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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事”态度让我产生了“陪领导玩玩”的感觉。可是,就是肚子里不舒服我还是得硬着头皮上,因为我们不光是生理上“互相需要”的,在利益上同样有了这种联系。
与朱燕的一个月之期过了几天,我没去鸟她,她也没对我出个声,我们俩很有默契地缄默着。当然,这利于我舒畅地呼吸杭州满是悬浮颗粒物的空气。我丝毫不畏惧于结束一场算得上有感觉的爱情,我想我承受得起。或许朱燕也和我干着同样的勾当,只是不知道她的床边躺的是阿亮,还是福建佬?论身材样貌,倒是阿亮出色多了。若论下面宝贝儿的型号,我估计阿亮该是望尘莫及,福建佬毕竟是靠卖力气起家的,身体素质应该好于一般。
呵,又是无趣而漫长的一天,装模作样同样是件辛苦的差事。等到下班我迫不及待地想去溜达,按小资杂志上的说法叫“放飞心情”。这回不会再无聊到一个人在外飞了,至少找个女的“双飞”,但绝不是朱燕或者姜萱中的一个。翻遍手机里的通讯录,除了弟兄的马子只有一个夏艳合乎要求,看来我和杭州的特质是大相径庭的。夏艳应该忙于备战高考吧,今年高考提前了一个月,为成绩没人性的学校又将成为炼狱场,让一群群祖国的花朵们经历一场激烈如飓风的洗礼。
我冠冕堂皇地打电话给夏艳问她学习情况如何,矜持兼具正经。她反问我是不是失恋了。我正好顺水推舟问她是否愿意来陪陪“风一样的男子”?她大笑不已。
“过年的时候你答应要一起出来玩的,我还以为你只是随便说说。虽然迟了总比没有好……你在哪,我来找你好了。”夏艳语无伦次地喋喋不休了一大堆,听得出语气里有久违的兴奋。
既然是我主动联系的,自然很大方答应她许多不合情理的要求——比如去哈根达斯吃冰淇淋。才三月天吃冰淇淋在上辈人看来我的脑子一定塞满大便了,不过浪漫的都市里一切浪漫的事情都有存在的必要性。我也算入流了一回。
“想吃什么随便点。”我提醒已经挑花眼的夏艳,或者是没有心思同样在装模作样的夏艳。
“Gentleman哦,不过现在不流行了,男人该酷一些,和我一起的男人就该酷一些。”
“什么和你在一起的男人,小家伙你想什么呢?”
“你不是说过要是我考上清华北大就睡了我。我喜欢你这样的口吻。你的潜台词还是对我有兴趣的,不是吗?”
“厚,你难道没见识过粗鲁男人的幽默感哦?”
“你的幽默感是装出来的,做作,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呵呵,别胡思乱想了,吃你的吧。”虽然曾经对夏艳满口胡言乱语,不过和她在一起有种亲切感,或许是彼此有类似的气味。和她相冲的对话反倒让自己浑感轻松。对于面前这个叛逆的女孩,我身上反而冒出了少有的成熟感来,只是一心想保护对方。
“那边的女人一直盯着你看。”夏艳一边心不在焉吃着冰淇淋一边对我说。
“哪里?”我转过身。
“就那里,她看了你好一会了。你女朋友?呵,你这样的也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女人做女朋友,奇迹么。”
“被你乌鸦嘴给说中了。要找她怎么找都落空,不该她出现时偏偏就在你背后,乖乖,瓢我么。(瓢:杭州话里捉弄的意思。)她在我的女朋友中只能算普普通通,收回你刚才没大没小的话语。”当我看见朱燕脸色铁青、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时,我更加放开地和夏艳挖苦博笑。
将那边怒火中烧品貌扭曲的女人当作空气,回身和夏艳有说有笑了一阵,是的,我是故意的。
桌子上横空飞来一只包,用屁眼想也知道是孟江女来哭长城了。夏艳倒是见怪不怪,看得出有些得意的神色来,幸灾乐祸?
朱燕在外是挺有分寸的,就是满腹委屈要责问我,也注意悠些,免得得不了口碑还落得个被人言论的下场。“我就知道你变心了。妄我还为你伤心落泪的,你倒好,在外风流……”好了,今天第二次经历女人语无伦次地喋喋不休。
朱燕的小姐妹也在我们这桌坐了下来,一开口是“我作为朱燕的朋友希望你们好,是劝合不劝离……”,之后唠唠叨叨数落起我的不是来。
在这么一个有情调的地方,两个抛弃情调的女人在试图追求情调的我耳朵边口若悬河地痛斥着我诸多没有情调的行为,叫我如何还能继续保持翩翩风度呢?
“好了,好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极度厌烦地说。
“你就是想分手吧,我就知道。我最好的几年都给你了,我早料到你不可能给我什么未来的,我真笨呀!”
我牵着夏艳的手急不可待地离开,从起身到出门到打的上车,动作是一气呵成。每每这种尴尬场面,我平日里慢调子的态度一下子转变了,或许我的骨子里早就留有了这种天赋。
朱燕来电话我没有接。她发来了很多短消息来,问我是不是要分手了?女人在这时候就只会问是不是分手,而不是一语千金地爽快拍板我们分手吧。只有这个时候,她非常地尊重我的意见。
我想我对朱燕是彻头彻脑地厌恶了。那么我该轻松了,我大可以爽快地给她一个答复。可是内心里怎么这么痛了呢?
我将手机关掉。
“你想去哪里?我们换个地方,今天你说了算。”我对夏艳说。
“心理不舒服就先送我回家吧。”
“呵呵,别口是心非了。”
“那好,请我去吃辣吧。”
“小鬼,你够毒。”
我在颤抖,是的,我微微地在颤抖,天已经转暖了呀……
——待续——
正文 第三十章
记得谁说过,和一个一见心烦的女人说拜拜有如丢掉完事后的避孕套那么天经地义。谈恋爱是最吻合“一次性”的东西,该拍拍屁股不带走一片云彩地走就该大大方方潇潇洒洒地走。别留恋或伤感,谁会去心疼一个装满米青。液的套子?
哦,我想起来了,这话是我说的,最近这坏记性……我说这话的时候正值人生最光耀之即,糊话连篇。此话一出就被我才好了一个礼拜的马子送了一耳光过来。当然,最后我和这记不得姓名的女人是爽快地一拍而散告终。她拍拍屁股不带走一片云彩地走了,幸而我和她好上只是单纯的为了满足生理需要。
被姜萱飞之后,我对爱情不屑一故,而和朱燕好上以后,爱情在我心里的形象又楚楚动人起来。一落一起,我确实有些找不着方向了。一切变化都是如此之快,不但是爱情观,还有作俑爱情的杭州,城市是一日一变地在旧貌换新颜,当年我家住的老房子如今已经成了崭新的公共厕所,我难以一口认定地说这是进步。
在陪夏艳吃香辣龙虾的时候,这小鬼没完没了地问我,心疼么?后悔么?伤心么?并甚是挖苦地“好心”安慰我:“你要是难受哭出来好了,妈妈疼你。”同时她展开一个母亲的浩瀚如宇宙的怀抱来,让我一脸灰色。我以毒攻毒地给夏艳讲了个黄色笑话。她说下作就开始不鸟我了。正好,落得清净。后来她见我脸色深沉,又挤出暧昧的笑容来,这个笑容不属于她的年纪。她解释说没有不理我,只是辣龙虾吃太多的缘故才不说话的,而这时候,我鼻子情不自禁酸楚着,若贸然说话,估计泪腺会扛不住,只能一个劲点头表示明白她的意思。
在我潮湿的租房里,我睡在床上像个死人。枕头套、被单都是朱燕年前帮我换上的,上面甚至还有朱燕身上的体香味。想着朱燕的身体我打起飞机,仅是身体而已,没有脸,因为我的思绪里不敢拼出她怒目看着我的脸。湿了内裤,湿了眼睑,湿了灵魂。
就一件背心与一条内裤的装束,在客厅里喷了一根烟,在身体受冻的同时我感到一丝心安。有些作孽的意味。
次日去公司,鼻孔下两涕姗姗湿满巾,罗宾很客气得为我泡了一杯板兰根冲剂,说这个味道有些甜的中药冲剂成就了他和姜萱的爱情:当年他在新西兰老是感冒,但他讨厌吃药打针,却对姜萱从中国带去的板兰根冲剂情有独种。他说自己也搞不清楚是因为人而喜欢药,还是因为药而喜欢人,他说的时候一脸幸福和满足。“她是个有主见的女人,我乐于听她的。”这是他的总结陈词。我心虚地说真是羡慕你,并感谢他的冲剂。或许是晃神的缘故,我的舌头被板兰根冲剂烫了。
中午姜萱约我吃饭,在我坚持下,就在公司食堂应付。
“你最近躲着我。厌倦我了?”
“如果是呢?你不是一个会胡思乱想的女人。”
“你没发现我最近很小女人?”
“呵呵,你说这话在我心里会起疙瘩的。”
“你这话有些刺人,开个玩笑都不行哦?我们言归正传,工作上满意吗?”
“不错,大家我挺好的。”
“好就好。不过你别忘记你进公司来的目的。”
我不明白为什么姜萱要在这时候对我说这些:“忘不了。我们是有默契的,会合作愉快的。”
“你是健忘的人,什么事情都容易忘,我必须得时时提醒你。想想过去真是有趣,我还记得你在高中时对我穷追不舍呢。”
“别说了,过去的就是过去的,偶尔回味就自己偷着想吧,说多了没意思。”我为自己点了根烟。
“在公司里是不能抽烟的,在食堂里也不行。”
我抿灭烟,咽了一口难吃的胡萝卜。
女人是一面镜子,透过她能看见脸上细小的坑坑洼洼。男人在精明的女人面前,简直是自惭形秽。
最近的一度低落,是因为对这个新环境的不适应,因为女人的牵头、女人的照顾使得我显得在这里格外格格不入。从信息部过来做我副手的老刘对我颇有微词,他以前是罗宾的心腹,现在屈于一位新人之下有些不爽是自然。不过他一味在手下人里嘀咕我是靠者秀色吃软饭的货色,他也显得太“汉奸”形象了,冒进啊!给他些颜色吧,又怕捅出篓子来,不睬他,好似皮肤上一根刺。呵,好歹我以前也做过大哥,真是回味当年。小黑的歌唱出了我的心声:等一个未知天,只恨自己爱冒险。强扮英雄的无畏,伤了心的诺言,到了那天才会复原。我不做大哥好多年我不爱冰冷的床沿。不要逼我想念,不要逼我流泪,我会翻脸……
死胖子有一阵没见人了,还以为他女人搞多了以至虚脱住院。死人在我下班的时候给我来了一通电话,让我上他家,有要紧事情和我说,特意强调非常重要。语气里有些急促,同时也说得很小声,这在他的说法里是难得一见。
王胖子这架势了我自不敢怠慢,赶紧打的过去。车程至一半,朱燕给我来了电话:“康,你马上来见我,我就要疯了……你若不来,我就死给你看!”电话那端是朱燕无尽的哭声,这个哭声熟悉又有些陌生,难道是因为夹杂着绝望?
要死,最棘手的问题都是一股脑儿同时出现。在撞车事件上,虽然江湖语云“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但这时候我竟斩钉截铁地让司机先把我送去朱燕那里。毕竟杭州的空气呼吸了26年,即使股子里和杭州味道是相悖的,但在女人需要的时候,无论是否有感情的主导,本能会去照顾。内心几多紧张忐忑。女人呀,为什么要做得这么绝?
夜里的西湖美若沉鱼落雁,真想能驻留好好领略一番,为什么平日里就没有发现呢?
司机开得很快,我的心悬得够呛,只有从眼角划过的光晕灿烂依旧。
“康,要是以后你不要我了,我会千方百计让你难过的。”
“哦!?这么大本事?你可别诅咒让我断子绝孙。”
“哪能这么轻易放过你,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整颗心只能挂着我。”
“你太毒了,就这么对你男朋友?”
“那就看你怎么对我了。”
“好吧,你最大。来,亲一个。”
“讨厌,这里这么多人。”
“怕什么,来……”
这是我和朱燕好上以后过第一个情人节在西湖边上的一次对话,虽然她坚决不让我在大马路上吻她,但当我紧搂住她的时候,她还是非常甜蜜地积极与我深情法式接吻。脸上的绯红不是难为情,不是因为空气冷,而是幸福作祟。
厚,我怎么突然想起了这个,靠!
——待续——
正文 第三十一章
作者:酒店老板
…
都说准女婿难进丈家门。和朱燕好了这么久,却是在节骨眼上拜候,换言之压根就没给伯父伯母开刷我的机会。这回我两手空空的跨进朱燕家,虽然有些紧张,但从伯父伯母的表情上看去,他们心里的忐忑要超过我好多倍。
伯父小声地对我说:“快去安慰安慰丫头,就看你的了。”两老在一旁密切关注着我,怀着期待,又显得束手无策。
我轻敲着朱燕的房门,里头猛地奔出一句:“别来烦我!”我说:“是我。”里面不再有声响,寂静,让人感到不安的寂静。我继续轻敲着房门,不断考验着自己的耐心。我们的僵持绝不会像琼瑶剧里那么持久,毕竟我们只是凡人,而不是理想化出来的情圣。
开门出来的朱燕让我实实在在吓了一跳:头发垢起,苍白的脸上沾满了各色颜料的污迹,发白的嘴唇更显颓气……
“你……这是干嘛?”我吃惊地问。
“要你管!?”她冷冷地。
“来了不劝劝你,我不是吃力不讨好么?”
“你知道心疼人?我就是要作给你看!(作:杭州方言里指一些自怨自唉的举动。)”
“你知道你这样作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伯父伯母假装若无其事各自忙起家务来,我知道他们的注意力都在我和朱燕这边。朱燕朝他们看了看,伯母心领神会地拖着伯父走邻里去了。
偌大的屋子里就我们两个。我径直走进了朱燕的卧房,朱燕试图阻止我,被我捷足先登。看得出她的卧房以前是精心布置过的,女人的情趣在角角落落的细节上都得到充分的体现,连我这个自觉对女人玩意儿木讷的人都感觉到了。只是这房间近几天被折腾得厉害,莫不是房间也试图接近主人当前的状态?
我就在她床上坐下,这一手挺绝的,大概是近几天和老刘勾心斗角提升了自己行事上的精明度。朱燕为我拿了瓶果汁,也在旁坐下。按她的旧习惯,喜欢搭着我的肩膀依着我说话。她试图这么做的,但或许是意识到了什么,起身坐在画案前的转椅上,也就是俗称的经理椅。不过一张舒适的椅子,她却坐得格外拘谨。
“康,你实话和我说了吧,我们还有可能一起么?”朱燕颤悠地问我。
“若没可能……你就去死?”我小心翼翼地问,也是试探她最真实的一些想法。
“是的。”她的回答很认真。
“恐吓我呢?”我问得很不艺术,只得试图将尴尬转开,但这一说,更不艺术。
“我就知道我们没戏了,你说话都没点柔情了。”她急噪地。
“哄你那是欺骗你!你喜欢我骗你?”我在她床上躺了下去,“我都不知道我们怎么会搞成这般田地。”
寂静,又是一阵寂静,屋子里除了窗外传来的喧闹,就是我们的呼吸和心跳声了。
她坐了过来,看着我。“是我太任性了吧,康,我以后不会再任性了,真的,我保证不任性。”朱燕一口气说了很多,“别和我分手,别!”她没有哭出来,泪水已经忍不住滑落,晶莹的泪水与脸上的颜料混作一团,在脸部苍白的皮肤上幻作一片阴郁的黑森林,让我不敢轻举妄动。
“你需要好好休息。事情还没到死结的地方,别想太多。”我又坐起来,抚着朱燕斑斓的脸。
她伸起手抓住我的手,执着地死死抓着:“你老实告诉我,你外面是不是有喜欢的女人了?”
我略想了一会,坦白地说:“算不上吧。”
“那就是有了?”
“……你休息吧,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我明天再来看你。”
“你……康,我能忍的,只要你保证以后只待我好,我不会去计较的……”朱燕格外紧张地说着,仿佛是在央求。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我是更迷惘了,无所适从,更无心思去估量我们之间所剩的感情值。
在我发誓我明天会再来看她,朱燕总算心安地睡下了。我替她拧了一块热毛巾,替她擦了把脸。她像个小孩子般地要求我在她额头上吻一下才能离开。我照做,遂起身走人。关上门的时候又听见朱燕卧房里传来轻声地啜泣。
本来预料朱燕会老虎发威,正好有个台阶一拍两散,现在……现在只能撂着,我自己都不清楚是否该继续疼爱着这个女人。
一路仍心有戚戚焉地赶去王胖子那里,拥挤的交通和颠簸的老富康车让我有些反胃。
一座本可以更美的城市因为无序的规划和令人头皮发麻的交通而显得小家子气,真应了杭州这个“深闺姑娘”的“含蓄”味道儿。其实一个城市是没得挑剔的,而需要挑剔的人该是城市里的人。人的耳根子软,听人家炒什么就热衷什么,行汽车族了,就不计一切都奔着四轮的目标走,也不考虑杭州小肠子般的道路、作为风景城市最值得标榜的环境……总之什么能显派,什么就是牛逼烘烘的弄潮儿。男人这般,女人也这般,男人搂着女人的时候更是这般。想想,我的耳皮子更软,不是么?我这是算自省吧。自省好,在早几年这叫有觉悟,成功的人都有觉悟。不过,成功的人没几个有爱情的。
到了王胖子那儿,王胖子已经在骂人了:“烂屌的!娘舅我剖心剖肝为你调查事情,你让我等这么久?”
“忙呀!忙生活、忙女人,什么不得心?”在王胖子面前,哪怕再是郁闷,仍旧会显出一副江湖腔调来,这算是我和他之间的共鸣。
“你这小侄儿,噱头噱脑地。好了,我不和你打屁了,说正经的事情。先提醒你,不管我说什么,在你没踏出我这房门前,都不能闹情绪。”王胖子严肃地。
“切,有什么说什么,别神秘兮兮的。”我故作轻松地,其实已心里早已经吃紧了。
“严肃点,不和你开玩笑。你保证沉得住气啊!不然我就懒得和你说了。”王胖子推了推他厚度颇深的眼镜:“对了,你和朱燕还好吧?”
“马马乎乎,就这么处,过一天