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约憾枷肱拮约骸:冒桑俏易宰鞫嗲榱恕N蚁鹧蹋善缴碜樱钌钗艘豢谄
经过一晚上,房间里的空气有些浑浊。
姜萱关门走了,没有说再见。她平静地来,平静地离开,像什么也没有发生。倒是我的心思里又一颠一颠的。
正文 第六章
姜萱是我高中同学。我们的相逢在93年的9月,一个非常炎热的日子里。这一天,大家都穿得很少。不管男女,能露的都露得差不多了。男生向女生展示了什么叫“干柴烈火”,女生也不甘示弱地向男生告示了她们的身份是“太平公主”。大家不认识,你看看我,我掂量掂量你,新鲜着。
班主任是个体重超标的孙二娘,后来我们送了她一个绰号叫“反函数”。女人优美的身形被用“双曲线”赞美,那么这个“反函数”就能顾名思义她是怎样的料了。她让我们一一介绍自己,很凑巧地,我和姜萱来自同一个初中,都算是冲锋重点中学阵亡的。因为她坐我前面,按次序一一介绍自己的时候,当别人接连听见两个家伙来自同一所学校投来异样的眼光是自然。由此我们算是千里因缘一线牵,虽然后来明白这不过是自己少不更事的懵懂想法而已。
后来在高一结束的一次暑假聚会里,当时几个嫩菩头充成熟去海港KTV唱卡拉OK。不可能忘记的,她唱的就是那首《盛夏的果实》。她的歌声并不婉约清脆,很平凡,但她唱得非常入情,让我感觉到一个姑娘家内里无比的坚持和信念,可能是受当时很喜欢看日本漫画的影响,总之我被她征服了,彻底地征服。那一晚吃夜宵的时候,我高兴地和王胖子对了小瓶子的泰山特曲,我站在椅子上告诉胖子,我非拿下这个女人不可。第一次喝酒,什么经验都没有,结果反胃恶心从此对酒特别“感冒”。
在高中我有两个顶要好的哥们,都姓王,一个胖一个瘦。两人都顶有智商,一个外向,一个内敛,刚好加我一个“中庸”的,矛盾调和。那天他们各自拿出一张50元的票子打赌,赌我有没有这个本事把到姜萱。胖子认为女人么,只要男人有韧性缠下去,把玩在掌心之中不就是明天的事情。而瘦子王琪就没这么乐观,因为男人越是自以为是,越容易落了女人的白骨洞里,成为不折不扣的“新好男人”,就是替女人做牛做马,还大放血的将生活费全奉献出去。两人一人拍我一边肩膀:“看着办吧,别让兄弟饿肚子。”
在我醉酒发表《不再“独立”宣言》后,脸皮上“涂上两层厚实的石膏”,抱着放手一搏的心态开始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追女人。当时香港有一部电影《追男仔》播得挺火的,荒诞、搞笑、波折之余,倒是皆大欢喜收尾。看后不禁一笑,自信所谓吧。泡妞么就是四要素:说话幽默些,观察细微些,行动积极些,出手大方些。但就是这个“四项原则”,精于分析的王琪认为疏漏太大。不过,新时代男性是需要些冒险精神的,都说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那时侯姜萱是班里的香膜膜,在杂草横竖生、母虫遍地跑的班里很有些一枝独秀的意味,青春期开始蠢蠢欲动的众把儿们对美女有点想法很自然。近水楼台的我还是占有地利的优势,加上自己的品貌在当时水准是比下有余,摆出一副屁颠颠的样子,好不乐哉。
一次打完篮球后,我对王琪说,做人就是要来点激情澎湃,心里爽着了闻着汗臭都是一股滋味儿。他非常不屑地告诉我发春的男人就是我这个模子。我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认为他是没站到这个高度看不到这江春水。他扔出一个挺辛辣的理儿:现在多想想将来怎么搞钱,等你金银加身了,一卡车一卡车的美女主动送上门来,你想怎么爱都行,下面都没长好,就想着把姑娘,倒贴买卖,血泪的教训多了。对于当时还是高中生的我认定这是悖论,这年纪不谈谈恋爱,是绝对的浪费。把姑娘,本就是情感上的“希望工程”,出点血本是乐在其中,就是能博得个体面也不错。到是胖子和我想一道,要是女的一冲动,来个情不自禁地献身,怎么都合算了。
开始一切进展得都不错,也就是在“好朋友”阶段,时常找几个托儿(王胖子和王琪是一定在场,不愿意也得来),唬弄个理由,哪怕是举着姜萱都得出去“活动”。那阵就只听见姜萱吱咯咯笑个不停,十足青春的暧昧儿。
偏偏就这时候戏剧化地杀出一个罗单来。这瘪三长得也算鬼斧神工,一口暴牙格外显眼,不演《黄飞鸿》里的暴牙苏真是浪费一块好料。没想到就这资本还宣称姜萱是他女朋友,谁碰姜萱跟谁急,一下课就把姜萱的同桌赶走,霸占着位子和姜萱“讨论问题”。那时候我和他言语上磕磕碰碰常有。要不是当着姜萱的面,打几次架都数不清了。
王琪和姜萱住得比较近,晚自修结束都会和她一道走,没料到罗蛋(我送他的“爱称”)竟然找了几个王八去警告王琪,还威胁他不许靠近姜萱。王琪把事情告教导处了,但因为罗蛋的父亲是一个啥干部,他妈又是教委里混的,学校说了几句就没有下文。日他娘的,惹急了狗都会跳墙,对这种人只好以毒攻毒。于是我立马找来初中几个铁哥们,让他们联络初中毕业后混社会的弟兄,找了十来个人,在周五放学的时候博罗蛋。王胖子曾劝我别冲动,我哪里听得进去,甚至扬言“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的无稽之谈。
给了罗蛋两耳光,警告他别太猖狂了,要是不服气咱们可以一起叫人干,看谁叫板得过谁。我还为当时的场面佩服了自己一阵,觉得自己勇敢之外,更超脱了杭州男人顾三想四的酸溜溜味儿。人有失算,倒真是小瞧他了,竟然喊着他的父母一同来学校告状,还把我父母叫来对我一同批斗,真多亏王胖子和王琪站出来和我统一战线,力战群舌,直斗得众人披头散发、大汗淋漓、喉咙嘶哑、满地唾沫才有个终了。我吃了警告处分,王胖子和王琪是口头警告。后来,这个瘪三被人狠狠地教训了,住院了一阵,不得不转学。学校众人议论纷纷,猜测是谁指使的。学校领导本来对他不可一世的表现有些不满意,也没对我妄加臆测,只是大搞整风运动,要肃清学生的规矩。
本来姜萱对我的意思敷衍居多,一来我没胖子的大气,二来没有王琪的细致,成绩比不上罗蛋……和罗蛋矛盾公开后,她对我更是爱理不理。就在这个时候却锋回路转。
因为学校里滋事的事情愈演愈盛,校长也是逼急了,将原来班会后面一节让班主任自由安排的课改成心理辅导课。课是由班主任上的,无非找本美其名曰“心理辅导”的瞎掰烂书照本宣科一阵。这些半调子的心理辅导老师能辅导出个啥样,我说她们简直就是一群假尼姑扮慈悲,每次话语过头了还少不了一场师生间的唇枪舌战。
有一次布置了一项作业:《谈谈我自己》,600字的作文。对于当时本就作业堆积如山的我们抱怨自是不用说。班主任交代,定要认真写,写出自己真实的状态。于是乎,就有了我下面这篇大作:
……
有人会说我是傻逼,是的,我是。英雄都是从傻逼里出来的。其实,我是一个行为艺术家,是的,一个另类有争议的行为艺术家。我就是代表离奇,这样能提高我的曝光率,有了一定的关注,才能为人崇拜,从而应证我是一个有派头的人,有了派头,更要离奇。的确,这是不好懂的逻辑,要讨论它非得费上我好多唇舌,我决定先不说了。
艺术家是没有朋友的,尤其是另类的艺术家。朋友是用来分享秘密的,对于一个要不断制造神秘的艺术家来讲,要朋友来有个鸟用?但我是害怕寂静的,孤独会妨碍灵感的创生,所以我需要狐朋狗友。
狐朋狗友哪里来?教育制造。
……
我是行为艺术家,更是一件行为艺术的杰出作品。我喜欢和一帮狐朋狗友混在一起,此致敬礼,为了艺术的沉沦。的确,艺术是需要被承认的,暂时有人捧场于我是一种动力,纵然捧场的只是我的狐朋狗友,有了一条线才能发展成一个面。
我是搞艺术的,所以虽然不屑里面某某的陈腔滥调,但是为了艺术,我去了。我必须还会拍马奉承,学会欺骗自己,学会站在人多的一边,学会找棵大树好乘凉。这些都是了不起的行为艺术。
……
学校不准我们早恋。但我很想恋爱。谁不是到了十六、七岁情窦初开?除非这个人没人要。女人的体香很吸引男人,男人的汗臭同样很吸引女性。为什么和教育挂钩了,一切都像上了放大镜把事情的本质扩大了呢?我不解,我正在思索。
我的作文被班主任撕了,我还去教导处受了两个中午的“教育再改造”,每天让我背学生守则。那本学生守则让我给扔大便池了,之后我还提心吊胆了一阵,怕因此堵了下水口。
直到这回,我挺牛逼地写了这篇文章,倒让她觉着我有些与众不同的意思,遂后,我们象征性的开始交往。我也能堂堂正正对外宣言:“这是我女朋友,姜萱。”
之中胖子曾告诫我:玩玩就好,别动情太深,姜萱这个女人不简单。起初我没当回事情,时间长了就觉出不对劲,更多时候,我感觉自己就是姜萱的跟班而已。
当然,戏剧化的开始总是戏剧化的结束。我们这种不实在的关系维系了一年多,很快分手了,因为姜萱高考成绩一般,她认为是和我在一起多了,耽误了她。这个借口至少没让我太难堪。
她选择出国,这时我们该有半个月没联络了。她打电话来,说自己太冲动乱说话,很诚恳地道歉并希望我们做不成恋人至少是永远的好朋友。听这话是很狗逼倒灶的,但我真就心软地去为她送行,还答应她保持联络,继续做她心灵上最可靠的依托。
王胖子一度费解我对姜萱的百依百顺,他一直认为男的就该临驾于女人头上。但我是吃了迷魂药般迷醉得不能自己,王胖子安我头上的三个字真对头了——酸溜溜,我还就一头栽进去了。有一次在oicq上我不死心地问她如果我愿意等她四年,她会给再一次的机会吗?姜萱斩钉截铁地告诉我,我们已经不来电,我是好男人别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了。多么贴心的推托。是呀,光有插头,没有插座,怎么来电?拒绝我了没关系,有一段日子时不时将她在国外的丰富感情生活与我来“分享”,说是让我帮着参考参考。妈的,当我死人,真把我当呼啦圈使了,用得着的时候使得起劲,派不上用场连一个装饰的作用都起不上。一度我无比愤怒,更觉得愧对王胖子的苦口婆心,害了他输了50元,更输了一口气。不过时间长了就让种种淡然下来,朋友就朋友,毕竟相识一场。
咳,造化弄人,弄的是青春,我的青春。
当初有个事儿逼说,蜜蜂是被花瓣的色泽和花朵的芬芳吸引而去,但最终的目的地还是雌蕊。男人其实也是这样的货色,虽然借助爱情,能堂而皇之从这个浪头蹦到那个浪头。捅破篓子说,还不就见一个上眼的就想着拉开裤裆么。什么爱到海枯石烂、死了不虞的,不过是在草纸上着色,擦屁股时看起来顺眼一些。爱情没有形容词,喜欢就喜欢了,有什么道理可讲。想当初,我和姜萱轰轰烈烈的爱着,为她吃打架,为她被学校处分。她出国了,拍拍屁股,不带走一片云彩。当初脑子生大便的向她要个原因,她用了“无缘”二字就令我哑巴了。现在,还不是光膀子亲热在一起,即使没有爱情的平台。我算想明白了,就这么一回事情。
又睡了一觉,不怎么塌实地。到酒店服务台付完钱的时候,才发现母亲给的两千用得差不多了,钱到我手上还真是留不住。念大三的时候也大富大贵过,要不是那个没屁眼的学生会主席向税务局告发,害我和哥几个被罚得不清,现在咱可风光呢。咳——生活就是多“要不是”,不然哪来这么多嗟叹?不知道这龟儿子现在混得怎么样,不知道他偷税漏税了没?先去电脑城会会老板再说,年尾了得搞些钱。
平海路到文三路坐公交车不方便,妈的,又要打的。呵,荒诞的岁月。我什么时候能脱离泥沼?
正文 第七章
很多人都说杭州是个美丽的城市,其实它不美,只是说的人多了,它就美了。杭州人吹牛逼,把西湖比得和特文雅的美妞一样,其实大家心知肚明西湖下面都是些啥。这两年为了吸引游客搞了几次大扫除,像是给一个雀斑姑娘施了厚厚的粉黛,西湖看上去是美了不少。但是,有一个结论是对的,杭州多美女,各色美女齐备。很多游客来杭州,喜欢赏西湖,更喜欢赏杭州姑娘。一方山水养一方人,资源摆在那里,哪能眼睁睁浪费了。毕竟金条比道德指标更能打动人心。
能身在杭州,也算近水楼台,不过口袋空空,和身在孤岛没多大区别。
阳光射进车窗,见灰尘肆意飞舞,顿觉呼吸困顿。想来每天都是这些东西在我们身体里进进出出,有哪个人胚子是干净的?一些小妞为了丁点儿的脏就嚷个没完没了,真是孙二娘装矜持,怎一个别扭了得。
一月里的杭州看不出什么喜庆的氛围来,除了某些大商场打折吸引一拨人闹个场之外,马路上驶去还是和往常一样的平淡无奇。快过节了,民工都回老家,让本就文绉绉的杭州更显得寂静,令人提不起精神的寂静。
电脑城里倒颇有人气,最近内存和硬盘又一阵打折,商家也趁机动起脑筋喊出口号“不出5000元把P4电脑搬回家”,无非是一块好的CPU配些低端配件整出一台“像样”电脑来,能骗到消费者口袋里的钞票就成。在过年来买电脑的人,多是图便宜不懂行的,正好被商家们来个请君入瓮,腾出些积压货赚些过年的安慰钱。
在我打临时工的摊位里,几个书生样子的小侄儿只穿一件线衫正热火朝天地装机器,老板则一边打着电话要仓库送货来一边妖言惑众地和不明所以的顾客谈着机器的性价比是怎么怎么好,唬得对方一愣一愣心甘情愿买积压货。
老板姓马,上海人,瘌痢,门槛很精。会来杭州混无非是上海找不到老婆,又不甘心娶个穷乡僻壤的豆腐西施,最后他娶了个萧山姑娘做老婆。老婆是挺漂亮,没想到却是“二手”的,带个拖油瓶儿。所以他老是嘀咕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失撇了。我想他现在变本加厉黑心赚杭州人的钱,一听见萧山口音的更是原形毕露,可能就是出于变相报复。烂屌的瘌痢。
走过去给马老板递了根烟,意思我报到来了。顶着亀头发型的马面朝我翻了个白眼,接过烟夹在耳朵上没搭理,继续忙他的生意。想当初我在大学里开公司可没帮他少赚,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全靠搭上我的一臂之力才解决生意上的“阳痿”问题,后来要不是自己阴沟翻船现在哪轮得到我看他脸色。这个瘪三,今天神气呀,咱们走着瞧。
见做事的几个小侄儿都是生面孔,看来是新张罗来的。走到门口和正在装机的虞文嚼起话来。和他同事过几个月,多少有些交情,当初吃不惯盒饭到大排挡解决温饱没少叫上他,算起来我还是有恩于他。
“嘿,忙呢?”我拍拍他肩膀,给他扔了根烟,他也把烟往耳朵上一夹继续忙手上的活。
“死人,老子来了你鸟都不鸟?”我郁闷地。
“你别害我,马面交代了工作时间不得闲谈。”他小声地。马面是我和他一起送给马老板的“爱称”。
“问你,这些小家伙都是新请来的?给多少价格。”我也小声地。
“你额头不硬,老板刚给你打完电话,这群大学生就自动上门,一个小时的3元价格都接受,看来也是穷苦人来着。”
“他马面的,这么大工作量才3元?他太变态了。”
虞文摇摇头继续干活。里面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只听马面吼着喊虞文的名字。虞文无奈地看看我快步听候差遣去了。看来想在这里捞油水是没门了。
往嘴里再叼上一根红双喜走人,在大门前的梧桐树下吐了一口浓浓的痰。一下子没了目的地,也不知道干啥,整个人彻底疲软。口袋里不塌实就如上床不来力气,不但让人没了脾气,更是抬不起头做人,无论是上面的脑袋还是下面的。快过年了,怎么着也得备个三、五千的,好时刻准备着浪打浪一番。
正当百无聊赖的时候,手机终于争气地响起,是候力威打来的。一开口就说今天是他相好的生日,在新开元定了包厢,如果我没躺在女人的怀里,死活都得赶去,强调说来了好多漂亮妞,特别照顾哥哥才吱我一声,并且提醒,不带礼物没关系。日他娘的,想来他的妞生日关我屁事,原来就冲着兄弟给他送“伟哥”去。这是不成文的规矩,当哥几个谁手头有困难请客无着时候,就发动大家敲瓦片,有一出一有十出十,先把当前的请客给弄风光了,至于之后就是亲兄弟明算帐。而这样应急的出场支援在我们的行话里就是送“伟哥”。听说在台湾“伟哥”叫“威尔刚”,用在力威身上愈发贴切。
忽然灵犀一想给朱燕去了一通电话,不管她在天南地北让我知晓她活着就好。电话是通了,立马即被cut。看来她活得挺好,还用不着我的肩膀,我倒要拭目以待她能和福建佬擦出什么样的火花来。在拎着木箱子的老泥鳅那里买了包外烟,跳上13路去力威那儿爱的奉献。这是一辆破旧肮脏的公交车,车上一地的果壳烟头,黑压压的地板,但对我是好生亲切。想当初就是在这和朱燕认识并好上的。
人已非昨日的人,车子却一成不变。
正文 第八章
穿着粉色旗袍的服务员领着我去力威定的包厢。见她屁股一摆一摆地煞是楚楚动人,在旗袍的突显下,身段那股迷人更是没得说。听口音是外来妹,这些女人辛苦是辛苦,日子虽不出彩却安耽。而城里这些波俏妞,总喜欢拿青春去赌博。同样是漂亮女人,不同的做女人态度,冲着个扬眉吐气的奔头,几家欢喜几家忧。都说人是一命一福生好的,不知道有没有牛逼的心理学家能解释其中的道理。
还没有至门前,已听见力威、狗子、何萧、林山几个高谈阔论的声音,轰轰四射。这群痞子都是我初中的哥们,一起野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