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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听到回乡下种田这一说,鸣人整个跳起来了:“不行,我要当五代火影!”
十二岁的纯真 第三章 我们的新居
第三章我们的新居天天有点沮丧,连同觉得这些风和日丽都特别的讨厌,但白说哥哥有自己的愿望,有自己的目标,她不能也不应该去强迫他的,所以天天妥协了。
天天勉励:“那哥哥你要努力当火影哟!如果你当不成,我就是把你的腿打断也把你拖回妙木山去哟。”
鸣人吞了唾沫,总觉得这附近的空气变冷了,但他并不擅长思考,裂嘴一笑祭出大拇指:“别担心,看哥的!我以后一定会成为最强的火影!”
天天崇拜地看着鸣人:“哥哥真帅!”
鸣人不好意思地笑了。
这两人的相处方式让白笑了,他温和地提醒:“该回家了,鸣人带路吧。”
鸣人听罢顿了顿:“你也要来?”
“哥,白现在是我们的同伴,我们去哪他就去哪。”
鸣人根本不在意白是不是跟他住在一起,而是他的家……
当三人回到鸣人的屋子时,终于明白鸣人欲言又止的是什么了……这个屋子也太小了,而且脏乱得可以,单一的一个小房间,冰箱、桌子、床……椅子,除了这些就只剩下垃圾。
“哥哥,你为什么带我们到垃圾堆填区来?”天天很天真地问。
鸣人尴尬地抓头:“那个……这就是我家啊。”
天天了然地点头:“原来哥哥就是阿吉他们说的邋遢鬼、颓废男啊。”
能反驳吗?鸣人难得地动脑想了想,得出的答案是不能,所以他只好虚笑忽悠过去。
白这时候起了调解作用,先给天真的天天下指令,再给鸣人下台阶:“天天不要再说了,我们先把房间收拾了。鸣人你比较熟悉木叶村,食物方面由你张罗。”
在这屋子里眼看白是最年长的,而且最有组织力的,两小孩当然是听令行事。忙活了到大半夜,终于清理完毕,鸣人这家伙出去逛了一圈就买了三碗拉面,但特殊时期特殊处理,也就先解决掉,就这样将就着过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鸣人给卡卡西请了假,然后跟天天和白走上街去寻找新的房子。但鸣人低估了自己在村子里的不受欢迎度,结果走了一整天没有着落。
走这么一整天,天天也恼了,袖子一掳:“我们自己筑房子!”
“好!我们自己建!”鸣人听了这么一说,也热血起来。
看着这对热血兄妹眼冒星光,对未来充满憧憬,白觉得他必须给这两个冲昏头脑的当头棒喝。
“你们会起房子?”
……不会。
“而且要花多少时间?”
……很多。
“还有鸣人不是要执行任务吗?你哪里有时间建房子。”
……是的。
兄妹俩蔫了,两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白看,瞪得白满脑袋冷汗。白忍不住要伸手抚抚那两颗脑袋,宠昵地说:“要找大房子也不容易,明天鸣人就继续回归小队吧,剩下来让我和天天去找就好。”
鸣人突然啊了一声,指着白:“大房子!”
大房子?我像吗?白失神了。
鸣人并不是说白是大房子,而是他想起哪里有大房子了,于是不消一刻他们就敲响了一扇大门。
佐助大概有很多年都没有这么糊涂了,他根本不明白门外为什么站了这三个人:“你们做什么?”
鸣人灿笑:“投靠!”
“……”佐助抬手就要阖上门。
“哇,佐助你不能这么无情啊!”鸣人先一步用身体挡住,死卡在门缝处不让开。
“你别来找我,去找卡卡西老师!”
“我们有找过。”天天插话:“但大哥哥的家比我们家还小。”
……
“小樱家也没有空房子。”
……
“你家最大了。”天天眨巴着大眼睛盯着佐助,真挚地发誓:“我会全心全意照顾你的,请你接受我吧!”
白呛着了,鸣人呆了,佐助抽了,他们同时想: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用了求婚用语?
“咦,你没意见了是吧?谢谢你。”天天自说自话,直接拉着佐助的手道了谢,背起家当就往屋里挤,挤开了佐助往里头走:“房间在哪?左边还是右边。”
佐助不知道那时候自己为什么会回答,但他回答了:“左边。”然后背包消失在他的眼界里。
鸣人跳起来:“我不会把妹妹交给你的!”
“你给我还不要!”佐助回嘴。
这下好了,两个较上劲了,咬牙切齿。白笑笑闪身这去了,往天天离开的方向走,他扔下一句:“别站在门外太久,会影响别人。”
“这附近根本没有人。”佐助念叨了一句。
白听罢挺讶异的,虽然一路上来这个叫宇志波佐助的家他已经发现这附近真的是没有任何生气,像一座死城,但听佐助这么一说,心里还是禁不住悚然,这个孩子就自己住在这里一个地方?真诡异。
“咦!这附近没有人?”鸣人抓抓脑门:“怪不得你阴森古怪的,原本跟生活环境有关。”
“白痴,你别把我跟你相提并论。”佐助损了他一句便往屋里走:“关上门。”
鸣人气得牙齿痒痒,但又不能做什么,只好一边咬牙一边关上门进去了。
佐助的家的确很大,多这三个人也不差,平时佐助的活动范围也不大,他只要不去注意这三人就是,前提是这三人也有同样的想法。佐助此时正对在大厅内乐也融融的三人怨念,额角青筋直飙。
“你们真吵!”
听见佐助吼,天天笑咪咪说回话:“别急,很快就能吃了,你先去洗个澡。”
这句话是没问题啦,但她的表情可不可以别这么贤妻良母?三人唇角抽了抽,白很婉转地问她:“天天,你这此是哪里学的?”
天天抓抓头:“咦,妙木山的大家都这么样的啊。”
原来是学习目标错误。知道了原因就好办了,白决定用调整法:“那……你身边的同龄孩子会怎么说话的。”
天天想了想:“哦,阿吉大概会说……你这个大白痴,想吃就闭嘴!”
“……还有呢?”
“嗯,阿龙会说……如果你给我糖,我就不吵。”
“……还有没有别的。”
“哦,文太叔叔会说……不想死就给老子闭嘴。”
好吧,没有好的榜样。白等人拭额,考虑给天天重新学习语言艺术。
“你们怎么了?没关系,你们累了先休息,等我做饭给你们吃。”天天拍拍无力地趴在桌上的三颗脑袋,转头快快乐乐地做饭去。
“你们找到房子就搬出去。”佐助不习惯屋子里太热闹,这让他回忆起不该回忆的过去,他别扭地甩甩脑袋离开了起饭厅。
第二天一大早佐助和鸣人就出门去集合了,天天和白两人合力把房子打扫了个透,晒了满院子的布制用品。
“天天。”白就趁这个机会明确天天的想法:“你准备怎么做?”
天天听到这么一问,立即就回答:“准备去买菜。”
白在怪责自己,怪自己语言表达不清,让这个想法单纯的小女生误会了,于是重新发问:“我是说,对鸣人的方案。”
“哦,哥哥哦?我准备在这里等他当上火影啊。”
“是这样吗?”白瞄了眼笑得灿烂的小女生:“但他经常要出任务,你不怕……”
天天的笑容垮了,六神无主:“对哦,这样我不能保护哥哥!”
白终于发现自己起错话题了,连忙安抚天天:“没事,下忍的任务没有难度,我那一回肯定是出错了。”
“是吗?”
“嗯。”
眼见天天的情绪安稳下来,白松了口气。正在这时候鸣人和佐助都回来了,鸣人兴奋地举着一张纸条向天天献宝:“天天!你看看,这是中忍准考证,我可以去考中忍了!”
“吓!”天天大骇:“哥哥,我也要考!”
鸣人听罢苦恼地抓抓脑袋:“天天,这不是说要考就能考的。”
“你可别扯后腿。”佐助淡淡地损了一句,从他身后走过去了。
“你说什么!佐助你这家伙!”鸣人气得蹦起来,急急地冲过去理论了。
白看着这两人走远,他不安地回头看向天天,果然看见那张小脸发青。
“天天……”
天天没等白说完已经冲出了宇志波家,白连忙跟上。
天天心里复杂啊,刚刚才说下忍的任务不艰巨,这下子哥哥又要中忍考试了,她是怎么也放心不下了。天天出门是有目的的,她去找了火影。
“火影爷爷,我也要考中忍!”天天直接提出要求。
三代看见是天天,手中烟枪有意无意地藏了藏:“啊?天王你这是什么话?中忍要选考得下忍资格,再由导师推荐。”
“那你推荐我就可以了。”天天抓住了重点。
三代听罢,他取下帽子抓了抓头:“天王为什么要考中忍呢?”
“我要保护哥哥!”毫无疑问就是这个答案。
三代耷拉着的眼睑抬了抬,仿佛是认真打量了天王一回,说话了:“你有实力能考上中忍吗?你这种越级要求,必须要打败我才能让我接受。”
这下子真的难倒天王了,她从火影办公室出来马上冲回家找鸣人:“哥!你知道谁能打败火影吗?”
鸣人正在起居室跟佐助吵架,听到天王的问题愕了愕,然后笑了。
是夜,天天赶到火影的办公室,挑灯夜战的三代看到风尘仆仆的天天,不禁讶异:“怎么了?”
“我已经可以打败你了。”天天宣布。
三代兴味地托颌,完全没有注意跟随其后的白泛白的脸色是多么的突兀。
“那你试试?”
“好!”天天元气地大声回答,白悄悄别开视线。
天天就在三代兴味的眼光下,在白回避的动作下结了印,大吼:“色诱术之天天版!~”
轰一声,三代没有喷鼻血,而是呕血了。白拭着抽搐的额角睐了脸色惨白的三代一眼,示意天天收手。
“够了,你会要了他的命。”
成熟帅哥裸体版天天促眉:“但火影爷爷还没认输呢。”
三代只顾着呕血,哪里说得了话,最后只好扬白旗。天天承认了这个认输动作,解了术。
三代一边擦着唇角的血一边看着这位可爱天真的小妹妹,完全无语了,心里发酸……你说四代你的孩子怎么一个比一个牛呢?
三代真的认输了,他上年纪了,给这经不起折腾,反正这个孩子在一天内学会这个也不简单,让她去闯闯也不错。有了主意,他让人拿来纪录本。下忍一般是由上忍带领的三人小组,偶尔也会出现组员在任务中牺牲的事情,这时候大多数会解体然后凑到别的小组去,也有的会悬空一个位置继续任务,只要实力过关就可。
三代把本子给天天:“你看看想到哪个小队,他们都缺人。”
天天兴奋地取过本子和白一起研究,翻了半天,她突然眼睛一亮:“好帅!”
帅?三代好奇地凑过去,老半天以后瞄了天天一眼:“你说他?”
“不是,是他!”天天指着那名上忍导师。
果然,他没看错这小女孩的视线,是错估了她的眼光。三代又有吐血感了。
“好帅哟。”天天继续赞叹。
白无语,他退到一旁抬道仰望窗外月光,这洁白的月光映得那张脸特别的苍白……
十二岁的纯真 第四章 帅气的小队
第四章帅气的小队天天兴冲冲地回到宇志波一族的村子,从村头就开始嚷着——我成功啦,一直嚷回家里。
等在起居室的鸣人和佐助站了起来,佐助一脸难以置信;那句What'sgoingon!差点要出口了:“怎么可能成功?!”
他一直看着天天练习;心情也一直很郁闷;他从不相信这两兄妹会成功;因为他一点也不认为火影是笨蛋,但事实仿佛无法与他的想法相契合。
“那个术真的成功了?!”鸣人也是不敢相信,毕竟他是为了抓弄火影爷爷特地让天天练了男版的,想不到还真的成功了。
“是呢!”天天嘻嘻地笑:“爷爷看得很高兴,还飙了很多血呢!”
白想说:天天,你这么说会让鸣人他们误会的。但他来不及说了,鸣人和佐助已经一脸的诡异,明显往不怎么纯洁的方向想去了。
“我们以后……”鸣人吞了吞唾沫,声音有点沙亚:“还是离爷爷远一点吧?”
“嗯。”佐助沉重地回答。
天天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远离三代爷爷,她觉得那爷爷还是挺好人的:“你们别这样啦,爷爷是个大好人,他让我自由选择自己喜欢的队伍耶!”
“咦!你真的可以参加中忍考试了?”鸣人本以为天天不会成功,这下真的讶异了,连佐助都皱了眉。
天天祭出护额:“我还是用这个旧护额,但爷爷说我明儿去新队伍集合,适应几天就可以参加中忍考试了。”
白点点头:“回去休息吧,你们明天都要早起。”
他们三个十二岁的已经习惯性地听从十五岁的白,于是一起往屋里走,鸣人继续追问天天:“是怎么样的队伍?”
“啊,导师是很帅很帅的大帅哥哟!”
“真的!是谁?!”
“我先不告诉哥哥,以后看见就知道了。”
“村子里的大人都说卡卡西老师最帅。”佐助插话。
“卡卡西老师帅吗?我怎么不知道?”天天的声音充满疑惑:“难道他掀了面巾看上去很帅?”
白看着这三人渐行渐远,有点感慨又有点抽搐,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先给鸣人等人做心理准备,但他只知道自己现在怎么也解释不清就是了。白在那一刻,纯净无垢的心第一回产生一种暗黑的想法——反正他们还小,承受能力强,就让他们经历一下风浪吧。
咻——秋风卷残叶,悲凉啊。
鸣人好打发,他本来没指望天天能搞定三代,但现在事实是她搞定了,那他就接受现实了,甚至好好鼓励妹妹要努力向上,当个好忍者。佐助根本不关心天天怎么样,在他来说这个小女生暂时只是突然冒出来的队友的妹妹,没什么好挂心的。白更没意见,反正他是要保护天天的,去哪里都一样。
于是第二天早上送佐助和鸣人出门后,天天也高高兴兴地去集合了。白的目的是保护,他觉得自己并不好明目张胆地跟去,于是便暗地里跟随。天天心情愉快,蹦蹦跳跳地穿过拥挤的街道,走过田野小径,来到三代交代的小林里。
远远便听见一声一声钝物击打声,天天凭声音分辨觉得那是有人在练拳。三步作两步往前走就看见一个个巨大的木桩,上头有不少练习痕迹,更有的已经被破成两半。虽然看到这么一个练习场,刚刚也听到了声响,但天天却见不着人影。
她走进练习场缓缓行进,细细观察现场,也只一瞬间,颈背上有一抹冰凉感,身后传来冷淡的问话:“你是谁?”
天天就着那抹冰凉回过头,先垂眸看了看那把苦无,再抬首望向比他稍稍高一点的男生,两又眼眸对上,银与白的颜色立见分明。
天天在纪录本里见过这人的照片,该是叫日向宁次,是她的队友。于是她很友善地笑了:“你好,我是波风天王,将要加入小组的新成员!”
“吓!我们有新组员了?”李听见这么的说法,一下子人飙出来,圆圆的大眼睛盯着天天看。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得天天可以细数小李的下睫毛,天天叹了声:“哇,你长得真可爱。”
知了知了,鸣蝉叫完这几声结束了它的生命,四周显得特别的寂静,宁次手上的苦无脱开控制垂直落下,嚓一声插在地上。
小李首先由脚指开始抖,然后一直发展到全身,下唇咬紧了,两行宽面条泪拖开,一抹鼻涕从洞中探头。他拭一把男儿泪,手按在天天肩膀上:“我真的很可爱吗?”
天天安慰地递上一方手帕:“莫哭莫哭,惜惜哦。你看,哭了就不可爱了,先擦一把。”
宁次真想拿回天把这两个人打得风中凌乱,但他不能,因为对方一个是同伴,另一个疑似同伴。
“呜……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长得可爱!波风天王!如果不是你并非我喜欢的类型!我一定会跟你结婚的!!!”
“没关系,你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天天安慰他:“就是你要娶,我也不会嫁,所以你不用自责。”
“有人这么说话的吗!?”宁次忍不住吼她。
“那就好。”小李点点头,继续拭泪。
“你为什么能接受?!”宁次再次忍不住吼。
这俩也不管宁次有多囧,自我自地惺惺相识。天天抚拍着哽咽的着小李,决心地一笑:“我跟你一见如故,我们来个桃园结义吧!”
“好!但我们去哪找桃园呢?”小李疑问:“在木叶村好像没有桃花。”
“咦,那不用桃花了,就烧黄纸吧。”
“不行!怎么可以没有桃花?!不行!我一定要找到!”小李热血沸腾,拳头攥紧了,大有马上飙去找桃花的可能。
正当宁次决定把这个暴走的绿色物体砍昏的前一刻,一记铁拳破空而至,直把小李打得横空旋转7200度撞倒两三棵大树才停下来。小绿倒了大绿至,凯握紧还残留着击打后充血的拳头,脸上表情肃穆:“小李你这个混蛋,结拜只在于情义,你却硬要摆场面,你愧对结义!”
小李捂着红肿的脸颊七窍流血中,听清楚了凯的话,他整个人愣了,而后宽面条泪再次划开:“老师……我……我……”
“小李,够了!不用说了,你还年轻,不谙世事……这就是青春啊。”
两人抱头痛哭,背景是红日和巨浪,还有青春二字具现化中。
宁次止不住额角的抽搐,唇角也不听使唤地抖个不停,正当他头痛地抚额的一刹那,眼角余光注意到天天那个小女生……正泪汪汪地拭着眼角。
天天注意到宁次的目光,她抹了把鼻涕,笑中带泪:“好感动哦,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