦……是呢。”好像不划算,天天喃喃着:“白说不划算的事不要做。”
……你家白还是教会了你有用的东西啊。
鹿丸无奈啊,他又不能把天天丢着不管,鸣人又是死脑筋的一枚,他深呼吸口气,拍拍天天的肩膀:“八门遁甲你就算了,那个看上去很危险,而且要坚持,你没有这么多时间花在上头。”
“是这样?那我不学了。”
对于天王的容易放弃,小樱和鸣人是一阵无言。
“至于鸣人,你真的不用担心天王,暂时以你的实力,如果天天留在木叶仍不安全,那么你在不在也没差多少。”鹿丸也没给他客气,直接把事情要害分析了:“既然如此,你不如把多余的精力花在任务上头,天王我会帮你照看着。”
又被没用这个砝码压矮了几分,鸣人消沉地耷拉着脑袋,看看笑眯眯地明显不准备为他出口的妹妹,再看一脸不耐地盯着他的鹿丸,他撇撇嘴:“好啦,我知道了!任务……我会去啦。”
劝服了鸣人,出外的手鞠和勘九郎也回来了,天天准备给他们几人做晚餐,这时候鹿丸指指地上的物体,说:“如果你决定要埋葬它,或许可以做得彻底一点。
半身露在地面的娃娃,双脚还在使劲地甩动着,忒碍眼的。
“啊!花子!你没事吧!”天天惊叫着把赤蝎从地面拔出,怜惜地拍抚着肮脏的表面。
大伙儿眯着眼睛盯紧天王,至少鸣人、小樱和鹿丸三人可以确定天王那一扔绝对是卯足全力的,完全没有半点手下留情和怜惜之意。
“脏了,怎么办?”天天可没玩过娃娃,不知道怎么应付脏了的娃娃。
勘九郎可来劲了:“你先用洁厕液把他泡一夜,明天捞起来晾干就好了。”
……你肯定这不是谋杀?
被麻薯堵了嘴巴的赤蝎努力挣扎,只可惜他说不出话,自然就会让人“有意”或“无意”地当作默认。然后在勘九郎操刀的情况下,娃娃被卸下头发和衣服,扔进一大盆洁厕液中裸泳了。
勘九郎那个叫舒心啊,赤蝎拿毒毒他,他就拿洁厕液泡回去,扯平了。
“喂,你这样会不会太过份。”手鞠看着那个洁厕液是有点侵蚀性的。
“怕什么,现在稍微高级一点的马桶都是用纳米陶瓷做的,又不见马桶被洁厕液泡坏了?!”勘九郎那叫理直气壮啊。
虽然道理是在这上头,但大伙儿还是觉得这花脸的家伙变得能说会辩了,成长真是可怕啊。
吃过饭,该留的留,该走的走了。手鞠和勘九郎就是砂忍村的忍者,还是不能久留的,其实他们的主要目的就是送礼物给天天,既然礼物送了,而她本人也“玩”得很开心,那么他们在处理中忍考试的事宜后,也要回村子交代了。他们决定第二天早上就回去,先给天王道了别。
第二天早上,天天起来的时候正好送哥哥出门,然后再送砂忍两人到村口,回家的路上顺道买了今天要用的食材,顺道听听集市里叔叔婶婶的闲聊,到家的时候就见鹿丸靠在院门边打着呵欠。
天天高兴得差点连菜都扔掉了,蹦蹦跳跳地过去:“小丸子,你回来啦!”
鹿丸听着就别扭,什么叫回来,这里根本就不是他的家,只能说过来。但看着天王那副高兴的模样,他的意见也消失了,还是伸手抚抚她的脑袋,揄揶:“你说你这几年吃的东西都去哪啦,怎么就长这么矮?”
天天瞄瞄鹿丸的胸膛:“白说这很好啊,女孩子娇小点是小鸟依人嘛!”
说罢,脑袋就往蹭鹿丸胸膛上,转动的头颅偶然能从随意扎绑的发辫间露出微笑勾起的唇角。
鹿丸被吃豆腐了,心情有点复杂,他伸手推开院门:“进去再说吧。”
两人走过花园石径,天天快步踢掉鞋子,光着脚走上光洁的实木地板门廊,拉开门提着食材进去了,脚步声咚咚地响起,迅速而密集,鹿丸才脱掉鞋踏上去,天天已经回来了:“小丸子,我们先去研究符咒,再做中午饭好不好?”
鹿丸没意见,就是点点头,跟着天天往二楼走,进了房间就找着自己心仪的位置坐下来,懒洋洋地撑着脸,看天天又摆开了一桌子的资料,他的手指有节奏地轻敲桌面,视线缓缓游移在房间内,终于注意到不妥当了。
他把视线盯在一个东西上头很久,终于还是伸手指向那个悬挂在窗台处的东西:“那是?”
天天抬首看去,然后笑眯眯地给鹿丸解释:“今天花子要当祈晴娃娃!”
囧……
“天王,你不觉得挂这么一个东西在那里会影响你集中精神吗?”鹿丸一手覆额,从指缝间看着那瞪大眼睛盯紧他们,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娃娃……太诡异了。
“不会啊。”天天歪头:“你不喜欢花子吗?”
只有你喜欢。
鹿丸摇摇头:“没关系了,你爱挂多久就挂多久。”
“你要是不喜欢,我就把他挂到洗手间去。”
……那绝对更吓人了。
“我不要!!!!”娃娃的声音尖锐起来,刮得人耳膜生痛。
鹿丸连忙摆手:“不用了,你就让他挂在这里吧。”
既然没意见了,就代表没事情了,天天继续努力研究。一个早上过去,天天做了中午饭,又准备窝回去研究。鹿丸考虑到天王总是这样窝在房间里埋头苦干也不是办法,他决定把人带出去逛逛。
“天天,你要不要上街?”
“上哪?”天天为难:“但我要研究啦。”
在这时候,总要给小女孩一些正当理由的。鹿丸想了一轮,伸手一指赤蝎:“花子会想到外头逛街的,你作为他的主人,要注意他的福利。”
天天顿悟,瞄瞄本子,再瞄瞄花子,犹豫中。
赤蝎讨厌死这些死小孩了,不只把他当成玩具,还将他胡乱摆弄,现下竟然轮为这刻薄小子的借口,这叫他怎么甘心?赤蝎怨念狂飙,正准备破坏他好事。
鹿丸就是算准他会做多余的事,挨过去低声喃喃:“你想当厕所里的花子吗?”
赤蝎蔫了,任由他们摆布……他不想当厕所里的花子!
结果天天还是妥协了,解下赤蝎就跟鹿丸出去。
先不论这个天王本身就是吸引别人眼球的生物,再加上怀里恐怖感十分浓厚的花子,这俩走在路上就是回头率极高的一对。就是天王和赤蝎都不在意,鹿丸还是会在意的……他一点也不想要这种存在感,宁愿隐在人群中让人过目便忘更好。
他想了想,自己比较熟悉的女孩子就是队里的井野,虽然井野是个野蛮的家伙,但起码知道要打扮的,这下去找她应该没错。
结果找到井野,看到天王和那只鬼娃娃,她整个人狂退以后撞到墙壁,上头有石灰剥落。
“喂,井野,你能帮他们打扮一下吗?”鹿丸指着这一人一娃娃,要求。
看看他们,井野唇角微抽:“鹿丸,你这家伙……这是什么要求啊……”
天天看看这两人,苦恼地对赤蝎说:“花子,我们穿得不好看吗?为什么要打扮?”
赤蝎瞪了天天一眼:“丑死了。”
“是这样吗?但我觉得你今天穿得比昨天好看多。”天天扯扯赤蝎身上的那方白布加一个洞的类遮蔽物物体,坚持己见。
囧……你的审美观已经不能以常人目光计算。
井野突然使命感剧增,一把握拳:“好吧,包在我身上!”
“真的要换吗?”天天扯扯青蛙装,可不舍得呢。
井野魄力地拉住天天的手往内里带:“天王,你要跟鹿丸约会的话可不能穿这个,战衣跟约会专用装是不同意义的~!”
天王顿悟:“我明白了,我不是战斗!我要跟小丸子约会!”
“对,就是这样没错!”
这下天天不抗距了,两女蹬蹬蹬地消失在楼梯尽头,鹿丸伸出手想叫住她们都来不及……他想说这并不什么约会啊。
但现在他明显没有发言权,当他坐在花店里盯着花朵呆了两小时,期间看到两人来回奔走着张罗赤蝎的衣服,然后不知道为什么井野妈妈也加入了战斗,闹得轰轰烈烈的,直到烈日当空的中午,终于弄好了。
鹿丸看到天天的感觉是惊艳的,其实也不能怪他,当你一直盯着一个绿色物体,虽然说是有益于眼睛健康的颜色,看到久了也会疲劳,更何况天王这青蛙装和现在一袭白底桃红色碎花边的简单长衫在视觉效果上根本没得比。
天天现在穿的就是这么件衣服,下头穿的是七分裤,黑色网状的贴身裤子是现在女忍者们最爱的衣物之一。黑发分两鼓梳起,井野妈妈是花了心思,从店里选了适合的花朵,给别在天天扎绑头发的发带上,衬得女孩子特别可爱。脚上穿的,身上着的这一整套都井野妈妈掏钱钱包买的,就连花子也被打扮过了,不像刚刚的鬼模怪样,跟天天摆在一起,特别的可爱。
但天天现在眼睛里尽是不安的忸怩,看见鹿丸马上呜咽着嚷:“坏事了,小丸子,我变得好丑。”
……
屋内的人是一阵无力感,井野如果不是知道天王是真的认为自己丑,她肯定要发飙的,波风天王怎么看都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嘛。
“好了,你们快走吧,约会去!”井野伸手把两人往外推。
天天连连回头:“我的衣服你要保管好哟。”
井野受不了地翻白眼:“是是,一会就送到你家去。”
“还有花子的。”
“……那个破布你还要来干嘛,根本就是抹布上剪个洞!”井野怪叫着,使劲将人一推,门关上:“走吧走吧,没空管你们了。”
被轰出门外,鹿丸抓抓头,看看天王再看看紧闭的门……现在跟他的初衷是背道而驰啊。
“小丸子,我们就这样去约会吗?”
“白痴,你看这个小子是想跟你约会吗?他是忽悠你!”赤蝎刻薄地搭话。
天天的大眼睛就瞄紧鹿丸看,等答案。
迫在这个势头上,鹿丸叹口气:“反正都出来了,就约会吧。”
反正就是带天王出来透透气没错了。
这般想着,鹿丸率先向前走,天天听见是约会,心里欢喜,乖乖地跟在后头走。
大街就这么一条,鹿丸带着天天走,回头率依然的高……当然这一回的意义不同。
“鹿丸啊,这是你未婚妻吗?真是个漂亮的娃儿。”烤肉店的大婶赞。
“咦,你老婆不是青蛙吗?”街边卖烟丝的老伯巴嗒巴嗒地抽着烟,搭一句。
……
尖哨声响起,有人逗小女生:“美女,看看这边,有帅哥哟!”
天天看了那鼠头獐目溅肉横生的家伙一眼,赞叹:“哇,好帅。”
结果对方撞到灯柱了,一脸陶醉地瘫地在上,而这一整街的人就默了一大半。
鹿丸唇角抽了抽,无论什么时候,这女生还是杀伤力巨强。他连忙拉起人拖走,免得被人围观。
两人依旧是走,鹿丸苦恼着,他从来就不关心约会是什么的,现在只能带着天王走,就不知道该做什么,更不可能问天王……她的答案都不能用在正常人身上。
“约会约会……自来也叔叔说约会圣地是公园,树丛里和宾馆呢!”天天掐指一数,得意地给鹿丸扬扬手。
鹿丸唇角一阵狂抽,额上带汗,他真不知道怎么告诉天王,那种约会根本是色大叔专爱的以此为借口呈兽欲的行为。
“小丸子不喜欢那样子?”天天皱眉,她明明记得色鬼叔叔最喜欢了。
鹿丸皱眉:“天王,你要记住,每个人约会的方式都不一样,适合自来也大人的,不一定适合你。”
“哼,你那些根本就是色鬼做的事,亏你一个女孩子竟然邀请男人。”赤蝎也算是听呆了,反应过来以后凉凉取笑天王。
天天听着,似懂非懂:“那是说这是我们的约会,不能用色鬼叔叔的模式?”
“嗯。”鹿丸盯着赤蝎的嘴巴,考虑要不要再买个东西堵他的嘴。
“那……我们去找阿斯玛老师下棋,然后到河堤去看云,顺道看夕阳,然后回家吃饭?”
听罢,鹿丸微讶,怎么听这些都是他平常爱做的事:“难道你没有想做的事吗?”
“有啊,我想回家研究,但早上你不是陪我做过了吗?下午论到我陪你了。”
“小白痴,你竟然会玩体贴?始终是女人,就爱装圣母。”赤蝎嘲弄。
天天摇头:“我不信教的。”
赤蝎眼睛一瞪,没能说出话来。
鹿丸哼笑一声:“好吧,就做那些事,听起来很不错的约会。”
三年前天天就爱跟着鹿丸后头跑,当时倒没有什么婚约和约会的,现在做同样的事,有了那两样东西,感觉却仿佛未变,两人还是三年前的小孩。
他们一起去找了阿斯玛,天天观战,赤蝎就在旁边念叨个不停,最后惹下棋下毛了的两个人把它按在地面上,拿草饼给封了他的嘴巴,害得他在旁边掏了老久。
将棋下了两三盘,两小时又过去了,别过阿斯玛,他们又散步到河堤上,阳光不是很烈,他们坐在草皮上,瞪着天上缓缓移动的云朵,没有说话。赤蝎再次唠叨,结果鹿丸用河边的长草挫软,编了根草绳把他的嘴巴封了,他又解了老半天。
虽然做的事一直是鹿丸喜欢的,但他一直觉得别扭,不自在。眼睛左右顾盼,始终找不到答案。看过夕阳,天色暗了,他同天王一起回家。
答案没找到,但鹿丸就瞄到一个偷窃现行犯,正偷着一名路人的钱包。
鹿丸正准备静悄悄地把人捉起来,旁边的女孩子眼中精光一闪,右脚一搓稳住,左脚上提后重重踏出,脚上助力,手里东西疾投而出,带着强风袭向小偷。
“啊……波风天王,我要杀了你!”
伴除着怨念的嚷叫声,那东西直接敲中小偷的脑袋,然后小偷直挺挺地倒下了。
“好球!”天天举着手一脸希冀地等待鹿丸赞赏。
街上的人早就吓得贴到墙边去了,地上那人可是头破血流,眼看活不成的模样,他们可怕再有东西砸到他们脑袋上。
鹿丸也看愣了,忍不住慨叹:这就是她最直接的选择……果然是波风天王。
他噗地笑了,给前来探看骚动的中忍们稍作解释,然后捡起漫骂中的娃娃递回给天王,带上一脸失望的她继续往回走。
“你啊,明天还是穿回那套绿色衣服吧。”
天天听罢,脸上一亮:“哦!”
看她应得响亮,迫不及待的模样,鹿丸摇摇头……罢了,反正这才是波风天王。
闹剧一出过后,回到家里就看到鸣人留下的字条——他果然出任务了。
这是早知道的答案,也没有多惊讶,收拾好,再把染血的花子泡起来,天天就准备饭菜去了。
菜刀跟砧板接触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小丸子,你明天也要来哦,我们继续约会。我明天要穿得漂漂亮亮的!”
鹿丸撇撇嘴,然后点头:“嗯,反正我暂时没有任务。”
天天手上动作更利落了,她很喜欢这种生活,如果一直过下去也不错的。
鹿丸是会履行自己的承诺的,接下来的日子几乎每天都来陪伴天天,正到第七天,也就是天王从昏迷到醒来的又一周期,鹿丸想问问天王的身体有什么特别情况不,一大早就上了她家。
结果进屋里就见对着一锅沸腾的白粥发呆的天王。
“怎么了?”他以为天王睁着眼睛昏迷了。
“奇怪。”天天喃喃。
看来她还正常,鹿丸松了口气:“什么奇怪?”
“天王,说到奇怪,你得解释自己捡了什么?为什么挂在窗户上?”纤白的手提着挣动不已骂个不停的娃娃,问。
声音从背后传来,鹿丸回首,一脸难以置信。
不为别的,就这两人乍尸就够吓人的了,看着身上还穿着白色简单袍子的白和君麻吕二人,鹿丸捂着额角呻吟:“喂,你们这么夸张地死掉……出场也太平淡了吧?”
白听罢,垂眸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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