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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这一阵风光,我和阿亮开始飘飘然。阿亮和朱燕分手了,肆无忌惮地把着几个系的系花。其实我知道他还是喜欢朱燕的,他这么做是要证明和炫耀。我则在骚包的女人面前摆酷,其中有一个就是李娜。我还记得自己如此得意过:有一次和李娜做完爱做的事情后,她搂着我让我给她买只钻戒,忘记她要求的是几克拉。我说你们女人就是眼光浅,等我拿这些小钱变大钱的时候,给你买的钻石起码和我卵蛋一样大。她说你别骗我。我说你看我有骗你的本事吗?她笑了,笑得相当妩媚动人。
不过,最后我是骗了她。因为我们的发达和骄傲让以前学校里的地主阶级——学生会的那帮人很不是滋味,遂要来“入股”,大家心里明白只是“美其名曰”而已,无非想来剥削一些。阿亮说反正我们赚多了分一些给他们无所谓,求个平安么,可是我是脾气硬,凭什么给这群蛀虫?要比牛气,谁怕谁呀?由此我们和学生会的矛盾在学校是公开化了。
没料学生会主席他娘是税务局的,直接跨过学校来查我们公司的帐目,对于初出茅庐的我们显然应对不及,学校的保护伞起不了作用,因为有关系的人早把责任都推到我们的身上。
公司被关了、罚款、被学校逼写检讨书,本来还要处分的,还是李一鹏机灵,以名义“责任款”向校方几个办事人那儿送了红包,才不至于火上浇油。一下子我们就成了学校大众学法普法的反面教材。本来我企图以暴力手段教育一下学生会的那个瘪三,没料事情被李娜给出卖了,结果在阿亮的劝说下作罢。
李一鹏把责任都归结于我,是阿亮站出来压制了大家的火气,说当是买个教训,谁创业不跌跟斗的。正所谓患难见真情,从此我和阿亮的情谊也就更铁了。
我一直以为自己在掌握一切,结果发现不是别人推着我,其实自己一事无成。自此以后,除了偶尔行雨水之欢中感觉一下所谓男人的迸发力,我是彻底地萎靡不振了,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直持续到现在。
在我最失意的时候,一直守在我旁边的就是朱燕,那时候也只有她无所谓。她说我是她最失意时候唯一站她立场上的人,她知道我是个好人,她乐意陪着我。一度我坚信朱燕是我这辈子上天对我最大的恩赐,我甚至发誓就是对不起自己也不能对不起她!
一年之后我不老实的老二就插在人家的贞洁之地了。而今个想来,我是一个不打折扣的流氓。那个司机说的不错,男人接近女人图的不就是一时的痛快。所有的誓言不及避孕套的使用期来得长久。在爱情的里子内,有太多的虚有其表和不切实际,以及结结相扣的谎言。
我想我是理解王胖子的观念了。
正文 第十七章
一早去会了阿辉,他正忙着和潘云芸热乎乎地千里传情,说话那股子嗲劲真让人不容易和一位混在唇枪舌战中的律师联系起来。显然我的出现是个妨碍,他借故说要开工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给我泡茶,是上好的龙井。
“兄弟,要喝这杯茶,一个光荣的劳动人民起码要工作一天。”我赞叹道。
“呵,帮人家理麻烦事情,大老板来拍马屁用的。本来要用来转拍未来丈人马屁的,不过老人家特作,说什么喝惯了普通茶叶无福消受我的厚礼。呵。”他朝我憨厚笑笑,一脸无奈。
“怎么?遇到家长对你的爱情‘阻击’了?”
“你知道我忙,拍拖时间越长越没精力经营了。再说恋爱么就是为结婚服务的,差不多就把事情成了。你知道男人的感觉来了,就认准了,铁了心了。”
“厚,这么早就铁了心要娶人家了?潘云芸配你你简直就是‘将就’,她家老头子牛逼什么呀!?阿辉,要不帮你找一帮美女来,去刹刹老头子的威风?”
“去去,我还不够麻烦多呀,还自己再找些来?看看我,生活朴素吃穿也不讲究,待潘云芸更是体贴到家,做律师吧收入也可以,又不是寻花问柳的角色,都够得上女婿样板的标准了,老爷子还要挑剔人。刚才潘云芸还责怪我让她和蔼可亲的父亲,我这张嘴巴到这个份上真算作废了。”
“你要真这么想,娘舅我律师都照打。不就一女人么?忘记我们当年都怎么说的,年轻人,怕什么!你可别还没结婚就让人骑到你头上去了。她要是还给你脸色看,就是根本没体谅你,这样的女人和她到‘一发子弹’的程度就好了。结婚?结婚是一堆的麻烦,你不是最喜欢看《围城》了吗?”
“你这话说给朱燕听非把她气死不可。老头子有钱有势有背景我知道牛逼一些是一定的,前些日子看我还很顺眼的,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就……”
“,你要告诉他这里是社会主义社会人人平等,屌给谁看啊?有什么困难,尽管和兄弟说。”
“咳,走一步算一步吧。对了,你来我这里是不是有事情?”他问我。
也难怪他把我的事情给忘了,家家一本难念的经。这时候给他添麻烦说不过去,我故意撒谎说:“哦,已经解决了。今天就是来看看你的,想你了嘛。”
他轻拍了一下我的巴掌,说你这烂屌的,我拿你没招。说着两人大笑起来。
看来靠阿辉帮忙找到工作是没指望了,只好再去王胖子那里看看。
和胖子约在晚上。时间有闲,本来想去朱燕家一躺的,不过看了阿辉的“光‘晦’榜样”,我想还是省省吧,阿辉可是律师都这德性了,我一无业游民算个屁。
去网吧消磨时间,Tom体育里报道姚明由于体力问题又发挥得不好,前天报道还说是啃一棵嫩草而已,结果……报道还说之后要来一场背对背的生死决战,让我这些半调子的球迷都替他捏把汗,真“姚明(要命)”。
果真世事难料,要是有人说潘金莲成了妇女同盟的领袖,得不定还就是事实了。
在Oicq上和天南地北的姑娘(或许是男人,同性恋的也难说)乱侃,打情骂俏,说下流话,这是我一贯打发郁闷的法子。Oicq上显示有人上线,“男人无可药救”是她的网名,应该是刚改的。这个人是我在熟悉不过的,熟悉她的脾气甚至身体。是的,她就是姜萱。
“好久不见了。”
“指现实里,还是网上?”我问她。
“都是。见到你很高兴。”
“在现实里和网络上什么时候见到我会高兴一些。”我故意用轻浮的语气说。
“在网上至少还是朋友,在现实里我真不敢确定我们的关系。我想还是网上好一些吧。”
“都要结婚的人了,别说些无聊的话语了,好好待你的男人。”
“我的男人?我爱的男人他都不爱我了,想不无聊都不行。”
“看来你回杭州是个错误。”
“我觉得杭州对我越来越陌生了,杭州的男人也是,看不透他们的脾气。杭州男人是一贯唯唯诺诺的吗?”这是姜萱发来一条非常小资意味的讯息。
我发现最近自己也小资的不得了,偏偏是性格上而非事业上,。心情开始变得糟糕,又一次逃之夭夭般地关掉oicq。去结帐,网吧老板微笑着欢迎我下次再光临,也是,我才上机32分钟,却付了一小时的钱。
王胖子在知味观上头定了个包厢,说是要让我乐惠乐惠。见到王胖子时我差点没有认出来,戴着Ω的手表穿着金利莱的西装,平头前面竖着一拨发儿,顶气派。我一捶他的肚皮,实了不少,真是风光无限好的时候什么都顺气。几个杭邦菜都是头一遭吃,还亏自己是个杭州人。钱呀,真是个好东西。
王胖子听了我的叙述,一拍大腿,说事情他包了,想得挺周密地问我怕不怕被黑?我说都和杭州最黑的人坐在一起还有什么好怕的,况且也不是没有被黑过。他给我提供了两条路子:一是帮他一个哥们破译软件的加锁序列号,二是帮另一个哥们制作毛片。这两个行当发财快,相对危险系数小,让我考虑考虑,只要我拍板,随时都能上岗。
“胖子,我女人被我气跑了又低声下气回来,还把我照料得挺好,我是想在她面前抬头,但……”没立即答复,因为想到朱燕,顾虑起万一要被抓进去了,还有些对不住她,毕竟都还没见过双方家长,这回自己来真的了。
“你个酸溜溜的家伙,我都和你说了多少次,男人麻袋就只能守空房发呆。你电话里又怎么说的?体面不体面也没关系,要能赚钱,快!”胖子不爽地喝了一口酒,“男人要和女人来真,准玩完。你看看我,和哪个女人来真的,但我缺过女人么?没有!”
我说我考虑考虑。在他的软硬皆施下,我硬是喝了半玻璃杯的泰山特曲。
“要不你今天答应我,要不把这瓶泰山特曲给解决了。”
“呵,你就这样逼兄弟的?我真不行了,你知道我酒量。”
“酸溜溜的东西,你太有杭州特色了。”
酸溜溜?想起来真这么回事情。
似乎人生来是酸溜溜的情结,任何事情喜欢穷紧张,天冷了郁闷,看文艺片他郁闷,泡妞不成郁闷,口袋里没钱还是郁闷,一郁闷就酸溜溜,犹豫不绝得厉害。
“好了,好了,我干,我干。”
“对么,这才像男人。”
王胖子又点了龙虾和鲍鱼,说兄弟是用来有福同享的。饭后,还拉着我去杭州最高档的娱乐场所找“当红炸子鸡”,还为我物色了一个,要我提早体验体验“先富起来的生活”。
正和女人脱了衣服,朱燕来电问我在哪里,说要见我,一定要见到我。
正文 第十八章
我马不停蹄地穿衣服走人。“当红炸子鸡”假情假意地让我别浪费大好时光,还上来搂着我腰不让我走。我只能以“补充弹药”为由甩门走人。不知道胖子给他们多少钱?胖子一向来不喜欢讨价还价,要是按照时价那胖子等于拿了人民币当草纸。
朱燕在我租住的地方早已泣不成声。我上前给她额头深情一吻以表安慰。她推开我让我少来这套,还反问我一天没见人影是不是找别的女人去了。记忆里这套我的确很少用,或许是做贼心虚。还好她只是赌气地说一句,要是她认真的我可难解释了。我反问她要不要检查我的内裤换了没。她更赌气地说谁知道你早上穿什么颜色的内裤。要是平时我准一句“有完没完了”上去,但女人的眼泪永远是男人铁石心肠的客星,况且我的心还没铁起来呢。
“说说,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你说出来我们两个人一同来分担嘛。”
“我……我怀孕了,你说怎么办吧。”
“我说亲爱的,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
“你混蛋!我会和你开这种玩笑吗?”
天哪!我都和女人下蛋了,看看我的狼狈样子怎能有资格当爹的,玩笑,真他妈好大一个玩笑啊!
“这个问题……我们从长计议好么?”我倒不是拒绝结婚,不过我的确口袋不结实,一时间拿什么去结婚,非让朱燕爸妈冷眼盯死我不可。
“我都猜到你要这么说了,你要我打胎是吧?”
“你冷静。我现在这个样子没部分娶你呀,你是知道的。你也不想和我在这个破地方成家吧。你就委屈几年,反正我们还年轻,不急。”
“你是不急。我都26了,再等几年你不要我了,我人老珠黄的放马路上让人拣啊?打胎我没意见,但你得给我一个承诺,之后你得待我好,之后得娶我……”她罗里巴嗦吐了一堆条件。
“我说你们女人呀,就喜欢在虚无的东西上钻牛角尖,承诺顶个屁用。别说将来,你只要看我现在待你好不好你就能决定自己之后该怎么办了。”我说的是良心话。
她顾自己哭,不说话。
外面天已经是蒙蒙暗,如王胖子这般的款爷都该在女人的酥胸前陶醉着。老实在家的也该掏出典藏片子开开眼界,要不对者从网上下载来的“情趣”小说乐不思蜀呢。这就是原汁原味的生活。
原汁原味是种潮流,是让人乐在其间没有负担的。显然如我现在这般就算不上原汁原味的感情了,因为一个女人正强调“责任”这档子事情。一旦爱情提升到了要论责任的高度,那分手还会远么?她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打胎吧,明天我陪你上妇保医院打了,做个无痛的,你不用吃什么苦头,我们再买些好吃的,给你补补,行吧?”
我从那件白羽绒服里把李一鹏还我的钱拿出来点点,数目正好,遂拿出2000来交给朱燕说明这是打胎的,又拿了1000让她自己买点好吃的东西。
“钱放你那儿,该怎么花你自己安排。明天我会陪你一道的。”
“康,认识你这么久你头一回对我这么大方,这……是不是分手的前兆?”说着她哭得更凄凉,和贵妃醉酒似的。
住隔壁的房东来敲门,特意用了“请”字让我们悠着点,平日里说话不带“他妈逼”他就难受。破房子隔音就是差,我都忘了阿亮还住着的时候我们老偷听房东和她老婆干事发出的银荡声,为此切笑不已,还不忘拿这个开刷他。现在好了,他来一个以彼之深还之彼身,真该挖了他的蛋用鹅卵石填上。
屋子里顿时静了下来。火气一来我往墙上一打正好碰了电灯开关,漆黑一片使屋子显得非常幽怨。朱燕仍撕心裂肺地哭着,哭得让我心疼起来。开启电灯,帮朱燕绞了块毛巾递她手上,被她丢地上。她从包里掏出纸巾擦了起来。
想当初朱燕可不是这般大妈相,善解人意到了让人感动的程度。和她在一块,都不敢有她的念头,好像动了她像亵渎了女神一样。而今……怪不得有人说女性荷尔蒙分泌的增多是让女人俗气的罪魁祸首,看来现在流行“平胸女孩”是有一定道理的。
“行了,行了,你说怎么就怎么,都依了你。”我承认我是彻底丢了男人的立场。
朱燕扑了上来,用粉拳使劲捶着我的胸脯,她哭了这么久,等了这么久,只为一个完全没有保障的承诺。女人呀,理想主义者。
一晚上,我睡不着,而朱燕睡得又沉又香,或许是哭累了。
次日一大早,手机来电把好不容易才睡着的我吵醒了,一接起电话胖子的“本土化问候语”就劈头盖脑地倾泄而出。
“是我错,委屈你胖子‘一拖二’。我女人中镖,不得不走啊——”
“是你的种?你确定?许你在外寻花问柳,就不容她在外搞七粘三?”
“去你妈的。我……”正想说“朱燕不是这种女人”的时候她醒了,问是谁来电,我说是王胖子,她一把接过电话,一面感谢他先前设法使我们复合,一面谢谢他对我的照顾,听说话的意思已经是我老婆一样。
我又拿回电话和胖子聊了起来。胖子说真后悔当初撮合了我们,我问他什么意思,他赌气地说问你妈吧,让我明天去他那儿熟悉工作环境,还说要介绍我认识一个人。
催促朱燕起床办正事。外面风呼啸得厉害,朱燕有些犹豫。我不理她管自己穿戴起来,她无奈,只好跟着。
没想到都快过年了妇保医院的生意还这么好。在走廊等待的人长龙排开,很多年龄比我小,一张张沉稳下露着稚嫩的脸看上去有些惶恐。这份新年礼物对在场的人玩笑着实开大了。走廊里的冷风吹得我瑟瑟发抖,我把外套脱下来给朱燕披上,跟她说我去外头喷一根香烟。她拉着我的衣角不让,并露出和其他人脸上一样的惶恐。
王琪老早说过有人生来是有瑟瑟发抖的情结,任何事情喜欢穷紧张,天冷了他郁闷,看文艺片他郁闷,泡妞不成郁闷,口袋里没钱还是郁闷,一郁闷就瑟瑟发抖个厉害,心理素质不行呀。当时王胖子补充一句堪称经典:男人会抖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你要是在床上和美女一起抖个起劲,把别人都羡慕到口水当高粱喝。当然,这些只是玩笑话,也充分发挥了国人结合哲理与幽默一身的特点,偏偏我不幸应了王琪的话,却远离了王胖子的话。
朱燕进手术房了,我则在外头等,刚转了个身,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她瘦了,也憔悴了。
“你……怎么在这儿?”我们不约而同地问了这个问题。
她故作轻松地笑了:“康,我们还是这么有默契。我来这里做个体检。”
“婚前体检,他怎么不陪你来。”
“呵,不是,我们结婚的日子定在情人节,还早。我只是做个一般的体检而已,最近工作太忙了。你呢?”
“我……我陪我朋友来的。”
“哦!?”她意味深长地,“呵,见怪不怪。看来今天不方便叙旧了,改日联络。”
“姜萱,等等……”看她忧郁的神情,我心里倍感复杂。将心比心,当初她甩我的滋味仍在脑海里,现在她应该比我当初更不是滋味。
她停住了,恭敬地站着,看着我。若是一部电影,男女主角该不计一切的拥抱安慰,事实上我的确有这样一股冲动。
正当我要提步走过去的时候,朱燕在背后叫我的名字,叫得很嗲,旁人一听就能知晓我们的关系。我就看着姜萱迅疾地转身离开,同时她的右手提到了鼻子下。
“你认识她?”朱燕问。
“哦,我认错人了,一个误会。”
——待续——
正文 第十九章
“就破译软件密码,我给你配几台高性能的电脑,人手、地点你自己做主。兄弟,你的水平我有数,这点东西难不倒你,肥水不留外人田,你还犹豫什么?”王胖子在同至酒吧找了个位子,据说一会要来的兄弟喜欢在这里喝酒。
王胖子关照的肥差并非定期的,而是有一桩做一桩。按王胖子的“乐观”估计,生意好的时候,只要我动作够快,一个月的收入爬上五位数洒洒水一样容易。但毕竟是偷偷摸摸的行当,大过年的这局那局查得也严,一个不小心进去班房里,一下子不免犹豫起来。
“瞧你酸溜溜的样子,又来了?我胖子是不会在没有把握的事情上浪费时间的。我知道你想什么,非法行当大家都忌惮,事情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找你来做,说句刻薄的话语,不就图个放心嘛。”
“你……这上头‘动脑筋’能成不?我还有点专业良心,一下子转不过来。”
“老子啊,我去跳楼好了。你想一个管理软件序列号就是几千,一个工具软件的序列号能上万。不就一个破软件,多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