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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灯光的房子。
“HI!我回来了!”天天从进门开始吼,几乎立即有人跃落她面前搂住她。
“恭喜你送过预赛。”白微笑着祝贺,手轻拍天天的发顶:“水已经调好,你快点去洗澡。”
“但是我好饿。”天天眨着无辜的大眼,抚着肚子告诉白她想先吃饭。
“不行,必须先洗澡,现在就去。”白可不妥协,天天已经几天没有洗澡了,他认为必须洗干净。
听见白这么说,天天只好垂头丧气地往浴室方向走。
“哈哈,你太脏了,要洗。”鸣人有点幸灾乐祸地糗妹妹一记,惹得天天回头直作鬼脸。
“你也要洗……身上的衣服已经有味道了。”白适时给了鸣人一棒。
“哦哦,这就去。”
“这是你们的朋友吗?”白注意到鹿丸,礼貌地向他躬身点头。
“啊,他是鹿丸,跟我们一起通过了预选,顺道叫他来吃晚饭。”鸣人为他们作介绍:“这是白。”
鹿丸看了眼笑得温婉的大美人,他揍近鸣人低语:“鸣人,这是你姐姐吗?”
“……”鸣人有点无奈地拭额:“我也觉得应该叫他姐姐。”
白可是习惯这种事情了,他摇摇头:“我是他们的哥哥。”
……
“鸣人,你们家果然可怕。”鹿丸感慨。
“啊?”鸣人有听没懂:“少装深沉,我们快点洗个澡去吃饭吧,饿死了。”
“那我去把饭菜准备一下,鸣人你带鹿丸到男浴。”
“OK!”
迅速地洗了澡,鸣人和鹿丸在走廊上遇到了天天,三人一同往饭厅走。
原以为会看到白和一桌饭菜,多出来的肯定是佐助,但现下竟然还多了一人……
“咦!!!卡卡西老师怎么也在!!!”鸣人指着正以无责任的表情向他们打招呼的卡卡西惊叫。
“我是你们的导师,在这里奇怪吗?”卡卡西的道理很充分。
“但你已经在这进而白食了很多天。”佐助直接给他扯一把后腿。
卡卡西虚笑,因为他的确在这里白食了很多天。
“卡卡西老师,你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臭小子,我这是关心你们,特地来问问白你们的起居生活。”
“你就爱辩!分明就是贪吃!”
“算了,哥……卡卡西老师的生活大概太艰辛了,入不敷出三餐不继导致必须攀亲带帮赊食赊衣,以此维持生计。爷爷说贫穷最磨人,把人的尊严都磨掉了,为了吃而行鲜廉寡耻之径亦属正常,于情理之内。我们就帮助他吧。”
好一句悲天悯人慈悲为怀的劝导啊……但卡卡西不乐意啊。
“我付钱。”
一分钟后卡卡西摇着空空如也的钱包叹了老长一口气,抬首望向窗外一轮明月,好不感慨……为什么我还不能坦然地面对别人的语言攻击呢?明明已经厚脸皮了不少年月了。
白把银子收起来,心里盘算着本月收入增加,以后膳食方面可以增加点费用。
吃个饭很和谐,但更让人觉得诡异的是明明跟卡卡西同台吃饭,但任谁也对那张脸生不起印象,脑子里只维持着那张只裸露单眼,包裹得紧密的脸。
……真诡异。
“鸣人,我来这里其实还有一个目的。”酒足饭饱后卡卡西也决定说说正事。
“什么?”
“嗯,我安排了一位老师负责你未来一个月内的训练。”
“啊!但我想要你帮我特训!”鸣人认为卡卡西的强大,怎么可能放过一个好老师。
但卡卡西心意已决:“鸣人你是有实力的,那位老师比我更适合教导你运用查克拉,他这方面的专家。”
他们争他们的,天天对这话题没有兴趣,拉了白和鹿丸专心吃饭。
“这味噌汤真美味。”鹿丸赞叹。
“当然,白的手艺可是十分好的,改天我给你做红豆汤吃,我煮的那个蛤蟆们都说好吃。”
鹿丸一碗汤差点喷出来,蛤蟆们说好吃的东西给他吃,能成么?只是一向怕麻烦的他没有问出来,继续专心吃自己的。
“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鹿丸吃着菜,看这个满脸天真不知烦恼为何物的小女生完全没有压力的模样还真让他放不下心。
“接下来先洗碗再睡觉。”天天一边回答一边回以鹿丸纯真笑容一记。
白瞄了鹿丸一眼,摇摇头。
好吧,他承认自己语言表达错误。
“一个月后的比赛,你有什么打算?”鹿丸重新发问。
天天听他这般问,于是扯开一抹安抚的微笑:“小丸子你别担心,我不会打得你往医院里躺的。”
“是是,你先别管什么医院、太平间、坟墓的,现在我必须给你一个忠告。”鹿丸稍稍认真地提醒:“你别看那个砂忍现时为止都没对你做什么,但他是很强的,如果你在比赛里遇上了他,保命为重,千万别跟他硬拼。”
天天听罢,思考了老半天,有点不确定地问:“你说……”
“嗯?”鹿丸认真地听,准备回答她的疑问。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天天认真地盯着鹿丸。
鹿丸被这个简单得有点低能的问题咽了一下,想起这个小女生很单纯,想法会奇怪一点也不奇怪了。
“当然啦,大家都会关心你。”鹿丸撇嘴:“你这么信任我爱罗,就怕你到时候不知道天高地厚硬要跟他打,那就惨了。”
“果然,不是蛤蟆也能活得很快乐。”
“啊?”牛头不搭马嘴的,她怎么总说话不搭辄啊?
鹿丸再聪明的脑袋也有转不过来的时候,他现下就看着笑容灿烂的天天愣了,着实不知道怎么应对她。
饭吃过,天天和白收拾了碗筷去洗,鹿丸看天时也晚了,临走前又叮嘱了天天一回,天天很合作地点头,但鹿丸怀疑她有没有听进去。
天天正在拭碗,佐助走到她身边:“我有事要跟你说。”
白和天天同时看向他。
“但我还要做家务。”天天瞄了瞄那堆碗筷。
白推了推天天:“去吧,剩下的我来收拾。”
得到白的帮助,天天终于妥协地跟佐助来到了后花园。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佐助负手仰脸对明月,天天抱手垂头数脚指,两人维持着这资料过了老半天,天天已经拍起蚊子来,佐助终于说话了。
“我想让你把封印解掉。”他说。
“我拒绝。”啪啪……蚊子真多。
“你知道我即将对上谁!”佐助眉头轻皱,想着对策处理天天。
“不就是刺青脸,你怎么忘掉了?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放松点。明天我让白买点猪脑炖给你补补。”天天对佐助关怀备至。
但佐助一点也不想要:“我是要告诉你,我爱罗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人,你给我下这么个该死的封印,你让我怎么羸?!”
等佐助吼完了,他已经喘个不停。相对地,天天平静极了,银色眼珠子比天空中那轮明月更抢眼,银镜中流光闪烁。
“那简单了,你直接认输不就可以了。”天天怜悯地看着佐助:“你果然变笨了。”
……佐助被深沉的无力感支配,他靠着树干,语气虚软无力:“我怎么可能认输?我参加中忍比赛就是为了赢。”
天天明解地点头,拍拍佐助的肩:“我明白的,你们都是男子汉大丈夫,认输这事的确不好办。”
“你也同意吧!”佐助眼中生起希望之光。
“嗯!没关系,李的旁边还有空床,我跟医疗班混熟了,可以帮你安插进去,以后跟李互相勉厉,日子比较好过。”
囧……她根本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佐助无力地四脚着地,低沉了好一会。但他不想输,他不要输,就因为那双忘不了的眼睛,他必须要杀死……
“不……”佐助站起来攥紧拳头:“波风天王,你必须要解印。”
笃……
一根千本钉在树干上,白色的千本在黑夜里格外的清晰。
他们循着千本射来的方向看去,白正对佐助微手摇手,唇轻动:'小子,你给我放乖巧一点。'
天天指指白:“我有保镖。”
佐助唇角抽了抽,一阵怨气上涌:“是你迫我的。”
白那时候紧张啊,他探身在窗台边准备救佐助,不然小李旁边的病床他一会就得用上了。
佐助在众望所归下伸出一指:“如果你不帮我解印,我就抢走鸣人!”
轰隆,悍天一道电光撕破夜空……
“吓!”合音,然后有人从窗台摔下来了。
天天退了一步,一双圆圆的大眼睛泪光盈盈:“你……太卑鄙了!”
“哼,你夺去我想要的,我也夺去你珍惜的,扯平了。”
“你这个流氓,地痞,社会的人渣,木叶的败类!”
……佐助手指抖了抖,还是没放下来,他有他的坚持:“你有压力,我有压力,未解决。”
天天拭掉眼泪,看见佐助铁了心,她一咬牙:“好,算你狠。”
“解印?”
“解就解,你要是被人贩子卖了可别回来跟我哭。”
“哼,这个不用你管,就是哭我也不会给你哭。”
“你也别跟我哥哥哭!”
“……”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
“少废话,解印。”
“王八羔子。”
“不准说粗话。”白从地上爬起来念了天天一句。
天天委屈啊,一掌抽向佐助的肩:“你们都欺负人,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天天。”白急步跟上去。
佐助觉得肩上火辣辣,痛得他整个人卷起来,老半天以后他试了试,果然感觉不到查克拉被抽走和剧痛。
他握紧了拳头:“一定要赢。”
除了那个人,他不想输给任何人。
十二岁的纯真 第十九章 希望
第十九章希望虽然说天天被佐助给打击到了,但天天是个开朗的女生,她总相信希望在明天,因此她在睡梦中想通了。
那个梦是这样的:某一天人贩子越来越欣赏佐助,所以回木叶把佐助带走了,他再也抢不到哥哥了。
对!这个梦前面不是重点,重点是后面……再也没有人能抢走哥哥了!
早晨,天天打开窗户,她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突然感觉花儿娇滴滴的十分美艳,小草带露犹其可爱,大树透着晨光婆娑起舞特别秀美,连带吊在屋檐外的蜘蛛网都格外的有型。不由得感慨一下子……果然是人间处处有希望啊。
她哼着歌儿走到起居室,就见白独自在收拾桌子。
“他们呢?”
白瞄了天天一眼,仿佛在猜测她的心意。虽然他心里也没底,但他还是回答了天天:“他们都去特训了。”
“哦,他们真努力,我也得做些事情慰劳他们。”天天挽起衣袖往厨房里头。
“你还是带苦无吧,菜刀砍人不方便。”白提了一句。
天天摇摇头:“白,我准备做红豆汤,又不是取人血,砍人作啥?”
白摇摇头:“没事,我误会了。”
“哦,那你来帮忙?”
“嗯。”
屋里和谐,屋外原本前来寻人的卡卡西决定不进屋里了……气氛太诡异了点,他不习惯……还是到别处去寻吧。
天天心情好,在白的协助下她不只做了一大锅红豆汤,还做了些红豆丸子、红豆糕、红豆饭等一大堆豆制品。
“做太多了。”
“没事,我们可以给小丸子他们送点去,他们大概都在努力特训,我们去犒赏他们。”
看着这个笑靥如花的小女孩,白心里明白什么才是对他们最好的犒赏……好吧,虽然这是事实,但白并不准备给天天解释。
为什么?因为天天是妹妹,他们不是。
两人取了一大堆食盒把食物分装起来,拎着食盒开始寻找自己的目标。
他们先到医院去找李,结果看到不顾医护人员阻止拖着病体搞特训的李,而旁边站着的小樱和井野是一脸为难与怜惜。
天天觉得他们特别的奇怪,明明要阻止李的,为什么还站在那里?她那厢疑惑着,这厢已经过去直接把人拖起:“你的身体不能训练。”
李想挣脱,但他根本没有力气挣开任何人,想到这一点,李有点颓丧地放松了身体,任由天天拖行。
眼看天天准备把李往楼梯上拖,小樱飞身上去就是一记爆栗:“你想杀了李学长吗?笨蛋!”
天天感到委屈啊,她总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都喜欢先动手再说话,害得她的头壳都长茧了。
白见状,怕天天又招人虐打,连忙接手小李:“我来扶他,你拿食盒。”
就这样四人回到病房,天天帮小李处理了身上因运动而松脱的绷带,然后拿了食盒里的豆制食品送给李。
“吃啊,这些都很好吃,是我做的。”
李木然地瞄着糕点,没有说话。
天天又把食物都分一点给小樱和井野,然后乐呵呵地看着他们:“吃啊。”
“天王,你先回去吧。”樱总觉得波风天王单纯得太过,做事总是没逻辑,怕是会伤害了现在脆弱的李君。想着,她忍不住为难地瞄了小李一眼。
“为什么?我还想跟李聊聊……”
“你可不可以下次再来。”
“我防碍你们了?”
“……总之你先离开。”井野和小樱合力把天天往门外推。
“我的身体是不是已经不能当忍者了?”一直沉默的小李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是啊。”而被推往门外的小女生义无反顾地回答了。
……死寂。
房间里的气压仿佛一下子升高了,压得他们呼吸困难。小樱在心里把天天SM起来,井野直接抓狂地挠起脑袋来,只留下一脸错愕的李,困惑地瞄着樱及井野的天王,还有始终旁观的白。
“你们怎么啦?”天天发出疑问,而后拍拍李的肩:“先吃东西,吃饱再说。”
“不用了。”成为忍者曾经是小李无法触及遥远的梦,好不容易遇上凯老师让他实现了梦想,但现在一切都已经破灭了,就如同脆弱的肥皂泡泡那般美丽而短暂。
“不吃东西会饿死,然后大家会穿上黑衣服把你装进箱子里埋掉,剩下蛆蛆每天啃你的身体。”
“靠!你什么意思,干嘛诅咒学长!”小樱要开扁了。
“她的意思是让李不要折磨自己的身体,如果他因此而伤害到自己或者招至死亡,最终只会让大家伤心,最后只剩下一块墓碑吊唁他,而且没留下任何光辉历史,不值得。”白把天天的话翻译成人类语言。
天天听得直点头,然后哀叹:“跟你们说话真累,怎么都喜欢拐弯抹角的?”
小樱和井野禁不住要膜拜天天了,什么才叫累?她们这才叫累啊……她们不了解自己是不是老了?怎么跟这个差不了多少日子的女生竟然产生代沟。
“我再也不能发出像凯老师那样的光芒。”李紧盯着自己包满绷带的双手喃喃自语。
“嗯,你很难过?”天天拍拍李的肩:“其实我的医术是看笔记学来的,色鬼叔叔给我的医学笔记听说是由一位很强的医疗忍者写的,如果能找到他,那么你的身体会有希望。”
“真的!你是说李的身体能好?!”小樱比谁都激动,光速揪了天天的衣领子一阵狂摇。
天天被晃得风中凌乱:“应……该……没……问……题。但呃我呃呃他呃呃呃。”
“你先把放开吧。”白把激动的小樱扯开,然后抚了抚天天的后背,婉尔一笑:“你再说一遍,他们都没听清楚。”
天天缓了缓气,点点头:“嗯,如果找到他,应该能让李好起来。”
“啊……”李的双眼生起希望之光。
“所以李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哟。”
“我知道了!”
听见这么元气的回答,小樱松了口气,小李是好人,他们都不愿意让这位充满活力和热血的少年人从此消失。
“要是找不到呢?”井野的话才出口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给原本生起的希望之光浇了一勺冷冰冰的凉水。
“没关系,那我就去问问人贩子怎么换个壳子。”
“……”小樱想起一点线索,不确定地问:“你是说你要问大蛇丸怎么换一个身体?”
“对呀,我回去就张罗一下人选,一定给李君找一个好壳子。”
小樱霍地跳过去,掐住天天的脖子就吼:“你给我专心地找医生去!”
不明就里的人满脑门的问号,明白的人囧了。
脑子有问题的人才会去找大蛇丸,偏偏这个人脑子有很大的问题,所以小樱一点也不怀疑她话中的真实性。她暗咒:真他奶奶的胡作非为。
为免天天又搞什么鬼主意,小樱和把她给拖出了医院,天天依依不舍地挥别了李。走出医院,天天把把要给鹿丸的食物交给了井野。
“这是给小丸子的份,因为我还要去找宁次哥和鸣人哥哥他们,所以请你帮我交给他可以吗?”
井野拎过食物点点头:“我会交给他的。”
“分量不小,你们也可以吃,但你叫胖子哥要控制食量。”天天笑咪咪地交代。
井野想了想丁次的食量,的确也不能不注意,于是她拎着食物谢过了天天就离开了。
“这是小樱的份。”天天给了小樱一份。
“我也有?”小樱感谢地接过食物。
“当然,虽然你平常粗鲁得很,刚刚又敲人家的头壳,不排除你会像宁次哥那样习惯成自然而养成敲头癖,但人家不会小鸡肚肠地记着这点小事啦。”
你说不记住还说这么清楚做甚!
小樱在心里怨念了一句,拳头紧了紧却没好意思敲下去。
咬牙切齿地别了天天,小樱也要回家了。
天天接着要找的是宁次,她不需要问谁,直接就往练习场地去,果然看到在练习的宁次。
宁次看到天天便停下手头上的动作,他瞄了白一眼,再问天天:“有什么事?”
“宁次哥,我给你送吃的。”
宁次皱眉睐了食盒一眼,哼一声:“既然有时间弄这些,你还不如多练习,第三场考试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